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阅读进度 · 43 / 50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手艺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四十三章 手艺
  壹碗餐饮那封律师函上白纸黑字写着的七天最后期限,终于到日子了。那天大清早江天推着三轮餐车出摊,支起炉灶后的头一件事,就是直起腰往大学城商业街尽头“壹碗饭”连锁店那个方向远远看了一眼。晨光熹微里,写字楼与商铺那边的钢化玻璃门照旧一开一合,穿着统一红色工装的服务员照旧端着盘子进进出出。街口没有穿西装的律师,没有夹着公文包的法务,甚至连前几天那个穿白衬衫来送信的年轻人都没有露面。那封深蓝色的律师函,这会儿还平平整整地压在江天手边的铁皮钱盒最底下,落款往后推算的截止日期,被他用红油笔重重画了个圈。今天,就是第七天。
  而比江天晚半个钟头端着桂花糕走出家门的林婉清,今天身上那一身行头,更是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专门为了迎合某个野男人低俗口味而精心搭配的靡丽与骚浪❤。自从昨天发现李大力盯着她腿上的黑色蕾丝袜看直了眼、连锅里的串都炸糊了之后,林婉清今天早上关起卧室门挑衣服时,心里头那股子混合着暴露癖与讨好欲的燥火便烧得她浑身发烫。她上半身选了一件极贴身的杏色冰丝细罗纹U领短袖,冰凉滑腻的针织面料紧紧箍在她丰满得惊人的上半身上,低垂的U形领口几乎开到了胸骨正中央,里头配了一件专门托高乳肉的酒红色蕾丝1/2半杯软钢圈胸罩,将那对沉甸甸、足有F罩杯的雪白巨乳硬生生往上挤出两团呼之欲出的浑圆肉球,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泛着腻白的光泽,两颗早已充血勃起的粉红乳头隔着薄如蝉翼的酒红蕾丝与杏色冰丝面料,顶出两粒显眼至极的凸起,每走一步,紧绷的罗纹纱线都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来回刮擦❤。她的下半身则穿了一条刚好遮住臀部下沿的黑色高腰A字皮短裙,哑光软羊皮紧紧包裹着她肥美滚圆的蜜桃臀,而皮裙底下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赫然套着一双比昨天更加性感的5D极薄水晶黑丝连裤袜——不仅在纤细的脚踝骨上方织着一圈走起路来一闪一闪的黑色暗纹玫瑰蕾丝,从脚后跟顺着饱满的小腿肚一路往上直到皮裙掩盖的臀缝深处,还贯穿着一条笔直惹火的黑色后缝线!最要命的是,为了方便等会儿在帆布帘子后头被李大力随时随地摸弄,她在黑丝连裤袜里头竟然穿了一条中间完全剪开的珍珠链开裆蕾丝内裤,连裤袜的T字档部也被她提前用指甲撕开了一道两寸长的暗口,两片肥厚湿软的阴唇直接裸露在粗糙的丝袜撕口边缘,随着迈步不断与尼龙丝线厮磨!
  5D超薄后缝线蕾丝黑丝紧裹丰腴双腿,撕开的丝袜裆口粗糙边缘直接刮擦外露的充血阴唇与肿胀阴蒂,1/2酒红蕾丝半杯胸罩将硕大巨乳挤压出深邃肉浪。
  “嗯唔❤……哈啊……这黑丝裆口撕开之后……尼龙丝线磨在阴蒂上也太刺痒了呀……啊嗯❤……”
  端着玻璃糕点罩走到小吃街后头那条僻静无人的窄巷拐角时,林婉清终究还是被身上这套衣服磨得双腿发软,急匆匆地闪身躲进了老香樟树与废弃院墙夹角的阴影里。她把玻璃罩搁在青石台板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喘着湿热的香气,左手一把扯开杏色U领短袖的领口,将自己那团从酒红蕾丝胸罩里溢出来的雪白巨乳整个抓在掌心里用力揉捏,食指与拇指狠狠掐住那颗发烫的乳头往外拉扯;右手则撩起紧绷的黑色软皮短裙,顺着黑丝连裤袜裆部那道特意撕开的豁口,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小穴里,掌根更是隔着粗糙的丝袜破边狠命磨蹭着肿胀的阴蒂❤!我真是越来越下贱了❤……今天明明是律师函到期的第七天,老公在摊位上盯着壹碗饭那边提心吊胆,可我居然满脑子都是李大力昨天看着我黑丝腿咽口水的色样,不仅专门换上这种带后缝线和脚踝蕾丝的薄黑丝,甚至自己提前把丝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方便他摸我❤!万一这会儿有街坊从巷子口经过,看见我撅着皮裙屁股靠在树后头自己抠屄揉奶子,我这张脸可往哪儿搁呀……可是越怕被人撞见,里头咬着手指的媚肉怎么就收缩得越紧啊噫唔❤!
  “啊哈❤……要、要先泄一回才行……不然等会儿走到江天跟前……黑丝腿根都要滴出水来了……噫噫噫噫、去了、小穴被自己抠去了啊啊啊❤❤!”
  死死咬住下唇在树影后头痉挛着泄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春水、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根后,林婉清才整理好皮裙与胸口,端着桂花糕款款走出了巷口。
  到了正午时分,街面上依旧风平浪静。江天趁着翻炒的间隙,忍不住擦了把汗偏头问身旁的林婉清:“今天都第七天了,周正那边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纸老虎唬人的招数使完了,见咱们没摘牌子,他自然就得换别的招数。”
  林婉清正垂着眼帘往纸盒里装桂花糕,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随着她弯腰夹糕的动作,杏色U领短袖底下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在酒红蕾丝罩杯里沉甸甸地晃荡,腿上那双5D超薄黑丝更是在正午阳光下泛着一层勾魂摄魄的细腻乌光,她强忍着丝袜撕口摩擦阴唇的酥麻感,用微哑却笃定的声音说道:
  “通常在换下一招之前,水面上都是最安静的……嗯唔❤……他现在越是安静,心里头就越是在暗暗掂量……啊哈❤……”
  “掂量啥?”江天握着锅铲追问。
  “掂量你老江这个人,到底好不好惹、骨头有多硬。”
  江天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转回身继续低头炒饭。恰在此时,十米开外的炸串摊上,李大力正拿着毛刷给一串肥得流油的大猪腰子刷秘制酱油,眼角余光早就死死锁定了林婉清腿上那双比昨天还要薄、还要勾人的后缝线蕾丝黑丝,他故意扯开大嗓门冲着炒饭摊这边喊了一嗓子:“老江!今儿这批猪腰子新鲜着呢,中午哥给你留两串最大号的烤腰子!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滚你的蛋。”江天头也不抬地回骂了一句。
  “嘿嘿,跟哥还客气啥!”李大力咧着大嘴坏笑,眼神却像带了钩子似的往林婉清高耸的胸脯和黑丝美腿上乱瞟。
  午市过了一大半,最拥挤的那波学生人潮退下去了一层。林婉清擦了擦手,端起摊位上剩下的玻璃糕点罩,踩着黑色细跟单鞋,一步一摇地走到炸串摊边,抬手掀开那道厚重的军绿色帆布帘子钻进了李大力的棚子里。极薄的黑色过膝丝袜早已成了她这几天出摊的标配,随着她迈步走进昏黄灯光下的动作,纤细脚踝上那圈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在油锅火光的映照下一闪一闪的,大腿后侧那条笔直的黑线更是顺着修长丰腴的腿部曲线一路隐入紧绷的黑色皮短裙底下,看得油锅前的李大力喉结上下剧烈滚动,裤裆里那根大东西瞬间就顶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
  “哟,嫂子,今儿可比昨天来得早啊。咋换了双更薄的黑丝袜,后头还带条黑线,这是存心不让哥好好炸串了?”
  李大力凑过来,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往她U领短袖撑开的深邃乳沟里钻。
  “少贫嘴……嗯唔❤……你家江老板今天的炒饭预订都排到第五天去了,我这头桂花糕卖得快,正巧清闲下来。”林婉清红着脸站到侧面递口边上,系上挂在第四个不锈钢铁环上的深蓝色粗帆布围裙,故意挺了挺被围裙带子勒得愈发硕大挺拔的胸脯,眼波流转地白了他一眼,“说吧,李老板……啊哈❤……今天这棚子里头,又缺啥了?”
  “缺你。缺俺嫂子这对白花花的大奶子,还有黑丝袜里头那口热乎水。”李大力压低嗓门,说得直白又下流。
  “呸,我看你是缺德……嗯唔❤……嘴里没半句正经话……”
  林婉清嘴上娇嗔着骂他,可听到他那句露骨的荤话时,黑丝破口处裸露的两片阴唇却诚实地一缩,直接泌出了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李大力嘿嘿一笑,旁边的油锅滋啦作响,外头正好又走过来一小波客人,三四个年轻男女排在递口外头点串。他转身炸串,她站在递口装袋找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照旧。只是在出来之前,林婉清把自家玻璃罩里剩下的最后两块桂花糕挪到了李大力操作台内侧的角落里寄存:“这两块糕是我留着下午垫肚子的,帮我看着点,可别让外头伸手进来的学生给偷吃了。”
  “借他们十个胆子,哥看家的东西,谁敢偷。”李大力咬重了“看家的东西”几个字,目光在她浑圆的皮裙肥臀上狠狠剜了一记。
  等这一小波三四个客人拎着炸串走远,递口外头的街面暂时空了下来。李大力把手里最后一串大鱿鱼扔进翻滚的油锅里,连铁夹子都顾不上拿,猛地转过身,高大壮实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到了林婉清背后!
  “干、干啥呀……嗯唔❤……油锅里还炸着东西呢……”
  “不干啥,就摸摸俺嫂子今天给哥备了啥好货。”
  李大力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后颈上,一双沾着油烟热气的粗糙大手同时从她身侧绕过去,直接从宽松的粗帆布围裙底下伸了进去!他的左手顺着杏色U领短袖的下摆往上一探,毫不费力地掀起酒红色1/2半杯胸罩,五指一把抓住了她左胸那团硕大绵软、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粗糙的指茧直接捏住那颗早就硬得发痛的粉嫩乳头,发狠地揉搓、拉扯、转圈捻弄;而他的右手则贴着她平坦滚烫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掀开黑色A字皮短裙的前摆。林婉清条件反射地把纤腰往后一挺,红着脸一把攥住了他粗壮的手腕:
  “大、大白天的……啊哈❤……外头随时有人过来……你别乱来呀……噫唔❤……”
  “怕啥,帆布帘子放得严严实实的呢。”李大力手腕一翻就轻易把她软绵绵的小手拨开,沙哑下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蛮横,“再说了,哥这双手看着嫂子这身黑丝皮裙,都他妈白白闲了大半天了,嫂子还不让哥解解馋?”
  话音未落,他粗壮的右手手指已经摸到了那双5D超薄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当摸到那道早已被撕开的丝袜豁口、以及里头那条根本没有布料遮挡的珍珠开裆内裤时,李大力眼底瞬间爆出一团淫邪的精光,两根粗长粗糙的手指顺着滑腻滚烫的肉缝往下一探,毫无阻碍地直接滑进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缝里!湿得简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粘稠的淫水瞬间糊满了他整根手指!
  粗糙手指穿过黑丝撕口直接插入湿滑阴道腔体,另一只大手在围裙下肆意抓揉变形的硕大巨乳,指腹狠拧充血乳头,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蜿蜒流下。
  “嚯,哥就说嘛,连黑丝袜裆都自己提前撕开等着哥了!嫂子,你老实跟哥交待,你这每天往街上出摊,出的到底是桂花糕的摊,还是专给哥备着的骚屄摊啊?”
  李大力贴着她通红发烫的耳朵根低声调笑,埋在围裙底下的左手将她两团大奶子轮流抓在手里揉得啪啪作响,两颗乳头被他揪得又红又肿,右手的两根手指更是在湿软紧致的小穴口进进出出地浅抽慢插,搅出啧啧的水声。
  “闭、闭嘴……嗯唔❤……不许说那么下流的话……啊哈❤……手指头、别抠那么深呀……噫唔❤……”
  林婉清被他一双手上下齐手地玩弄着最敏感的巨乳与小穴,羞耻与快感烧得她浑身发抖,正要把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上娇喘时,递口外头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声:“老板!给我来三串现炸的大鸡排,多撒点孜然辣椒!”
  “好嘞——!刚下锅,您稍等半分钟啊!”
  李大力扯开嗓子冲外头应得无比响亮,可伸在她围裙底下的那双手却半点没有撤出来的意思!相反,因为外头客人就站在递口前等着,他抓在她左乳上的大手猛地五指收拢,将整团丰满的奶肉狠狠攥紧挤压,而下头插在肉缝里的两根粗手指更是顺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一路滑到最顶上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如红豆般的敏感肉粒——用粗糙的指腹死死按住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却又精准无比地画起了圈!
  林婉清扶在侧面递口木框边沿上的双手猛地一颤,十根纤白的手指节因为拼命忍耐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而一点点死死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去。救命❤……外头买鸡排的客人正低头往递口里头看呢,李大力这个疯子不仅不把手拿出来,反而趁着客人靠近,一边抓着我的大奶子使劲揉,一边拿满是老茧的指腹按着我的阴蒂打圈刮弄❤!好麻、好痒……小穴里头一抽一抽地往外涌水,顺着他的手指头全都流到黑丝袜大腿上了……我得忍住,绝对不能在客人面前翻白眼叫出来呀噫唔❤!
  三串金黄酥脆的大鸡排很快出锅,李大力单手拿铁夹捞出来甩在台板上,另一只手依然埋在她裙底按着阴蒂高速画圈揉弄。林婉清死死咬着嘴唇,强行把快要翻上去的眼珠子定住,抖着手将大鸡排装进纸袋,从狭窄的小递口里递出去,再接过客人递来的一张五十元钞票,从钱盒里抓起一把零钱找过去。只因为腿心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正被李大力的指甲盖恶意地刮擦挤压,她脑子里一阵阵发白,颤抖的手指头在几张零散的票子上反复捻了足足两遍,才总算数对了数目递出去。
  “哎,老板娘,你今天这脸咋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手还在抖呢?”外头接过找零的男客人狐疑地凑近递口打量了她一眼。
  就在男客人把脸凑近递口的这一秒,李大力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拧乳头,下头的中指更是“噗嗤”一声直接顶进了她痉挛的小穴深处狠抠了两下!林婉清的脸庞在阴影里瞬间扭曲了一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咽下一声鼻腔里的浪叫,颤着尾音回道:
  “油、油烟熏的……嗯唔❤……棚子里头火太旺了……啊哈❤……您、您拿好鸡排慢走啊……噫唔❤……”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里,这方不足四平米的帆布帘子后头,彻底变成了一场令林婉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靡酷刑❤。李大力像是摸透了她骨子里那股子既怕被人发现、又渴望被人玩弄的受虐骚劲,跟她玩起了“外头一忙手就停,外头一空手就动”的折磨把戏。只要外头没有客人靠近,在炸串等待的空当、在用铁夹翻动肉串的间隙里,旁边的滚油锅每“滋啦”爆响一声,李大力埋在她黑丝裆口里的粗手指头就往她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顶进一寸,抓在她那对雪白巨乳上的大手就狠狠揉搓挤压一下,把她的乳头玩弄得肿大发亮、连杏色短袖前襟都被她自己流出的香汗浸湿了大片;可偏偏有一阵子,递口外头一连气涌上来五个买串的食客排着队说话,李大力便立刻停下抽动,但那两根粗硕滚烫的手指却根本不从她小穴里拔出来,就那么深深地插在她的G点软肉上、拇指死死扣住她肿胀的阴蒂一动不动地钉在原处!那种体内被异物死死撑开填满、敏感点被紧紧扣住却得不到摩擦释放的极致空虚与酸胀,逼得林婉清整个人在他宽厚的掌心里死死绷着,从脚尖包裹着蕾丝的黑丝小腿一直到塌陷的腰肢,全都绷成了一张随时会断裂的满弓,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绞咬着他的手指,可露在递口外头的那半张脸上,却还得拼命挂着端庄温和的老板娘笑脸,一袋接一袋地递串收钱。直到最后一个客人的第五袋炸串递出去、脚步声刚迈开半步,李大力的手指便再次在她泥泞的穴腔里狂暴地搅动抽插起来!油锅的滋啦声、对面商铺拉扯卷帘门的哗啦声、街面上载货三轮车的突突声——这条小吃街今天中午的嘈杂动静格外齐全,竟全成了帆布帘子后头那阵“噗嗤噗嗤”淫水搅动声与压抑浪喘的绝佳掩护。
  两根粗指持续停留于阴道G点深处引发内壁规律性饥渴收缩,拇指死扣充血阴蒂,待客人转身瞬间骤然转为高频抽插,逼出大股透明白浆。
  “嗯唔❤……停、停一下!外头……啊哈❤……外头又要来人了!”
  正在被他揉着奶子抠得眼珠子微微上翻的林婉清,耳朵尖忽然捕捉到了一阵与普通学生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忙抓紧他的手腕低喘提醒。那是一阵从街口方向不紧不慢走过来的硬底皮鞋声,步子迈得很稳、不急不躁,听着像是街道办或者巡查的人。李大力也是个老江湖,听见这动静,埋在她湿烂骚穴里的手指头“啵”地一声迅速抽出,顺手替她把掀起一半的杏色短袖往下一拉遮住红肿的巨乳,整个人在半秒钟之内就已经退回到了滚油锅边上,抄起了长柄铁漏勺,动作干净利落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下一秒,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果然在侧面递口外头停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进来:“老板,今天还有新鲜的大腰子吗?”
  “有!早上刚拿花椒料酒腌上的,嫩着呢!给您炸两串?”
  李大力握着漏勺在油锅里一捞,嗓门洪亮稳当,手腕稳得连一星半点的油星子都没往外多溅一个。而站在递口内侧的林婉清,这会儿正双腿发软地靠在不锈钢台沿边上假装整理防油纸袋,黑丝裆部那道豁口里还在涓涓不断地往外淌着刚才被抠出来的热流,她死死按着狂跳的胸口,暗暗深呼吸了足足三口,才总算把喉咙里那股发情的甜腻喘息声给匀了过来。等那个穿皮鞋的客人拎着烤腰子走远了,李大力这才转过头冲她挑了下粗眉,压着嗓子得意地笑了一声:
  “咋样嫂子,听见来人就停手,哥心里头有数着呢,保准不叫人抓着把柄。”
  林婉清羞愤交加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瞪回去一眼,夹紧湿透的黑丝双腿,没接他的话茬。
  午市彻底散场、街面上完全空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对面几家早点铺子拉下卷帘门的哗啦声响过,洗刷地面泼脏水的哗啦声也停了,隔壁老金那辆烤冷面车吱吱呀呀地推着走远了。除了十米外江天还在归置炒饭锅具,整条街下午的歇业空当终于来了。李大力站在棚子口左右扫了一眼,抬手把那道军绿色厚帆布帘子又往死里拉严实了一遍,连边角的挂钩都扣死了。这一回,他转过身来再也没有半点试探和克制——他先把林婉清推着趴伏在不锈钢台面上,直接伸出三根粗壮如胡萝卜般的手指,顺着黑丝撕开的豁口与珍珠开裆内裤,狠狠一下直奔主题地捅进了她早就饥渴难耐的骚穴最深处,指节弯曲着在里头狂暴地抠挖搅动!  “嗯唔——❤❤!啊哈……三、三根手指头太粗了……噫唔❤……要被你抠坏了呀……”
  林婉清整个人伏在冰凉的台面上,为了不让十米外正在洗锅的江天听见声音,她猛地抬起那只留着油烫疤的右手,一口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丰满的身躯在三根手指的凶狠抽插下剧烈地抖了半天,眼珠子往上翻起露出大片白眼,才闷哼着攀上第一波高潮,喷了李大力满手满腕子的晶莹淫水!
  可光用手指头哪能喂饱憋了一中午的两个人?李大力喘着粗气从她围裙兜里掏出今天备好的避孕套飞快套在那根紫红狰狞的粗大肉棒上,一把将她上身的杏色短袖和酒红半杯胸罩推到脖颈下,露出那对早已布满红痕、硕大浑圆的F罩杯巨乳。他先是站在台后,双手死死抓揉着她垂坠晃荡的两团大奶子,挺腰将滚烫粗硕的肉棒顺着黑丝破口一插到底,在伏趴的姿势下狂抽猛送了上百下;紧接着,他又嫌这样不够深、不够看清她穿黑丝的骚样,竟一把抱起她丰腴滚烫的身子,让她在台面边缘转了个身,变成背靠着他宽阔胸膛、双腿大敞着坐在台沿上的背面观音坐莲体位!李大力两只大手穿过她的腋下,一边抓着她胸前那对白花花的硕大巨乳发狠地揉搓捏弄、用指尖拼命弹刮她肿硬的乳头,一边用小臂托起她那双包裹在5D后缝线蕾丝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向两侧拉成夸张的M字形,下头粗硬如铁的肉棒从下往上顶着她的子宫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顶弄!
  体位由伏台后入变换为背面抱腿观音坐莲,后缝线蕾丝黑丝双腿被架成M字大敞,粗大肉棒自下而上直捣宫口,双手于胸前肆意揉捏挤压硕大巨乳。
  “嫂子,低头看看你自己的黑丝大腿!哥的大鸡巴从你黑丝破洞里一进一出的,把你这骚屄里的白浆全带出来了!爽不爽?嗯?喜不喜欢哥这么一边揉你大奶子一边干你?”
  李大力咬着她的耳垂粗声淫语,胯下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却又极有技巧地控制着不让台面撞出大动静,只在帆布帘子里头发出密集粘腻的“噗嗤、噗嗤”肉体泥泞声。林婉清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蕾丝黑丝美腿正大敞着夹住野男人的腰胯,胸前两团巨乳在他粗糙的大手里被揉搓得完全变形,极致的视觉羞耻与宫口被顶穿的快感瞬间击垮了她全部的神经!她的表情彻底扭曲失控,死死咬着自己渗血的手背,眼珠子高高往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神的白眼,小穴深处的软肉疯狂痉挛绞紧,在李大力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尽数射进避孕套的同一瞬间,她浑身剧烈抽搐着迎来了灭顶的潮吹绝顶: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黑、黑丝袜全湿透了……嗯唔❤❤……奶子、奶子要被大力哥揉烂了……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完事之后,李大力喘着粗气把肉棒退出来,摘下装满浓精的避孕套扔进暗格,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沾满了林婉清粘稠淫水与白沫的右手,在操作台侧面第一个铁环挂着的那条擦台抹布上胡乱擦了两把,又随手搭回了铁环上。
  “这抹布都叫嫂子的骚水浸透了,回头哥给你换条新的挂上。”他咧嘴笑道。
  “换……嗯唔❤……必须换!脏死了你……啊哈❤……”
  林婉清双腿发软地从台沿上滑下来,撑着台面直起酸软的腰肢整理皮短裙。低头一看,那双5D超薄黑丝连裤袜的大腿根与撕开的裆部周围,早就被她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原本半透明的乌黑色泽直接洇成了一块深黑水亮的水斑,顺着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渗。察觉到李大力直勾勾盯着她黑丝裆部看的火辣目光,她耳根通红地把皮裙往下拽了拽:
  “少、少看……嗯唔❤……还不都怪你弄出来的……”
  “成,哥瞎了,哥啥也没看见。”李大力哈哈低笑着转回油锅前。
  十米开外,江天正手腕一抖,把今天午市最后一份加肉蛋炒饭盛出锅。今天中午那道军绿色的厚帆布帘子其实没怎么往外大晃——因为前半场人多的时候,林婉清一直规规矩矩地站在侧面递口边上,半边身子露在外头,人没彻底爬上里头的台面。外人瞧着,老板娘今天只是过去帮着装了会儿袋;可江天却从别的地方看出了门道。他看出来,今天中午李大力炸串的时候,手底下的串翻得比往常慢了半拍。尤其是中间有个男客人点三串大鸡排那会儿,那三块鸡排在滚烫的油锅里足足多泡了半分钟,李大力才腾出空来拿铁夹子捞起来——像李大力这种在这条街上炸了十几年串、闭着眼手都比脑子快的老师傅,如果不是另外一只手正在帘子底下忙着干别的勾当,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江天收回目光,拿起手边最后一颗圆滚滚的鸡蛋往铁锅沿上一磕,“啪”地打进锅里,竟是个罕见的双黄蛋。两颗橙红饱满的蛋黄在热油里紧挨着晃荡,江天握着铁铲盯着它看了足足两秒,手腕一翻,一铲子下去直接将那两颗蛋黄彻底炒散在米饭里,自始至终什么也没说。这条看似寻常的小吃街上,现在有三个东西稳得可怕:他江天颠勺炒饭的手,李大力一边在帘子后头玩弄别人老婆一边冲外头吆喝的嗓门,还有壹碗饭背后那个人迟迟不出招的安静。
  同一个晚上,壹碗饭二楼那间冷清的办公室里。周正面前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开在最新的一页,上头只用钢笔写了简短的一行字:“律师函,七日到期。对方未摘牌,没用——意料之中。走法院起诉的路子太慢,且有败诉反噬风险。”在这行字底下,他空出一行,另起笔锋写下了五个字:“下一步,市场。”写完之后,他握着钢笔,用笔尖把“市场”那两个字一笔一划地描粗了一整圈,直到墨水力透纸背,这才不紧不慢地把笔帽按上。
  周正的招数,在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就落到了实处。小吃街刚开市,街道市场管理办那个平时常来巡查、穿深蓝拉链夹克的小伙子,手里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A4纸,挨家挨户、挨个摊位地往下发表格。表格抬头印着一行黑体大字:《大学城小吃街摊位经营管理意见征集表》,薄薄一张A4纸,却印满了正反两面。老金擦了擦烤冷面的铁板,凑过去低头一看:正面第一题,是摊主对当前街区经营环境的满意度打分;第二题,是对街区日常卫生清运状况的评价。这两道题全都是走过场的好评送分题。可等把纸翻到背面,真正的杀招与正菜才露出了獠牙——第三题:为优化商业资源配置,您是否支持本街区摊位资源实行“年度公开竞标制”(价高者得)?第四题:若引入专业餐饮物业公司统一托管,您是否接受按月增收“街区综合经营管理费”?
  隔壁老金看完这两道题,火气腾地就蹿上了脑门,一把将那张表格重重拍在油腻的案板上,扯着嗓子骂道:“竞他娘的哪门子标?!咱们这帮老摊主在这条街上凭手艺吃饭,先到先得、按月交摊位费都快十年了,现在搞价高者得,那不是明摆着让有钱的大公司拿钱把咱们挤走吗?!”
  “金叔,您别冲我发火啊,这都是上头领导让印出来发给大家伙儿摸底的。”穿蓝夹克的市场办小伙子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假笑,“反正表发下来了,填不填、怎么填全凭各位摊主随意,下午下班前我再来收。”
  “随意个屁!揣着明白装糊涂!”老金对着小伙子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等那穿蓝夹克的身影拐出街口走远了,老金这才左右瞄了一眼,快步凑到江天的炒饭摊前,压低了大嗓门跟江天咬耳朵:“老江,你心里头有数没?知道今天这张要命的征集表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周正!壹碗饭那个姓周的孙子!前天晚上他在后街那家最高档的私房菜馆做东,专门请咱们街道市场办的马主任吃饭,包厢门一关,里头一坐就是整整俩钟头!我小舅子就在那家私房菜馆后厨杀鱼,亲眼看见周正送马主任上车的时候往后备箱塞了两箱茅台!”江天伸手把摊面上那张白纸黑字的《摊位经营管理意见征集表》接了过来,从头到尾沉默地看了一遍,既没拿笔打勾,也没像老金那样拍桌子骂娘,只是一言不发地抬起铁皮钱盒,把这张表连同底下那封深蓝色的律师函一块儿,死死压在了钱盒最底下。一个字都没填。
  当天傍晚收摊前,林婉清拿着水盆去后巷水龙头倒洗布水的时候,心里头既装着市场办这张竞标表的沉重危机,腿心那双今天新换的、大腿根带蕾丝硅胶箍的超薄肉色丝袜里头却又因为下午刚被李大力在帘子后头揉着巨乳干过两回而湿黏发痒❤。她躲在水龙头后头那堵无人经过的矮墙根下,听着前街隐约传来的收摊声,还是没忍住把水盆一放,掀起紧身针织长裙的下摆,摸出围裙暗袋里的小跳蛋塞进湿透的蕾丝内裤里,一边隔着衣服自己狠狠抓揉着发胀的F罩杯大奶子,一边夹紧丝袜美腿贴着矮墙根急促地磨蹭高潮了一次:
  “嗯唔❤……周正居然想拿摊位竞标来断我们的根……啊哈❤……可我越是替老江着急,这身子怎么就越是发骚流水呀……噫唔❤……”
  回到家洗漱完毕,夜深人静,卧室的大床上,林婉清听江天把白天市场办发表格和老金报信的事一五一十说完,在黑暗里半天都没吭声。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在薄绸下轻轻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冷静得像冰水一样的声音开口:
  “这种所谓的意见征集表,咱们街上谁要是当真填了交上去,谁才是真傻……嗯唔❤……周正和那个马主任手里缺的根本就不是咱们摊主的意见——他们缺的,是程序上‘摊主参与并同意’那两个字。只要有人填了支持,哪怕只有两三家被他收买的摊主填了支持,回头市场办的竞标方案往公告栏上一公示,白纸黑字写着‘经广泛征集商户意见通过’,那就是你们自己点的头,告到区里都没理。”
  “那咱们要是不填,或者全填反对呢?”江天侧过身看着妻子的轮廓问道。
  “填了不支持的表格,人家收上去往碎纸机里一塞,完全可以不公示统计结果呀。”林婉清在被窝里轻轻翻了个身,丰腴的蜜桃臀擦过江天的大腿,“这世道,规矩都是人定的……啊哈❤……而现在手里握着笔定规矩的那个人,正坐在私房菜馆里喝着周正请的茅台酒呢。”
  “那咱们明天一早赶紧去串联拉人?挨家挨户跟街坊们说好,大伙儿抱成团一张表都不填?”
  “急什么……嗯唔❤……今天这张表只是刮过来的第一阵风,风后面头,才藏着真正要命的雨呢。”连轴转了一整天、下午又在帘子后头被李大力折腾得够呛,林婉清的声音渐渐开始发飘,浓重的睡意混合着高潮后的慵懒涌了上来,“咱们先别当这个出头鸟……先睁大眼睛看看,这条街上到底有谁填了,又有谁跟咱们一样没填……”
  黑暗的卧室里,江天平躺在床垫上,把妻子临睡前这句“表是风,风后面才有雨”反复咀嚼、消化了很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一偏头,目光恰好越过卧室玻璃窗,落在了外头阳台的晾衣绳上。今天的晾衣绳上,除了那条洗干净的深蓝色粗帆布围裙之外,还多搭了一条林婉清刚拆封洗过的新袜子。也是黑色的,极薄极透的黑色蕾丝材质,却不是连裤袜,而是刚好长到大腿根部的长筒袜,最顶端的蕾丝宽边上,还精致地缝着两枚亮晶晶的银色金属小暗扣——那是专门用来挂在六根吊袜带上的情趣吊带黑丝袜,完完全全是李大力最迷恋、最受不了的那种款式。就在江天盯着阳台上那条随夜风轻轻晃荡的吊带黑丝袜出神的时候,身旁黑暗的被窝里,忽然迷迷糊糊地飘过来林婉清带着一丝倦意与沙哑软糯的声音:
  “老公……嗯唔❤……明天中午炸那串大鸡排的时候,你记得提醒老李一句,让他看着点油锅的火候,别又炸老了……啊哈❤……”
  江天在黑暗里僵了半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那一刻,夫妻俩背靠着背躺在同一个被窝里,谁也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她在帘子后头干了什么,而她,也知道他全都知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