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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就要覆上自己被风衣包裹的膝盖,李燕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内侧那股黏滑的湿意在提醒着她极度的危险,她出于本能地将双腿往外侧挪了挪。
折叠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两人之间原本快要贴上的距离,再次拉开到了二十厘米左右。
老李头的手在半空中落了空。
“爸……”李燕低下头,声音软得发颤,眼角还带着没褪去的红晕。她不敢看老李头胯下那个高高支起的毛巾帐篷,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羞和掩饰不住的慌乱,“你别这样……咱俩好久没见了,就聊聊家常嘛,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这声“爸”叫得又轻又媚,带着女儿向父亲撒娇的口吻,却在这个充斥着精液味和汗臭味的狭小屋子里,变了味道。
老李头盯着女儿那张羞红的脸,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毛巾底下跳动着,顶得粗糙的布料一颠一颠。他心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那件黑色的风衣撕烂,看看那双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到底有多白。
但他脑子里闪过了王予璇在卫生间里贴着他耳朵说的话——*别急,慢慢来,她需要一个台阶。
老李头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他干瘪的嘴唇咧开,顺势把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在大腿上搓了两下。
“好,好。”老李头顺着女儿的话往下接,声音嘶哑却强装出慈祥,“咱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咱俩就聊聊天。爸不碰你。”
他说着,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折叠床边掉漆的铁栏杆上,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微松快了一些。
“闺女,一转眼,你就是大姑娘了。”老李头眯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目光在李燕的脸上打转,声音变得有些感慨,“还记得你五岁的时候,一到周末,就非得要骑在爸爸的脖子上。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老李头伸手比划了一下,“我带着你去公园看猴,你揪着我的头发,尿了我一脖子。”
李燕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下来。
听到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她的脸颊更红了,忍不住小声反驳:“爸……你瞎说什么呢,我哪有尿你一脖子,那是……那是不小心弄洒了水瓶。”
“还嘴硬。”老李头笑了起来,露出熏黄的牙齿,“你那时候多淘气啊。八岁那年,把你妈新买的口红拿出来,涂了满脸,还非说自己是电视里的仙女。你妈拿着扫帚满院子追着你打,最后还是躲在爸的背后,爸替你挨了好几下。”
“那次我后来不是给你捶背了吗……”李燕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风衣的腰带。
*他在跟我聊小时候的事。他真的是我爸。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李燕在心里拼命地抓取这些温馨的童年片段,试图用这些回忆来构建一道安全的屏障。她跟着老李头的话,回想起那些在老家院子里的日子,回想起父亲宽厚的背和严厉的母亲。
可是,这道屏障太脆弱了。
她现在就坐在这个逼仄的物业值班室里,鼻子底下全是父亲身上浓烈的男性体息。视线的余光里,老李头光着膀子,六十岁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粗糙又充满原始的侵略感。而他胯间围着的那条短毛巾,随着他爽朗的笑声,依然高高地翘着,那个巨大的轮廓毫无顾忌地展示着一个男人最纯粹的欲望。
李燕的双腿在风衣下死死地并拢着。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股大水涌出来后,冰凉滑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身体,那块湿漉漉的棉布都会在花穴的缝隙里摩擦。
*我刚才把沾着他精液的内裤还给了他。我让他收好。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李燕咬住下唇。一边是父亲慈祥的笑脸和回忆,一边是自己大腿内侧泥泞不堪的骚穴和对面勃起的巨物。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她的身体陷入了疯狂。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发出“咕叽”的水声,只能靠死死夹紧双腿来抵御那种空虚的酸痒。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背靠着瓷砖墙壁,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腿间疯狂地抽插着。
她听着外面传来的对话。
“十岁那年,你非要学骑自行车,摔得膝盖全是血,哭得那叫一个惨……”老李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噗嗤——”王予璇的手指在湿滑的肉洞里捅到了最深处,拔出来时带出响亮的水声。
她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刺激的戏剧。一个老男人,挺着一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和自己亲生女儿聊着五岁骑脖子、十岁学自行车的温馨往事。而那个女儿,穿着性感的黑丝和高跟鞋,逼里流着水,红着脸娇羞地回应。
*真好啊。父慈女孝。
王予璇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剧烈痉挛。她知道门外自己的老公也在听。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老公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时,那隐秘而满足的眼神。
折叠床边,老李头看着女儿逐渐放松下来的表情,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老李头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李燕黑丝包裹的小腿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转眼,燕儿都长成大姑娘了。交了男朋友,以后也要嫁人了。爸老了,以后……就只能一个人待在这个破值班室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燕的心口一紧。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通红的眼睛,刚才那种因为回忆带来的轻松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愧疚、怜悯和隐秘冲动的复杂情绪。
“爸……”李燕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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