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腰伤痊愈·养殖天赋
春末的山风暖烘烘地吹过来,烂泥滩边的破屋跟前,多了一圈新扎的篱笆。篱笆里头,十几只黄澄澄的鸡鸭咕咕嘎嘎地叫着,挤在一处刨食,个顶个的肥壮。李翠荷蹲在圈里头拌食料,一边拌一边数着数,脸上那点笑意,是这半年少见的。
她那腰,是真的好了。
先前还拄着腰走路,夜里翻身都要哼半晌的十年旧伤,如今蹲上蹲下,起得利落,站得直溜,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咋好的,只记得上回那一夜之后,她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不敢深想,一想耳根子就发烫,只当是老天爷开了眼。
可她心里明白,那不是老天爷开的眼。那是她儿子。
她拌好了食料,撒进圈里,看着鸡鸭们扑腾着抢食,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这些禽畜,是她这半个多月一门心思养起来的。她原本以为自个儿这辈子就是个干不成事的废物寡妇,没想到腰好了以后,手上那点子农活功夫全回来了,养起鸡鸭来格外顺手。鸡鸭越养越肥,下蛋也勤,一天能拾十几个。她把这茬鸡蛋搁在竹篮里,心里盘算着,拿去镇上,能换回来几斤盐、几尺布。
屋里头,陈望生正蹲在灶台边烧火,听见外头鸡叫,也探出头来瞅了一眼。见他娘蹲在那儿,腰板直溜溜的,一脸忙得欢喜,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一冬一春,他把他娘从“废物寡妇”那股子认命的灰气里,一点一点拉了出来。他娘自己不知道,可他看得明白:她那腰一好,整个人都活泛了,眼里有了光。
傍晚她拾蛋的时候,蹲在圈门口,把那些温热的鸡蛋一个一个小心放进篮里,数着数着,忽然就想——这鸡蛋,明儿得给儿留几个,他正长身子,得补补。这个念头一起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守寡这些年,心里头最先想着的,从来都是这日子怎么熬,从没想过“给谁留一口气”。这会儿她竟头一回觉得,这屋里头,有个要她惦记的人,日子也熬得有滋有味起来。
她把沉甸甸的篮子搁在灶台上,扭头又看了一眼屋后那圈肥壮的鸡鸭,心里那点活了半辈子的灰劲儿,又散了一层。
夜里,屋里油灯点起来,豆大的一点亮。灶上热着一锅稠粥,桌上搁着两碟咸菜,还有几个今儿新拾的鸡蛋。李翠荷忙完一天的活计,洗了手,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坐下吃饭。灯光照在她脸上,比先前红润了许多,那副丰腴的身段,在粗布衣裳底下也遮不住了——她本就不是个瘦弱身板,如今腰好了,气色旺了,整个人都有了股子熟透了才有的润劲。
陈望生给她盛了碗粥,递过去。李翠荷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低声说了句:“儿,娘这腰好了,往后,娘能护着这个家了。”
这话她搁在心里很久了,这会儿说出来,眼眶先红了。
陈望生心里一热,嘴上却没个正经,拿筷子给她夹了个鸡蛋:“娘,这鸡蛋是你养的鸡下的,你尝尝自个儿的本事。”
李翠荷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那点子泪意也散了。她低头咬了口鸡蛋,又抬头看他,端详了好一会儿。灯光底下,她这儿子眉眼清秀,笑起来嘴角歪歪的,带着股痞气,可那眼神里,又实实在在透着股让她安心的稳当。
她忽然觉得,这人,早就不只是她儿子了。
从那一夜起,她就知道,这层关系,早就不一样了。她一直不敢细想,可越是压着,那股子念头越是往心里钻。她守寡十年,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活得又苦又灰。可自从跟他有了那一回,她这身子就跟重新活过来似的,夜里躺在炕上,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一夜的滚烫。
这念头要搁在以前,她能臊得半夜里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可如今,她竟不觉得臊了,反而觉着,那是她孤苦半生里,唯一一点暖烘烘的指望。
吃完饭,陈望生收拾碗筷,李翠荷坐在炕沿上,看着他把灶台拾掇利落,又添了把火把那锅热水温热。他忙完了,擦了手,转身要往外头走——他去坡上看他那片地。
“儿。”李翠荷忽然开口叫住他。
陈望生停住脚,回过头来。油灯底下,他娘坐在炕沿上,脸朝着他,那眼神跟平日里有些不一样——不是看儿子的眼神,倒像是……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外头黑喽,”她低低地说,声音有点飘,“明儿再看那地。炕我已经烧热了……你先别走。”
陈望生听出了这话底下的意思。他站定了,没往外走,把门带上,转回身来。
李翠荷坐在那儿,手指头绞着衣角,脸上烫得厉害。她是头一回主动开口留他,比头一回那夜里还要臊得慌。可她到底是把话说出来了。她守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有个人能搂着,这日子才算过着。
“娘。”陈望生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今儿累了一天,还伺候鸡鸭,该歇了。”
李翠荷低着头,半晌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句:“娘……也想你了。”
这一句话,把陈望生心里那根弦拨得“嗡”地一响。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李翠荷的身子颤了一下,却慢慢地、实打实地靠进他怀里,那副丰腴的身子贴着他,又热又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推拒,也没有哭,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安静地待着。
“娘想,儿就给。”陈望生低低应了一声,抬手替她取下松松挽着的髻,那一头黑发便瀑布似的散下来,披了满肩。
这一夜,跟头一回不一样了。头一回是她心疼他“发病”,半推半就;这一回,是她自己点的头,是她自己留的。她不再缩着,也不再躲,只由着他把她压进那床洗得发白的被子里头。
陈望生俯在她身上,低头去亲她。李翠荷仰着脸,由着他亲,那两条胳膊慢慢攀上他后背,把他搂得紧紧的。她胸口那对熟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裳,压在他胸口上,又软又弹。他顺着她脖颈一路吻下去,撩起她的衣摆,露出那一片白花花的乳肉——熟女的奶又大又沉,垂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一粒,早硬得跟石子似的。
陈望生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这一下,他娘的反应比什么都大——“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哑又颤的闷哼,两条腿直往他身上勾。乳头是她身上最不经碰的地方,一碰就浑身发软,酸麻从胸口一路窜到脚底。
“嗯……儿……那儿……痒……”她声音都在抖,手指头揪紧了他的衣裳,“你……你怎么知道娘那儿……受不住……”
陈望生没答话,只管埋头。他自己那两点乳头,也是被那东西咬过以后落下的症候,痒起来比什么都难挨,最知道这点滋味。他一边舔嘬着她的奶,一边把这话跟她说破——他娘这才明白,原来儿子身上,也有这么两粒受不得碰的开关。
她心里那点念头,慢慢就转了过来。她守了半辈子寡,头一回不想再做那个被动的。她忽然挣扎着,反手一把把他按倒,让他仰躺下去,臊得耳根子通红,可到底还是自己伏到他身上来了。
“儿……”她声音又颤又低,“娘……娘今儿头一回……也想伺候伺候你……”
陈望生被她按得一愣,随即心口一烫。他娘头一回主动要伺候他——不是半推半就,是实打实自己想。他由着她伏下来,由着她颤巍巍地低头。李翠荷先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了他胸上那两点挺起来的乳头。她舌尖刚舔上去,陈望生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这乳头,比旁处还怕碰,被那怪东西咬过以后,成了一只最受不得的开关。女人一舔,那点痒意就从胸口一路烧下去,烧得他小腹发紧。
“你这乳头……”李翠荷含混地说,又臊又软,“也不经碰……跟娘一个样……”
“娘……那儿是儿最怕痒的地方……”陈望生喘着粗气,一手摁住她后脑,“你、你再舔两口……”
李翠荷便又低头,舌尖卷着他那粒乳头又吸又嘬。陈望生舒服得腰都弓起来,喉头一阵阵地发紧。她把他那两点乳头都舔遍了,又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吻下去,亲到小腹,手抖着握住他那一根粗得吓人的家伙。她半辈子守寡,头一回握男人的东西,臊得先别过脸去,可又忍不住转回头来,低头看着。
“娘……”陈望生声音又哑又热,“给儿含着……”
李翠荷喉咙上下滚了滚,到底还是低下头,把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含进了嘴里。她没干过这活,生涩得很,牙齿时不时磕到,可她很用心,舌头又乱又卖力地裹着那滚烫的龟头。陈望生被这又生又热的一裹,爽得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货,赶紧抬手扶住她肩,把着劲儿由着她慢慢嘬。
“娘……”他喘着,声音都飘了,“够了……娘先歇歇……让儿也伺候伺候娘……”
他说着,把她从身下拉起来,让她仰躺回去。李翠荷躺下去,他便俯到她腿间,掰开她两瓣丰厚的臀,低头贴上那一片湿得不像样的屄。他的舌头又软又热,沿着那两片阴唇一路舔过,勾着她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又吸又嘬。李翠荷“啊”地一声,腰直接弹起来,两条腿夹在他肩上,那水儿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全被他舔进了嘴里。
“儿……那儿……不行……”她声音都抖散了,“娘受不住这个……啊……”
“受得住。”陈望生闷声应着,舌头钻进她那紧窄的屄里,又勾又搅,把她的水全吸了个干净,“娘这水,甜得很。”
李翠荷被他舔得魂都要飞了,两条腿一阵乱蹬,那股子从没尝过的酸麻,从屄里一直烧到心口。她再受不住,一把揪住他头发,喘着喊:“进来……儿……快进来……娘要你……”——这是她头一回这么直白地开口要,臊得连自己都不敢信。
陈望生抹了把嘴,直起身,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家伙,龟头抵着她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咕唧——进去半截。李翠荷浑身一颤,腿夹得死紧,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唔……儿……”
他的东西大,又是头一回在这种又紧又热的熟屄里进得这样深,她只觉得又酸又胀,可那股子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踏实,又把那点难受全盖了过去。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到了底。她终于控制不住,一声长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儿——”
陈望生慢慢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的淫水。他一边操着,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她一只巨乳,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嘬。李翠荷被他上下两头这么一夹,又酸又麻,“嗯啊”地乱叫起来,两只手死死箍着他后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儿……你这……一边操娘……一边还吸娘的奶……”她声音又颤又软,“你、你咋这么会折腾人……”
“娘的奶子好吃。”陈望生含混地应,嘴上没停,一手还抓着她另一只巨乳,五指陷进那又白又软的乳肉里,连揉带捏,把那粒硬乳头挤得又胀又翘。李翠荷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囫囵,只一声声“嗯……啊……”地喘。她守寡十年,头一回尝到这种上下都被填满、又被揉到骨子里的滋味。
“嗯……儿……再重点……娘……娘受得了……”她嘴上这么说,那水儿却越淌越多,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陈望生操了她好一阵,忽然抽出家伙,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李翠荷“呀”地一声,还没回过神,就被他按住腰,从背后挺了进去。这是她头一回被人从身后进,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点子羞臊底下,又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热——后入进来的那股贯穿劲儿,比正面更沈、更深,顶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啊……儿……这个姿势……”她声音都闷在枕头里,“娘、娘臊得慌……”
“娘,这样进得深。”陈望生一手掐着她那两瓣丰厚实实的臀肉,一手从后头绕过去,抓住她垂下来的巨乳,一边操着一边揉她的奶子,把那两粒乳头捏得又肿又硬,“娘,你的奶让儿摸得这么硬……是不是也受得住?”
李翠荷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出,只呜呜咽咽地应,那屄把他那家伙咬得死紧,绞得陈望生头皮发麻。他抽送的架势越来越凶,啪、啪、啪,胯骨撞在她臀上,混着水声,把床板都撞得嘎吱嘎吱响。
“儿……娘……娘要到……”她终于忍不住,转头来,脸上全是汗和泪,“慢点……娘这一下就到了……”
陈望生却没停,一把把她拉起来,又让她反过身来,再把她摁回自己怀里,正面操着,一手抓她一只巨乳,低头又含住她另一边乳头。李翠荷被他这三头夹攻,再也撑不住,猛地一哆嗦,那水儿一股股涌出来,人也跟着到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打颤。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往最深处一顶,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李翠荷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条腿夹得死紧,半晌才缓过劲儿来,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她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又羞又臊,却还是伸手拢了拢,含糊地说了句:“儿……别糟蹋了……留着……”这话她自己都臊得不敢抬头。她心里明白,她这腰是怎么好起来的——这东西,兴许就是这家子往后翻身的根。
陈望生却还没急着松开她,仍旧搂着,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一时谁都没说话,只听得两个人呼哧呼哧的喘。半晌,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娘,你说,养鸡鸭,跟养儿,哪个累?”
这话问得荒诞,李翠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伏在他怀里笑骂出声:“贼小子……连娘也要编排……养你这个贼货,才最累!”骂到一半,她自己又臊又软,声音里都带了泪,“可娘……娘乐意。”
这一句“乐意”,说得陈望生心头一烫,搂着她的胳膊又紧了紧。他低下头,在她额角上蹭了蹭,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娘,今儿这些鸡,是你养出来的;这儿,也是你养出来的。往后咱家这股子活气,都得靠娘这一双手。”
李翠荷被他这一句哄得眼圈都红了。她这辈子,头一回听人这么跟她说——不是说她“寡妇命苦”,也不是说她“废物”,是说她这一双手,养大了鸡鸭,也养活了这家子。她伏在他怀里,半晌才低低地应:“娘能有啥本事……还不是你这贼小子,给娘撑的这份心气。”
说完,她自己又先臊,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再不肯抬头。可那两条胳膊,却把他箍得死死的,不肯撒手。
两个人叠在一处,被子外头,屋后那圈鸡鸭还在迷迷糊糊地咕咕几声。屋里,灯光昏黄,两个人都没急着分开。李翠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半晌,低低地说了一句:“儿,娘这身子,往后……只认你一个。”
陈望生搂着她,没接话,只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外头春夜的虫在唧唧地叫,屋后鸡鸭圈里,几颗新下的蛋还温着。这破屋里头,一团火,从灶膛一路烧进了两个人心里。
这一夜过后,李翠荷那副腰,是真真儿的好了。她后来常常蹲在鸡鸭圈边,一边拌食料一边想着那一夜,想着想着,耳根子就烫起来,又忍不住弯一弯嘴角。她养出来的鸡鸭越来越肥壮,蛋越下越多,屋里那股子灰扑扑的旧气,也一点一点地散了。
她管这叫“养家”。她也顺带,把儿子,一并养在了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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