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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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地图桌上的少将,军用绑带捆住了手腕

第四十八章:地图桌上的少将,军用绑带捆住了手腕
  七月最后一天的傍晚,苏牧再次来到了驻地。
  和上次一样,以给沈若兰送东西为由。
  这次送的是苏婉清让他带来的一盒明前龙井和两条真丝围巾,理由充分、体面得当,门岗验过证件放行的时候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苏婉清的名字在这个驻地里有足够的面子,沈副政委的老同学的儿子,来过不止一趟了,卫兵们都认得。
  傍晚的驻地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安静。
  七月底的天还是热得人烦躁,训练场上的热浪把远处的树影都扭成了弯曲的波纹,但太阳已经压到了西边的丘陵线以下,残余的暑气在渐暗的天色里一点点消散,军官宿舍区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投下一个个规整的圆形光斑。
  沈若兰在宿舍区的路口等着。
  穿的是全套军服。
  不是那种半正式的常服搭配,是从军帽到军靴一整套齐全的制式着装,橄榄绿的上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领口的金属领章在路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肩章上少将的星徽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军裤笔直地收进了黑色高帮军靴里,靴面擦得能映出路灯的影子。
  军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
  齐耳短发从帽檐两侧露出来,利落干净。
  “跟我来。”
  沈若兰没有多说别的。
  声音压得很低,转身就走,步伐是军人特有的匀速直线,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苏牧跟上去。
  走的方向不是宿舍楼。
  穿过了军官宿舍区,绕过了一栋行政办公楼的侧面,经过了一段没有路灯的林荫道,然后是一扇贴着磁卡门禁的铁门。
  沈若兰掏出胸口的磁卡。“嘀”的一声,铁门锁芯弹开了。
  “这是指挥部区域。”沈若兰回头看了苏牧一眼。
  “晚上没有战备值班的时候这一块基本没人,我跟值班室打了招呼,说来取一份文件。”
  “你把我带到指挥部来?”苏牧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东西放在作战室里,在宿舍谈不方便,隔壁住的是后勤处长,那人耳朵尖得跟狗一样。”
  合理。
  苏牧跟着进了门。
  指挥部区域的建筑风格和宿舍区截然不同,灰色混凝土的低矮楼体没有任何装饰性的设计,窗户窄而密,外墙上挂着几面褪色的标语牌,走廊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荧光管,发出一种青白色的冷光,照得整个空间带着一股压抑的冷硬气息。
  作战室在走廊尽头。
  又一道门禁,又一声“嘀”。
  门推开了。
  日光灯自动感应亮了起来。
  作战室很大。
  比苏牧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整个房间纵深足有十来米,横向也有七八米的宽度,天花板很高,至少两层楼的挑空高度,墙面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地图和标注板,红蓝两色的磁吸标记钉在地图表面上排列成了看不懂的战术符号。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极大的长桌。
  长桌的桌面不是普通的木面或石面,而是一整块灰绿色的硬质橡胶面,上面铺着一张巨幅的军事地图。
  青江省及周边地区的等高线地形图。
  等高线的棕色细线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桌面,河流用蓝色标注,公路用红色标注,铁路用黑色标注,山脉的阴影用灰色的渐变色块表示海拔变化,地图的边角用金属夹固定在桌面的橡胶垫上,桌面的两侧各有两个金属固定把手,是用来搬动长桌时使用的手持位。
  桌面上还摆着几样东西。
  两面三角形的小战旗插在木质底座上,一红一蓝,是沙盘推演时标记双方的旗帜,一个小型的沙盘模型放在桌角的位置,微缩的山丘和河流被塑成了半立体的地形,几支标记笔,一个指挥棒。
  沈若兰走到长桌的一头,从桌面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递了过来。
  “看看。”
  苏牧接过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了里面的几页纸。
  打印件。
  不是原件,是复印件。
  第一页是一份审批表的复印,表头印着“第七集团军法务协查审批单”,审批流程一栏列了好几个签名框,从申请人到各级复核人到最终批准人,苏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签名框。
  有一个框是空的。
  副政委复核的那个框。
  空白的。
  没有签名,没有日期,没有任何标记。
  而最终批准人的框里,签的名字是孙大伟,参谋长,日期是五年前。
  “正常程序,军方协查地方司法案件的证人笔录确认,必须经过法务部门初审、副政委复核、再由参谋长或政委最终批准,三级签字缺一不可。”沈若兰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是汇报公事的口吻。
  “但这份审批单上,副政委复核环节被跳过了,当年的副政委是赵怀远,现在已经退休了,我找人侧面问过,赵怀远说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份协查申请的存在。”
  苏牧翻到第二页。
  是一份调取记录,显示这份审批单在军方档案系统里的存档编号和调档记录,调档人的栏位写着沈若兰的名字和日期。
  第三页是沈若兰自己整理的一份时间线对照表,把证人笔录的形成日期、军方审批单的流转日期、孙大伟签字的日期排列在一起,标注了时间上的不合理之处。
  审批单从申请到孙大伟签字批准,只用了一天。
  正常程序至少需要三到五天。
  一天。
  跳过了副政委复核,一天就批完了。
  “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沈若兰摘下军帽放在桌角,露出了完整的脸,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显得线条更加分明,眉骨的棱角很硬,眼神沉稳。
  “孙大伟当年越权审批了这份证人笔录的军方确认程序,绕过了副政委复核环节,这足以证明他在你父亲的案子里存在违纪配合的行为。”
  苏牧合上了文件。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两三秒。
  “沈阿姨,你帮了大忙了。”
  声音是真诚的。
  至少听起来是真诚的。
  沈若兰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答应过婉清。”
  就这一句。
  苏牧把文件放在了地图桌上,牛皮纸袋压在了等高线密集的一片山区标注上面。
  然后往沈若兰的方向走了一步。
  沈若兰的身体绷了一下。
  极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但苏牧看到了,军服上衣的面料在肩膀的位置紧了一瞬,是肌肉收紧带动了衣料的变化。
  “你要干嘛?”
  声音里已经有了预判。
  苏牧又走了一步。
  “又来?”沈若兰往后退了半步,腰撞上了地图桌的边缘。
  “这里是指挥部。”
  “我知道。”
  “苏牧。”沈若兰用了全名,军人简洁的语气里带着警告。
  “指挥部有监控。”
  “有吗?”苏牧的目光扫了一圈天花板的四个角落,没有摄像头,指挥部作战室是涉密场所,反而是整个驻地最不可能安装监控的地方,因为作战室里的地图和沙盘本身就是机密信息,任何记录设备都不允许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沈若兰也知道没有。
  她是这个驻地的副政委,指挥部的安防方案她签过字。
  说监控只是想让苏牧收手。
  没用。
  “在地图桌上操少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沙哑的音色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了一下。
  “我想了很久了。”
  “你想了很久了?你整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装你。”
  两个字。
  极短,极直接,不带任何修辞和铺垫。
  沈若兰被噎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你这个小畜生……唔!”
  “畜生”的尾音被吞掉了。
  苏牧的右手掐住了沈若兰的下巴。
  五指从两侧扣住下颌骨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左右腮帮子上,掌心托着下巴尖,一个向上的力把沈若兰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然后吻了下去。
  嘴唇撞上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侵略性的强压,苏牧的舌头在嘴唇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沈若兰的齿关,舌尖钻进去搅动,刮过了上颚的软肉、卷住了对方的舌头、吮吸着拉扯出来又推回去,口腔里的津液在两个人的嘴之间来回交换。
  沈若兰的身体在最初的那一秒是僵硬的。
  双手抬起来,推在了苏牧的胸口,指尖用了力,军人的手劲不小,指关节上的枪茧硌在了苏牧的胸骨上。
  但推了两下就没有再加力了。
  不是不想推,是舌头被卷住吮吸的时候大脑里有一根弦松了。
  压抑了太久的身体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就开始叛变了。
  掐着下巴的手把她的脸固定在了一个无法躲避的角度,苏牧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腰后,扣住了军服腰带上方的腰肢,五指掐在了军裤的腰线位置,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零。
  胸口贴上了胸口。
  军服上衣里被束胸内衣压住的巨乳在正面贴压的力量下变了形,紧致的乳肉在军服面料里面被挤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苏牧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十足的压迫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沈若兰的呼吸开始急促了,鼻翼翕动的频率加快了,嘴角渗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下巴的轮廓线往下流。
  苏牧的手从她的腰后移开了。
  但不是松开。
  是推。
  掐着下巴的手往前推,扣着腰的手变成了抵在腹部的推力,两个力配合着把沈若兰往后面的地图桌方向逼退。
  军靴的后跟碰到了桌腿。
  然后腰撞在了桌沿上。
  苏牧的推力没有停,继续往前压,沈若兰的上半身在腰部被桌沿卡住之后被迫往后仰,重心失去了支撑,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后背砸在了地图桌的桌面上。
  “噔”的一声闷响。
  桌面上铺的那张巨幅军事地图在后背压上去的时候被压出了一片褶皱,等高线的棕色细线在橄榄绿军服的背面蔓延扭曲,蓝色的河流标注从她的肩胛骨位置延伸到了腰际的方向,红色的公路线被她的肩膀压在了下面。
  沈若兰仰躺在地图桌上。
  军帽早在亲吻的时候就被碰歪掉了,现在滚到了桌面的一角。
  齐耳短发散在了地图的山区标注上。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目光扫向了桌面的边缘。
  地图桌的两侧各有两个金属固定把手。
  把手旁边的桌腿上,挂着几根军用绑带。
  那种军绿色的帆布织带,宽度不到两指,带面粗糙但有韧性,末端有金属日字扣的调节结构,是用来捆扎装备或者固定物资用的,平时挂在桌腿上不起眼,就像是随手丢在那里的杂物。
  苏牧伸手扯了两根下来。
  沈若兰看到那两根绑带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苏牧抓住了沈若兰的左手腕。
  军人的手腕比普通女人的粗一圈,骨节硬,肌腱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训练带来的薄茧,苏牧一手握住手腕,另一只手把军用绑带快速地缠了上去,帆布织带绕了两圈之后穿过了桌面左侧的金属固定把手,日字扣拉紧,金属齿咬住了帆布的纹理。
  “苏牧!你放开!”
  沈若兰用右手去扯左手腕上的绑带,手指抠进了帆布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想要扯松。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腕。
  同样的动作,缠绕、穿过右侧的金属固定把手、拉紧日字扣。
  两只手腕被军用绑带分别固定在了地图桌两侧的把手上。
  手臂被强制打开呈一个大张的姿态,双手无法合拢,无法触碰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能攥着绑带的末端做无效的挣扎。
  沈若兰挣了几下。
  绑带纹丝不动。
  军用绑带的承重设计是为了捆扎几十公斤的装备物资,一个成年女性的手劲根本拉不动日字扣咬合后的固定结构。
  “苏牧!你疯了!”沈若兰的声音里有了真实的愤怒,军人的暴烈脾气被绑缚的屈辱感点燃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横眉怒目。
  “解开!立刻解开!”
  苏牧站在桌边,低头看着仰躺在地图上被绑住双手的少将。
  “沈少将。”
  声音不紧不慢。
  “在自己的指挥部被绑在地图桌上操,比军营宿舍更刺激吧?”
  沈若兰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军服上衣在胸口的位置被呼吸的起伏撑得绷紧了,被束胸内衣压住的巨乳在军服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紧绷的弧形轮廓,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那两个弧形明显地上下起伏,上衣最上面那颗纽扣在领口的位置被拉扯出了一道危险的缝隙。
  “你给我解开!你知不知道你在哪里?这是作战指挥部!”
  “我当然知道。”苏牧的手伸到了沈若兰的领口。
  “在作战指挥部的地图桌上操你,这才是我跑一趟驻地的真正目的,证据什么时候都能拿,但你穿着全套军服躺在地图桌上被我绑住手这个画面,错过了就没了。”
  手指扣住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解开。
  第二颗,解开。
  第三颗,解开。
  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沈若兰的身体在每一颗纽扣被解开的时候都微微紧绷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拉着绑带在把手上发出了金属和帆布摩擦的“嚓嚓”声,但挣不开。
  “别解……苏牧,够了,真的够了……”
  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不完全是恳求,但也不再是命令了。
  军服上衣的纽扣全部解开了。
  衣襟往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军用束胸内衣。
  米白色的弹力面料把巨乳压成了一个扁平的形状,但束胸内衣的弹力面料在巨乳的体量面前显得力不从心,胸部的中线位置隆起了一道被挤压出来的深沟,内衣的下缘被乳球的弧度撑得微微翻卷。
  苏牧的手指钻到了束胸内衣的下缘。
  往上掀。
  弹力面料被从乳球的底部往上推,推过了乳球最丰满的弧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短暂的阻力,然后“弹”的一声,束胸内衣的面料从乳球上方弹了过去,卷到了锁骨下面的位置。
  巨乳弹了出来。
  在指挥部的日光灯下。
  没有了束胸内衣的束缚之后,巨乳恢复了原本的形状,挺翘紧致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身体应该有的状态,长年军事训练让胸肌的支撑力远超常人,乳球的形状饱满如两个倒扣的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乳尖朝着稍微偏上的方向挺立着。
  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的冷白光下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乳晕小巧粉嫩,跟身体其他部位的小麦肤色形成了一个色差,是被束胸内衣和衣物遮挡着没有被阳光晒到的娇嫩区域,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就开始硬挺了,从平伏状态充血凸起,变成了两颗小巧但坚硬的肉粒。
  “你他妈的……”沈若兰的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军人的粗口不带任何弯绕,但声音在巨乳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颤了一下。
  苏牧的双手覆上了两只巨乳。
  十指张开,掌心贴上了乳球的表面,紧致的乳肉在手掌的压力下产生了微小的形变,弹性极佳,手指按下去的地方出现了浅色的凹陷,松开手的一瞬间就弹回了原状。
  揉了起来。
  不是轻柔的爱抚,是带着力度的揉搓,五指插进乳肉里,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揉一团紧实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触感跟苏婉清那种柔软弹滑的触感不同,沈若兰的乳肉在柔软之下有一层肌肉的韧性在支撑着,揉起来需要更大的力,但揉开了之后弹回来的力度也更猛。
  “沈少将的军乳。”苏牧的声音低沉粗哑。
  “在军服里面藏了这么大两个东西,每天穿着束胸内衣压着,得多难受。”
  “闭嘴……嗯……别揉了……”
  “不难受吗?让我帮你松一松。”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的乳头,向外拧转了一下。
  “嗯!”沈若兰的腰弓了起来,后背从地图桌面上弹了一下,乳头的敏感度极高,被拧转的刺激让一股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到了小腹。
  苏牧的手从巨乳上移开了。
  移到了军裤的腰线位置。
  军裤的腰带是标准制式的帆布内腰带,金属扣头一按就开了。
  拉链拉下来。
  军裤从腰线往下拉,经过了胯骨、经过了大腿、经过了膝盖。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三角内裤。
  军用的标准内裤,棉质、简洁、没有任何装饰。
  苏牧把内裤也一起拉了下去。
  军裤和内裤一起堆在了军靴上方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因为军靴没有解开靴带,裤子只能拉到小腿中段被靴筒挡住了。
  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大腿是训练出来的线条,肌肉匀称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和弧度,小麦色的皮肤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的内侧,在那个区域突然变浅了,变成了被衣物遮挡的白嫩色调。
  腹部平坦紧实,那道从左侧肋骨延伸到腰际的淡色训练伤疤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
  耻骨的位置。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混血祖母遗传的体毛颜色在冷白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属色泽,毛量不多,疏疏落落地覆盖在耻骨的三角地带,透过稀疏的毛发可以看到下面皮肤的白嫩底色。
  屄穴在两腿微张的状态下露出了紧闭的缝隙。
  极度紧窄的穴口被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合拢着,看起来几乎是严丝合缝的封闭状态,长年独身的身体保持着一种跟年龄不符的紧致和青涩感。
  苏牧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
  鸡巴完全勃起了。
  深紫红色的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棒身的青筋在皮肤表面鼓起了好几条蜿蜒的管道,血管的跳动肉眼可见。
  苏牧站到了地图桌边,沈若兰被绑住双手仰躺着的两腿之间的位置。
  一只手扶住了棒身。
  龟头对准了紧闭的穴口。
  沈若兰的身体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龟头碰上穴口的那一刻紧缩了,被绑住的双手在地图桌两侧的把手上抓紧了绑带的末端,帆布在手指的攥紧下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别……等一下……”
  “等什么?”
  “太干了……你直接进来我受不了……”
  “你确定干?”苏牧的手指从棒身移开,伸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沿着紧闭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
  指尖上沾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沈少将,你的嘴说太干了,你的屄已经湿了。”
  “……闭嘴。”
  苏牧的手指回到了棒身上,龟头重新对准了穴口。
  缓慢推入。
  千层穴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缓慢地张开了,穴口的肉环绷紧到了极限才勉强容纳下硕大的冠面,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如纸,半透明的肉色在拉伸的状态下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
  然后是棒身。
  每推进一寸,千层穴的穴壁就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馈。
  浅层的褶皱是横向的,环形包裹着棒身做收缩运动,像是无数个紧箍在同时收紧,中层的褶皱方向变了,变成了斜向的螺旋纹路,棒身经过的时候被斜向的褶皱刮蹭出了一种旋转式的摩擦感,深层的褶皱更密更细,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棒身推进到深处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穿越一层又一层柔软湿润的肉膜。
  每一层褶皱都在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棒身。
  有的从左边推,有的从右边推,有的从上面压,有的从下面顶,不同方向的力在棒身的每一截位置上形成了交叉的施力网络,快感不是单一方向的冲击,是全方位的立体包围。
  “啊……慢……慢点……”沈若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撑开的痛感和开始渗透的快感交织出来的颤抖。
  “你的东西把我的里面全撑开了……”
  “沈少将的千层屄真棒。”苏牧的声音在推进的过程中变得粗重了,千层穴的层层绞紧让棒身每前进一分都要用更大的力去对抗穴壁的挤压。
  “每一层都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屄比你嘴还诚实。”
  “你他妈……嗯啊?……少说两句……”
  全根没入。
  耻骨碰上了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龟头顶到了千层穴最深处的尽头,那个位置的穴壁褶皱最密也最紧,龟头的冠面被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住了,每一个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龟头的表面吮吸着。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急着动。
  低头看了一眼地图桌上的画面。
  沈若兰仰躺在青江省的军事地图上。
  军服上衣敞开着,束胸内衣卷到了锁骨下面,两只紧致挺翘的巨乳在日光灯下暴露着,军裤和内裤堆在小腿上方被军靴挡住,双手被军用绑带绑在桌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攥着帆布带的末端,齐耳短发散在等高线密集的山区标注上面,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呼吸。
  少将军衔的肩章还在肩膀上。
  金色的星徽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
  “沈少将。”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让你的整个集团军看看,他们的副政委被一个刚毕业的小子的鸡巴贯穿了,还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动都动不了,你说他们是先敬礼还是先硬?”
  “你……你敢……嗯?……”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看。”苏牧弯下腰,嘴唇贴到了沈若兰的耳边。
  “你是我一个人的骚少将。”
  开始抽送了。
  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千层穴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层层翻卷着做挽留式的吮吸收缩,然后全力推入,龟头在重新破开每一层褶皱的时候碾出了密集的摩擦快感。
  节奏从慢到快。
  第一分钟是缓慢的全程抽插,让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充分适应棒身的尺寸,第二分钟频率加倍了,棒身在穴壁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耻骨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沈若兰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拉扯着,军用绑带被手腕的挣扎拽得绷成了两条直线,帆布面料上的经纬纹路被拉到了变形的边缘,金属日字扣在反复拉扯中发出了“哐当哐当”的轻响。
  但挣不开。
  只能承受。
  “啊?……啊??……太猛了……嗯啊?……你轻点……”
  苏牧没有轻。
  他抓住了沈若兰的左脚踝和右脚踝。
  往上抬。
  两条被军裤束在小腿上的腿往上方抬起来,军靴还穿在脚上,黑色的高帮靴筒在被抬高的过程中从脚踝的位置一路划过了日光灯的照射范围,靴底朝上指着了天花板的方向。
  继续往上。
  直到两只穿着军靴的脚被推到了沈若兰耳朵两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
  军裤堆在了大腿面上,两条腿从脚踝到大腿被完全折叠到了身体上,膝盖几乎碰到了暴露在外的巨乳,军靴的靴底分别悬在了脸颊两侧不到一拳的距离,靴底的花纹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这个体位让屄穴彻底朝天暴露了。
  穴口的位置因为折叠的姿势被抬高到了一个几乎是正对天花板的角度,苏牧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敞开的目标。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穴口上方的耻骨位置微微汗湿了,稀疏的毛发贴在了皮肤上,穴口的肉环被棒身的粗度撑开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半张着嘴的状态,里面的穴壁嫩肉泛着被充血和淫水浸润后的嫣红色。
  苏牧把两只军靴的靴筒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腰往下压。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砸了进去。
  “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在空旷的作战室里被回声放大了两倍。
  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直接刺穿了千层穴的全部层次,龟头从最浅的横向褶皱碾到最深的密集褶皱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全部的冲击力集中在了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冠面把宫颈口的肉环压得变了形。
  下半身被折叠的角度让穴道的长度被压缩到了最短,鸡巴的长度远超这个被压缩后的容纳空间,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被堵住了,剩余的棒身长度没有地方去,穴壁被迫向四面膨胀着接纳多出来的体积。
  小腹的表面被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凸起轮廓。
  苏牧看到了。
  “沈少将,看看你的肚子。”苏牧的声音喘着气。
  “我的鸡巴在你的千层屄里面把你的肚子都顶出形了。”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看到了那个轮廓。
  脸上的表情碎裂了。
  “别……别看了……嗯啊??……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觉得这画面刺激吗?堂堂少将,被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双手动不了,双腿被掰到耳朵边上,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了形状,穿着军靴的脚朝着天花板,你说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像什么……”
  “像一头被我捆住了蹄子的母猪。”
  砸。
  退出到龟头的位置,全身体重砸入。
  退、砸,退、砸,退、砸。
  地图桌在连续的垂直冲击下开始震动了。
  桌面上的物品一个接一个地被震倒了,先是插在木底座上的那面红色小战旗歪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彻底倒了,旗杆碰到了蓝色战旗,蓝色战旗跟着倒了下去,小型沙盘模型在震动中滑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微缩的山丘和河流在桌面上画出了一道擦痕,标记笔滚到了桌面边缘落到了地上。“啪嗒”的一声,指挥棒在震动中跟着滚了两下停住了。
  “哐!哐!哐!”
  地图桌的金属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撞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啊?……啊?……啊??……”
  沈若兰的呻吟跟桌腿的撞击声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砸一下叫一声,声音从紧咬牙关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破碎尖叫。
  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高频率的全力抽插中被反复碾开又反复绞紧,不同方向的褶皱在棒身经过的时候形成了交叉的力矩,有的褶皱往左推的时候另一个褶皱在往右拉,棒身被扭转式的力量包裹着,龟头在最深处的密集褶皱区域做研磨式的碾压。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流下来,淌在了地图桌面上铺着的军事地图表面,一条细细的水痕沿着等高线的棕色印刷线蔓延开来,浸透了纸质地图的一小片区域。
  被绑住的双手在金属把手上做着越来越剧烈的挣扎。
  不是在挣脱。
  是身体在剧烈快感冲击下产生的无意识挣动,手指抓着帆布绑带攥到了指节发白,手腕在帆布带下面磨出了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军用绑带的粗糙纹理在白皙的手腕皮肤上压出了网格状的印记。
  苏牧在折叠位上猛砸了很长一段时间。
  砸到了沈若兰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眼角的泪水流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又淌到了耳朵里,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做着夸张的震颤,紧致的乳肉在胸口弹跳着画出了半圆形的轨迹,乳头在反复震荡中保持着硬挺到极限的状态。
  苏牧把两只军靴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双腿从折叠的姿势中释放出来,无力地垂在了桌面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折叠之后微微痉挛着。
  但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苏牧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只抓了右边。
  把穿着军靴的右腿从桌面的右侧往上抬起来。
  一直抬。
  经过了腰部,经过了胸部,经过了肩膀。
  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站立扛腿位。
  苏牧的右肩扛住了沈若兰的右小腿,军靴的靴底碰到了他的右脸颊,靴底的橡胶花纹贴在了面部皮肤上,粗糙的触感磨着颧骨。
  沈若兰的左腿还在桌面的左侧无力地垂着,右腿被扛上了肩膀,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劈叉角度,屄穴在这个极度张开的角度下完全暴露了,穴口被强制性地撑到了最大。
  身体仍然仰躺在地图桌上。
  双手仍然被军用绑带绑在两侧的把手上。
  “沈少将。”苏牧转了一下头,嘴唇碰到了扛在肩膀上的军靴的靴筒内侧。
  “你的军靴踩过阅兵场,踩过训练场,现在踩在我的脸上了。”
  “你……你变态……嗯?……”
  “变态?”苏牧的腰动了。
  站立扛腿位的鸡巴插入角度跟折叠位完全不同。
  一条腿被扛上肩膀,另一条腿自然垂下,身体的扭转让穴道的角度产生了偏移,鸡巴不再是垂直往下砸,而是从斜下方的一个刁钻角度斜刺进去,龟头在穴壁内部走了一条全新的路径,冠沟的凸起肉粒刮蹭到了之前折叠位时完全碰不到的穴壁侧面嫩肉。
  “啊啊??……”沈若兰的后背从地图上弹了起来。
  “那个位置……不要碰那个位置??……”
  “哪个位置?这里?”苏牧的腰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准确地顶在了刚才引发剧烈反应的那个点上。
  “嗯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少将?告诉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别顶了??……”
  “你的千层屄里面有一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被我的鸡巴找到了。”苏牧的腰对着那个角度做了连续的精准顶送。
  “看来沈少将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对自己的驻地了解得清楚啊。”
  千层穴在这个全新的刺激点被连续攻击之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穴壁的褶皱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和放松了,而是变成了痉挛式的不规则震颤,每一层褶皱都在自顾自地收缩着,频率和方向完全不同步,棒身在这种混乱的绞紧状态下被从各个方向同时挤压着揉搓着拧绞着。
  苏牧的头皮麻了一下。
  千层穴在高潮前兆阶段的反应比其他穴质都要强烈得多。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你的千层屄高潮的时候是不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不知道……嗯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高潮了??……放开我……让我用手……让我抱着你??……”
  被绑住的双手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最难以忍受的束缚。
  高潮来临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是要抓住一个东西、抱住一个人,但双手被军用绑带牢牢地固定在了桌子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能做的只有攥紧帆布带直到指节发白,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抱不住。
  “不放。”苏牧的回答简短而残忍。
  “沈少将就绑着高潮。”
  “你这个……混蛋……小畜生??……啊????……”
  苏牧加速了。
  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腰胯的连续甩送,鸡巴在倾斜的角度上做高频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刚才被发现的敏感深处,龟头的冠沟在进出的时候反复碾过穴壁侧面的那片嫩肉。
  千层穴的褶皱在连续打击下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式绞紧。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升起的波浪,是一面墙直接倒塌下来。
  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瞬间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像是被一只巨手同时攥紧了,棒身被千层叠加的绞紧力量箍得一动都不能动。
  沈若兰的身体从地图桌面上弓了起来。
  后背离开了桌面,只有头和肩膀还压在地图上,腰腹悬空,小腹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抽搐从小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再蔓延到了小腿,最后到达了脚趾,军靴里的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做了最剧烈的一次拉扯,金属把手在混凝土桌面的固定螺栓里发出了“咯”的一声,帆布绑带被拽得弹直了,手腕上的勒痕从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
  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声音。
  高潮太强烈了,声带被锁住了,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无声地涌出来。
  几秒之后声音才回来了。
  “嗯……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无声到有声的嘶哑尖叫。
  苏牧在千层穴全面绞紧的状态下被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棒身被穴壁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挤压着,千层褶皱的绞紧力量在高潮的痉挛中叠加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最后猛顶了几下。
  全根埋到了最深处。
  龟头碾在了宫颈口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冲击力冲开了宫颈口的紧窄入口,浓稠的白浊液体涌进了宫腔的深处,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棒身的微微搏动,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像是一个堵住瓶口的瓶塞,把精液全部封在了最深处。
  沈若兰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啊嗯?……热的……都是热的……全灌进来了??……”
  “沈少将的千层屄是用来给我存精液的。”苏牧的声音在射精的余韵中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层褶皱都给我兜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你……你做梦……嗯?……”
  但千层穴的褶皱确实在做着吮吸式的收缩。
  高潮后的穴壁痉挛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收缩和舒张运动,像是无数张嘴在棒身和龟头的表面吮吸着,把残留在棒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吸进去。
  苏牧扛在肩上的腿放了下来。
  沈若兰的右腿无力地落回了桌面,军靴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然后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千层穴的层层褶皱中抽出来的过程很长,每一层褶皱都在做最后的挽留式收缩,棒身经过每一层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吸附力在阻止退出,像是在从一罐极浓稠的蜂蜜里拔出一根搅拌棒。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浊液。
  “啵。”
  一声轻响。
  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嫣红肿胀的穴口内部可以看到白色精液的残留在穴壁的褶皱间闪着光。
  然后精液开始溢出来了。
  千层穴的褶皱在失去了棒身的填充之后开始自然地回缩,回缩的过程把之前兜在每一层褶皱间的精液挤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流。
  流到了地图桌面上。
  一滴,两滴,然后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白色溪流。
  精液淌在了军事地图的纸面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纸质地图的表面没有立刻被吸收,而是像一团粘稠的胶水一样摊开了,在等高线的棕色印刷线上方形成了一小滩不规则形状的白色斑迹。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滩精斑的位置。
  正好落在了一片等高线特别密集的山区标注处。
  棕色的细密等高线被白色的精液覆盖了一小块,线条的颜色在精液的浸润下晕开了一点,白色和棕色混合成了一种污浊的浅褐色,地图上原本标注的海拔数字被精液泡模糊了,变成了一团辨认不清的墨渍。
  苏牧伸手解开了绑在沈若兰左手腕上的军用绑带。
  日字扣松开,帆布带滑落,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皮肤的表面压出了帆布纹路的网格印记。
  解右手。
  同样的勒痕和网格印记。
  沈若兰的双手恢复了自由。
  但没有立刻动。
  两只手臂摊在了身体两侧的地图桌面上,手指松开了攥紧了不知道多久的帆布带,掌心因为长时间的攥握出了一层汗,手指微微颤着,手腕的勒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沈若兰仰躺在地图桌上,一动不动。
  军服上衣敞着,束胸内衣卷在锁骨下面,两只巨乳暴露在外,乳肉被揉搓到泛红,乳头硬挺着,军裤和内裤堆在小腿上被军靴挡着,小麦色的身体上薄汗密布,腹部那道训练伤疤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深了一点。
  齐耳短发在地图上散乱着,枕着的那片等高线已经被头部的汗水浸湿了。
  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痕的残迹,瞳孔还有一点涣散。
  精液继续从未合拢的穴口慢慢渗出来,在地图表面上的那滩精斑又扩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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