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妈妈。”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苏婉婷抬起头,“嗯,怎么了?渡渡有事吗?”
林渡的手在膝盖上紧紧握成拳,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真丝睡衣勾勒出的柔软曲线,鼓起勇气说:“我今天有点难受。”
苏婉婷立刻把文件放下,转过身来看着他,“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学校太累了?还是哪里疼?”她的手自然地伸过来想摸他的额头却被林渡轻轻抓住。
“不是生病。”他低声说,眼睛直视着她,“是下面硬得疼。妈妈帮帮我!”
苏婉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渡渡!”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林渡没有退缩,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带,“妈妈,就是那里。它现在硬得发疼。我想让你用手帮我。”
苏婉婷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像是想抽回去却最终没有真正用力。她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渡渡,这不行!”她的声音很低,“母子之间不能做这种事!”
“可你之前没有推开我。”林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你让我吻你的脚,还说别告诉别人,妈妈再帮帮我好不好,就用手。”
苏婉婷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空气里安静了好几秒,最终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某种坚持,她的手指慢慢从他手里抽出来,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犹豫地停在他的大腿上方。
林渡鼓起勇气把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宽松的家居裤里释放出来,滚烫硬挺的柱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涨得青筋微微凸起,看起来又热又硬。
苏婉婷的眼睛无法控制地落在那根东西上,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视线移开,耳根红得发烫。
“妈妈,求你!”林渡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轻轻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帮帮我。”
苏婉婷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先是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整只手慢慢握住柱身,掌心的柔软与儿子的硬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上下套弄的幅度很小,像是生怕弄疼他。
林渡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妈妈,好舒服!你的手好软。”
苏婉婷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手帮他套弄,掌心渐渐被前液沾湿变得有些滑腻,可柱身还是偏干。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担心什么,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看了林渡一眼,“渡渡,这样会不会太干,会疼吗?”
林渡摇头,“不会,妈妈你继续就好!”
苏婉婷却还是不放心,她微微低头张开嘴,吐出一小口唾液,落在肉棒顶端。晶莹的唾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把整个柱身弄得湿亮,她的手指立刻沾着那点唾液,重新握住,开始更顺畅地上下套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妈妈,你吐口水了!”
苏婉婷的耳根红得更厉害。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动作。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托住底下的囊袋,用指腹柔软地揉按,动作体贴得几乎让人落泪。她让林渡靠进自己怀里,他的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部,她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头顶,像是在抱着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渡渡。”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样舒服吗?”
林渡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舒服!妈妈,好舒服!再快点!”
苏婉婷的手加快了速度,套弄的动作变得连贯而有力,每一次从上往下都会用拇指特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会用掌心整个包住龟头,轻轻旋转她的唾液混合着前液把整根肉棒弄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林渡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几乎缩在她怀里,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会溢出压抑的呻吟,“妈妈,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你的手好会弄。”
苏婉婷的心跳也快得厉害,她能清楚感觉到儿子在自己手里跳动的频率,能感觉到他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发抖,她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心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时而快速套弄,时而放慢速度用指腹仔细揉按顶端的小孔。
苏婉婷的手在林渡的肉棒上越动越快。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在自己掌心里跳动的频率,每一次套弄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混合着她之前吐出的唾液把整根东西弄得水光淋漓,发出持续的咕啾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囊袋,用指腹仔细揉按,感受着那里面渐渐收紧的趋势。林渡整个人几乎软在她怀里,呼吸又热又重,偶尔会溢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好舒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再快点!我快要射了!”
苏婉婷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被侍弄得湿亮的肉棒,看着顶端不断开合的小孔,看着青筋在柱身上微微跳动,内心涌起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欲望,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可当儿子因为自己的手而爽得发抖时,某种更深层的满足感却压过了所有理智。
她甚至主动又吐了一口唾液,让手上的润滑更加充分!
“渡渡。”她低声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这样够不够?还要不要再湿一点?”
林渡用力点头。“妈妈,再吐一点,我想要你的口水。”
苏婉婷的耳根红得发烫,却还是照做了。她微微低头,张开嘴让晶莹的唾液再次落在龟头上,然后用手指把那点湿润均匀地涂抹开,整根肉棒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刮过冠状沟时都会故意多停一秒,用指腹轻轻碾压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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