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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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赛前

第八十四章 赛前
  周清禾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属于女人的疯狂与占有欲。她将那件紫色的毛衣脱了下来,露出傲人的身材。周清禾此时只穿着一件深色缎面文胸。细肩带落在平直的肩头,衬出修长的颈线和清晰的锁骨;胸部丰盈,腰身却收得纤细,身形显得格外动人。她抬手拢起长发,肩背的线条随动作舒展开来,柔软而挺拔。周清禾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意,动作微微一顿,才把发丝拨到肩后,然后缓缓在周叙的腿间跪了下来。
  “既然你不行了,那今天就由姐姐来亲自‘调教’你。乖弟弟,给我好好受着!”
  她俯下身,张开那小巧红润的嘴唇,没有丝毫迟疑地,取下周叙肉棒上的套套,全然不顾肉棒上残存的精液,一口将那根还带着残存温热与黏液的疲软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
  周叙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股冰凉、湿润却又无比温热的口腔包裹感,像是一道猛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的脊椎。
  周清禾的口腔极其狭窄和温热。她用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在龟头的沟壑处疯狂地打转,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将他小腹处的皮肤濡湿了一片。
  “啵唧,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清禾含着那根在刺激下开始一点点充血、变硬的肉棒,有些得意地抬起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你看,它在说,它其实还是很想吃姐姐的口水呢。乖弟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哈啊,嘴巴都要被你撑开了啦!”
  在周清禾那几乎是不顾一切的、疯狂的口舌套弄下,周叙那根刚刚还处于不应期的肉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疯狂地膨胀、充血,变得比刚才还要硬挺。
  周清禾感受到嘴里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家伙,眼底闪过一丝胜利者的狂喜。她用双手握住根部,开始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呃……呃呃……”
  周清禾趴在床单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黏腻,看着那根在自己口中重新挺立起来的、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眼底闪过一丝骄傲而放荡的笑意。
  “看吧,不听话的小家伙,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吃姐姐的口水~❤”
  她娇笑着,双手撑在周叙的胸口,再一次缓缓地直起腰。那件文胸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只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粉红色乳头,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黑色的百褶短裙再次被卷到了腰际。那双被极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扶着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核心,缓缓地沉下了腰。
  “噗啾~!”
  一声极其湿热、黏腻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肉棒顺着开档丝袜的缝隙,再一次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深处。
  “哈啊~!好满……肚子又要被你顶穿了啦~♡”
  周清禾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双手按在周叙的肩膀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然而,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让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不过动了十几次,她的动作便开始变得越来越慢,那双被肉丝包裹的大腿开始抑制不住地打颤。
  “不……不行了……好酸……周叙……姐姐动不了了……呜~♡”
  她无力地瘫倒在周叙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周叙胸口。
  周叙看着身上这个气喘吁吁、娇艳欲滴的姐姐,虽然疲惫,但眼底那股被强行唤醒的欲望火焰,彻底呈燎原之势爆发了出来。
  “姐,动不了的话,就乖乖躺着。”
  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他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搂住周清禾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个翻身,便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将她狠狠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啊~!”
  周清禾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娇呼,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
  周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那双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勒住的、曲线优美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彻底向他敞开,开档丝袜处的缝隙被拉扯到极限,露出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红润饱满的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腰身猛地向下沉去,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重新送了进去!
  “呀啊~!好重……顶到最里面了……哈啊~❤”
  极度的充实感让周清禾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周叙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抓痕。周叙抱着她那双滑腻的丝袜长腿,开始在温热的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周清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百褶裙在腰间不断抖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带出大片黏稠的、混杂了两人爱液的晶莹丝线。
  “听着,姐,”周叙一边用力地挞伐,一边将脸埋在她白皙的颈窝,声音粗重得厉害,“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之前的责问还没有被周叙忘记。
  “呜~……知道了……姐姐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啦~!快一点……用力啊……啊啊~❤”
  周清禾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理智在这一轮新轮暴风雨般的冲撞下被彻底碾碎。她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两行屈辱而又极度满足的生理性泪水,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可见骨的贯穿。
  高潮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姐姐,我进去了……我要射了!”
  “都给姐姐……哈啊……全都灌进来……我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周叙猛地挺起腰,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白浊,隔着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尽数激射在了她那紧致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
  周清禾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娇吟,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迎来了她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当一切归于平静,周清禾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单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无力地张开,大腿根部满是两人混杂的、亮晶晶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银靡的光泽。她看着他那根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家伙,用虚弱的声音求饶:
  “不行了……好涨……下次再做……好不好……周叙……姐姐真的要累死了……”
  周叙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可怜模样,终于有些依依不舍地,从那片湿热紧致的温软中退了出来。
  周清禾仰躺在床上,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着额角和颈侧,胸口仍随呼吸轻轻起伏。脸上的红意还没退,眉心却已舒展开来。她闭着眼缓了许久,唇边才浮起一点笑,像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又对这一刻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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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两天,学校里,几个孩子谁也没敢急着估分。
  等成绩下来,顾念仍在班里前列;周叙比上次又往前挪了一名,离她依旧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陈乐天的分数涨得不多,胜在没有明显下滑。
  只有孟晓棠,盯着卷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怎么样?”周叙问。
  她把数学卷翻过来,又翻回去:“我在确认老师有没有漏批背面。”
  她嘴上开着玩笑,心里不太是滋味。她本就不喜欢学习,如今还到了市里竞争最激烈的高中,被反复拷打。但她还是拿红笔把错题一道道圈了出来。孟晓棠拿着卷子走过来时,周叙正在收拾笔袋。
  她在两张课桌旁停下,先问顾念:“你们急着走吗?英语有几道题我没看懂。”
  “我们等会儿要去办公室找沈老师,能看十分钟。”顾念把桌上的书往旁边挪了挪,“坐吧。”
  孟晓棠坐下,又把数学卷推到周叙面前:“这几道我上课听明白了,考试还是不会做。你能帮我看看吗?”
  周叙原本已经合上笔袋,见她把每道错题都标了记号,便重新拿出笔。他们讲了第一题,孟晓棠听着点头,换了个数字让她自己算时,她又卡在了同一步。
  “等等。”周叙把刚写好的答案遮住,“你这里为什么要先代进去?”
  孟晓棠看了看自己的草稿,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下一步我不会。”
  顾念没忍住笑了一声。孟晓棠也笑,脸上却有点发窘,把笔转过来,重新从题目给的条件开始写。这一遍她算得慢,周叙没有催,等她写错了才用笔尖点一下。
  顾念讲完那几题,收起卷子准备去办公室。周叙抬头问她要不要等,顾念说不用,又看了眼孟晓棠的草稿:“这题她快做出来了,你让她自己写完。”
  她走后,孟晓棠果然算出了答案,只是中间多绕了两步。周叙替她把步骤改短,陈乐天恰好从三班过来,看见两人桌上摊着的卷子,也拉了张椅子坐下。
  “你们还在对题?”
  “你又来串班啊?”孟晓棠说。
  陈乐天看了看她圈出的下一道题:“这题我们老师讲过。”他拿笔画了一条辅助线,画完自己又盯了半天,“看出来了吗?”
  “你画的线没错。”周叙接过笔。
  “那是当然。”陈乐天往椅背上一靠,见孟晓棠正在照着图重算,又坐直了些,“要不我把我们老师发的那页题找给你?上面还有两道差不多的。”
  “好。”孟晓棠嘴上说着,但眼里只有周叙,“明天带来,我做做看。”
  放学铃响时,她的数学卷只订正了一半。周叙说周三晚自习前还有空,可以再看剩下的。孟晓棠便在卷边记下时间,跟他们一起往外走。走到楼梯口,陈乐天还在念叨,怕自己明天忘了带那页题,孟晓棠让他回班就放进书包。
  她今天原本只打算找个由头和周叙多说几句话。结果一路走下来,话倒没说几句。她想得最多的,是该怎么靠近周叙而不惹周叙和顾念的警惕和反感。
  成绩公布的当天,学校也正式下发了秋季运动会的日程。时间定在十一月初,只有几天准备,但各班早就暗中统计过报名情况,通知一到,操场立刻热闹起来。
  陈乐天之前报了铅球,周叙和几个同班男生报名参加高一男子四乘二百米接力。周叙跑最后一棒。
  “为什么是最后一棒?”陈乐天问。
  “因为前面三个人都不愿意。”周叙说。
  “你说实话。”
  “体育委员看了训练成绩,觉得我弯道后半段跑得稳。”
  陈乐天听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呦,听起来很有冠军相。”
  “你先拿个铅球冠军给我看看。”
  “这个要求太俗了。”陈乐天立刻换了副口吻,“体育精神重在参与。”
  他说完,转头就去问孟晓棠:“如果我拿了名次,你能不能给我画张领奖的画?”
  “你先拿再说。”孟晓棠答得很干脆。
  “要是没拿到呢?”
  “那也可以画你认真比赛。”
  陈乐天一时没接上话,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你这样,我压力反而更大了。”
  顾念接下了入场式的班级解说词,还被广播站请去帮忙整理运动会稿件。孟晓棠则把美术社的活动桌搬到了教学楼走廊,和几个同学一起做班旗与加油牌。她画得快,修改却细,一块原本只写着“一班加油”的硬纸板,到她手里多了跑道、飞扬的落叶和几个正在交接接力棒的小人。
  陈乐天放学后常去帮她搬颜料和画板。孟晓棠起初怕他把颜色涂错,只让他剪纸;过了两天,又把一片需要上底色的区域交给他。
  他涂得异常认真,整整半小时没去找周叙聊天。
  周叙从训练场回来,看见这一幕,悄悄问顾念:“陈乐天要是真喜欢上画画,以后还会打游戏吗?”
  “会。”顾念看了眼那块画板,“但他现在觉得涂底色比赢游戏还重要。”
  “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接力队的训练没那么轻松。
  第一天,负责第二棒的男生冲得太快,接棒的人刚伸出手,棒就擦着掌心掉到了跑道上。第二天他们改了起跑时机,交棒顺利了,周叙却在最后一棒跑得太急,冲到终点时呼吸乱得厉害,扶着膝盖半天没直起身。
  体育委员把秒表举给他看:“你后半段比前半段掉速明显。”
  顾念交完入场式的解说词,从广播站出来时,接力队还在操场训练。她便抱着稿纸坐到看台最下面一排,打算等周叙练完一起回教室。
  前两趟交接,周叙总忍不住回头看第三棒到了哪里。体育委员提醒他不要老是回头。顾念在看台边看得着急,等他走回来,才冲他喊:“你往前跑,谢霖会把棒交到你手里的。”
  谢霖也跟着喊:“就是,你再回头,我还得追着你递!”
  第三趟开始,周叙起跑后果然没再回头,接棒比前两次顺利,却在后半段跑得太急。冲过终点,他扶着膝盖喘了半天。顾念拿着水过来,他一时说不出话,接过瓶子朝她点了点头。她没有催他喝,只陪他沿跑道慢慢走了一段;等他呼吸顺了,才见他拧开瓶盖喝了两口。
  “这次没回头。”顾念说。
  “听见你喊了。”周叙拧好瓶盖,“谢霖肯定也听见了。”
  “谁让你前两趟老不信他。”她看了看他的脸,“不过最后跑得挺帅。”
  周叙转过头:“你刚才不是还在骂我?”
  “谁骂你了。说你回头,又没说你跑得不好。”
  “那再夸一句。”
  “没了。”顾念把稿纸卷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先把气喘匀,等会儿走回教室还得上楼呢。要我扶你吗?”
  周叙跟着她往前走,笑意压不住:“哈哈,别像老夫老妻似的。”
  “我这是关心伤残。”顾念小脸一红,推了周叙一下。
  暑假里跟秦叔练出的体力帮了他不少,连续训练之后,他仍能维持动作,不至于一累就乱。但接力与平常训练不同,脚下要快,脑子也得盯着交接区、队友的位置和前方的跑道。
  傍晚回家,他的肩背与小腿总有些酸。沈知岚看他在玄关换鞋时悄悄扶了一下墙,便知道他又把训练强度往上加了。
  “今天练了几趟?”
  “三趟完整的。还有几次只练接棒。”
  “跑完拉伸了吗?”
  “拉了。”周叙答得很快,随后补充,“这次真的拉了。”
  沈知岚半信半疑。晚饭后,她让他在客厅坐下,替他检查了一下肩颈,又按了几分钟紧绷的地方。
  周叙起初还说不必,等她找到酸痛的位置,声音便小了下去。
  沈知岚双手落上儿子的肩颈,她便知道儿子又逞强。靠近颈根的肌肉绷得发硬,指腹才按下去,周叙就轻轻吸了口气。她放缓力道,从肩头一点点揉到后颈,等那处不再紧得像要抵住她的手,才换了个位置。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她俯身时,发梢从肩上滑下来,轻轻擦过周叙的耳边。他没有躲,反而把头低了些,方便沈知岚按到颈后。她的拇指沿着那道紧绷的肌肉慢慢推过去,能感觉到儿子在自己的手下逐渐放松;她却越来越难把注意力只放在他的肩膀上。
  落地窗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站在他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贴着他的肩。他抬起眼,也在玻璃里看见了她。他们的目光在那里相遇,谁都没有先避开。
  “妈?”
  周叙轻声叫着沈知岚。
  沈知岚的手猛地停住,随即从他肩上收了回来。
  “好了。”她说。
  周叙转过身:“还有一边没按。”
  “等等自己热敷一下。”她转身进入厨房,声音努力放得平稳,“妈妈该做饭了。”
  他望着她,没有伸手留人。她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仍保持着方才按压的姿势,掌心也还记得他皮肤的温度。她握紧门把,等呼吸稳下来,才把门打开。
  周叙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又认真起来:“运动会那天,你会在吗?”
  “我负责一班,当然在。”
  “我是说我跑的时候,你会不会看?”
  沈知岚的手停了一下。她绕到沙发前,看见儿子仰着脸等答案,便说:“只要现场工作不冲突,我会去跑道旁边。”
  “那就够了。”
  “别因为我在就逞强。”
  “我还怕你在我跑差的时候看得太清楚。”
  “你跑成什么样,我都看得清楚。”她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先把棒接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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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动会的总负责人是程砚川。
  他做这项工作确实有本事。场地、各年级的入场路线、检录时间与广播站安排,都被他梳理得清清楚楚。几场临时改动的碰头会,他总能在众人争论前找到冲突之处,拿出一套可执行的方案。老师们起初担心时间仓促,忙起来后反而渐渐觉得省心。
  沈知岚不否认他的能力。她有自己带的班,需要与他交接事项,该签的表签,该核的名单核。除此之外,她不再给谈话留下更私人的空间。
  有一回程砚川送来调整后的教师值班表,特意将她原本负责的高三看台时段调开。那段时间正好是高一男子接力决赛。
  “我记得周叙报了接力。”他把表放在她桌上,“这样你能过去看一眼。”
  沈知岚看见调整后的时段,眼睛一亮。她原以为自己会错过高一接力,连周叙问起时都没敢答应得太满。她仔细核对了替换她的老师和另一时段的安排,确认没给人添麻烦,才抬头笑道:“你怎么想到调这一段?”
  “上次碰头会,你问了两遍接力赛几点开始。”程砚川说,“正好这两个时段能换。”
  “我问得那么明显?”
  “有一点。”
  沈知岚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又看了一眼表:“周叙跑最后一棒。我答应过他,能去就去看。这次真要谢谢你了。”
  程砚川也笑了:“别谢得太早。他要是看到你在场,跑得太急,我可不负责。”
  “那我站远一点。”她顺着他的话说,签完确认栏,又认真补了一句,“安排得很周到。辛苦你了。”
  程砚川接过表,并没有马上离开。两人又聊了几句交接区和班级看台的位置,沈知岚还问他终点旁哪里不妨碍裁判工作。等他指给她看,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周叙比赛那天的情形在心里过了一遍,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落下。
  办公室里另两位老师恰好看了过来。有人低声说了几句,沈知岚没听清,程砚川却听见了,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样的闲话并非第一次出现。
  周叙偶然经过办公室外的走廊,也听见两个学生说起“程老师又替沈老师改了安排”。他们不知道他就在后面,话说得越来越没边。他站住脚,刚要开口,沈知岚便从办公室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等那两个学生走远,她才问:“你准备做什么?”
  “他们乱说。”
  “我听见了。”
  “那你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沈知岚回答得坦然,“不过我要是现在追上去争辩,他们只会记得我在走廊里跟学生吵了一架。”
  周叙皱眉:“就让他们这么说?”
  “闲话只到这里,我不打算围着它转。如果影响工作,或者有人当面捏造事实,我会处理。”她揽着儿子,“你替我不平,妈妈很欣慰。但我不需要你替我冲过去争辩什么,你现在还是把心思主要放在学习和运动会准备上。”
  “我也没打算吵。”周叙停了停,“本来想先问问他们,有没有胆子当着你的面重复。”
  沈知岚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现在说话比以前有分寸了,还是挺吓人。”
  “跟秦叔学的。”
  “他是挺有威严的,但教你的是遇事先看清楚,不是把同学堵在走廊里。”
  周叙被她说得没了气势。沈知岚替他理了理被风吹歪的校服衣领,声音放缓:“你关心妈妈,我知道。妈妈也知道自己的分寸。好好准备比赛,别因为几句闲话分心。”
  “你真没受影响?”
  “有一点。”她说,“但刚才看你替我生气,又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周叙看着妈妈脸上的浅浅的笑意,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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