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苏婉婷的脚里，鼻子用力嗅着丝袜上残留的咸香，嘴唇和舌头不断舔弄着每一根脚趾，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急促，这种反应让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与兴奋。
苏婉婷终于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渡渡，真的够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再亲下去妈妈会受不了。”
林渡这才稍微抬起头，嘴唇还亮晶晶地沾着唾液。他看着苏婉婷的眼睛，那里面水光盈盈，耳根红得厉害，眼神却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点点被情欲感染的柔软。
“妈妈。”他哑着嗓子叫她，“我好喜欢你的脚！”
苏婉婷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脚趾还停留在他掌心里。没有抽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林渡再次低头在她的脚心用力吻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苏婉婷慢慢把脚收回来。
被吻得湿透的黑色丝袜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她看着自己脚上那片湿润的痕迹，眼神闪烁了片刻，最终她低声开口：“别告诉别人，尤其是云舒。”
林渡点头，动作郑重得像是在发誓。
苏婉婷看着他的样子，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她的眼神温柔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渴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记住。”她重复了一遍，“今天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林渡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掌心里，“妈妈，我知道！”
苏婉婷的手指在他脸颊上停留了几秒才慢慢收回，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让他把新的丝袜穿好。穿丝袜的过程再次变成某种缓慢的仪式，林渡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她的皮肤都会让她轻轻颤一下，袜口固定好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根停留了额外的几秒，拇指几乎要碰到更私密的地方。
苏婉婷没有阻止，只是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忍耐什么。
最后她站起身，裙子重新落下，遮住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的痴迷神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去洗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林渡依依不舍地点头，站起身，裤裆里的硬物顶得老高，却被他用衣摆勉强遮住。苏婉婷看着他的样子眼神复杂，却终究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转身走向卧室，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那双刚刚被他吻过的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声响。
林渡站在原地，直到她的房门关上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他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把脸埋进双手。刚才吻过的触感还残留在嘴唇上，丝袜的咸香还残留在鼻腔里，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苏婉婷那句别告诉别人，还有她没有推开他的态度却像某种无形的许可，让他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这一夜他再次失眠。
脑海里全是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全是她脚趾在他唇下轻轻蜷缩的样子，全是她低声说别告诉别人时眼里那一抹说不清的温柔与渴望，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套弄，幻想里苏婉婷就坐在他面前，把那双被他吻湿的脚踩在他的肉棒上用脚趾轻轻夹住他，用足心去磨他的龟头。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情欲，“渡渡，喜欢妈妈的脚吗？”
林渡在现实中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溅在小腹上温热而黏稠，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里清楚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头。而苏婉婷在隔壁的房间里。同样睁着眼睛/她看着自己刚刚被儿子吻过的脚。脚趾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黑暗中她轻轻把那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混乱有自我挣扎，也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夜还很长。
而这个家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动了。林渡在自己的房间里反复回味刚才的每一秒从她褪下旧丝袜时的动作，到他吻上她脚趾时的触感，从她没有推开他的纵容到她低声叮嘱别告诉别人时的眼神，每一样都像是烧红的炭火落在他心里让他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他再次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而是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想象苏婉婷就在自己身边，允许他继续吻，允许他继续摸，允许他做更多更过分的事。幻想里的她会轻轻叫他的名字，会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主动去蹭他的脸，会在他吻得太过时发出压抑的呻吟，而现实中的他只能独自解决，一次又一次，直到精液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直到身体累得几乎动弹不得才勉强沉入睡眠。
而那双黑色丝袜的触感与咸香却一直留在他的梦里久久不散。
那天晚上家里只剩下林渡和苏婉婷两个人。
林云舒因为学校的社团活动又一次晚归，苏婉婷洗完澡后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是新换的黑色丝袜，脚上没有穿鞋，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正在看一份明天要开会的文件，眉头微微皱着，偶尔用手指拨一下额前的碎发，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而成熟。
林渡从自己房间走出来。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走进客厅，在苏婉婷身边坐下，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洗完澡后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丝袜被体温捂热后的那股熟悉气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隐隐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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