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阅读进度 · 161 / 163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夜语倾心,晓被含香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夜语倾心,晓被含香
  云雨初歇,一室旖旎的暖香还未散去。
  玉挽凝浑身酸软地伏在陆岑桓宽阔的胸膛上,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他的肩窝,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她莹白的脸颊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听着他逐渐从急促恢复平稳的心跳声,眉宇间终于彻底褪去了平日里那股强撑的端庄与凌厉。
  这是她完完全全独占陆岑桓的一夜,也是陆岑桓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一夜。那些关于“大妇”的包袱、关于年龄的忐忑、关于那群鲜活小姑娘的危机感,都在方才那一场抵死缠绵中,化作了窗外随风散去的余烬。
  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铠甲,只是一个被夫君疼到骨子里的寻常女子。
  “桓儿,”她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哑,慵懒而满足,“你说,若是往后咱们每天都能这么安安稳稳的,该多好。没有天下的乱子,没有七宗的纷争,你也不出去跑,我也不用管这一大摊子事。”
  陆岑桓低低地笑了,掌心贴着她光洁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那岂不是要把我这个圣子养成废物了?”
  “那有什么不好的。”玉挽凝微微抬起头,一双星眸亮晶晶地看着他,竟然罕见地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憨,“我就养着你,让你每天醒来就在我身边,什么宗门,什么规矩,都不理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轻声道:“桓儿,我虽然是大妇,但有时候总怕自己太端着了。以后私下里,我想放下那些架子,就像凡间的妻子对待丈夫那样,学着疼你、伺候你……你别嫌弃我笨手笨脚就好。”
  陆岑桓听得心头猛地一软,他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重的吻,声音微哑:“胡说什么,你若笨手笨脚,这世上就没聪明人了。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玉挽凝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后怕。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陆岑桓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下来:“桓儿,其实……我之所以想放下架子去疼你,是因为你从破阵宗传回来的那篇《项脊轩志》。”
  陆岑桓一愣:“那篇悼亡文?”
  “嗯。”玉挽凝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那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我看一次,心里就疼一次。
  以前我总觉得,我是剑仙,是大妇,只要有我在,倾剑阁就能固若金汤,你们谁都不会出事。可那篇文章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天道无常,若真有朝一日,我只能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对着你用过的那把琴去怀念你,那我这辈子端着那些所谓的规矩和架子,又有什么意义?”
  陆岑桓静静地听着,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玉挽凝抬起头,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剑仙的锋锐与决绝:“所以,桓儿,说些正事。极西的那个极渊秘境,这一次,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我的修为卡在临仙境巅峰太久了,那个秘境既引得天道法则排斥万灵,说明里面必定藏着上古的大机缘,我必须去寻突破的契机。更重要的是……”她微微直起身子,薄被顺势滑落在腰际,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语气里透着属于大妇的格局与算计。
  “无澜和棠梨终究资历尚浅,若是她们也要去,秘境凶险,光靠你一个人护着她们,难免会出差错。我这个大妇,总得亲自去给咱们倾剑阁的后院‘把把关’。若真有大难,我这把剑,绝不是摆设。”
  她顿了顿,看着陆岑桓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深沉:“极西秘境我若去了,家里就留给潇潇和青青,她们定能守好大后方,咱们也毫无后顾之忧。我绝不允许那篇《项脊轩志》里的结局,落在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咱们一家人,要好好的。”
  陆岑桓听着她的这番话,心底满是感动与敬佩。这就是他倾剑阁的大妇,无论何时,心里装着的永远是整个家,是他,是这些妹妹们。既有凡间妻子的柔情,又有仙门尊主的担当。
  “好。”陆岑桓毫不犹豫地点头,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有你这个大妇亲自压阵,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到时候,剑锋所指,咱们夫妻并肩。谁若敢伤你们分毫,我定斩不饶。”
  玉挽凝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好啦,正事说完了。”陆岑桓见她又恢复了精神,忍不住翻了个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桓儿,你……”玉挽凝一愣,随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云。
  “既然大妇方才说,今夜我是你一个人的,那我总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大妇失望才是。”陆岑桓低头,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去。
  两人又在被窝里亲昵温存了许久,直到那弯清冷的月亮都已经斜斜地挂在了窗外的树梢上。夜风顺着半开的窗缝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也带来了半夜三更的更漏声。
  玉挽凝这次是真的被折腾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懒懒地趴在陆岑桓的怀里,眼皮沉重得直打架。
  陆岑桓心疼地看着她,将锦被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香肩,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夜深了,明天还要嘱咐他们出行的事,早点休息。”
  玉挽凝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沉入了梦乡。
  陆岑桓抱着怀中温香软玉,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
  ……
  次日,日上三竿。
  倾剑阁的院子里,温棠梨、慕无澜、沈潇和莫青青早早就起了,坐在石亭里喝着早茶。但主殿那边,迟迟不见陆岑桓和玉挽凝的身影。
  “都这个时辰了,少爷和师叔怎么还没起?”温棠梨伸长脖子,像个探头探脑的小松鼠。
  “会不会是偷偷出门了?”慕无澜微微蹙眉,她昨夜虽然吃味,但也知道大妇该有的体面。
  沈潇托着肚子,笑得温婉:“师尊平时最是自律,想是昨晚累坏了吧。”
  莫青青摇着折扇,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作为闺蜜,她太清楚玉挽凝那性子一旦放开会有多贪欢了。“走,咱们去瞧瞧,总不能让大妇饿着肚子。”
  四人结伴来到玉挽凝的寝殿门外,贴耳听了听,屋里静得出奇。
  “连呼吸声都没有,肯定是出去了。”温棠梨小声嘀咕。
  沈潇疑道:“那推开看看?”
  慕无澜走在最前面,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吱呀——”
  随着门被推开,初升的阳光倾泻而入。四女刚刚迈进一条腿,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齐刷刷地愣在了原地。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只见那张巨大的雕花软榻上,陆岑桓正背靠着床头,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他微微仰着头,下颌紧绷,喉结正剧烈地上下滚动着,神情似乎痛苦又极度隐忍,一只手还深深地插入被子里隆起的一团青丝之中。
  而那床薄薄的蚕丝被,此刻正高高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被面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韵律的节奏在上下起伏着。
  半截光洁白皙的香肩从被缝里漏了出来,青丝垂落间,只隐约看到“端庄清冷”的玉剑尊主,此刻正整个人趴在陆岑桓的腰腹之下。
  伴随着那起伏的动作,安静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啧啧”声。被子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门外透进来的光线,动作猛地一僵。
  陆岑桓也猛地睁开眼,僵在了那里。
  门口,温棠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整张脸瞬间红透了;慕无澜的脑子“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有情道道心都快碎了,她引以为傲的“重力系”,跟大妇私底下的狂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沈潇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而莫青青,作为闺蜜,她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嘴角一阵狂抽,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破了功。
  玉挽凝在被子底下彻底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清晨见陆岑桓晨勃,一时心疼,想学着做个“体贴妻子”,结果竟然被全家围观了!
  过了足足好几息,玉挽凝才缓缓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那张平时清冷得如同高岭之花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湿润。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冷冷地瞪着门口:“你们……谁让你们不敲门就进来的!”
  “哎呀,这太阳都晒屁股了,大妇不也是没锁门嘛。”莫青青摇着折扇,强憋着笑,故意打趣道,“看来昨夜这‘交公粮’没交够,这清晨还得补一顿啊?”
  “莫青青!”玉挽凝羞愤欲绝。
  陆岑桓只能尴尬地扯了扯被子,将怀里的佳人裹紧,轻咳一声:“那什么,大家都先去吃早膳吧……”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