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就是个骗子
气氛凝固,安静的听不到任何杂音,就连雨声似乎也消失了。
阮婳抬起头,与周向南对视了将近一分钟,对他的话深感诧异和迷惑。
诧异的是:五年,不是五十天,更不是五天,血气方刚的年龄,性需求正旺盛的时候,他却没有过一个女人。
身份摆在这里,得有大把女人主动往他身上贴。
拿周帧和周弘哲为例,他俩不管走哪儿,都有女人主动上前索要联系方式。
他这个人帅又根正苗红的太子爷能缺女人?
迷惑的是:周向南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些?
从阮婳的眼神中读出她的困惑,周向南继续解释自己的行为,“我不想被你误会。”
“我也不需要用自己有过很多女人来彰显自己的男性魅力。”
“不用手是因为伤身体,我都是通过运动和看书来转移注意力。”
听完这番话后的阮婳,内心深处其实是很窃喜的;因为她极其在意周向南在与她分开的这五年里,是否有过其他女人。
不管是纯生理需求,还是为转移她曾带给他的伤害,去找过其他女人寻求过爱情的温暖,她心里都难受得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阮婳在与他重逢后,情绪总会多次的失控,像只刺猬一样的说难听的话扎他。
——可是她都那么刺他了,他倒好,竟然还不想她误会。
当泪腺不受控制,眼泪是会毫无征兆的落下来的;察觉到自己竟然哭了,阮婳立刻别过脸去,不想被周向南看到她这般脆弱的一面。
她一点也不想通过卖惨获得同情和原谅,因为当年她对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心狠,狠到她无数次的唾弃自己,不断的骂自己是个渣女。
互换下角色或性别,如果当年是周向南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对她还那么心狠,她绝对得恨死他;恨不得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整天诅咒他阳痿早泄,不孕不育。
重逢见面后也得报复得他下跪磕头的认错道歉。
对比过后,阮婳才发觉她的思想和一些行为:是标准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虐周向南千百遍,也得让他把她当初恋。
然而,当周向南扳过来她的脸,抬手刚抹掉她眼角的湿泪,她又因内疚瞬间崩溃大哭:“你就不能骂我几句?”
周向南无奈地笑了,“骂完你再让你拐弯抹角的往死里怼我?”
“知道我会怼你,你干嘛还要跟我解释!继续让我误会,然后疏远你,跟你一直保持该有的距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他想要的?周向南不语只笑。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又失控,阮婳觉得自己此刻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她赶紧打开车门:“我该走了,再不走,11点前就到不了家了。”
门刚打开,车钥匙被周向南收走:“那就别走了。”
阮婳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火速追过去。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耍无赖!”见他无动于衷的进了房子里,气的阮婳跟在后面说他:“你可是周家的太子爷!不能言而无信。”
“我也是人。”周向南坐在沙发上提醒她:“纠正一下,大清早亡了,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太子爷这个称呼,我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
“我是打个比喻,又不是说你是真的太子爷。”知道不能跟他硬碰硬,阮婳改认怂撒娇:“行行好?先放我回去?我今晚要是再晚回去,爷爷那边肯定得多想。”
“多想什么?”
“想我跟你指不定有一腿。”
“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跟我有一腿,他做梦估计都能笑醒。”周向南看向她,眼神格外认真:“知不知道?在我没回来前,家里给我筛选的7个相亲对象里,除了你认识的季晚初,其中一个就有你阮婳。”
阮婳听后,回应他的是长时间的沉默。
很明显,她早已经知道。
……
回家的路上,阮婳多次开窗透气,市区明明在下大雨,她还是觉得又闷又难受。
送她回家的周向南全程都没有再开口讲一句话。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周向南才把车停下,解开安全带,征询她的意见:“如果不想阮伯父怀疑你跟我有一腿,我只能送你到这儿。”
事实证明,人不能对不可能的事情存有任何期待;一旦期待落空,接踵而来的将会是失望。
因为阮婳回答他的是:“就送我到这儿吧。”
下车后的周向南看到她没有一丝停留的启动车子驶离,自嘲的笑着拨通了发小林琛的号码:“我他妈的就是个小丑。”
从未听他爆过粗口,刚把老婆哄睡的林琛赶紧到客厅接电话:“什么情况?”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听的林琛云里雾绕的。
“我找了她整整五年,最近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才发现她就是个骗子。”
林琛听出来了,他是找到了那个他一直都放不下的“南音”。
在接下来长达十几分钟的通话里,周向南跟林琛交了底,跟他说已经找到了“南音”,发现她五年前竟然故意用了假名字,真实姓名其实叫:阮婳。
跟他们周家是世交关系,现在还是他堂侄子周帧的女朋友。
听完后,向来疯批的林琛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放不下就给人抢回来,管她是谁的女朋友呢,这种时候别用道德伦理绑架自己,先抢回来再说。”
“林琛,我跟你不一样。”周向南自言自语的跟他说:“我做不到像你那样死皮赖脸的追女人。”
“那你就活该受着吧。”林琛直接把他的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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