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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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 华妃争宠夺公主 甄嬛固恩荐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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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 华妃争宠夺公主 甄嬛固恩荐陵容
  沈眉庄被打入冷宫,已是第三日。
  甄嬛好不容易,才寻了个由头,避了旁人的耳目,只带着槿汐一个,偷偷绕到冷宫外头那一带。她不是去看眉庄——那冷宫戒备森严,无诏不得入,她一个贵人,也进不去。她要见的,是芳若。
  芳若,是宫里给沈眉庄派下的、照看冷宫的看守婆子。人老,眼浊,心却还没全坏。甄嬛打听得这芳若,早年间受过沈家的恩,若能说动她,眉姐姐在那冷宫里的日子,便能好过些。
  "芳若姑姑。"甄嬛也不摆贵人的架子,见了那婆子,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这一跪,那臻首低垂、云鬓青丝微乱的模样,衬着凝脂雪肤上滚下的两行清泪,愈发动人,直如一朵跪在泥里的玉兰。
  芳若吓了一跳,慌忙去扶:"小主……小主这是做什么?折煞老奴了!"甄嬛却不起,只仰着脸,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姑姑,眉姐姐她,是被人害的。她入宫这些年,何曾有过半分不是?如今一朝失势,那冷宫里,是个什么光景,姑姑最清楚。甄嬛求姑姑,念在旧日沈家的情分上,替眉姐姐,多照看几分。这大恩,甄嬛记一辈子。"芳若看着眼前这个跪在泥地上、为姐妹豁出去的小主子,浑浊的老眼里,也泛起了一点水光。
  "小主快起。"她叹着气,把人搀起来,"老奴……心里有数。沈贵人,是个好人。老奴会尽心的。只是……小主也当明白,这冷宫里的事,老奴能照看得了一时,照看不了,一世。"芳若搀甄嬛起身时,一双干枯的手托在甄嬛肘下,那指尖便顺着她湿淋淋的袖口,摸到了她裸着的一截藕臂玉腕,凉得芳若心头一抽,忙又把自己那件旧棉袍,往这跪在泥地里的小主子身上,裹了裹。
  甄嬛咬着牙,点头。
  她心里清楚,芳若这话,是提醒她:照看,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正能救眉姐姐的,只有把华妃这口恶气,连根拔了。
  这一跪,甄嬛记下了。往后,寸寸都要讨回来。
  从冷宫回来没两日,宫里,来了样新鲜玩意儿——螺子黛。
  这螺子黛,是从西域进贡来的稀罕眉笔,色青如黛,一笔下去,眉毛便如远山,格外的精神。宫里得用的娘娘,谁都想得上一管。可贡品统共那么几件,分到谁手里,便是天大的脸面。
  内务府把单子送到皇帝跟前,皇帝大笔一挥,独独圈了两个名字:华妃,甄嬛。
  消息传开,六宫侧目。
  华妃得赏,没人意外。她到底还挂着妃位,又有年家那顶兵权撑着。可甄嬛,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贵人,竟也与华妃平起平坐,同受这独一份的赏,这恩宠,可就太扎眼了。
  甄嬛得了螺子黛,只让流朱仔仔细细地收着,面上淡淡的,并没显出多少喜色。她闲闲地倚在窗边,恰有一阵风灌进来,吹开她颈下那两颗松松的盘扣,那风便贴着她锁骨,一路,钻进了她薄薄的肚兜里。她奶头被这凉风一激,隔着绸料,俏生生地,立了起来,把那素色的肚兜,顶出两点稳稳的凸。她似无所觉,只低下眉,拿手,在那鼓起的酥胸雪乳上,不经意地,压了压。
  "小姐,这可是独一份的赏呢。"流朱喜上眉梢,"满宫里,除了华妃娘娘,就您一个人有。"甄嬛笑了笑,没接这话,只低声说:"赏得越重,盯着我的人,就越多。"流朱"嗐"了一声,伸手去扶甄嬛鬓边那支素银簪,指尖顺着她的发梢,一路滑到肩头,又替她把肩头那缕散落的碎发,捻起来,别回耳后。
  她心里明白,这螺子黛,赏的是眉,落的,却是无数双红眼。
  这日的傍晚,天,忽然就阴了下来。
  梅雨季的天,说变就变。到得夜里,黑云压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伴着闷雷,在天边滚了又滚。
  华妃早有盘算。她这些日子,一心要复那被甄嬛夺去的风头,便想着,借温宜公主,把皇帝留宿在永寿宫。她早早地,把温宜接来,又是逗,又是哄,待皇帝来看温宜,她便柔声细气地留人:
  "皇上,"华妃柔声唤道,语带哀怨,那张欺霜赛雪的秾丽娇颜上,蛾眉轻蹙,含情眼蓄了三分委屈,翘起的樱唇微抿,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风姿,"外头雨大,今儿夜里,就在臣妾这儿,用了晚膳,再歇下吧。温宜也想念她的父皇呢。"皇帝逗着温宜,应得有些敷衍。
  他望着窗外的雨,心里头,却想的,是另一个人。
  甄嬛。
  这些日子,沈眉庄的事闹得满宫风雨,他知道甄嬛心里必定难受,也愧疚自己没能护住她的姐妹。此刻,雷声阵阵,他忽然就想起,甄嬛最怕的,就是这打雷的夜里。从前在碎玉轩,一打雷,她便要到廊下去,说是那雷声,叫她想起入宫那日、沈眉庄抱着她哭的那场雨。
  皇帝坐不住了。
  这一想,他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竟破天荒地,在龙袍底下,颤巍巍地,抬了半截,马眼处渗出几滴稀水,他自己都没察觉,只觉着胯下,一阵阵发紧。他越是在心里描摹甄嬛那张脸,那根鸡巴便越涨,涨得他,只能岔开腿,拿袍摆往下,重重压了压。
  "华妃,"他忽然起身,把温宜交还到乳母手里,"朕……想起还有些折子没看。改日再来。"华妃脸上的笑,僵在了那儿。她眼睁得溜圆,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因着骤起的怒意,一层薄红往上翻,蛾眉倒竖,曲线凹凸的身子,在石榴红的宫装里,气得微微发颤。
  她眼睁睁看着皇帝,连伞都等不及,就踏进了那瓢泼的大雨里,头也不回,往碎玉轩的方向去了。华妃攥紧了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周宁海。"她咬牙切齿,一张艳丽的脸上,尽是怨毒。那横肉脸上堆的谄媚,与她此刻周身散出的、属于弃妇的冷厉,衬着她那副曲线凹凸的好身子,倒像一头受了伤的母兽。
  皇帝赶到碎玉轩时,浑身衣裳,已被雨浇得透湿。
  甄嬛正坐在窗边,望着雨发呆,听见动静,忙起身去迎,一见皇帝这副模样,慌了神:"皇上,您怎么淋成这样?流朱,快去烧热水,再熬碗姜汤来!"皇帝却不在意身上冷,只一把,将甄嬛揽进了怀里。那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龙袍,一滴一滴,落在甄嬛的肩上,凉丝丝的。
  "嬛儿。"他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朕……方才打雷,想起你怕,就来了。"甄嬛身子一僵,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男人,宫里宫外,是九五之尊,是踩在万物头上的天。可此刻,他淋成个落汤鸡,慌慌张张赶过来,就为了一句"想起你怕"。甄嬛心里那根弦,被这笨拙的深情,轻轻拨了一下。
  她真就,有一点,动了。
  "皇上……"她软了声音,回抱住他,指尖隔着湿衣,触到他微颤的背,"臣妾不碍的。倒是您,快去换了衣裳,别着凉了。"皇帝哪里肯撒手。他本就时常想起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此刻美人在怀、发梢沾雨,更添了几分楚楚。他喉头一动,俯下身,便要去寻她的唇。
  甄嬛没有躲。
  她被皇帝抱上了榻。龙袍湿衣被一层层剥下,露出男人那略显单薄的身子。皇帝急,手也急,去解甄嬛的衣带,解了半晌,才把外裳褪了,露出里头一件素白的肚兜。他隔着那薄薄的兜子,去揉她那两团酥胸雪乳,掌心烫得吓人。
  甄嬛闭上眼,由着他折腾,心里,却是一声几不可闻的、抑着什么的轻叹。
  她何尝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帝在她身上的那点本事,她比谁都清楚。这男人,生得尊贵,养得尊贵,偏生那根鸡巴,短小得可怜,又是个不中用的早泄胚子。真到了要紧关头,还不等正经进去,就先泄了。每回,她都得装出一副受用不过、婉转承欢的模样,才能哄得这九五之尊,面子上过得去。
  果不其然。
  皇帝褪了她的亵裤,草草分开她那两条雪白的腿,便撞了上来。他那根鸡巴,又短又软,在甄嬛那紧闭的穴口,胡乱地蹭了又蹭,还没等顶进去半寸,皇帝的身子,便猛地一抖——一泡稀薄的精水,早早就泄在了她那腿根处,凉腻腻地,糊了一片。
  "嬛儿……"皇帝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面色潮红,却还当自己尽了兴,"朕……朕好生欢喜。"甄嬛仰面躺着,任那点腌臜的精水,从她腿侧,缓缓往下淌。她强挤出一丝笑,伸手抚了抚皇帝的背,柔声哄道:"皇上,累着了。臣妾去给您,放热水。"可她那双藏在锦被下的腿,却不由自主地,绞了绞。那腿根处,空落落的,一点没被填满的、说不出口的渴,像被这淋漓的雨水浇过,反倒更旺了。她恨极了自己这身子——分明什么都没得到,分明这男人半点没用,可她偏生,还想,还想被什么又粗又烫、结结实实的东西,一寸一寸,顶到最里头去。这念头,让她臊得耳根都热了。她把脸埋进皇帝的肩膀里,不让他瞧见自己此刻,那副又怨又渴的、下作的神色。
  外头的雷雨,更大了。
  这场雷雨,把大半个紫禁城,都浇成了水。
  碎玉轩的窗纸后,皇帝的喘息声,混着雨声,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而就在那隔着两道墙的、背阴的墙角下,一双眼睛,正透过没了关严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暖阁里头。
  是康禄海。
  这老太监,本是被雷声惊醒,起身查看门户。可鬼使神差地,他听见了暖阁里,那不属于雨声的、压抑的动静。他屏住呼吸,凑到了墙根。
  他看见了皇帝那早泄的、丢人的模样。
  也看见了甄嬛——他朝思暮想、馋了不知多少夜的莞贵人,仰在榻上,雪白的身子,半遮半掩,那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而她脸上,分明是没被喂饱的、又怨又热的潮红。
  康禄海看得,喉头"咕咚"一声,裤裆里那根鸡巴,猛地,硬得发疼。
  "好啊……"他在心里,恨恨又贪婪地骂,"皇上这软蛋,就这点出货,也配占着莞贵人这样的尤物?她那眼里的火,怕是连她自己都压不住。早晚……早晚,咱家要替皇上,把这洞,给实实在在堵上一回。"他死死盯着甄嬛那张潮红的脸,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一下一下,撸动起来。那雨水,顺着墙檐,浇在他的头顶、肩头,就着这雷声的遮掩,他粗喘着,竟在墙根下,对着那暖阁里的美人,把自己撸射了。
  一股子浊液,溅在湿漉漉的墙根上,很快,被雨水冲散。
  康禄海提起裤子,眼里那点觊觎,愈发地,化不开。
  他暗暗记下:甄嬛,是个没被喂饱的女人。而没被喂饱的女人,最是,好下手。
  甄嬛心里的火,到底,被沈眉庄一封辗转递出来的信,又压了回去。
  那信,是芳若偷偷夹在送衣物的包袱里,带出来的。薄薄一纸,字迹潦草,是眉庄在冷宫里,就着昏灯,仓促写就的。
  信上说,让甄嬛别只顾着为她奔走,更要紧的是,扶持安陵容。
  "我如今是不中用了。华妃恨我,也必迁怒于你。你若只守着我,孤掌难鸣。陵容父亲下狱,正走投无路,你若肯拉她一把,扶她得宠,往后,也多个臂膀。"信末,又添一句,"这宫里,孤木,是站不直的。"甄嬛攥着那信,久久没说话。她捏着那薄薄一纸,指尖无意识地,把它卷了又卷,那纸角,一下下,蹭到她腿上,隔着裙料,戳在她腿根处。她那处小屄,被这无心的触碰,惹得一阵酥,花唇微微发胀,她忙把腿并了并,只作没这回事。
  她心里明白,眉姐姐这话,句句是实。安陵容如今,是无依无靠,若她肯出手相帮,把安陵容扶上去,一来解了安家之困,二来,也为自己添个可用的、知冷知热的人。
  只是……她想起安陵容这些日子,那副日益形销骨立、魂不守舍的模样。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甄嬛决定,先去看看安陵容。
  可甄嬛还没到延禧宫,延禧宫里,正演着一出,她看不见的、更腌臜的戏。
  自打沈眉庄倒了,福顺对安陵容,是愈发地,有恃无恐。他这些日子,又拿捏着安比槐的案子,把安陵容攥得死死的。安陵容想要救父,想要在这宫里活下去,就得乖乖地,任他摆布。
  这一夜,雨后的延禧宫,潮得发闷。
  福顺摸进安陵容屋里时,安陵容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她这些日子,瘦得厉害,下巴尖尖的,一张脸,却因着这份清减,反倒添了一种,让人想狠狠欺凌的、娇弱的艳。
  "安答应,"福顺反手闩了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的,可是想您想得紧。"安陵容身子一僵,本能地往后退:"福顺……你,你怎么又来了。你我之间,早该……""该什么?"福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低头就往她耳后,喷着热气,"安答应,您可别忘了。您父亲那案子,还吊在砧板上呢。小的不声张,不戳破,您以为,是为什么?"安陵容浑身冰凉,挣扎的力,一寸寸地,泄了下去。
  她恨。恨这个禽兽,恨自己这无力的命。可更让她恨的,是她心里,那点越来越清晰的、下贱的认命——这深宫里,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这般,夜夜地、热切地,把她当个活生生的女人来要?
  福顺见她不语,料定她又软了,倒也不急着上榻。他反手闩了门,回身端来一盆热水,往地上一搁,笑嘻嘻地,便去脱安陵容的鞋。
  "安答应这双脚,"他褪下她那绣鞋,又剥了罗袜,捧着那只白嫩嫩的脚丫,翻来覆去地看,"小的夜夜想得慌。今儿个,先让小的,好生伺候伺候。"安陵容浑身一僵。她想抽回脚,却被福顺攥紧了脚踝。那脚,生得极好,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五个脚趾圆润粉嫩,趾甲盖像五片小贝壳。福顺把那脚浸进热水里,一寸寸地洗,洗罢了,又顺着脚背,从脚踝一路舔上去,把那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啧啧地嗦。
  "脏……"安陵容咬着唇,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福顺……别……"福顺不理会,只把那双脚舔得湿亮。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黑瘦粗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黏汁。他捉住安陵容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自己那根鸡巴,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福顺喘着粗气,那张臭嘴凑到她耳边,"安答应这脚,可比那起子浪宫女的屄,还软和。"安陵容羞得满脸通红。她分明该把这畜生一脚蹬开,可那两只脚,却像被焊住了似的,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下套动。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一阵阵地发麻。马眼渗出的那线淫液,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又腥又腻。
  "就这……就这劲儿……"福顺爽得倒抽凉气,一双肥手掐住她的脚踝,往狠里压,"再用点力,对,夹紧了……"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着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骂自己竟沦落到用一双脚伺候一个太监。可那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她一边恨,一边,那脚趾却鬼使神差地,收拢起来,去捏那龟头冠,大脚趾碾着那淌水的马眼,碾得福顺浑身一颤。
  "嘶——"福顺仰起头,"安答应的脚趾,比手指还灵巧……这大脚趾,专挑小的马眼碾……"他拽着安陵容的脚,让她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那根鸡巴,被两只白嫩的玉足包在中间,只露出个紫红的龟头,画面下流得,让安陵容自己都不敢睁眼。福顺越磨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腿心的淫水,已顺着大腿,淌到了榻沿。
  福顺突然浑身一抖,低吼一声,一股浓白的浊精,直喷了出来,尽数射在安陵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他那龟头还抵着她的脚心,马眼一张一合,又喷了两下,把最后那点,也全糊了上去。
  "瞧瞧。"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凑到自己嘴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小的这子孙,都该赏给您的脚。安答应记着,往后夜夜,小的就爱您这双脚。"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腿上,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她没说话,也没擦,只把头别过去,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可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股子空落落的渴,像是被这淋漓的作践,反倒浇得更旺了。
  福顺提起裤子,喘了好一阵,才凑到她耳边,语气,忽地冷了下来:
  "安答应,小的可是听说了。那莞贵人,近来正想着,要扶您上去呢。"安陵容伏在镜面上,浑身一颤。
  "您可掂量清楚了。"福顺的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狼狈不堪的自己,"就算皇上瞧上了您,您这破身子,也早就是小的的人。小的让您上,您才能上;小的不让,您这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乖乖听话,小的,自然帮您,把您父亲,从里头捞出来。"他说完,提起裤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安陵容,光着下身,瘫在梳妆台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破碎的玩物。
  甄嬛还是去了延禧宫。
  她见安陵容时,安陵容已换了一身衣裳,强作镇定。可甄嬛眼尖,一眼便瞧出,这丫头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惊弓之鸟似的神色。还有她颈侧,那一片被衣领遮了大半、却还是露出一点的、青红的淤痕。
  甄嬛不动声色,只拉着安陵容的手,柔声道:"陵容,眉姐姐有句话,托我告诉你。她说,你如今这般,孤零零的,不是个长久之计。她让我,拉你一把。"安陵容闻言,眼圈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安陵容的声音发颤,"我……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指望?"她本就生得楚楚,一张鹅蛋脸上蛾眉微蹙,含情眼含着泪,樱唇抿得发白,衬着那愈发清减的凝脂雪肤,愈显出一副惹人垂怜的娇弱之美。
  "怎会没有。"甄嬛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你有歌喉。你娘亲本是唱曲的,你这嗓子,天生的又脆又亮。宫里,再没有第二个。皇上这些日子,因着眉姐姐的事,心里也烦闷。若你能在他跟前,唱上一曲,把这不痛快,都唱散了,那不是,现成的恩宠?"安陵容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这嗓子,想起入宫以来,处处不如人,连这唯一的本事,都险些被埋没。可如今,甄嬛说要扶她,要她唱。
  她心里,又酸,又怕。酸的是,这深宫,到底还有人肯拉她一把。怕的是,自己这副被福顺糟蹋过的身子,一旦爬上了皇帝的床,那福顺,又岂会善罢甘休?
  "甄姐姐,我……"她张了张嘴,终是把那些腌臜的事,全咽了回去,"我怕,我唱不好。""唱得好的。"甄嬛柔声道,"陵容,你信我。"过了两日,甄嬛寻了个由头,说是听安陵容的曲,能解皇上近日的烦闷,便把人,带到了御前。
  正是傍晚,御书房里,灯已点上。皇帝这些日子,被沈眉庄的事、朝堂的折子,搅得心烦,正靠在案边,揉着眉心。
  安陵容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裳,怯生生地,上前请安。她本就生得楚楚,此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皇帝只多看了一眼,心里,便软了几分。
  "起来吧。"皇帝摆摆手,"莞贵人说,你的曲,唱得好。朕倒要听听。"丝竹声起,安陵容启唇。
  她唱的,是一支江南小调,曲调清婉,字字似含着珠露。她这嗓子,是娘胎里带来的,脆生生、亮盈盈,一开口,满室的人,都静了下来。唱到那最婉转处,她那尾音,颤巍巍地,勾得人,心都跟着一荡。她唱得入神,胸口便随着那高音,一起一伏,两只玲珑的奶子,在月白的衣料下,隐隐地,晃出两团软软的影,奶头早把那薄衫,顶得微微凸起,她自己唱到情浓处,浑没察觉。那鹅蛋脸因着吟唱微仰,露出雪白的一段香颈,臻首微侧,云鬓青丝垂在耳畔,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娇柔之态。
  皇帝眯起眼,听得出神。
  他恍恍惚惚,想起倚梅园里,那夜雪中惊鸿一瞥;想起纯元,想起那些,他求不得、又忘不掉的旧人。而眼前这个唱曲的小答应,气韵哀婉,竟像极了,那心底最深处,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一曲唱罢,满室寂然。
  皇帝久久,才回过神来,抚掌道:"唱得好。朕仿佛,又见着了……"他没把话说完,只看着安陵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的光。
  "封。"他顿了顿,缓缓道,"就晋安答应,为常在吧。"甄嬛在旁,含笑道贺,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成了。
  当夜,皇帝便留了安陵容,侍寝。
  暖阁里,红烛高烧。
  安陵容被梳洗一新,裹在锦被里,等着皇帝。她浑身僵硬,一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她想起福顺那双掐着她下巴的手,想起自己被糟蹋得千疮百孔的身子,又想起,自己终究,还是爬上了皇帝的龙床。
  皇帝进来了。
  他今日,兴致颇高,褪了衣裳,上了榻,便去解安陵容的衣。安陵容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那娇怯的身子,凝脂雪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柳腰蜷成一团,一双玉腿并得死紧,粉嫩脚趾都绷了起来,愈发像只待宰的雏燕。
  "怎么,怕朕?"皇帝笑了,倒不恼,只当她是头一回,害羞。
  安陵容咬着唇,摇头。
  皇帝便把她揽进怀里,去揉她那单薄的、还未缓过神的肩,又顺着往下,探进她肚兜里,去摸她那对,不大、却玲珑的乳。皇帝的手,比福顺那粗粝的大手,要软,要轻,可安陵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反胃——她分不清,是自己亵渎了龙榻,还是这身陷深宫、被人作践的命,从头到尾,就由不得她选。
  皇帝到底是个早泄的。
  他草草地亲了亲她的颈,分开她的腿,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在她腿根处,胡乱地磨了磨,甚至都还没真正进得去,便身子一抖,一泡稀精,泄了。
  "陵容……"皇帝喘着,面露得色,"你……还疼么?"安陵容僵在那儿,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心里,忽然觉得荒唐极了。这些天,福顺夜夜在她身上,又狠又深,肏得她要死要活,把这身子,肏出了那么一股子离不了人的、下贱的瘾头来。可眼前这个正统的天子,这宫里的天,却短小早泄,连她那个屄,都填不满半分。
  她竟,有些想念福顺了。
  这念头一起,安陵容自己先打了个寒战。她闭上眼,把脸埋进皇帝的胸膛,任那点可耻的、空落落的感觉,把她吞没。她一边咒骂自己下贱,一边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腿,像是想留住点什么,又什么都留不住。
  "皇上,"她颤声道,"臣妾,不碍的。"安陵容晋常在、得圣宠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
  有人欢喜,有人咬牙。
  华妃在永寿宫里,砸碎了一整套的茶具。
  "好个甄嬛!"她尖声怒骂,面目狰狞,那张秾丽的娇颜扭曲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斜,"沈眉庄倒了,她又拉出个安陵容来!这是要与本宫,作对到底了!"曹琴默在旁,小心翼翼地劝:"娘娘息怒。那安陵容,不过是个唱小曲儿的贱婢出身,成不了气候。倒是娘娘,如今该想想,怎么把皇上的心,从碎玉轩,再拉回来。"华妃冷嗤一声,眼神阴毒:"拉回来?本宫何曾要拉。本宫要的,是把她们,一个一个,全撕了。"她顿了顿,看向曹琴默,语气,忽地缓了下来:"曹妹妹,本宫今日,气不顺。你留下,给本宫,解解闷。"曹琴默脸色一白。
  她知道,"解解闷"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当夜,周宁海,又带着一身横肉,钻进了曹琴默的屋子。
  这一次,曹琴默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任周宁海把她剥了个精光,按在床沿。那身哺乳期的身子,胸胀腰软,凝脂雪肤被剥出来,一对肥白的奶子,两团肥臀,白生生的腿,全露在那昏灯下。周宁海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带着一股子汗腥,也不做什么前戏,把龟头抵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软烂的花心,整段柱身直捣进去,一捅到底。
  "啊——"曹琴默惨叫一声,又急忙咬住了枕巾。
  周宁海却愈发地,来了劲。他掐着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捣。那"啪啪"的巨响,混着他粗粝的、畅快的喘息,在屋里,回荡不休。
  "曹贵人,"周宁海一边肏,一边喘,满嘴下流话,"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这骚洞,一碰,就发水。您还装什么贞洁?"曹琴默被他肏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可她的身子,却在那凶悍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成了一滩。那令人羞耻的、离不了人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那张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她那两条玉腿,早就不争气地,缠上了周宁海的腰,缠得死紧,像是怕他,抽身跑了一般。
  她恨。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深宫里,每一个,把她当玩物的人。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张,越来越贪、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到最后,周宁海把那一泡滚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他提起裤子,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说了。下一出戏,就该,轮到那碎玉轩的甄嬛了。曹贵人,您可要好生,替娘娘,把前头的路,给铺平了。"曹琴默瘫在床沿,浑身狼藉,眼泪,已经流干了。
  雨,早就停了。
  碎玉轩里,甄嬛送走了皇帝,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一弯从云缝里,探出来的、惨白的月亮。
  她手里,还攥着沈眉庄那封,辗转递出来的信。
  "孤木,是站不直的。"她轻声,把那句,又念了一遍。
  如今,安陵容这条线,算是拉起来了。可她心里,却总不踏实。安陵容颈侧那淤痕,那日益惨白的脸,那眼底化不开的惊惧……这丫头身上,分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又疼又怕的事。
  甄嬛想不透。她只知道,这宫里,天越黑,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就越是要出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墙的暗处,康禄海那双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眼瞅着,皇帝一回又一回地,只在甄嬛那榻上,泄了那点稀汤,便心满意足地走了。而那莞贵人,每回,都是一副,欲求不满、欲说还休的模样。康禄海那颗心,便愈发地,躁动起来。
  "莞贵人……"他在墙角,舔了舔干裂的唇,眼里,是饿狼一般的、藏不住的凶光,"皇上喂不饱你。咱家,可有一根,能把你喂得,再也离不了的家伙。你且,再等等。"夜风,忽然起了,吹得碎玉轩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
  像是有无数只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那孤灯下的美人,一点一点,摸了过来。
  而甄嬛,尚自望着月亮,出神。
  她不知道,这宫里,从来就没有,一个安稳的夜。
  (第十六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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