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鸣原开ntrs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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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鸣原初醒·凤榻足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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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鸣原初醒·凤榻足戏
  大鸣朝,皇宫深处。
  龙涎香混着女帝长离身上那股又香又骚的顶级女人味,在暖烘烘的卧室里飘着。
  穿越过来的彦卿,正像条狗一样趴在一张巨大的凤床下面。
  他银色短发有点反光,一双本该尊贵的金眸,这会儿死死盯着头顶垂下来的东西——一双裹在滑溜溜黑丝袜里的、漂亮得要命的脚丫子。
  那脚脖子细,脚背弯得勾人,十个脚趾头圆溜溜的,涂着血红血红的指甲油,像熟透的果子,看着就想咬一口。
  脚的主人,大鸣朝的女帝,他名义上的皇姐长离,正懒洋洋地歪在软枕头堆里。
  一只黑丝脚丫子垂下来,脚尖快碰到地了;
  另一只脚,就用那裹着丝袜的脚心,不轻不重地踩在彦卿瘦巴巴的脊梁骨中间,意思很明白:老实点,你归我管。
  “嗯…劲儿还行。”一个又冷又威严,还带着点刚睡醒沙哑劲儿的女声从头顶砸下来,像冰碴子掉进彦卿心窝里,让他浑身一哆嗦。
  彦卿硬着头皮继续“按摩”,手心隔着衣服,能清楚感觉到那脚心传来的热乎劲儿和惊人的弹性。
  那脚丫子每轻轻点一下,都带着一股子压人的气势和说不清的撩拨,让他这“炼气三层”的弱鸡身体直打颤。
  更要命的是,裤裆里那根平时蔫了吧唧的小肉虫,被这又压又撩的劲儿一弄,居然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穿越过来有阵子了,脑子里的现代人想法还在挣扎,但这年轻身体对女帝的怕,还有骨子里对这么个厉害又骚气女人的那点渴望,早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长离一头粉毛像缎子似的散着,几缕头发掉进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爆华贵袍子的大奶子中间,陷进深深的乳沟里。
  她那张脸美得吓人,金眸深不见底,看人一眼就让人喘不过气。
  这会儿她眯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好像挺享受这“脚底按摩”。
  那被袍子勒出来的细腰,还有腰下面那对又圆又大的屁股蛋子,随着她呼吸一上一下,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显摆这熟透了的骚身子有多勾人。
  “皇姐…”彦卿声音有点少年人的清亮,使劲压着喉咙里那股子因为闻着女人香、看着这活色生香画面冒出来的干渴和邪火,“听说北边元朝又闹腾了,那个不死天魔幻胧…”
  “吵死了。”长离眼皮都没抬,那只垂着的脚丫子加了点劲儿,脚心精准地踩在了他两腿中间那鼓起来一小包的裤裆上。
  “!”彦卿全身猛地一僵,血好像全冲下边去了。
  长离好像完全没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么踩意味着啥。
  那只裹着要命黑丝的脚丫子,就这么大剌剌地踩在他裤裆那团软肉上,脚心拱起来,隔着薄绸裤子,用最软最有肉的地方,不轻不重地、还带着碾磨劲儿地压了一下,正好把他裤裆里那根正在醒过来的、可怜的小鸡巴给包住了。
  “啧。”一声轻轻的、带着明显戏弄和玩味儿的咂嘴声响起。
  长离总算半睁开眼,那双金眸居高临下地扫着他那张窘迫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坏透了的弧度。
  “朕的皇太弟,你这‘小彦卿’…今儿个…挺精神?”
  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自己脚心踩着的地方。
  那儿,彦卿那根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肉棍,正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想抬头,在黑丝袜脚底下顶出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鼓包。
  轰!
  彦卿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直冲脑门,脸烧得通红。
  他知道长离在说啥。
  这身体…或者说,他穿过来继承的“家伙事儿”,有个说不出口的毛病。
  平时软着的时候,就他妈五厘米长,像条没睡醒的肉虫子,还是包茎,粉嫩的龟头被厚包皮包得死死的,从来没露过脸。
  就算现在被黑丝脚丫子刺激得有点抬头,尺寸也寒碜得很,顶多勉强到八厘米的“巅峰”,射出来的精液更是稀得像水,一点男人味儿没有。
  这几乎成了他在后宫“混日子”时,被那些女人明里暗里笑话的把柄。
  尤其是这位看着威严冷艳、私下里却好像特别“喜欢”拿这个戏弄他、踩他男人脸面的女帝皇姐。
  “皇姐…别…别耍我了…”彦卿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点哭腔,他试着挪身子,想躲开那要命的、又羞耻又爽的脚心压迫。
  “耍你?”长离金眸眯了眯,闪过危险又玩味的光,脚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她甚至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靠着,让另一只垂着的、同样裹着滑溜黑丝的脚丫子也加入了这场针对他下身的“战斗”。
  一只脚还是稳稳地踩着他小肚子下面那团软肉,用脚心的肉感感受着那根小肉棍在布料底下微弱的跳动和可怜的尺寸;另一只脚则像条灵活的毒蛇,脚尖轻易地就钻进了他宽松的绸裤裤腿里。
  “呵…”长离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弄的轻笑。
  裤管里那只脚丫子终于摸到了最终目标,冰凉滑腻的丝袜脚趾头隔着薄薄一层吸汗的内裤布,精准地、像镊子似的夹住了那根可怜巴巴、正努力充血的小肉棍的根部,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带着研磨和玩弄的劲儿上下撸动起来。
  黑丝布和内裤布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脚趾头夹着带来点疼和更强烈的快感…这套熟练的手法,简直要人命。
  “皇姐…不行…求您了…”
  彦卿的呼吸一下子又粗又乱,身体绷得像张弓,下身在那丝袜脚趾头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酸爽。
  这种被完全控制、被居高临下“玩”着男人最私密家伙事儿的感觉,混着强烈的屈辱和一种扭曲的、骨子里的臣服快感,像洪水一样冲着他脆弱的精神防线。
  他想反抗,想挣脱这屈辱的玩弄,但他炼气期这点本事,在化神期女帝那大海一样的威压面前,屁都不是,动根手指头都难。
  更操蛋的是,心底深处,这年轻身体的本能,好像对这种来自最高统治者、带着虐待味儿的“恩宠”…竟然有点病态地上瘾?
  “怎么不行?”长离的声音还是冷得像冰,且脚上的动作更恶劣、更带侵略性了。
  她甚至用另一只踩在他小肚子上的脚丫子的脚跟,带着施舍的劲儿,轻轻蹭了蹭彦卿因为极度难堪而通红滚烫的脸颊,留下冰凉丝滑的触感和屈辱的印子。
  “朕这是在…检查功课。
  看看朕的皇弟,是不是被后宫那些骚娘们儿的屄掏空了身子,连这根小肉虫都硬不起来了?”
  她指的是彦卿仗着皇太弟的身份,在后宫那些还没真搞到手、但已经眉来眼去的女人,话说得赤裸裸的,充满鄙视。
  裤管里那只丝袜脚丫子的撸动速度猛地加快,脚趾头夹的劲儿也大了,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好像要把他榨干的掌控力。
  彦卿感觉一股滚烫失控的热流在小肚子深处疯狂聚集、乱窜,那稀得像水的精液好像已经冲到马眼边上了,随时要喷出来。
  “嗯…呜…皇姐…要…要射了…憋不住了…”
  彦卿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和压不住的喘,是快感冲顶的彻底失控,也是男人脸面被彻底踩在脚底下碾碎的绝望哀嚎。
  “废物。”长离冷冷地、像宣判似的吐出两个充满鄙视的字儿,同时,裤管里那只玩弄着他肉棍的丝袜脚丫子,脚趾头猛地用力往里一夹!精准地掐住了他鸡巴根儿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呃啊——!”彦卿身体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猛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
  一股稀得像水、几乎透明、一点不粘稠的精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被包皮裹着的马眼里喷了出来!
  滚烫的精水全射在长离那只正在作恶的丝袜脚丫子内侧光滑的袜面上,还有她贵得要死的绸裤裤管里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露在外面的、又白又圆的脚踝皮肤上。
  强烈的、快把他灵魂都烧没了的羞耻感瞬间把他淹了,他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金色的眸里蒙上一层屈辱又迷茫的水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一抽一抽。
  长离极其嫌弃地“啧”了一声,好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弄干净。”长离冷冷道,好像刚才那场香艳得要命、充满羞辱的脚交射精,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屁事。
  她优雅地把那双贵得要死的黑丝脚丫子收回去,重新懒洋洋地靠回软枕堆里,闭目养神。
  那漂亮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又神圣又碰不得,好像刚才凤床底下那场荒唐的骚事根本没发生过。
  彦卿瘫在冰凉的地上,极致的屈辱和一种扭曲的、身体本能的兴奋劲儿在身体里疯狂打架,让他又热又冷。
  他费劲地用手臂撑起虚脱的身子,眼珠子不由自主地扫过金砖地上那几滴属于自己的、稀稀拉拉又刺眼的精液印子,一股说不出的羞愤快让他憋死。
  可是,他的目光最后,还是像被吸铁石吸住一样,又不受控制地看向凤床上那个高贵冷艳、像神仙似的身影。
  那被华贵袍子紧紧裹着、呼之欲出的大奶子轮廓,那细得吓人的腰下面猛地鼓起来的、又圆又肥的大屁股蛋子,那裹在神秘黑丝袜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儿的长腿…
  一个疯狂又滚烫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用这根鸡巴…真真正正地…操服你…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女帝…在我身子底下叫唤…
  “还愣着干什么?”长离冷得像冰、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又砸过来,像冰锥子扎破了他的恍惚,打断了他那危险的念头。
  “难不成,还要朕教你怎么舔干净?”
  彦卿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压下心里翻腾的屈辱、扭曲的欲望和那点不甘心,认命地、像个最下贱的奴才一样,开始用发抖的手清理地上那属于他自己的、带着耻辱印子的精水。
  凤床上,闭目养神的女帝长离,那完美无缺的嘴角,好像没人看见地、勾起了一抹更深、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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