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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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
  曹颖把丹房的门自己锁上,一边被老药师从后头肏一边问白蔹该下几钱;凤清儿长回了新羽,披着不系的外袍进了那间屋子 中州城东那条街上新开了一家茶铺。
  萧炎接过一碗粗茶,还没喝,先听见隔壁桌两个人说话。
  『你听说没有,加玛那边青云镇出过一个姓萧的,一个人把云岚宗几位执事逼退的。』
  『听说了。那跟丹塔有什么关系。』
  『有。』隔壁桌那个把茶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压低,『丹塔近几个月收的方子,有一批上头的批注,是外头人写的字。丹塔里肯让外头人写批注的,你说还能有谁。』
  萧炎端着碗,没有转过身去。
  (外头人写批注。那一批,是我在西市那间旧屋里写下的。)
  萧炎把茶喝完,碗搁回架上,抬脚走了。
  街对面有一家卖药材的小铺,铺子后头一间小院,院里有张石桌。萧炎把事情办完,回到石桌边坐下,把袖里那几页纸摸出来摊开。
  那是一页抄得极小的丹方,字小而准,一笔一画都压着格,最末一行写着「火纹石减半,青莲地心火之后再加」。
  (这一手字,我见过。)
  萧炎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着,纸很薄,边上折过三折,折痕一模一样。
  (这条街上,还有人替我身边那几个打听过。打听的人自己不留名。)
  加玛那边来的人是在午后到的,一身风尘,抱着一只木匣,进门先拱手:
  『萧公子,云岚宗那边、还有米特尔家,两处都有话递过来。』
  『念。』
  『云岚宗那边说,三年前在云岚山那一场上,有一个姓萧的斗者扛过九道雷。』
  『米特尔那边呢。』
  『米特尔家说,有一批药材想请萧公子掌一眼,出价随萧公子开。』
  (两头都认了。加玛认我打的那一场,中州认我写的这一笔字。)
  萧炎把匣子打开,里头整整齐齐一叠账纸,最上头压着一页,纸边裁得极正。那页字写得又快又密,写得急,有几处墨洇开了。翻到最末一行,看见两个小字:已讫。
  (不是丹塔的账。这一页,是从哪儿来的。)
  萧炎把这一页抽出来对着光看了一遍,折好收进袖子,与那页丹方分开放。
  丹塔内院西北角那一排丹房,午后日头正斜。
  最西边那间门从里头锁着。曹颖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收进怀里,才转过身。
  屋里有六座小炉一顺排开,炉口都开着,火是才起的,底下一层青蓝,面上还没翻白。靠墙一顺排着药柜,抽斗上的字是新漆的。正当中一张长案,案上摊着曹颖抄的丹方,一叠一叠摞着,最上头压着一支炭笔。
  曹颖把袖口卷到肘上,站到靠门那座炉前。屋里已经热了,热气从炉口一层一层往上走,走到房梁上又压下来,压得这间屋子里像罩着一口锅。
  曹颖低头闻了一遍。
  (苦地骨、青木香、赤砂藤,还有一味……这一味闻出来了,又不太敢认。是白蔹。白蔹不该放在这一味上。)
  曹颖拉开白蔹的抽斗,拈了一小撮在指间捻开,凑到鼻底下。
  (是对的。我方才怎么没闻出来。)
  曹颖把白蔹放回去,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转过身去拿炭笔。手在笔上捏了一下,捏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
  (在抖。)
  曹颖把炭笔放下,把两只手摊在案面上,十根指头分开,撑住案面,撑了一会儿。
  (要稳。)
  曹颖把手抬起来重新看,这回不抖了。
  (方才那是没吃东西,饿的。)
  门在那个时候被人敲了。
  曹颖没有立刻去开。敲门的没说话,又敲。曹颖站起来走到门后,手扶在闩上,没有拔:『谁。』
  『姑娘自己锁的门。』
  (是他。)
  曹颖把闩一拔。
  门外站着两个人。头一个是穿旧药师袍的老药师,袖口卷到肘上;后头跟着的更年轻,手里抱着一只漆匣。
  『姑娘今天反锁了门。』老药师说,语气很平。
  『我今日要成丹。』曹颖站到一边让开门,『成了要登记在册。』
  『丹塔的规矩,姑娘改得倒快。』
  『我在这屋里做了十年丹,规矩我比先生熟。』曹颖回到案后头,把丹方按住,『先生要进来就站着,别碰炉子。』
  『老夫不碰炉。』
  老药师进来了,站在案子另一头。抱匣的也跟着进来,把匣子搁在墙根,退出去了,门带上。
  曹颖翻开丹方,把白蔹那一格往下挪了一行:『先生看看,我今日改的这一处。』
  『姑娘把白蔹挪了。』
  『挪了。白蔹走的是下,与其跟赤砂藤一路,不如跟苦地骨一路。先生那一张方子上,它排错了。』
  『原本排在第三。』曹颖把炭笔在丹方边角上点了一下,笔尖点得很稳,『第三是引火的路数,白蔹走不进去。』
  『姑娘改完,这一炉能成么。』
  『我今日就是来成的。』
  曹颖说完这一句,抬手把靠门那座炉的风口调小。
  火起来的时候,屋里又热了一层。曹颖站着看火,看了一炷香,额头那层热一层一层烤出来,从额头铺到鼻梁,再从鼻梁淌到上唇。曹颖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抹得手背上一层亮。
  『姑娘的手。』
  『什么。』
  『姑娘的手在抖。』
  曹颖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是真的在抖。)
  曹颖把炭笔在炉沿上敲了两下,敲完了抬头:『火候到了。这一味我自己来下。』
  曹颖伸手去拿白蔹那一格,手在下药的时候还是抖的,药末落进炉口偏了一点,落在炉沿上。曹颖把落在炉沿上的药末捻起来,捻进炉里去。
  『姑娘不去歇一歇。』
  『歇不得。这一炉还有半刻。』
  『姑娘这半刻,撑得住?』
  曹颖把炭笔放下,两只手撑在案面上:『先生是不是觉得,我这一炉成不了。』
  『老夫没这么说。』
  『先生进门至今,一句也没说过我成得了。』
  老药师不答。
  (他不答的时候,多半就是那个意思。)
  最后一味下进炉口。火轰的一声翻上来,炉膛里那层青从底下一直翻到口上,翻得整间屋子的影子都在墙上跳。曹颖盯着那一炉,一句话没说。
  过了一炷香,火落下去,炉膛里沉下去一层亮的。
  『成了。』
  曹颖把炉口揭开,伸手把那颗丹取出来托在掌心。丹是圆的,颜色稳,是那种不用问也知道成了的颜色。
  『先生看。』
  老药师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看完往后退了退:『姑娘成了。』
  『成了。』曹颖把丹托着,收进一只小陶盘里扣上盖,『这一炉,登记在册的时候,名字写的是曹颖。』
  『姑娘方才那一手,抖了。』
  『抖了。』曹颖答得很快,『下药的时候偏了一点,药末落到了炉沿上。我把它捻回去了。』
  『捻回去的不是药末。』
  曹颖的手停在陶盘盖上:『先生这话怎么讲。』
  『姑娘捻回去的,是姑娘自己心里那一处不认。』老药师把手袖回去,『老夫今夜来,不是来看丹的。』
  『那先生来看什么。』
  『来看姑娘肯拿什么换。』
  (来了。这一句我等了半日。)
  曹颖把陶盘放下,两只手在案面上摊开,摊得很平:『我拿什么换,先生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
  『姑娘说。』
  『我这一炉成了,是我自己成的。』曹颖说,『先生要的那一张合方,我配得出来。先生要,就得拿一样东西换。』
  『哪一样。』
  『先生手里那张残页上,白蔹后头缺的那一味。』
  老药师笑了一下,抬手把袍子前襟解开一颗,从怀里摸出一张卷得很紧的黄纸,摊在案面上,推到案子中间。
  黄纸上只有一行字,写到一半断了,断口处有一小块被指甲刮掉的印子。
  曹颖低头看。看的时候曹颖的呼吸慢了一慢。
  (是一味我猜不到的药。这一味要是对上了,那张合方就齐了。)
  『姑娘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就该姑娘给了。』
  曹颖把两手从案面上收回来,搁到身侧,站直了。
  (这间屋是我自己锁的。锁是我自己拔开的。这一件事,从进门起就是我自己愿意的。)
  曹颖伸手到背后,把丹塔弟子服腰上的系带抽开。系带是双股的,抽开的时候走了一道,曹颖把那一头从扣眼里退出来,退得很慢。衣裳散开一半,曹颖把前襟从肩上褪下去,褪到臂弯,褪到腰上,褪不过去,就往下推了推,推到腰以下,整件落在脚边。
  里头是一件薄的中衣。曹颖把中衣的带子解开,两只袖子从肩上褪,先褪左边,再褪右边,褪下来的时候两只袖子在手腕上缠了一下,抖开,折了折,搁在案子角上。
  最后一件是里衣。曹颖的手在上头停住。
  『姑娘。』
  『我知道。』曹颖说,『我自己脱的,我自己认。』
  曹颖把里衣从肩上褪下去。屋子热,炉子还没全熄,热气从六座炉口一层一层扑上来,扑在曹颖光着的身上。曹颖的皮肤本来是暖的,被这热气一烤,肩头和胸口那一片先泛出一层薄红,红得很匀,从颈下一直铺到乳根。
  曹颖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乳尖被热气一激,已经立起来了,颜色比皮肉深,深得看得清边缘。曹颖的手在身侧蜷了一下,蜷完自己摊开。
  『先生。』
  『说。』
  『我这一炉刚成,屋里还热。』曹颖说,『先生要办,就在这屋里办。我这一身今晚不出这门。』
  (出了这道门,我还是那个手最稳的。在这屋里,我什么也不是。)
  老药师绕到曹颖身后,一只手落在曹颖后颈上,按了一按。曹颖的头被按得往下低一点。
  『姑娘这一身,比老夫想的软。』
  『我炼了十年丹,坐出来的。先生要嫌软,就站着办。』
  『老夫不嫌。』
  老药师的手从后头绕过来,从曹颖腋下穿过,落在曹颖乳房上,五指收拢,把那一只整个兜住,往上一提。曹颖被提得往后退了半步,退得背贴到老药师胸口上。
  『……唔。』
  (他的手是凉的。方才碰过炉沿,指头上有灰。)
  那只手在乳房上揉,揉得很慢。掌根先压下去,压得那一团往胸口上摊开,摊得乳尖从掌沿下露出来;五指再收拢,收得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老药师来回碾,碾得乳尖往里陷,陷下去又自己弹出来,弹出来的那一下曹颖的腰跟着跳一下。
  『姑娘这一处,比姑娘的手稳。』老药师说,『一碰就起来了。』
  『先生手上带着药末。』曹颖说,『药末糙,糙的东西一蹭,皮肉自己会立。』
  『姑娘连这个都要替自己找个说法。』
  『我不找说法。我告诉先生这一处为什么立。先生要听好听的,我这儿没有。』
  老药师的另一只手从曹颖腰侧滑下去,滑到小腹上,按了一按,按得曹颖小腹收紧。老药师把手再往下,按到曹颖阴唇上。
  (按到了。手指头隔着什么都不隔,直接按在阴唇上。)
  『唔……』  那只手在阴唇上揉了一下,揉得曹颖两条腿往里一并。老药师把手握成拳,用食指那一节从下往上刮,刮过两片阴唇,刮到上首那一粒阴蒂上停住。
  曹颖整个人在他怀里一挺。
  『……齁嗯。』
  『姑娘这一处,方才我还没碰就出水了。』
  『炉子烤的。』
  『姑娘还是这一句。』
  『我只会这一句。』曹颖说,语气里带了点气,气自己只会这一句,『先生要听别的,得等我想出来。』
  老药师笑了一声,把手从曹颖阴蒂上收回去,改按住曹颖的后腰,往案子那一头按。
  曹颖被按得往前伏下去,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撑在那一叠丹方上。曹颖的脸离案面很近,近得能看见纸上自己写的那一行小字。
  (这一叠是我抄的。抄了三个月。)
  老药师的手从后腰往下走,走到臀上,五指张开,把那一瓣兜住,往旁边掰。曹颖把腿分开,分到脚背贴住案腿。
  (分开了。这一间屋里,谁也不必替我遮。)
  老药师的手从臀上滑下去,滑进两腿之间,两根指头并着,在曹颖穴口上抹了一下,抹得指头上沾了一层淫水。老药师把这两根指头送到曹颖脸旁边,就搁在她眼前。
  『姑娘自己看。』
  曹颖看着那两根指头。指头上那层亮,在灯下头一牵能牵出丝来。
  『看过了。』
  『看过了,姑娘怎么说。』
  『我说,』曹颖把眼睛从指头上移开,抬起来看他,『先生这两根,比先生那张方子老实。』
  老药师把指头按回去,按在穴口上,往里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曹颖整个人的腰往下塌。指头进得不快,进到第一个指节停住,穴肉把指头咬住,咬得紧。老药师又往前送,送进第二个指节,曹颖的手指在案面上抓了一下,抓得纸上起了一道褶。
  (细的也胀。细的进来,这一处照样知道。)
  那两根指头在穴里转,转得很慢,转得曹颖两条腿在案腿边上抖。转到后来老药师把指头往里弯了一下,弯得指腹往上顶。
  『……唔嗯。』
  『姑娘这里头,比外头热。』
  『炉子烤的。』
  『姑娘。』
  『我只会这一句。』曹颖说,声音已经有点散,散得最后一个字轻下去,『先生别再问了。』
  老药师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线淫水,那一线从穴口牵到他指头上,牵到一半断了,落在他手背上。
  (看见了。我自己看见了。)
  老药师的鸡巴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曹颖臀缝上,蹭了一下,蹭到穴口上。曹颖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完自己把腰往下沉。
  『先生进。』
  『姑娘不说一声疼。』
  『疼我自己受着。先生要听,就等一会儿。』
  龟头压开那两片阴唇,把穴口撑开。撑开的那一下先是紧,紧得像卡住,卡得曹颖两只手在案面上抓了一下;再往里,那一圈肉被撑得发白,白得曹颖低头能看见自己穴口的边。
  『……齁嗯。』
  (胀。胀得像有人拿一根烧过的药杵,从底下往上顶。)
  推进去一段,曹颖整个人往前一倾,倾得额头抵到案面上。老药师没有停,按着曹颖的腰,又往里推了一段。这一段推得曹颖整个脊背往下塌,塌到乳贴在案面上,贴得那一叠丹方被压得往两边散。
  『姑娘里头,比外头紧。』
  『我这一处没有开过。』曹颖说,声音从案面上闷出来,『先生进得慢一点,我这一炉丹还没收。』
  老药师进得慢了。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上,再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得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亮着一层湿光。
  曹颖的小腹贴在案面上,随着鸡巴一进一出,在纸面上蹭。曹颖的乳尖压在案面上,被纸磨得立起来,磨得发疼。曹颖把手从案面上挪开,垫到胸口底下,垫得乳尖不再磨纸。
  老药师看见了,伸手把曹颖的手拨开,五根指头从曹颖胸口底下穿进去,把那一团肉整个攥住,攥得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被掌根一压。
  『……唔嗯。』
  (压住了。压得乳尖往里陷。)
  老药师腾出另一只手,在曹颖臀上拍了一下。声音很脆,拍得那一瓣上浮起一片红。
  『先生。』
  『说。』
  『先生拍得我心里乱。乱了就算不得药量。』
  『姑娘不算,老夫算。』
  推到底的那一下,曹颖整个人往上弹,弹得胸口离了案面,又落回去。
  『先生。』
  『说。』
  『白蔹。』曹颖喘了一口,『白蔹到底该下几钱。先生那张方子上写的是三钱,我算了,该是二钱半。』
  老药师停住,停在曹颖身子里不动。
  『姑娘这时候问这个。』
  『我这时候才敢问。先生不办我,先生那张方子不会给我看全。』
  老药师低低笑了一声,把腰往前一送,送得曹颖整句话断在喉咙里。
  『二钱半。』老药师说,『姑娘算得对。』
  『……唔嗯。』
  (对。我算对了。)
  老药师动起来,比方才快。曹颖的手在案面上抓着,抓到那一叠丹方的边上,纸被曹颖的指头压出一道一道的褶。屋里六座炉还有余热,热气一层一层往曹颖背上扑,背上出了一层汗,汗从颈后往下淌,淌到腰窝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汪。
  『姑娘。』
  『嗯。』
  『姑娘这一身,比姑娘的方子好。』
  『先生要方子,我已经给了。』曹颖把脸从案面上偏过来一点,偏得能看见案子那头那卷黄纸,『先生这一句,是要我谢先生。』
  『姑娘不谢?』
  『我不谢。先生这一根鸡巴,我记着。先生那一味药,我也记着。两样我都记着,谁也不欠谁。』
  老药师把曹颖的腰按得更低,按得曹颖的小腹贴着案面,往里钉。曹颖的指甲在纸上掐了一下,掐出一个洞。
  『……齁嗯。』
  (这一声不是我预备的。出来了就出来了,这一间屋里没有别人。)
  曹颖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冲得那卷黄纸被推到案边,一角悬在案沿外头。曹颖伸手去够,够不着,手在案面上滑了一下。
  『先生那张纸要掉。』
  老药师没理,还往里顶。曹颖的手指在案面上抓了一下,抓住了案沿,把身子撑住。
  『掉了我不管。』老药师说。
  (他不管。他不管,我就得自己管。)
  曹颖把上半身撑起来一点,伸长了手臂去够那卷黄纸。够到的时候,老药师正好往里一顶,顶得曹颖整个人往前扑,扑得那卷纸被曹颖抓在手里,抓得纸边卷了起来。
  『……齁哦。』
  (抓住了。这一张纸是我的了。)
  老药师被曹颖这一抓逗得笑出声,手底下重了,重得曹颖再也撑不住,上半身又伏回案面。
  老药师把曹颖从案面上拉起来一半,让曹颖侧着伏在案沿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臂弯里,从侧面又插进去。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深,深得曹颖伸手抓住案沿,抓得那一叠丹方滑到案沿外头,掉了几张在地上。
  『先生我的方子。』
  『掉了的,明日再抄。』
  『抄一张要半日。先生赔我。』
  『赔。』
  老药师从侧面往里顶,顶得曹颖架起来的那条腿在半空里一晃一晃,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曹颖的手在案沿上抓,抓得指头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纸角捏皱,放的时候纸角又弹平。
  穴被顶得久了,里头的深浅自己就显出来。老药师每往里送,曹颖的腰就自己跟着往前迎一下;老药师退出来,曹颖的腰又往后跟一下,跟到后来曹颖整个人都在跟着他的节奏走,走得她自己都觉察了。
  (我自己在跟着他。这一处比我这个人老实。)
  『姑娘。』
  『……嗯。』
  『姑娘还问不问药量。』
  『问。』曹颖喘着,把脸从案沿上抬起来,『我还有三处没算。』
  老药师笑出声,把曹颖架着的那条腿往上提了提,提得穴敞得更开。老药师往里顶得沉,钉到底,钉得曹颖小腹那儿鼓起一块浅形。
  到曹颖穴里自己收的时候,曹颖收得很紧,紧到老药师抽不动,紧到曹颖自己的腿在案腿边抖。曹颖整条脊背绷起来,绷得肩胛骨一片一片凸出来。
  『……唔、唔嗯——齁噢。』
  老药师按着曹颖的腰,最后几下钉到底,钉得曹颖贴在案面上,然后射在里头。热的,一股一股浇进穴里,浇得曹颖小腹一抽一抽。
  (在里头。他射在里头。这一处今日起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曹颖伏在案面上,没有动。鸡巴退出去的时候,穴口还咬着,咬到只剩龟头才松开,松开的那一声是湿的。案面上那一叠丹方的边角沾了一小点红,红得很淡,点在纸上,像个句读。
  (破了。这一处以后再不是没开过的了。)
  『姑娘。』
  『嗯。』
  『姑娘这一炉丹,明日还炼么。』
  『炼。明日这一炉,我要自己看着火。』
  曹颖撑着案面站起来,站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案沿才站住。
  (腿软。腿软也要站住。这一间屋里的丹,是我自己炼的。)
  曹颖把那卷黄纸摊开在案面上,压平,压得纸边不再卷。然后低头看自己腿间,那一线白的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上停住。曹颖伸手把那一线抹回去,抹进穴口里侧,抹得很仔细,抹完了把手在丹方上擦了擦。
  『先生。』
  『说。』
  『先生下回来,从后门进。前门有人登记。』
  同一时辰,中州城北那一片旧宅。
  凤清儿是从族里走出来的。
  出门以前凤清儿在屋里坐了半个时辰,让族里派来的两个小婢把头发一根一根理齐,理完用一根素色的绳束在脑后,束得不高,露着那一段脖子。
  (这一身是我自己挑的。族里给的那几身,我一件也没穿。)
  凤清儿身上披着一件外袍,袍子没有系,只在肩上搭着,走一步,袍角就往两边分开一点。里头是一件薄的中衣。
  凤清儿走在街上,走得很直,下巴抬着。街上有人回头看她,她一个也没看。
  (看就看。这一身羽毛长回来了,总要有人看。)
  旧宅在城北一条巷子的深处,门上没有牌,门里只有一条长廊。凤清儿推门进去,廊子两边的屋子里都有人,有人把门开了一线看她,看完又把门关上。
  引路的把凤清儿带到廊子尽头,推开门,退到一边。
  屋里点着灯。三个人都在:一个坐在窗边,瘦高;一个站在屋子当中;一个半躺在榻上,矮胖。
  凤清儿走到屋子当中站住。
  『我把这一身带来了。』凤清儿说,『长回来的,一根没少。』
  矮胖的从榻上撑起来坐着,把一只铜戒从指头上褪下来搁到榻边矮几上:『自己脱?』
  『我自己脱。』
  凤清儿把外袍从肩上抖下来,搭在臂弯上,抖了一抖,对折,搁到案角。中衣的系带解开,带子一头从扣眼里退出来,凤清儿把两只袖子从肩上褪,褪到手腕,两只手在袖口里捏住,把袖子整条抽出来,折好,压在袍子上头。
  凤清儿站在那里,什么也没穿。
  灯从两旁往上照:肩是肩,膀是膀,两条腿从上到下一路干净到脚踝,膝是干净的,脚背很高,脚趾并着压在砖上。乳峰挺着往上走,那一圈浅得近乎乳白的乳晕被灯一照,边缘那一线粉看得清清楚楚;腿间那道毛是淡金色的,稀得看得见下头的皮,收成一线。
  『翅。』
  凤清儿把脊背往两边一撑。
  两只凰翼从背上张开去。先是羽根从皮下抽出来的那一声,一根接着一根,响得细;接着一层层展出去的硬羽,越往外越硬,最外那一层张开的时候带出一阵风,把案上那盏灯的焰掀得偏了一偏。
  翼展宽过一人半高,金褐色铺满了这间屋子的半边。
  瘦高的走过来,绕到凤清儿背后站着看了一会儿:
  『长回来了。』
  『长回来了。』
  『这一身毛,老夫看着手就痒。』
  『手痒就摸。摸完了,该办什么办什么。』
  瘦高的手落在凤清儿翅根上,落在新长出来的那一层短羽上。短羽软,一按就陷下去,指头在羽根之间来回走,走到羽根最密的那一处,凤清儿背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唔。』
  『姑娘这一处嫩。』
  『新长的都嫩。老的拔过了,嫩的才长出来。先生要摸,就摸轻些。』
  瘦高的没摸轻,反倒把两根指头并起来,从翅根往翼尖的方向顺,顺着羽根一根一根压过去。压到一半,凤清儿两只翅膀被顺得往下垂,垂到半开,羽尖扫到砖上。
  『先生。』
  『说。』
  『先生顺的方向反了。羽根是从里往外长的,先生要顺着它,就得从根往尖上走。先生这样捋,捋的是我倒着长的路数。』
  瘦高的笑了一声,手上换了个方向。
  『姑娘连这个都要教。』
  『我这一身有多少根,我心里有数。取乱了,剩下的就不齐。』
  矮胖的走过来,站在凤清儿前头,把袍子解开。那根鸡巴抬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湿了。
  『张嘴。』
  凤清儿看了矮胖的一眼,把嘴张开一线。鸡巴递进来,凤清儿含进去,含到一口,舌头贴着柱身底下往上托。
  (腥。是男人身上那股味。)
  凤清儿把嘴往前送,送得鸡巴往喉咙里去。喉咙那道关被顶得开了一线,开的时候凤清儿整条脖子绷起来,眼睛里逼出一层水,从眼角挂下来,挂到腮上。
  『深一点。』
  凤清儿把头再往下按,按得鸡巴整根进去,鼻尖抵到矮胖的小腹上,抵得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那片皮上。喉咙一收一缩,绞着龟头,绞得矮胖闷哼了一声,把凤清儿的头发抓住了。
  站在凤清儿背后的瘦高的没有停手。一只手按在翅根上,另一只手从凤清儿腰侧绕到前头,落到凤清儿两腿之间。
  指头在阴唇上抹,抹得从下往上,抹到那一粒阴蒂上按住。按住的那一下凤清儿的喉咙紧了一圈,嘴里鸡巴被绞得一跳。
  (……齁嗯。)
  那根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凤清儿两条腿往里一并,并完自己又分开。碾到后来那根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往里送进去一截。
  (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凤清儿把嘴退开,唇上挂着一线,仰起脸喘:『先生。』
  『说。』
  『先生这两根,一根在我嘴里,一根在我穴里。』凤清儿说,『先生们自己排个次序。我这一身只一副。』
  『姑娘倒是干脆。』
  『我从来不绕。要办就办到底,办完了我好回去理这一身毛。』
  屋当中的走到凤清儿身后,把凤清儿两条腿往外分开,膝盖顶在凤清儿膝弯后头。凤清儿站着,被从后头一顶,整个人往前一倾,倾到矮胖的怀里。
  『扶着。』
  凤清儿把手扶在矮胖的肩上。屋当中的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凤清儿穴口上,先在那道口上蹭,蹭得龟头上一层亮;蹭了几回,才往前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凤清儿被撑得整个人一挺。
  『……唔——齁嗯。』
  (进来了。这一处没有开过几回,一进就胀。)
  屋当中的按着凤清儿的腰往里推,推得凤清儿整个人往前一送,送到矮胖的怀里。矮胖的把凤清儿的脸掰过来,把鸡巴又送到凤清儿唇边。凤清儿张开嘴含进去。
  嘴里一根鸡巴,穴里一根鸡巴。后头那根往里进的时候,前头那根就往外退;后头退出来的时候,前头又送进去。两下里赶在一处,赶得凤清儿连咽口水的空都没有,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颈子上。
  凤清儿的两只翅膀被后头那个撞得一开一合。张开的时候羽尖扫到矮胖的胸口和脸,扫得矮胖偏了偏头。
  『姑娘这翅膀。』
  『刮着了?』凤清儿把嘴吐出来,喘着,『刮着了,先生就忍一忍。我这一身收不住。』
  矮胖的被她这一句逗得笑了,手底下重了,把凤清儿的头按下去,按得鸡巴整根进到喉咙里。
  『唔——』
  (顶到喉咙了。顶得我眼睛都酸了。)
  凤清儿两只手撑在矮胖的腰上,撑得指头掐进去。屋当中的顶得狠起来,狠得凤清儿两条腿站不住,膝盖往下软,软到一半被屋当中的用膝盖顶住,顶得她站回去。
  瘦高的站在旁边一直看着,看了半晌,才走过来,把手放在凤清儿肩胛上按了按。
  『姑娘。』
  『嗯。』凤清儿把嘴里的吐开,喘着,『先生不动手?』
  『老夫看着。』
  『看得够了没有。』
  『不够。老夫这一双眼,比手难伺候。』
  (这一句,记下了。)
  凤清儿把这个人的脸记下来的时候,牙关松了松。
  屋当中的顶得狠起来,狠得凤清儿两只手都扶到矮胖的肩上,扶得指头掐进他肩上的肉里。凤清儿的翅膀被顶得一张一合,张开来的时候羽尖刮到矮胖的背上。
  射的时候是两个一起。屋当中的钉在穴最里头,一股一股浇进去;矮胖的把凤清儿的脸按下来,射在凤清儿嘴里。
  凤清儿含住了。嘴里那根一抽一抽,一股一股打在舌根上,打在喉咙口。凤清儿咽了一下,咽得喉咙里有一声响,咽完把嘴张开给矮胖的看。
  『咽了。』
  『姑娘咽得干净。』
  『我答应了咽,就咽干净。』凤清儿把唇上那一线抹掉,抹在指头上,看了看,『先生这一根的味道,比我上回记的淡。』
  (上回是拔羽那几天,我嘴里一直有血腥味。这一回干净。)
  屋当中的退出去,退出来的时候那一线精液从凤清儿穴口里挤出来,挂在腿根上,坠了一滴,落在砖上。
  矮胖的从榻上走过来,把凤清儿一条腿抬起来挂到自己腰上。凤清儿整个人靠着案沿,一条腿撑在砖上,脚背绷直。
  『这一回,老夫来。』
  『先生来。』
  鸡巴进来的时候,凤清儿被顶得往后仰,仰到背贴住案沿。凤清儿的翅膀在背后贴着案面,被压得羽根翻了一下。
  矮胖的鸡巴比前头两根粗,粗得凤清儿穴口被撑得发白,那一圈肉被撑开的时候绷得薄,薄得看得见底下细细的血丝。凤清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穴口,看了一眼就别开。
  (撑开了。这一处今日撑得比哪一回都开。)
  矮胖的进得慢,进到一半停了停,停得凤清儿穴里一收,收得他抽了一下。他再往里,进到底,进得凤清儿小腹上鼓起一块浅形。
  『姑娘。』
  『说。』
  『姑娘这一身毛,拔完了和拔完了以后,哪一样更听话。』
  凤清儿没有立刻答。凤清儿把掌心里那两根羽摊开在眼前看了一遍,看完才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落:
  『拔完之前,我站着,是因为我不能站着也要站。拔完以后,我站着,是因为站累了也没人扶我。这两样,在我这里是一样。』
  矮胖的看了凤清儿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没有驳我,也没有答我。)
  矮胖的顶得急起来,急得凤清儿两只手在案面上抓,抓得指尖在案面上滑开。凤清儿的翅膀贴在案面上,被撞得弹起来,弹得羽尖打在案面上,一声一声响。凤清儿的乳尖被自己的手臂压着磨,磨得立起来,立得发疼。
  『……齁哦、齁噢——』
  (这一声不是给他们的。这一声是我自己的。)
  射的时候矮胖的把腰往前一压,压在穴最里头,一股一股浇进去。凤清儿被浇得整个身子一颤,穴里跟着一收一放,把鸡巴咬住。
  矮胖的退出来,退得慢,退到只留龟头,那一线精液就从穴口里挤出来,挤到两片阴唇上,挂在腿根上,坠了一滴,落在案面上。
  凤清儿伸手下去,把那一线抹了,抹在指头上看了看,看完把手指在案沿上蹭掉。
  (这一线,回头洗得掉。这一身毛,回头也理得回来。)
  办完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凤清儿把两条腿从案沿上收下来,站直,走到自己那堆衣裳边,把中衣抖开,先套一只袖子,再套另一只,把系带系上,再把外袍披到肩上。
  (这一身明日还得穿。)
  凤清儿把那只木匣抱起来,匣子里装的是这几日长回来的羽,一根一根,羽根上还带着薄皮。凤清儿把匣盖按了一下,按完了才放手。
  走到门口,凤清儿停住,没有回头:『先生们。』
  『姑娘说。』
  『今日这一身,是我自己带来的。下一回,还是我自己带来。』
  (这一句说出来了,就不收回。)
  凤清儿出了那道门,走到廊子尽头,推开宅门。街上已经上灯了,灯光从铺子门口一路铺到巷子口。
  萧炎在城东那间小院里,把两页纸摊在石桌上:一页是丹方,抄得小而准;一页是从米特尔那只木匣里退回来的,字写得又快又密,末行写着已讫。
  萧炎对着灯看了半晌。
  (这两页纸,不是一个人的笔。)
  萧炎把那页账翻过来,背面空着。
  (这一手字写得急,写的人怕人看见。)
  这个念头萧炎没有往深处想。萧炎把两页纸叠好,收进袖口里侧,压平。
  (先收着。)
  外头那条街的茶铺已经收了幌子。萧炎吹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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