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 眉庄假孕皇帝怒 敬嫔试毒眉庄幸
沈眉庄的"喜事",终究还是引来了祸端。
这日,天色未明,沈眉庄宫中的侍女茯苓,鬼鬼祟祟地,抱着一包东西,往宫墙根的僻静处走。那茯苓生得也算清秀,蛾眉杏眼,青葱玉指抱着包袱,缩着云鬓青丝的一颗小脑袋,东张西望,慌得那凝脂雪肤的脸上,都失了血色。
好巧不巧,迎面,便撞上了皇帝一行。
皇帝这些日子,心情难得地好。沈眉庄"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他满心盼着,这宫里,能再添一个龙子。这沈眉庄生得一副端庄娴雅的容貌,臻首蛾眉,云鬓青丝,凝脂雪肤上透着股子养尊处优的温润光泽,体态丰腴,曲线凹凸,是宫里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这日一早,他心血来潮,兴起去御花园走走,谁知,就撞见了这神色慌张的茯苓。
"站住。"皇帝身边的苏培盛,眼尖,一眼就瞧出这丫头有蹊跷,当即喝住,"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茯苓被这一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怀里的包袱,也"啪"地摔在了地上,散开来。
登时,一股子血腥气,弥漫开来。
那包袱里,竟是一堆,染了血的衣物。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他盯着那堆血衣,声音发沉,"怎么回事?"茯苓浑身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话都说不利索了:"皇上……皇上饶命……这是、这是……"她越是这样,皇帝越是疑心大起。
苏培盛上前,翻了翻那堆血衣,又看了看茯苓,转头低声对皇帝道:"皇上,这丫头,是沈贵人宫里的。"沈眉庄宫里的。
皇帝的心,猛地一沉。
"带下去,严加审问!"他沉声道,脸色已是铁青。
茯苓被带下去,没用多久,便全招了。
"是沈贵人……是沈贵人指使奴婢的!"茯苓哭得涕泪横流,"沈贵人她……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为了争宠,才串通了太医,假造了喜脉!那血衣,是……是她月事来了,让奴婢拿去扔的!"这一番供词,犹如平地惊雷。
皇帝震怒。
他本以为自己盼来了久违的子嗣,却不想,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这沈眉庄,竟敢假孕争宠,欺君罔上!
消息传到各宫,满朝哗然。
沈眉庄得知茯苓被拿,又闻自己"假孕"之事败露,如坠冰窟,整个人都懵了。
"不……这不可能……"她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我明明……我明明……"可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
她早就隐隐怀疑,自己这"身孕",来路不正。只是她一直不敢去面对。如今,这血的真相,终究还是,被血淋淋地,撕开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那替她诊出"喜脉"的太医刘畚,竟在乱中,卷了细软,连夜逃了。
这一下,沈眉庄"假孕"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皇帝传沈眉庄问话。
养心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沈眉庄跪在地上,形容憔悴,面无血色。纵是这般凄惶,那臻首低垂、蛾眉轻蹙的模样,衬着那因憔悴而愈发楚楚的含情眼,仍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折的柔弱之美。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温言软语的男人,此刻,满脸的阴鸷与失望,心如刀绞。
"沈眉庄。"皇帝冷声道,"你可知罪?"沈眉庄伏地,泪水,无声地落下。她那伏地的身子,抖得厉害,交叠在额前的一双手,十根手指一下下地抠着冰凉的金砖,那窄窄的腰肢随她的抽泣,起起伏伏,把跪着的那具身子,弯成一道不堪重负的弧。她两条玉腿紧紧并着,那白生生的腿肉,因跪得久了,在膝弯处挤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膝盖并拢处,腿心那口早已荒败的小屄,被这一抽一泣,勒得一阵阵发紧,两片花唇,隔着布料,都磨得火辣辣地疼。
"臣妾……臣妾有罪。"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可臣妾,是被人陷害的!那'喜脉',臣妾也以为是真……臣妾从未存过,欺君的心思!""被人陷害?"皇帝冷笑,"那你告诉朕,是谁陷害你?那刘畚,是你的亲信太医;那茯苓,是你的贴身宫女。连他们,都指认你假孕争宠。你还狡辩?"沈眉庄百口莫辩。
她能说什么?那刘畚,早已逃之夭夭;茯苓,又是个软骨头,一吓便招。而她自己,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朕信你重你,"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却如此报答朕。罢了,念在你入宫多年,朕不取你性命。只是这宫里,再容不得你。"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夺去你的封号,降为答应,打入冷宫。无诏,不得出。"沈眉庄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皇上……"她绝望地哭喊,"皇上,臣妾冤枉啊!"可皇帝已经,转过身去,再不看,这个曾经让他怜惜过的女子一眼。
沈眉庄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到甄嬛耳中,甄嬛如遭五雷轰顶。
"眉姐姐……"她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住,"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比谁都清楚,沈眉庄"假孕"的真相,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场局。那茯苓,那刘畚,都是棋子;而真正的黑手,必是那复宠之后,愈发肆无忌惮的华妃。
甄嬛心急如焚,当即去求见皇帝。
"皇上,"她跪在皇帝面前,泪如雨下,"眉庄姐姐,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那太医刘畚,畏罪潜逃;那宫女茯苓,前言不搭后语。此案漏洞百出,求皇上,重新彻查!"她伏得太深,那窄窄的柳腰随着抽泣,一下下地,往地上压,胸口那两团软肉,便满满地,贴上了冰冷的地砖,奶头被那凉意一激,硬硬地,顶在衣料上,擦得她又疼又痒。她心里只有眉庄姐姐的冤枉,哪里还顾得上,这具身子,在这要命的当口,正漏着些,不该有的、羞耻的反应。
皇帝看着她,神色复杂。
他知道,甄嬛与沈眉庄情同姐妹。可如今,证据确凿,茯苓供词如山,刘畚又逃了,这案子,纵有千般疑点,也不能凭她一句话,就翻案。
"莞贵人,"皇帝疲惫地道,"朕知道,你与沈氏情谊深厚。可此事,证据确凿,容不得儿戏。你,且回去吧。"甄嬛还想再言,可皇帝已经,闭上了眼,摆出一副,不愿再听的姿态。
甄嬛只能,含泪退下。
她走出养心殿,站在那高高的、冰冷的台阶上,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夜风顺着汉白玉阶卷上来,钻进她旗装的下摆,贴着那两条光裸的腿,一直撩到她腿心处。她那久未被人碰过的小屄,被这冷风一激,花唇竟不自觉地一缩,渗出一线凉丝丝的湿,她自己都觉察到,腰间那一股子软,正添油似的,往腿根里钻。
这宫里,人命如草芥,恩宠如流水。她的好姐妹,就这样,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里,被碾成了,粉末。
而她却,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沈眉庄失宠,华妃,是最大的赢家。
这一局,她下得漂亮。先是借曹琴默之手,抛出"偏方",让沈眉庄入了套;再是让刘畚诊出假喜脉,让茯苓"无意"撞破血衣。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
如今,沈眉庄身败名裂,被打入冷宫,而她自己,则稳稳地,复了宠,还借着这一局,报了先前被夺权之仇。
这夜,华妃在永寿宫,摆下了一桌小宴,与心腹周宁海、曹琴默,把酒言欢。
"这一局,多亏了曹妹妹。"华妃举杯,笑靥如花,"若不是你,寻来那'偏方',又安排得如此周密,那沈眉庄,也不会栽得这么狠。"曹琴默赔着笑,眼中却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出了点微末之力。"华妃心情大好,一饮而尽。这酒一入腹,她那两颊便飞起两团红云,愈发地,艳得逼人。酒热上头,她索性把外头那件厚重的褙子解了,随手丢给身后的颂芝,只着一件贴身的薄衫,那身段,便淋漓尽致地,显了出来。酥胸雪乳被那薄衫裹得鼓囊囊的,柳腰不盈一握,肥臀圆滚滚地绷在绸裤里,曲线凹凸,端的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她仰起身子,靠在软枕上,一条玉腿搭起来,那薄衫的下摆,便被她这一动,掀上去一截,露出小半截白生生的、裹着绸裤的腿。她眯起眼,拿那只端过酒盏的手,顺着自己的颈子,一路,慢悠悠地,抚到胸口,指尖在领口那粒盘扣上,停了一停,又斜眼,扫过下首两个男人的脸,笑得又媚又狂:"这宫里,顺本宫者昌。谁敢跟本宫作对,沈眉庄,就是她的下场。"华妃心情大好,一饮而尽,又转向周宁海:"还有你。那茯苓,你办得漂亮。等这事风头过了,本宫重重有赏。"周宁海谄媚地连连称是。
这一场庆功宴,表面上,其乐融融。可暗地里,各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曹琴默想的是,那温宜公主的前程。她心里挂着那尚在乳母处的小小女婴,胸口便一阵阵地发胀,那对因着哺乳而鼓胀的奶子,隔着衣裳,隐隐地,沁出一片潮意。她不动声色,把双臂,往胸前,不着痕迹地环了环,压了压那点胀痛。这宫里,人人都只道她曹贵人会算计,却没人知道,她这身子,早被那一汪奶水,和被华妃拿捏在手里的、温宜的命,熬得又软又疼。她垂着那张温婉清秀的脸,蛾眉微蹙,含情眼里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樱唇抿得发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垂着眼,袖里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周宁海想的,是下一个,能落到他手里的,软身子。他那一双眼珠子,在席间,滴溜溜地,先往华妃那副半解了褙子的身子上一黏,又不动声色地,滑到曹琴默那被眼泪憋得发红的、低垂的颈项上,喉结滚了滚。
而华妃,想的,则是,沈眉庄倒了,接下来,便是那甄嬛了。
"甄嬛。"华妃放下酒杯,眼神阴冷,"沈眉庄这一倒,你便成了孤家寡人。本宫倒要看看,没了这个帮手,你还能,蹦跶几天。"这夜,碎玉轩里,静得出奇。
甄嬛独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残月,泪流满面。
她想起与沈眉庄,一路走来的种种。想起入宫时,那抱头痛哭的、知心的片刻;想起沈眉庄被华妃欺负时,那隐忍的、倔强的神情;想起沈眉庄落水,自己奋不顾身,跳下水去救她的那一幕。
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的好姐妹,被打入了冷宫。而她,却连见上一面,都难。
"小姐,"流朱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红着眼圈,轻声道,"您别太难过了。沈贵人她……她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流朱生得娇俏伶俐,此刻红着含情眼,云鬓青丝都跑岔了几缕,嫩白的小脸上满是关切,衬着那玲珑的身段,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味道。
甄嬛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眉姐姐,是被我连累了。她是因为,与我交好,才被华妃如此设计。这仇,我记下了。"流朱劝道:"小姐,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您若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华妃,就更得意了。"她劝着,双手已经端了那碗热汤,凑到甄嬛唇边,又用帕角,去揩甄嬛脸颊上那两道未干的泪,指腹隔帕,在甄嬛那发红的颧骨上,轻轻揉了两下。
甄嬛抹了把泪,神色,渐渐变得,坚毅起来。
"你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倒下。为了眉姐姐,也为了我自己。我要,好好地活着。等着,看这些害人的人,一个一个,遭到报应。"窗外,那轮残月,冷冷的。可甄嬛的眼里,却燃起了一团,不熄的火。
沈眉庄倒台,宫里人心惶惶。
可那些太监们,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愈发地,躁动起来。
依旧是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聚到了一处。
"沈贵人,可是真倒了。"顺子压低声音,眼里放着光,"这一倒,她宫里的那些个小丫头,可都成了没主的浮萍。"福顺嘿嘿一笑,接话:"可不。那沈眉庄身边,本就没几个得用的。如今主子倒了,她们一个个的,只怕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刘保搓着手,急不可耐:"那还等什么?沈眉庄宫里,有几副好身段的小丫头,俺老刘,可是馋了好久了。"康禄海却摆了摆手,泼了盆冷水:
"急什么。皇帝虽把沈眉庄打入了冷宫,可到底,这案子还没完全了结。风声正紧,咱们这时候,若冒头,不是自寻死路?"顺子连连点头:"康大哥说得对。越是这时候,越要沉住气。等风头过了,那冷宫里,可就不只是沈眉庄一个人了。啧啧。"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光。
他们甚至,开始盘算起,那冷宫里,一个失了势、无人问津的、曾经的"贵人",会是个什么滋味。
这宫里,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而他们这些,躲在暗处的、重新长出根的男人,正是那一双双,等着推墙的、肮脏的手。
沈眉庄倒台的当晚,延禧宫里,福顺却比任何人都忙。
他这些日子,早已把安陵容,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安陵容父亲下狱,她又不得宠,整日里失魂落魄,连个能替她做主的人,都没有。这样的软柿子,福顺岂肯放过?
这夜,福顺又摸进了安陵容的屋子。
安陵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反抗无用。这深宫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父亲又在狱中,除了任人摆布,还能怎样?
福顺见她这般顺从,愈发得意。他也不再像最初那样,遮遮掩掩。这次,他大摇大摆地,脱了衣裳,上了榻,一把将安陵容压在了身下。
"安答应,"福顺喘着粗气,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狞笑,"您可知道,沈贵人,已经倒了。这宫里,往后,就没人再护着您了。您若识相,就乖乖地,跟着小的。小的保您,在这深宫里,还能有口饭吃。"安陵容任他动作,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福顺扯下她的衣裳,露出她那具,已经被他糟蹋过无数次的、雪白的身子。那身子虽瘦弱,却仍是一副冰肌玉骨的好底子:凝脂雪肤,柳腰楚楚,一双细长的玉腿并在一处,足尖粉嫩,怯生生的。他贪婪地,打量着,那对柔软的奶子,那个隐秘的屄,喉头,上下滚了滚。
"多美啊……"他俯下身,在她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答应这身子,小的,怎么也尝不够。"他说着,便含住了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安陵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反抗。
她知道,自己,已经,认命了。
可这"认命"两字,落在心上的滋味,却比她想的,还要软。福顺的嘴,裹着她的奶头,又吸又咬,那股子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竟叫她那僵了多日的身子,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她分明还恨着、怕着,可这深宫里,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这般贪婪地,热切地,把她当个女人来要?这念头,让她羞,也让她,生出一点可悲的、隐秘的贪。
福顺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也不做什么前戏,扶着那硬挺的鸡巴,把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对准她微微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直捣到最深处。
这一次,安陵容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那熟悉的、屈辱的冲撞,再一次,将她淹没。淹着淹着,她那两条腿,便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腰,缠得死紧,像是怕他,半途撤了去。
福顺越干越起劲,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那不加掩饰的、满足的粗喘。
"安答应……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伺候男人的料……"福顺一边干,一边喘,"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气死。他这一个,早泄的软货,也配要您这样的尤物?"安陵容闭上了眼。
她的一只脚,被福顺干得起劲时,顺手捞了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那玉足白生生的,随着身子的冲撞,一颠一颠,五根粉嫩脚趾,绷得笔直,又软软地,勾下去。福顺斜眼瞥见,腾出一只手,握住她那只脚,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地,塞进自己嘴里,含了又含,吮得"啧啧"响。安陵容被这从脚趾尖直窜上来的、说不出的酥麻,激得浑身一抖,那声本该冲出口的呻吟,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呜咽。
她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是从她入宫的那一刻起?
还是,从她父亲,蒙冤下狱,而她,走投无路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禽兽的那一刻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沈眉庄被押去冷宫那日,甄嬛偷偷去送了。
隔着那高高的、冰冷的宫墙,她只远远地,看见沈眉庄一个,被押解的孤零零的背影。
那背影,曾经是何等的端庄、何等的从容。如今,却佝偻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甄嬛望着,只觉那背影每往前挪一步,自己腿间那处,便跟着一阵酸胀,小腹里的火,压都压不住地,往两腿之间坠。她不自觉地把腿并紧了,两片花唇隔着裙料,重重地,压在一起,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甄嬛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眉姐姐……"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唤着。
可她终究,没能上前。
因为槿汐死死地,拉住了她,低声劝道:"小主,切莫冲动。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您若此刻与沈答应过多牵连,只怕,会引火烧身。"甄嬛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她知道,槿汐说得对。可她心里的恨,却像野火一样,疯狂地,蔓延着。
她恨华妃,恨曹琴默,恨这宫里,每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总有一天。"甄嬛望着沈眉庄那渐行渐远的、孤独的背影,一字一顿,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她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从今往后,她不再,只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柔弱的莞贵人了。
她要,站起来。哪怕这宫里的天,黑得再深,她也要,为自己,为眉庄,燃起一豆,不灭的光。
夜风,忽然起了。吹得甄嬛那身素色的旗装,猎猎作响。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高高的宫墙下,一站,就是许久。
她知道,这一局,她输得,很惨。
可她也知道,棋局,远未结束。
来日方长。
长夜未尽,天光未明。甄嬛转身,一步一步,朝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碎玉轩,走了回去。
她的身影,很快,便融进了那无边的夜色里,再寻不见。可她心里那团,不熄的火,却在这深宫的黑暗里,静静地,燃着。
她等着。等着一个,属于她的,真正反击的时刻。
而那一刻,正随着这东方的,第一缕晨光,一点一点地,近了。
天,终于,亮了。
新的一日,悄然而至。而甄嬛知道,从这一日起,这深宫里的天,怕是要,真正地,变了。
她推开窗,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着晨露的、清冽的空气。那空气里,有血腥,有花香,有这深宫里,洗不尽的、沉沉的气息。
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
前路再黑,她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不回头。(第十五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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