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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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 华妃肆宠听琴歌 陵容小人被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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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 华妃肆宠听琴歌 陵容小人被归心
  这日,内务府往各宫送春装的单子,在养心殿里压了一宿。第二天,皇帝随口一句"天渐暖了,让各宫都裁几件新衣裳",这消息一散出去,永寿宫那头的华妃,眼里就转出了光。
  她正愁没个由头,整治整治那个抢尽了她风头的甄嬛,还有那个被她一手捧进贵人堆里的安陵容——安陵容晋了常在,又凭着一副嗓子,把个皇帝的魂都勾去了半步,华妃心里,早把这二人,并称作了"那两兄妹"。
  "传本宫的话。"华妃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拨着一支新得的点翠金步摇,"过两日,御花园桃林边设个赏花小宴。六宫都来。尤其,要请上碎玉轩的莞贵人,还有延禧宫那安常在。本宫,要与她们,同乐。"她咬重了"同乐"二字,眼尾一挑,尽是算计。
  赏花宴那日,桃林里,飞花如雨。皇后坐了上首,各宫嫔妃,按位分,团团坐了。江福海垂手立在皇后椅后,那眼睛,隔着低垂的帽檐,往皇后那被日头晒暖的、交叠在裙下的两条腿上,一瞬不瞬地,黏着。皇后端坐如仪,手里的茶盏稳得纹丝不动,可她那并拢的膝盖,却几不可察地,往椅侧挪了挪,把腿根那处,朝着江福海站着的方向,又敞开了半寸。江福海那藏在袖底下的一根手指,借着替皇后添茶的当儿,从她后颈一路顺到脊沟,那指甲隔着吉服,在尾骨上头那点凹处,狠狠按了一下。皇后喉咙里滚过半声,硬是咽回了那快要满出来的茶。
  华妃姗姗来迟。她今日刻意盛装,一身月白织锦宫装,衬得她那张欺霜赛雪的秾丽娇颜,愈发秾丽。蛾眉淡扫,含情眼顾盼生辉,云鬓青丝梳成高髻,凝脂雪肤在花影里,白得晃眼,曲线凹凸的身子往席上一落,满园桃花,都压不住她的艳。她一落座,眼珠子便往甄嬛、安陵容这边一扫,笑了。
  "这么安静,倒不像个赏花的样子。"华妃懒懒道,"既是赏花,合该有个助兴的。本宫听说,安常在的嗓子,那是一绝,连皇上都赞不绝口。今日这满园的桃花,正缺一段曲子。安常在,不如,给姐妹们唱一个,让大伙儿,也沾沾你的灵光。"安陵容身子一僵,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那清秀的鹅蛋脸上,蛾眉微蹙,含情眼泛起一层红,凝脂雪肤白得几乎透明,樱唇翕动,端的是一副被戳中了痛处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着满宫妃嫔,唱曲取乐,这哪里是抬举?这是把她一个常在,当成了那起子卖唱的下九流。她一个松阳县丞的女儿,本就因出身低微,处处矮人一头,如今华妃这一句,是把她最后那点脸皮,也撕下来,丢在地上踩。
  "臣妾……"安陵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臣妾这几日嗓子不爽利,怕,怕扫了娘娘的兴。""嗓子不爽利?"华妃嗤笑一声,凤眼斜过来,"怎么,在皇上跟前,那嗓子爽利得很,到了咱们姐妹跟前,倒装起病来了?"这一句,把安陵容噎得,脸"唰"地白了。
  甄嬛在旁,心里火起。她正要开口替安陵容解围,华妃却先一步,把矛头转到了她身上。甄嬛今日未施浓妆,云鬓青丝松松挽着,一张凝脂雪肤的清丽面容,蛾眉轻蹙,含情眼压着一丝怒意,纵是坐在满园桃李间,也自有一股子压不住的风骨。
  "还有莞贵人。"华妃慢条斯理地拨着步摇,"你那惊鸿舞,当年在温宜周岁宴上,可是一舞动天下。今日这桃林,风光正好,不如,你们姐妹二人,一个唱,一个舞,凑成一出'歌舞助兴',也让本宫,饱饱眼福。"这话一出,满座妃嫔,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尽是看热闹的凉薄。
  甄嬛与安陵容,就这样,被华妃架上了台。一个唱曲,一个起舞,当着满宫的面,被戏谑、被轻薄,被剥得只剩下"取乐"二字。那一日,桃林里的桃花,落了一地。
  赏花宴散了。
  安陵容几乎是逃回延禧宫的。她关起门来,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泪,一滴滴,砸在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暗色。
  她恨。恨华妃,恨这宫里,每一个把她当猴耍的人。可最恨的,是那个,让她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命——她出身低,她父亲下狱,她连一个能撑腰的亲人都没有。她在这深宫里,像一只,谁都能踩一脚的蚂蚁。
  正哭着,门被轻轻推开。是甄嬛。
  "陵容。"甄嬛坐到她身边,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我都听说了。华妃今日,是成心的。你越掉眼泪,她越得意。""甄姐姐……"安陵容抬起头,眼眶通红,"我又不是那卖唱的……她凭什么,凭什么把我当个玩意儿似的……"甄嬛没说话,只握住她的手。
  "忍。"甄嬛轻声,一字一句,"陵容,你且听我一句。如今,眉姐姐还没出来,我又被华妃盯着,咱们姐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会儿跟她硬碰,只有吃亏的份。""忍?"安陵容咬着唇,声音发抖,"要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她,自己犯错。"甄嬛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华妃这个人,跋扈惯了。她越狂,破绽就越多。咱们要做的,不是现在跟她拼命,是好好活着,等她那破绽,露出来。到那时候,一笔一笔,都讨回来。"安陵容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可甄嬛不知道,安陵容心里,早存了别的盘算。那盘算,是毒,是刺,是下一步,就要扎出去的、见不得光的一刀。
  这一刀,安陵容终究,还是动了。
  是夜,延禧宫里,万籁俱寂。安陵容支开了贴身宫女,一个人,躲在内室里,就着一盏昏灯,抖着手,剪着黄纸。
  她这些年,什么本事没学过,偏偏这些旁门左道,是听她娘亲在世时,跟乡下的婆子打听来的。她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华妃那张戏谑的、高傲的脸,就是满宫妃嫔,那一声声凉薄的讥笑。
  她剪出一个寸许高的小人,用朱砂,在背面,一笔一画,写上一个生辰八字——那是华妃的生辰。写完,她摸出几根早已磨尖的绣花针,咬着牙,一针,一针,扎进了那小人里。
  "华妃……"安陵容盯着那小人,眼睛赤红,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她扎得狠,扎得满头是汗,像是把半生的委屈、半生的恨,全借着这几根针,捅进了那黄纸里。扎到最后,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又下来了。
  这深宫,把一个柔弱女子,逼到了,连巫蛊这种下作手段,都信的地步。她那瘦弱的身子,柳腰一把,臻首低垂,凝脂雪肤在昏灯下,透着一层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白。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针一针下去,扎的不只是华妃,还有她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命。
  安陵容诅咒华妃的事,最先闻着味儿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
  这中宫之主,看似温和仁厚,可这宫里,但凡有半丝邪风,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那坤宁宫里,安插在各宫的眼线,比谁都多。安陵容夜间剪小人、扎针,这动静,没过几日,就一字不落地,躺在了皇后的案头。
  "扎小人?"皇后捻着一串佛珠,唇边,慢慢浮起一丝笑,"胆子不小啊。华妃那性子,若知道了,非得活剐了这丫头不可。"她顿了顿,凤眸里,精光一闪:
  "去,把安常在,请到本宫这儿来。"安陵容被"请"到坤宁宫时,心里,已经隐隐发凉。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漏了破绽,可一看皇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便知道,完了。
  皇后也不点破,只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又是赏茶,又是赐果子,把个安陵容,哄得心里七上八下。
  "本宫听说,"皇后慢悠悠地,呷了口茶,"你前些日子,在赏花宴上,受了华妃的气?"安陵容慌忙起身,就要跪:"臣妾……臣妾不敢。""坐下。"皇后摆摆手,语气慈爱得,像是自家长辈,"本宫又不是华妃,你怕什么。本宫就是心疼你。你一个弱女子,父亲又……唉,在宫里,没个依靠,处处受气,本宫都看在眼里。"这一番话,字字往安陵容最软的地方戳。安陵容眼圈,当场就红了。
  皇后见火候到了,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本宫今日,寻你来说话,也没旁的意思。就是想说一句——你且记着,这宫里,往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来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安陵容脸上:
  "只是……有些事,做了就做了。本宫不追究。可若传出去,你知道,华妃那人……"安陵容浑身一颤,"扑通"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娘娘!臣妾糊涂!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她磕下去时,那跪伏的身子,正巧压在跪垫的边缘,腿心里那块软肉,隔着薄薄的裙料,抵在硬梆梆的地砖上,一句求饶,就磨得她两腿间,泛起一阵钻心的、不上不下的痒。皇后假意去扶她的手,指尖顺着她小臂一路滑到腕子,捏了一把,那凉浸浸的护甲,正戳在她手腕内侧的青筋上。
  皇后不紧不慢地,把她扶起来,笑里,藏着刀:
  "起来,起来。本宫既说了不追究,便是不追究。那小人,本宫替你,烧了。往后,你便安心,做本宫的人。"这一句"做本宫的人",听得安陵容,心头剧震。
  她明白,自己是落了套了。皇后今日,明着是宽恕,暗里,是拿捏——她安陵容诅咒华妃的把柄,从此,就攥在了皇后手里。从今往后,她怕是,要成皇后手里的一枚棋了。
  皇后这边刚给了安陵容一记下马威,延禧宫里,又生出了一桩,更阴毒的离间。
  安陵容身边,有两个贴身宫女。一个是她入宫时,从家里带来的旧人,唤作宝鹃;另一个,名唤菊青,是甄嬛前些时候,见安陵容孤苦,特意拨过来,伺候她起居的心腹。
  这菊青,本分,机灵,对安陵容也算尽心。可坏就坏在,她是甄嬛的人。
  这日夜里,宝鹃见安陵容自打从坤宁宫回来,便魂不守舍,缩在床上发呆,便凑上前,端了盏热茶,压低声音,状似无意地,说:
  "小主,您可别怪奴婢多嘴。奴婢这些日子,心里一直不踏实。您猜,您扎……咳,那点子私密的事,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安陵容身子一僵。
  宝鹃朝外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
  "这屋里,可就那么几个人。小主您想,那菊青,是莞贵人拨来的。她识文断字,又机灵,谁知道,她夜里,是不是把咱们延禧宫的一举一动,都报到碎玉轩去了?"她说着,身子往安陵容那又蹭近了些,一只手探出去,隔着安陵容的中衣,在她小腹上顺时针地揉,像是安抚,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往她腿根的方向,勾了两下。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安陵容心里,最见不得光的那处。
  她本就疑心重。如今,被皇后拿捏了把柄,正自惶恐,宝鹃这一句话,把她的惶恐,全勾成了怀疑。她想起菊青是甄嬛的人,想起自己那些被福顺糟蹋的夜里,菊青有时,似乎也起过夜……难道,全被这丫头,看去了?难道,是这丫头,转头告诉了甄嬛,甄嬛又……告知了皇后?
  安陵容越想,脸越白。
  "你是说……"她抓住宝鹃的手,指节发白,"是菊青,出卖了我?"宝鹃眼珠子一转,故作为难:"奴婢……奴婢可没这么说。只是小主,您自己掂量,这屋里的外人,可就她一个。"安陵容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证据。可此刻,那点本就脆弱的信任,已经被恐惧和猜忌,蚕食得一干二净。她心里,那个曾经在她最孤苦时,肯拉她一把的"甄姐姐",忽然,也变得面目模糊、不可信任起来。
  宝鹃在旁,垂着头,嘴角,却几乎要压不住地,勾了起来。
  菊青这口黑锅,背定了。
  而安陵容与甄嬛之间,那好不容易,才结下的一点情分,也在这深宫里,人心的猜忌里,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再也补不上的缝。
  心里的恨,猜忌,恐惧,把安陵容,熬得形销骨立。
  可到了夜里,那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福顺照旧,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安陵容的门。这些日子,安父的案子,忽又传出了转圜的风声,说是有人在上头,递了本子,要重审。福顺把这消息,当成一块吊在眼前的肥肉,更把安陵容,攥得死紧。
  "安常在,"福顺反手闩了门,笑得不怀好意,"听说,皇后娘娘这几日,待您不薄。怎么,攀上高枝了,就想把小的,一脚踹开?"安陵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福顺也不恼。他早吃透了这女人的脾性——越是这样,说明她心里越乱,越需要有人,把她那口悬着的气,给捅破。
  他走到床边,捏起安陵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安陵容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一双眼睛,却是红的,像是刚哭过。那鹅蛋脸上,蛾眉含愁,凝脂雪肤泪痕未干,樱唇死死抿着,这副又娇又弱、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模样,看得福顺,裤裆里那根鸡巴,登时硬了。
  "哟,"福顺粗着嗓子,"这是怎么了?谁又给咱们安常在,气受了?"他一边说,一边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虬结,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晶莹。
  "小的,给您出气。"福顺喘着气,把那根鸡巴,凑到安陵容唇边,"来,先用这个,给您去去火。"福顺没急着一插到底。他搬了张矮凳坐下,把安陵容按坐在床沿,扯脱她那绣鞋罗袜,露出那双白生生的玉足,五根粉嫩脚趾,怯怯地蜷着。
  "安常在这双脚,小的想了一整日。"福顺喘着,把她两只玉足捉起来,凑到嘴边,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又把那五个粉嫩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嗦,"又软又嫩……比那窑子里的娘们,还够味。"安陵容浑身发抖。她本能地往回缩,那脚却被福顺攥得死紧。福顺舔够了,直起身,解了裤带,那根黑瘦粗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马眼渗着黏汁。他握着安陵容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上一下地套弄。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福顺喘得像条发了情的野狗,"夹紧了……"安陵容羞得耳根发烧,偏那两只脚,却像不听使唤似的,一左一右,夹着那根鸡巴,缓缓套动。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磨出一阵又麻又痒的酥,直往她腿心里钻。马眼渗出的那线淫液,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
  "就这……就这劲儿……"福顺仰起头,一双肥手掐着她的脚踝,往狠里压,"安常在这脚,比那起子浪宫女的屄,还带劲……"他忽地停了手,只让她两只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那紫红的鸡巴,被两只白嫩的玉足包在当中,只露出个发亮的龟头。福顺喘得越发粗,又握着她的脚,让大脚趾去碾那淌水的马眼,二趾夹住龟头冠下头那一圈,一收一放。
  "二趾……用二趾夹那冠状沟……"福顺爽得目眦欲裂,"对,就那儿……安常在这脚趾,比手指还灵……"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骂自己竟堕落成这样。可那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她一边恨,一边那身子,却渐渐地,软了下去。
  福顺见她这般乖顺,邪火更盛。他松开她的脚,直挺挺地,把鸡巴凑到她唇边。
  "嘴也该动一动。"福顺喘道,"来,安常在,自己含进去。"安陵容望着眼前那根腥臊冲鼻的鸡巴,胃里一阵翻搅。可她到底,还是自己张开了嘴,往前一送,把那发亮的龟头,主动含了进去。那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都要下来,可她没停。她缓缓地,把柱身往里吞,吞到底,那龟头直顶进她咽喉,喉咙一阵痉挛,本能地收缩,绞得福顺"嘶"地倒抽凉气。
  "对……就是这样……"福顺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深……再深些……用喉咙给小的,绞。"安陵容被插得翻起了白眼,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可她没挣。她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马眼。福顺按着她的后脑,腰眼挺动,往她喉咙深处捣了百来下,才猛地一抖,把一泡滚烫的浓精,直喷进她咽喉。安陵容被迫仰着头,喉咙滚动,把那一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小半,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拉成一道白丝,挂到下巴上。
  福顺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看那满嘴残留的白浊,满意地笑了。
  "还有更妙的。"他喘着,把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重新塞回安陵容两只脚心之间,"小的还没射在您脚上呢。"安陵容含泪,又把两只脚夹上去,套弄起来。这一回,福顺越磨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福顺突然浑身一抖,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在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他那龟头抵着她脚心,马眼一张一合,又喷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全糊了上去。
  "瞧瞧。"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凑到自己嘴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安常在这双脚配上这张嘴,小的这辈子,离不开了。"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脸上、嘴角,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她没说话,也没擦,只把头别过去。可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股子空落落的渴,像是被这淋漓的作践,反倒浇得更旺了。
  福顺喘了几口,还不肯歇。他一把将安陵容推倒在榻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裳,露出那具瘦得厉害、却依旧玲珑有致的身子。那酥胸雪乳虽不丰,却挺翘,柳腰一握,凝脂雪肤,一双细长的玉腿,通身透着一股子,被蹂躏得愈发娇弱的美。他分开她那两条细长的腿,扶着那根又硬得发紫的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穴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爽,全化在这深宫的黑夜里。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他一边干,一边把她那两条腿,高高地架到自己肩上,让她那双还糊着精液的脚,直挺挺地,在他脸侧晃。他一偏头,又含住她那沾了白浊的脚趾,嘴里含糊地骂:
  "安常在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嘴上说不要,这底下,夹得比谁都紧……"安陵容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她一边咒骂着这畜生,一边那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软,越来越贪。她那两瓣臀,往后迎了又迎,把那双作恶的脚,往福顺肩头,蹬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才在一阵颤抖里,把一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瘫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抽出来。那软下去的东西,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安陵容的腿间,糊了开来。
  福顺抽身下床,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
  他回头,看着榻上那具,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却又双腿微张、舍不得那泡精水流出来的身子,得意地,笑了。
  "安常在,"他俯下身,凑到安陵容耳边,一字一句,"您父亲那案子,小的,可是替您,在上头,说了不少好话。这转圜的风声,您也听说了吧?"安陵容闭着眼,没说话。可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心思。
  "所以,"福顺的声音,冷了下来,"您最好,把小的,伺候得更上心些。皇后娘娘那边,您攀可以。可您得记着,这具身子,是小的的。您的命,您父亲的命,都攥在小的手里。若哪日,小的在上头,再听见半句,您要与小的、与小的背后那位,离心离德的风声……"他故意停了停,笑了笑,不再往下说,只伸出手,掐了把安陵容那,还挂着白浊的嫩肉。
  "安常在心里,有数就好。"说完,福顺扬长而去。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她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皇后要拿她当刀。福顺要拿她当禁脔。甄嬛……那个曾经拉过她一把的甄姐姐,此刻,在她心里,也已经,成了与菊青、与告密二字,绑在一起的、可疑的人。
  这深宫里,似乎,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她的。
  可她这具身子,却又,离不了那档子事了。越是怕,越是恨,越是屈辱,那被填满、被蹂躏时的痛快,就越是,让她夜夜,都在等,等福顺那畜生,来敲门。
  这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安陵容这边,越陷越深。碎玉轩那头,也一刻不得安生。
  自打浣碧那一铜簪子,扎伤了康禄海,这老太监,着实消停了几天。可他那左眼窝旁的伤,才刚结了痂,心里那股子邪火,便又,腾腾地,烧了起来。
  这天夜里,康禄海又蹲在了,碎玉轩外,那株老石榴树底下。
  他盯着甄嬛屋里,那扇亮着灯的窗,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他想起甄嬛那只,套进玉鞋里的、白得晃眼的脚;想起那日赏花宴上,她被迫起舞,那水红的裙摆,旋转时,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小腿……
  康禄海越想,裤裆里那根鸡巴,越硬。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娘的……"他在心里,恨恨地骂,"这满宫的娘娘,一个比一个骚。那华妃,被周宁海那厮,扒拉上了那短命货色的床,还嫌不够,夜里,还留他解乏。那安常在,更是被福顺,肏得连声都不吭了。偏这甄嬛……偏这甄嬛,是块,还没沾手的好肉。"他越想,越不甘。皇上的女人,他康禄海,凭什么,就不能第一个尝?
  "早晚……早晚……"康禄海撸得气喘如牛,就着那石榴树影的遮掩,把一泡浊精,泄在了墙根下,"等这甄嬛,也栽了跟头,落了难……她那脚,那奶子,那口戳不进的屄……就全是,咱家的了……"他提起裤子,眼里的凶光,在夜色里,愈发的,阴冷。
  这夜里,还有一个人,也没睡。
  敬事房后头,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正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上,添字。
  这顺子,管的是各宫花名册,又是那帮重新长回家伙的太监里,最能算账的一个。前头康禄海、福顺、周宁海,各自占地盘、尝猎物,闹得再欢,总得有个人,把账,一笔一笔,记明白,免得,乱了章法,走漏了风声。
  他蘸了墨,在"延禧宫,安常在"那一行底下,添了几个小字:
  "已被福顺收用,夜夜不空。此女渐有大用,可作内应。"写完,又翻到下一页,在"碎玉轩,莞贵人"那行,添道:
  "华妃已在御前设局,赏花宴辱其与人前。此二人嫌隙已深。待甄嬛失势,此女可尝。"再往后,翻到"坤宁宫,皇后"那栏,他顿了顿,笔尖悬了悬,最终还是,落下几个字:
  "皇后今日,拉拢安常在,是要给华妃,埋一根刺。此女心思深,不可轻动。待来日,自有她的,好下场。"写完,顺子吹了吹墨迹,合上账本,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这帮人才懂的、贪婪又诡秘的光。
  他比谁都清楚,这满宫的娘娘,一个个,看着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可实际上,只要这宫里,那帮重新长回家伙的男人,一日不死绝,这些娘娘,就早晚,都要被他们,一个,一个,按在身下,肏服。
  只是这顺序,得一个一个排。谁的刀先落,谁的屄先开,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夜,更深了。
  甄嬛坐在碎玉轩的窗前,望着一弯,从云缝里,探出来的冷月。
  她手里,还捏着一封信。那是沈眉庄,辗转递出来的,只写了一句:
  "小心身边人。尤其,是那些,你当自己人的人。"甄嬛久久地,看着这一句,心里,翻涌着什么。
  她想起安陵容,今日在赏花宴上,那一脸的屈辱。她想起自己,劝那丫头"忍"。可此刻,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她劝人忍,自己,又当真,能一直忍下去吗?
  她抬眼,望向院子里,那几根,在夜风里,簌簌发抖的竹竿。冷不丁地,她似乎,又听见了,隔墙暗处,有人在压着嗓子,喘气的声响。
  那声响,比风还轻,比这深宫的夜,还要见不得光。
  甄嬛没回头。她只是,慢慢地,合上了窗。
  屋里,灯花"啪"地,爆了一下。窗外的冷月,被一朵飘来的薄云,遮了个严实。
  这深宫里,天,从来就没有,真正亮透过。
  而那一朵朵,长在暗处、见不得光的、贪婪的花,正趁着这夜色,一瓣一瓣,悄无声息地,舒展着。
  (第二十一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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