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鸣原开ntrs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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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翡萨烈宴·衣袍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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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翡萨烈宴·衣袍肏身
  射完精,彦卿看着瘫软在地、被他当椅子坐、被迫含着污秽鸡巴的阿蕾奇诺,心里那点爽快劲儿刚冒头,“嗡”地一下就被冷水浇灭了。
  操!
  又他妈用了碎梦刀!
  彦卿心里咯噔一下,像吃了苍蝇。
  倒不是后悔上了这冷面宰相——这女人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德行,肏她十遍都活该!
  他后悔的是,又把这邪门功法掏出来了!
  这玩意儿用一次,脑袋上就得多顶一顶绿帽子!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硬往戴绿帽的路上狂奔吗?
  阿蕾奇诺倒是没像普通女人那样哭爹喊娘。
  她吐出嘴里那根沾满混合体液、骚气冲天的大鸡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她挣扎着从彦卿屁股底下爬出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
  那张冷艳的御姐脸惨白一片,十字星瞳里烧着能冻死人的怒火和屈辱,死死瞪着彦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但她愣是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默默地把被撕得稀烂的执事服勉强拢了拢,遮住胸前那对被捏得青紫的大奶子和狼藉的下身。
  又掏出块干净手帕,仔仔细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液和污秽。
  整理好仪容,除了脸色难看点,头发还有点乱,她居然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宰相架子,好像刚才藏书室里那场疯狂的“律法执行”根本没发生过。
  只是走路时,那两条裹在修身黑裤里的长腿,迈步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僵硬。
  “殿下,请。”阿蕾奇诺的声音像冰坨子砸在地上,看都没看彦卿,转身就往外走。
  彦卿提上裤子,那根十八厘米的大家伙已经缩回了八厘米的原形,还被灵锁箍着,蔫头耷脑。
  他有点讪讪地跟上,想道个歉,可看着阿蕾奇诺那副“生人勿近、敢提就死”的后脑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算了,说了她也不信老子是被功法影响的。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气氛比永黯城的死气还压抑。
  逛着逛着,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跟周围阴森石头房子格格不入的华贵建筑。
  那风格,一看就不是大元朝首都该有的玩意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骚包得很。
  翡萨烈家族的宴会厅,灯火通明,亮得晃眼。
  巨大的水晶灯挂在天花板上,折射的光跟碎金子似的洒下来,把铺着猩红天鹅绒地毯的大厅照得跟白天一样。
  空气里飘着顶级香槟的甜味儿、名贵香水的骚味儿,还混着一股子属于老牌贵族、沉淀了几百年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傲慢气息。
  衣香鬓影,酒杯碰得叮当响,大元朝最顶尖的那帮权贵老爷太太们,正凑在一块儿,脸上堆着假笑,嘴里说着屁话,进行着优雅又虚伪的社交。
  坎特蕾拉·翡萨烈,这家的女主人,像颗夜明珠似的被一群人围着,站在大厅正中央。
  她穿了件设计大胆得要命的露肩露背晚礼服。
  上身是纯白色的抹胸,料子紧得要死,把她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像熟透大蜜瓜似的爆乳勒得呼之欲出!
  雪白的奶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顶端的粉嫩奶头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裙子下摆是深邃的宝蓝色,像流动的夜空星河,从她那细得吓人的小蛮腰那儿“唰”地散开,变成一条华丽的大鱼尾巴裙摆。
  最扎眼的是她胳膊上套着的、长到手肘的纯白色丝质手套,还有腿上那独特的、一长一短的白丝踩脚袜——左腿裹着条包到大腿根的及膝白丝袜,袜口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嫩肉,勒出肉痕;右腿就只包着小腿,露出膝盖上面一大截雪白细腻、绝对能让人流鼻血的绝对领域!
  脚上蹬着双镶了蓝宝石的银色高跟鞋。
  她一头紫罗兰色的微卷长发像瀑布,妩媚的吊眼描着精致的蓝色眼影,眼波流转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看谁都是垃圾的轻蔑。
  这会儿,她正端着香槟杯,跟几个身份吓死人的贵族老爷谈笑风生,姿态优雅得像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彦卿在阿蕾奇诺冷冰冰的引荐下,穿过一堆人,来到坎特蕾拉面前。
  阿蕾奇诺还是那身玄黑执事服,金丝单片眼镜后的十字星瞳平静得像结了冰,好像刚才藏书室里那场疯狂的“律法执行”根本没发生过。
  只是她走路时,那步子带着点极其细微的僵硬,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坎特蕾拉夫人,这位是大鸣皇朝的皇太弟,彦卿殿下。”阿蕾奇诺的声音公式化得像念报告。
  坎特蕾拉闻声,慢悠悠地转过身。
  那双描着蓝色眼影的妩媚吊眼,像扫描仪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极其细微的、像看新奇玩具似的兴趣,落在了彦卿身上。
  她的目光尤其在他那张清俊正太脸和略显单薄的小身板上停了停,红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玩味和看不起的弧度。
  “哦?
  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彦卿殿下?”坎特蕾拉的声音像泡了蜜的酒,醉人,可字字都带着冰碴子。
  “听说殿下在鸣原…挺受‘姐姐’们‘宠爱’?”她故意把“宠爱”俩字咬得特别重,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彦卿的裤裆,那轻蔑和嘲弄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显然,彦卿那“尺寸”的“美名”,早他妈传到大元朝上层了。
  周围那几个贵族老爷憋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充满恶意的轻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全打在彦卿身上。
  彦卿金色的眼珠子“腾”地就烧起来了!
  这赤裸裸的看不起和当众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他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强压住立刻翻脸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坎特蕾拉夫人…过奖了。
  本宫…就是人缘还行。”
  “人缘还行?”坎特蕾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像银铃似的轻笑,嘲弄味儿十足。
  她优雅地抿了口香槟,目光再次扫过彦卿,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破烂。
  “殿下这‘人缘’…恐怕…是靠这张漂亮脸蛋和…那点‘小巧’的‘本事’换来的吧?”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在彦卿最疼的伤疤上。
  周围的嗤笑声更大了。
  阿蕾奇诺站在一边,十字星瞳低垂,好像事不关己,但彦卿能感觉到她目光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审视。
  极致的憋屈和怒火在彦卿胸口翻江倒海!
  他看着坎特蕾拉那高高在上、充满轻蔑的漂亮脸蛋,看着她那身贵得要死、衬得她身材火辣勾人的华服,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爆乳和那独特的白丝踩脚袜…一个疯狂又下流的报复计划,像毒藤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脑子——他要让这个傲慢的娘们,在她自己的宴会上,在她引以为傲的客人面前,付出最惨的代价!
  用碎梦刀!
  “夫人说笑了。”彦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强行撑着最后的脸面。
  “本宫…去趟厕所。”他微微弯了下腰,在众人或嘲弄或可怜的目光中,转身快步走向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
  进了空无一人的豪华休息室,彦卿立刻掏出匿踪符箓激活,身形气息完全消失。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着粗气,金色的眼珠子里烧着屈辱的火焰和疯狂的报复欲。
  他集中精神,沟通体内那蛰伏的碎梦刀之力。
  “碎梦刀…帮老子…”彦卿在心里低吼,意念死死锁定宴会厅里那个紫头发蓝眸、高傲得不像话的身影,尤其是她身上那件…完美勾出爆乳轮廓的白色抹胸礼服!
  一股冰冷又狂暴的力量回应了他的呼唤!
  血红色的微光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下一刻,彦卿的身影像水波一样扭曲、分解,化作一道无形的、带着毁灭味儿的能量流,瞬间穿透墙壁,射向宴会厅中的坎特蕾拉!
  宴会厅里,坎特蕾拉正跟一个贵族老爷举杯说笑,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
  突然,她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像静电似的酥麻感!
  她微微皱了下眉,低头看向自己的抹胸礼服——好像…没啥变化?
  然而,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抹胸…好像…变得更紧了?
  那托着爆乳的布料,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似的,开始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撩拨劲儿的力道,缓缓地…揉捏挤压起她敏感的奶肉!
  尤其是奶头顶端的乳头,被布料摩擦得迅速充血变硬!
  “嗯…”坎特蕾拉猝不及防,喉咙深处憋出一声极其细微、带着点怪味的闷哼。
  她妩媚的蓝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恼火。
  怎么回事?
  这礼服…难道是啥新魔法布料?
  她试着挪了挪身子,可那揉捏的力道却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甚至…更来劲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布料”好像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她沉甸甸的奶球上肆意揉捏、抓握,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酥麻快感!
  “夫人?
  您怎么了?”对面的贵族老爷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坎特蕾拉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个有点僵的笑,想用香槟杯挡住自己的失态。
  可她的脸蛋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那对在“无形之手”揉捏下剧烈起伏的爆乳,更是勾走了周围不少偷偷摸摸的目光。
  更让她害怕的是,那“揉捏”好像还不满足于奶子!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那被宝蓝色鱼尾裙包着的、饱满的屄口位置…好像也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像被羽毛撩拨似的酥痒感!
  仿佛有东西…正在隔着裙摆和内裤,轻轻搔刮着她最私密的入口!
  “呃…”坎特蕾拉的身子猛地一僵,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
  妩媚的蓝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说不出口的慌乱!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坎特蕾拉心神大乱、想找原因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白色抹胸礼服…好像…正在发生某种邪门的变化!
  那原本光滑的抹胸料子,在她左奶子的位置,竟然…缓缓地凸起、延伸…最终,在她和周围宾客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化作了一只…由白色礼服面料构成的、线条看着挺美却带着诡异气息的…手臂!
  这只“布料手臂”的手指头又细又长,完全由流动的白色丝质构成。
  它根本不管坎特蕾拉的惊恐和周围死一样的寂静,优雅地、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掌控力,慢慢抬起,然后…精准无比地盖在了坎特蕾拉右乳那沉甸甸、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奶球之上!
  “啊——!”坎特蕾拉再也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又充满极致羞耻的尖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布料手臂”冰凉滑腻的触感和吓人的力道!
  它开始用一种极其熟练、充满亵玩味的手法,用力地揉捏、挤压、搓弄着她右乳的奶肉!
  手指头甚至精准地捻住了她那早已硬邦邦的奶头,恶意地拉扯、旋转!
  “不…停下…这是什么妖术?!”坎特蕾拉惊恐地想拍打那只“布料手臂”,可她的手刚抬起来,那只“手臂”像有生命似的,轻易地就把她的手腕格开了!
  同时,左奶子上那无形的揉捏也猛地加剧!
  双奶同时被粗暴玩弄带来的强烈刺激和极致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腿都软了,差点站不稳!
  宝蓝色的鱼尾裙摆随着她的哆嗦而疯狂晃动。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又香艳的一幕——高贵的翡萨烈族长,她那对引以为傲的爆乳,正被一件由她自己礼服变出来的“手臂”当众亵玩、揉捏得变形!
  雪白的奶肉从抹胸边儿上溢出来,粉嫩的奶头在布料的摩擦下看得清清楚楚!
  “夫人!
  您…”阿蕾奇诺第一个反应过来,十字星瞳里爆出冰冷的寒光,她一步上前,想帮坎特蕾拉。
  然而,就在阿蕾奇诺靠近的刹那!
  邪门的事儿又来了!
  坎特蕾拉感觉自己的宝蓝色鱼尾裙摆内侧,那紧贴着饱满屄口的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地膨胀、顶起!
  那顶起来的形状…赫然是一根…粗壮柱状物的轮廓!
  “呃啊——!”坎特蕾拉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混着极致痛楚和不敢相信的惨嚎!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尺寸吓人、烫得像烙铁、带着恐怖毁灭气息的玩意儿,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的内裤和处女膜,连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无比、从没人碰过的肉穴最深处!
  剧烈的撕裂疼像冰冷的刀子,瞬间捅穿了她的身子!
  那根鸡巴不光尺寸巨大,上面附带的碎梦刀毁灭气息,更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她敏感的屄肉里疯狂切割、乱搅!
  温热的破处血混着汹涌的爱液,瞬间弄湿了撕裂的裙摆和内裤!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的宝蓝色鱼尾裙虽然遮住了具体景象,但那裙摆被一根巨大的“玩意儿”从里面顶起、勾勒出的清晰轮廓,还有她瞬间惨白的脸、凄厉的惨叫和剧烈哆嗦的身子,无不说明着正在发生的、最不堪的糟蹋!
  “混…混账…呃啊…出…出来…”坎特蕾拉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和压不住的痛苦呻吟。
  她想夹紧腿,可那只“布料手臂”还在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双乳,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和力气!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恐怖鸡巴,竟然…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的劲儿…抽动起来!
  “嗯…坎特蕾拉夫人的‘里面’…果然…比外表…更‘热情’…”一个只有坎特蕾拉能听到的、充满戏弄和征服欲的男声,像恶魔的低语,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
  是彦卿!
  他竟然…变成了她的内裤?!
  “不…不可能…呃啊…停下…”坎特蕾拉在心里绝望地喊,身子在双乳被玩弄和下体被捅穿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哆嗦,像风里的破布。
  妩媚的蓝眸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糊花。
  周围的宾客彻底吓傻了!
  他们虽然看不到裙底的具体光景,但坎特蕾拉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凄惨的呻吟、剧烈颤抖的身子,以及裙摆下那明显不对劲的、不断耸动的凸起轮廓…无不说明这位高傲的族长,正在被某种极其可怕、极其羞耻的玩意儿侵犯!
  而那只依旧在她奶子上作恶的“布料手臂”,更是添了诡异和恐怖的气氛!
  阿蕾奇诺的十字星瞳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认出了那股毁灭性的气息——碎梦刀!
  彦卿!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当众糟蹋坎特蕾拉?!
  她猛地抬手,掌心暗银色能量凝聚,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然而,就在阿蕾奇诺马上要动手的瞬间!
  那只揉捏着坎特蕾拉右乳的“布料手臂”,动作猛地一变!
  它不再揉捏,而是五指张开,像最灵巧的琴师,开始精准而富有节奏地…拨弄、弹奏起坎特蕾拉那早已硬邦邦、敏感得要命的奶头!
  同时,左乳上那无形的揉捏也同步加剧,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呃啊——!”坎特蕾拉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奶尖的极致刺激冲得浑身剧颤!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双乳的敏感点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双重夹击下彻底崩了!
  喉咙深处压不住地溢出一声高亢又放荡的呻吟!
  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下体那根恐怖鸡巴的抽插!
  那宝蓝色的鱼尾裙摆,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和鸡巴的抽插,勾勒出更加骚气的起伏轮廓!
  “夫人?!”阿蕾奇诺的动作猛地僵住!
  十字星瞳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她看到了坎特蕾拉眼里那瞬间失神的迷离和身子本能的迎合!
  这…这怎么可能?!
  “阿…阿蕾奇诺…救…呃啊…好…好舒服…”坎特蕾拉无意识地哼唧着,妩媚的蓝眸翻白,红嘴唇微张,吐出破碎又羞耻的词儿。
  那只“布料手臂”对她奶尖的玩弄,像打开了要命的开关,让她沉沦在肉欲的漩涡里拔不出来!
  她甚至主动地、用自己那裹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玉手,隔着礼服料子,按在了那只“布料手臂”的手背上,好像在引导它…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奶子!
  “!!!”阿蕾奇诺如遭雷劈!
  十字星瞳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高傲如坎特蕾拉…竟然…?!
  就在阿蕾奇诺心神剧震的刹那!
  下体那根恐怖鸡巴的抽插猛地变得狂暴起来!
  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坎特蕾拉的花心!
  同时,双乳上的玩弄也到了顶!
  “呃啊啊啊啊——!!!”坎特蕾拉发出一声悠长又尖锐的、混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啸!
  身子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剧烈地向上反弓!
  肉穴膣腔和屁穴菊道同时疯狂地收缩、哆嗦!
  一股滚烫的阴精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混着爱液,瞬间浸透了撕裂的内裤和宝蓝色的裙摆内侧!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当众高潮!
  高潮的劲儿像潮水一样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虚脱。
  坎特蕾拉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被眼疾手快的侍女扶住。
  那只“布料手臂”也像完成了任务,慢慢缩回去,重新变回了抹胸礼服的一部分,好像从没出现过。
  只有她胸前被揉捏得通红、奶头还硬邦邦翘着的爆乳,和裙摆下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然而,那根深埋在她肉穴里的恐怖鸡巴,并没抽走!
  它依旧滚烫梆硬地占着她的身子!
  “高…高潮了?”彦卿充满恶意的声音再次在坎特蕾拉脑子里响起,“别急…夫人…‘正餐’…还没开始呢…”
  坎特蕾拉瞬间从高潮的迷糊中惊醒,妩媚的蓝眸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
  “不…不要…求你…放过我…”她在心里绝望地哀求。
  “放过你?”彦卿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弄,“刚才…是谁…那么‘享受’本宫的‘前戏’?”他腰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膣腔里狠狠地搅了一下!
  “呃啊!”坎特蕾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子剧烈一颤。
  “现在…轮到…后面了…”彦卿的声音像恶魔的宣判。
  坎特蕾拉感觉那根鸡巴缓缓从她泥泞的肉穴里抽出来,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
  她紧绷的身子因为这玩意儿的抽离而稍微松了点,但下一秒,更深的恐惧抓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滚烫粗壮的鸡巴,正缓缓地、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移向了她屁股缝深处那最隐秘的禁地——那朵紧致粉嫩、从没开过的屁眼!
  “不…那里不行…求你…阿蕾奇诺…救我…”坎特蕾拉在心里绝望地喊,目光哀求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的十字星瞳死死地盯着坎特蕾拉裙摆下那移动的凸起轮廓,以及坎特蕾拉眼中那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她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暗银色的能量在掌心疯狂凝聚!
  但…她犹豫了!
  刚才坎特蕾拉那主动迎合高潮的一幕,像毒刺一样扎在她心头!
  碎梦刀的力量…太邪门了!
  就在阿蕾奇诺犹豫的瞬间!
  彦卿挺起那根沾满污秽、狰狞粗壮的鸡巴,对准坎特蕾拉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紧致的屁眼入口,腰上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坎特蕾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能把耳朵震聋的惨嚎!
  屁眼被强行捅开的剧痛远超肉穴百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被一根尺寸吓人、带着毁灭刀气的滚烫玩意儿瞬间撑裂、贯穿!
  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身子像被撕开似的剧烈地向上反弓,浑圆的屁股瓣疯狂地颤抖、夹紧!
  宝蓝色的鱼尾裙摆被高高顶起,那根鸡巴顶入屁股缝的轮廓在裙摆下看得清清楚楚!
  “呃…”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
  他开始在这新开的、更加紧窄火热的“洞”里,疯狂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肠液,混着之前的体液,把坎特蕾拉的屁股缝和裙摆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撞击,都让坎特蕾拉发出凄厉的惨叫和痛苦的呻吟,身子在侍女的搀扶下剧烈地痉挛、晃动。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只有坎特蕾拉痛苦的哀鸣和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
  所有宾客都像被冻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恐怖又亵渎的一幕。
  阿蕾奇诺站在原地,十字星瞳剧烈波动,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最终…却缓缓松开。
  她选择了…袖手旁观。
  终于,在屁穴内狂暴抽插了数十下,彦卿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小腹。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坎特蕾拉那被蹂躏得血肉模糊、微微外翻的肉穴入口,同时,那根深埋在火辣屁穴中的粗壮鸡巴猛地向最深处一顶!
  “呃啊——!”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碎梦刀毁灭气息的精液,像最后的征服宣言,从他马眼里激射而出,全灌进了坎特蕾拉那被强行撑开的、火辣疼痛的屁穴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爆开的触感,让坎特蕾拉发出一声混着极致痛苦与一丝诡异解脱的悠长悲鸣,身子像被抽空似的彻底瘫软在侍女怀中,剧烈地抽搐着,最终晕死过去。
  发泄完的彦卿,慢慢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三处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膻与毁灭味儿的粗壮鸡巴。
  带出的粘稠液体混着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满足地感受着征服的快感,身形如同鬼魅般,从坎特蕾拉撕裂的裙摆下脱离,在匿踪符箓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混乱的宴会厅角落。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议论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侍女们手忙脚乱地搀扶着昏迷不醒、下身一片狼藉的坎特蕾拉。
  阿蕾奇诺站在原地,十字星瞳死死地盯着坎特蕾拉裙摆下那触目惊心的污秽和残留的精液痕迹,又扫过混乱的人群,最终,目光落在了休息室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翡萨烈家族的百年风光,在这场奢华的宴会上,被一根无形的“大彦卿”和滚烫的精水,当众践踏、玷污,化作了整个大元朝上层社会口耳相传的、最不堪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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