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四章 借口帮练舞的高冷姐姐压腿顺势攻破防线,门缝外的母亲竟然当场掀起裙子自慰起来?!
午后的明媚阳光透过三楼练功房高大明净的窗棂,在地胶上斜斜切出一大片亮堂堂的光影。
厚实的实木房门虚掩着,特意留出了一道足有两指宽的缝隙。空旷宽敞的房间里没有放任何音乐,只有练功时细微轻缓的皮肉摩擦声,以及少女平稳悠长的喘息声在空气里轻轻回荡,呼吸间略带温热。
在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高大落地镜前,林清霜正独自舒展着柔韧的身段练习古典舞。
她身上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无袖连体练舞衣,紧绷的布料将胸前挺翘的弧线与纤细腰肢勾勒得严丝合缝,腰线向下收束,包裹住饱满微翘的臀肉;下身套着浅肉粉色的天鹅绒舞蹈连裤袜,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一直绷到脚踝。
她刚刚完成了一组悬空大劈叉与大开胯控腿,肩颈与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细汗顺着脖颈缓缓滑落,渗入紧绷的领缘。
这时候,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放轻了的脚步声。林逸正晃悠着从门外经过,透过虚掩的门缝瞧见里头的旖旎动静,下意识地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练功房内的林清霜身子微微一顿。透过落地镜,她看清了门外少年轮廓。往日,她早会沉下脸呵斥。可前天夜里弟弟裤裆上的精斑水痕,以及昨夜自己想着那块湿痕自慰到失神,此刻都烙在心底,让她下腹涌起一阵难耐的酸软。
林清霜没有避开,反而放缓了肢体律动,单手扶稳把杆,细软的腰肢向侧面舒展,将胸前挺翘的雪乳与紧窄的腰胯转向门缝,把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转过脸,清澈的美眸透过门缝迎上林逸的目光,嗓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娇软:“在门外杵着干什么,进来。”
林逸推门而入,顺手带上房门,门却依旧心照不宣地虚掩着,门锁没有落到底。
林清霜一只柔嫩的玉手扶住横木把杆,轻巧地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架在横木上。浅肉粉的袜身被压腿的姿势绷到最紧,微透出底下雪白无瑕的腿肉。她转头示意他:“过来帮我托着后腰,辅助压腿。”
林逸走上前去,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手稳稳贴上了少女纤细柔韧的后腰。隔着薄薄一层紧身练舞衣,少女腰肢上的软肉滑腻温软到了极点,柔韧得仿佛能任人肆意折叠摆弄。
借着帮她纠正骨盆体态的由头,林逸手掌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他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少年人霸道的热度,一次比一次往上摸索游移,顺着那滑腻如锦缎的腰肢滑过肋下的软肉,径直覆上了少女胸侧饱满软弹的诱人雪乳。
林清霜的腰侧和腋下天生最怕人触碰。当那只滚烫的大手结结实实按在最敏感娇嫩的皮肉上时,她雪白柔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清霜猛地仰起白腻修长的天鹅颈,死死闭紧双眼,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声极其黏腻微弱的闷哼。她抓在把杆上的白皙五指猛地收拢攥紧,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可自始至终,她架在横木上的修长雪腿没有挪动半分,更没有伸手推开弟弟在自己胸侧肆意揉捏抚弄的大手,往日里如冰山般高高在上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消融瓦解。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缓的脚步声。林雅宁恰好经过门外,穿着一袭量身裁制的藏青色真丝茶歇裙。她透过那道半指宽的门缝,瞧见屋里姐弟俩贴在一起的亲昵身姿,脚步瞬间僵住。
那双杏眸深处瞬间被春水淹没。林雅宁没有发出声响,悄无声息地缩在门外阴影里,戴着戒指的玉手缓缓掀起茶歇裙的开衩裙摆,顺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用力揉弄按压起湿软的肉缝,目光死死锁在门缝上,贪婪地窥视着屋内的动静。
练功房内的林逸感受到了姐姐的顺从,动作愈发大胆蛮横。他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一把揽住林清霜细软无骨的娇躯,带着她顺势坐倒在平整冰凉的地胶上。
林清霜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起伏。林逸毫不客气地伸手探进她黑色练舞衣紧绷绷的裆部深处,一把将那层单薄滑腻的布料连同底下浅肉粉连裤袜的棉底裆布一同用力拨向一侧,温热粗糙的宽大手掌结结实实覆在了少女完全光洁无毛的温软肉阜上。
受林家特殊的父系血统影响,林清霜下体天生没有一丝一毫的杂毛,宛如一块浑然天成的无瑕极品白玉。此时那两瓣紧紧闭合的白虎蜜唇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淋漓,粉嫩诱人的肉缝中汩汩溢出晶莹透亮的少女蜜汁,散发着令人发狂的甜腻幽香。
林逸指尖稍稍用力,熟练地顺着滑腻泥泞的肉缝滑了进去,分开紧致的粉嫩唇瓣,粗糙温热的指腹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娇嫩肉核,快速翻搅研磨、揉捏旋按起来。
“唔……啊……!”
难以言喻的灭顶快感如同一道道狂暴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林清霜的四肢百骸。少女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骤然剧烈痉挛蜷曲,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紧绷强弓。
她那张原本清冷出尘的绝色俏脸彻底涨得如烧红的晚霞一般,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饱满鲜艳的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印,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喉咙里的呻吟声死死锁在齿缝之间。
然而下体最敏感的肉核被弟弟的手指凶狠地来回揉捏抠挖,大团大团晶莹滚烫的淫水像决堤的春潮般疯狂喷涌而出,将林逸的手掌和地胶打湿了一大片。
在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刺激下,林清霜到底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喉间终于失控地泄出了半声甜腻入骨、带着哭腔的销魂娇啼。她修长的身子一阵剧烈颤抖抽搐,彻底化作了一滩熟透多汁的软泥,脱力瘫倒在林逸的怀里。
那一声娇媚入骨的啼叫,清晰无比地穿过门缝荡到了走廊上。
正怀着身孕的季云舒恰好抱着乐谱走近。她身着一袭象牙白交领及踝长裙,听到门缝里传出林清霜的娇啼,季云舒秀眉微蹙,轻手轻脚地凑上前,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见地胶上,林清霜正双腿大张着瘫坐在林逸怀中,少女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春意,而林逸那只宽大的手掌正从她被拨开的练舞衣底下拉出来,掌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水液。
季云舒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两条长腿一阵发软。她顺应着体内的燥热,颤抖着将手探入裙摆,隔着底裤急促地按压揉弄起湿热的腿心。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按上了她的肩头。
季云舒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回头,赫然撞上了林雅宁那张同样春意盎然的雍容面庞。见到是主母,季云舒眼中的惊恐飞快化作了心照不宣的羞涩,探在裙摆底下的手甚至没有抽出来。两位美妇就这么并排缩在门外阴影里,呼吸粗重地看完了屋内荒唐的全程。
屋内的地胶上,林清霜高潮后的急促娇喘终于渐渐平复。
林逸低下头,动作轻柔地替她拨开贴在白皙脸颊上的凌乱汗湿发丝,双眼直视着姐姐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语气直接而火热:“姐,我想和你做爱。”
林清霜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美眸里的春潮尚未退尽。她侧过头避开弟弟灼热逼人的视线,精致小巧的耳廓烧得通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应道:“好,改天你直接来我房间。”
片刻之后,林清霜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好被扯得凌乱歪斜的练舞衣,整好被拨开的袜裆,将那微湿微凉的布料拉回原处,重新遮住白虎下体。她扶着把杆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伸手一把拉开了练功房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扇打开的刹那,门外并肩站立着的林雅宁与季云舒暴露在明亮的阳光下。
门里门外的四个人当场打了个照面。
林清霜面颊上的潮红未褪,僵直地立在门槛处。林逸神色自若地迈前一步打破僵局,笑着打招呼:“妈,季姨。”
林雅宁面庞上早已看不出失态。她目光在林逸颈侧扫过,从容迈步擦过他的身侧。在两人肩膀交错的瞬间,林雅宁涂着丹蔻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随后带着季云舒神色自若地朝着楼梯走去。
走下楼梯转过拐角后,季云舒脚步微缓,轻声对林雅宁说道:“雅宁……他们两个可是亲姐弟啊,传出去可是实打实的乱伦了……”
林雅宁语气平静:“只要他们避孕做严实了,别搞出意外怀孕,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林家的种进林家的门,不出人命随他们去折腾。”
季云舒双颊微红,抿了抿唇,压低声音坦白道:“我自从怀了身子,底下总是燥热难受……我也想叫小逸过来帮帮忙,排解排解。”
林雅宁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浅笑:“随你。往后再碰上这种好场面,用不着在门外吹穿堂风,直接推门进屋坐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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