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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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集 美人恩宠郎配履 将军荣归帝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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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集 美人恩宠郎配履 将军荣归帝赐宴
  这日,养心殿里,皇帝手里捧着一样东西,翻来覆去地看,看得眼都直了。
  是一双鞋。
  一双用蜀锦制面、鞋底嵌了羊脂白玉的鞋。那蜀锦,是川府进贡的上上品,色泽流光,锦面织着缠枝莲纹,莲心一颗颗玉珠缀成;鞋头翘起,绣一对金线鸳鸯,眼睛是两粒红豆大的红宝石。这一双鞋,费工费料,宫里再没有第二双。
  皇帝越看越觉得好,越看越觉得,只有那双脚,才配得上这双鞋。
  "苏培盛。"皇帝头也不抬,"把这鞋,送到碎玉轩去,给莞贵人。就说是朕,专门为她做的。"苏培盛躬着背,双手接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送鞋?这是皇帝在拿一双鞋,向满宫宣告:朕宠谁,朕就要让谁踩在最贵的东西上头。也是敲打——华妃家军功再大,年羹尧再跋扈,朕想宠谁,全凭朕高兴。
  "奴才这就去。"苏培盛捧着鞋,退了出去。
  他退到门槛外,四下无人,才把那双锦鞋,凑到自己鼻尖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蜀锦上,还沾着皇帝方才把玩时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苏培盛喉头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青缎裤子,悄悄地,掸了掸,像是在给这双要送去给莞贵人的鞋,提前行一道,见不得光的礼。
  他心里还盘算着另一桩。这两日,前朝有风声,说年羹尧平定了西陲,不日就要还朝。年家气焰,眼看又要往上蹿一蹿。皇帝这双玉鞋,送的正是时候——拿甄嬛压华妃,压给年家看。
  苏培盛想着,脚下不停,往碎玉轩去了。
  皇帝却还在案前坐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显得有些冷。他心里门清:这后宫,谁都能升,谁都能宠,唯独不能让人坐大。甄嬛这朵花,他得捧着,也得盯着,该摘的时候,一样不留情。
  可他想漏了一桩。
  他眼里这满宫的太监,一个个安分守己的下人,此刻,早就不是下人了。
  玉鞋送到碎玉轩时,甄嬛正在屋里焚香。
  她听明白来意,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明白过来。她没显什么喜色,只淡淡谢了恩,让槿汐把鞋收下。
  "皇上待小主,真是没得说。"流朱在旁,眼睛盯着那锦匣,啧啧称奇,"这鞋的料子,奴婢长这么大,头一回见。"甄嬛笑了笑,没接话。她心里清楚这鞋的分量,也清楚这分量背后,藏着的刀。恩宠越盛,旁人眼越红。皇帝这是把她,架到了火堆上烤。
  到了夜里,甄嬛坐在梳妆台前,让流朱帮着试那鞋。
  鞋做得极合脚。甄嬛伸出脚来,那玉鞋一套上去,登时衬得她一双玉足,白得像剥了壳的嫩笋,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底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那脚踝细得,一个男人一只手,就能攥住。那青葱玉指搭在鞋沿上,愈发衬得凝脂雪肤,通身雪白。
  流朱看得呆了,脱口道:"小主这双脚,比那鞋上的玉还白。"她嘴上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甄嬛那只光裸的玉足一路往上瞟,瞟过那截赤裸的脚踝,瞟进那微敞的裤脚里头,又急急地缩回来。她那两条腿,夹得死紧,腿心那处,早没来由地,沁出一层黏糊糊的潮。她把那鞋脱下来时,意犹未尽地,在甄嬛光裸的脚背上,抹了一把,那手顺带着,把甄嬛的粉嫩脚趾头一根根地,掰开又合拢着玩。
  甄嬛啐她一口,两个人笑作一团。
  她们谁也没留意,窗外那株老石榴树底下,蹲着个人。
  是康禄海。
  这老太监,自从在甄嬛跟前失了信,被甄嬛冷落,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可越是难熬,他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越是压不住。他日日夜夜,眼睛都黏在甄嬛身上——黏在她那张脸上,黏在她那截露出来的脖梗上,黏在她走路时,裙摆底下,那一摇一晃的腰臀上。
  如今,他蹲在树影里,借着窗户纸透出来的一点昏光,清清楚楚地,看见甄嬛把一只脚,从绣鞋里褪出来,套进那双玉鞋里。
  那一瞬间,康禄海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
  那脚,太白了。白得他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鸡巴,"噌"地一下,硬得发疼,把青绸的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包。那玉足,白生生的,五根粉嫩脚趾,被那蜀锦一衬,愈发地勾人。
  他心里头,翻江倒海,全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他想,他娘的,这双玉鞋,是皇上赏给她的;可这双套在玉鞋里的脚,早晚,得先落在他康禄海的手里。皇上的女人,他更要第一个尝。
  他蹲在那儿,一只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揉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越揉,越喘。他不敢进去,甄嬛还没失势,他动不得。可今晚,他总得找个人,泄了这满肚子的火。
  康禄海慢慢从树后爬起来,猫着腰,朝偏房摸去。他心里清楚,今晚,得再拿那院里哪个丫头,杀杀火。
  这边玉鞋刚送到碎玉轩,那边,永寿宫里,华妃也得了两匹蜀锦。
  内务府新进了一批蜀锦,分到各宫。华妃这沾着年家军功、又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娘娘,自然头一份。那蜀锦抬到她跟前,翻开来,华妃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
  锦面上,织的是夕颜花。
  夕颜,夕颜,开在黄昏,落于清晨,见不得日光,是宫中人人忌讳的不祥之花。向来是"薄命"、"短寿"的寓意。
  华妃盯着那满锦的夕颜,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呵。"她忽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的,"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这么晦气的东西,送到本宫这儿来?"周宁海在旁,忙赔笑:"回娘娘,是内务府照着旧例分的。这夕颜花样,是今年蜀锦里头新出的花色,奴才瞧着,倒也不……""你懂什么。"华妃眼一横,打断他,"夕颜,是短命花。谁沾了这花样,谁就活不长。这分明是有人,存心拿这么个不祥之物,来咒本宫。"她越想越气,把那锦"啪"地摔在案上。
  可气归气,她到底是个有心机的。脑子一转,一个歹毒的主意,浮了上来。
  "既然有人把这晦气东西给了本宫,"华妃凤眼一挑,慢悠悠道,"那本宫,就把它转赠出去。这满宫里,谁最配得上这'薄命'二字,本宫就送给谁。"她顿了顿,红唇一勾:
  "碎玉轩的莞贵人,这几日风头正盛,又得了皇上亲手做的一双玉鞋。本宫,就再添她一匹,夕颜锦的料子,做件衣裳。让她日日夜夜穿着,也好……沾沾这短命花的'福气'。"周宁海会意,谄媚地一哈腰:"娘娘这一招,杀人不见血。那夕颜锦做成的衣裳,莞贵人但凡是穿了,这宫里,人人都得戳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个薄命相。"华妃满意地,笑了。
  她心里那口恶气,随着这主意,散了大半。她还想亲自去一趟太后那儿,再添一把火。
  华妃收拾了心情,命人备了礼物,往慈宁宫去了。
  她要告状。
  告皇帝偏心,告甄嬛得宠,告这宫里,再没人把她华妃,放在眼里。
  到了慈宁宫,华妃一见太后,眼圈先红了三分,捏着手帕,抽抽搭搭,把一肚子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太后娘娘,"华妃伏在地上,声泪俱下,"臣妾这些年,为皇上、为年家,出过多少力?可如今呢,皇上心里眼里,只有那碎玉轩的莞贵人。臣妾这永寿宫,冷清得,都快结冰了。臣妾苦啊……"她这一伏,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云鬓青丝散在雪颈旁,曲线凹凸的身子,伏成一团,愈显得楚楚可怜,蛾眉含愁,含情眼噙满泪,端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太后靠在软枕上,闭着眼,手里拨着佛珠,慢悠悠地听着。江福海候在太后身侧,跪在脚踏边替她捶腿。他那手顺着太后蒲团上盘着的腿一路揉上去,隔着那层层叠的裙裾,指尖勾进她膝弯里侧,贴着那截被裙摆掩住的、肥白的大腿根,来回地磨。那指尖又往上一寸,钻进裙摆下头,隔着一条薄薄的纱裤,在那腿根最肥软处,轻轻一掐,像是要掐出点水来。太后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把佛珠拨得更慢了些,那两条腿,却不动声色地,往那奴才手下,又送了几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戏码没见过?华妃此番来,哭是假,告状是真,想借着老娘的口,压一压皇帝的宠。
  可太后到底,也有太后的算盘。年家的军功,是她在朝堂上的靠山;皇帝再宠甄嬛,也不能冷了华妃。这宫里,得一碗水端平。
  "好了。"太后睁开眼,语气和缓,"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小。皇帝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他心里,自然是有你的。来人,把哀家那支红珊瑚步摇取来,赏给华妃。"一支点翠嵌珊瑚的步摇,端了上来。华妃双手接了,磕头谢恩,面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可太后话锋一转,又补了句:
  "这恩宠的事,你也莫要太计较。哀家自会寻个机会,说着皇帝,让他雨露均沾。你且放宽心,年家,是哀家看着起来的,你的地位,跑不了。"华妃心下一喜,连连称是。
  可她谢恩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正瞥见殿角站着一个年轻太监。那人垂手低头,一副恭敬样。可华妃总觉得,那人的眼睛,隔着垂下的眼皮,在她那被步摇映得通红的、饱满的身子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那不是她的错觉。
  殿角那太监,是慈宁宫里管花木的小德子。他早就长回了家伙,这些日子,在慈宁宫,把太后跟前的春杏、秋梨,都悄悄尝了个遍。如今,又盯上了这位,风韵犹存、珠圆玉润的华妃娘娘。
  华妃这娘们,年纪不小,可那身段,那气度,那通身的媚劲,宫里的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蛾眉斜飞入鬓,含情眼顾盼生辉,曲线凹凸的身子,端的是一副熟透了的、丰腴撩人的风韵。小德子心里,早把华妃那衣裳底下的光景,想了百八十回。
  只是华妃前呼后拥,又有年家在背后撑腰,他一个花木太监,哪里敢动?
  不过,小德子心里清楚。这宫里,就没有永远得势的主子。年家的气焰,能高几时?等哪日华妃也倒了台,落了难,那这具高高在上的身子,嘿嘿……
  小德子想着,裤裆里那根鸡巴,不动声色地,硬了。
  华妃走后,太后当真把皇帝叫了来。
  母子二人,隔着一盏茶,话里有话。
  "皇帝,"太后缓缓道,"哀家听说,你新近,做了双玉鞋,赐给了莞贵人?"皇帝"嗯"了一声。
  "宠归宠,"太后眼皮一抬,"也得顾着大局。华妃那儿,你不能太冷着。年家刚平定西陲,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若这个时候,让年家的女儿,在宫里受了委屈,传到前朝,让那些个大臣怎么想?"皇帝捧着茶,没吭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后宫的账,从来算不全。
  "哀家的意思,"太后接着说,"你该去华妃那儿,坐坐。让她把心,安下来。这女人心一安,年羹尧在前朝,才更卖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皇帝放下茶盏,淡淡应了句:"儿子,知道了。"当夜,皇帝翻了华妃的牌子。
  这消息一传出去,六宫震动。华妃得意,自然不必说。甄嬛在碎玉轩里,却只是淡淡一笑,对槿汐道了句:"帝王之心,从来如此。"可华妃这一夜,过得并不真如意。
  那皇帝,还没等入了正题,就不行了。华妃盛装打扮,那具丰腴白嫩的身子,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凝脂雪肤,白生生的,才刚伺候到一半,皇帝只在她腿上蹭了蹭,那根又小又软的鸡巴,还没等真进去,就"突"地一下,先泄了。那点子稀薄的、热乎乎的精水,全糊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上,凉了,黏糊糊的,说不出的恶心。
  皇帝自己也知道不过瘾,草草收了场,翻身就睡了。
  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心里,又恨又空。
  恨这男人没用。也恨自己,空有一身好皮囊,竟落得这样一个,连真刀真枪都扛不住的丈夫。
  她那身子,分明还燥着,那个屄还痒着,被那短命货色撩拨了一半,又晾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华妃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掌心。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一些关于那些,如今暗暗长回了家伙的男人的,念头。
  她狠狠地,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
  可她这身子,到底有没有被喂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皇帝在华妃那儿没尽兴,草草歇下。华妃却睡意全无。
  她下了床,披了件薄薄的中衣,走到外间,让颂芝端了盏安神汤来。
  那中衣极薄,裹不住她那一身,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肉。灯光底下,她那酥胸雪乳、柳腰、肥臀,全在薄薄的衣料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暖烘烘的骚劲。那凝脂雪肤,被灯一照,愈发地白腻。
  颂芝服侍在侧,大气不敢出。她比谁都清楚,主子今夜没得着好,心里正窝着火。
  可颂芝没注意的是,外间的廊下,还候着一个人。
  周宁海。
  这华妃手下最得用的鹰犬,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今夜值夜,早把华妃那"没尽兴"的动静,听了个满耳。这会儿,他猫在廊下,透过半掩的窗纸,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华妃那具,被中衣裹着、却裹不住的熟身子。
  周宁海喉咙,狠狠地,滚了一下。
  他跟着华妃这些年,什么腌臜事没替她办过?杀人灭口,栽赃陷害,哪一样不是他的手笔?可这华妃的身子,他却只敢想,不敢碰。那是他主子,是年家的女儿,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娘娘,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今夜,看着华妃那副,欲壑难填、却又无人能填的模样,周宁海心里,竟生出一点,胆大包天的念头。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娘娘……"周宁海在心里无声地唤着,眼睛赤红,"您这身子,皇上喂不饱,小的,倒是想……"他不敢进去,到底还是不敢。
  可他那双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他就那么,藏在廊下的阴影中,对着华妃的方向,一下一下,撸着手里的鸡巴。那根鸡巴,又黑又粗,青筋盘旋,马眼里,已经渗出黏糊糊的淫液。他脑子里,把华妃剥了个精光,让她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娇艳的嘴,含住自己这根家伙;又把她按趴在榻上,从后头,狠狠地,干进去……
  周宁海越撸,越喘,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压得极低。可他眼里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这一夜,华妃没得到皇帝的滋润,却不知道,就在几步外的廊下,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正对着她那具,高高在上的、熟透了的身子,泄了一手。
  而那些更大胆的、真正的动作,还在后头,慢慢酝酿。
  华妃那边鸡飞狗跳,果郡王这边,却另有一番,干净又滚烫的心事。
  这日,圣旨下,命果郡王胤礼,离京前往蜀地,办理一桩采办的差事。
  果郡王领了旨,心里,却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一个人。
  那一日在宫中,惊鸿一舞,水红的身影,翩若惊鸿,早已刻进了他骨头里。这宫里,人人都说他这个闲散王爷,不问政事,不近女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早住进了一个,不该也住不进去的人。
  临行前,果郡王一宿没睡。
  他亲自挑了许久,选定一种上好的蜀锦料子,又请了当地最能干的织锦师傅,要把这料子,织成一个,独一无二的花样。
  "你想好了,要织什么?"那老师傅问。
  果郡王立在那织机旁,望着窗外,蜀地那漫山遍野,开在黄昏、凋于清晨的花,忽然,轻声吐出两个字:
  "夕颜。"老师傅一愣。这夕颜,可不是什么吉利的花。
  果郡王却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就织夕颜。"他说,"这花,开在无人问津的黄昏,像极了一个人。"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没见过这花盛放的样子,可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就像这夕颜,卓然独立,清冷幽美。将来有一日,我若能在她跟前,把这匹锦,亲手交给她,便死也甘心了。"老师傅听不懂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只低头,照着他的吩咐,一梭一梭,织那满锦的夕颜。
  果郡王立在蜀地的晨光里,袖中,藏着一枚,他早想送出、却始终没敢送出的东西。
  那东西,他编了许久,是一条,用各色丝绦,编成的穗子。那穗子,配得上一样东西——一双玉鞋。
  只是这话,他谁也没说。
  他心里只求一件事:等他回京,还能再见那人一眼,一眼,便够。
  果郡王离京没几日,前朝出了桩大事。
  年羹尧,平定了西陲,班师还朝。
  这年大将军,仗着军功,一路横扫北庭,如今凯旋,那气焰,比当年扶持皇帝登基时,还要高上三分。
  皇帝在宫中设宴,为年羹尧接风。
  宴席上,年羹尧大马金刀地坐着,见着皇帝,只略略欠了个身,眼里头,哪有半分臣子该有的恭敬。
  "皇上,"年羹尧端起酒,声如洪钟,"臣这一趟西征,总算不辱使命。那北庭的逆贼,叫臣,杀了个痛快!"皇帝举杯,面上带笑:"年大将军辛苦了。朕,敬你一杯。"他这话说得平和,可捏着酒杯的指节,已经,隐隐泛了白。
  酒过三巡,年羹尧愈发张狂。他先是嫌席上的菜,不如他军中的粗食痛快;又嫌给他倒酒的宫女,手脚太慢,一脚踢翻了宫女的托盘,溅了一地的酒,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皇帝看在眼里,脸上一丝冷笑,也没露。
  可他那双,平日里昏昏欲睡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他心里,已经给年羹尧,记上了一笔。
  太后的话,华妃的势,年羹尧的功……这前朝后宫,处处都是年家的影子。皇帝心里那口气,越憋越重。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替他,把年家这块硬骨头,一点点,啃下来的刀。
  而他眼下,似乎,已经有了这么一把刀。
  只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握紧它。
  前朝后宫,暗流汹涌。可这宫里,最不引人注意的犄角旮旯里,那帮重新长回家伙的太监们,也一刻没闲着。
  这夜,依旧是在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顺子,敬事房管花名册的那位,从怀里,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昏暗的油灯,翻了翻。
  "都听说了没?"顺子压低声音,"皇上,做了双玉鞋,赏了碎玉轩那莞贵人。这是多大的宠爱?你们一个个的,眼馋不眼馋?"福顺"嘶"了一声,眼里放光:"玉鞋算个屁。那莞贵人的一双脚,才是真的值钱。白得跟玉似的,老子做梦,都想抱住亲一口。"刘保嘿嘿笑着,插嘴:"亲脚有甚用?你福顺有那胆子,去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康禄海捻着须,冷哼一声,没接这茬。
  他这几日,心里头,全是他蹲在石榴树底下,看见的那一幕——甄嬛那只,套进玉鞋里的、白得晃眼的脚。他比谁都想弄到手。可他比谁都清楚,如今甄嬛正得宠,动她,就是找死。
  "急什么。"康禄海终于开口,声音阴沉,"华妃,不是刚把两匹夕颜锦,赐给了甄嬛做衣裳?这里头的门道,你们还不懂?"几人面面相觑。
  康禄海慢悠悠道:"夕颜,薄命花。华妃这是拿软刀子,咒甄嬛短命。这宫里,往后,有得斗。甄嬛眼下是红,可这红,能红几时?等她哪天,也跟沈眉庄一样栽了跟头,落了难……"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凶光:
  "到那时候,那双玉鞋,还有套在玉鞋里的脚,就都是,咱们的了。"顺子眼睛一亮,忙低头,在他那账本上,添了几笔。
  那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各宫的名字,各条"作战"的顺序,谁先谁后,怎么分,怎么防着走漏风声。这会儿,顺子又添了一行,字迹潦草,却看得很清楚:
  "碎玉轩,莞贵人。玉鞋一双。夕颜锦一匹。待其失势,人人可尝。"写完了,顺子抬头,跟康禄海、福顺、刘保几个,对视一眼。
  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种,饿了许久的狼,盯着远处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时,才会有的,凶狠又贪婪的光。
  耳房里那帮人散了。延禧宫这边,安陵容的屋里,又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
  福顺,又来了。
  安陵容如今,已经连躲都懒得躲了。她知道,躲不过。这深宫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父亲还在狱中,除了任这畜生摆布,她还能怎样?
  福顺进门,反手闩门,熟门熟路地,就往床边走。
  "安答应,"他阴恻恻地笑,"小的这几日,忙得很。可一得了空,头一个想的,还是您。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给小的,下了什么蛊?"安陵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福顺也不恼。他早吃透了这女人的心。她嘴上不说,身子,可比她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脱了衣裳,上了榻,一把将安陵容的身子,掰了过来。昏黄的灯光下,安陵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白得像纸,一双眼睛,水汽氤氲,还带着没散尽的泪痕。
  福顺看得喉咙发干,俯下身,就去撕她的衣裳。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动作。她的中衣被扯开,露出那对,被福顺揉过无数次的、柔软的奶子。那凝脂雪肤,柳腰细细,一双玉腿并着,粉嫩脚趾都蜷了起来,通身是一副惹人蹂躏的娇弱样。福顺贪婪地,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吸,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安陵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恨自己,又起了反应。可她越恨,那身子,就越软。
  福顺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她的亵裤,早被他脱了个干净。那腿间,已经湿了,水光一片,糊得那丛毛发,黏成一绺一绺的。
  "瞧瞧,"福顺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穴口,搅弄着,"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底下,就先发大水了。嘴上不要,身子倒挺实诚。"安陵容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咬着唇。
  福顺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把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抵在她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臂弯里,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整段柱身一路捅进去,直顶到最深。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那"啪啪"的撞击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小小的屋里,回响。
  "安答应这屄,真是又紧又滑……"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皇上那软货,早泄的玩意儿,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真家伙,喂您个饱。"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又,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去贪那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这深宫里,她失去的东西太多——父亲的指望,姐妹的情分,还有那一点点,做人的尊严。可唯独,福顺这畜生,每夜闯进来,用他那根作恶的鸡巴,一遍遍,把她折腾到骨软筋酥的时候,她竟能,在那一瞬间,忘了所有的苦。
  这二十集里的女人,个个都是这样——皇后的佛珠,华妃的步摇,甄嬛的玉鞋,都盖不住,她们骨子里,那股子,沾上了,就戒不掉的贪。
  只是这字,谁都不会,说出口。
  福顺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安陵容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腿间,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她望着头顶的帐子,眼神空洞。可她那两条腿,却还,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泡精液,就这么流出来。
  福顺抽身下床,提裤子,回头看她那副,被喂饱了又没喂够的模样,得意地,笑了。
  "安答应,"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您这身子,越来越离不开小的了。往后,小的会天天来。这延禧宫的夜,长着呢。"安陵容没说话。
  可她也没,赶他走。
  (第二十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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