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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坐在床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浊气从他干瘪的胸腔里吐出来,带着浓重的劣质烟草味和还没散尽的香皂热气,直直地扑向坐在旁边的李燕。
“老了,真是不中用了。”老李头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肩膀故意往下塌了塌,语气里全是那种独居老男人的凄凉,“你妈现在半年也见不着一次面,成天在外面打麻将,嫌我这不爱干净,嫌我那没出息的……哎。”
他说着,身体往李燕那边歪了歪,右边的肩膀故意大幅度地晃悠了两下,装出一副酸痛难忍的样子。光裸的脊背上,肌肉的纹理随着他的动作牵扯着,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李燕坐在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那股属于成年男人的、带着湿热体温的雄性气息,混着刚才没散干净的精液腥味,像一张网一样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她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光着的膀子,视线的余光根本无法避开他胯间那条发黄的短毛巾。毛巾底下的那个紫黑色的轮廓依然高高地翘着,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离她的大腿只有两拳的距离。
*他在跟我诉苦。他身上有伤,他一个人在这里很可怜。
李燕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那个代表着道德的小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理直气壮地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我是他女儿,我关心他的身体是应该的。这有什么不对?
“爸,你肩膀不舒服嘛?”李燕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关切,眼睛盯着老李头晃动的右肩。
“老毛病了,阴雨天就疼,年纪大了,这胳膊腿都不利索了。”老李头转过头,看着女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熏黄的牙齿,“现在是真不行了,没法再像小时候那样驮着我的宝贝闺女到处跑啦。”
李燕也跟着笑了起来。
“咯咯……”
清脆的笑声在充满腥臊味的屋子里回荡。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笑着,表面上是一幅父女情深的温馨画面,可底下的暗流却已经汹涌到了极点。
“爸,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这句话从李燕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喉咙发干。
她没有等老李头答应,双手撑在薄褥子上,臀部直接往老李头的方向挪了过去。
“沙沙……”
八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蹭过,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挪动。李燕的大腿根部早就泥泞不堪,那条大一买的白色蕾丝内裤吸饱了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冰凉滑腻的棉布死死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随着她挪动屁股的动作,布料被强行挤进阴道口的缝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我只是帮他按按肩膀。这很正常。
李燕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句话,双手却已经伸了出去,轻轻搭在了老李头光裸的肩膀上。
“嘶——”
老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儿那双纤细、柔软、带着凉意的手掌贴上他粗糙滚烫的皮肤那一刻,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触碰,那是他亲生女儿的手。那双手平时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现在却按在他光着的膀子上。
“力道行吗?爸。”李燕的声音从他耳后偏上方传过来。
为了方便发力,李燕的身体必须往前倾。黑色的双排扣风衣敞开着领口,随着她揉捏的动作,风衣底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衣料的包裹下晃动着,好几次都几乎要擦过老李头的后背。
“行……太行了。”老李头的声音完全哑了。
他根本不敢乱动,两腿大敞着坐在床边。李燕靠得太近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侧面,已经紧紧贴上了老李头光着的大腿。丝袜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隔着老李头腿上的汗毛,直接把刺激传导进他的大脑里。
更要命的是,李燕跪坐在他侧后方,那个高高支起的毛巾帐篷,刚好就对准了李燕的腰腹。只要老李头现在猛地一挺腰,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就能直接撞开那条发黄的毛巾,戳进李燕风衣底下的深处。
“咕嘟。”老李头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胯下的那根粗大阴茎在毛巾底下疯狂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被撑开,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涌了出来,把毛巾内侧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李燕的手指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揉捏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有多么僵硬,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体温顺着掌心传遍她的全身。她低着头,视线完全被老李头的后背和那个硕大的毛巾帐篷占据。
*好烫……他的身体好烫。
李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精液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大腿内侧那股黏滑的湿意越来越泛滥。她的骚穴在疯狂地收缩、翕张,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吐着春水。
每一次按压,她的大腿都会不可避免地和老李头的腿摩擦。黑丝和粗糙皮肤的触碰,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老李头胯下的那个硬物,正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果他现在转过身……如果他把那条毛巾扯掉……
李燕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吓得浑身发抖。可是她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老李头的肩膀,慢慢滑到了他的后颈上,指腹在那些粗糙的纹理上轻轻按压着。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外面的对话和动作,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真是一出好戏啊。
王予璇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嘴里吐出灼热的喘息。她太清楚外面的情况了。一个光着膀子、鸡巴硬得滴水的亲爹,一个穿着黑丝、内裤湿透了的女儿。女儿打着尽孝的幌子,把手按在亲爹光着的背上,两人的腿贴在一起。
“哈啊……”
王予璇的右手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动作着。中指和食指并拢,整根捅进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再狠狠地抽出来。
“噗嗤!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水流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响着。红肿的阴唇被手指撑开,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水和刚才老李头射在里面的白浊残精。
*你在给你爸按肩膀呢,李老师。
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掐着自己的一侧乳房,指尖用力碾压着硬挺的乳头。她想象着门外那一幕,想象着李燕那张清纯的脸和她风衣底下湿透的骚穴。
*你不知道你爸的鸡巴有多大吧?刚才这根鸡巴就插在我的逼里,把我的子宫都撞麻了。现在它就在你的腿边上硬着,就隔着一条破毛巾。你只要张开腿,它就能把你那层老师的皮彻底撕烂。
极度的兴奋和背德感让王予璇的大脑彻底烧了起来。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指在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狠狠抠挖了一下。
“唔!”
一股滚烫的春水从子宫口直喷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把那些黏在腿上的黑丝碎布彻底冲刷成了透明的黏膜。王予璇浑身痉挛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靠着洗手台,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波地炸开。
值班室里。
李燕的手还在老李头的后颈上按捏着。
“爸,这个力度行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亮,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喘息。
“舒服……燕儿按得太舒服了。”
老李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儿柔软双手的伺候。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一下一下地抽动着,把那条发黄的毛巾顶得随时都会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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