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新年红包
转眼到了年根儿底。进了腊月,村道上开始有人放零星的小鞭,空气里飘着炖肉和冻梨的味儿。
我父母虽然常年不在家,过年这几天倒是回来了,年货置办得满满当当——猪肉、冻鱼、水果、点心,装了满满几大袋子,特意给姑妈家也送了一份,够她们娘仨过个肥年。姑妈家今年过年,是不用发愁了。
我自己也给自己置办了件大件儿——楼上装了一台投影仪,白色的幕布往墙上一挂,晚上关了灯,往床上一躺,跟小电影院的架势似的。算是给自己添的新年礼物,那帮狼友要是知道我拿他们掏的钱置办装备,还不得眼红死。
年三十前一天,我揣着红包去了东院。姑妈正在灶台上烀肉,满屋子热气,我瞅准了,把三个红包塞给她:「姑妈,这是给您和姐俩的压岁钱,一人五百,您收着。这事我爸妈不知道——这是我自个儿收的压岁钱攒的,您可别跟他们提。」
姑妈一愣,捏着红包看了看,先还有点犯嘀咕,听我说是瞒着爹妈私底下给的,脸上的笑模样慢慢漾开了:「哎呦小宇,你这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拿攒的压岁钱给姑妈发红包?这钱你留着自个儿花多好……」
「我花不着。」我笑着摆手,「这是我的心意,您跟姐俩踏实收着就行。」
姑妈感动得不行,一个劲儿夸我孝顺:「咱家小宇,真是没白疼!你放心,这事儿姑妈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小艳在里屋听见动静,窜出来抢过自己的红包,举起来乐得直蹦:「五百块!我能买一箱子摔炮了!」
二姐站在门口,接过自己那个红包,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平常不一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她没说话,默默把红包揣进兜里。
傍晚,天擦黑,我瞅着姑妈和小艳都在屋里忙着,二姐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劈柴,我溜过去,蹲在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红包——厚厚一沓,五千块,塞进她手里。
她手里攥着斧子,整个人愣住了,低头看看那沓钱,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声音都变了:「这……我不要。」
「拿着。」我压着声音,「别让姑妈和小艳看见。」
「我为啥要你的钱?」她推回来,脸涨红了,「我不要!」
我把红包按在她手心里,攥着不放:「你收着,过年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你伺候一家子,啥都舍不得买,这钱你留着,谁也不告诉。」
她低着头,攥着那沓钱,手指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我再三劝她,她到底还是收了——把红包揣进棉袄里头的兜里,贴着心口,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是慌乱,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了头,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这钱……不是白给的吧?」
我没答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我心里清楚——她心里更清楚:这五千块的红包,是有代价的。至于代价是什么,我还没想好,她也不敢问。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头一挂鞭炮,年,到了。
过完初五,我父母就开始了一拨接一拨的应酬——矿上的、镇上的,饭局排得满满当当,连饭都顾不上在家吃。这几天我基本上是在姑妈家吃的,灶台上天天烀着热乎的,姑妈也不拿我当外人,添碗添筷的。年三十过后,我爸妈又往姑妈家送了好几趟东西——排骨、罐头、成箱的饮料,姑妈高兴得直说「这年都让小宇家包圆了」。
正月这几天,姐俩闲着没事,隔三差五就上我家二楼来,用我新装的投影仪看电影。白色的幕布一放,关了灯,跟小电影院似的,艳子看得大呼小叫,二姐则安静地窝在沙发角里。
可我看得出来——二姐看我的神色,依然带着慌张。那五千块揣在她心里,是什么分量,她自己最清楚: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也知道,只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那天下午,小艳跟姑妈去邻村串门了,二姐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溜达过去,跟她说:「走,上我家看电影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来了。二楼,我拉上窗帘,放下幕布,开了投影。
先放的是《泰坦尼克号》。这电影那年正火,镇上的音像店碟子都租断了。
她看得入神,可放到杰克给露丝画像那一段——露丝的奶子露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腾地就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偷偷拿余光瞄了一眼幕布,又赶紧移开,耳根烧得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电影继续放着,船沉了,杰克冻死在冰海里,露丝趴在门板上哭——二姐的眼泪也跟着哗哗地下来了,拿手背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到最后干脆小声抽噎起来。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去擦了擦脸,声音带着鼻音:「这电影……太惨了。」
「是挺惨的。」我说,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会儿,又开口:「咱俩看点刺激的啊?」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就红了,瞪着我,声音都变了个调子:「你……你是要放我的照片吗?」
我心头一跳——她居然这么认为。她以为我留那些照片是干这个用的,以为我今儿个把她单独叫来,是要跟她摊牌。
「不是。」我说,「是黄色小电影。」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低下头,绞着手指,耳朵根红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就那么低着头坐着,也不起身,也不走。
幕布上的《泰坦尼克号》已经放到了字幕,蓝汪汪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通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嘴唇。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说行,可她也,没走。
我翻出一张碟,塞进影碟机里——香港的三级片,那年头镇上音像店柜底下最常租的那种。这片子不算重口,男女主的下体是一点不露的,但奶子露得大方,还是个职场喜剧的路子:肥头大耳的老板成天在办公室里撩女秘书,一会儿捏捏她肩膀,一会儿拿话逗她,女秘书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办公室里那点事被拍得又骚又好笑。
幕布亮起来,二姐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头一个镜头就是女秘书弯腰捡文件,领口垂下去,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半露不露,老板的眼神黏在她胸口上——二姐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去,拿手挡着眼睛,可手指又悄悄裂开一道缝,偷看了一眼,又慌忙合上。
我余光瞄着她,心里直乐,嘴上却说:「这片子可搞笑了,你细看。」
她没吭声,还是挡着脸。可幕布上的戏还在演——老板又换了个花样,说是要给女秘书「涨薪水」,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女秘书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接过钱,然后——趴下去,钻进办公桌底下,跪在老板腿间,解开他的裤腰带,低头,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二姐的手慢慢放下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幕布——她看进去了。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老板把女秘书从桌底下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裙子往上一撩,内裤扯到膝盖——镜头没给下体,只拍女秘书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两人的下半身贴着,老板一下一下地顶着,办公桌被撞得吱嘎乱响;又把她翻过来趴在桌沿、撅着屁股从后面操,女秘书的胸罩早就飞到一边,两个奶子垂着乱晃,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浪又响。
二姐看得身子都僵住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眼睛,也没别过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可这片子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骚,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裤子被女秘书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女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沓钱,抽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姐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情笑了起来,笑完又赶紧捂住嘴,脸红红的,眼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眼看了,偶尔还会小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她看进去了,还笑了,这片子,算放对路了。
这片子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日本A片,正儿八经的全裸,下体暴露无遗,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第一个故事刚开头,二姐的表情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过日子,他经常偷窥女儿洗澡,还拿女儿换下来的内裤手淫。我看到二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成。她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女儿脱光了进浴室,爸爸隔着墙缝看——二姐的耳根又烧起来,身子僵着,可眼睛一动没动,她知道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女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体谅爸爸一个人拉扯她的难处,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女儿开苞了——父女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场的厕所里操屄,全是内射。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跳出来,二姐盯着那些字,嘴唇抿得紧紧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个故事是母子加姐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子,娘俩在炕上操起屄来;后来被姐姐撞破了,姐姐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进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子勾引弟弟。二姐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胸口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姐姐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出来,二姐从头到尾都在抖。
一个十几岁的弟弟,没事就看色情杂志,也偷窥姐姐洗澡,偷姐姐的内裤手淫,趁着姐姐睡着了,摸姐姐的奶子,吸她的奶子——这些画面在幕布上一帧一帧地放,二姐坐在那儿,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红,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弟弟干的事,跟我对她干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后来姐姐被摸醒了,没有声张,闭着眼装睡,由着弟弟摸,最后被弟弟扒了裤子,开苞了。姐弟俩在被窝里操完,姐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就这一次」——二姐看到那句字幕,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幕布,半天没动。
幕布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二姐的眼神已经飘了——她不在看戏,她在想自己。那些故事里的人,偷窥的、摸奶子的、吸奶子的、开苞的……一个接一个,都像是照着我和她写的。她心里那面镜子,把每一个情节都照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坐在黑暗里,蓝汪汪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又慢慢压下去,压得死死的。她没有看我,可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我——她看懂了。这片子,每一段,她都看懂了对上号了。
我靠在沙发里,没动,也没说话。幕布上的故事还在放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刻意压着的心跳。
影片放完了,幕布上只剩蓝汪汪的光。我转过头看二姐——她的呼吸是急促的,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还没从那几个故事里出来。这是她头一回看A片,那些鸡巴的形状,粗的、长的、青筋暴起的,估计都烙进她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压着的心跳。
过了许久,是我先开的口:「我想亲你奶子,摸你下边……行吗?放心,我不真做。」
她低下了头,耳根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我想先洗个澡……下面脏。」
「我想拍照、录视频。」我说。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一下头。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就是她当初嫌「是玻璃门」的那个淋浴。她站在水底下,浑身光着,白嫩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我举着摄像机蹲在门外,镜头对着她,卡片机挂在脖子上随时拍。
她紧张得厉害,却还在故作镇定——她先拿背对着我,让水从后脊梁上淌下去,装得像是没人在看;可肩膀是绷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搓胳膊,一会儿撩水,动作都不自然。她转过来拿水冲脸的工夫,目光跟我的镜头撞上,她的脸腾地红了,又赶紧背过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适应——她弯下腰冲头发,一对奶子垂下去,水珠顺着乳肉往下滚,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她拿沐浴露搓身上,泡沫从脖子一路抹到小腹,搓到胸口时手明显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当着我搓,可搓完了,又慢慢往下,滑过腰,滑过腿根,泡沫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她冲洗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水流冲过那口屄,我隔着雾气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她身子一颤,却没挡。
她全程没看我镜头,可她的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匀过——她知道我在拍,她在忍着。
洗完了,她没有要毛巾,我拿了条干浴巾递过去,她擦了擦,没穿衣服——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身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身发烫,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去亲她。她紧张得嘴唇都在颤,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试探,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不知道该把嘴唇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回去。我的舌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点,舌头怯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她不会接吻,喘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乱。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微微起伏着。到了胸口,我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舌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画着圈舔,又轻轻吸,吸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
换到另一边,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我含进嘴里吸吮,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软的奶子中间,脸贴着乳肉,感觉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奶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腿间。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去看——稀疏的黑阴毛还挂着水汽,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微微闭着,中间一道窄缝。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头顶,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手不行,知道吗?」
「知道。」我抬头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头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股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唇蹭着,轻轻含住一片,用舌尖舔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我把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缝,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都在抖。我舔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触到那道细嫩的肉口——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可喘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下来的时候,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全身的裸照:仰躺着的,双手捂胸又放下来;我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了——
双腿分成M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自己拿手掰开那口屄,两片大阴唇被扯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薄嫩的小阴唇、窄小的屄口,全在镜头里;
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她羞得不敢看我,臀缝里那口屄被扯得微微张开;
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自己的腿弯,那口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
坐着,双腿大张,手从两边掰开阴唇,低着头,脸红得快滴血;
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埋回去;
站着,弯腰,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
各种姿势,一个接一个。最后,我凑近了,单反的镜头对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的特写: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手指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窄小的屄口紧紧闭着,泛着水光,粉嫩得像是没被人碰过——不,被我亲过了,可里头,还是干干净净的处女地。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亲也亲了,拍也拍了,我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给我……含着行吗?」
她一愣,随即把脸别开,声音都变了调:「不行!那玩意儿……不行!」她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用手帮我弄出来行不行?」我退了一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点了头。
我坐起来,解开睡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她已经硬邦邦的了,十七公分,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茎身青筋微微鼓起。
二姐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住了——她震惊的倒不是尺寸,她头一回见真的鸡巴,这东西在她脑子里,还只是碟片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画面。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青筋、龟头、马眼,每一处细节都真真切切。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脸烧得像着了火,别过头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瞄了一眼,又赶紧转开。
她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肉棒,不知道该怎么动,就那么僵着捏了两下,没有章法。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这样,慢慢上,再下来……对,别捏太紧……」
她低着头,脸红得滴血,却照着我说的,一点一点动起来。开始还很生疏,动作又慢又僵,指节都硬着;后来慢慢顺了,就着她手心里的滑腻,一上一下地套着,偶尔拿拇指刮过龟头,我喘了一声,她吓得赶紧停,又看我一眼,才继续。
我握着她手腕,带着她加快。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神躲着,又忍不住看着那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看它在她手心里进出。
「射你奶子上行吗?」我问。
她没说话——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我扶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大、跳动,指节都僵了,却没松手。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得又急又猛,险些溅到她脸上,在她下巴边上擦过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的浓精喷在她胸脯上,顺着乳肉往下淌,挂在她硬挺的乳头上,又滑进乳沟里;剩下的溅在她白嫩的肚子上、小腹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亮晶晶地挂在黑毛尖上。
她整个人都僵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顺着乳肉和肚皮往下淌,她嘴唇动了动,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往卫生间跑。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跑!我要拍照!」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回头瞪我,可那股慌劲儿过了,她到底还是站住了——她气鼓鼓地,却还是忍着,站在床边,任我举起单反。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身上挂着精液的样子:胸脯上那几道白浊顺着乳肉淌成一条条,乳头边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肚脐边上、小腹上散布的几点,亮晶晶的;阴丘上那几滴挂在稀疏的黑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红着脸,别着头,却还是耐着性子,按我说的摆姿势——低头看自己奶子上的精液、拿手轻轻托起一边奶子让精液流得更明显、侧身露出肚皮和小腹、弯腰让阴丘上的精液对着镜头……一张一张,她忍着羞臊,全照办了。
拍完,她再也没忍住,推开我,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我提着摄像机跟过去——她又站到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的精液。她弯腰搓着胸口的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拿手搓着、揉着,把那层东西一点点洗掉。她冲洗的时候,我还在拍,镜头追着她——她瞥了我一眼,这回没瞪我,只是低下头,任热水淋着,一声不吭。
洗完澡,她拿毛巾擦干,连头发都没怎么擦,就匆忙穿上衣裳——背心、裤子、外套,一件一件套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我再拉住她似的。她连头发都湿着,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
说完,她推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单反里存着她一身精液的样子。我坐到电脑前,把今晚的照片一张张倒进硬盘,备份好——她身上挂着我精液的样子,一张比一张勾人。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她说「谁也不许说」,可她没说,不许有下次。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