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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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 琴默顺势投甄嬛 陵容刺腕表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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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 琴默顺势投甄嬛 陵容刺腕表衷心
  华妃复位了。
  这道旨意下得又快又急,连个通传的御史都没惊动。头一天皇帝在养心殿还冷着一张脸,第二日一早就让苏培盛捧着明黄圣旨去了永寿宫。旨上写得明白:年氏妃,性本温婉,侍主有年,复位华妃,仍掌永寿宫。
  明面上,这是皇帝念旧,是皇恩浩荡。可落在后宫诸人的眼里,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年羹尧的大军又传了捷报,皇帝要用年家,就得把年家的脸面重新抬起来。华妃,不过是个被重新摆上棋盘的一颗子。
  满宫都在暗地里撇嘴,说这年氏一复位,往后六宫又要不得安生了。甄嬛得了信,只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喝了口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这局面本就在她算里。复位,好。捧得越高,摔得越狠。她倒要看看,这华妃能捧着那满身的骄横,再撑几时。
  可真正该高兴的那个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永寿宫里,华妃端坐在妆台前,由着颂芝一遍遍替她梳那一头乌亮的长发,那一头云鬓青丝又浓又密,散下来能铺满半张妆台。颂芝握着那把沉香木梳,从发顶一路梳到发尾,手腕子一沉,那梳齿便贴着华妃那截雪白的后颈滑了下去,几根软绵绵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那半露在衣领外的锁骨。华妃眼皮都不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镜子里的脸比去年瘦了些,蛾眉依旧描得飞扬,那一双含情眼眼角眉梢还带着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傲,只是那傲底下,空落落的。她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两瓣樱唇抿得发白,忽然就有些恍惚。
  "娘娘,您可算熬出头了。"颂芝跪在脚边,小心翼翼地讨好,"这往后啊,谁还敢给娘娘脸色看?"她一边说,一边拿指尖轻轻托了托华妃垂在妆台边的那只手,把那只涂了蔻丹的青葱玉指,试探着放进自己并拢的两腿之间,隔着裙料蹭了蹭。华妃那手一挨着颂芝腿心的那片软肉,指尖便无意识地往里勾了一下。
  华妃没应。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依旧光洁的脸,心里却翻上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寒意。
  复了位,皇上也会来。来了,也是那副死样。她早便领教够了。这满宫的妃嫔,人人都当皇帝是天,是天上的龙,是能叫女人快活、能叫女人生儿子的一根擎天之柱。只有她知道,那根柱,是根戳不进去、戳进去也软得一塌糊涂的蜡杆子。早泄,还小。每回把她的兴头吊到半空,回头就软成一滩脓水,把她一个人晾在锦被里,凉得彻骨,痒得发疯,偏生还一个字都不能说。
  这才是华妃最恨的地方。她恨皇帝,恨这个给了她宠、又给不了她一口饱饭的男人。恨得牙根痒,恨得夜里睡不着,恨得那身子一日比一日火烧火燎。
  这晚华妃复位后的头一回,皇帝果然摆驾永寿宫。
  华妃盛装站在宫门口相迎,脸上堆着笑,那笑却僵得像纸糊的。她知道自己该高兴,该像从前那样,一见了皇上便娇嗔着扑上去,把这满宫的狐媚子都比下去。可这戏,她演了这么多年,早演得腻了。
  皇帝倒是兴致颇好。他在华妃宫里用了膳,说了几句年羹尧打仗的事,又夸华妃这些年性子磨圆了些。华妃陪着笑,心里却一句句地骂,磨圆了,可不就是被你给磨的么。
  席间,颂芝上前斟酒。这丫头打小跟着华妃,是一等一的水灵。皇帝多看了她两眼,还当着华妃的面,夸了一句"这丫头,出落得越发好了"。
  就这一句,华妃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她强撑着一张笑脸送走了那一抹酸,背过身去,脸上已是山雨欲来。若不是当着皇帝,她真恨不能上去撕了颂芝那张脸。可这气,她只能忍着。皇帝临走前,她那身子照旧没沾到半点真家伙。皇帝又是在她身上揉弄了半晌,还没等入了正题,就抖着交代了,一连串腥膻的凉液喷了她一肚皮。
  皇帝还当她被伺候得舒坦,搂着她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沉沉睡去。
  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身边那鼾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那身子胀得难受,两条腿绞在一起,她自己都能觉出腿心里已经泥泞了一片。可她不敢动,不敢碰,生怕一碰,就把那满肚子的饥火全部勾出来,烧得她在这深夜里发疯。
  就在华妃以为自己要在这一夜里活活憋死的时候,内室的窗,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
  周宁海,翻了进来。
  华妃对这声响,比对自己的呼吸还熟。她没有回头,只听着那高大的宦官一步步摸到榻边,身上还带着墙根底下一夜积的寒气。
  "娘娘。"周宁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又粗又哑,"小的在外头,听见皇上那软蛋又硬不过三下就交代了。小的这就进来,给娘娘把这口没泄出来的邪火,好好泄一泄。"华妃闭着眼,冷笑了一声。那笑里,有恨,有苦,更有说不出的、只有这宦官能懂的渴。
  "你这狗奴才,倒是有心。"她声音沙哑,"也不怕皇帝醒了,剥了你的皮。"她话没说完,周宁海那只探进被窝来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五根粗指钳住了她那截光裸的腿肚子,一路蹭过膝弯,往她并着的大腿根里钻。华妃两腿一夹,却把那手夹得更实了。
  "皇帝那猪,脑子都被娘娘复位的喜冲晕了,这会子睡得跟死了一样,雷打不醒。"周宁海嘿嘿一笑,那糙手已经隔着她身上薄薄的中衣,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高耸起伏的奶子,用力一攥。
  华妃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又痛又爽的轻哼。
  她恨这狗奴才,恨他趁火打劫,恨他一个个夜里翻墙而来,把她这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华妃,按在这与被软蛋皇帝同床的黑暗里,肏得死去活来。可更恨的是,她这身子,只有这狗奴才,才能真正喂得饱。
  "少跟本宫来这套。"华妃咬着牙,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你这满身寒气的,也不怕冻着本宫。""那娘娘给小的暖暖。"周宁海笑得愈发张狂。他扳过华妃的下巴,逼她转脸看着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下去,探进那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把那两粒早就硬挺起来的小樱桃在指间搓了又搓。
  华妃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他这手,比皇帝那只会瞎揉的软手不知高明多少。又糙又烫,力道又狠,每一下都正搔在她那最深最痒的痒处。华妃只觉着那见不得光的火,从她小腹腾地一下窜遍全身,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一绞,腿心里那股子淫水便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
  "娘娘瞧,这是不是比皇上的奴才中用?"周宁海把两根湿漉漉的指头抽出来,凑到华妃眼前,那指缝间的银丝在烛光下亮得刺眼,"皇上那软蛋,吊了娘娘半宿,还不如小的这区区两根手指头。"华妃羞得别过脸去,可她那两颊,已经飞起了两团烧心的红。
  周宁海不跟她磨蹭。他一把将华妃从那软榻上拖下来,按在了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让她跪趴着,两瓣雪白的翘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那曲线凹凸的身子伏下去,柳腰软得塌出一个勾子,一截玉腿压在身下。
  皇帝就在身后的榻上翻了个身,鼾声依旧。
  "娘娘,"周宁海俯下身,凑到她耳后,那热气又潮又腥,"您可瞧清楚了,这满宫里,能伺候得娘娘快活、又能替娘娘把那一身骄横劲儿给压下去的,只有小的。皇上复您这个位,是拿您当颗子使。可小的喂您,是拿您当女人喂。"他说着,已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天的粗黑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溢着几滴浊液。他也不费什么前戏,攥着华妃的腰,那滚烫的龟头在她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碾了碾,寻着那滑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腰眼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狠狠捣进那湿滑的穴心,整段柱身一插到底,直顶到最深处。
  "啊——"华妃仰起头,从牙关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涨、又夹杂着狂浪快意的尖叫。那穴口被这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绞上去,箍得周宁海头皮都发麻。
  周宁海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掐着她那截软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最深处猛凿,直凿得满屋子都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华妃那叫床声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早忘了身后还躺着那个软蛋皇帝。
  这一夜,永寿宫里,华妃把复位后的满腹怨气、把皇帝给的那半口吊命似的空欢喜,全化成了扭着腰、夹着屄、往周宁海那根鸡巴上撞的力气。
  华妃那头正颠鸾倒凤,曹琴默这头,却是一夜无眠。
  她那日为了保住温宜,反咬了年家收受贿赂的旧账,把华妃卖了个干净。甄嬛顺势捏住了她这桩把柄,可周宁海手里,还死死捏着温宜这个命门。她如今是两头都得罪不起,两头都脱不得身,只能在这夹缝里,一日日熬。
  这夜她刚哄睡了温宜,正坐在灯下发呆,周宁海却不知几时,已立在了她身后。
  "曹贵人,"周宁海压着嗓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听说你前些日子,又跟那甄嬛走得近。你不是要抛了娘娘,去投那莞嫔的高枝吧?"曹琴默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身,脸都白了。她这一回身,身上那件半旧的中衣便松了领口,露出蜷在衣领下、那一小片因着哺乳而涨得发硬的奶肉,那白腻的乳丘软腾腾的,两点奶头隔着薄薄的里衣,把衣面顶起两个尖。周宁海那双眼,正正地落在那上头,馋得喉结滚了滚。
  "周公公……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怎么进来的,你少管。"周宁海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只问你,温宜那丫头,还薄着,还嫩着。你若敢再替那甄嬛递一句、递半句,可别怪小的手下不留情。"曹琴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要背叛娘娘。我那是……被逼的……我,我也是为了温宜……""为了温宜?"周宁海冷笑,一把扯起她,按在了那软榻上,"你为了温宜,就把我娘娘往死里卖?你这一肚子的心思,倒真是会算计。"曹琴默不敢喊,只能咬着唇,任眼泪往下掉。周宁海扯开她的中衣,那两团因着哺乳而丰腴白嫩的奶子跳了出来。他的糙手攥上去用力揉搓,那乳头都叫他的粗指掐得又红又肿。曹琴默疼得浑身抖,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绞着,却一个音都不敢出,生怕吵醒了隔间的温宜。
  这深宫里,为了温宜,她什么都得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甄嬛的算计,忍那加诸在她一个失宠贵人身上、见不得光的重重屈辱。
  次日的日头还没升多高,甄嬛便动了那步早就盘算好的棋。
  她去了一趟钟粹宫外的偏殿,传了曹琴默过来。曹琴默一进来,便觉着这屋里的空气都凝着一层霜,心先虚了三分。
  "曹贵人,"甄嬛也不绕弯子,亲手给她倒了一盏茶,柔声道,"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有一桩事,想与你商议。"曹琴默忙道:"娘娘请说。""温宜公主,如今也到了会叫人的年纪。"甄嬛慢悠悠地拨着茶沫,"本宫瞧着她,模样玉雪可爱,打心底里疼。只可惜她一直养在年氏宫里,亲娘位份又低,始终没个体面的照拂。本宫想,不如就由本宫,认了温宜做个义女。往后她在宫里,也算有个正经的名分,有个靠山,不至于叫人欺负了去。"曹琴默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明白了。
  这哪里是疼温宜,这分明是要把温宜捏在手里,当个人质。她曹琴默这条命、这张嘴,往后就彻底被甄嬛拿捏住了。明面上是结盟,是给温宜体面,实则是给温宜脖子上套了根看不见的绳。
  可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娘娘厚爱,是温宜的福气。"曹琴默强撑着笑,声音却有些发颤,"臣妾,臣妾替温宜谢过娘娘。"甄嬛满意地笑了。那笑温婉动人,落在曹琴默眼里,却像一把软刀子,一寸寸地往她心口里剜。甄嬛站起身送她,那垂在袖里的青葱玉指,借着替她理鬓的由头,从她腮边一路滑下去,两根指头隔着衣领,在她那对涨奶涨得发硬的乳肉上,似有若无地轻轻一扫,又飞快收回来,脸上仍是那副温婉贤德的模样。
  甄嬛要认温宜为义女的事,不多时便传到了沈眉庄耳里。
  眉庄正为甄嬛这些日子的种种变化揪着心。自从甄嬛复宠,又是议政,又是捧杀华妃,步步筹谋,眉庄便越看越觉得,自己认不得眼前这个甄嬛了。那个曾与她一块儿在榻上闲话、在雪地里折梅、把她当亲姐妹的嬛儿,哪儿去了?
  这日,眉庄寻了个机会,进了碎玉轩。
  "嬛儿,"眉庄一改往日温婉,脸上是掩不住的气,"你怎地突然要认温宜做义女?"甄嬛见她来,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眉庄姐姐,我当是什么事。我不过是瞧温宜那孩子可怜,想给她一个依仗罢了。""可怜?"眉庄冷笑一声,"曹琴默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她曾是华妃的人,又反咬过华妃。这样的人,你上赶着要跟她结盟,还巴巴地认她的女儿做义女。嬛儿,你如今做事,到底还讲不讲个情字?"甄嬛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何尝不知道眉庄为何这般激动。眉庄最看重的,是那份姐妹间的情分,那份宁折不弯的干净。可宫里这趟浑水,哪有干净二字。她如今走的是一条布满刀尖的路,这些话,说不出口,也不能对眉庄说。
  "姐姐,"甄嬛叹了口气,"有些事,我现下没法跟你明说。你只信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有我的道理。""你的道理?"眉庄的眼眶微微红了,"你连我都不肯说,还谈什么信任?嬛儿,我原以为,这天底下最亲的,是你我二人。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说罢,眉庄转身便走。那门帘落下,遮住了她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失望。
  甄嬛站在原地,望着那晃动的门帘,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她差一点就追出去,把一切都告诉她。可到底,她还是生生忍住了。
  就在甄嬛和眉庄生隙的这个当口,皇后动了。
  皇后何等眼毒,早瞧出甄嬛这些日子风头无两,又瞧出那沈眉庄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倔性子。这姐妹俩之间,一旦有了裂缝,就是她拆台的绝好机会。
  这日,皇后召了安陵容到景仁宫。
  "陵容,"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温言软语,一副慈母模样,"本宫听说,莞嫔要认温宜做义女的事,眉庄跟她闹了不快?"她说话时,那拉着安陵容的青葱玉指,顺着安陵容的手背一路往上,慢悠悠地摩挲着她那截露在袖外的玉腕,拿指甲在那细得能看见青筋的玉肌上轻轻一划。
  安陵容低眉顺眼:"回娘娘,臣妾也听说了些。只是后宫琐事,臣妾不敢妄议。""你啊,就是太老实。"皇后叹了口气,"眉庄和甄嬛,从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如今竟也为这点子事生分了。本宫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心里头也不是滋味。这姐妹情分,最是经不得猜疑。你既与她们相熟,合该多劝劝,别让误会越积越深。"安陵容抬起头,怯怯地应了。可皇后话里那层层递进的意思,她全听懂了。皇后临了又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那掌心却往下移,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小腹上,又顺着往下,隔着裙摆,在她腿心最上头那一点按了按,才缓缓松开。
  皇后的意思,明着是劝和,暗里是叫她安陵容,拿捏住这姐妹俩之间的嫌隙,把水搅得再浑一些。
  安陵容欠身退下,一路垂着眸,心里却已经转了好几道弯。她这条命、她那安家的案子,早被福顺那个宦官攥在手里,皇后又步步拉拢,她如今是皇后的刀,是皇后递到甄嬛身边的楔子。她由不得自己。
  回到自己宫里,安陵容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妆台前。
  她盯着镜中那张因病弱而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脸,忽然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那刀在烛火下闪着寒光,映在她眼底,像两簇幽幽的火。
  "莞嫔若不破,我这条命,便永远攥在旁人手里。"她低声喃喃,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渗出来的。
  她卷起袖子,露出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玉腕。那皮肉薄得能看见底下青青的血管。她深吸一口气,把刀尖抵上去,咬着牙,用力一划。
  一道鲜红的血线,立时从那雪白的手腕上绽了开来。
  血珠一颗颗滚落,滴滴答答,全落进了她脚边那盅熬了一半的药膳里。那血又热又浓,一落进那黑褐色的汤里,便晕开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安陵容也不包扎,只由着那血往外淌,仿佛那流的不是她的血,是她拿命下注的一桩买卖。
  这一盅染了人血的药膳,她是要亲自送到甄嬛跟前去的。
  这就是她的苦肉计。用自己割腕放的血入药,扮出一副为了甄嬛的身子、不惜自伤的痴心模样,去打动甄嬛,去撬开甄嬛心里那层防备。她要让甄嬛以为,她安陵容,是这宫里头一个肯为甄嬛豁出命去的人。
  安陵容忍着腕上的痛,亲手捧着那盅药膳,一步一稳地去了碎玉轩。
  她进门时,脸色惨白,额角还沁着一层细汗,那袖口里隐隐透出一点血迹。她强撑着笑,把那盅药膳奉到甄嬛面前。
  "姐姐,"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病弱的颤,"妹妹见姐姐这些日子劳心劳神,人都清减了不少,心里记挂着。这人参养荣汤,是妹妹亲手熬的,特特添了妹妹的一点心意,给姐姐补补身子。"甄嬛接过那盅药,凑近闻了闻。那扑鼻的药气里,掺杂着一股极淡极淡、却瞒不过她的腥。她没喝,只抬眼,似是无意地往安陵容那只半缩在袖中的手上一扫,正瞧见那袖口下露出一角染血的帕子。
  甄嬛心里,登时透亮。
  这一出割腕放血的苦肉计,演得倒是逼真。那苍白的脸,那发抖的唇,那点藏着掖着的伤,样样都掐在她甄嬛最心软、最念旧情的那一处上。可安陵容算错了一件事。甄嬛如今,心里最容不下的,就是这种披着情分外衣的算计。
  "妹妹有心了。"甄嬛把药搁下,温声道,"只是我这几日,正服药调养,怕与这人参相冲。妹妹这盅药,且先放着吧。"安陵容那期盼的眼神,僵了一瞬。可她到底是个会演的,忙又挤出一抹愈发可怜的笑:"是妹妹疏忽了。那妹妹改日,再来给姐姐送旁的。"甄嬛亲自送她到门口,又唤了流朱拿最好的金疮药来,说是给安贵人敷手。这一番照拂,做得滴水不漏,亲亲热热,任谁看了,都当这真是一对好姐妹。
  可安陵容走出碎玉轩几步,回头望了那门槛一眼,眼底那抹楚楚可怜,已悄然褪成了另一种沉沉的、透骨的东西。
  她赌输了这一局。甄嬛看穿了她的把戏,却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只客客气气地,把这盅染了血的药,原路退了回来。这比骂她,还要叫她心寒。
  到了夜里,福顺照例翻进了安陵容的寝殿。
  安陵容正独坐在榻上,那只割伤的手腕草草裹了层纱,还渗着血。她见福顺进来,也不惊讶,只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娘娘这一出,演得可真像。"福顺凑上前,嘿嘿一笑,一把攥住她那裹着纱布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压在那道口子上,"连小的在暗处都差点信了。可惜啊,那甄嬛,是个人精里的个人精,一眼就把娘娘看穿了。"安陵容疼得眉头一皱,却硬是没吭声。
  "看来皇后娘娘交代的话,小的还得再跟安娘娘说透些。"福顺不紧不慢,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领口,握住她那对软玉似的奶子揉搓起来,"娘娘这条命,这安家的案子,还有娘娘如今在宫里的位份,可都捏在小的和皇后手里。娘娘若是不争气,斗不过那甄嬛,往后这路,可就越走越窄了。"他说着,两根粗指捻着她那粒早已硬起的奶头,又掐又拉,掐得安陵容那体态纤弱的身子,直往他怀里软。
  安陵容闭着眼,由着他揉,身子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她恨这一身被人拿捏的贱骨头,恨自己在这宦官掌下,竟也和旁人一样,起了那说不清的反应。那手腕上的伤隐隐作痛,心里却比那伤还疼上十分。可那点疼,偏又叫她生出一股子自暴自弃的快意来。
  "小的……小的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福顺见她服软,笑得愈发阴狠。他这一夜,自是要把这颗被皇后拉拢的棋子,在那泥里,又按深一寸。
  这几日,碎玉轩里倒是难得的热闹。
  甄嬛的母亲云氏,领着小妹玉娆,奉旨进了宫,来同甄嬛团聚。母女三人一别经年,见了面,先是抱头哽咽,随即便是说不完的知心话。
  云氏望着女儿那张愈发成熟明艳、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杀伐之气的脸,又高兴,又心疼。玉娆还小,一进门便扑进甄嬛怀里,一口一个"大姐姐"叫得甜。
  甄嬛搂着玉娆,脸上的笑是这么多日来最真切的一回。这宫里尔虞我诈,她算计这个、防备那个,日日夜夜绷着一根弦。也只有见了娘亲和妹妹,她那颗心,才肯软下一角。
  可这合家团聚的欢喜底下,她心里那根弦,到底没松开过。
  她清楚地知道,娘亲和小妹这一进宫,便是把两个最软的软肋,也明晃晃地摆到了这深宫的眼皮子底下。旁人若要拿捏她、对付她,娘亲和玉娆,就是最好下手的刀。
  她一面笑着应酬,一面已在心里,把这一重软肋,盘算得再周全不过。
  到了后半夜,甄母和玉娆都安置在偏殿歇下了,甄嬛才散了青丝,独自回到内室。
  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
  康禄海闪身进来,反手闩上门,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甄嬛那具只着薄薄寝衣、勾勒出曼妙身段的身子。他嘬着牙花子,一步步欺上前去。
  "娘娘,"康禄海凑到甄嬛耳后,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喷上她后颈,"今儿这一日,娘娘可真是威风。认了温宜做义女,把曹琴默那头按死;又一眼戳穿了安贵人的苦肉计,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小的躲在暗处,瞧得是真真佩服。"甄嬛没回头,只勾了勾唇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你来,就为说这个?""不全是。"康禄海那双糙手已经从后头绕过来,隔着那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一揉,"小的是来给娘娘收尾的。娘娘这一日杀伐决断,可把您这身子,又吊起了一团邪火。皇帝那软蛋没本事喂您,还不得小的来替娘娘泄?"甄嬛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喘息。
  "少拿你那套话来哄本宫。"甄嬛咬着下唇,声音里却已掺进了一丝软,"本宫今日身子乏得很。""那小的便给娘娘解解乏。"康禄海笑得愈发张狂。他扳过甄嬛的下巴,另一只手已顺着她脖颈一路探进那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两根粗指还捻着那早已充血硬挺的小樱桃,又拧又拉。
  甄嬛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恨。恨这畜生趁她娘亲和妹妹就歇在偏殿、自己本该守着这份天伦之乐的时候,偏要摸进来折腾她。更恨自己这身子,明明今日还满心的算计与凉薄,被这双糙手一碰,竟比什么都燥得厉害。那不为人知的、要命的火,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紧。
  "娘娘嘴上说乏,这身子可比嘴实诚。"康禄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濡湿一片的花心,掌心狠狠一碾。
  "嗯……"甄嬛那亵裤底儿,霎时湿了一大片。
  康禄海不跟她多费口舌。
  他一把将甄嬛剥得赤条条,扔在软榻上,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往外冒。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进去,吧唧一声用力地吸。
  "啊——"甄嬛的腰猛地从榻上弹起,两条腿死死地绞住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
  那一整日里,认义女时的算计、戳穿安陵容时的凉薄、与眉庄生隙时的心酸、天伦之乐底下藏着的那点不安,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寸一寸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溢着几滴腥膻的浊液。他不讲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娘娘,"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您在外头收拾了曹琴默,又戳穿了安贵人,还把华妃那复位看成一步棋子。可到了这榻上,还不是叫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这见不得光的泥里?"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儿去够他。甄嬛把脸埋进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
  "要……要你……"甄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话音未落,康禄海腰眼一沉,整根鸡巴势如破竹,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
  "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娘娘,"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您娘亲和玉娆那丫头,如今可都进了宫。小的瞧着,娘娘心里,其实也慌得很吧?"甄嬛闭着眼,没作声。
  "这宫里,谁不知道,亲娘和小妹,就是您的软肋。"康禄海嘿嘿一笑,"小的把话先搁在这儿。娘娘这软肋,小的一来不去碰,二来,还会替娘娘死死的护着。可娘娘也得记着,这满宫里,能替您把这软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小的一个。旁人若打您娘亲和玉娆的主意,小的第一个不答应。"甄嬛静静地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既知道,便替本宫好生盯着。本宫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华妃复位,明面上恩宠复加,皇帝一连几晚都留宿永寿宫。可华妃心里,却一日比一日慌。
  这恩宠越盛,她就越怕。怕年家的军功有朝一日成了她的催命符,怕皇帝那点朝不保夕的宠,怕自己风光了一辈子,到头来落个满盘皆输。这患得患失,像根细绳,勒得她夜夜睡不踏实。
  这夜皇帝又留宿,照旧是早早软了、早早睡了。华妃躺在榻上,听着那鼾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窗,又被周宁海推开了。
  "娘娘,"周宁海摸到榻边,粗声粗气,"小的在外头,听见娘娘又在这深夜里翻来覆去了。"华妃没回头,只幽幽地道:"你懂什么。本宫这是高兴。皇上疼本宫,一日都不肯离。""娘娘哄谁呢。"周宁海嗤笑一声,"小的跟了娘娘这些年,还不晓得娘娘?皇上那恩宠,是把软刀子,娘娘嘴上不说,心里头比谁都明镜似的。"华妃沉默了一瞬,忽然就有些想哭。这满宫里,竟没有一个人懂她,反倒是这个最下贱的狗奴才,三言两语,就戳中了她心里最软的那一处。
  "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她声音放软了,软得不像那个骄横跋扈的华妃。
  "娘娘且宽心。"周宁海凑上前,那双糙手已经覆上她的身子,"有小的在,娘娘就塌不了天。皇上要拿娘娘当刀子使,小的就拿身子替娘娘顶、替娘娘挡。娘娘只消把这一身的火,交给小的。小的保准,叫娘娘把这患得患失,全忘到九霄云外去。"这一夜,永寿宫里,周宁海又把这复位后患得患失的华妃,从里到外,好好地安抚了一回。
  就在这后宫的明暗两条线上翻腾的时候,各条太监线,也都没闲着。
  坤宁宫里,江福海照旧跪在脚踏上,捧着皇后那只纤巧白皙的玉足,一寸寸地揉。皇后半阖着眼,由着这只脚顺着江福海的裤腿往上蹭,一路蹭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坨。那五个粉嫩脚趾一颗颗勾着蜷着,江福海低眉顺眼,只一下比一下侍弄得殷勤,把个中宫皇后,夜夜哄得软成一滩水。
  端妃那头,福海也没停。这夜里,他借着送养身药的由头进了端妃宫里,那药还没来得及凉,人已经被他半推半就地揽到了榻上。
  刘保守着御膳房里巧儿这条线,顺子则依旧伏在敬事房那间耳房里,就着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笔地记账。
  这宫里,皇帝眼瞎得厉害。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家伙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照旧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
  "华妃复位,皇帝复宠,然其患得患失,夜夜难安。皇帝早泄如故,华妃之欲,全赖周宁海夜入永寿宫以补。颂芝为皇帝所喜,华妃既恨且妒。""甄嬛认温宜公主为义女,以慰曹琴默而实为人质,曹琴默惊惧而不敢辞。眉庄见甄嬛复宠后渐失姐妹情分,生隙。皇后拉拢安陵容,令其挑拨。安陵容割腕放血,以血入药,设苦肉计送与甄嬛,甄嬛一眼看穿,婉言退还,不为所动。""甄母云氏与小妹玉娆奉旨入宫团聚。康禄海夜入碎玉轩,以甄母、玉娆之软肋暗挟,甄嬛愈深陷。安陵容归皇后、福顺掌下,愈陷愈深。"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那账本上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复又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地写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天又快亮了。
  皇帝这一夜,又是搂着华妃,心满意足地早早软了、早早睡了。他梦里还当自己复位华妃,是念旧情、是全皇恩,是安抚了年家、镇住了前朝的一步好棋。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身旁,那华妃的身子,早已被墙根底下翻进来的宦官,从里到外地喂了个饱。
  皇帝眼里的后宫,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他看不见那些裤裆里重新长回的家伙,也听不见那些压在身子底下的、见不得光的浪叫。
  他更不知道,这一宫里,甄嬛正步步为营,把一个又一个对手,拉进她早已铺好的罗网里;眉庄正为那变了样的姐妹情分暗自神伤;安陵容正拿自己的血,往那苦肉计上添最后一把火;华妃复位的光鲜底下,是一具被宦官日夜填满、却在外人前装得骄矜如初的身子。
  那深宫最底下,一根根亮着、硬着的鸡巴,正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七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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