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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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集 华妃无奈献颂芝 甄嬛假醋双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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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集 华妃无奈献颂芝 甄嬛假醋双簧戏
  暑气一天重似一天。紫禁城那一重又一重的宫墙,把日头焖在里头,焐得满宫上下喘不上气。
  皇帝便摆驾圆明园,避暑。
  这一回同行的,是华妃,是安贵人,是敬嫔,是曹贵人,还有那风头正劲、被皇帝当成了女诸葛的莞嫔甄嬛。撂牌子的、点名的,热热闹闹塞了几十辆香车。唯有沈眉庄头一个站了出来,说她要留在宫里,侍奉太后。
  皇帝纳罕,问她放着好好的圆明园不去,守着这火炉子似的紫禁城图什么。
  眉庄捏着帕子垂着眼,答得又静又淡。她今日一身素净的青灰宫装,臻首微垂,云鬓青丝只簪一朵白玉兰,蛾眉淡淡,樱唇失了往日血色,整个人清减得脱了形,独那截凝脂雪肤的颈子,还白得能照见人影。"回皇上,臣妾这几日心里头不大自在,想去佛前替皇上、替太后多念几卷经。这宫里总得留个人,替皇上上炷香、守一守,才安心。"她说这话时,那还跪在地上的侍从,正低头替她理着裙摆的下摆,一只冰凉的手,趁势在她那只套着绣鞋的玉足脚尖上极轻地一握,又隔着鞋面,把她那五个脚趾挨个捏了一遍,才缩回手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体面。
  皇帝便不疑有他,赏了她几匹料子,由她去了。
  可甄嬛却听得心口一沉。她太清楚眉庄这套"侍奉太后"的说辞,真意是躲开她。上回安陵容在御花园里那一番挑拨,已经在眉庄心里埋了根刺。后来复位华妃、认温宜做义母,一桩桩一件件都像针,往眉庄那嫉恶如仇的心窝里扎。眉庄不肯随驾,是不想再跟这个"眼里只有算计"的姐妹同路。
  甄嬛隔着车帘,看眉庄立在宫门口那道孤零零的影,喉头滚了滚,到底没唤她。
  圆明园水榭楼台,凉风过廊,比那紫禁城不知舒展了多少个天。
  甄嬛安顿下来,头一日觉着胸口发闷,便带着槿汐往那西北角一处少有人去的假山边散步。那假山起了青苔,藤蔓垂得老长,把个日头都遮严实了。
  她正走着,冷不防一个半大的孩子从假山后头嗖地蹿了出来,直直撞进她怀里。
  甄嬛唬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八九岁模样的小阿哥,一身洗得发白又不合体的旧衣裳,袖口磨得没了边。那孩子撞进她怀里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正正摁在了她半敞的衣襟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夏裳,压着她左边那团软乎乎的奶肉上端。甄嬛身子一僵,却没躲,只更紧地把那孩子往怀里揽了揽,臻首低下去,蛾眉轻蹙,那欺霜赛雪的玉肌,被孩子的肩头一顶,越发显得柔滑。
  "你是哪家的孩子?"甄嬛蹲下身,放软了声音。
  那孩子往后缩了缩,嘴抿得死紧不吭声,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颤巍巍的名号:"四阿哥……弘历。"甄嬛心念电转。四阿哥,弘历。她记起来了。这是皇帝早年在行宫里,跟一个不得脸、身份卑贱的丫鬟生下的孩子。那丫鬟生下孩子便没了。这四阿哥养在圆明园,皇帝从不过问,不闻不问,连个正经的、当得起皇子的名分都没给他立。宫里上上下下,谁提起这四阿哥都是一脸避之不及。
  一个有皇帝的血,却没有父亲的孩子。
  甄嬛看着他,心里忽然就软了一块。她解下腕上一串缠金丝、辟邪的珠子,亲自套到弘历那瘦得能摸到腕骨的小手上。
  "四阿哥,这珠子给你。"甄嬛轻声道,"往后冷着热着、饿了渴了,若宫里有人敢薄待你,你只管来寻我。"弘历怔怔看着那珠子,又抬头看甄嬛。那两口黑井似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一层亮晶晶的、孩子家藏都藏不住的东西。
  这一幕,偏生给华妃撞了个正着。
  华妃是打那片水榭过来纳凉的。她今儿穿得那叫一个张扬,满头的赤金点翠,压着一头乌油油的云鬓青丝,一身嫣红绣金的旗装,把那鼓胀胀、沉甸甸的酥胸雪乳勒得几乎要撑破衣襟跳将出来。她摇着一柄象牙柄的泥金扇子,那蛾眉挑得老高,一双含情眼睨过来,樱唇似笑非笑,身后跟着周宁海和一串子捧冰的、打扇的、提珊瑚架的宫人。周宁海跟在她身后半步远,那双低垂的眼,一直黏在她扭动的腰胯上,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隔着她那身绣金旗装的下摆,虚虚地往她那挺翘的肥臀上蹭了一把。
  "哟。"华妃拖长那娇滴滴、又淬了毒的声腔,一步三摇踱过来,"这不是莞嫔妹妹么。怎么放着这满园的好山好水不赏,倒跟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亲热上了?"弘历一听"野孩子"三个字,浑身一抖,那脸唰地白下去,缩到甄嬛身后攥紧她的衣摆。
  甄嬛直起身,把弘历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回华妃娘娘,这是四阿哥,皇上的骨血。臣妾不过尽一点微末的心。""骨血?"华妃嗤地笑了,拿那泥金扇子掩着半张脸,"这算是哪门子的骨血?一个行宫里低贱丫鬟爬龙床爬出来的孽种,连皇上都懒得瞧他一眼,偏你上赶着贴上去。怎么,莞嫔妹妹是眼馋了,想也养出个这样见不得光的东西来?"这话一句扎得比一句深。甄嬛被她明着点破"无子",心里那流了野种、伤了身子的旧痛被狠狠勾了起来。可她面上半分不露,只是静静看着华妃,那眼神冷得像一盆进了腊月的井水。
  "娘娘说笑了。"甄嬛淡淡道,"孩子总是无辜的。"华妃见戳不动她,反倒自己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甩袖要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冲着甄嬛撂下一句更毒的:"莞嫔,本宫可是听说了。你那肚子自打流了那个东西,就再没动静。你与其费这个心思去疼别人的野种,不如好生为你自己那片不争气的地操操心。"甄嬛攥紧了弘历的小手,那指节都泛了白。可她到底没回头,只牵着弘历一步一步走远。
  这边后宫闹着孩子,那边前朝一场暗流已经掀了起来。
  年羹尧被弹劾了。
  弹劾他的是甄远道,也就是甄嬛的亲爹,还有一同上折的那瓜尔佳氏出身的鄂敏——祺贵人的父亲,满宫里都唤他一声鄂敏大人。这两封折子写得字字带血,把年羹尧这些年如何在西北结党营私、如何欺压同僚、如何目无君上、如何借着军功把二十万大军养成自家私兵,一桩桩一件件条陈得明明白白。
  皇帝捏着这两封折子,坐在圆明园的勤政亲贤殿里,半晌没说话。苏培盛跪在一旁替皇帝研墨,那研墨的墨锭一下下在砚里转,空出来的那只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了御案底下,隔着龙袍,在皇帝那软塌塌的裤裆上头轻轻揉了半圈,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继续敬敬地研他的墨。
  他这几年早就对年羹尧起了杀心,可那年羹尧手握兵权,又有年家在朝为倚,动他不得。如今甄远道和鄂敏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皇帝便顺着这阵风,把满朝文武都召了来,一样一样地数那年羹尧的不是。
  数得满殿鸦雀无声。
  消息传到华妃耳朵里,可就变了味。
  华妃正在那水榭里纳凉。冰镇着瓜果,冷气从珊瑚架上的冰盘里丝丝地冒。
  周宁海进来附耳一说,华妃手里那柄象牙折扇啪地就拍在冰盘上,冰溅了满地。
  "什么?"华妃嚯地站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两个奶子在衣襟里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甄远道那老匹夫,他敢弹劾我大哥?还有那瓜尔佳氏鄂敏!这两个狗娘养的!"她越说越怒,反手掀了那一桌子的冰果点心。碎瓷冰碴泼了满地,一屋子的宫人吓得齐齐跪了下去。
  "我大哥为他大清打了多少仗,流了多少血!如今倒被这帮文绉绉的酸腐告到御前去了!"华妃尖声叫着,那声音又急又利,像一把钝刀在石板上划。
  周宁海跪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他太清楚这主子的命门是什么。华妃这么些年在后宫这般跋扈,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她那个在西北执掌兵权的亲大哥年羹尧。年羹尧若倒了,华妃这个娘娘还算个什么东西?
  "娘娘,息怒。"周宁海待她摔够了,才凑上前压着嗓子,"这事光靠发火不顶用,得想法子替年大将军说情。""说情?"华妃喘着粗气,"拿什么说?皇上现在满脑子都是甄嬛那贱人给他灌的迷魂汤!你让本宫拿什么去说情!"周宁海没急着接话。
  他抬眼四下一扫,那些宫人早被他一个眼神全打发了出去。水榭里就剩下他和华妃两个人。
  他这才凑到华妃跟前跪下,仰起那张横肉的脸,眼睛里转着一股子见不得光的精光。
  "娘娘,"周宁海哑着嗓子,"小的倒有个法子。只怕娘娘舍不得。""什么法子?"华妃斜着眼睨他,"你且说。""这天子跟前最能说上话的是什么?"周宁海一字一顿,"不是钱,不是兵。是个能吹枕头风的人。"他说到这儿,那眼睛往华妃身后那扇雕花的门外瞟了一眼。华妃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正瞧见颂芝端着一碟切好的冰瓜,低眉顺眼地候在门外。
  颂芝是华妃从年家带进宫的陪嫁丫鬟,生得是个俏的。身量纤细,眉眼含春,那一身水蓝的宫装衬得她胸口两团软肉鼓鼓囊囊的,透着一股子青涩又勾人的味道。莹白的小脸嫩得能掐出水,两条白生生的腿藏在裙下,那截露在袖外的玉腕皓白如霜。
  华妃看着颂芝,那脸色登时就变得铁青。
  "你……"华妃指着周宁海,那手都抖了,"你是要本宫把颂芝留到皇上身边去?"周宁海点头,那声音压得更低:"娘娘您且听小的把话说完。这颂芝是娘娘的人,她爬了龙床,一来能替娘娘在皇上跟前吹那吹不得的枕头风,替年大将军说情;二来她这个答应的位份,还是捏在娘娘手里的。她越得宠,就越离不开娘娘。到头来不过是替娘娘养了条会咬人的好狗。"华妃听着,胸口的气一阵一阵地堵。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个好计,可让她亲手把自己的陪嫁丫鬟送到皇帝的龙床上去,这跟拿刀剜她的心有什么两样?
  "你混账!"华妃抬脚就要踹周宁海。可那脚抬到半空,又软了下来。
  她太清楚了。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活路了。
  华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满脸的怒已经被她强压下去,换成一副假得能滴出蜜来的笑。
  "颂芝。"她朝门外招了招手,"进来。"颂芝端着那碟冰瓜进来跪下。她不知道这一屋子的冰为什么全化了,也不知道主子脸上那笑是真是假。她只低着头道:"娘娘,您唤奴婢。"华妃走到她跟前,亲自把她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坐到身边,叹了口气:
  "颂芝,本宫待你如何?"颂芝吓了一跳,忙道:"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你既知道本宫待你好。"华妃捏着她的手,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那本宫就跟你说句掏心的话。前朝有奸人在皇上跟前进谗,要害本宫的大哥。本宫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颂芝,你是本宫最信得过的人,本宫想让你去皇上身边伺候,替本宫说几句话。"颂芝听到这儿,那脸唰地就白了。她不是不懂这话里的意思。这是要她去爬龙床。
  "娘娘……"颂芝扑通跪下,眼泪就下来了,"奴婢不敢。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奴婢从没有过那样的念头。"华妃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颂芝哭,看了半晌才凉凉地道:"你不愿意替本宫分忧?"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压在了颂芝的脖子上。
  颂芝浑身一抖,抬起头看着华妃那一张明艳、却冷得像霜的脸,什么都明白了。她这条命、这副身子,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这夜月色极好。
  颂芝被人洗净了身子,换了一身新的水红寝衣,送进了皇帝在圆明园的寝殿。
  皇帝是个一向喜欢鲜活的人。这颂芝年轻水嫩、怯生生的,往那龙床边一跪倒,把皇帝那一颗被国事搅得烦躁的心给勾得痒了起来。
  "你叫颂芝?"皇帝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那一张沾着泪的小脸,"是华妃让你来的?"颂芝红着眼点头。她那满肚子的委屈和怕,到了嘴边只化成一句磕磕巴巴的:"奴……奴婢,是来替娘娘尽一点心……"皇帝笑了。他最爱看这样半推半就的小女儿态。他一把把颂芝拉进怀里,就着那昏黄的烛光去解她那水红的寝衣。
  而就在这寝殿外的回廊下,华妃直挺挺地站着,没让人跟。那一身明艳的装扮此刻全隐在廊柱的阴影里。她听着殿内隐隐传出的动静,那两片鲜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皇上……"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就这么把颂芝肏了……肏了她……"她恨。恨甄嬛,恨那帮弹劾大哥的奸臣。可她更恨的,是这个时候她竟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人送到那个连硬都硬不利索的软蛋皇帝的龙床上。
  寝殿里那一场事,快得叫人都来不及反应。
  皇帝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他那根说是龙根、实则又小又软的鸡巴,刚碰着颂芝那还干涩着的穴口,就跟那被戳破了的鱼鳔似的噗地一下泄了。
  一股稀薄得可怜的浊液,染在了颂芝那大腿根上。前后不到几下,皇帝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瘫软在龙床上喘气了。
  颂芝被压在他身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这"侍寝",就像是被人往身上潦草地抹了一把水,什么都还没感觉到,就结束了。
  可皇帝偏还一脸得意揽过她,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答应了。封号就叫芝答应。"颂芝僵着身子谢恩。她这一夜得的是一个"芝答应"的名份,可她这肚子里除了一股子被人糟蹋、又糟蹋不透的憋屈,什么都没留下。
  颂芝从寝殿退出来,天还没亮。
  她裹着那身被撕得皱巴巴的水红寝衣,往自己那暂住的偏房走。那腿间还黏糊糊的,是皇帝那点可怜的东西。她走了几步,忽然觉着身子里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燥,顺着小腹一路窜了上来。
  她从没被男人这么碰过。皇帝那几下潦草的碰触,非但没让她冷下去,反倒像往一锅烧得半热的油里滴了一滴冷水,滋啦一下炸开了。她那穴口里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爬得她两条腿都软了。
  就在她扶着墙气喘吁吁的当口,一只又粗又热的大手突然从后头绕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芝答应。"一个又哑又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抖?"是周宁海。
  颂芝浑身一僵。她死命去掰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可那手跟铁箍似的,她一个弱柳似的宫女哪里掰得开。
  "芝答应别怕。"周宁海把她往那暗处一带,按在一根漆红的廊柱后头,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早就憋了许久的渴,"小的是奉了娘娘的命来照看您的。那个软蛋皇上哪会伺候人。小的瞧您这一脸燥得又红又烫,可别是憋坏了身子。"他说着,那只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颂芝那纤细的腰一路摸下去,探进了她那水红寝衣的里头。
  "你放开我……"颂芝压着嗓子挣扎,那声音又急又颤,"我是芝答应,是皇上的人……""皇上的人?"周宁海嗤地笑了,那手顺着颂芝的小腹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一摸,就摸到了一片湿黏,"您可别逗小的了。皇上刚才那几下,能让您湿成这样?分明是您这身子自个儿熬不住了。"颂芝被这一句说得脸红得要滴血。她张嘴想骂,可那骂的话到了嘴边,却被周宁海那根隔着亵裤揉弄的粗指搅得碎了,化成了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吟。
  周宁海听见这一声,眼睛都红了。他不再废话,一把扯下了颂芝那条湿透了的亵裤。颂芝那两条又细又白的玉腿便暴露在了夜色里,白生生的,嫩得能滴出水。他把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那根冰凉的廊柱,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了自己那粗壮的腰上。
  "芝答应。"周宁海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早溢出一股黏糊糊的浊液,"您且好生受着。这才叫伺候。那软蛋皇上给您的三瓜两枣,算个屁。"周宁海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用那紫红的大龟头在颂芝那早委靡成一片的穴口来回地磨。磨得颂芝那满身的燥火呼地一下全烧了起来。她那穴口一张一合,跟张饿了半辈子的小嘴似的,急急地去够那根鸡巴。
  "要……"颂芝终于受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个颤巍巍的字。
  周宁海哪还等得及她把话说完。他腰眼猛地一沉,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狠狠顶进那早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柱身借着一股子蛮劲一插到底。
  颂芝仰起头,那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那才被皇帝潦草碰过的穴口,被这根粗壮的真家伙一下子撑得发白,周遭一圈嫩肉死死地绞上去,紧得周宁海倒抽一口凉气。
  "娘的,这屄还是个头一回吃这么大的货色。"周宁海掐着颂芝那又细又软的腰,像骑一匹刚上了辄的小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
  满回廊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颂芝那越叫越响、越叫越不像个宫女的浪叫声。
  颂芝这半夜,头一回尝到了被真家伙从穴口一路捅到天灵盖的滋味。她先还哭着喊不要,到了后头,那眼泪还挂在脸上,两条腿却死死地缠在周宁海的腰上,两瓣小翘的屁股一记不落地往后迎,贪着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您记着。"周宁海一边肏一边喘着下流话,那下流话一句比一句脏,"您这答应的位份是娘娘给的,您这身子可就归小的管了。那软蛋皇上给不了您的,小的替他给。只要您在皇上跟前替年大将军说句好话,小的夜夜都来好生喂您。"颂芝被干得魂儿都飞了。她心里明白得很,从她爬上龙床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条被人拿捏好了的狗。华妃拿她当刀,周宁海拿她当穴。可那又怎样?这一下下顶到花心深处的快感是真的,比那皇上给她的"芝答应"这个空名头实在太多了。
  "你……你这个杀千刀的……"颂芝哭着骂,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顶死我了……啊……啊……"末了,周宁海一阵剧烈的抽搐,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颂芝的最深处。颂芝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周宁海那根鸡巴绞得紧紧的。
  周宁海提上裤子,看着那瘫软在廊柱下、腿间一片狼藉的颂芝,得意地一笑,丢下一句:"天亮前把这一身味儿洗干净,别叫皇上闻出来。"第二日,圆明园里就传遍了。
  那"芝答应"三个字像风一样刮过了每一处水榭楼台。满宫上下谁不知道,这颂芝是华妃的陪嫁丫鬟,一个连官女子都没做过的奴婢,竟一夜之间直接封了答应,爬到各宫小主的头上去了。
  皇后是第一个不高兴的。
  她坐在圆明园那处供她礼佛的静室里捻着佛珠,听竹息把这一桩事报上来,那眉头越拧越紧。
  "这不合祖宗的规矩。"皇后冷冷地道,"一个奴婢出身,又没经过官女子这一步,直接封了答应。这是把祖宗的家法都不放在眼里了。""更要紧的是。"皇后顿了顿,那捻珠的手指重了几分,"这颂芝是华妃的人。华妃这一手,是借答应的口去吹那前朝的风。她这是要替年羹尧脱罪。"皇后太清楚这宫里的每一步棋了。她跟华妃斗了这么多年,谁也没真把谁按死。如今甄嬛又在她们这两头猛虎之间玩那套捧杀华妃的刀子。这水越搅越浑,她不能不防。她正捻着佛珠出神,江福海已经悄没声地跪到了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替她把那绣鞋脱了,五根手指顺着她那莹白的小腿一路按上去,揉到她膝盖窝里,才低眉顺眼地停住,直把那中宫皇后揉得脚背都绷直了。
  皇后这边才动了怒,那边安陵容就踩着点儿地凑了上来。
  她这些日子愈发地会看风向。甄嬛复位华妃、认温宜义母,一桩桩走的都是让人看不透的险棋。安陵容心里早把甄嬛当成了头号敌人。这敌人越强,她就越得找个更硬的靠山。
  这靠山就是皇后。
  "皇后娘娘。"安陵容跪在地上,一副柔顺恭谨的样子,"臣妾这几日替娘娘办了一桩差事,已经在沈眉庄耳边吹了些话。那眉庄跟甄嬛的情分,眼看着就要崩了。""哦?"皇后眉一挑,那脸色缓了几分。
  "是。"安陵容磕了个头,"眉庄因着那复位华妃的事,又因着温太医对甄嬛的照拂,早就寒了心。这一次连圆明园都不肯同来,留在宫里侍奉太后。这甄嬛左膀右臂少了一只,自然就独木难支了。"皇后听着,那等级分明的佛珠在她指间一颗一颗地转。半晌她才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安贵人这事办得不错。你且记着,这宫里能治得了甄嬛的,除了本宫,也就只有你了。"安陵容磕头谢恩,那垂下的眼睫底下藏着一抹得了倚靠的窃喜。皇后亲手扶她起来,那只保养得宜的手,顺着她的后颈一路摸到她的背心,隔着衣衫,在她脊骨上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按到她后腰最软的那一处,才贴着她耳根低低补了一句"夜里再来"。
  表完功回到圆明园那处分给她住的偏殿,天已经擦黑。
  安陵容那满身的算计松下来,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和燥就又漫了上来。
  福顺早就候在里头了。
  这福顺是安陵容名义上的总管太监,实则把她这个安贵人的身子和那安比槐的案子一并攥在手里的禁脔。他一瞧见安陵容那副带着妒火和渴火的样子,就笑了。
  "安贵人今儿又去皇后跟前卖乖了?"福顺捏着她那尖尖的下巴抬起来。
  安陵容咬着唇不说话。她那双眼睛里的妒火跟渴火早就搅成了一团。她那病弱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此刻红一片白一片,唇色却烧得绯红,透出一股子自轻自贱的媚。
  福顺也不逼她。他一把把安陵容按在那张妆台前,让她弯下腰撅起那两瓣又小又翘的屁股。那腰肢细得一把能折,两片雪白的小臀绷得圆圆鼓鼓。他三两下褪了二人的裤,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对准那早湿成一片的穴口,腰眼狠狠一顶。
  "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音又痛又爽,又带着一丝得了倚靠后的放肆。
  满屋又是一夜的啪啪声和那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这头华妃献颂芝闹得满园风雨,那头甄嬛也没得清净。
  康禄海跟到了圆明园。
  这老太监如今是甄嬛跟前最亲近的总管。皇帝眼里他是个缺了一只眼的忠心的老奴,甄嬛眼里他是个夜夜来灌种的合谋。那"私通果郡王"的把柄和"干政"的刀子还捏在他手里,甄嬛就永远甩不脱这条跛腿的老狗。白日里,他借着给甄嬛打扇的当口,那只独眼的底下,便没个消停,眼珠子跟着甄嬛那随着步子一起一伏的胸脯转,手里那把扇子,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甄嬛那半露在薄纱衣领外的锁骨窝里递风,扇得甄嬛后颈都起了一层细汗。
  这夜月上中天。
  甄嬛刚哄睡了今日遇见的四阿哥弘历,回到自己房里合衣躺下,门就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拨开了。
  康禄海闪了进来。他反手闩了门,熟门熟路地摸到床边,掀了锦被就钻了进去,把甄嬛那香软的身子从后头搂进怀里。
  "娘娘,这圆明园的房子比那碎玉轩还好住。"康禄海哑着嗓子,把脸埋进甄嬛的颈窝里嗅,"小的还当您这一换了地方就把小的给忘了呢。""滚。"甄嬛从牙缝里挤一个字。
  "滚不得。"康禄海笑。他那只粗糙的手早顺着甄嬛那寝衣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那软乎乎的奶子,又揉又捏。两根粗指捻着她那早就硬起来的奶头一下下地搓,"娘娘今儿在那假山边,疼那野孩子四阿哥的样子,小的可全看在眼里了。您这么想要个孩子,是不是?""你……"甄嬛被他戳破了心事,浑身一僵,那两片樱唇抿得发白。
  她今日在假山边看见弘历那双黑井似的眼里闪过的、那一点克制不住的孺慕,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她想要个孩子,想要个能名正言顺拴在自己名下的孩子。这念头她藏得再深,也藏不过康禄海那一只毒蛇似的好眼。
  "娘娘您放心。"康禄海喘着气,那手探到甄嬛的腿心一抹,就捻起两指凑到她眼前亮给她看——那两根手指上挂着一道晶亮浓稠的淫水,"您这肚子是小的的地。您要想垫个野种在名下,小的这就给您垫,夜夜都垫,垫到您那肚子鼓起来为止。""胡说八道。"甄嬛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几个颤抖的字。
  "胡说?"康禄海喘着气,"那娘娘您这骚屄,怎么一听小的提'野种'三个字,就跟那决了堤的河似的,水流得比方才还凶了?您这身子比您那张嘴可实诚太多了。"他说着也不再废话,一把把甄嬛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康禄海俯下身,埋进甄嬛那腿心里,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从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又用舌尖打圈。
  "呜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那十根手指死死地绞住身下的被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康禄海的脑袋,整个人直往上拱。
  康禄海舔够了屄,又捧起她那只白生生的、玉雕似的玉足,从那莹润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舔过那玉肌滑腻的脚背,舔过那五个圆滚滚、粉嫩嫩的脚趾。最后他把她那几个粉嫩脚趾含进嘴里,一根根地吸吮,吸得甄嬛脚趾缝里都湿了。
  甄嬛被这一番下作的伺候,搅得那满肚子算计天下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那两瓣屁股往后送。
  康禄海再也忍不住。他三两下褪了裤子,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他扶着那滚烫的东西,对准那水光泛滥的穴口,腰眼猛地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狠狠顶进那馋得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条柱身一插到底。甄嬛仰起头,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了音的尖叫。满屋又是一夜的啪啪声和那越叫越浪的叫床声。
  末了,康禄海一阵剧烈地抽搐,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甄嬛的最深处。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颤,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着,把康禄海那根鸡巴绞得死紧。
  "娘娘您记着。"康禄海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您在外头疼着那野孩子四阿哥,您这肚子里头可得给小的留好了这块地。等哪日小的给您种出个名正言顺的野种来,看那软蛋皇上敢不敢不认。"夜又深了。
  敬事房的顺子这回也跟到了圆明园。他在那处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点了盏豆大的油灯,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一笔一划添字。
  "皇帝携众妃驾临圆明园。眉庄留宫侍奉太后,实为避甄嬛与之生隙。甄嬛圆明园遇四阿哥弘历,怜其无父之苦,欲收其心。""华妃刁难甄嬛,辱四阿哥为野种,又以无子之事刺甄嬛。""年羹尧被甄远道、鄂敏弹劾。皇帝数其罪。华妃慌急,听周宁海计,将陪嫁丫鬟颂芝献与皇帝。皇帝早泄,草草临幸,封芝答应,未过官女子直封,皇后闻之不满。""颂芝被皇帝潦草侍寝,身燥火无处发。周宁海候于回廊,提于柱后灌其种。颂芝此女一身两用——面上侍皇帝为华妃吹枕头风,暗里为周宁海之穴。替年家说情之女,亦成太监之肉。""安陵容向皇后表功,自陈离间甄嬛与眉庄之计渐成。皇后愈倚其为刀。安贵人仍为福顺禁脔,夜夜浇其火。""康禄海随驾圆明园,仍夜夜暖甄嬛灌其种。其以'养野种'之语辱甄嬛。甄嬛欲子之心愈显,而康禄海捏'私通果郡王''干政'之把柄愈深。"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望着那句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亮了。
  皇帝在圆明园散了朝,心情又是少有的畅快。那弹劾年羹尧的折子,把这个他忍了多年的心腹大患又往死路上推了一把;新得的芝答应更是一夜侍寝,把他这个自认为龙精虎猛的天子伺候得通体舒泰。他只觉着自己这皇位又稳了几分,这后宫前朝尽在他掌握之中。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为这芝答应一夜侍寝而满心欢喜的当口,就在他盘算着晚上还要再宠幸那个怯生生的新答应的当口,他那新得的"她的人",正被周宁海按在那漆红的廊柱后头,用一根货真价实的鸡巴从穴口一路肏到了花心,灌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而他那个委以重任的女诸葛莞嫔甄嬛,也正被康禄海骑在身下,从上到下灌着野种。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恭顺的奴才,是他那越坐越稳的皇位,是他身边那个能替他断国事的女诸葛和那个新得的、会吹枕头风的芝答应。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另有一层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真相——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八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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