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裤裆弹射的瞬间!我的初恋和肉棒一起曝光了
林乐乐蹲在操场中央,篮球死死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运动裤裆部被顶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帐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在阳光下嚣张得毫不知耻。
他涨红着脸,脑子里已经把那只死乌鸦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凌迟——要不是那畜生叼来个破矿泉水瓶盖,他能踩上去?能不摔?能不扑倒苏月?能被全班围观裤裆?
“兄弟,你裤裆——”唐昊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顶着一头鸡窝乱发,耳机线甩得像两根面条,“——比刚才还明显了。诶我说,你蹲这儿干嘛呢?拉屎啊?”
【骚哥,你搁这儿孵蛋呢?】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在他脑子里炸开,【蹲姿标准得跟村口老大爷找坑一模一样,再耗两分钟,教导主任该过来问你为啥不参加升旗仪式了。】
“你他妈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怒吼,“要不是你那个破御物术,我至于这样吗!”
【冤枉啊骚哥!】系统嚷嚷得比他还大声,【那乌鸦叼瓶盖砸你脸上,是你自己眼神直勾勾盯着苏月胸口,脚底下没看路!这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砍你裤裆腰!】
“乐乐!跟你说话呢!”唐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进地里,“你这球绝了!直角漂移!你看班级群——”
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纹的破手机直接怼到林乐乐鼻尖前,群里消息正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往上飙:
“卧槽这球怎么拐的??”
“牛顿棺材板呢快来人按住!!”
“林乐乐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某气功?”
“@林乐乐 教教我教教我!”
“刚才他还把苏月扑倒了你们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抱得可紧了!苏月胸都贴他脸上了!”
林乐乐看着最后一条,想把手机抢过来塞进唐昊嘴里:“行了行了别念了!拿开!”
“我还没念完呢!”唐昊手缩回去,眼神逐渐狐疑,“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蹲着,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反正不是。”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握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滑,滴在林乐乐膝盖上,凉得他一哆嗦。
林乐乐慢慢抬头。
苏月站在逆光里,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水光,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额角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
“给,压压惊。”她声音比平时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林乐乐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正在疯狂互殴——一个小人喊“接啊快接啊”,另一个小人嘶吼“站起来就社死蹲着还能苟”。他的手指抽搐了两下,硬是没敢伸出去。
苏月歪了歪头,唇角勾起来,眼神里的揶揄像根羽毛似的在他脸上扫:“怎么?还要我喂你啊?”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同学立刻开始起哄。
“喔——”
“苏月你这也太主动了吧!”
“林乐乐你倒是接啊!蹲那儿当王八呢?”
林乐乐咬了咬牙,上半身极其僵硬地往前倾,屁股拼命往后缩,整个人拗成一个反人类的Z字形——既要伸手够瓶子,又想把裤裆藏得严严实实。
苏月看着他这姿势,眉头皱了一下,弯腰想把瓶子直接塞进他手里。
她弯腰的瞬间,白色背心的领口敞开了。
林乐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进去——淡粉色的内衣边缘,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还有更深处那道柔软的阴影。他的大脑瞬间宕机,手悬在半空,五指僵得跟鸡爪似的。鼻腔里涌进一股冰镇苏打水的清甜,混着她身上被太阳晒得温热的体香,熏得他头晕眼花。
【骚哥!她在晃!晃得厉害!】系统在他脑子里吹了声口哨,【建议开启瞳孔放大模式——卧槽你已经开了啊!辅助点+3!视觉扫描奖励到账!】
“扫你大爷!”林乐乐在脑子里骂回去,眼珠子却纹丝不动。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因为他的身体太往前倾,膝盖蹲太久突然发麻,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栽。苏月下意识伸手去拉他,手指恰好勾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校裤是松紧带的,被她的手指一扯,整条裤腰往外弹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她失衡之下手指又慌乱地勾到了里面的内裤边——也是松紧带的——同样被扯得往外翻开。
两根松紧带同时绷到极限,像拉满的弹弓。
林乐乐只觉胯下一凉,紧接着一股热风直接灌进了裤裆里。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凉”和“热”这两个矛盾的信号,眼睛已经先一步看到了苏月的脸——
她的视线正对着那个被扯开的缝隙。
运动裤和内裤的松紧口被扯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刚好框住了那根因为之前磨蹭而充血挺立的肉棒。龟头从松紧带的边缘冒出来,深红色的顶端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整根东西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轻轻弹跳了一下。
苏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动作完全停了。手还保持着勾住他裤腰的姿势,指尖搭在松紧带上忘了收回来。睫毛颤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风还在吹,操场上的喧闹声还在响,但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点一点地,像红墨水在宣纸上洇开。耳尖最先变得通红,然后是脸颊,然后是额头。她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完全停滞了,胸口起伏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辅助点+2!】
【辅助点+2!】
【辅助点+2!】
【辅助点+2!】 林乐乐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像爆米花机一样炸开了,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2、+2、+2、+2——总共刷了将近三十点。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蹦迪:【骚哥!她看傻了!她在看!辅助点已经破三十了还在涨!!这眼神,啧啧,像是在研究某种新型野生蘑菇!】
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正在苏月的注视下充血、变硬、甚至——他绝望地感觉到——龟头在她目光的炙烤下轻轻跳动了一下,马眼口渗出一丝透明的腺液。
然后苏月终于回过神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松开了手。
两根绷到极限的松紧带同时弹回去,“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林乐乐的小腹和肉棒根部。松紧带弹回去的力道远比拉开的力道大,那瞬间的冲击精准地命中了他最脆弱的部位——龟头被弹回来的松紧带边缘狠狠抽中,疼得他眼前一黑,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挺立的肉棒瞬间缩回去半截,囊袋都被带得颤了三颤。
“嗷——!!!”
林乐乐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弓成虾米摔倒在地,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指缝间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痉挛似的抽搐,又痛又麻又酸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暴击!】系统在他脑子里惨叫,【辅助点——算了这条不算!宿主重要部位遭受物理打击!本系统表示深切慰问!建议立即检查包皮是否卷边!】
苏月双手捂住了脸。但她的手指缝却鬼使神差地张着——两只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瞪得溜圆,盯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林乐乐,盯着他捂住裤裆却怎么也遮不全的那根东西。她的嘴唇在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胸脯剧烈起伏着。
“你——你——”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她猛地把手从脸上拿开,转过身,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跌跌撞撞地跑了。跑出去好几步差点撞上正举着手机傻愣着的唐昊,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又继续跑。她跑起来的时候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长发散落在肩上,在午后的阳光里飞成一片金色的雾。
操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跑。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器材室后面,整个世界像是被暂停键松开了。
“卧槽!!!”唐昊第一个出声,手机“啪叽”又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又多了三道裂纹。他张着嘴,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林乐乐,声音劈叉得不成样子:“乐乐你——你他妈——这么大?!操!不是——你他妈平时藏哪儿了?!这什么时候长的?!她为什么看那么久?!你们刚才到底在干嘛?!”
“疼疼疼疼疼——!!!”林乐乐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疼的,“唐昊你他妈——哎哟——别光看!拉我一把!”
周围的哄笑声像延迟的炮弹一样炸开。
“我操林乐乐你刚才是不是升旗了!!!”
“苏月看了至少八秒!我掐表了!!”
“八秒?少说了!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松紧带弹回去那下——精准打击!听着都疼哈哈哈哈!”
“你们看他那样子笑死我了!鸡飞蛋打啊!”
唐昊蹲下去想扶他,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表情十分微妙地看着林乐乐缩在裆前的双手:“兄弟,那个——严重吗?还能用吗?要不先去医务室——”
“你他妈想让校医也看一眼吗!”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扶我起来!快去更衣室!”
唐昊悻悻地把手收回去,看了看操场上还没散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林乐乐,最终认命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用自己身体挡在前面:“走走走!我背包里有备用的裤子——不过你先把这个遮好!再弹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林乐乐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弯腰驼背地跟在唐昊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刀尖上。松紧带弹回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疼痛更让他想死的是脑子里那个反复循环的画面——苏月看着他下面时那失神的表情,还有那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瞪得溜圆的眼睛。
她刚才没眨眼。他记得很清楚。她睫毛颤了好几次,但眼睑一下都没合过。
课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把所有人从看戏的狂欢里拽了回来。体育老师吹着哨子朝这边走过来,人群终于开始慢慢散开,但每走几步就有人回头看一眼林乐乐,然后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闷笑。
林乐乐盯着脚底下的水泥地,耳根还在发烫。 【辅助点合计:+32。】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次,但正经不过三秒就开始憋笑,【骚哥,本系统纵横诸天万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宿主靠裤裆弹射赚辅助点的。你这个赛道,独一无二。建议下次换条系带裤,方便二次开发。】
“滚。”
【不过说真的,她刚才看的那个眼神——那不是惊吓。至少不全是。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她都忘了眨眼。】
林乐乐没说话。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把脸埋进唐昊的后背,耳尖红得像刚出锅的虾。
唐昊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刀:“你别顶我腰,我后背都感觉到你呼吸了,烫得跟烙铁似的。”
“……你他妈闭嘴。”
操场上的阳光还是那么烈,照得人眼睛发花。
器材室拐角后面,苏月背靠着墙蹲着,两只手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她的耳朵在掌缘外面烧成了一片绯红,马尾辫散落在肩头,发梢还在微微发抖。胸口的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一声接一声,撞得肋骨发疼。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画面又过了一遍——那根深红色的、带着青筋的、在她眼前轻轻弹跳的东西,还有那滴从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枕头闷住似的低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
“苏月你疯了吧——你看那么久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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