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在我的大床上偷亲表姐的大奶
转眼到了秋天,天一天比一天凉。头场霜下来那天,我上姑妈家串门,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烟味——灶膛里没烧火,炕洞里却往外直冒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姑妈正拿笤帚扑打炕沿,一脸愁容:「这破炕,八成是堵了,夜里烧火就往外倒烟,熏得人没法睡。」
火炕堵了,得扒开清灰,这可是笔开销。我站在门口,看姑妈皱着眉算计的样子,心里一动,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钱,塞进她手里:「姑妈,这钱您拿着,请人扒炕清灰,趁着天还没大冷,赶紧修了。」
姑妈一愣,低头看看手里的钱,嘴都合不拢了:「哎呦小宇,这、这多不好……你爹妈知道了不得说啊?」
「没事,我攒的。」我摆摆手,「家里就您跟我姐仨,这炕不修,冬天咋过?」
姑妈高兴得直搓手,当天就请了人来,把火炕扒开,清灰,重新磨平。修是修好了,可新抹的泥得晾干——火炕三天不能睡人。
这下犯了难。姑妈收拾出一床铺盖,跟小艳临时搬到仓房那张一米二的破床上挤着睡。二姐没地方了,她站在仓房门口,抱着被子,犹豫着说:「那我在仓房打地铺吧……」
「打什么地铺!」我接过话头,「炕凉,地更凉,睡一宿非冰出病来。去我那住吧,我那床一米八,宽敞着呢。」
姑妈看看二姐,又看看我,再瞅瞅扒完炕还剩的三百多块钱——这孩子对自家是真舍得,钱都掏了,还能有啥坏心思?她一点头:「去吧,跟小宇睡一宿,明儿个就搬回来。」
二姐一百个不同意,脸涨得通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我一个姑娘家,上他那睡算啥!」
姑妈的嗓门立刻上来了:「啥姑娘家!都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想法!小宇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倒端起架子来了?赶紧的,抱被子过去!」
二姐被她妈连骂带赶,眼眶都红了,到底拗不过,抱着被子,一步三磨蹭地跟我上了二楼。
卧室里,我指着靠墙那张大床:「你先睡吧,床上有被,自己盖自己的。」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把被子铺在床外侧,后背朝着我,和衣躺下了。我在电脑前坐下,开着游戏,眼睛却一直拿余光瞄她——她整个人蜷在被窝里,缩成小小一团,连肩膀都是绷着的。
八点半,九点,游戏打了半宿,她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九点半的时候,我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摄像机,支在床头柜上,镜头对准大床的方向,按下录制键——红点亮起来。我做这些的时候,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我关了灯,摸黑躺到床里侧。黑暗中,她的呼吸声轻微而均匀,可我知道她还没睡着——她翻身的动静,一下一下的,带着点放不下的谨慎。
我俩就这么躺着,谁也不出声,像熬鹰一样,就比谁能熬过谁。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在那边翻身的间隔也越来越长,呼吸渐渐匀了,慢慢沉下去。
她白天忙了一整天——扒炕、清灰、搬东西,全是她跟着张罗的。她到底败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身子也松开了,蜷着的腿慢慢伸直,彻底睡熟了。
我的困劲儿反倒一下子全没了。心跳咚咚咚地擂起来。
我侧过头,黑暗中她能看见她侧躺的轮廓。我屏住呼吸,把右手一点一点伸过去,指尖先碰到她被子的边,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一道缝,把手探了进去。
温热的被窝里,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手指寸着往前挪,先碰到她的腰——隔着衣裳感到她腰上的肉温软软的。她没有动。
我壮着胆子往上摸。隔着布料碰到她胸口的时候,我心头轰地一下——软的,又弹,又热乎。我拿指腹轻轻按了按,摸清楚了:她穿的是背心,不是胸罩。
睡觉不戴胸罩,只穿一件薄背心——我心里一喜,这好办多了。
我先是隔着背心摸。掌心罩在她奶子上,那对被我偷拍过无数次的奶子,此刻就实打实地在我手底下——白嫩、圆润、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到乳肉的软弹。我轻轻揉了两下,她没动,呼吸还是匀的。
我的胆子更大了。我把手从背心的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贴上她的皮肤——温热的、滑腻的、带着秋夜里被窝捂出来的暖意,一路往上,终于整个手掌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奶子上。
头一回摸女孩的奶子,还是她的。
我的手心都在发烫。那团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劲,我的指缝陷进去,轻轻拢住,又松开,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圆润的,浅粉色的那两颗,在我掌心里顶着。我拿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她没醒,呼吸还是绵长的,只是身子微微朝我这边偏了偏。
我的脑袋像烧着了似的。我把她的背心一点一点往上提,布料从奶子上方褪上去,露出锁骨,露出乳肉的上缘——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我知道那颗小黑痣在哪儿。我咽了口唾沫,弯腰,低头,整个脑袋钻进她的被窝里。
被窝里又闷又热,全是她身上的味儿。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奶子——温热的、滑嫩的乳肉蹭着我的鼻尖。我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下,舌尖顶着那颗小小的硬粒打转。她的奶子在黑暗里微微颤着,我又吸了一口,尝到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味儿。
亲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一下——肩膀轻轻一缩,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我吓得魂都飞了,心脏狂跳,赶紧松口,把背心落下来,头从被窝里拔出来,僵着身子装睡。黑暗中,她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呼吸重新匀下去——大概是梦里的动静。
我躺在那儿,心跳半点没缓下来,背上全是汗。嘴里还留着那股温热的味儿,手指上还残着她奶子的软弹。我盯着天花板,又想去掀她的被窝,可手脚都软了——刚才那一下吓得我心都空了,再借我仨胆,我也不敢动了。
折腾到半夜,我到底还是累了。背心的布料被我放回原位,我缩回手,带着满脑子软弹温热的残念,不甘心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时,她那边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铺得平平展展,人早走了。床头柜上,摄像机的红点还亮着,一夜没关。我爬起来,扯过摄像机——屏幕里,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和那一截伸进被窝的、属于我的手。
第二天晚上,表姐来得比头一天还晚。她们娘仨收拾了一整天园子,拔菜、捆白菜、往窖里码土豆,累得她进门的时候腿都是沉的。加上头一晚在我床上没睡好,她进门看见我还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只说了句「我睡了」,连衣裳都没怎么换,就躺下了。
没多会儿,被窝里就传出细匀的鼾声——她是真累着了,睡熟了。
我关了游戏,先轻手轻脚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往上爬。我拿出摄像机,架在床头柜上,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大床;又摸出卡片机,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昏黄的光刚好罩住她半边身子。
我坐到床边,心跳又擂起来。屋里越来越热,她的脸被烘得微微泛红,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我先隔着背心摸她的奶子——掌心贴上去,又软又弹,她睡得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度表爬到28度。屋里热得我后背都出汗了,她更不消说——被子里的热气烘得她脸颊红扑扑的。我咽了口唾沫,先掀开她的被子,她穿着背心躺在那里,两条胳膊搭在身侧;我又慢慢掀起她的背心——布料从她腰上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白嫩的肚皮,露出胸口的弧度,一直到把整件背心推到她双乳上方。
那两个大奶子,整个露了出来。
她是平躺着的,那对大奶子不像站着时那么高耸——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白嫩的面团摊在胸脯上,白白净净,软软乎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浅粉色的乳晕硬币大小,边缘微微晕开;两颗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已经被屋里的热气烘得微微翘起;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安安静静地印在乳肉上方。
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举起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平躺摊开的奶子、微微翘起的乳头、那颗黑痣,一张接一张,卡片机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可她睡得死死的,根本听不见。
拍完,我把卡片机举到眼前,凑到她奶子跟前——先拿鼻尖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我一边吸,一边把卡片机举起来,对着自己和她:镜头里,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她睡得安安静静,那张圆脸泛着红晕——这样的自拍,我拍了好多张。又扳过卡片机,只拍她的脸和她胸脯上的奶子,近得能看见乳晕上的细纹。
吸完这边吸那边。我拿手揉搓她的奶子,十指陷进软弹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嫩在掌心里变形;又低头吸吮,舌尖抵着乳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卡片机举在手里,拍一下,亲一下,快门声和吸吮声混在一起。床头柜上的摄像机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全录了进去。
我越来越上头,裤裆里胀得发疼。我解开裤腰,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突突直跳。我跪在床边,把鸡巴对准她摊开的奶子,扶着茎身,龟头在她乳肉上蹭——滑腻温热的乳肉裹着龟头,我套弄起来,喉咙里压着粗喘。
屋里温度高,她的奶子上沁着细汗,滑溜溜的。我撸得越来越快,龟头在她乳沟里来回磨蹭,脑子里全是偷拍她的那些画面——仓房里的水汽、撅起的屁股、哭红的眼睛……没几下,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喷出来,热乎乎地溅在她的奶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挂在她乳头边,又淌到左胸那颗黑痣上。
她动了一下,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心头狂跳,抓紧卡片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平躺的奶子上挂着我的精液,白浊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乳肉淌成一道。我没擦,就这么让她带着,把被子轻轻给她盖回身上。
射完这一回,我整个人都软了,累得不行。我躺进被窝里,手却还留在她身上——隔着被子,后来干脆又伸进去,手掌自然地扣在她奶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像是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件。
她睡得沉,被我一揉,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平躺回来。我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那件小背心还堆在她双乳上方,没给她拉下来。我就这么握着,眼皮越来越沉,睡过去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觉得手上有什么动静——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然后一点一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起来,放到一边。
我一下子醒了,却没睁眼,眯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夜光,看见她侧着身子坐起来一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那件小背心还堆在双乳上方,两个奶子还露着;她又伸出手,往自己奶子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层黏糊糊的东西,她的手指顿了顿,在夜光里僵了好一会儿。
我屏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她没出声。只是慢慢地,把背心重新拉下来,穿好,理了理,然后背过身去,缩进被窝里,背朝着我,一动不动。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低低的嗡鸣。
我不知道她睡没睡着——她背对着我,肩膀绷着,过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那边又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走了。
床头柜上,摄像机红点还亮着;卡片机里的照片,还躺在那儿。我拿过摄像机,倒出昨晚的录像——28度的屋里,掀被子、卷背心、露奶子、揉搓、吸吮、自拍、射精,一格都不落,连她半夜醒来摸到精液、又把背心穿好的那一段,都清清楚楚录在里头。
我盯着那段画面,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截——她摸到了那层东西,可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背心穿好,背过身睡了。
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又等于什么都说了。
第二天早上,姑妈要去城里卖秋菜——白菜、萝卜、大葱,装了两大筐,天不亮就张罗着往公交站搬。火炕扒了才过一天,泥还没干透,姑妈和小艳晚上还在仓房那张破床上挤着,二姐今晚也得继续来我家住。
我在墙豁口那头听见动静,跑过去说:「姑妈,我也去!」
姑妈头也不抬:「你去干啥?卖菜有你啥事?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我不光去,我还给你们仨买秋冬衣裳去!」我拍着胸脯,「天眼瞅着冷了,棉袄棉裤都得置办。让我跟着,二姐和小艳也一块儿去,顺道把她们的身量量了。」
姑妈一听买衣裳,手里的活儿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那身干净衣裳,到底点了头:「行,去就去吧。小波!艳子!换上利索衣裳,进城去!
」
二姐站在灶台边上,听见这话,没吭声,只是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她太知道了,她要是敢说个「不」字,姑妈又得骂她一顿。
她抿着嘴,转身进屋换衣裳去了。倒是艳子,一蹦三尺高,嚷嚷着「进城喽!」
就往外跑。
我们帮姑妈把菜筐抬到公交站。姑妈以为姐俩也跟着去逛,菜备得多,两大筐压得她腰都弯了。车来了,姑妈先挤上去,到城里下了车,直奔菜篮子工程指定的销售点摆摊,我们仨直接在百货大楼那站下的。
城里的百货大楼,可不是镇里的大集能比的——四层楼,玻璃橱窗,亮堂堂的。我领着姐俩一层一层逛。先给姑妈买:两套厚实的秋冬装,一件棉袄,一双棉鞋,料子都是顶好的。又给姐俩买:一人两套秋冬装,一件薄棉袄,一双棉鞋。艳子试衣裳试得欢,转着圈照镜子;二姐则板着脸,试衣裳也试,就是不看我。
然后,我径直走到内衣区。姐俩一下子站住了。
「进去挑挑。」我说。
二姐又瞪了我一眼——就是前天夜里,我那双手干的事,她心里门儿清——然后她脸一红,居然没再推辞,咬着嘴唇进去了。这一次,她挑得不一样了:在胸罩跟前站了老半天,挑了好几个,有带厚垫的,有束胸的,还有浅色的、带小花边的,内裤也挑了好几条,花色各样。我站在外头看得心头一跳——她这是干啥?报复我摸她奶子,还是……她也想穿点好的了?
艳子看她姐挑得多,也来了兴致,多挑了几件背心和内裤——她是真不喜欢胸罩,还是穿小背心。
付款的时候,我掏出钱包。二姐站在旁边,没好脸色地看着我,那意思分明是:你掏钱,你欠我的。
我把姐俩挑的拢到一起,正要付钱,又转头跟售货员说:「那几件蕾丝的,就是挂那排的——按刚才那位姑娘的尺码,都包上。」
售货员先是一愣,看看我,又看看二姐——一个十四五的丫头,一个半大小子——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会心一笑,麻利地把那几件蕾丝胸罩全包了起来,和姐俩挑的一起算账。
二姐的脸腾地红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僵在那儿,眼看着我付了钱。她恨恨地瞪着我,可那瞪里头的火气,到底被臊意压下去了几分——她最后也没敢说啥,只是把脸别过去,耳朵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提着大包小包,心里那叫一个美。
我出来时还带着单反——总不能天天在成人论坛里发姐俩的裸照吧,生活也得记录。我们仨先去吃了顿麦当劳,汉堡、薯条、可乐,艳子吃得满手油,二姐也吃了两嘴,脸上那层冰总算化了些。然后去儿童乐园买了票,碰碰车、旋转木马、滑梯,我举着单反追着她俩拍——艳子坐在碰碰车里冲我咧嘴,二姐被撞得尖叫,那一下抓拍下来,笑成一片。
玩到太阳偏西,我们才提着大包小包,坐公交回到姑妈卖菜的地方。秋菜早就卖完了,筐都空了,姑妈正蹲在路边数钱。看见我们回来,又看见我手里那些袋子,再一件件抖开看——秋冬装、棉袄、棉鞋——笑得嘴都合不拢:「哎呦小宇,你这孩子……又让你破费了!这衣裳料子真好,这棉鞋,暖和我一冬天!」
二姐站在旁边,看着姑妈乐成那样,到底没再瞪我,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是她头一回,没拿后脑勺对着我。
又到了晚上,八点多,二姐如期而至。她还真没地方住——火炕没干,姑妈和小艳还在仓房挤着,她只能接着来我这睡。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一眼就瞅见她今天穿的不是头一晚那件薄背心——领口底下多了层轮廓,胸罩的带子在她肩头若隐若现。是我给她买的那些里的一件,不是蕾丝边的,是她自己挑的那几件里头的。
她这是……今晚要防着我?
她没说话,半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看我打游戏。打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几点睡?」
「再玩一会儿。」我头也不回。
「你今天先睡!」她的语气带着点硬,又带着点虚。
我没敢再说话,乖乖关上电脑,躺到了床上。屋里黑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躺了没两分钟,我忍不住回头看她——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瞪着我。
我赶紧转回来。又躺了一会儿,再回头——还瞪着我。
这么喜欢瞪人?我干脆一会一回头,每次回头,都能对上她那对亮晶晶的眼睛,她呢,每次都拿那双眼睛无奈地瞪我,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睡。
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她熬不住了,先开口:「你怎么还不睡?」
我翻过身,看着她:「想做的事情还没做,睡不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居然笑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听见她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的意味,声音闷闷的:「我睡着了,你摸吧。」
我的天。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说啥?」
「你别装。」她的声音幽幽的,带着点恼,「你干的那些好事,真当我不知道?那天夜里,还有前天夜里,你又是摸又是亲的……要不是我妈宠着你,我早就全说了!」
我心头轰地一下——她全知道。每一晚都知道。可她谁也没说,还来了第三晚。
她背过身去,声音低低的:「要摸就快点,我要睡了。」
我屏着呼吸,慢慢把右手伸过去。先穿过她的被窝边,贴上她的腰——她身子轻轻一颤,但没躲。我顺着腰往上,指尖穿过她小背心的下摆,探进去,温热的皮肤贴上来;再往上,碰到胸罩的边——她自己挑的那件,罩杯底下勒着一道硬边。我的手从胸罩底部探进去,指腹终于贴上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过了电一样,然后又慢慢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跟着一起一伏——这是她头一回,醒着的时候,让我摸
她的奶子。
我慢慢揉起来。她的奶子白嫩圆润,沉甸甸的,在我掌心里软弹弹地晃——我一只手拢不住,指缝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可她紧闭着眼,一声不吭,身子绷得紧紧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软。
我揉了一会儿,觉得胸罩勒手——罩杯那圈硬边硌着我的手腕,碍事。我停下来,小声说:「把这个脱了呗?」
她没说话,也没睁眼。我拿手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一下一下,像是恳求。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动了——起身,背对着我,手绕到背后,把胸罩的搭扣解开,肩膀一抖,胸罩顺着胳膊褪下来,丢在一边。她又重新躺下,把小背心穿好,背对着我,一声不吭。
我躺回去,手又伸过去——这回没有胸罩那道边挡着了,隔着薄薄的背心,她的奶子软软地贴着我的掌心。我揉了一会儿,又觉得背心隔着一层不爽利,就慢慢把小背心的下摆往上拽。布料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她的后腰,露出侧腰,她没阻止,也没睁眼,只是呼吸又急了一拍。
我把背心一直拽到她双乳上方,两个奶子整个露了出来——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我手指碰到了那颗小黑痣的位置,就在左胸上方。我揉着,拢着,指腹碾过她硬挺的乳头,她轻轻哼了一声,又咬住嘴唇压下去,身子绷得紧紧的。
又过了一会,我小声说:「我想亲亲。」
她没反应,没说话,也没躲。我大起胆子,掀开她的被子,头钻进去,嘴唇贴上她的奶子——她身体又是一震,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可她还是没睁眼,没出声,只是攥着被角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亲著她的奶子,忽然停下来,小声说了句:「我想拍照。」
二姐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求你了好不好?」我趴在她胸脯上小声央求。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恼,又带着点委屈:「我两次洗澡你拍,我上厕所你也拍……你到底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看那些书看的。」我说,「你不也看了吗?还有姑妈家那本日本的画报——」那本《日本侵华战争罪行实录》,还有那本繁体字的「极秘写真集」,她都躲在仓房里偷偷看过,我亲眼见的。
二姐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拍我干啥?摸都让你摸了……」
「我想留个纪念。」我说,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求你了。」
她没再说话。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反悔了。然后,她很小幅度地,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算是默许了。
我心里狂喜,翻身下床,摸出单反——不是卡片机,是正经的单反,还装上了闪光灯。我回到床边,再次掀开她的被子。
灯光一晃,她猛地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我拽到双乳上方的小背心,两个奶子整个露着,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都清清楚楚。闪光灯一亮一亮,把她的皮肤照得雪白。
她捂着脸,一动不动,呼吸却急促得很,胸口跟着一起一伏,那对奶子就在镜头里颤。
我拍完她的奶子,又凑上前去,弯下腰,把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咔嚓,自拍一张:镜头里,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她捂着脸,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吸了一下,又咔嚓一张,含住另一颗,再拍一张。她的小背心还堆在双乳上方,布料皱皱的,我把这些都拍进去了。
还有她用手挡住脸的样子——捂着脸的手、从指缝里露出来的半张红脸、乱了的呼吸——我都一张一张拍了下来。闪光灯每亮一下,她的肩膀就轻轻颤一下,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也没有喊停。
拍到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躺回她身边。她慢慢放下手,背过身去,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潮:「拍够了?」
「够了。」我说,心头热乎乎的,「谢谢二姐。」
她没再说话,背对着我缩进被窝里,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匀下来。她睡着前,我听见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躺在她身后,盯着黑暗里她的轮廓,心口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醒了,应了,还让我拍了。这女人,算是彻底栽我手里了。
拍完照,我躺回床上,心里那点念头还烧着——我还想着跟头两晚一样,把手伸过去,握着她的奶子睡。
我刚把手摸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被子边,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又低又硬:「不许!」
我愣了一下,想往回抽,她攥着不放。
「今晚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拍也拍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
你还想得寸进尺?睡觉就好好睡,再碰我一下,明天我就搬回打地铺去。」
我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吱声,老老实实把手缩了回来。
我躺平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那点火烧得不上不下的——可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她今晚让步让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限了。我要是再得寸进尺,她真能干得出来。
我背过身去,离她远远的,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听见她那边翻了个身,轻轻舒了口气,像是松了什么劲,呼吸才慢慢匀下来。
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闪光灯下她那对白嫩的奶子、她捂着脸只露出红耳根的样子。我忍着,一下都没再碰她。
直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照旧走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单反安静地躺着——里头存着的,是昨晚她默许我拍下的全部。
那天下午,我锁好房门,从单反里把照片导进电脑——她双手捂脸、奶子露着的,我弯腰含着乳头自拍的,还有她指缝里露出半张红脸的,一张张看过去,越看越上头。
挑好了,裁剪、排序,发进我的专区——这一次,标题我起了个更勾人的:
【原创】二姐醒着让我摸奶拍照(首次配合出镜)——VIP付费可见
照片里,她平躺着,双手捂脸,两个奶子整个露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还有几张,我的脸埋在她胸脯上,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她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尖。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我操!!二姐这是默认了?!醒着让你摸,还让拍照?!
深港老狼:二姐同意你摸了?!这才几天工夫,楼主就从偷拍到持证上岗了?!
偷花贼:摸都摸了,那屄呢?你摸到二姐的屄没有?别藏着,都掏出来!
山村野夫:就问一句——你们操屄没有?!
熟妇控:楼主,你给二姐开苞没有?这都到这份上了,别告诉我们你还没下手啊!
摄影爱好者:看二姐这捂脸的姿势、这红透的耳根,又羞又默许,这他妈比纯裸照还有味儿!
一条接一条,全是问屄、问操、问开苞的。管理员也坐不住了,给我留言:
「大神,二姐都配合了,下一步还用我教?趁热打铁!」
我看着满屏的「开苞」「操屄」,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痒——我也想知道答案呢。可我不敢跟那帮狼友说实话:我摸是摸了,亲是亲了,拍也拍了,可连她屄的边都没碰着。那天晚上她攥着我的手,那股子硬气,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没回那些话,只发了一句:路要一步一步走,货会一批一批上。
评论区又是嗷嗷一片,办VIP的又涌进来一拨。
当天晚上我查信用卡——这段时间又是修炕又是买衣裳,给姑妈家花的钱不少,加上又添了些器材,卡里还剩七万多。搁在以前,这个数我想都不敢想;搁现在,我心里清楚,这还只是个开头。二姐醒着拍的照片能卖这个价,那后头的东西,还了得?
随着论坛里的货越出越多,我越发觉出拨号上网的不够用——下载一张照片,进度条吭哧吭哧爬半天;上传一张,更是磨死人,赶上高峰期,一张图传半个钟头都是常事。更别提那些视频了,压根没法看,卡成一帧一帧的。
听人说,城里的高校已经能办DDN专线了,那玩意儿是正儿八经的光缆直连,下载上传都嗖嗖的。
我动了心思,晚上我爸回来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跟他提了一嘴:「爸,咱家这拨号上网太慢了,我做作业查资料、下软件都不方便。城里现在都办那个DDN专线了,咱也办一个呗?」
我爸是个爽快人,又向来宠我,听我说是学习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天就托人去城里打听,一问才知道——这专线城里办还好,农村办,价码比城里还高出一截,线路得单独从镇里拉过来,光施工费就是一笔。
我爸摆摆手:「办!孩子学习要紧。」
安装那天,来了两个师傅,扛着线缆,在我家房檐下叮叮当当地忙活了半天。其中一个师傅一边拉线一边咂嘴,脸上全是诧异:「这年头,农村人家办DDN专线?头一回见!城里好些单位都没舍得办呢,你们家可真舍得!」
我站在旁边,心里偷着乐——他们哪知道,这条线拉通了,我论坛里那些货传出去能有多快。
线接好了,师傅调试完,拿测速软件跑了一遍,点点头:「行了,通了。」
我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前,试了试——上传照片,进度条哗一下就过去了;
下载,也是转眼的事。不是飞快,可比拨号那会儿强了十倍不止。我点开论坛里那些带视频的帖子,头一回,视频能放出来了——虽然还得加载一阵子,缓冲转上几圈才出画面,可好歹能看了,卡顿也轻多了。
夜里,我锁好房门,把这一段日子攒的照片视频一批批传上去,鼠标点得飞快。屏幕上的进度条刷啦啦地滚,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网快了,货就能多上,钱自然也就来得更快。
这DDN专线,办得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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