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活该他受着
有这样一种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周向南觉得自己就是这种人。
放不下,想找阮婳当面问个清楚,却始终迈不过心里的这一关。
林琛骂的很对,就活该他受着。
受着的过程十分煎熬,远远看到阮婳下车朝家门口走,周向南恨不得冲过去把她给拽出来,再好好的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心狠。
他哪点比不上周帧?
越想越憋屈,周向南又拨通周弘哲的号码。
周弘哲几乎是秒接:“小叔?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周向南很想回他句:你不也没睡?
话到嘴边,干脆速战速决的直入正题:“再帮我个忙。”
“又给我派活干?”周弘哲明显有些不乐意:“周帧这只狐狸狡猾的很,整天神出鬼没的,我派出去的人都被他给甩丢了,最近这两天都是我在亲自跟着他。”
“换个人去盯周帧。”周向南烦躁的点了根烟,“你先帮我去查一个人。”
猜到要查谁,周弘哲依旧跟他装傻:“查谁?”
“你前未婚妻阮婳。”周向南一点也不想跟她绕弯子:“我要知道她没认亲回阮家前都是在哪里读的书,出生地以及详细的长居地,过去都从事过哪些职业,养父母现在在哪里。”
“不是我泼小叔你冷水,之前我就查过,根本查不到,明显是阮家那边出的手;你想想,好不容易把流落在外的小孙女给找了回来,阮家哪舍得她再受苦?”
周向南的心口猛地一紧:“谁告诉你的她以前受过很多苦?”
“直觉。”
“先把你的直觉放到一边,我需要实质性的证据。”
“那小叔你这就有点难为我了,我是企业家,不是侦探家。”
不想再听他装傻,周向南直接放王炸:“回头周帧的位子给你坐。”
周弘哲立刻像打了鸡血:“这事就交给我了小叔,我保证完成任务!”
阮婳那边并不知道周向南已经开始派人查她,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想到自己那点过去万一被周向南查到,阮婳更没困意了,从床上坐起来,拨通周弘哲的号码。
周弘哲刚结束跟周向南的通话,看到阮婳又打来了,他有种预感:跟周向南有关。
果不其然,阮婳打来电话确实是想让他支招。
她说她觉得周向南已经在派人查她,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让周向南止步,不要再查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唯一能跟你讲的是,我的过去一旦被人给翻出来,只会给我们阮家带来毁灭性的舆论;我不想自己当年干的那些事影响到我们阮家;虽然那会儿未成年,但事儿确实是我干的,我不能用年少无知来为自己开脱。”第一次在周弘哲面前卸下防备,阮婳多少有些内疚:“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交心的朋友,你也跟我分享过很多关于你的秘密,很抱歉,这次我的秘密无法与你共享。”
周弘哲连忙安慰她:“没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交心归交心,该有的秘密也得有,真正把你当朋友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说完这些,周弘哲也向阮婳坦白了她的直觉是对的,“我小叔确实已经在找人查你。”
阮婳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
周弘哲主动坦白:“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几秒的停顿过后,阮婳恢复理智:“他让你查什么?”
“查你没认亲前都是在哪里生活的,出生地是哪里,小学,初中,高中等,都是在哪儿读的,收养你的那家人是哪里人。”全交代完,周弘哲不忘提醒她:“说实话,我小叔他不是什么坏人,他人挺好的,要我说,你不如跟他直接交底。”
“如果交底就能解决,你觉得我至于大半夜的求助你?”
阮婳这番话勾起了周弘哲的好奇心:她年少无知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事?
可是他又不能直白的问,只能自己先去查。
“我要是查不到,以我小叔的那脾气,他肯定得换人查。”周弘哲跟她坦诚交代:“到时候换个人查,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阮婳理解他的用意:“你先查吧,查出来准备告诉他的时候,先提前告诉我。”
“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真查出来些什么,也得由你这个当事人去跟他说,我不会越过你去邀功。”
“谢谢你。”
“说谢就见外了。”周弘哲也没给自己立大善人的人设:“我这样既帮了你,还帮了我小叔,两边都给我好处,我一点也不亏。”
沉重的谈话就这么轻松了起来。
跟周弘哲的通话结束后,阮婳也做足了心理准备:暴风雨终究要来临,既然躲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幸福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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