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坐忘诡局·雌雄互肏
海神祭坛那场“双躯征服”耗干了彦卿的力气。
碎梦刀的力量像退潮一样缩了回去。
那根吓人的大鸡巴也变回了八厘米的小肉虫。
他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像条丧家犬,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回了驿馆。
一进门,他就把自己摔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卡提希娅那双从圣洁到崩溃、最后只剩空洞的碧眼。
还有屁眼儿里灌满他精液时,那身子绝望的抽抽。
爽是真爽。
可每次用完碎梦刀,那股子“老婆偷人”的诅咒阴影就像鬼一样缠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妈的…又用了…”彦卿烦躁地抓了把银毛,心里堵得慌。
他急需点东西麻痹自己,忘掉那些破事。
酒,成了唯一的选择。
永黯城暗巷深处,“醉生梦死”酒馆。
这地方像阳光永远照不到的烂疮。
空气里一股子馊麦酒、劣质胭脂和烂木头混在一起的霉味儿,闻着就让人反胃。
油腻腻的木桌上,蜡烛火苗有气无力地晃着,照着酒客们一张张麻木或癫狂的烂脸。
彦卿缩在最黑的角落里,面前摆着杯几乎没动的浑酒。
银色的短发在昏光下显得蔫了吧唧,金眼珠子里,除了碎梦刀带来的那点虚劲儿,更多的是化不开的阴霾——幻胧的脚底板和奶子闷杀、阿蕾奇诺的冷眼和当椅子坐、坎特蕾拉的当众扒光狠肏、卡提希娅的双身子轮着糟践…这趟大元朝的“旅程”,就是一路的血、精水儿和被骑服的娘们儿堆起来的。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累,像被看不见的线牵着走。
他需要点新鲜的…“乐子”,能把这死水一样的憋闷砸碎的乐子。
就在这时,酒馆那扇快散架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娇小的影子逆着门外那点可怜的天光走了进来。
花火。
她穿了件花里胡哨、扎眼得要命的露肩和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花花的锁骨皮。
和服上绣着乱七八糟的浮世绘,看着就闹心。
黑长直像泼墨一样散着,头顶斜扣着个惨白惨白、没鼻子没眼的狐狸面具,只露出线条漂亮的下巴和一张涂着血红唇膏、这会儿正翘着、带着坏笑的嘴。
眼角底下那颗小泪痣,在面具阴影里若隐若现,添了几分鬼精鬼精的劲儿。
脚上踩着双同色的木屐,“哒哒”响着,像催命符。
她像回自己家似的,大摇大摆穿过闹哄哄的人群,对那些黏糊糊、色眯眯的眼神看都不看,目标明确地直奔彦卿这个角落。
木屐声在桌边停了。
“哟~”一个带着明显“雌小鬼”腔调、又贱又欠的声音响起来。
花火一屁股在彦卿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木屐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露出裹在白色分趾袜里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玲珑脚趾头。
“这不是咱们‘威震’大元朝后宫、‘小’有‘大’名的彦卿殿下嘛?”她故意把“小”和“大”俩字咬得特别重,面具下的目光像带钩子,直勾勾扫过彦卿的裤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笑话他那根小鸡巴呢。
彦卿眯了眯金眼珠子,没发火。
他早从坎特蕾拉和阿蕾奇诺那些藏着掖着的警告里,知道有“坐忘道道主”这号人——一个靠变脸、催眠玩人,专找混乱和骗人乐子的雌小鬼疯子。
“花火道主?”彦卿声音没啥起伏,“找本宫…有事?”
“有事?”花火发出一串像碎玻璃似的、脆生生却没一点热乎气的笑声,身子往前凑了凑,带着面具的脸都快贴到彦卿鼻子了,一股子糖果混着危险的甜香直往他脸上扑。
“当然是…来找乐子呀~”她伸出涂着血红指甲油的细手指头,指尖像毒蛇信子,轻轻划过彦卿面前的酒杯边儿。
“听说殿下…最近玩得很‘花’?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元贵妇们…肏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她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酸劲儿?
“道主的消息…倒是灵通。”彦卿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端起酒杯抿了口劣质麦酒,眼神却像鹰一样,死死盯着花火面具下露出的那截白脖子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灵通?嘻嘻~”花火短促地嬉笑一声,身子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木屐尖晃得更欢了。
“这永黯城…还有我花火不知道的‘乐子’?”她话头一转,语气变得赤裸裸的勾引:“不过…殿下玩来玩去,都是些…被规矩捆死的‘大家闺秀’…不觉得…腻味吗?”她又凑近,红嘴唇几乎蹭到彦卿耳朵,吐气带着恶魔味儿:“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比如…把那位…眼珠子长在头顶、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翡萨烈族长…坎特蕾拉…再当众…狠狠肏哭一次?让她在那些贵族老爷们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彦卿的心“咚”地猛跳一下!
花火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心底那点扭曲的征服欲和对坎特蕾拉还没散干净的报复心!
但他脸上还是绷着:“哦?道主…有办法?”
“办法?”花火得意地轻笑一声,像偷到鱼的猫。
“易容成她…发号施令…把那些碍眼的护卫和客人…都支开…然后…”她做了个极其下流的手势,面具下的红嘴唇勾起一抹恶毒的弯。
“…把她扒光了…绑在宴会厅的主桌上…让殿下您…慢慢享用…如何?”她声音带着煽风点火的劲儿,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够冲击。
“听起来…有点意思。”彦卿金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心动,但更多的是警惕。
他太清楚眼前这小疯子有多危险。
“道主…想要什么‘好处’?”
“好处?”花火歪了歪头,面具下的目光闪着狡猾的光。
“看着高高在上的贵妇…被肏得原形毕露…哭爹喊娘…不就是最好的‘好处’吗?”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像在咂摸想象中的美味。
“当然…如果殿下‘干’得够狠…让本道主看得够‘爽’…或许…本道主一高兴…也让殿下…尝尝…‘坐忘道’的‘滋味’?”她语气暧昧又危险,带着雌小鬼特有的、撩人火气的挑衅。
“成交。”彦卿放下酒杯,金眼珠子隔着面具和花火的目光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一场充满骗局和危险的“合作”,在这醉生梦死的臭水沟里,算是敲定了。
两日后,翡萨烈家族宴会厅。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灯还是那么亮,人也还是那些人。
可气氛比上次更他妈压抑,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紧张和等着看戏的骚味儿。
显然,上次那场当众扒光狠肏的丑闻,还没散干净呢。
宴会厅主位上,“坎特蕾拉”坐得笔直。
她穿了身华贵的深紫色长裙,把一身骚肉裹得严严实实。
紫罗兰色的长发盘成个优雅的髻,妩媚的吊眼描着精致的蓝眼影。
一举一动,连眼底那点没散干净的羞耻和害怕,都跟真的坎特蕾拉一模一样!
只有花火面具下那双闪着狡黠兴奋光的粉眼珠子,露了馅。
“诸位。”‘坎特蕾拉’(花火)端起酒杯,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强装的镇定,连声线都学得贼像。
“感谢诸位再次赏脸。
前次…出了点小岔子,扫了大家的兴。
今日…备了点薄酒,算是赔罪。
另外…有要紧事商量,请诸位…移步偏厅细谈。”她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
客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觉得奇怪,但在“坎特蕾拉”的积威和上次事件的阴影下,没人敢放个屁。
在侍者的引导下,这帮人揣着复杂心思,一个个溜出了宴会厅。
偌大的宴会厅,眨眼就剩“坎特蕾拉”(花火)一个。
她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面具下的红嘴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恶意的笑。
她学着坎特蕾拉的优雅劲儿起身,走到主位旁那张铺着猩红天鹅绒的长条大宴会桌前。
“出来吧,殿下~好戏…开锣了~”花火的声音变回了本来的雌小鬼调调,带着兴奋的颤音。
阴影里,彦卿的身影慢慢冒出来。
他走到宴会桌前,看着眼前这位“易容”得真假难辨的“坎特蕾拉”,金眼珠子里烧着熟悉的征服欲和一丝被挑起来的暴戾。
“道主…果然…手巧。”彦卿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是自然~”花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顶着坎特蕾拉的脸,神态却是花火式的贱兮兮。
“现在…她是你的了~”她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宴会桌,做了个“请”的手势,眼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光。
“扒光她…绑上去…然后…狠狠地…肏哭她!让本道主…好好过过眼瘾~”
彦卿不再磨叽。
他眼里凶光一闪,像饿狼扑食,猛地扑向“坎特蕾拉”(花火)!
双手带着不容反抗的蛮力,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死贵的深紫色长裙!
“嗤啦——!”
结实的丝绸像破布一样被撕开!
瞬间,“坎特蕾拉”那具熟透了、骚气冲天的身子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爆乳剧烈地弹跳出来,奶头顶端的粉嫩乳头硬邦邦地翘着!
细腰下面,是猛地鼓起来、又圆又翘像满月似的肥屁股!
腿又长又直,皮肉雪白滑溜!
“啊!你…你干什么?!彦卿!住手!”花火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
她本能地想反抗,可为了演好“被征服的坎特蕾拉”,她得压着自己的怪力,只能装模作样地挣扎、尖叫,学着坎特蕾拉那天惊恐绝望的样儿。
“不…不要…放开本宫…呃啊!”她演得贼像,眼泪说来就来。
彦卿不管她的“挣扎”,粗暴地把她按倒在冰冷的宴会桌上!
用早就准备好的、浸过油的结实丝绳,把她双手高举过头,死死绑在桌沿!
两条腿也被大大分开,分别绑在桌腿上!
这姿势,把她下身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几根银色毛毛下,两片紧紧闭着、像花瓣似的粉红肉唇,还有下面那朵紧致粉嫩的屁眼,全亮在了彦卿眼皮子底下!
“道主…看好了!”彦卿喘着粗气,眼里烧着欲火。
他飞快地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就硬邦邦、尺寸约八厘米、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彦卿”。
他爬上宴会桌,跪在花火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挺起肉棒,对准那微微湿润张开的肉缝口,腰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象征膜破了的轻响,在死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呃啊——!”花火发出一声凄厉的、混着疼和…一丝计划得逞般兴奋的惨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虽然尺寸不大、却烫得要命的玩意儿,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的处女膜,连根插进了她那紧得要命、从没人进过的肉穴最深处!
撕裂的疼像电打一样窜遍全身!
那根小肉棒虽然短,但强行撑开处女洞的胀满感和贯穿感,还是清楚得让她魂儿都在抖!
温热的破处血混着爱液,瞬间弄湿了桌面。
“嗯…道主的‘里面’…果然…比‘坎特蕾拉’…更‘紧’…”彦卿喘着,感受着肉穴里惊人的紧裹和温热,腰开始疯狂地前后猛顶!
那根小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肉洞里贪婪地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双手粗暴地抓着花火那对乱晃的爆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软乎。
“混…混蛋…呃啊…本道主要宰了你…啊!”花火又惊又怒,声音带着哭腔和装出来的火气,身子在彦卿的蹂躏下直哆嗦。
她能感觉到那根小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和热度,虽然尺寸让她有点失望(远不如碎梦刀状态),但那被强行捅穿的疼和一种被掌控的怪感觉,还是让她觉得有点…扭曲的兴奋?
她继续演着“被强暴的坎特蕾拉”,发出凄惨的哭喊和咒骂。
抽插了几十下,肉穴里水漫金山。
彦卿眼里闪过更深的贪念。
他慢慢抽出沾满爱液和破处血的小肉棒,带出一丝黏糊糊的银丝。
花火紧绷的身子因为这玩意儿抽走稍微松了点,但下一秒,她感觉到彦卿沾满脏水的手指头,摸向了她屁股沟最深处那最要命的禁地!
“不…那儿不行…畜生!”花火发出更凄厉的尖叫,身子疯狂地扭动挣扎!
这次,她的挣扎带上了真力气!
怪力爆发,绑着她手腕的丝绳瞬间绷紧,发出“嘎吱”的呻吟!
然而,彦卿好像早等着这手!
他沾着肉穴里流出来的滑腻爱液,粗暴地抹在了她那紧闭的、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屁眼儿周围!
然后,挺起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小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紧致的屁眼儿口,腰猛地发力,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花火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混着疼疯了的惨叫!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剧痛比屄疼十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烫鸡巴瞬间撑裂,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
她引以为傲的怪力在剧痛冲击下卡了壳!
绑着双手的丝绳终究没断!
“道主…你的‘屁眼儿’…本宫…也收下了!”彦卿喘着粗气,感受着屁眼儿里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开始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窄的“洞”里,疯狂地、短促地猛肏起来!
每次抽插,都带出点血丝和肠液,混着之前的脏水,把花火的屁股沟和桌面弄得一塌糊涂。
花火在剧痛和怒火的地狱里扑腾,面具下的粉眼珠子烧着冲天的杀意和一丝被耍了的羞愤!
她不再装,喉咙里发出像受伤母狼似的低吼,怪力再次爆发,绑着双手的丝绳终于“崩”地一声断了!
“彦卿!你找死!”花火怒吼着,重获自由的双手带着能开碑裂石的怪力,猛地抓向骑在她身上、正在她屁眼儿里作恶的彦卿!
指尖闪着要命的光!
然而,就在花火双手马上要抓住彦卿的瞬间!
彦卿眼里精光爆闪!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腰死死抵住花火那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肉穴口,同时,那根深埋在火辣屁眼儿里的小肉棒猛地向最深处一顶!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脏水,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花火那被强行撑开的、疼得冒烟的屁眼儿深处!
“呃啊——!”花火被这滚烫液体在身体里爆开的触感冲得身子猛一哆嗦,抓向彦卿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顿!
就是现在!
彦卿像泥鳅一样从花火身上滑下来,躲开了那要命的一抓!
同时,他空出来的双手,像铁钳子似的,精准地抓住了花火那两条裹在白色分趾袜里的、细溜却充满怪力的脚脖子!
腰上用尽全力,配合着身子后仰的劲儿,狠狠地将花火的双腿向上、向后掰去!
强迫她做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屁股撅得老高、脑袋几乎要碰到自己脚后跟的姿势!
这个姿势,把她那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口和微微外翻、沾满污秽精液的屁眼儿,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屁眼儿深处残留的白浊精液!
“啊——!”花火发出一声混着剧痛和极致羞耻的尖叫!
面具下的粉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摆出这么下贱的姿势!
“道主…耍本宫…是要还债的!”彦卿喘着粗气,脸上带着赢家的狞笑和一丝被耍了的怒火。
他不再犹豫,挺起那根刚射完精、却还半硬着的小肉棒,对准花火被迫大张的、沾满泪水和口水的红嘴唇,狠狠地捅了进去!
龟头顶到了她嗓子眼儿深处!
“呜…呕…”花火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之前的脏东西从嘴角冒出来!
浓烈的腥臊味儿瞬间塞满了她的嘴!
彦卿死死捏着她的下巴,腰疯狂地挺动起来,让那根污秽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和、摩擦!
同时,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像惩罚似的,狠狠地、带着扇耳光的力道,抽在了花火那高高撅起、布满指痕和精液污迹的浑圆屁股瓣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屁股蛋子拍击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
“呃…啊…王八蛋…呃啊…”花火的口穴被粗暴侵犯,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愤怒的闷吼,屁股瓣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混着口交的窒息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到顶的刺激!
她想挣扎,可双腿被彦卿死死抓着,身子被摆成这个羞耻的姿势,怪力使不出来!
彦卿像着了魔,一边在花火口穴里疯狂抽插,一边持续地、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的肥臀!
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在那雪白娇嫩的屁股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臀浪翻滚,混合着精液的污秽被拍打得四处飞溅!
“呜…呜…”花火的挣扎渐渐软了,粉眼珠子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顺着面具边儿往下淌。
那点因计划失败而产生的怒火,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肉体惩罚下,渐渐被一种扭曲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取代?
她是找乐子的疯子,追求极致的刺激,而此刻的遭遇…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终于,在花火的口穴被粗暴抽插了几十下,屁股瓣被抽打得一片通红、微微肿起来的时候,彦卿发出一声低吼,腰死死抵住花火的嘴唇,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再次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花火被迫大张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呕…”花火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喷出来,狼狈不堪。
彦卿这才慢慢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三处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臊味儿的小肉棒。
花火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冰冷的宴会桌上,面具歪了,露出小半张布满泪痕和精液污迹的、精致却充满屈辱的小脸。
紫色的和服被彻底撕烂,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和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爆乳。
下身的白色分趾袜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肉穴入口和微微外翻、沾满污秽的屁眼儿。
大腿内侧和浑圆的屁股瓣上,布满了混合着破处血、爱液、精液和清晰巴掌印的狼藉痕迹。
她剧烈地喘着气,粉眼珠子失神地望着屋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充满了痛苦、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被这极致羞辱点燃的、病态的兴奋余烬。
彦卿满足地提上裤子,看着桌上这具被彻底“收拾”了的、散发着淫靡与混乱气息的雌小鬼身子。
他走到花火头边,俯视着她那惨兮兮的小脸,伸手将她歪斜的面具扶正,遮住了那屈辱的表情。
“道主…”彦卿的声音带着点戏弄和干完坏事的余韵,“这场‘戏’…本宫…演得咋样?”
花火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面具下传来一声压抑的、混着呜咽和…一丝怪笑的闷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哭腔、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的雌小鬼调调,断断续续地说道:“…还…还行吧…比…比肏那些假正经的贵妇…稍微…稍微‘带劲’…那么…一点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哼哼。
“…不过…你等着…本道主…迟早…要你…百倍…还回来…”
彦卿一听,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默契的恶意,用力揉了揉花火那乱糟糟的黑色长发。
“本宫…等着。”
他不再停留,转身,带着一场充满骗局和反杀的征服快感,大步走出了死寂的宴会厅。
碎梦刀的力量在体内猫着,那“老婆偷人”的诅咒像鬼影缠身。
宴会桌上,花火独自瘫着。
过了好久,她才挣扎着坐起身,面具下的粉眼珠子透过缝隙,望着彦卿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屈辱和愤怒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扭曲的兴奋取代。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鲜红的嘴唇勾起一抹疯狂而乐呵的弧度。
“百倍奉还?嘻嘻…那多没劲…”她低声自语,声音像毒蛇吐信。
“…合作…才有…更大的…‘乐子’…彦卿…我们…来日方长…”坐忘道的道主,终究在精液与巴掌的洗礼下,与她的“猎物”达成了一种充满危险与背叛因子的病态同盟。
而这场宴会厅内的“戏”,不过是更大混乱的序章。
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血腥与雌小鬼的甜腻骚气搅在一起,像混乱本身在无声地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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