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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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女仆装的副省长,被从厨房操到卧室

第四十七章:女仆装的副省长,被从厨房操到卧室
  快递盒放在餐桌正中间。
  黑色的包装,没有品牌标识,只贴了一张物流单,收件人一栏写的是苏牧的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包裹,和每天送到苏家别墅来的各种快递没有任何区别。
  七月底的澜城,天黑得晚,傍晚七点钟窗外的天色还残留着一点暗橘色的余晖,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灯光明亮,灶台干干净净,没有开火做饭的痕迹,客厅的中央空调把整个一楼的温度控制在了一个舒适的范围,空气里有一点清淡的檀香味,是苏婉清惯用的那款熏香。
  沈若兰上月底就回了驻地。
  钱秀芝下午五点下班后也离开了。
  整栋别墅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苏婉清刚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从白天的盘发里放了下来,黑发披在肩上还带着一点发胶的残余弧度,脸上的妆卸了,素颜的皮肤白皙细腻,眼角没有一丝细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太多。
  走到餐桌旁边,看到了那个快递盒。
  “你又买什么了?”
  语气随意,顺手拿起盒子翻了一下。
  苏牧从厨房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靠在料理台的边缘,肩膀抵着橱柜门板。
  “打开看看。”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警惕,是这些日子以来被苏牧的各种“惊喜”反复突袭之后培养出来的本能反应,每次苏牧让她“打开看看”或者“穿上”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事情就没有一次是正经的。
  但手还是撕开了包装。
  盒盖掀开。
  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黑白配色。
  黑色的主体面料是那种带一点光泽感的缎面,质感不算差,裁剪也不是地摊货的粗糙水平,摊开来看,是一条裙身蓬松的连衣裙,裙摆的长度目测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蓬松的程度靠里面缝制的好几层纱质衬裙来支撑,胸口的位置是一个低胸方领的设计,领口沿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方领开得很深,深到了一看就知道这件衣服的设计目的不是为了穿着优雅。
  盒子里还有配套的附件。
  一个白色蕾丝头饰,半圆形的发箍款,边缘缀着一圈荷叶边蕾丝,固定在头上之后会像一顶小皇冠一样歪在发髻旁边,一条白色的围裙,比正常厨房围裙窄得多也短得多,系在腰上顶多只能遮住肚脐到大腿根的一小片区域,纯粹是装饰用途。
  还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极窄的那种。
  苏婉清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好几秒。
  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
  不是那种暴怒的红,是一种很复杂的红,里面掺杂了难为情、无奈、一点点隐秘的好奇、和“我就知道这个臭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的了然。
  “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这些。”
  声音压低了,语气像是在骂,但没骂出真正的火气。
  苏牧放下冰水杯,走过来站到了餐桌对面。
  “妈,你不是喜欢COS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在了苏婉清的软肋上。
  COS是她的私人爱好,极其私人,私人到除了苏牧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那种,堂堂副省长,在官场上铁面如冰、杀伐果断,私底下会偷偷在网上买各种COS服装在家里穿着拍照,兔女郎、女仆装、护士装,柜子里锁着好几套,每一套都只穿过两三次就被她自己羞得塞回了柜子深处,但过一阵又忍不住翻出来再穿。
  这个爱好被苏牧发现之后就变成了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牌。
  “今天你是我的专属女仆。”苏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个笑意底下的东西不是善意的温暖,是一种已经看到了猎物却故意放慢脚步的从容。
  “穿上了我来做饭,你只要负责在旁边看着就行。”
  “你会做饭?”苏婉清的眉头挑了一下。
  “不会。”苏牧理直气壮。
  “但你可以在旁边教我,穿上。”
  最后两个字的语气不再是商量。
  苏婉清抿了一下嘴唇。
  目光从盒子里的女仆装上移到苏牧的脸上,又移回去,又移过来。
  “……就穿一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牧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寸。
  苏婉清拿起了盒子,转身往楼梯旁边的一楼更衣室走去,走出去两步之后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你别跟过来。”
  “我在这儿等着。”苏牧双手插兜,靠回了料理台边,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一份外卖。
  更衣室的门关上了。
  苏牧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握成了拳头。
  手指攥了两秒,松开了。
  等待的时间不算长。
  更衣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
  没有完全推开。
  “你……你别笑。”
  苏婉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很少能在副省长身上听到的忸怩。
  “我什么时候笑过你?出来。”
  门被缓慢地推开了。
  苏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裤裆里的鸡巴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从半硬状态冲到了完全勃起,棒身在短裤的面料下面撑出了一个突兀的弧形轮廓,龟头的形状在裤子侧面顶了一个包。
  黑白配色的女仆装穿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低胸方领。
  设计的原意大概是给普通身材的模特穿出一点沟的效果,但穿在苏婉清身上完全变了味道,方领的领口刚好卡在巨乳最丰满的弧线的上沿位置,大半个乳球从领口上方暴露了出来,丰厚的乳肉在黑色缎面的衬托下白得晃眼,乳沟深邃到了从正面看过去像一条黑色的峡谷线,每呼吸一次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就在领口的边缘上下微微起伏,方领的蕾丝花边贴在乳肉的表面上,像是一条随时都可能被弹飞的纸箍。
  蓬松的裙摆从收紧的腰线位置散开,好几层纱质衬裙把裙摆撑成了一个小小的伞形,裙子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摆动的幅度大一点的时候就能看到裙底的一线风景,苏婉清穿了盒子里配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极窄的面料贴在胯骨上,蕾丝的边缘在裙摆摇动的缝隙里一闪而过。
  腰间系着白色的短围裙,绑带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围裙的面积小到了可笑的程度,只遮住了腹部一小块位置,两侧的腰线全部暴露在外面,被女仆裙收紧的腰肢纤细得跟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翘臀形成了夸张的比例反差。
  白色蕾丝头饰歪歪地别在发髻旁边。
  苏婉清显然不太会戴这个东西,发箍的位置没有固定好,蕾丝的荷叶边歪向了一侧,看起来有一种刻意为之的凌乱感。
  脚上没穿鞋。
  光着脚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地板上,白嫩小巧的双足踩在浅色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四十多岁的副省长。
  穿着女仆装。
  面部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面,不敢直视苏牧的目光,眼神飘向了一侧,嘴唇抿着,整个人的气场从“冰面副省长”瞬间坍缩成了一个被迫穿上了羞耻衣服的别扭女人。
  苏牧盯着看了五秒。
  全身的血液往下半身涌。
  鸡巴在短裤里硬到了发痛的程度,龟头的冠沟被内裤的弹力面料勒着,每跳一下都能感觉到冠沟外翻的边缘在面料上刮过。
  “转一圈。”
  声音哑了。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后面。”
  苏婉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转了。
  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转到背面的时候,蓬松的裙摆因为转动的惯性往外飘了一点,露出了裙底更多的内容,黑色蕾丝内裤的背面是T字裤的设计,一条窄窄的蕾丝带子从腰线位置往下延伸没入了臀缝深处,两瓣浑圆上翘的桃心形臀肉几乎是全裸暴露的状态,臀肉的弹性和饱满度在转身的动作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白色围裙的绑带蝴蝶结在背后腰线的位置随着转动晃了两下。
  转回正面。
  苏婉清的脸红透了。
  “看够了没有?”
  苏牧没回答这个问题。
  走了过来。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确定性。
  走到苏婉清面前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个拳头的宽度。
  “妈妈女仆。”
  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沙哑。
  “主人饿了,先上你。”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来做……”
  话没说完。
  苏牧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五指收紧,掐住了被女仆裙束紧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个力一起发力,把苏婉清整个人转了一个方向,从面对面变成了背对着自己。
  然后推。
  往厨房的方向推。
  光着脚的苏婉清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几乎站不住,被推着踉跄了好几步,手本能地往前伸,撑住了面前最近的一个平面。
  料理台。
  白色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了上来。
  苏牧从背后贴了上去。
  整个人的前胸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鸡巴隔着短裤的面料顶在了蓬松裙摆遮盖的臀部位置,硬邦邦的棒身形状透过几层布料的隔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掀起了蓬松的裙摆。
  纱质衬裙被一层一层地翻了上去,黑色缎面的外层裙和里面的白色衬裙一起被粗暴地推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露出了裙底的全部内容,黑色蕾丝T字内裤、白皙的桃心形臀肉、大腿根部的一小片阴影区域。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蕾丝内裤的腰带。
  往下一扯。
  蕾丝面料从腰线滑到了大腿根,又滑到了膝盖,最后顺着小腿滑到了脚踝堆成了一小团。
  苏婉清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桃心形的轮廓在厨房的冷白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弧度,臀肉的上半部分紧致饱满,下半部分微微外翻形成了一条浅浅的臀线,臀缝深邃,从后面看过去白虎体质的光洁屄穴在两腿微张的状态下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做饭……”
  “改主意了。”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她的耳朵。
  “先操女仆再说。”
  短裤被扯了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瞬间拍在了苏婉清光裸的臀肉上,滚烫的棒身贴着臀缝的边缘,龟头的硕大冠面蹭过了一侧的臀瓣表面,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前液的湿痕。
  苏牧一手按住了苏婉清的后颈。
  往下压。
  上半身被压低了,脸颊贴到了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石面贴上了发烫的面颊,温差带来了一阵激灵,女仆装低胸方领里暴露出来的巨乳被压在了台面和身体之间,丰厚的乳肉在重力和压力的双重挤压下从方领的边缘溢了出来,贴在了冰凉的大理石面上。
  趴伏按颈位。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鸡巴从臀缝的位置往下滑,龟头沿着臀缝的弧度找到了穴口的入口。
  白虎的光洁屄穴在龟头抵上的时候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刚才穿女仆装的过程、被推到料理台上的粗暴动作、后颈被按住无法挣脱的控制感,这些因素在身体里累积出了最初的兴奋信号,穴口的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
  “主人……你轻点……”
  苏婉清的声音闷在了台面和脸颊之间,含混不清。
  “女仆不能对主人提要求。”
  腰往前送。
  龟头碾开了穴口的肉环,冠沟的锋利外翻边缘刮着穴口的嫩肉往里面挤了进去,棒身上凸起的肉粒和暴突的青筋在穴壁的螺旋褶皱上碾过时产生了密集的摩擦,每一寸推进都让穴壁的褶皱被撑平又本能地绞紧。
  苏婉清的手指在台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划过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继续推。
  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顶进去,棒身的长度意味着全根没入需要一个漫长的推进过程,穴壁的螺旋纹路在棒身经过的每一截位置上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浅处的褶皱已经被撑开服帖了,中段的褶皱正在被碾压的过程中,深处的褶皱还在紧张地收缩着等待着入侵者的到来。
  全根没入。
  耻骨撞在了臀肉上。“啪”的一声,桃心形的臀肉在撞击下如水波一样荡了一圈。
  “啊嗯?……”
  苏婉清的呻吟被台面闷成了一个鼻音。
  苏牧按住后颈的手加大了力道,五指扣着脖子后面的皮肤,把她的脸牢牢地压在了大理石面上,另一只手从腰部移到了臀部,在左边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掌。
  “啪!”
  臀肉在掌击下弹跳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在厨房里被主人操的女仆,嗯?”苏牧的声音沉得像砂纸刮过地面。
  “堂堂副省长,穿着女仆装被亲儿子按在料理台上操,你说你这个女仆当得够不够贱?”
  腰开始抽送了。
  趴伏按颈位的精髓在于完全的控制,一手按颈一手掐腰或掌臀,男方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鸡巴在穴道里的轨迹跟站立时完全不同,龟头在抽出的时候会刮蹭穴壁的上壁,冠沟的凸起碾过那片敏感的区域时会让女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
  苏婉清的腰确实塌了。
  后背的弧度在腰部位置凹了下去,臀部在这个弧度下自然地往上翘高了,穴口的角度也随之改变了,鸡巴从后方进入的路径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啊?……不要……不要在厨房……”
  “为什么不要?女仆不就该在厨房里伺候主人吗?”苏牧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到底的深顶,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只不过伺候的方式不是做饭,是用你的骚屄伺候主人的鸡巴。”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穴口和棒身的交接处传出来,淫水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粘在了穴口周围的嫩肉上和棒身的根部位置,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有一小团泡沫被带出来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苏牧的眼睛盯着趴伏在料理台上的苏婉清的背影。
  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从后面看过去更加色情,蓬松的裙摆被推到了腰线以上堆成了一团纱和缎面的混合物,露出了腰以下全部的白皙肉体,白色围裙的绑带蝴蝶结歪在了一侧,系带松了一半,围裙的主体从正面滑到了侧面去了,低胸方领的后领在后颈的位置露出了一截脊背,脊柱的线条在弯腰趴伏的姿态下清晰可见。
  白色蕾丝头饰在被按在台面上的时候歪得更厉害了,发箍卡在了耳朵上方的位置,荷叶边蕾丝的一角戳在了脸颊旁边。
  “妈妈女仆。”苏牧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粗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你觉得你的那些下属,那些恭恭敬敬叫你苏副省长的人,看到你现在穿着女仆装被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操的样子,会怎么想?”
  “闭嘴……嗯啊??……你闭嘴……”
  “他们会想,哦,原来苏副省长私底下是个骚女仆,穿着这种衣服被自己的亲儿子按着脑袋操,操一下叫一声,跟个母猪发情一样。”
  “你……你混蛋……啊?……别说了……”
  苏牧的回答是更猛烈的抽送。
  腰力的输出从稳定节奏变成了爆发式的连续冲刺,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按在后颈上的手把苏婉清的脸死死压在台面上不让抬起来,另一只手扇在了臀肉上又是一掌。
  “啪!”
  “啊??……”
  掌印叠在了上一个掌印上面,红色加深了。
  料理台被连续的撞击震得发出了微弱的共振声,台面上放着的一个不锈钢碗在振动中慢慢移动了位置,最后在台面边缘摇晃了两下掉到了地上。“哐当”一声。
  苏婉清被操到了开始喘不上气的程度,脸颊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嘴巴大张着急促地呼吸,呼出的热气在大理石面上凝成了一小片雾气,又被下一次呼吸吹散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没卸干净的一点残余睫毛膏晕开了一小道黑痕。
  巨乳被压在台面上揉搓了一个不短的时间之后,乳肉被冰凉的台面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刺激和性兴奋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到了极限,方领的边缘在乳肉的挤压下又往下滑了一点,大半个乳球已经挤出了领口。
  苏牧在料理台上操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停了。
  鸡巴从穴内抽了出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涂层,棒身上的青筋在淫水的映衬下更加突兀,龟头的深紫色在厨房的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苏婉清趴在台面上喘着气,以为暂时结束了,身体的紧绷稍微松了一点。
  没有结束。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人从料理台上拉了起来。
  苏婉清站不太稳,腿有点软,高潮前被中断的快感让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光着的脚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去客厅。”
  “什么?”
  “女仆的伺候不能只在厨房,走。”
  苏牧拉着她的手腕从厨房往客厅的方向走,苏婉清被拽着走了几步,蓬松的裙摆在走动中恢复了原来的伞形遮挡,但裙底已经不穿内裤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残留的淫水在大腿内侧流淌的感觉。
  黑色蕾丝内裤还在厨房的地板上缩成一小团。
  客厅的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大沙发,三人座的尺寸足够宽敞,靠背高度适中。
  苏牧把苏婉清推倒在了沙发上。
  苏婉清的背砸在了沙发靠背上,弹了一下,身体顺势往下滑了一点,半坐半躺地陷在了沙发的坐垫里,蓬松的裙摆散在了两侧。
  苏牧跟上来,双膝跪在了沙发的坐垫上,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脚踝。
  往上抬。
  两条光裸的白嫩长腿被抓着脚踝往上方抬起,经过了腰部、经过了胸部、经过了面部。
  继续往上。
  直到两个脚踝被推到了耳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
  苏牧的肩膀压在了苏婉清的小腿后侧,把两条腿从脚踝的位置一直压到了耳朵两边,整个下半身被折叠了,大腿贴上了腹部,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的巨乳,臀部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抬高了,屄穴朝天暴露了出来。
  蓬松的裙摆在折叠的动作中从两侧垂了下来,纱质衬裙和缎面外层裙在重力的作用下堆到了腹部和胸口的位置,变成了一团黑白相间的褶皱面料,白色围裙的绑带散开了,围裙主体被推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卡在了脖子底下,变成了一条围巾似的装饰物。
  “你……你慢点……”苏婉清的声音从被折叠的姿势里挤出来,带着变了调的颤音。
  “女仆没有跟主人讨价还价的权利。”
  鸡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一砸到底。
  压腿折叠位的插入角度是从上往下的垂直方向,全身体重转化为下压的力量,龟头在穴壁的螺旋褶皱里碾过了全部的长度,冠沟的每一颗肉粒都在穴壁上刮出了一条刺激轨迹,直到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折叠体位让穴道的长度被压缩到了最短,鸡巴的长度远超穴道的容纳极限,龟头不是抵在宫颈口上,是碾在宫颈口上,硕大的冠面把那个紧窄的入口压得变了形。
  苏牧的双手从脚踝移到了苏婉清被折叠到胸口位置的大腿面上,十指扣进了大腿的嫩肉里,把两条腿压得更紧了,折叠的角度更大了。
  然后开始砸。
  退、砸,退、砸,退、砸。
  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的位置,每一次砸入都是全力的垂直下压,鸡巴在螺旋穴里做高速的来回运动,穴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反复绞紧,淫水在高频的抽插中被搅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沙发的弹簧在连续的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苏婉清被折叠在沙发上,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巨乳在女仆装的方领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做大幅度的晃动,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飞出来了,白色蕾丝头饰在连续的震动中终于从头上滑落了,掉在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又弹到了地板上。
  “妈妈女仆。”苏牧边砸边说,声音被剧烈的运动切割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夹杂着话语。
  “你的屄……流了好多水……地板都滑了。”
  不是夸张。
  从厨房到客厅的路上,苏婉清走过的地方确实留下了几滴淫水的痕迹,光脚踩过的脚印旁边有星星点点的水渍。
  “主人……太狠了……要坏了……啊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了,眼泪从眼角滚了出来,不是伤心的泪,是快感太强烈大脑处理不过来时泪腺自动开闸的生理反应,嘴唇咬着下唇又松开,松开又咬住,留下了好几排重叠的齿印。
  “坏了?”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给主人生产精液的容器就是你的屄,容器坏了主人怎么存精液?”
  这句话让苏婉清的穴壁狠狠收缩了一次。
  不是因为话里的道理,是因为“容器”这个词本身带来的羞辱感和被物化的刺激在脑干里撞上了穴壁正在累积的快感信号,两者叠加出了一次比物理刺激更强烈的精神高潮的前奏。
  苏牧感受到了穴壁的变化。
  在高潮到来之前抽了出来。
  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那一刻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穴壁在没有棒身填充的状态下做了好几次空虚的收缩,像一张嘴在空咬着不存在的食物。
  “不……别拿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
  是快感的边缘被硬生生截断之后身体发出的本能请求。
  苏牧没有在沙发上继续。
  把苏婉清从折叠的姿势里拉了起来。
  “走。”
  “去……去哪儿……”
  苏婉清的双腿完全发软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颤,身体的重心左右晃了两下。
  苏牧没有给她自己走路的选项。
  双手从背后伸过去,一只手托住了左边的臀瓣,另一只手托住了右边的臀瓣,十指扣进了饱满紧致的臀肉里,一使劲。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苏牧托住臀部的双手和自己下意识缠上苏牧腰部的双腿上,手臂本能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苏牧的身上。
  抱起悬空位。
  苏牧托着臀瓣的双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苏婉清的屄穴对准了自己朝天挺立的鸡巴。
  然后松了手。
  只松了一瞬。
  体重在那一瞬间全部由重力接管了,苏婉清的身体往下坠落,屄穴在重力加速的状态下直直地坠落到了鸡巴上面,龟头碾开穴口冲进穴壁深处的速度比任何一次人力插入都要快,全根没入的过程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成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的过渡空间里回荡。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让龟头一下子撞到了宫颈口的最深处,力度之大让苏婉清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
  苏牧托稳了她的臀部,开始往走廊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
  每走一步,身体的上下晃动都会让鸡巴在穴内做一次微幅的抽插,龟头在穴壁的最深处随着步伐的节奏做着“咕嘟咕嘟”的搅动,穴壁的螺旋褶皱在每一步的晃动中被不同角度地碾磨着。
  同时,苏牧的双手不仅仅是在托着臀部。
  十指扣在臀肉里,每走两步就会把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一截,然后松手让重力把身体拽回去。
  提、落,提、落。
  像在提一个木偶一样上下颠弄。
  每一次落下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每一次提起都是鸡巴从穴壁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吸附感和阻力。
  苏婉清搂着苏牧的脖子,除了抱紧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双腿缠在腰上,脚背交叉锁在一起,但锁得不太紧,每一次被颠弄的时候脚背都会松开再扣紧,光裸的脚趾在空中蜷缩着。
  “啊?……嗯啊?……不行了……走廊……走廊上不要??……”
  “走廊怎么了?”苏牧一边走一边说,气息因为托着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加上连续的颠弄有点不稳。
  “怕钱姨突然回来看到你穿着女仆装被儿子抱着在走廊里操?”
  苏婉清的身体在“钱姨”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绷紧了一瞬,穴壁跟着狠狠绞了一下。
  “别……别提她……啊嗯??……”
  苏牧低笑了一声。
  走过了走廊。
  走廊不长,但苏牧走得很慢,慢到了每一步之间都留够了颠弄的时间,大概一二十步的距离走了将近一分钟。
  到了卧室门口。
  用脚踹开了门。
  卧室的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窗外最后一点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打在了地面上形成一条淡淡的光带。
  苏牧先把苏婉清放到了卧室角落的那把高背椅上。
  不是放下来让她休息。
  是苏牧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苏婉清的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叠椅抱操位。
  苏牧坐在椅子上,苏婉清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鸡巴从下方插在穴内,苏婉清的两条腿被苏牧的两条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婉清的脚掌在椅子两侧的地板上虚虚地踩着,但腿被掰得太开了完全无法借力,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苏牧的大腿和穴内的鸡巴上面。
  女仆装的蓬松裙摆在坐着的姿势下往四面散开了,像一朵黑白色的花围在了两个人的腰间,裙底的景象在裙摆的遮挡下看不到,但听得到。
  湿润的“咕啾”声从裙底传出来,苏牧的腰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又落回来,重力加上顶送的双重力量把穴道操到了几乎没有间隙的紧密贴合状态。
  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上移开了。
  伸到了前面。
  从背后伸过去的两只手,十指钻进了女仆装低胸方领的领口里,扣住了两只早已半溢出来的巨乳。
  一把攥住。
  两只巨乳被从领口里整个扯了出来。
  方领的蕾丝边缘被拉到了乳球的下方,变成了一条托住巨乳根部的带子,两只白花花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在灰暗的卧室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乳晕粉嫩到了在暗光中也能看到颜色,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硬挺到了最大限度。
  苏牧的十指揉了进去。
  揉捏、挤压、拉扯、旋转。
  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十指揉搓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掐在乳肉上的指尖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凹陷然后迅速变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拉出了一个危险的长度之后松开,弹回去的时候乳肉产生了一阵颤动。
  “妈妈女仆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玩具。”苏牧的嘴唇贴在苏婉清的耳后,热气吹在了耳垂上。
  “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啊嗯?……轻点……奶子……奶子被你玩坏了……”
  “你的奶子从来没坏过,每次被我揉完了第二天又弹回去了,专门给我揉的骚奶子。”
  下面顶,上面揉。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被禁锢在苏牧的怀中无处可逃,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被掰到了最大,穴内的鸡巴从下往上不停地顶送,巨乳被从背后伸过来的双手疯狂蹂躏,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不设防的连续浪叫。
  “啊??……主人……嗯啊??……不行了……太深了……奶子疼……啊啊啊???……”
  乳肉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泛红了,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扩张带来了一层潮红色,掐痕和揉痕交叉重叠在了乳球的每一个角度上,乳头被拧到了一个偏移原位的角度,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刺激下全部凸了起来。
  苏牧在椅子上操了一段时间之后,双手从巨乳上松开了。
  抱住了苏婉清的腰。
  站了起来。
  鸡巴插在穴内没有拔出来,抱着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那个动作让插入的角度产生了剧烈的变化,龟头在穴内划了一个弧形的轨迹,从朝上顶的方向变成了朝前顶的方向。
  苏婉清尖叫了一声。
  然后被放到了大床上。
  苏牧把她面朝下扔在了被单上面。
  蓬松的裙摆在落床的时候散开了又被弹起来翻到了腰上,露出了裙底两瓣桃心形的白皙臀肉,臀肉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淡红色的掌印,是之前在厨房里挨的那几巴掌留下的。
  “趴好,翘起来。”
  苏牧的声音不像命令。
  是陈述。
  陈述一个不可能被拒绝的事实。
  苏婉清的身体在指令传入大脑之前就已经动了。
  膝盖跪在了被单上,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到了枕头侧面,臀部高高翘起,桃心形的臀肉在翘起的姿态下弧度更加完美,臀缝自然张开了一道缝,白虎的光洁屄穴在两腿微张的暗影里泛着水光。
  跪趴扯发位。
  苏牧的右手伸过去,抓住了苏婉清散落在背上的一大把黑发,五指插进发丝里收紧,攥成了一个发辫的形状。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的拉力带着抬了起来,脖子后仰,脊背在头发向后拉扯的力量和身体前趴的姿势之间形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像是一把被拉开的弓,脊柱的线条从腰部凹陷到肩胛骨的位置优美地隆起。
  女仆装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狼狈了,方领从胸口滑落到了巨乳的最低点以下,两只巨乳完全坠在了空气中,因为反弓的姿势和悬垂的角度形成了饱满的水滴形状,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巨乳像两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来回摆荡。
  苏牧的左手在右边的臀瓣上扇了一掌。
  “啪!”
  “啊?!”
  红色的掌印叠在了之前那几个掌印的旁边。
  然后鸡巴从后方捅了进去。
  全根贯入。
  “嗯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枕头和空气之间被扯成了一条变调的长音。
  苏牧扯着头发不让她低头,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从后方开始了全速的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跟其他体位都不同。
  扯头发的力量让女方的脊背反弓,反弓的弧度改变了穴道的角度,鸡巴从后方进入的时候龟头的轨迹不再是直线推进,而是沿着穴壁的弧形曲面碾过不同的位置,冠沟的凸起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刮蹭穴壁上壁的敏感区域,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碾压穴壁下壁的深处嫩肉。
  “啊?……啊?……啊?……头发……别扯了……啊??……”
  每一声呻吟都和抽插的节奏精确同步。
  一下,一声。
  一下,一声。
  频率越来越快。
  声音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被撞碎的气音片段。
  “骚女仆。”苏牧的声音在喘息中间挤出来。
  “你这个穿着女仆装在自己儿子鸡巴上叫得比猪宰了还大声的骚女仆,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青江省副省长?”
  “不……不是……嗯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骚女仆……啊???……”
  这句话是苏婉清在快感的巨浪里被碾出来的本能回应,理智已经退场了,身体的反应主导了一切,嘴巴说出来的话不经过大脑的审核直接从嗓子里蹦了出来。
  苏牧扯头发的手加了力。
  发根被拉得生疼,但疼感和快感在脑干的位置混合成了一种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复合刺激。
  “给主人生产精液的容器是什么?”
  “是……啊?……是我的骚屄??……”
  “大声点!”
  “是我的骚屄啊???!是妈妈女仆的骚屄????!”
  苏牧的鸡巴在穴壁的疯狂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攻击范围覆盖了穴壁的全部区域,冠沟的锋利边缘在螺旋褶皱上做旋转式的碾磨,棒身上的肉粒和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犁过了无数次,淫水被搅成的白色泡沫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再从膝盖滴到了被单上。
  苏婉清的高潮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深顶之后爆发了。
  穴壁的螺旋褶皱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都在痉挛性地绞紧、放松、再绞紧,频率快到了跟心跳同步。
  全身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小腹的肌肉抽搐了,脚趾在被单上蜷成了一团又猛地张开了,膝盖在床面上打颤,手指抓着被单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苏牧在穴壁疯狂绞紧的状态下最后猛砸了十来下。
  龟头碾着宫颈口的肉环做短距离的高速碾磨。
  然后全根埋入。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冲开了宫颈口被碾得微张的缝隙,直接灌进了宫腔深处,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型的嘶哑尖叫。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宫腔最深处,量大到了宫腔根本容纳不下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在穴道里跟淫水混合成了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苏牧松开了攥着头发的手。
  苏婉清的上半身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直接趴倒在了被单上面,脸埋进了枕头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微微颤抖。
  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穴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浊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棒身的纹路流了下来,龟头在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合不拢,淡粉色的小阴唇被操得翻了出来,嫣红发肿,穴口深处有白色的精液在缓缓渗出来。
  苏牧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沿上。
  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婉清。
  女仆装已经完全不像女仆装了。
  方领从胸口被扯到了腹部以下的位置,领口的蕾丝花边被拉扯得变了形,有一截断了线的蕾丝头垂在外面,蓬松的裙摆在各种拉扯翻折扇打的折腾下纱质衬裙破了好几个口子,黑色缎面外层裙的腰线接缝处裂开了一道长缝,从腰侧一直裂到了胯骨的位置,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脖子上滑落了,团在了腋下。
  整套衣服从胸口到裙摆到围裙的每一处面料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的浊白色斑点、淫水的透明湿渍、汗水的暗色浸痕,混合在一起把黑色缎面染得斑驳不堪,白色围裙的面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白色蕾丝头饰早就不见了踪影,大概还在客厅的沙发底下。
  完全报废了。
  苏婉清趴在被单上,脸埋在枕头侧面,露出了半张侧脸,脸颊通红,泪痕混着汗水混着晕开的残余睫毛膏,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上全是齿印,下唇的位置被咬破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渗出了一丁点血珠,呼吸又浅又快,胸口的巨乳被压在身体和被单之间,从侧面挤出了一截变形的乳肉,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
  两条光裸的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膝盖以下的小腿上也有飞溅的点状液渍,从穴口渗出来的精液沿着股缝慢慢往下流到了被单上,被单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洇开的水渍。
  臀肉上重叠着好几个不同深浅的掌印,最红的那个从厨房挨的第一巴掌已经变成了浅紫色。
  彻底被操废了的样子。
  苏牧盯着看了几秒。
  伸手拍了一下她还在微颤的臀肉。
  力度不大,只是拍了一下。
  “下次买护士装。”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苏婉清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从残存的力气中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你给我滚……”
  声音沙哑到了几乎听不出来是人声,语气像是在骂又像是在撒娇,但那个词确实是“滚”。
  苏牧笑了一下。
  没滚。
  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最后一丝暮光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卧室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从走廊上透过来的一点灯光打在了地面的门槛位置。
  被单上那滩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旁边,撕裂的女仆裙腰线缝隙里,白色围裙的绑带从苏婉清的腋下垂出来,末端沾着一小块已经变干了的精液凝块,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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