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阅读进度 · 33 / 45

章节目录

第33章

第33章
  余伟遇袭两天后,晚上九点多。
  陈月玲推开家门,第一眼便看到余伟正没精打采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今天下午刚结束四十八小时的留院观察,身上穿着赵宇的睡衣,手里还捧着医院开出的一叠检查报告。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妥当,右侧肋下依然贴着大块的止痛膏药,但幸好片子结果显示已经排除了骨折和内脏损伤,只是一般的软组织挫伤。
  茶几上放着一份吃到一半的冷外卖,旁边还扔着一个刚拆开的空药盒。
  赵宇的房门开着,里面没有人。他下午发来消息,说同学生日不回来了,走之前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扔给了余伟,还留了一句:“你们俩的事自己说清楚,别等我回来收拾。”
  陈月玲反手关上门,先是看了一眼那个空药盒。
  “晚上的药按时吃了吗?”她问。
  “吃了。”
  “吃了什么,几片?”
  “消炎药两片,止疼的一片。”
  “医生让你饭后吃,你这饭吃完了吗?”
  余伟看了一眼还剩下大半盒的冷外卖:“差不多吧,吃不下了。”
  陈月玲没有责怪。
  她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身上还整齐地穿着警察制服。浅蓝色制服衬衫收进腰间,下身是一条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裙。超薄的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足尖收在一双黑色高跟鞋里。
  她在玄关弯下腰,先把双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丝袜包裹的美脚踩进一双居家拖鞋,这才摘下警帽,放到鞋柜上。
  余伟的目光顺着她制服的领口一路往下,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上流连了片刻,最后又重新落回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陈老师,你大半夜穿这身制服回来,到底是准备照顾伤病员呢,还是准备连夜审问证人?”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都有。”
  陈月玲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解下腰间的装备带,放入玄关旁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咔哒”一声合拢,她才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双腿交叠着坐下。
  “先说正事。”她立刻切入了正题。
  “我就知道。”余伟撇了撇嘴。
  “那张幽眼的权限卡,是什么时候交到李豆豆手里的?”
  余伟脸上的玩笑意味立刻收敛了一些。
  “那天晚上,在罗天豪别墅的地下车库里。”
  “具体是什么时间。”
  “送完酒以后,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余伟仔细回忆道,“我当时把那张卡交给他,他看完拿走以后,就说让我不要再管这事,赶紧走。”
  “他拿到卡的时候,有没有翻到背面仔细看?”
  “这我当时没看清。”余伟如实说道,“那帮打手在日租房逼问卡下落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张卡肯定还在他手里。”
  陈月玲继续追问:“在此之前,你向任何其他人提过这张卡的事吗?”
  “绝对没有。”
  “小宇呢?他也不知道?”
  “也没说。”
  “那既然你谁都没说,那帮人为什么能知道卡曾经落在你的手上?”
  “因为他们手里拿着一张我推餐车进货梯的监控照片。”余伟说,“天悦酒店内部肯定有内鬼,把我的行动记录和画面偷偷交了出去。”
  陈月玲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将这几条关键的时间点逐一记录下来。
  余伟看着她低头写字的认真侧脸,忽然开口问:
  “那个叫李豆豆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荣盛会的人。”陈月玲说。
  “但他显然认识你。”
  “之前在鹤鸣巷突击临检的时候,见过一面。”
  “陈老师你这语气,不像只见过一面的样子……”
  陈月玲终于停下笔,抬起头直视着他:“余伟。”
  “哎,在。”
  “我警告你,不要私下去调查这个李豆豆,更不要向任何人打听他的身份。”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从现在起与你毫无关系。”
  “他那天早上可是实打实救了我一命,怎么能跟我毫无关系?”
  “他救你,是因为他背后的人需要你活着,不代表你可以反过来调查他。”
  陈月玲“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笔记本,语气不容置疑。
  “你在医院只做了初步询问。明天早上,我会专门安排人替你补一份正式的案件笔录。你到时候只需要把那个劳务中介、戴帽子的人、餐车和权限卡的经过说清楚就行了,不要擅自增加你自己的主观判断和猜测。”
  余伟无奈地靠向沙发靠背。
  “知道了,陈大队长。”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跑到A城来?”
  “找我老婆。”
  陈月玲脸色顿时一沉,像罩上了一层冰霜:“你好好说话。”
  “我说得很认真。”余伟毫不退让。
  “谁是你老婆?”
  余伟贱兮兮地挠了挠头:“谁跟我在海岛上办婚礼来着?好难猜啊……”
  “那只是一个私人仪式。”陈月玲冷声反驳。
  “当时可是宇哥亲手把你交到我手上的。”
  “那只是因为小宇尊重我的个人选择。”
  “既然这样,那我同样也是你个人的选择。”
  陈月玲站起身,把笔记本收起来,准备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吃完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做笔录。”
  “陈老师。”
  余伟也跟着站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瞬间牵动了他肋下的伤处,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挡在了她回卧室的必经之路上。
  “你当时决定搬来A城赴任的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告诉我?”
  “工作调动是上面已经确定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没问你工作能不能商量。”
  余伟指了指自己。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连离开这么大的事,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
  陈月玲转开脸,避开了他的目光:“告诉你,只会多出不必要的纠缠和争执。”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替我决定了这一切?”
  “你当时留在那里,还要处理天子酒店留下的那一堆烂摊子。”
  “万高远早就被抓了,天子酒店有李韵诗、魏思雅和宫瑶她们三个盯着。我又不是离开一天,那家酒店就能马上塌下来。”
  余伟强忍着疼痛,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以前总说我不懂规矩、喜欢先斩后奏。结果呢?你自己调到A城当刑警队长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是一样先做了再说,把我蒙在鼓里?”
  “这两件事性质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对,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刑警队长,当然什么都是你有道理。”
  陈月玲的眉头紧紧收缩在了一起:“余伟。”
  “你刚走那几天,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后来我追到A城,你倒是天天打给我了——我偏不接。我不想低声下气去市局门口堵你,也不想让你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下去,才会自己跑去接那些三教九流的临时工活儿。”
  “所以,这就是你差点被人灭口死在日租房里的理由?”陈月玲眼神一冷。
  “那纯粹是个意外。”
  “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城市,接一个不查实名身份、不签任何用工合同,还专门让你半夜给涉黑团伙头目送酒的日结工作,你居然管这叫意外?”
  陈月玲忍无可忍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重新按回了沙发里。
  “给我坐好。”
  余伟被她强行按了下去,嘴上却仍不肯认输。
  “陈老师,你这算是家暴亲夫吗?”
  “再给我胡说八道一句,今晚我立刻把你送去医院住院部。”
  “婚礼你不认,现在家暴的时候,你这做派倒挺像我老婆的。”
  陈月玲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拿起茶几上那盒没吃完的外卖,塞到他怀里。
  “先把剩下的饭吃完。”
  余伟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袋,忽然抬起手,直直地指向她制服衬衫微敞的领口。
  “那是什么?”
  陈月玲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挡一下领口。
  但她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一截细细的银色项链已经顺着她的动作从衬衫里面滑了出来。
  银链末端,一枚款式简单却闪着光泽的戒指,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那是当初在海岛婚礼上,余伟亲手替她戴上的婚戒。
  余伟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说不认吗?”
  陈月玲迅速把那枚戒指重新塞回衣领深处。
  “放在家里容易被小宇乱翻。”她强行找了个借口。
  “宇哥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那也不代表任何事情。”
  余伟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再次站了起来。
  “陈老师,你这张嘴,可比法庭上的证据硬多了。”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休息。”陈月玲下了逐客令。
  “你贴身戴着我送给你的婚戒,又把我这个麻烦带回你自己家里,还专门费心给我留出了一间客房。”余伟步步紧逼。
  “你现在是受伤的证人。”
  “我也是你老公。”
  “不是。”
  余伟走到她面前,不顾她警告的眼神,直接伸出手,隔着她薄薄的制服衬衫,按住了那枚戒指。
  “下了床就不认账了,是吧?”
  陈月玲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余伟,你身上还有伤,别闹了。”
  “你当时走的时候,怎么没回头问过我心疼不疼?”
  这句话,让陈月玲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些。
  余伟没有继续开玩笑。
  “陈老师,我是真的想你。”他低声说。
  陈月玲看着他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边缘的纱布,眼神终于软了下来。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腕,但这一次,却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柔软的胸前强行移开。
  “先说好,绝对不能碰到伤口。”她压低声音妥协道。
  余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陈老师,你这算是承认我这个老公的身份了?”
  “只能算是照顾不听话的伤员。”
  “那你一会儿到了床上可别改口。”
  余伟眼睛还亮着,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凑了过来。
  “陈老师,床下你死不认账,现在马上就上床了,你还不认?”
  “闭嘴。”陈月玲没好气地打断他。
  他的嘴唇猛地贴了上去,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陈月玲先是惩罚性地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警告了一下,随即,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尖刚一相碰,余伟便得寸进尺地往她口腔深处探去,贪婪地索取。她一只手穿过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肋下那块贴着止痛膏的位置,生怕他整个人失控压上来弄裂了伤口。
  直到吻到两人都气短,余伟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距离。
  “你如果还是不认,那我可就真去睡觉了。”他故意使坏。
  “那你现在就立刻去。”陈月玲冷着脸。
  “我可真走了?”
  “余伟。”
  “哎,乖老婆。”
  陈月玲眼神一冷,可身体却很诚实,手已经主动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现在是重伤员,别乱动。”
  她半扶半抱地把人从沙发上搀了起来,一步一步带着他走向主卧。余伟故意走得很慢,肋下确实还隐隐作痛,可他那副样子,更像是故意赖着她不肯放手。
  到了床沿,两人面对面坐下。陈月玲那条笔挺的制服裙被床沿一顶,直接往上缩了一大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余伟低头,再次看到那截从她衬衫领口滑出来的银链。
  “这枚戒指为什么一直贴身戴着?”他忍不住又问。
  “只是因为家里实在没地方放。”
  “它真的没有一点法律效力?”
  “余伟。”
  “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公?”
  陈月玲没有再接他的话,而是先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他受伤的肋下。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软组织挫伤,不是让你回来继续逞能的。待会儿要是再碰到伤口,今晚的一切就立刻结束。”她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余伟立刻老实了半分,但他随即顺势往后一仰,横躺在床沿上,两条腿仍垂在床外,然后极其自然地把陈月玲的一只脚捞了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替她把脚上拖鞋褪了下来。
  他的掌心顺着丝袜光滑的脚背一路往上摩挲,拇指用力按过脚心,丝袜的表面凉而滑腻,脚心被他这么暧昧地一揉,陈月玲那条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瞬间就不受控制地绷直了。
  “余伟,你——”
  “陈老师这双极品丝袜腿,我可是想了好久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从足尖一路沿着丝袜的纹理吻到了性感的脚踝。
  陈月玲下意识地想抽回脚,他却死死握着她的足踝不放,灵活的舌尖甚至隔着那层极薄的黑丝,色情地舔过了她敏感的脚心。
  “嗯……”
  一声呻吟短促地溢出,陈月玲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余伟抬眼坏笑着看着她,手指已经顺着她绷紧的小腿一路滑进了制服裙底,隔着连裤袜直接按上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裆部早已被他摸出了一道明显的湿痕,薄透的布料死死黏在泥泞的小穴上,连里面阴唇饱满的形状都被勒得一清二楚。
  “都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说。
  “你烦不烦。”陈月玲脸颊绯红。
  “海岛上的那场婚礼,到底算不算数?”
  “现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别说这个。”
  “你以前每次都敷衍我说以后再说,这次绝对不许推到以后。”
  陈月玲难耐地喘息了一下,终于放弃了矜持,自己伸手把紧绷的制服裙摆再往上推了推,直到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部。丝袜裆部的那道肉缝早就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深色的湿痕一路蔓延。
  她抬手解开了制服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领口松开,挂着婚戒的银链随之从衣领里滑了出来。然后她直接跨坐到了余伟的腿上,小心避开了他受伤的肋骨,双手稳稳地撑在他的肩膀两侧。
  “算。”她终于松了口。
  “算什么?”
  “你给我小声一点。”她咬牙警告。
  她主动伸手,拉开了他睡裤的裤腰。余伟那根粗硕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早已经硬得发紫,充血的龟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月玲用两根手指将自己丝袜湿透的裆部撕开了一点裂口,让里面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红肿的阴唇跟着分开,中间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余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下流地调笑了一句:“陈老师还是那么能装,你低头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浪样了……”
  “少废话。”
  说完,陈月玲自己握着那根东西,缓缓坐了下去。
  “咕啾——”
  龟头挤开紧致穴口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陈月玲为了避开他的伤口,进得非常慢,每往里吞进一寸就必须停下来缓一下,既是因为怕动作太大碰到他的肋骨,也是因为里面实在太久没做,咬得太紧了。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最深处时,她的腰已经沉到了最底。严谨的制服之下,里面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挂着婚戒的银链就贴在她深邃的乳沟中间,随着肉体的起伏一晃一晃。
  “陈老师……你里面好热,夹得好紧。”余伟舒服得直叹气。
  “你别乱动,躺好。”她命令道。
  她自己掌握着节奏,抬起纤腰,再重重坐下。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再带着体温整根吃回去,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发出淫靡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丝脚踩在床沿外侧的地板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点着,点一下,湿滑的小穴就狠狠吞没一下。
  余伟乖乖听话没有挺腰,只是伸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她一边饱满的奶子,隔着制服衬衫大力地揉捏。拇指准确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原本平整的衬衫立刻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陈月玲的腰肢敏感地顿了一下,体内的小穴跟着疯狂绞紧。
  “你在外面,是不是也是像今天这样死活不认我?”
  余伟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逼问。
  “不是……啊……”她被顶到了敏感点,声音破碎。
  “那这枚戒指,你为什么一直留着不扔?”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扔。”
  她情难自控,坐下去的力道变得更狠了,整根肉棒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余伟被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顾忌到肋下的伤还是没敢发力猛顶。他只能腾出那只手,一把抓住她另一只丝袜脚强行拉近。陈月玲每用力坐下去一次,那只裹着黑丝的美脚就在他身上色情地蹭一下。
  “下次还敢对我这种不告而别吗?”他问。
  陈月玲死死撑着他的肩膀,香汗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进敞开的领口。
  “工作上的重大决定,我以后会提前告诉你。”她咬着牙,再一次狠狠往下坐到底,“但最后到底怎么选,还是我说了算。”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
  余伟忽然伸手,把那枚贴在她乳沟中间的戒指轻轻捏了起来,直接送到了她娇艳的红唇边。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陈月玲看着唇边那枚闪着银光的戒指,体内的花穴又是狠狠绞紧了一圈。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俯下身,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他敏感的耳廓,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祈求:
  “老公,别再问了。”
  余伟整个人猛地一震。
  这一声“老公”钻进耳朵,他一时情动,下意识抬了一下腰。肋下的伤处随即发紧,后面的动作只能控制在很小的幅度。
  陈月玲被这密集的快感顶得双腿发软,丝袜脚也是不断地蜷缩收紧。
  “啊……余伟……慢一点……好久没做了……受不了……”
  “你叫错称呼了。”他坏笑着顶得更深。
  “你……”
  “乖,再叫一次。”
  陈月玲被顶到了极致,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痉挛,大股滚烫的淫水毫无保留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
  她用力咬住他的肩膀,高潮中,从牙缝里小声却清晰地挤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余伟腰眼一阵极度的酥麻。他一把扣住她柔韧的后腰,将肉棒整根死死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射进了子宫口最里面。
  陈月玲被浓烈的精液内射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紧致的穴口贪婪地咬着肉棒不肯放,多余的白浊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溢了出来,粘腻地沾在被拨开的破损黑丝上,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中,两个人都紧紧抱着对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月玲才恢复了些许力气,撑着他汗湿的肩膀慢慢坐了起来。疲软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截晶莹的银丝,“吧嗒”一声断裂在她的制服裙摆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湿透、不堪入目的丝袜裆部,把那层破损的布料勉强重新掩盖回去。然后,她红着脸把制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把那枚挂着婚戒的项链也塞回了衣领最里面。
  余伟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额头上的纱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陈月玲整理好衣服后,下床拿来了医药箱,拆开了一块崭新的无菌纱布。
  “头低一点。”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余伟顺从地俯下身子。
  陈月玲小心地替他揭开那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旧纱布,仔细检查伤口。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也没有重新渗血。”
  “我就说我身体好,没事。”他得意地笑。
  “那肋下呢?”
  “也没事。”
  陈月玲隔着止痛贴,在他肋下受伤部位的周围轻轻按了两下。
  “嘶——”余伟还是疼得身体一缩。
  “这就叫没事?”
  “陈老师,你这是事后谋杀亲夫啊!”
  “什么亲夫?谁是亲夫?”陈月玲挑了挑眉。
  “刚才在上面爽的时候,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余伟厚颜无耻地提醒。
  陈月玲冷冷瞪了他一眼,拿起新的纱布。
  余伟见状赶紧改口:“别别别,我错了,我是伤员,真是伤员。”
  她没好气地替他贴好新的纱布,将医药箱合上。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跟我一起去市局做笔录。”
  “老公也要走这种程序?”
  “尤其是你,更要严格走程序。”陈月玲铁面无私。
  “那我以后住哪儿?”
  “今晚暂时住我这里,等明天正式笔录结束以后,警方会给你安排安全的住处。”
  “就不能通融一下,继续住你这里?”余伟不甘心。
  “看你明天的表现。”
  余伟正想继续死皮赖脸地讨价还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翻身拿过手机。
  “对了,还有一件正事。”
  陈月玲一看见他严肃的表情,立刻收起了刚才的那些私人情绪。
  “什么事?”
  “我来A城找你以前,天子酒店那边收到过一条非常可疑的试探消息。”
  “谁收到的?”陈月玲立刻进入了状态。
  “宫瑶酒吧里那部专门等旧联系人回头的手机。”
  陈月玲接过了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余伟提前保存好的聊天截图。
  对方使用的是虚拟账号,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只发来了一句黑话试探:
  【A城有没有一次能走三辆重货、司机和车辆都属于本地公司的运输线?】
  陈月玲将截图上的文字放大。
  “思雅知道这条消息吗?”
  “她知道有这条消息进来,但她不知道我已经把截图带给你了。”余伟解释道,“对方用的是一次性号码,发完就关机了。那种联络方式,和贝克以前用过的外围渠道很像。”
  “只能说相似,不能直接认定是贝克。”陈月玲冷静分析。
  “我知道。”
  “那部旧手机,还在宫瑶手里吗?”
  “还在她手里,我让她不要回复任何消息。”
  “消息是哪天收到的?”
  “一个多月以前。”
  陈月玲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一个多月以前,鹤鸣巷那批货还没有出现。
  陈月玲把截图转发到自己的加密设备。
  “马上把原始截图和完整接收时间同步给思雅。那边作出决定以前,宫瑶继续保持沉默,一切按照原来的状态正常经营,不要擅自改变任何日常安排。”
  余伟点头答应:“那A城这边警方怎么部署?”
  “现在还谈不上部署。”
  陈月玲说道,“一条来历不明的试探消息,不足以让A城警方直接行动。”
  她重新看向屏幕上那“三辆重货”四个字。
  鹤鸣巷的临检、势力庞大的荣盛会、被卡住退路的货车,还有那箱至今来源不明的毒品……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迅速在她作为老刑警的脑海中,连成了一条若隐若现、极其危险的黑色利益链。
  “能在短时间内同时调动三辆本地重货,又拥有错综复杂的娱乐场所和盘根错节的地下关系网作为掩护的组织,在A城,这种级别的势力不会太多。”
  她沉思着,关掉了手机上的截图。
  “但在警方查清楚以前,谁都不许惊动他们。”
  余伟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重新进入铁血刑警队长状态的陈月玲。
  “陈老师。”他轻声喊道。
  “又怎么了?还有线索?”
  “刚才在床上的事,还算数吗?”余伟贱兮兮地问。
  陈月玲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砸在了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闭嘴,睡觉。”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