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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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 琴默借题索温宜 甄嬛弄险探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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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 琴默借题索温宜 甄嬛弄险探眉庄
  御膳房这天折进去一个人。
  小唐,一个三十来岁的烧火太监,平日里低眉顺眼,谁使唤都点头哈腰,是那号扔进人堆里立刻找不着的货色。可就是这么个老实奴才,这天清早,被两个侍卫拖着,一路从御膳房拖到了皇帝跟前。
  罪名是:给温宜公主熬的那碗羹汤里,混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事情说来也巧。温宜公主前两日身子不舒坦,太医开了一帖安神的方子,御膳房照着方子熬粥。谁料那碗粥端上去,华妃当场闻出味儿不对,说是里头混了生东西,气得直拍桌子。这一闹,闹到了皇帝那里。
  皇帝坐在养心殿,脸色阴得能滴下水。皇后在侧首,垂着眼,捻着帕子,一句话不吭。
  她虽不吭声,那身子却坐得端端正正,像一尊纹丝不动的玉像。凝脂雪肤,云鬓青丝梳得一丝不乱,蛾眉淡扫,含情眼半垂,曲线凹凸的身子裹在厚重的凤袍里,仍透着一股子中宫特有的、雍容的气度。只有她那只捻帕子的手,青葱玉指一下一下,绞着那方蜀锦帕子,绞得帕子上的绣花都变了形。皇帝恼怒时,顺手抄起案上一只茶盏摔在地上,茶汤四溅。皇后眼皮抬了抬,没去看那堆碎瓷,反把身子,往皇帝那侧,微微倾了倾,那件凤袍的领口,便松开一线,若有若无地,散出她颈窝里一点极淡的、用惯了的香。她不说话,只把那双养得葱白的青葱玉指,慢慢,慢慢地,搭到了自己膝上,指尖,在自己裙裾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动作,既像是安抚自己,又像是在那晦暗的养心殿里,往皇帝心里,递过去一点"本宫与你同在"的、恰到好处的温润。
  "说吧。"皇帝盯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小唐,"那碗汤,到底怎么回事。"小唐磕头如捣蒜,声音尖细得像被踩了尾巴:
  "回皇上……回皇上,是小的该死,小的眼花,把两样食材给弄混了。小的粗手粗脚,万死难辞其咎!"这话说得多顺。顺得像是早先就在肚子里背过一百遍。
  皇帝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岂会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烧火太监,哪来的胆子往温宜的粥里动手脚。那幕后站着的,分明就是他那个刚复了宠、又不安分的年妃。
  可他知道,也只能当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便杖毙吧。"皇帝淡淡一句,"以儆效尤。"皇后这才开口,声音温温的,替皇帝把台阶铺得平平整整:
  "皇上圣明。此等粗蠢的奴才,留着也是祸害。只是……这御膳房进出的人,是不是也该一并查查?"她这话,明着是替皇帝周全,暗里,却是在点华妃。
  皇帝只"嗯"了一声,别的再没多说。他心里的算盘,皇后清楚,华妃也清楚——小唐这桩命,就是拿来平息温宜中毒这桩事的。杀一个奴才,遮一桩丑闻,全了彼此的脸面。
  从养心殿出来后,皇后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立了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比这初冬的风还冷。
  "华妃这一手,玩得是真下作。拿个烧火的下人垫背,也不怕脏了手。"皇后拢了拢斗篷,对身旁的嬷嬷道,"传本宫的话,御膳房那边,往后进出,都给我看紧些。她华妃能闹一回,就能闹第二回。"嬷嬷低声应是。
  而此刻,御膳房后头那间闷热的灶房外,小唐的尸首正被两个粗使太监拖去乱葬岗。没人多看一眼。这宫里,死一个奴才,跟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只有一个人,躲在灶房拐角的阴影里,脸色白得吓人。
  是刘保。
  这御膳房的掌勺太监,四十好几,绿豆眼这会儿瞪得溜圆,攥着汗巾子的手止不住地抖。他并非为小唐的死伤心,他是怕。怕那瘟神,哪一日,就轮到自己头上。
  "娘的……"刘保咽了口唾沫,压着嗓子骂,"寿面还没吃够,就死到临头了。这宫里,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他骂归骂,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往灶房后头那间平日存柴禾的、没人的小屋里挪。那儿,藏着小丫头巧儿。
  巧儿这些日子,早成了刘保夜里的禁脔。白日里,她还装出一副怯生生的可怜样,任谁看,都是个老实本分的烧火丫头。可刘保知道,这小蹄子,一到夜里,那副又骚又浪的劲儿,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保掀开柴房的门帘,一眼就瞧见巧儿正缩在柴堆上,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过来。她那件粗布的小衫,早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身子,勾勒出一对鼓鼓的胸脯,奶头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点硬硬的凸起。凝脂雪肤上糊着细汗,云鬓青丝沾了几根在颊边,柳腰软软地依在柴堆上,一张小脸,又怯又媚。
  "刘公公……"巧儿声音发颤,身子却往他这边凑了凑,"外头……外头是不是出事了?小的方才听见,说是要杀人了……""没事。"刘保反手把门掩上,喘着粗气凑过去,"有你刘公公在,谁能动你。来,让公公抱抱。"他一把将巧儿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身子和一股子柴禾味、葱花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刘保的手,猴急地钻进巧儿的小衫,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又捏又揉,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巧儿"呀"地一声,仰起脖子,眼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她分明是怕的,怕外头那杀人的风声,怕自己这条小命。可刘保的手一覆上来,那股子要命的酥麻,从奶尖一路窜到小腹,竟把她那点惧意,都冲淡了。她半分力气也不想使,就由着这个油腻的老太监,把自己揉进那堆柴禾里。
  "刘公公……你轻些……外头、外头有人……"巧儿嘴上求饶,两条腿却已经软了,身子不停往他怀里蹭。
  "怕什么。"刘保气喘如牛,一把扒下她的裤子,把她按趴在柴堆上,"她们外头杀人,咱这儿办事,两不耽误。"他掰开巧儿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也顾不上什么前戏,掏出胯下那根黑粗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腿间那个屄口上,碾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干涩的穴道,整根捅了进去——那两瓣肥臀白嫩得晃眼,肥白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衬着她窄窄的柳腰,愈发显得幼嫩。
  巧儿闷哼一声,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刘保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里捣,撞得那堆柴禾"簌簌"作响,一块块往下掉。
  "叫你骚……叫你勾我……"刘保一边干,一边满嘴下流话,"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皇上那个软蛋,也配吃这么好的汤?也配睡宫里的娘娘?放他娘的屁!"巧儿被捣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她那身子,早不听使唤,两瓣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她心里头,一边咒着自己下贱,一边又贪着这股子被填满、被捣弄的痛快,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刘保直捣了几十下,才一个哆嗦,把那股子热精,尽数射进巧儿身体最深处。他抽出身子,喘着粗气,捏了把巧儿的屁股:
  "今晚,给御膳房的弟兄们,也露两手。娘娘们骂咱是奴才,咱也得让这宫里,知道知道,谁才是真男人。"巧儿瘫在柴堆上,下身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闭着眼,没应声,只觉着这初冬的天,冷得透骨,可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
  外头,乱葬岗的方向,传来几声野狗的呜咽。这宫里,死人的事天天有,活人得作乐,作乐完了,接着,还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活命。
  温宜公主的病,隔了几日,总算见了起色。
  也就在这时候,曹琴默,那位宫里最不起眼、却最会审时度势的贵人,做了一件让满宫人都起疑的举动——她亲手剥了一小碟莲子,托人送到了皇帝跟前。剥莲子那半日,她独个儿坐在榻上,两条腿也学着那些个娇养的主子,蜷在褥子上,剥一颗,那腿根的肉,便随着她倾身,不自觉地,在褥子上一蹭。她这身子,早被周宁海调教得,一空下来,小腹里便窜起一股子压不住的火,那口被捣熟了的小屄,隔着裙裤,都湿津津地,往外头渗着水。她剥着莲子,脸上还要挂出做母亲的、端庄的样子,哪知道,那褥子上,早被她漏出的淫水,浸出了几点暗痕。
  这莲子,一颗颗,剥得干干净净,白生生的,盛在一只青瓷小碟里,好看得紧。
  皇帝看着那碟莲子,却发了半晌的愣。
  旁人不明白,他明白。曹琴默这一手,是在求他:温宜公主还小,离了她的生母,夜里哭闹得厉害。她想把女儿,接回自己身边养。
  这宫里,位分低的人,向来没资格亲自抚养皇嗣。温宜公主自落生起,便是养在宫里的乳母处,曹琴默一个贵人,想见女儿一面,都难如登天。
  皇帝捏起一颗莲子,放在掌心,滚了滚。
  这莲子,是温宜最爱吃的。曹琴默吃透了这一点,才敢用这个,来戳他的心。
  "罢了。"皇帝半晌,叹了口气,"温宜既是她的亲骨肉,接回去养着,也无妨。你去传旨,让曹贵人,好生照看公主。"这话一出,满殿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曹琴默这一局,赢了。
  消息传到华妃那儿,华妃那张娇艳的脸,登时沉了下来。
  "好个曹琴默。"华妃冷笑,手里的护甲,一下一下,敲着桌沿,"本宫让你办的事,你还没办利索,倒先想着把你那赔钱货抱回怀里了?"她越说越气,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这一坐,她那身新裁的、石榴红蹙金的宫装,便把她那副保养得极好的身段,箍得愈发地好,胸脯高耸,腰肢不盈一握。坐直时,她那两团高耸的奶子,被裙腰往上那么一挤,几乎要从领口里满满地,坠出来,奶头在薄薄的料子下顶出两点,随着她喘气,一上一下地颤。颂芝忙上前替她捶肩,她才慢慢,又靠回柔软的靠背上去,一只手,还带着气,顺着自己的胸口,压了压,像要把那团烧上来的火,往下按一按。她斜挑着眼,扫过下首跪着的一众宫人,那目光,又凶,又带着点叫人心惊的、属于掌权者的漫不经心。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把曹贵人叫来。本宫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敢越过本宫,去求皇上。"曹琴默接到传召,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温宜的生母,一张清秀的鹅蛋脸上,蛾眉紧蹙,凝脂雪肤白得没有血色,曲线凹凸的身子,因着这一路快走,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这回,怕是又触了华妃的逆鳞。
  她走这一路,胸口那对因着还在哺乳而鼓胀的奶子,便被春衫磨得,又胀又痒。她想起温宜临睡前,吮着她乳头入睡时那张小脸,心口便一阵阵地,酸软得发疼。那一汪奶水,原是该喂进女儿嘴里的,如今,却只能日复一日地,憋在这身衣裳底下,涨得她,连直起腰,都难受。她伸手,在袖内,不着痕迹地,托了托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才又加紧步子,往永寿宫走。
  进得永寿宫,华妃正歪在软榻上,斜眼看她,似笑非笑:
  "曹妹妹好本事啊。本宫不过让你去料理沈眉庄那桩事,你倒好,转头就在皇上跟前儿,讨起赏来了。"曹琴默忙跪下,赔着笑:"娘娘息怒。臣妾不过是想,温宜年幼,离不得生母。臣妾……臣妾绝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不敢?"华妃冷哼一声,起身,围着她踱了两步,"本宫瞧你,胆子大着呢。那莲子,剥得挺用心啊。怎么,是你曹贵人手巧,还是你那双手,伺候皇上,伺候惯了?"她今日一身水红宫装,那欺霜赛雪的凝脂玉肤,被衬得愈发娇艳,蛾眉斜挑,含情眼半眯,曲线凹凸的身子步步生莲,走到曹琴默身后,那香肩微倾,丰腴的身段,透着一股子叫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曹琴默脸色白了白,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华妃摆了摆手:"罢了。你既舍不得那丫头,本宫也不做那拆人骨肉的恶人。只是……"她俯下身,凑到曹琴默耳边,一字一句,"本宫交给你的事,你若再拖,休怪本宫,连那温宜,一并算进去。"她这一俯身,那件石榴红的宫装,领口便朝下荡了开来,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几乎要满满地,坠到曹琴默眼前。曹琴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觉着,那属于华妃的、带着龙涎香气和脂粉气的一团阴影,沉沉地,压在她头顶,压得她后背,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冷汗。
  这话,字字如刀,扎得曹琴默浑身冰凉。
  华妃说完,直起身,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便带着满屋的人,浩浩荡荡地,去御花园"散心"去了。
  只留下曹琴默一个,跪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心如死灰。
  可她没能跪上多久。
  一个高大的影子,罩在了她头顶。
  "曹贵人,起来吧。"是周宁海,华妃手下那条最凶的狗,"娘娘临走前吩咐了,让小的,好生'伺候'您。"他咬重了"伺候"两个字,笑得意味深长,"您这身子,好些日子没让小的松快松快了吧。"曹琴默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又是恨,又是怕。
  可她不敢反抗。华妃的鹰犬,她若敢撂挑子,那温宜,就真的保不住了。
  周宁海见她不动,索性一把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半搂半拖地,弄进了偏殿。
  偏殿里没点灯,昏暗得紧。周宁海把她按在榻上,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衣襟。曹琴默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一把拽下,一对丰腴的酥胸雪乳,白花花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颤巍巍地晃。那凝脂雪肤,柳腰盈盈,曲线凹凸的身子,被这畜生剥得精光,愈发显得珠圆玉润。
  "曹贵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馋人了。"周宁海喘着粗气,大手一抓,把那团奶子捏得变了形,两颗奶头被磨得又硬又胀。他俯身,一口含住那深红的奶头,又啃又吸,粗粝的舌苔,磨得曹琴默浑身发颤。
  "唔……"曹琴默咬住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恨。恨华妃,恨周宁海,恨这宫里所有的污糟。可偏偏,这具早被调教熟透了的身子,被这粗糙的男人一碰,那些压在深处的饥渴,就止不住地往上冒。她嫌弃自己下贱,可那奶头被吸得又麻又涨,小腹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热流。
  周宁海的手,一路向下,探进她腿间,勾开亵裤,径直摸了进去。那儿早湿成一片,黏糊糊的淫水,浸得他满手都是。
  "都湿成这样了。"周宁海"嘿嘿"一笑,手指搅弄着那湿滑的穴口,"曹贵人这屄,比那些个小宫女,还会流水。嘴上喊不要,底下的骚水,倒是淌得欢。"曹琴默羞愤欲绝,偏生那身子,却在他那根粗指头的搅弄下,抖得愈发厉害。她拼命夹紧腿,可越是夹,那酥麻就越往骨头缝里钻。
  周宁海抽出手,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掰开她那两条腿,把龟头顶在那水淋淋的穴口,磨了几下,腰眼一沉,冲着那湿滑的花心,整段柱身一路捅进去,直捣到最深处。
  "啊——"曹琴默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别的什么,全化在喉咙里,没敢放出声来。
  周宁海不管不顾,掐着她那细柳腰,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捣。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喘,还有曹琴默那断断续续、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曹贵人……您给小的说说,"周宁海一边干,一边喘,"您去求皇上,是为了温宜,还是为了……让小的,也惦记惦记您这骚身子?"曹琴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心里的那个自己,却在这无休止的冲撞里,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她分明是被逼的,是被强迫的,可那根鸡巴,把她从上到下填得满满当当,捣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颤,竟捣出了一种,让她通体舒泰的酣畅。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不自觉地,把那两瓣肥臀往上送了送,像在贪这一口,怎么贪,都不够。
  周宁海瞧见了她这反应,愈发得意,抽插得更狠更快,直到最后,一个哆嗦,把那股子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他抽出身子,提上裤子,看也不看榻上那摊软烂的身子,只冷冷丢下一句:
  "娘娘的话,您可记牢了。沈眉庄那桩,还有那甄嬛……一个都跑不掉。"说罢,扬长而去。
  曹琴默瘫在榻上,下身一片狼藉,泪水已经流干了。她望着那黑洞洞的房顶,忽然觉着,自己这一生,连同温宜的命运,都像是被人,攥在掌心里,怎么挣,都挣不脱。
  可那空落落的下身,却在她心底,生出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隐秘的渴。她隐约地,竟盼着,明晚,这恶人,还来。
  这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碎玉轩里,这日,出奇的静。
  甄嬛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卷书,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个,正在对镜理妆的身影。
  浣碧。
  这丫头,是甄嬛的贴身侍女,也是她入宫前,甄府里最得用的是的丫鬟。人长得标致,一双杏眼,一张巧嘴,平日里,对甄嬛忠心耿耿。可这几日,甄嬛却发现,浣碧有些不对劲。
  她开始,偷偷地、精心地,打扮自己。
  "槿汐。"甄嬛放下书,声音平静,"你瞧浣碧这丫头,这两日,是不是……有些反常?"槿汐是宫里派给她的掌事宫女,见多识广。她走到甄嬛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瞧见了院中那个正对着水面理鬓角、搽胭脂的浣碧。
  "小主明鉴。"槿汐压低声音,"奴婢也觉着,浣碧姑娘近日,是有些……不安分。"甄嬛"嗯"了一声,眸光冷了下来。
  她虽冷眼,心里却明白得很。浣碧那丫头,生得标致,身子也养得水灵,可到底缺了她这份,由内而外透出来的、不施粉黛也压得住人的清冷。甄嬛自己,此刻只松松地披着件玉色家居的袍子,未施脂粉,一头云鬓青丝,只拿根簪子,随意挽着。可就是这么一副懒散样子,那截从袍口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藕臂玉腕,和那扬起的、天鹅似的一段香颈,看在有心人眼里,反倒比浣碧那满头的胭脂,更要勾人。甄嬛侧过脸,眼风往镜中的自己一扫,又转回那颗海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她何尝看不出?浣碧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那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怕是动了想要攀龙附凤的念头。
  这宫里,多少丫鬟,就是死在这"攀高枝"三个字上。
  "由着她去。"甄嬛慢慢合上书,"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名堂。就是……"她顿了顿,"别让她,动了我这碎玉轩里的,半个人。"槿汐会意,低声答:"小主放心,奴婢会看紧。"而院子里,浣碧还浑然不觉。
  她对着那盆清水,一遍遍地,理着自己的鬓角,又往唇上,点了点胭脂。那胭脂红得耀眼,衬得她一张脸,愈发地明艳。她俯下身就着那盆水照影时,那水葱色的衫子,便从她两肩滑下去,把她锁骨下头,那一大片白腻腻的胸脯,和她那两团挤出的奶子沟,全数,暴露在了那晨光里。她伸指蘸了点水,往自己那道奶子沟里,慢慢抹了抹,那凉水顺着凝脂雪肤的乳肉流下去,激得她两个奶头,都硬硬地,撅了起来。她心里,正盘算着,今日,该如何,在皇帝跟前,露个脸。
  她早就不安于只做个丫鬟了。
  凭什么,甄嬛能入宫为妃,盛宠在身,而她浣碧,空有一副比主子还出挑的姿色,却只能低三下四地,端茶倒水,看人脸色?
  这不公平。
  浣碧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一个丫鬟应有的、灼热的野心。
  她对着那盆清水,又仔细地,整了整衣襟。那新做的水葱色衫子,领口开得比她往日穿的,都要低上几分,一俯身,便露出锁骨下头,一大片白腻腻的皮肉,和她那两团不大、却胜在挺翘的奶子挤出来的一道浅沟。她故意把胸前的盘扣,松了一颗,又拿指尖,蘸了点水,点在唇上,把那樱唇,抿得水润润的。这身打扮,这身皮肉,她自忖着,怎的也不比那端坐高位的甄嬛差。那一张芙蓉脸上,蛾眉杏眼,顾盼含情,云鬓青丝挽成个俏生生的发式,凝脂雪肤在晨光里,愈发白得晃眼。她直起身,对着水中倒影里的自己,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既忐忑、又难掩得意的笑。
  碎玉轩这边,暗流涌动。延禧宫那头,福顺也正忙着自己的"营生"。
  安陵容自打父亲下狱,又被福顺玷污,整个人便一日比一日消沉。可消沉归消沉,她的身子,却在福顺夜夜不断的"关切"下,一点一点,被调教得,离不了那档子事了。
  这夜,福顺大摇大摆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他不像从前那样,一上来就霸王硬上弓。这回,他端了盆热水进来,蹲在安陵容脚边,竟是要给她洗脚。
  "安答应,来,小的伺候您。"福顺笑得谄媚,手却已经握住了安陵容那只白嫩的玉足。
  安陵容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如今,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也没了反抗的心思。父亲在狱中,生死未卜;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答应,除了眼前这个作践她的男人,还有谁,会在这深宫里,惦记她?
  福顺捧着她那只脚,细细地洗,又用拇指,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脚心。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可这温柔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
  洗着洗着,福顺的手,便不老实了。他顺着安陵容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过她的小腿,摸进她的裙底,径直探向她腿间。
  安陵容浑身一紧,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腿。她这一挣,两条并着的腿,反倒自己,薄薄地,磨了那么一下,腿心那处,早被福顺前头那些个夜里,捣弄惯了的骚屄,立刻便渗出一小片黏腻,把裤衩都糊湿了。她羞得不敢看他,只把头,低低地,埋了下去。
  "安答应,别躲。"福顺哑着嗓子,"您这些日子,想小的了吗?小的可是,日日都想着您这身子。"他说着,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凑到安陵容眼前。
  "今儿个,"福顺喘着气,"您用它给您,解解乏。"安陵容望着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喉咙动了动。她心里又怕,又羞,可身子,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福顺见状,愈发得了意。他也不急着插进去,只把安陵容按趴在榻上,从后面,用那根鸡巴,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磨。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她湿滑的阴蒂,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直流。
  磨着磨着,福顺忽然起了个念头。他把安陵容那两条腿并拢,让她侧过身子,再把她那两只白嫩的脚丫,一起拢到一处,夹在自己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上。那鸡巴便卡进她两片软乎乎的脚心里,福顺挺着腰,一下一下,在她脚心之间,进进出出。那两片脚心又嫩又滑,烫得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马眼处淌出的水,全蹭在安陵容的脚背上,晶晶亮亮的一片。安陵容被这从脚心传来的、滚烫又陌生的磨蹭,激得浑身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绞着那根鸡巴,绞出一阵"咕啾咕啾"的响。
  "求我。"福顺咬着她的耳垂,"安答应,您求小的,小的就给您个痛快。"安陵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她到底,还是开了口,那声音,细若蚊蚋:
  "求……求你……快些……"福顺笑得愈发狰狞,分开她那两条腿,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整段柱身从后头斜捅进去,直顶到最深。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感觉,再一次,将她淹没。她一边唾弃着这具下贱的身子,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把屁股往后迎,把那根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甄姐姐……"她在心里,绝望地唤着,"救救我……"可她心里又清楚,此刻,没人能救她。能给她这点荒诞的、唯一的慰藉的,只有身后这个,正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肮脏的太监。
  福顺越干越狠,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嘎的喘息,和安陵容那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叫床声。那叫声里,有哭,有求,更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餍足的餍。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才一个哆嗦,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他抽出身子,喘了半晌,捏着安陵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
  "安答应,您记着。这宫里,往后,没人管您。只有小的,会日日来'疼'您。您那父亲……"他故意顿了顿,"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在娘娘跟前,替您那案子,美言几句。"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坠入了地狱,还是,在这地狱里,抓住了一根,唯一的、能让她苟活的浮木。
  这日,皇帝果然驾临了碎玉轩。
  甄嬛眼尖,早把院中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浣碧今日,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描了眉,涂了唇,一身水葱似的新衣裳,衬得整个人娇艳欲滴。那蛾眉杏眼,樱唇朱红,云鬓青丝,凝脂雪肤,端的是个标致的大丫头。她见皇帝来了,并不像旁的丫鬟那般低着头退到一旁,反倒端着茶盘,袅袅婷婷地迎上去,眼睛,水汪汪地,直往皇帝身上瞟。她这一路扭着腰过去,那两瓣水灵灵的奶子,被领口箍得,一道深沟全露了出来,随着她端茶的胳膊,一耸一耸,直往皇帝眼皮子底下送。
  "皇上请用茶。"浣碧的声音,又软又腻,递茶时,那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皇帝的手背上,轻轻一碰。
  这一碰,暧昧至极。
  皇帝是何等人物,宫里摸爬滚打这许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接了茶,看也没看浣碧一眼。
  浣碧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仍不死心地,杵在那儿,迟迟不肯退下。
  甄嬛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浣碧跟前,轻声道:"浣碧,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歇着吧。"浣碧一怔,随即,脸上那丝失落,转成了一声轻轻的"是",便退了出去。
  甄嬛转身,对着皇帝,却只字不提浣碧的事。她笑吟吟地,与皇帝说着闲话,把今日的气氛,维持得恰到好处。
  可暗地里,她那颗心,却冷了下来。
  浣碧这个丫头,怕是不能留了。
  当夜,甄嬛屏退左右,只留槿汐一人在侧。
  "槿汐,"她低声道,"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槿汐上前,侧耳倾听。
  "我要给浣碧,递个话。"甄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说,我明日,要去探望那被禁足的沈眉庄。"槿汐一怔,随即,会意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甄嬛这是要,引蛇出洞。
  沈眉庄被禁足,是这宫里,最敏感、也最见不得光的一桩事。若浣碧当真与华妃有勾连,那这消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传到华妃耳朵里。华妃那人,最沉不住气,得了这消息,必会兴师动众地,来碎玉轩"捉奸",好给甄嬛,再扣上一顶"私会罪妃"的帽子。
  而甄嬛,就是要让她来。
  让她,扑个空。
  第二日,甄嬛果然,"依言"出门了。
  可她没有去冷宫的方向,而是拐了个弯,径直去了端妃的宫中。
  端妃,是宫里一位久病不出的老人,性子淡薄,从不掺和后宫的争斗。可正是这"不掺和",反倒让她,成了这宫里,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一号人物。
  甄嬛到了端妃宫中,与端妃叙话。两人都是聪明人,话说三分,点到即止。
  而就在这当口,华妃,果然带人杀到了碎玉轩。
  她以为是来"捉"甄嬛私会沈眉庄的,气势汹汹,带了满宫的人,把碎玉轩,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可搜来搜去,哪里还有甄嬛的影子?
  "人呢?!"华妃气得脸色铁青,一把揪住碎玉轩里当值的太监康禄海,"莞贵人呢?不是说来探望那贱人了吗?!"康禄海吓得屁滚尿流,磕头如捣蒜:"回……回娘娘,小的、小的不知啊!莞贵人她,她一早便出门了,小的当真不知她去了何处……"华妃气得浑身发抖。她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是中了甄嬛的圈套了。
  那消息,是假的。甄嬛故意放给浣碧,就是想引她华妃,兴师动众地,扑个空,好让她在皇帝跟前,落下一个"无端生事、惊扰后宫"的罪名。
  而浣碧,那个被甄嬛当枪使了还浑然不觉的丫头,此刻,正吓得脸色惨白,缩在角落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消息传到皇帝耳中。皇帝勃然大怒。
  "华妃,你可知错?"皇帝在养心殿,冷冷地,把华妃叫了来,"无凭无据,就敢带人搜查莞贵人的居所。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华妃跪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皇帝盛怒之下,虽未再夺她的位分,却当着满殿的人,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命她去佛堂,闭门思过,抄经三日。
  这一局,华妃,输得彻彻底底。
  而甄嬛,此刻,正端坐在端妃宫中,慢悠悠地,饮着一盏热茶。
  "多谢娘娘今日,替臣妾解了围。"甄嬛放下茶盏,朝端妃,微微颔首。
  端妃淡淡一笑:"莞贵人好手段。本宫不过是,陪你看了一场,空城计罢了。"两人相视,皆是一笑。
  那笑里,藏着只有聪明人才懂的,心照不宣。
  闹剧散场,甄嬛回到碎玉轩,浣碧已经吓得,跪在了院子里,抖成一团。
  "小主……小主饶命!"浣碧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甄嬛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浣碧,你跟了我,也有不少年了。"浣碧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惊恐。
  "我自问,待你不薄。"甄嬛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可你,是怎么对我的?"浣碧浑身一僵,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打扮,你搔首弄姿,你想攀龙附凤。"甄嬛一句一句,说得极慢,"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探望眉姐姐的消息,捅给华妃。"浣碧的脸色,"唰"地一下,白得没了血色。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却不想,从她动那点心思的第一天起,甄嬛,就全都看在眼里了。
  "小主……"浣碧瘫软在地,泪如雨下,"奴婢……奴婢是猪油蒙了心,奴婢糊涂啊!求小主,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甄嬛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饶你?"她轻声重复,随即,摇了摇头,"浣碧,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我早有防备,此刻,跪在这儿的,或者说,人头落地的,就该是我了。"浣碧浑身剧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甄嬛转身,不再看她,只对身旁的槿汐,淡淡吩咐:
  "带下去。好生看着。"她顿了顿,"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碎玉轩,再容不下。"槿汐应声,上前,把瘫软如泥的浣碧,半拖半拽地,拉了下去。
  浣碧的哭喊声,渐渐远了,散了。
  甄嬛站在院子里,望着那株依旧不开花的海棠,半晌,才悠悠地,叹了口气。
  这宫里,果然,谁都不能信。
  连跟了自己多年的贴身丫鬟,都能为了那点攀高枝的念想,转身就把她卖了。
  那这深宫里,还有谁,是可以托付的呢?
  甄嬛忽然觉着,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了头顶。
  可这寒意里,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冰冷的畅快。
  她赢了。
  这一局,她赢得,干净利落。
  只是这赢的滋味,比她想的,还要冷上几分。
  当夜,依旧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这回,他们聊的,是浣碧。
  "听说了吗?"顺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碎玉轩那个叫浣碧的小蹄子,栽了。就是她,把莞贵人要去探望沈眉庄的消息,漏给了华妃。被莞贵人,反将了一军。"福顺"啧"了一声,舔了舔嘴唇:"那小蹄子,倒生得一副好皮相。可惜,人蠢了点。""蠢不蠢的,先不论。"康禄海捻着须,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贪婪的光,"要紧的是,如今这小蹄子,可是被莞贵人,彻底厌弃了。一个没了主子庇护的、又生得标致的丫头,你们说,她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下流的笑意。
  "康大哥的意思是……"刘保搓着手,急不可耐。
  "这浣碧,往后,就是一块没人管的肥肉。"康禄海低声笑道,"谁先下手,谁就吃头一口。诸位,可别怪老哥哥我,没提醒你们。"众人会意,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阴笑。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起,这个被主子厌弃、又生得明艳的丫鬟,该被怎样,按在身下,好好"调教"一番。
  这宫里,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
  而他们这些,躲在暗处的、重新长出根的、肮脏的手,正是那一双双,等着推墙的、贪婪的黑手。
  浣碧自以为,攀不上皇帝,还能有别的出路。却不知,在她被甄嬛厌弃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这深宫里,最廉价、也最无人问津的,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这夜,碎玉轩里,静得出奇。
  甄嬛没有睡。她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清冷的残月,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想起了沈眉庄,那个被打入冷宫、如今连面都见不上的好姐妹。
  她想起了浣碧,那个跟了她多年、却终究背叛了她的丫鬟。
  她还想起了,这深宫里,那些看不见的、藏在暗处的、狰狞的眼睛。
  那些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她,觊觎着她,像一群等着落水猎物的鳄鱼,只等她一个踉跄,就要扑上来,把她撕得粉碎。
  "眉姐姐……"甄嬛在心里,轻轻地,唤了一声。
  她不知道,冷宫里的沈眉庄,此刻,正过着怎样的日子。可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把眉姐姐,从那个地方,救出来。
  至于浣碧……
  甄嬛闭了闭眼。
  她没有心软。这宫里,容不得心软。浣碧今日能出卖她一次,明日,就能出卖她第二次。
  有些棋子,一旦背叛。就注定了,只能被,弃掉。
  窗外的风,忽然起了。吹得那株海棠,簌簌作响。
  甄嬛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窗前,一直坐到了,东方泛白。
  天亮了。
  新的一日,悄然而至。
  而甄嬛知道,从这一日起,她在这深宫里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可她,绝不能停下。
  因为,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肮脏的、贪婪的手。
  她推窗,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带着晨露的、清冽的空气。
  那空气里,有血腥,有花香,有这深宫里,洗不尽的、沉沉的气息。
  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
  前路再黑,她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哪怕,粉身碎骨。
  也,绝不回头。
  (第十八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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