第二十二章:海神祭坛·双躯沉沦
翡萨烈家族宴会的丑闻像长了腿,在永黯城那帮权贵老爷太太嘴里传得飞快。
几天后,一封烫金的请柬送到了彦卿住的驿馆,落款是坎特蕾拉·翡萨烈。
彦卿走进翡萨烈家那依旧气派、但气氛闷得能拧出水的会客厅。
坎特蕾拉背对着他,站在大窗户前。
她换了身严严实实的深紫色长裙,遮住了那身勾人的肉,可那头紫罗兰色的卷发还是那么扎眼。
听到动静,她慢慢转过身。
彦卿眼皮一跳。
才几天功夫,这娘们儿像换了个人。
那双描着蓝眼影的吊梢眼还在,可里面的傲气和光全没了,只剩下深深的累、刻骨的羞,还有…一丝被硬刻上去的、抹不掉的服帖劲儿。
脸白得跟纸似的,再厚的粉也盖不住。
一看到彦卿,她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好像还能感觉到那天被当众捅穿的疼和精水流淌的粘腻。
“殿…殿下…”坎特蕾拉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怕?
她微微弯了弯腰,姿态低得跟宴会那天判若两人。
“妾身…备了点小东西…算是…赔罪。”她死活不提“宴会”俩字,像那是块揭不得的烂疮疤。
“哦?”彦卿嘴角一咧,大剌剌地在主位坐下,眼珠子像钩子一样在坎特蕾拉身上刮。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混着恐惧和…病态依赖的味儿。
碎梦刀的精水和当众的肏干,果然在她魂儿里刻了印。
“夫人有心了。
啥好东西?”
坎特蕾拉深吸一口气,像用光了全身力气才压住心头的羞愤和身子那点诡异的悸动。
她拍了拍手。
两个侍女抬着个盖深蓝绒布的东西进来。
布一掀,底下是个通体深蓝海晶石雕的神龛。
样子古里古气,表面像流动的海水,刻满了海浪和海神图案,透着一股子神圣劲儿。
龛里头供着个珍珠母贝雕的小海神像,前面摆着新鲜的深海珊瑚和亮闪闪的珍珠。
“这是海神庭的圣物——‘潮汐之龛’。”坎特蕾拉的声音有点抖,眼珠子不敢看彦卿。
“说是能净化人心,保佑信徒。
妾身…献给殿下…求…求您消消气。”这话说得卑微到了泥里,像求主子饶命。
彦卿扫了眼那冒圣光的神龛,金眼珠子里闪过贪婪和更深的坏水儿。
海神庭圣女卡提希娅?
那个能变大变小的傲娇小丫头?
一个更下流、更疯的念头“噌”地冒了出来。
“夫人…真懂本宫心思。”彦卿站起身,走到神龛前,手指头摸着冰凉的海晶石,感受着里面那股纯净的水灵气儿。
他回头,冲坎特蕾拉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这‘赔罪’…本宫…笑纳了。”
坎特蕾拉像捡了条命,绷紧的身子松了点,可眼底那层屈辱和恐惧更厚了。
海神庭 海神庭杵在永黯城边上的“归溟崖”顶。
一大片白石头房子泡在清冷的月光里,海浪拍崖的“轰隆”声跟念经似的。
空气里是海腥味儿、海藻味儿,还有股子干净的信仰气儿。
主殿最里头,祭坛上。
卡提希娅正跪在海神像前做晚祷。
这会儿是她的少女样——金毛扎俩小揪揪,碧绿的大眼闭着,长睫毛像小扇子。
脸蛋精致得跟瓷娃娃似的,天生带着股傲娇劲儿,小嘴微微嘟着。
穿了件露胳肢窝露后背的白纱裙,细腰和美背全亮着,裙摆刚过大腿根,露出下面两条裹在薄得像雾的透明白丝袜里的细长美腿。
脚上蹬着镶小蓝宝石的银高跟凉鞋,细脚脖子上缠着银链子。
月光从屋顶天窗洒下来,给她镀了层圣洁的边儿。
“伟大的海神…保佑您的信徒…给迷路的魂儿指条道…”卡提希娅的声音又脆又虔诚,带着小姑娘的空灵感。
正念着,两个穿高阶祭司袍的老头,恭恭敬敬地抬着那尊“潮汐之龛”进来了。
“圣女殿下。”领头的祭司弯腰行礼,“翡萨烈家的坎特蕾拉夫人,感念海神恩德,献上圣物‘潮汐之龛’,供在主殿,求海神赐福。”
卡提希娅慢慢睁开碧绿的大眸,瞅着那冒蓝光的神龛,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藏不住的小高兴。
翡萨烈家送东西,对海神庭可是大事。
“坎特蕾拉夫人有心了。
把圣物放祭坛左边,沾沾神光。”她声音端着圣女的架子,可嘴角那点小得意还是露了馅。
神龛被小心地摆在祭坛边,跟海神像对着。
纯净的水灵气儿散开,大殿里更显神圣。
晚祷完,祭司们全退下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就剩卡提希娅和那尊新来的“潮汐之龛”。
月光跟水似的,又静又圣洁。
卡提希娅走到神龛前,碧绿的大眸好奇地打量着这深海来的宝贝。
她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子跟她神力呼应的纯净劲儿。
她伸出裹着薄纱白丝的细嫩小手,带着虔诚,轻轻摸了摸神龛冰凉光滑的表面。
“海神的恩典…”她小声嘀咕,漂亮脸蛋在月光下圣洁得晃眼。
可就在她手指可就在她手指头碰到神龛的瞬间!
出事了!
神龛表面流动的蓝光“唰”地变得又稠又深!
一股子大得吓人的吸力猛地从龛里冒出来!卡提希娅只来得及“啊”了一声,整个人瞬间被那像活物一样蠕动的蓝光吞了进去!
神龛表面水波似的一晃,“吞”得严严实实!
神龛里头,根本不是啥神圣地儿,而是一片粘糊糊、冰凉、滑唧唧的黑!
无数条由精纯水灵气儿构成、却冒着邪气的深蓝色半透明触手,像闻着腥的鲨鱼,“嗖”地缠上了卡提希娅的胳膊腿儿和身子!
“啊!什么鬼?!放开我!”卡提希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滑腻冰凉的触手死死缠着她的手腕、脚脖子、小腰,把她扯成个“大”字吊在半空!
更要命的是,几条更粗的触手,正带着下流的劲儿,慢慢地、不容反抗地…摸向她身上最神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滚开!海神…救…”
卡提希娅的喊救命声被一条滑腻的触手粗暴地堵回了嗓子眼!
那触手像活蛇似的撬开她的牙,钻进她嘴里,在她敏感的舌头和喉咙上乱搅、乱蹭!憋得她直翻白眼,恶心坏了!
同时,另外几条触手已经找准了目标!
一条触手粗暴地撕烂了她那薄得像纸的白丝袜裆部,露出了下面从没露过脸的、粉嫩嫩的处女地!
几根金色毛毛下,是两片紧紧闭着、像花瓣似的粉红肉唇!触手尖儿像个吸盘,死死吸在那鼓鼓的屄包上,开始用力地揉搓、挤压那敏感的肉唇和顶头那颗硬邦邦的小阴蒂!
“呜——!”
卡提希娅的身子像过电一样猛抖!
喉咙被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从没被碰过的地方传来的强烈刺激和糟践感,让她碧绿的大眸里瞬间全是屈辱的泪!
这还没完!
另一条更粗的触手,沾满了神龛里粘糊糊的润滑液,带着不容反抗的劲儿,粗暴地掰开了她那两瓣被白丝包着、弹性惊人的屁股肉!
露出了屁股沟最深处那朵紧致粉嫩、从没开过的屁眼!
触手尖儿对准那紧闭的屁眼儿,借着滑溜,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
卡提希娅的身子猛地向上弓成了虾米!
喉咙里憋出变了调的、凄厉到吓人的惨嚎!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疼比屄疼一百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冰凉滑腻的玩意儿瞬间撑裂!
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触手在屁眼儿里像活虫子似的蠕动、乱钻,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糟践和疼!
然而,最要命的亵渎紧跟着就来了!
那条吸在她屄包上的触手,尖儿猛地裂开,伸出一根更细长、尖头像龟头似的玩意儿!
这根玩意儿精准地、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顶开了她紧闭的肉唇缝儿,狠狠地插进了她那紧窄无比、从没人进过的肉穴最深处!
“噗嗤!”
象征膜破了的轻响,在粘糊糊的黑暗里格外清楚!
“嗯——!”卡提希娅的身子像被刀子捅穿了似的猛抽!
肉穴被强行捅开的剧痛混着屁眼儿的撕裂感,像洪水一样淹了她!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冰凉滑腻的触手,像最下流的入侵者,分别在她最私密的两个“洞”里疯狂地搅和、抽插!
每次进出都带出温热的破处血和爱液,带来更厉害的摩擦疼和一种被强行勾出来的、让人绝望的酸爽!
“呜…呜…”
卡提希娅在极致的痛苦和糟践里扑腾,碧绿的大眸翻白,脑子开始迷糊。
圣洁的信仰在绝对的暴力和糟践面前,屁用没有。
就在卡提希娅快被疼和憋气弄死的时候,她身体里睡着的海神血脉,被这极致的危险和糟践给激醒了!
“嗡——!”
一股纯净又浩瀚的蓝光,猛地从卡提希娅小小的身子里炸出来!
瞬间冲散了缠着她的部分触手!
堵她嘴的触手也被震开了!
“渎神的…死!”卡提希娅发出一声混着疼和神圣怒火的尖叫! 她的身子在蓝光里“噌噌”长高、变大!原本小小的少女样,眨眼变成了个快一米八、身段高挑勾人、浑身冒寒气的冰霜御姐!
金毛变成了更亮的铂金色,像月光一样拖到腰。
碧绿的大眼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冰蓝色,冷得没一点人味儿。
原本小小的奶子,这会儿变成了两座沉甸甸、圆滚滚像雪山似的大奶子,在破破烂烂的白纱裙下挺着,奶头像粉红的冰疙瘩。
细腰下面,是猛地鼓起来、圆滚滚挺翘像满月似的大屁股。
腿又长又直,皮肤像最好的寒玉,发着莹光。脚上还穿着那双银高跟凉鞋,这会儿更显冷艳。
浑身冒着吓人的神力威压和刺骨的寒气!——海神神力爆发形态!
“小小邪物!也敢亵渎神威!”
冰霜御姐形态的卡提希娅声音像寒风刮过冰原,带着冻人魂儿的威严。
她冰蓝的眸子锁死神龛里蠕动的触手,玉手一抬,掌心“唰”地聚起一团能冻裂空间的极寒冰火!
然而,就在她马上要动手的刹那!
神龛里头,那堆乱动的深蓝色触手猛地缩回去、聚成一团!
在卡提希娅惊呆的目光中,触手堆中间,一道人影慢慢浮现、成型——正是彦卿!
他光着膀子,银毛在粘糊的蓝光里飘着,金色的眼珠子烧着欲火和征服的劲儿。
最扎眼的是他裤裆里那根昂首挺胸、尺寸吓人的十八厘米大鸡巴!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像烧红的烙铁,冒着热气儿和毁灭味儿!
上面还沾着之前触手蹭上的、属于卡提希娅的破处血和爱液!
“圣女殿下…”
彦卿的声音带着戏弄和不容反抗的霸道,“你的‘海神’…好像…保不住你。”
话音没落,他像箭一样射向刚变完身、力量还没稳住的卡提希娅!
“蝼蚁!找死!”冰霜御姐形态的卡提希娅又惊又怒,掌心那团极寒冰火毫不犹豫地砸了出去!
吓人的寒气瞬间把神龛里的空间都冻出了冰碴子!
可彦卿更快!碎梦刀的力量给了他超境界的爆发力!
他身子怪异地一扭,险险躲开冰火的核心,滚烫的毁灭刀气在皮肤上形成一层罩子,挡掉部分寒气。
同时,他一只手像铁钳子,精准地抓住了卡提希娅那裹着破白丝、细溜却弹力惊人的脚脖子!
“呃!”卡提希娅没防备,身子被扯得一歪!
聚起的冰火“噗”一下散了!
就在这眨眼功夫!彦卿的另一只手,带着碎梦刀的毁灭劲儿,粗暴地撕烂了卡提希娅下身那早就破得不成样的白纱裙!
连带着里面同样被触手撕烂的内裤!瞬间,冰霜御姐那从没露过脸的、神圣又隐秘的三角地带全亮了出来——几根铂金色毛毛下,是两片紧紧闭着、像冰封花瓣似的淡蓝色肉唇,守着那神秘的屄洞。
下面,是那朵紧致深邃、从没开过的冰蓝色屁眼。
跟少女形态的粉嫩不同,这会儿的私处冒着股冰冷的骚气。
“这儿…才是…真正的‘神门’!”
彦卿喘着粗气,腰像拉满的弓,挺起那根暴涨到十八厘米、吓死人的大鸡巴,对准卡提希娅两腿中间那紧闭的、冒着寒气的淡蓝色肉缝,用尽碎梦刀给的疯劲儿,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象征神圣告破的闷响炸开!
“呃啊——!!!”
卡提希娅发出一声混着极致痛苦、神性暴怒和不敢相信的惨嚎!
冰蓝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尺寸吓人、烫得像岩浆、带着恐怖毁灭气息的玩意儿,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含着神力的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那紧窄无比、从没人进过的肉穴最深处!
剧烈的撕裂疼像亿万根冰锥同时捅穿她的神体!
那根鸡巴不光尺寸惊人,上面带的碎梦刀毁灭气息,更是跟她体内的海神神力“噼里啪啦”干上了!
淡蓝色的神血混着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神…神的领地…岂容…玷污…呃啊!”
卡提希娅的声音带着破碎的神威,想调动浩瀚的海神之力把这渎神的混蛋轰成渣!
可下体被捅穿的剧痛和那根带着毁灭刀气的大鸡巴在里面疯狂搅动带来的、像神格被污染似的痛苦,让她聚的神力又乱又难控!
更让她怕的是,那毁灭刀气像跗骨之蛆,正疯狂啃着她的神力老本!
“玷污?”
彦卿喘着,感受着肉穴里惊人的紧裹、冰凉和那毁灭刀气乱窜带来的、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腰开始像发疯的海浪一样前后猛顶!
那根粗壮吓人的大鸡巴在湿滑紧致又充满神力抵抗的肉道里狂暴地抽插!
每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的淡蓝色神血和混合液体,“噗叽噗叽”响得吓人!
“本宫…这是在…赏你…凡人的…快活!”
“混账…呃啊…以海神之名…罚你…啊!”
卡提希娅又惊又怒,冰蓝的眸子里烧着神性的火,玉手聚起更吓人的极寒神力!
整个神龛里头温度“唰”地掉下去,空间都快冻裂了!
可彦卿好像早料到了!他猛地拔出沾满神血和爱液的粗鸡巴,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冒寒气的液体。
卡提希娅紧绷的身子因为这玩意儿抽走稍微松了点,神力凝聚露了破绽。
“神的惩罚?”彦卿低吼着,沾着混合体液的手指头,粗暴地捅向卡提希娅屁股沟最深处那最要命的地方——那朵紧致深邃、冒着寒气的冰蓝色屁眼!
“先尝尝…本宫的…‘神罚’!”
“不!住手!那儿是…神力口子…呃啊!”
卡提希娅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调了!
但彦卿沾着滑腻脏水的手指头已经在那紧闭的、冰蓝色屁眼儿周围乱抹一通!
紧接着,彦卿挺起那根沾满污秽、狰狞粗壮的大鸡巴,对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紧致的屁眼儿口,腰用上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卡提希娅发出一声能把神龛震碎的、凄厉到没法听的惨嚎!
火辣辣的撕裂感混着神力口子被强行捅破的剧痛,像亿万把烧红的刀在她神体里乱搅!
她引以为傲的、能冻住大海的神力,被这极致的糟践和痛苦冲得稀巴烂!
身子像被撕开似的猛向上弓,圆滚滚的屁股瓣疯狂哆嗦夹紧,想挡住那要命的入侵,屁用没有!
淡蓝色的神血混着肠液,从被撕裂的屁眼儿里冒出来!
彦卿也被这极致冰凉又火热的紧箍包裹和毁灭刀气反馈的狂暴快感刺激得眼珠子发红!
他开始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热的“神罚洞”里,像疯狗一样猛肏!
每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的神血、肠液和破碎的冰蓝色神光点子,混着之前的脏水,把卡提希娅的屁股沟和破裙子弄得一塌糊涂。
卡提希娅在剧痛和神力老本被啃的双重神罚里打滚,冰蓝的眸子一会儿散一会儿聚,嘴里胡言乱语,混着古老神咒和疼哭。
那对沉甸甸的冰霜大奶子跟着身子乱抖。
终于,在屁眼儿里狂暴肏了几十下,彦卿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混着毁灭味儿的强烈射意冲上小肚子。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顶住卡提希娅那被肏得血肉模糊、有点外翻的屄口,同时深埋在火辣屁眼儿里的大鸡巴狠狠往最深处一顶!
“呃啊——!”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碎梦刀毁灭气息的精液,像开闸的脏水,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卡提希娅那被强行撑开的、疼得冒烟的屁眼儿深处!
滚烫的精水混着毁灭刀气在神力口子里爆开,烫得卡提希娅发出一声悠长绝望的、像海妖哭丧似的尖啸,身子像被抽空似的剧烈抽抽,周身的神力光辉“噗”一下灭了!
冰霜御姐的形态像碎了的冰雕,“哗啦”坍缩!
蓝光散尽,神龛里头又变回粘糊糊的黑。
只剩下彦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还有…瘫软在他身下、变回金毛碧眼少女样的卡提希娅。
她小小的身子布满了欢爱的印子和精液的脏东西,破破烂烂的白丝袜挂在腿上,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粘在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蛋上。
碧绿的大眸空洞无神,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信仰塌了后的茫然。
下体三处被捅的剧痛还在,屁眼儿里残留的滚烫精液和毁灭气息,像最深的烙印,刻在了她圣洁的魂儿里。
屄口和屁眼儿红肿不堪,残留着白浊精液和淡蓝色的神血。
彦卿满足地抽身,看着身下这具被彻底“骑”服的、从精神到肉体都垮了的圣女身子。
碎梦刀的力量慢慢消停,那根巨物也缩回原形,但征服双形态圣女的快感还在身体里窜。
他不再磨蹭,身形化作一道无形的能量流,从神龛的缝儿里溜了出去。
月光还是那么清冷地照着海神庭主殿。
那尊“潮汐之龛”静静地立在祭坛边,冒着纯净的蓝光,好像从没被糟践过。
只有神龛底下的缝儿里,慢慢渗出一丝混着淡蓝和白浊的粘稠液体,无声地滴在光溜溜的大理石地上,晕开一小片脏印子,诉说着圣洁神域里,这场由人欲搞出来的、对双躯圣女的残酷糟践和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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