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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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别怪老娘不是人!都给老娘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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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别怪老娘不是人!都给老娘滚出去!
  林乐乐站在过道中央,看着陈秀婷转回去继续写板书,嗤笑一声。
  “小样。”他把双手插进校服裤兜里,肩膀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的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电视,“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当鬼呢。我还没开始认真玩,她倒先破防了。”
  【骚哥,你这波操作本系统给满分。把她规则吃透了不说,连心理防线都给你一层一层扒干净了。】
  【她现在写板书的手都在抖,粉笔断三回了。】
  “那是她活该。”林乐乐嘴角翘得老高,“敢把我关在教室里,就得做好被我搞到崩溃的心理准备。
  我林乐乐是好惹的?我连班主任的课都敢睡觉,她一个鬼还想压我头上?”
  【是极是极!骚哥威武!这等老鬼在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
  “别拍马屁了。”林乐乐嘴上这么说,表情却相当受用,“刚才那八十多点进账,离破域符还差多少?”
  【还差小四百,不是我说哈骚哥,一张远远不够,一张保不准没离开反而进入其他鬼的副本,不过按您刚才的效率,再薅几个就能凑够。问题是——】系统的声音忽然压低,带上了一股子推销员上门服务时才有的殷勤劲儿,【同一部位薅久了会递减,胸部到上限了,下面您又不肯插。本系统建议换个角度开发——您瞧左边第三排那两个女生,靠窗那个,双马尾,眼睛特别大,她旁边那个扎丸子头的,腰特别细。两个都挺有料的。】
  林乐乐顺着系统的指引往左前方看去。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女生。
  双马尾那个确实眼睛很大,睫毛扑闪扑闪的,正托着腮帮子盯着陈秀婷的背影发呆。丸子头那个腰确实很细,校服下摆被她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身。
  “两个一起?”林乐乐挑眉。
  【对!两个一起!您现在左手右手都是熟练工,单人作业效率已经到瓶颈了。
  要想突破上限,就得开双线操作。再说这两个坐在一起,您站她们身后刚好一手一个,连走路的工夫都省了。陈秀婷刚断完粉笔,这次估计会强迫自己写完整段板书才回头——时间充裕得很。】
  林乐乐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双马尾女生端坐着看着老师,忽然感觉背后多了一个人的体温。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从她校服领口伸了进去,五根手指隔着内衣握住她左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托腮的手从桌上滑下来,指甲在课本封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与此同时,林乐乐的右手也没闲着。
  丸子头女生腰侧那截露出来的白嫩皮肤成了天然的入口,他的手从校服下摆钻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推,在胸罩下沿停了一秒,然后整个手掌从下往上托住了她的右乳,手指陷进那团绵软里,手心正好扣住乳头的位置。
  丸子头女生闷哼一声,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大洞。  【辅助点+2。辅助点+3。辅助点+2。辅助点+2——】系统报数的频率比上次还快,【双线操作牛逼!一手一个,左右开弓!骚哥您这协调性绝了——这边揉那边捏,这边搓那边碾,两边的触感反馈还不一样,左边这个软一点,右边这个弹一点,您这双手现在比钢琴家还灵巧!】
  林乐乐站在两个女生身后,双手在她们衣服里不紧不慢地揉着,嘴里开始品鉴:“左边这个——嗯,手感偏软,适合用整个手掌托着揉,乳头位置偏上,刺激乳晕效果比刺激乳头好。右边这个弹性不错,半球形的,握感扎实,适合用拇指搓乳头——你看,轻轻一碾就硬了。”
  双马尾女生的眼眶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秀婷的背影,两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划过脸颊滴在课本上。
  丸子头女生也没好到哪去。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鼻腔里发出极细的、断断续续的嘤咛声,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滚下来,正好砸在林乐乐手背上——温热的,带着体温。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泪珠,啧了一声。
  “太他妈真实了,这眼泪,这温度,这颤抖的频率——还有这眼睛,你看她们俩,哭成这样了还死死盯着陈秀婷,睫毛都不带眨的。”他把左手从双马尾的领口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胸口渗出的汗,“说真的,要不是我知道她们是NPC,这眼神我根本下不去手,太可怜了。”
  【可是骚哥您还是下手了,而且下了两只手。】
  “那不一样。”林乐乐义正词严地把手重新塞回双马尾的内衣里,“我下不去手是因为她们可怜。我下手是因为我知道她们是假的。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把同情心留给真人——比如我家月月。”  【您这本质透过得也太实惠了,辅助点+2。左边那个乳头硬了,您换个方向碾——对对对,顺时针。右边那个腰在扭,您用力重一点,她能给你更多反馈。】
  林乐乐一边调整手法一边继续感慨:“你说这鬼域的灵体模拟技术要是能推广,充气娃娃厂全得倒闭。温度、湿度、弹性、神经反射、眼泪分泌、瞳孔收缩——所有生理指标跟真人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程序设定她们必须遵守规则,不能反抗也不敢叫出声。”
  【您不觉得这正是她们的魅力所在吗?能哭能抖能流眼泪但就是不能叫——这种压抑的反馈比真人的呻吟还刺激。您看左边那个,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眼睛还盯着女老师,眼眶里的泪珠晃了三圈硬是没掉下来。】
  【这表情控制能力,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林乐乐又低头看了一眼双马尾的侧脸。
  她的眼泪确实在眼眶里打转,晃了好几个来回,每次快掉下来的时候她就用力吸一下鼻子,把眼泪重新憋回去。
  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得像涂了一圈眼影。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秀婷的背影,哪怕林乐乐的手指正在她乳头上画圈。
  “……服了。”林乐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开始揉,“这副本设计师肯定是个变态。专门设计这种让人又心疼又想欺负的NPC。”
  “我明明知道她们是假的,看她们这副拼命忍的样子反而更想弄得再用力一点。算了我放弃挣扎了,变态就变态吧,反正出副本也没人知道。”  【您能想开就好。辅助点+3。对了,陈秀婷那边——本系统注意到她的肩膀一直在抖。怎么说呢——火山喷发前夕的震感,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她的忍耐力可能快见底了。】
  林乐乐抽空往讲台方向瞄了一眼。
  陈秀婷正在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是《岳阳楼记》全文最经典的一句,也是她往届公开课上用来做情感升华的高光句。此刻她把“先”字写成了“先”,把“後”字写成了“后”,把“乐”字写成了错别字。
  粉笔在黑板上留下的不是字迹,是一条条深到能看见黑板金属底色的刻痕。
  她生前连续十年优秀教师。全市青年教师基本功大赛一等奖。校级师德标兵。教室后墙上还挂着她的荣誉证书复印件——虽然那个复印件在鬼域里已经泛黄到看不清字迹了。
  她死后十五年被评为“优秀女教师(鬼版)”。全校厉鬼民主投票,她以碾压性优势蝉联了整整十五届第一名。因为她上课质量高、规则写得规范、杀学生也杀得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可现在——她被一个凡人高中生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这个高中生在课堂上用她的学生当充气娃娃,她居然只能假装看不见。
  我不是看不见。我是他妈的不能管。他自己把规则吃透了,每一步都卡在违规边缘——不说话、目视老师、不离开教室,三条规则他一条都没违反。他旁边那个女生的奶子都被揉红了,我有什么理由执法?规则没写“禁止揉同学奶子”。
  我当时写规则的时候,为什么会没想到这一条?哪个正经人能他妈在教室搞黄色还当老师面!!!
  我教了十几年的书,从来不需要在课堂规则里写上这句。
  从来没有一个学生,会在我的课堂上,当着我的面,把女同学的奶子从校服里掏出来揉。
  从来没有。
  但现在有了。
  这个叫林乐乐的男生做到了,他不仅做到了,他还揉出了节奏感,揉出了品鉴心得,揉到兴奋处还会跟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学生聊天。
  我听见了,我全都听见了,他说“你这个饱满度可以的,扣一分因为隔着校服浪费手感”,他说“乳头颜色比月月浅,弹性不错”,他还说“以乳会友,交个乳友”。
  我当时就该冲下去把他撕碎。
  但我不能,因为规则是我自己写的,违反规则的代价是魂飞魄散——这规则本来是锁猎物的,现在反过来也锁住了我。
  我不能违规,我不能给外面那个煞爷捡漏的机会,我不能便宜那个连抽签表都填错了的文盲鬼。所以我只能忍。忍他摸第一个,忍他脱第二个,忍他把人平放在课桌上,忍他用手戳进去,忍他……
  她的手指忽然攥紧了粉笔。
  身后传来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很小,很细,像是某个人在用极其压抑的气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她教了十五年书,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学生在课堂上闲聊时用的那种“气声”。嘴唇不动,牙齿不张,只靠喉咙和舌尖的气流挤出音节。她当年抓课堂交头接耳的时候,对这种声音敏感得能隔三排课桌精确定位。
  她猛地转身。
  林乐乐正站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左边手放在双马尾女生的校服领口里,五根手指隔着内衣握着那团饱满的画着圈。他右边手放在丸子头女生的校服下摆里面,小臂还在轻轻晃动。他脚下踩着半截断掉的粉笔头,大概是从讲台上滚到第三排的——陈秀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粉笔头什么时候滚到了第三排。
  他看陈秀婷回头,毫不在意。
  两只手还在两个女生的内衣里慢悠悠揉着,甚至朝她点头示意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在说“老师好,老师辛苦了,老师您继续讲您的课”,然后低头对两个女生说:“下次再聊,别让老师发现——虽然她好像发现了,但问题不大。”
  陈秀婷脑子里那根绷了十五年的弦,断了。
  优秀教师,师德标兵,市级公开课一等奖。
  厉鬼民主投票十五连冠。
  课堂纪律,规则,魂飞魄散的代价。
  煞爷捡漏的风险,去他妈的。
  老娘大不了魂飞魄散,魂飞魄散也不能让这个王八蛋在我的课堂上把最后一个女生的衣服也脱了。
  秀婷一把抄起讲台上的教案想往地上砸,硬生生忍住了,把教案放回讲桌上。她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走廊里的回声传了好几秒才消停。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颗濒临崩飞的纽扣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飞了出去——一颗金属纽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抛物线,落在讲台下,当当当当,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衬衫前襟少了那颗扣子的约束,豁然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陈秀婷没去管那颗飞走的纽扣,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门外的走廊,声音抖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你——给老娘——滚!!!”
  林乐乐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还握在两团乳房上的双手,又看了看陈秀婷那张终于彻底崩盘的脸。
  他把手从两个女生的衣服里抽出来,还顺手帮那个短发女生把滑到胳膊上的内衣肩带拉了回来。然后他指了指自己,表情无辜得跟那张写满了“我没违反规则”的脸简直是绝配。
  “老师,你这——你这不符合规则吧?你这算体罚学生吗?我可没违反规则哦。”
  陈秀婷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她盯着林乐乐那张还在装无辜的脸,胸口的怒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火墙。她用一种近乎吼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老、娘、不、玩、了!”
  “你不要灵樱体了?”
  “不要了!!谁爱要谁要!!煞爷要不要——排队的那帮老东西要不要——老娘不要了!!老娘把你放出去——你去祸害别的副本——你去别的鬼域里脱女生衣服——去啊!!老娘不伺候了!!”
  林乐乐眨了眨眼,慢条斯理地把两只手上的口水往校服裤子上蹭了蹭:“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这还没下课呢。
  你的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我这要是走出去了,算不算违规?”
  与此同时,苏月觉得自己正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下坠。
  医务室的地面在她脚下碎成无数块拼图,每一块拼图都在往不同方向飞。她看见林乐乐的脸在其中一块拼图上,他还在朝她伸手,嘴在动,但声音被某种越来越厚的屏障吞没了。
  然后一切都黑了。
  她脑子里还在转着一个念头——那条内裤上的硬块,到底是哪天的事。
  周一还是周二。
  不对,周一他体育课没上,周二才有篮球。
  也不对,周一他也打球了,只是没出汗。
  她睁开眼。
  后脑勺枕在某种带着洗衣粉味道的布料上,软硬适中。
  后背贴着蓝白条纹床单,棉质的,有点起球。右手边是窗户,深蓝色窗帘被夜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露出一小片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介于深灰和暗蓝之间的、说不清是不是天空的颜色。
  左手边是两排上下铺铁架床,铺着同样的蓝白条纹床单,被子叠成豆腐块搁在床尾。
  她慢慢坐起来。
  身上还裹着林乐乐那件校服外套,袖子太长,她每动一下就甩一甩袖口。
  校服里面是空的——她的衬衫和内衣都在医务室里被朱投撕碎了,床单也在空间乱流里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她只能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裹紧前襟,两条光溜溜的腿缩在床单上。
  她扫了一圈房间。
  四张床,三张空着,只有靠窗这张有人——就是她自己。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橘黄色灯光把整个房间照成暖色调,跟窗外那片灰暗天空形成让人不舒服的对比。
  她刚要开口说“这是什么地方”,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欢迎来到规则领域。”
  苏月猛地转头,没有人。
  声音不是从房间里任何方向传来的,是在她脑子最深处响起的,像有人直接对着她的意识在说话。
  “第一条。”那个声音不紧不慢,“不得以任何方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我是真人'或'我是NPC',直接抹杀。”
  “第二条。每个区域有独立规则,触犯即死。”
  “第三条。通过区域考核者,由裁判移送至下一区域。”
  苏月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一个字,那个声音消失了。没有任何补充说明,没有任何提示。空气又恢复成之前的安静,只有窗帘被风吹动时布料摩擦窗框的细微沙沙声。
  “规则领域?这是什么?”苏月站在床边,手紧紧攥着校服拉链,指节冰凉,“乐乐呢?他是不是也掉进来了?他会不会也听到这个声音?”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另外三张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正正的。
  她强迫自己把呼吸压匀,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宿舍门是深棕色的木门,门把上挂着一个铁制的号牌,上面写着“404”。门后面贴着一张A4纸,边角翘起来,用透明胶带勉强粘在木板上。
  她凑近了看。
  上面的字是打印体。  「1. 熄灯后不得离开宿舍,违者抹杀。
  宿管检查寝室必须开门,违者抹杀。
  宿舍卫生必须合格,脏乱的宿舍全寝室抹杀。
  天亮之后才能离开寝室。」
  她的目光在“抹杀”两个字上反复弹了好几次。
  不是“扣分”,不是“请家长”,不是“写检查”。
  是抹杀。
  她深吸一口气,把校服领口往紧里又拽了拽,强迫自己一字一句读下去。
  规则一,熄灯后不能出门——那现在到底熄灯了没有?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日光灯没开,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小台灯亮着。
  这算不算熄灯?她不知道。
  规则二,宿管检查必须开门——这个规则好遵守,但宿管什么时候来?规则没写。规则三,卫生必须合格——她环顾四周,地板是干净的,被子是叠好的,窗户玻璃上连个指印都没有。这间宿舍的卫生大概合格得不能再合格了。
  规则四,天亮之后才能离开——但窗外那片天空根本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天亮不亮,由谁决定?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林乐乐的脸。
  她心里一紧,但很快就压下了那股恐慌。
  她苏月连煞爷都扛过来了,还怕这个?
  她的思路不由自主地飘回医务室,飘到林乐乐脱裤子给她看的那条遗精内裤上。然后她的思路又从内裤飘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乐乐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她脑子里条件反射地弹出第一个画面——乐乐肯定先把门锁了,然后开始扒她衣服,美其名曰用灵樱气息充能,实际上就是手痒想摸。
  锁完门还要从裤兜里掏出不知道哪里变来的十来把锁,把窗户也锁了,边锁边说“这是以防万一,万一有鬼从窗户爬进来怎么办”。
  然后他又会想尽办法把她弄哭一边摸她一边说那些让人恨不得拿枕头捂死他的话,什么“月月你奶子是不是又大了”“月月你今天乳头比昨天硬”之类的,说到她拿枕头追着他打。
  打完了,他也不跑,就躺在她床上笑,笑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猫。
  苏月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现在没有了乐乐在身边,只能靠自己。
  虽然乐乐每次看起来都不靠谱,但每次他真的都在最后一刻站到她前面。
  她下意识地搂住自己的肩膀,双手在肩膀上交叉,掌心贴着林乐乐校服外套的袖子。
  布料上是洗衣粉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校服口袋里一个鼓鼓的东西——
  她好奇地把手伸进去,掏出了一把纸。
  她吸了吸鼻子,开始逐张翻阅。
  最上面那张字条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陈老师的BUG:她写板书绝对不会超过四十秒不回头。你只要数到三十八,她一定会转身。你卡这个时间差,想干嘛干嘛。——署名:知道她底细的老同事(加了一句脏话,被涂掉了)”
  苏月愣了愣,又翻下一张。
  “医务室副本禁止使用灵力攻击鬼怪,但规则里没禁止使用医疗器材。药柜第三层有高浓度酒精,棉签在第二层,打火机在前台抽屉。——署名:医务室的前任护士”
  “操场副本的跑道是闭环,但第三条跑道末端有一小段铺的材料不是橡胶是石灰。鬼经过的时候会打滑。——署名:一个被跑道害过的冤魂”
  “厕所镜子鬼怕水垢。拿钢丝球沾醋擦镜子,她能吓到三天不敢出来。
  ——署名:前保洁组副组长”
  “图书馆副本禁止翻书,翻一次扣一小时生命。但规则没禁止用手机拍照。第237页有出口提示。——署名:图书馆管理员”
  “食堂副本的馒头不许浪费,吃不完会死。但可以把馒头放在空盘子里假装是新的(食堂大妈生前高度近视,死后更看不清)。——署名:一个吃了十七个馒头的瘦子”
  苏月越看越快,手指翻过一张又一张纸条,每一张都是不同鬼的弱点。
  字迹各有不同,有些是端庄的正楷,有些是鬼画符的草书,有些明显左手写的、怕被人认出来,还有一张画满了图——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正拿着钢丝球在镜子上做某种可疑的作画动作。
  苏月的手指停在一张画着鬼脸涂鸦的纸条上,眼睛盯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字迹。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些纸条,是不是乐乐留下的?”
  那些字迹没有一张像林乐乐的——乐乐的字她认得,丑得很有特色,歪歪扭扭像被门夹过,还总爱在“的”字后面画个莫名其妙的圈。
  可这些字迹,正楷的、草书的、工工整整的、鬼画符的,没有一张像他写的。
  但如果不是乐乐……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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