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懂行
自从那天中午在晃动的厚帆布帘子后头开了荤、首用了围裙兜里那个压出褶子的避孕套之后,街市上有些不起眼的东西,便心照不宣地悄悄换了位置。最显眼的就是那条深蓝色的备用粗帆布围裙。林婉清往常总是晚上带回家让江天搓洗晾干、第二天早上再叠好放进帆布包里带出来,可不知从哪天起,那条沾染着她浓郁体香与油烟气的围裙,直接常驻在了李大力的炸串推车上,就挂在不锈钢操作台侧面那个焊死的圆铁环上。李大力给出的说法冠冕堂皇又体贴入微:“挂我这儿得了,省得嫂子每天两头跑还来回带着沉。”餐车侧面一共焊着四个不锈钢圆环,原本一个是挂擦台抹布的,一个是挂李大力自己那条油亮皮围裙的,一个是挂防烫粗线手套的;而现在,最靠里侧、紧挨着侧面递口的第四个铁环上,明晃晃挂着的,便是林婉清的贴身围裙。
这天清晨出摊前,林婉清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手指微颤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套欲盖弥彰的衣物。她上身选了一件烟霞粉的真丝雪纺挂脖小衫,丝滑冰凉的真丝面料顺着她柔美削肩垂落,领口处特意做了个水滴形的镂空系带设计,随着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F罩杯巨乳将轻薄雪纺撑起高耸陡峭的弧度,那道水滴形镂空被硬生生撑开成一道宽达两寸的菱形缝隙,里头那件黑色蕾丝无肩带鱼骨托胸内衣的中心鸡心位,连同两团挤得满满当当、白花花直晃眼的半球形乳肉与深邃乳沟,全都毫无保留地从镂空处袒露出来。因为鱼骨胸罩特意选了聚拢上托的半杯款式,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堪堪卡在蕾丝杯沿上方一分处,只要她稍微抬手或者深呼吸,饱满的乳晕与挺翘的奶头就会直接擦过真丝雪纺的内侧接缝,激起一阵阵直窜尾椎骨的酥麻痒意❤。她的下半身则穿了一条奶油白的高腰百褶雪纺短裙,内里为了透气与隐秘的刺激,竟然偷偷换上了一条黑色细绳珍珠丁字裤——细如琴弦的黑色弹力绳深深勒进她肥美浑圆的蜜桃臀缝深处,紧紧贴合着后方敏感的菊穴褶皱,而前档处串联着的五颗圆润冰凉的仿珍珠,则严丝合缝地嵌进她两片肥厚湿软的阴唇之间,最顶端最大的一颗珍珠恰好死死抵住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
五颗冰凉珍珠随步伐交替滚压充血阴蒂与湿滑阴道口,黑色细绳深陷肥美臀沟磨蹭后穴,半杯鱼骨胸罩将硕大巨乳向上挤压出晃眼的肉浪。
“嗯唔❤……哈啊……这珠子勒得好深呀……才刚下楼……小穴怎么又被磨得全是水了……啊嗯❤……”
林婉清端着刚蒸好的桂花米糕走出家门,拐进早市后头那条堆满面粉麻袋、昏暗无人的老旧居民楼过道时,双腿终于夹不住那串深嵌在肉缝里的珍珠,做贼似地闪身躲进了楼梯底座的阴暗死角里。她把米糕托盘搁在麻袋上,后背紧贴着冰凉掉灰的水泥墙,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探进烟霞粉真丝小衫的水滴领口里,五指一把抓住了自己那团快要溢出来的滚烫巨乳,粗糙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揉捏在敏感的乳头上反复刮擦;另一只手则撩起轻飘飘的奶油白百褶短裙,隔着湿透的黑色细绳,用掌根狠狠按住那串沾满粘稠淫液的珍珠,在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口与阴蒂上来回锯磨❤!太下流了❤……挂在李大力车上的那个围裙兜,永远都是满的。她头天晚上趁着江天睡着,红着脸偷偷往兜里装进去两个崭新的避孕套软包,第二天中午在帘子后头被李大力按在台面上通通灌满用掉,到了晚上收摊前再偷偷塞两个新的进去。那个帆布兜永远鼓囊囊地凸着一块,外人看着像揣了一把解闷的瓜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每天主动送上门去挨操的淫荡凭证❤!在昏暗的楼道拐角里 biting 住嘴唇飞快地磨蹭高潮了一次、泄出一股滚烫的春水后,她才喘着湿热的娇息理好短裙,端着托盘走出了巷口。
再比如“递口堵了”这句暗号,也从最开始的隔三差五,变成了雷打不动的天天上演。只要午市的人流一涌上来,滚油锅滋啦啦一响,李大力就会扯开他那破锣似的大嗓门往十米外的炒饭摊喊:“嫂子!过来搭把手,我这递口又堵了!”喊得整条小吃街的摊主和熟客都听熟了,甚至有端着塑料碗等串的老熟客趴在窗口打趣:“老李,我看你这侧面递口,干脆就是专为你家漂亮嫂子开的吧?离了嫂子你连零钱都不会找了?”
“可不咋地!俺嫂子找零算账那叫一个心灵手巧,比我这粗人利索多了!”
李大力在帘子里头理直气壮地哈哈大笑,笑声未落,他那只沾着油星的蒲扇大手就已经掀开林婉清背后的真丝小衫,解开背扣,将她胸前那两团解脱束缚、沉甸甸垂坠晃荡的雪白巨乳狠狠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搓捏弄,而胯下那根套着避孕套的粗黑肉棒,更是把那条珍珠丁字裤直接拨到一旁,顺着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噗嗤”一声连根捅进她滚烫紧致的骚穴最深处!
珍珠丁字裤被粗暴拨陷进一侧大阴唇肉里,硕大龟头带着橡胶套直接顶开湿软宫颈口,两团硕大巨乳在粗糙大手中被挤压变形,乳头被指茧狠狠刮擦。
“嗯唔——❤❤!轻、轻点揪奶头呀……啊哈❤……外头熟客、熟客还没走远呢……噫噫嗯❤……”
林婉清跪趴在台面的黑垫子上,脸颊紧贴着递口边沿,双手熟练地往外递着炸串,可身子却被身后李大力凶狠的撞击顶得一耸一耸。尤其是每当外头有客人跨前一步凑到递口前拿串、甚至把脸贴到距离她不足一尺的地方扫码付钱时,李大力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极致的兴奋刺激,抓捏在她两团巨乳上的大手骤然发力,十指深深陷入绵软丰沛的奶肉里来回拧转拉扯,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里拼命搓弄,同时他精壮的腰胯瞬间爆发出骇人的速度,粗硕滚烫的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抡圆了狂抽猛送,囊袋把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林婉清不得不死死咬紧后槽牙,原本温婉端庄的五官在帘子阴影里因为灭顶的快感而剧烈扭曲,黑亮的眼珠子一阵阵失控地往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又淫靡的白眼,喉咙里却还要拼命把高潮的浪叫咽下去,断断续续地冲客人挤出声音:
“扫、扫码十五块……嗯唔❤……拿、拿好您的串……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慢、慢走啊……啊哈❤❤!”
十米开外的炒饭摊前,江天握着铁勺在猛火上颠勺,自始至终没接熟客的话茬。他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听得懂、也看得懂十米外那道军绿色厚帆布帘子的动静了。如果是街口吹来的穿堂风,炸串棚三面挂着的帆布帘子会一块儿往里鼓荡,呼啦啦响上一阵也就过去了;可如果那不是风——而是正对着操作台中间的那单面厚帘子,被里头晃动的台面与某种剧烈耸动的力道猛地往外一顶,颤巍巍地缩回去,隔上十几分钟客人凑近的时候,又骤然急促地往外一顶、一晃。江天在颠勺的间隙里,默默在心里头数过。帘子动得最多、最凶的那一天,从午市开张到下午两点收摊,足足顶动了七下。那意味着他的妻子林婉清,在那道密不透风的帆布帘子后头,被李大力换着花样按在台面上干了整整七回。他把这数字烂在了肚子里,没数给任何人听。只是数到第七下那天下午,他闷着头多炒了满满两大锅蛋炒饭,等到晚上收摊回家打开铁皮钱盒一数,里头的钞票比平时足足厚出了一指头。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他没敢往深里想。
至于夜里回到家夫妻俩床上的事,那阵子倒确实不多。因为林婉清累,是真的累到了骨子里。每天双摊连轴转:大清早起来备桂花糕,午市在炒饭摊和炸串摊两头跑、还要在帘子后头承受李大力长达一两个钟头的狂暴索取与揉乳玩弄,到了晚上回家,还得强打精神坐在灯下对着两个摊位的流水账本一笔笔核对数目。就在数到七下的那天傍晚,她的右手背上忽然多了一块铜钱大小、红肿起泡的烫疤——那是下午第三波客人凑近递口的时候,李大力从身后双手捞起她裹着白丝袜的大腿架在台沿上,一边发疯似地捏拧着她晃荡的巨乳,一边用粗大肉棒往死里凿穿她的子宫口,把她干得死咬牙关、翻着白眼剧烈潮吹痉挛:
“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大力哥饶了我、小穴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就在她浑身抽搐着失神高潮的那一秒,旁边的滚油锅正好炸裂开一朵滚烫的油花,直接溅在了她死死抠住台板边缘的右手背上!钻心的灼痛瞬间混合着小穴深处灭顶的高潮快感炸开,竟然激发了她骨子里隐秘的受虐倾向,让她爽得连手都没舍得缩回来,硬生生落下了这么一块显眼的烫疤❤。
晚上核对流水账的时候,江天一低头就看见了她手背上那块水亮红肿的油烫疤,眼神微微一黯,却什么也没问。可到了第二天中午,当林婉清在帘子后头被李大力揉着大奶子、红着脸伸手去掏挂在铁环上的围裙兜时,她的指尖在碰到那两个熟悉的锡纸避孕套软包边上,忽然摸到了一个冰凉圆润的铝管硬物。她愣了一下,趁着李大力转身看油锅的空当掏出来一看——竟是一支全新的京万红烫伤膏,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两个避孕套旁边。收摊回到家后,林婉清捏着那支沾染了避孕套橡胶气味的烫伤膏看了足足两秒,抬起头,看向正坐在小马扎上低头剥蒜的江天。
“这药膏……嗯唔❤……谁让你买的?放那兜里干什么……啊哈❤……”
想起江天昨晚是亲眼看着那两个避孕套把烫伤膏塞进去的,她双腿间的骚穴竟又羞耻又背德地泌出了一股热流。
“路过药店,顺手买的。”
江天剥着蒜皮,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林婉清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红着耳根把那支药膏重新揣回了围裙兜里,没再说话。只是从那以后,那支烫伤膏就一直搁在那个每天吞吐避孕套的帆布兜里,陪着她在帘子后头颠鸾倒凤,一直用到铝管彻底扁平挤不动了,她也舍不得扔。
那阵子,晚上洗完澡回到卧室,林婉清往往沾着枕头就能睡着。江天也从来不主动闹她,只是轻手轻脚地替她掖好被角,关上灯自己睡在一旁。唯有那么一两回,林婉清在半夜里做着被李大力按在油锅边揉乳狂操的春梦醒过来,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被汗水浸得贴在丰满的巨乳上,腿心的小穴更是空虚得一抽一抽直发痒❤。她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往江天怀里凑,拉着丈夫的手往自己滚烫的大奶子和湿漉漉的腿心上按:
“嗯唔❤……老公……里头好痒……啊哈❤……抱抱我……”
江天在黑暗中沉默地接住她柔软滚烫的身子,动作总是慢慢的、轻轻的,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克制与温存,跟白天帘子后头李大力那种要把她揉碎肏烂的狂暴野蛮截然不同。完事之后,林婉清被伺候得浑身慵懒发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直接闭着眼反手抓过江天搭在床头柜上的干净毛巾扔到他身上,鼻腔里含混不清地哼出一句:
“嗯唔❤……你给我擦干净……困死了……啊嗯❤……”
说完便翻个身,抱着被子又沉沉睡了过去。江天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替她擦净大腿根残留的痕迹,把毛巾搭回原处,重新躺下。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心里头那块悬着的地方,不知怎的,既沉甸甸地压得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变故的消息发进来那天上午,阳光正亮,林婉清坐在客厅沙发上给女儿朵朵梳着羊角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她托熟人盯梢的代理机构发来的微信:【公告挂出来了。商标局初审公告第XXXX期,“老江炒饭”,国际分类第43类餐饮服务,申请人:江城壹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异议期三个月,从今天起算。】林婉清捏着木梳的手指猛地收紧,盯着屏幕上那行冷冰冰的字,一动不动地看了好几秒。
“朵朵乖,自己拿小手扶着小辫子,妈妈去书房拿个东西。”
她起身快步走进卧室与书房。为了等会儿去商标代理事务所压得住场子、不让人小瞧了他们摆摊的个体户,她当即脱下居家服,换上了一套极具都市丽人气场却又难掩丰腴肉感的“办事穿搭”:上身是一件剪裁极为修身的浅雾蓝重磅醋酸缎面衬衫,丝滑挺括的缎面材质泛着高级的珍珠光泽,可因为她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实在过于硕大饱满,即便里头穿了收拢型的黑色蕾丝全罩杯胸罩,胸口正中央的第二颗与第三颗珍珠母贝纽扣依然被撑得岌岌可危,两颗扣子之间硬生生绷开一道菱形的窥视缝隙,随着她走路呼吸,里头包裹在黑色蕾丝里的腻白乳肉与深邃乳沟若隐若现;下半身则是一条炭灰色的高腰后开衩西装一步裙,紧绷的精纺羊毛面料将她肥美宽大的蜜桃臀箍得浑圆挺翘,裙摆一直收束到膝盖下方,后侧一道高高的开衩随着迈步露出一截包裹在8D超薄裸色天鹅绒连裤袜里的修长小腿,脚下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醋酸缎面衬衫胸口纽扣紧绷欲裂,黑色蕾丝罩杯挤压饱满乳肉摩擦缎面内衬,高腰一步裙死死包裹肥臀,裸色丝袜裆部紧贴充血阴唇。
她从书房柜子最深处抱出那个早就备好的加厚牛皮纸大信封——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从两年前出摊第一天攒下来的食材采购票据、个体工商户执照、摊位备案卡、大学城表白墙第一条夸老江炒饭好吃的首帖截图、按年月日排好的出摊照片,还有最近这两个月她未雨绸缪新添进去的:外卖平台入驻流水记录、望海小区物业登记回执、以及几十位老顾客亲笔按手印的证言签名单。整套材料厚得单手根本抱不动,她只能用小臂死死夹在胸前,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正好压在她高耸饱满的左乳上,隔着滑腻的醋酸缎面衬衫把那颗敏感的乳头磨得瞬间充血立了起来❤。
“妈!你现在过来一趟,帮我看一下午朵朵……嗯唔❤……对,我得出去办点大事!”
给婆婆刘凤兰打完电话交接好孩子,林婉清踩着细高跟鞋一路疾行赶到了市中心的写字楼。只是越到这种决定自家招牌生死的紧要关头,她骨子里那股常年处于发情状态的燥热与紧张感就越是纠缠在一起往小腹下头涌。走进写字楼三楼通往代理事务所那段空无一人的消防通道时,紧窄的炭灰色一步裙随着她迈上台阶的动作不断勒紧臀缝,裸色连裤袜的T字裤裆更是死死嵌进她湿濡的肉缝里反复摩擦阴蒂。林婉清实在熬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骚痒,趁着防火门紧闭、四周静寂无声,她猛地停在楼梯转角处,背靠着消防栓铁门,腾出右手隔着紧绷的浅雾蓝衬衫一把抓揉住自己发胀的巨乳,两条裹着裸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死死交叉夹紧,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丝袜缝线在肿胀的阴蒂与小穴口上急促地扭腰磨蹭了十几下:
“哈啊❤……嗯唔……明明是来办正经大事的……这骚屄怎么偏偏在楼梯间里流水呀……啊嗯❤……快点泄出来、不能让老律师看出破绽……噫唔❤!”
硬生生夹着腿根经历了一次短暂却剧烈的微高潮、任由滚烫的淫水浸湿了丝袜内衬后,林婉清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抚平衬衫领口,推开了商标代理事务所的大门。会客室里,那摞厚如砖头的证据材料摊了一整张红木桌子。经办这案子的老律师戴着老花镜,一页接一页地翻了足足半个钟头,连旁边秘书泡好的热茶都没顾上喝一口。终于,老律师合上最后一页老顾客证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看向对面坐姿端庄、胸前衬衫纽扣却被一对巨乳撑得微敞的林婉清:
“江太太,你这套材料,比我预想的还要齐整太多了。证明‘使用在先’的全套证据链,从你们两年前出摊的第一天一直到上个礼拜,环环相扣,竟然一天都不缺。”
“做小买卖的,靠的就是这块招牌吃饭……嗯唔❤……自然是一天都不能缺的。陈律师,既然齐了,今天就帮我递上去吧。”
林婉清交叠着一双裹在裸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丝袜大腿根处残留的粘腻湿意还在随着她的坐姿轻轻磨蹭着充血的阴唇,逼得她说话间不得不暗暗咬紧牙关,才将那丝发情的鼻音压成温婉沉稳的腔调。
“异议申请今天递上去,商标局形式审查到正式受理大概需要一两个月,后续实质裁定下来,少则一年,多则一年半。”老律师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拿绒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把利害关系摊开在桌面上,“在这长达一年半的异议期间,他壹碗餐饮抢注的商标绝对拿不到注册证,你们夫妻俩的招牌照挂不误。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对方既然是冲着你们来的连锁公司,要是花了大价钱请顶尖的知识产权律师来打,你这套证据链就算再齐,到了评审委那儿也有一拼。毕竟咱们国家的商标法,原则上是认注册在先、不认使用在先的。咱们现在打的唯一一张牌,叫‘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恶意抢注抗辩,可这‘一定影响’四个字,在裁定标准里的弹性实在太大了。”
“那商标局的异议受理回执……啊哈❤……是给正式书面文件的吗?”林婉清胸口微微起伏,衬衫纽扣间的黑色蕾丝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眼神却清亮冷静得惊人。
老律师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给,红头书面的。你要这个回执干什么?防着他们去街面上闹?”
“存着备用……嗯唔❤……手头有张公家的纸,总归说话硬气些。陈律师,那最坏的结果呢?”她又追问了一句。
“最坏的结果,就是一年半后异议裁定驳回,对方顺利拿证。那时候你们只能紧接着启动商标无效宣告程序,两边再打一轮,又是整整两年。”
“两年。”林婉清在心里把这两个沉甸甸的字记下了,秀美端庄的脸庞上没有露出半点慌乱之色,只干脆利落地拍了板,“那就先递异议。今天麻烦您了。”
整套材料重新码放整齐,当天下午就通过加急通道递进了商标局系统。等到正式受理回执下来的那天中午,林婉清刚在炸串摊的帆布帘子后头被李大力揉着大奶子干完一回,她一边靠在不锈钢台沿上喘着还没平复的发情娇息、任由丝袜腿根流淌着白浊淫水,一边掏出手机对着那张盖着公章的受理回执拍了张端端正正的照片,给十米外的江天发了过去:【递了。】江天正站在炒饭锅前颠勺,擦了把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很快回了个字:【好。】隔了足足两分钟,当林婉清正准备把手机收回挂在铁环上的围裙兜里时,屏幕又亮了一下,江天补过来两个字:【辛苦。】林婉清低头看着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嘴角弯起一抹温柔又复杂的弧度,轻轻笑了一下,将手机连同那两个还没用完的避孕套一块儿揣回了兜里。
而在同一个晚上,大学城商业街尽头,“壹碗饭”连锁店打烊后的二楼经理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冷白调的台灯。老板周正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被翻开了全新的一页。他拧开钢笔帽,在纸页上缓缓写下几行字:“商标异议,对方已经递了。所附材料:两年采购票据全链、外卖平台记录、望海物业回执、数十名老顾客签名证言。亲自去律所递材料的人,不是江天,是他老婆。”写到这里,周正手里的钢笔尖在纸面上重重顿了顿,墨迹晕开一个小黑点,随后他在底下缓缓添了两个字:“懂行。”他沉默地往前翻动书页,一直翻到好几个月以前做市场摸底调查的那一页,那页角落里赫然写着他当初随手记下的一句话:“炒饭摊老板娘记每日流水账,比咱们连锁店的财务日报还要细。”周正盯着那行旧字看了两眼,翻回最新一页,在“懂行”两个字底下又添了半句:“此女心细如发,比预想的还要难缠得多。”接着,他又一页页翻回整本笔记的第一页。第一页原本空荡荡的,正中间只有一行名字:江天。周正提起笔,在那两个字后面一笔一划地添上了一个名字,变成了:江天,林婉清。窗外是大学城连绵的灯火,正随着夜深人静一片接一片地熄灭。他合上笔记本,按响内线把公司法务叫了进来,只冷冷交代了一句:“准备好的律师函,直接发出去送到他摊位上。发完别催,也别露面,就让他自己看着办、自己慢慢想。”
那封律师函,是在第三天中午午市最热闹的时候送到的。对方没有寄到家里,而是算准了饭点,直接让人送到了热气腾腾的炒饭摊上。那是一只印着烫银字样的深蓝色加厚信封,落款是“江城壹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务部”,里头两页A4纸打印的函件措辞表面客气考究,字里行间却刀刀见肉:“兹因贵方在经营活动中长期使用的‘老江炒饭’招牌字样,与我司依法申请注册之商标构成高度近似,且我司商标现已正式进入国家商标局初审公告程序。贵方未经许可持续使用该字样之行为,已存在严重商标侵权风险及不正当竞争之嫌。现特函告:限贵方自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七日内,立即停止使用一切含有‘老江炒饭’之招牌、包装及相关字样,否则我司将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保留索赔一切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之权利……”负责送信的是个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的年轻法务助理,把深蓝色信封往油腻的台面上一放,转头就走,自始至终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江天当时手里的铁勺正颠到一半,葱花和米粒在半空中翻滚。他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个深蓝色信封,先把灶台底下的猛火关了,在围裙上擦干净手,这才伸手接过了那封信。周围几个相邻的摊主见状不对,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围过来看热闹。“老江,咋回事啊?这是让人家大公司找上门了,你这招牌要保不住了?”旁边卖五香瓜子的大姐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函件上的大红公章,替他鸣不平地问:“这‘老江炒饭’的牌子,你在这条街上挂多久了?”
“整两年了。”江天捏着信纸边缘,闷声答道。
“挂了两年还敢这么颠倒黑白搞你?这也太欺负老实人了!”瓜子大姐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外头排队买饭的学生和路人听见动静,也跟着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起来:“哎,壹碗饭不是街口那家大店吗?到底谁山寨谁啊?”“不知道啊,人家都有律师函和商标公告了……”排在队伍半截的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姑娘低头看了眼手机,犹豫了一下,脚尖一转,悄悄退出了买炒饭的队伍。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开。隔壁卖烤肉的老金黑着脸挤进人群,斜着眼把那个深蓝色信封瞟了一眼,啐了一口骂道:“什么狗屁律师函,老江,直接撕了它!拿来擦屁股都嫌这纸太硬!”
“别撕……嗯唔❤……老金叔,这东西可不能撕。”
就在老金伸手要去扯信纸的瞬间,林婉清刚巧从十米外炸串摊的后头快步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墨绿色针织V领短袖,因为刚在帆布帘子后头被李大力抓着那对硕大巨乳狠狠揉搓玩弄过一轮,针织衫胸口那道深V领口还微微有些歪斜,露出大片泛着桃花潮红的腻白乳肉与锁骨汗珠,下身那条黑色包臀短裙底下的肉色丝袜大腿根更是湿滑一片,走动间两片肿胀的阴唇还在丝袜裆部的摩擦下隐隐发麻❤。可她伸手把深蓝色信封从老金手里抽走的动作却不急不徐,稳得像块压舱石。
“这是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的恶意胁迫证据……啊哈❤……留着有用。”
她强压着刚刚高潮过后的绵软鼻音,当着周围所有摊主和排队食客的面,不慌不忙地将信纸叠回原样,把深蓝色信封口整整齐齐地折好,转身从自己摊位底下抽出那个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牛皮纸大袋子,解开绕线,将律师函稳稳当当地收了进去。那个牛皮纸信封,肉眼可见地又厚实了一层。
“上头不是写了给我们七天期限吗?那就七天……嗯唔❤……咱们该出摊照常出摊,一锅饭都不落。”
“可、可要是七天一到,人家大公司真去法院告你们罚大钱呢?”旁边卤味摊的老板还是捏着一把汗问道。
“我们的商标异议申请早就递进去了,受理回执都在这袋子里装着,他商标一天没拿到注册证,就一天告不赢我们。”林婉清双手把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抱进怀里,牛皮纸袋死死挤压着她胸前那两团还没消肿的硕大巨乳,磨得里头硬挺的乳头一阵阵发颤,可她脸上的神情却从容笃定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安下了心,“他大张旗鼓地把信送到摊位上来,要的从来就不是在法庭上赢我们,而是想让你们大家伙儿看着我们慌、看着我们自己把招牌摘了。”说完这番话,她便转身回到米糕台子前继续低头装糕了,神色自然得就像刚才只是顺手收了个外卖传单。
等到傍晚收了摊,喧闹的街市渐渐冷清下来,炒饭摊上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俩。林婉清把那个装满了票据和律师函的牛皮纸袋平放在不锈钢台面上,原本面对街坊时的从容神色这才一点点沉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一句接一句地跟江天把这里头的利害关系掰碎了揉开:
“在三个月初审公告期和接下来一年多的异议期里,他的商标根本没注册下来,所以在法律上,他说咱们侵权是绝对立不住脚的。可是老公……嗯唔❤……周正那个人根本不需要在法律上立得住——只要‘老江炒饭是山寨侵权’这句话在排队食客和街坊们的心底下生了根,让大家觉得吃咱们的饭名不正言不顺,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咱这几天……先把牌子摘下来避避风头?”江天看着妻子被汗水打湿的鬓角,低声问道。
“绝对不能摘!今天他送来一封没法律效力的信你就吓得把牌子摘了,明天他就知道咱们这家人骨头软、好拿捏好吓唬。”林婉清果断地摇了摇头,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至于真去法院起诉,他心里头比咱们更不敢。因为他的商标申请日期明明白白在咱们出摊两年后头,一旦上了法庭,咱们牛皮纸袋里那些证据全得摊开在阳光底下,到时候到底是谁恶意抢注谁,整个大学城都会传遍。”
“既然起诉他也不敢,那他七天之后还能使什么招……”
“我是怕,他要是彻底绕开法院和商标局,从别的地方对咱们下手呢——”
林婉清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没有再往下说。江天站在暮色四合的摊位前,顺着妻子的目光环顾了一圈身下的三轮餐车、脚下这条油腻却热闹的小吃街、以及他们租下的这块巴掌大的摊位地皮。招牌在他们手里谁也抢不走,可脚下这块摆摊的地要是没了呢?那天晚上收摊前,江天特意打了一桶干净的清水,拿着抹布把餐车顶上那块长方形的招牌灯箱里里外外擦了一遍。通着电瓶的灯箱里,“老江炒饭”四个红色大字在夜色中稳稳地亮着,里头的镇流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掌心贴上去,还有一点烫人的热度。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刚挂起这块招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傍晚,他一个人踩着摇摇晃晃的木头凳子,手里捏着四颗钢钉往铁架子上钉。钉到第三颗的时候,手一滑,铁锤狠狠砸在了自己左手拇指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而那时候还没去隔壁炸串摊帮工的林婉清,就站在凳子底下仰着白净的脸,一边心疼地给他吹手,一边扶着凳子咯咯笑他笨。江天收回手,多看了那四个发光的字一眼。从前他站在锅前,数过十米外那道帆布帘子被顶动的次数,数过钱盒里多出来的零钱;而这一回,他开始在心里头数日子。七天期限,他一天一天地数着过。
结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出摊的时候,林婉清没等那七天过去,自己先换了身让整条街都移不开眼的要命行头——她换了袜子。不再是往常那种保守温婉的浅肤色连裤袜,而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半透明黑色过膝长筒丝袜!长度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往上两寸处,顶端的黑色宽边防滑硅胶蕾丝箍死死咬进她丰腴雪白的大腿肥肉里,勒出一圈诱人至极的肉感凹痕,与黑色的百褶超短裙下摆之间留出一截晃眼的“绝对领域”;而在她纤细玲珑的脚踝骨上方,更是精巧地织出了一圈繁复靡丽的黑色玫瑰蕾丝花边,配着她上半身那件紧绷欲裂、将一对硕大巨乳勒出惊人弧度的低胸白针织衫,整个人走出来时,既有良家少妇的端庄韵味,又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风尘艳色❤!甚至在走来摊位路过那条僻静窄巷的香樟树后时,因为大腿根部的硅胶蕾丝箍与里头湿透的开裆蕾丝内裤磨得她实在受不了,她还特意躲在墙根底下,自己抓揉着大奶子、用两根手指插进毫无遮挡的泥泞小穴里飞快地抠弄高潮了一回,把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都溅湿了一大片才走上街面:
“嗯唔❤……这黑丝袜勒在大腿根上好色情呀……啊哈❤……等会儿站出去,那些男学生和大力哥肯定都要把眼珠子看直了……就算壹碗饭发律师函又怎么样,看谁能把我的客人抢走……噫唔❤!”
果不其然,当林婉清踩着这双脚踝带蕾丝花边的黑色过膝长筒袜往摊位前一站、弯腰整理米糕盒露出大片雪白乳沟与大腿根绝对领域的瞬间,原本因为昨天律师函风波还有些犹豫观望的食客们,脚步齐刷刷地钉在了原地!排在炸串摊和炒饭摊队头的几个大学男生更是直接看直了眼,眼珠子死死黏在老板娘那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与脚踝蕾丝上,连林婉清笑吟吟地把装好袋的炸串递到他手里,那男生都呆滞地忘了伸手去接:
“同、同学……嗯唔❤……你的十串里脊肉好了呀……拿稳了,小心烫……啊哈❤……”
而在旁边的滚油锅前,李大力从林婉清穿着这双蕾丝黑丝走过来的第一秒起,两条粗重的眉毛就狠狠拧在了一块儿,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往她短裙底下那圈黑色蕾丝大腿箍里钻,手里握着长铁夹竟然忘了提起来——直到锅里那根大鸡肉串在滚烫的热油里足足多泡了三秒钟,冒出一股焦黑的青烟,彻底炸糊了!隔壁烤肉摊的老金在那一头瞧见了,扯着嗓子看热闹似地起哄大喊:“哟呵!老李今儿这是魂儿飞哪儿去了?一根串搁锅里炸两遍啊!”李大力骂骂咧咧地把糊串甩到一边,再也忍耐不住裤裆里快要炸开的巨物,一把将厚帆布帘子重重拉下,借着“递口堵了”的由头把林婉清拽进台面后头!这一次,他甚至连她的百褶短裙都没褪,直接将她按在黑色软垫上跪趴向递口,一双大手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白针织衫,把那两团硕大雪白的巨乳抓在手里发狠地揉搓掐拧,随后捞起她一条裹着半透明黑色蕾丝长筒袜的丰腴美腿架在肩头,戴上围裙兜里的套子,挺着滚烫粗硕的肉棒顺着开裆内裤的缝隙,“噗嗤”一声狠命撞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深处!
包裹着黑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丰腴大腿高架于肩头,无需褪裤即从开裆处直接贯入,粗硕肉棒在客人凑近递口时高频狂捣宫口,巨乳被双手抓揉得通红变形。
“好你个骚嫂子,穿这么双勾死人的黑丝袜出来招蜂引蝶是吧?看外头那帮小兔崽子眼珠子都快掉你奶子和黑丝腿上了!哥今天就贴着这递口,把你这骚屄彻底肏烂!”
李大力咬着牙在她耳后低吼,外头那些被黑丝吸引过来的男学生越是往递口前头挤、越是凑近了想偷看老板娘的脸和胸口,李大力捏拧她乳头的力道就越重,胯下抽插耸动的速度就越是快得像打桩机一样残暴!林婉清半张脸死死贴着递口木框,双手颤巍巍地往外递串收钱,在客人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她被身后这根越有人靠近就操得越快的粗大肉棒顶得魂飞魄散,整张娇艳的脸庞在阴影里剧烈扭曲,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了血珠,黑眼珠子彻底往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神的白眼,在一声声与油锅爆响重合的肉体撞击声中,迎来了又一次灭顶的潮吹绝顶: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黑、黑丝袜要被淫水喷湿透了……嗯唔❤❤……大力哥慢一点、外头学生在看我啊啊啊……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十米开外的猛火灶前,江天抬起头,既看见了妻子腿上那双晃眼的黑色蕾丝长筒袜,看见了李大力扔在台边的那根炸糊了的肉串,也看见了那道在无风的正午里再一次剧烈晃动、一顶一顶往外鼓起的厚帆布帘子。炒饭摊前排队的客人比昨天不仅没少,反而排出了老远。江天收回目光,拿起一颗鸡蛋在铁锅边缘轻轻一磕,“啪”地一声往翻滚的红亮油花里卧了个完整的荷包蛋,握着锅铲的手,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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