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三章 家庭医生当众向全家女眷宣读我的尺寸与超强战力后,阿姨们全都在拼命压抑心底的骚动
夜色渐浓,庄园二楼的小偏厅里只亮着几盏昏黄柔和的壁灯。
满屋子飘散着熟透妇人的体香与脂粉气,成熟美艳的女人们各自散坐着,空气里隐隐涌动着一股心照不宣的情欲暗流。
秦疏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神情带着行医者惯有的沉静与温和,手里捏着几页刚整理出来的体检单,就像平日里向林雅宁汇报寻常指标一样,语气平缓地念了出来:
“这几天小逸的生理数据我都仔细测过了。肉棒完全勃起后的长度足有十四点五公分,青筋环绕,充血后的硬度极高,硬邦邦的像根烧红的滚烫铁棍;单次射精的分量在七到八毫升,完全是成年雄壮男人才有的峰值水平;更罕见的是射精后的不应期,射完之后基本歇上二十分钟,就能再次充血挺立、硬挺如铁,继续要下一次。”
念完这几项惊人的基础数字,秦疏影指尖轻轻点了点化验单的下半截,抬眼扫向屋里神色各异的美妇们,继续说道:“再就是精液本身。不管是温度、颜色还是气味,都和普通男人的精液完全不同,滚烫浓稠而且几乎没有腥臊味。最特殊的是做完之后的体表反应……在被他那滚烫浓稠的精水浇灌浸泡过的皮肉上,紧致滑腻的滋养效果至少能维持一天半以上。”
坐在侧面沙发上的沈菡听到这里,忍不住羞红了俏脸。她双手交叠在膝头,轻声接话道:“秦医生说的这点……我前天夜里也亲自体会过了。被那股浓稠的精水擦过之后,手心和大腿内侧的嫩肉确实滑腻得反常,摸上去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爽滑。”
秦疏影微微一笑,毫无保留地继续把那些私密露骨的细节当众拆解开来:“而且他年纪虽小,骨子里的雄性本能却强得吓人。用手帮他捋动龟头和系带时,他的腰身就会本能地往前挺动迎合;等真把粗硕的肉棒塞进女人的身子里,抽插的节拍和力道根本不需要教,他完全是顺着身体里的欲望在发狠索取、狂抽猛插。”
听到这般赤裸露骨的细节,偏厅里顿时一片死寂,女人们呼吸微促,娇躯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燥热,却连一个起身离场避嫌的人都没有。
燕玲珑整个人慵懒地窝在贵妃榻里,追问道:“十四公分半?这么点大的小雏鹰就长成这柄大杀器了?折腾完射上一大发,真只要二十分钟就能再来一回?”
话说到兴头上,她正想伸手去端茶几上的红酒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转而给自己倒了半杯温开水,蹙着秀眉小声咕哝:“这两天胃里老是翻江倒海泛酸水,闻着酒气就想吐,还是喝点温水舒服……”
她扶着榻沿站起身,身子刚动,眼前突然毫无预兆地黑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欲倾。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全被林逸那根早熟硕大的肉棒勾着,谁也没留神这个小小的异常。
另一边的季云舒下意识抬手轻抚着微隆的腹部,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轻声问道:“这么短的不应期,天天这么被身子底下的邪火顶着,医学上会不会亏了身子底子?别年纪轻轻把元气给耗空了。”说话间,那两只薄而白皙的精致耳垂不知不觉已经羞得通红。
秦疏影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仅没亏,精气神反而旺盛得吓人,身体代谢更是快得出奇。”
站在茶水柜旁的温静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听到林逸在床上抽插耸动的细节,这位平日里严厉的女教务主任心头不由得猛烈一颤,端着茶盏的手冷不防跟着一抖,“当啷”一声,杯底重重磕在瓷盘边缘,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在裙摆上。
温静萱镜片后的凤眸慌乱地闪烁了几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强撑着冷硬的语调撂下一句:“明天学校高三年级还有晨会,我先回了。”说完她便快步朝外走去。可刚跨出门槛,她那双平日里站得笔挺的修长美腿便难耐地一阵阵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了一把实木门框,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
安保总管江映月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柱旁,英挺的剑眉微微挑起,直截了当地打断道:“秦医生,别净扯那些听不懂的医用词儿,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交个底,被那小子那根东西捅进去,到底是个什么快活滋味?比起当年顾哥伺候咱们的时候又如何?”
秦疏影迎着她灼灼的目光,语气没有丝毫遮掩:“比顾哥当年更粗,也更烫,捅进最深处的时候,里头娇嫩的穴肉就像是要被活活烫化了一样,爽到骨髓里。”
站在落地窗前的苏青瓷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加冰洋酒,极为理智地分析道:“既然底子这般雄厚,早些破了身子、把家里的规矩立下来是对的。偌大的产业往后少不了要他顶门立户,只要身子骨扛得住,怎么调教折腾都不为过。”
大学中文系讲师郁书颜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白皙细嫩的指尖紧紧绞着袖口,局促地小声质疑:“雅宁,还有疏影……小逸他毕竟才12岁啊,长幼尊卑和名分伦理都摆在明面上,咱们做长辈的关起门来合计这些事……是不是太违背纲常人伦了……”
话音刚落,她怯生生地抬起那双含愁的长眸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周围的女人们神态自若,不仅无人理会她的伦理纲常,反倒一个个眼神热切地盯着秦疏影手里的报告,俨然把共享这个少年的肉体当成了顺理成章的家务事。郁书颜那张清秀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自觉仿佛成了格格不入的异类,当即羞耻得无地自容,低下头落荒而逃:“我……我手头还有几份研究生的开题报告要改,先失陪了……”
正中主位之上,林雅宁自始至终端坐不语。
那张看似平静沉稳的端庄面容之下,杏眸深处此时却早已泛起了迷离黏腻的春水。
看着周围女人们躁动的反应,林雅宁优雅地放下已然微凉的茶盏,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明天的教学,定在什么时候?”
秦疏影将报告收回文件夹,迎上主母的视线:“下午三点,医疗室。”
林雅宁微微颔首,一双美眸深处荡漾着无人察觉的波光:“好,按时办。”
……
第三天下午,医疗室厚重的房门从里面被“咔哒”一声反锁。
秦疏影转过身,当着林逸的面,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解开扣子,将身上的白大褂连同里头的衣物一起褪了下来,露出那具温润饱满的身段。
她优雅地坐在铺着雪白床单的诊察床边,伸手拉过林逸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温热滑腻的乳肉上,嗓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小逸,前两天秦姨教了你手交和怎么从正门插进来。今天咱们学点好玩的,叫做乳交。眼睛看仔细了。”
说罢,秦疏影软下身子倾向前去,伸出两只温软滑嫩的玉手,将自己那对丰硕多汁的乳球用力向中间并拢挤压,把林逸胯下那根早已充血怒张、滚烫如铁的粗硕肉棒完完全全夹在雪白的乳沟正当中。她捧着两团颤巍巍的软肉,顺着肉棒的棱角上下急促揉搓滑动起来:“用乳肉夹紧了,腰部顺着这股挤压的力道前后摆动,不要光使蛮力乱顶。”
随着两团巨乳的挤压摩擦,胀大发紫的硕大龟头噗嗤一声从雪白的乳沟顶端冒出头来。秦疏影眼神迷离地低垂臻首,微张檀口,伸出温热柔软的粉舌在满是青筋的龟头上打着旋儿舔弄,随后一口将整颗滚烫的伞头深深含入口中,舌尖裹住马眼狠狠吮吸了一大口,发出“哧溜”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媚眼如丝地仰视着林逸:“瞧见没有?肉棒冒头的时候,女人可以这么配合着吃上一口,快感能直接翻上几倍。”
林逸低头俯视着这位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医生长辈,双手再无顾忌,十指深深陷进她那两团温香软玉的丰腴奶肉里肆意揉搓按压,指腹在两粒硬挺如石的乳头上狠狠捻弄。肉棒被滑腻的乳沟死死挤压,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顺口问道:“秦姨,当年我爸也是这么手把手教你的?你在我爸怀里的时候,也这么伺候他?”
冷不防被提到当年的旧事,秦疏影身子猛地一僵,象牙白的俏脸唰地飞起两团艳丽的红霞,眼神慌乱地移开:“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大人的陈年旧事!专心体会身子底下的感觉,喘气放匀些。”
林逸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虽然没有继续追问,可握着软弹乳肉的双手十指却冷不防使劲往中间一掐。
“呀啊……疼!”秦疏影吃痛,丰腴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啼叫,“坏小子……你轻点……乳头都被你掐肿了……”
而在距离诊床仅有一米之隔的厚重遮光布帘背后,林雅宁正紧紧贴在冰凉的墙角。
这位在外说一不二的主母此刻早已春心荡漾,长裙下摆被她自己一把撩到了腰际,两条雪白丰腴的熟妇大腿大敞着,蕾丝内裤早就被泛滥的淫水浸透得能拧出水来。听着帘外儿子揉捏乳肉的水声与喘息,她的右手顺着湿透的布料狠命探进最底下的蜜缝里,两根手指顺着早已泥泞一片的穴肉疯狂抠挖套弄,左手死死扒着帘缝,失神的杏眸死死盯着外面,激动得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教完了乳交,秦疏影喘息着拉着林逸下了诊床。她伏在金属床沿上,塌下细软的腰肢,主动将那一双白嫩肥硕的臀瓣高高撅起。此时她双腿岔开,后庭那处紧致闭合、带着浅粉褶皱的禁忌小孔一览无余。
秦疏影从铁盘里拿过一大管润滑软膏,挤在自己白皙修长的中指上,反手探入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狭窄后穴,细致耐心地揉按扩张。等里头被抹得黏湿松软,她拉过林逸的手,把厚厚的润滑凝胶涂满了整根狰狞暴涨的硕大肉棒,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叮嘱道:“小逸……现在教你走后门。这里头比前头的正门要紧上十倍,千万不能硬顶,得对准了浅浅地磨,一点点往里挤。”
滚烫硕大的蘑菇伞顶在了狭窄的粉红褶皱前,借着厚重的润滑剂,粗大的茎身一点点撑开紧缩的肉褶,强行霸道地挤入干涩滚烫的肠道内部。当整根肉棒彻底齐根没入最深处的一瞬间,秦疏影浑身猛地一僵,修长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扯着床单,呼吸足足停滞了数秒钟。她闭紧双眼,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艰难地承受着后穴被硬生生撕裂撑开的剧烈胀痛,带着哭腔呻吟道:“停……先别动……疼……太胀了,让姨缓一缓……身子要被你撑裂了……”
林逸伏在她滑腻的裸背上,双手死死按着她那一对丰腴肥硕的腰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成熟长辈。一种难以言喻的狂暴征服感在心头疯狂蔓延,远比单纯的射精快感更让人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等后穴里的紧绞痉挛稍微平复,林逸腰胯一沉,由慢至快地在狭窄紧致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起来!
“啪!啪!啪!”
健硕的小腹如重炮般狠狠撞击在秦疏影白嫩多汁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皮肉拍击声,肉浪翻飞。秦疏影平时那副沉稳端庄的医生架子瞬间荡然无存,娇躯被粗长的肉棒顶得剧烈乱颤,两团沉甸甸的D杯巨乳在胸前甩出疯狂晃眼的乳浪,喉咙里那些换气放松的指令全变成了不成调的放浪呻吟:“啊……太深了……好烫的肉棒……天哪……要被你捅穿了……小逸……轻点撞……啊啊啊……”
抽插了数百下,被后穴里无数层叠的肉壁死死绞吮,林逸低吼一声,死死按紧她的翘臀,腰部狠狠一挺,整根彻底顶入后穴最深处,将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喷射在她的肠道深处!
“烫……好烫的精水……把姨填满了……”秦疏影瘫在床上,任由林逸将满满一腔热精全灌了进去,雪白胴体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泽。
粗长的肉棒仍齐根埋在狭窄的后穴深处尚未退出。就在这时,旁边那道厚重的隔帘背后,冷不防传来了一声被手掌死死捂住、却依旧泄露出来的极度尖锐的高潮啼叫:“哈啊……嗯啊……!”
那声黏腻发颤的娇喘熟悉到了骨髓深处。林逸尚未拔出的动作骤然僵在了原地。
床上的秦疏影神色自若,只是眼波流转,俨然默认了林雅宁全程就在帘后偷看的事实。林逸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就在后头看着自己把长辈的后穴干得汁水横流!强烈的禁忌羞耻感不仅没有让他疲软下来,胯下原本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反而在狭窄的后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疯狂暴涨充血,胀得发烫发紫。他眼底闪过一丝邪火,不仅没有抽身拔出,反而扣住秦疏影的腰身,当着帘后母亲的面,再次狠狠一记凿击顶到了底!
一番荒唐彻底停当。秦疏影慵懒脱力地半靠在床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大腿内侧与臀部沾染过精水的皮肉,指尖触感细腻如脂。林逸拿毛巾擦拭干净两人身上的残迹,这才开始穿戴衣物。隔着一道垂落的布帘,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林逸扣上金属皮带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帘布下方露出的那一抹藕荷色裙摆,故意扬起声调调侃道:“秦姨,这诊疗室平时就咱们两个人用吗?我怎么总觉得帘子后头跟藏了只发情的小猫似的,喘气声一阵接着一阵呢?”
秦疏影神态自若地拿起托盘里的金属镊子,在搪瓷盘上磕出清脆的声响,轻巧地替外头的人遮掩:“这老庄园的通风管道年头久了,外头刮过堂风就是这动静。衣服穿戴好,小心着了凉。”
帘子背后足足沉默了五六秒钟,才传来林雅宁那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浓浓颤音的熟媚嗓音:“小逸……既然检查完了就早些回房去冲个热水澡,别在医疗室耽搁太久。”
谁也没有亲手扯破那层摇摇欲坠的遮羞布。直到林逸拉开门跨出诊室,穿堂风掀起隔帘一角,隐约能够看见林雅宁脱力地瘫坐在羊毛地毯上,真丝长裙下摆凌乱地掀开堆在小腹,两条丰满雪白的熟妇大腿大喇喇地摊开着,两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底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完全泡透,整个人还在高潮过后的剧烈余韵中微张着红唇急促娇喘。
林逸走上楼梯,穿过二楼走廊。他身上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外裤前端还蹭着几处来不及擦拭干净的深色水痕。
刚拐过长廊转角,迎面正撞上练功回来的亲姐姐林清霜。
林清霜刚练完舞,额角挂着薄汗,身上穿着练功服,深陷的锁骨窝里凝着晶莹的细汗。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整个人散发着幽清甜美的樱花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少女身上温热微酸的汗息。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清霜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顺着林逸敞开的胸口一路向下,最后极其精准地硬生生钉死在他裤裆正前方那一块刺眼至极的深色湿痕上,视线定格了足足两三秒。
林逸停下脚步,神色如常地随口扯谎:“刚去秦姨那儿做完全套体检,水杯没拿稳,洒在裤子上了。”
林清霜紧紧抿着苍白的薄唇,一句话也没应,只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侧过肩膀贴着走廊墙壁从他身侧快步擦过。
林逸迈步走开,耳朵却清晰地听到走廊尽头那原本清脆急促的脚步声猛地顿住,足足停滞了数秒,随后才乱了节奏般快步离去。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摔门巨响,门锁咔哒转动,可锁舌只弹出了一半就卡在门槽边缘,根本没有落到底。
冰清玉洁的少女心防,到底被裤裆处那抹刺目的痕迹生生震出了一道裂痕。
时至深夜,林逸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脑海里走马灯般回放着秦疏影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狭窄温热的后穴,以及母亲在帘后失控自慰的动静。小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身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黑暗中再度昂首怒张,硬得像块烙铁。他握住肉茎自己上下飞快套弄,咬牙射出了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然而刚平复了没两分钟,短暂的不应期便已悄然过去,强悍的本能再次显现,肉棒迅速重振雄风,昂首直立。
而在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卧房里,四下里漆黑一片。
林清霜整个人紧紧蜷缩在被窝中央,将蚕丝被拉过头顶死死蒙住整张脸,黑暗中只剩下她急促凌乱、快要窒息的粗重喘息。
薄被之下,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紧紧并拢,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难耐地痉挛蜷曲。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都是走廊里弟弟胯下那块刺眼的深色湿痕。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白天鹅,那向来冷傲坚固的心防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她颤抖着将修长柔嫩的手指顺着纯棉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顺着早已湿透的肉缝急促揉搓抽弄起来,大团晶莹的少女春水顺着腿心溢出。在死寂清冷的深夜里,林清霜紧紧咬着被角,在自己制造的灭顶高潮中,彻底承认了心底深处对亲生弟弟同样难以启齿的深重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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