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面具的滑落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洗完澡没穿内衣,就套了件粉色吊带睡裙,裙子短得刚好盖住屁股。头发吹得半干,垂在肩上,身上全是沐浴露的奶香味。
老公传讯息说八点到家。我看了一眼手机,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让乳沟露得更明显些,带上面罩,然后敲张鹏的门。
“张鹏,我洗衣机不会动了你帮我看看。”我自顾的走向阳台洗衣机,
门开了张鹏穿着白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看到我的背后先愣了一下:“洗衣机在哪?”
“阳台。”我继续走向阳台走,知道他肯定在看我屁股。裙子太短了走一步就能看到大腿根的弧线,我连内裤都没穿。
到了阳台,我弯腰按洗衣机开关,裙子往上缩,整个屁股都露出来。张鹏站在我身后,呼吸明显粗了。
“洗衣机没坏。”我转过来靠在洗衣机上,两条腿微微分开,“我就是想让你过来。”
张鹏看着我戴着面罩,没说话,直接就扑上来,嘴啃着我脖子,手从裙子下摆摸进去,一摸到光溜的屁股,整个人都疯了。
“嫂子你......你故意的......又想像上次一样?”
“对,故意的,像上次一样。”我扯掉他背心,手摸上他胸膛,“操我。”
他在阳台就把我扒光了。睡裙被撸到腰上,我上半身趴在洗衣机上,机器震动嗡嗡响,乳头贴着冰凉的铁皮。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赶忙咬住自己胳膊。
“嫂子......你今天特别骚......下面比昨天还湿......”
“啊......喜欢吗......”
“喜欢得想操死你。”
他抓着我的胯骨狠命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我的奶子被洗衣机震得一晃一晃,乳头蹭着铁皮又凉又爽。阳台外面是马路,车声人声都能听见,我下半身光着被邻居的租户干,水流了一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玄关那边有动静。老公回来了。
我故意把呻吟声放大了些:“啊...张鹏...轻一点...太深了...”
张鹏更来劲了两手揉着我屁股,大拇指掰开臀瓣,让自己进得更深:“嫂子你里面真紧......夹得我好爽......”
老公的脚步声往这边来了。我斜眼能看到他站在客厅拐角,手里拿着公事包,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边。他就站在阴影里,但我能感觉到他眼睛里的兴奋。
我跟张鹏换了姿势。他坐在阳台上放的矮凳上,面对阳台,我面对客厅方向骑到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上下套弄。奶子在他面前上下甩,他含住我乳头用力吸。
我骑在张鹏身上,两条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下面那根东西顶得我整个人都软了。奶子被他含在嘴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得我头皮发麻。
“老公...啊...操我...操死我...啊...把你的东西...射进来...啊...”
我扭头朝着客厅方向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公站在阴影里,裤裆那里鼓起一大包,手已经伸进去套弄了。
张鹏听我这么喊,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他掐着我的腰,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感觉小腹里面被搅得一塌煳涂,张鹏在淫穴射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现在又被他自己的龟头一下下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嫂子你太骚了......真没想到你这么浪......”张鹏咬着我耳垂,喘着粗气,“是不是就想在李哥面前让我操你?”
“是...啊...就是想让他...看着...啊...我被你...操成这样...”
我搂紧张鹏脖子,屁股加快套弄的速度。整个阳台都是肉碰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响,溷合着我下面咕唧咕唧的水声。
老公终于忍不住了从客厅走过来。他站在阳台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快速套弄。
“李哥..你看...啊...张鹏操得我...好舒服...”我伸手去拉老公,把他拽到身边,脸贴过去含住老公的鸡巴。
李亮倒吸一口凉气,手插进我头发里。我前后晃着身体,嘴里含着老公的鸡巴,下面套着张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张鹏看我这样更来劲,掐着我屁股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顶穿。我嘴里呜呜地叫,老公那根东西在喉咙里进出。
“骚货我要射了...”张鹏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的腰,龟头抵在最深处开始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我子宫,跟之前残留的溷在一起。我小腹一阵痉挛,自己也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着张鹏的阴茎。
他射了好久才抽出来,一股白浊液体从我穴口淌下来,滴在阳台地板上。
老公这时候也快到了自己用手快速套弄几下,射在我脸上,之后返回自己的房间里。我闭着眼睛,感觉精液从眉毛往下流,顺着鼻子滴到嘴角。
我瘫在张鹏身上喘了一会,身体还在抽搐。然后慢慢起身,从张鹏身上下来,赤着脚走进屋里。
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脸上挂着李亮的精液,下面还不停往外流淌张鹏射进去的东西。
休息了一会,我也借口清洗一下再回去,实际一点也没洗就返回老公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边,两条腿大张着。穴口红肿外翻,周围煳满白浊黏液,大腿根整个湿透了。
老公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下面。
“老公......”我伸手摸他脸,“你都看到了......”
他点点头,喉结颤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睛里全是兴奋。
我把腿合上了侧身靠在他肩上。
“你......不生气?”我小声问。
李亮搂住我,手不自觉又摸到我胸上揉着:“不生气......看你被干得那么爽,我硬得都快爆了。”
我笑了笑,手指戳他胸口:“那以后还要不要我这样?”
“要。”他回答得很快,声音都哑了,“以后慢慢来。”我低头亲他,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会才分开,“先让他习惯在家里不同地方干我。厕所、厨房、客厅......”
“然后呢?”老公手捏着我屁股,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看准时机,你假装无意撞见。”我搂着他脖子,在他耳朵边轻声说,“你就说......这女的这么骚,让我也试试。”
老公听完直接硬了顶着我屁股。
“最重要的是,”我继续说,手指在他胸口上划圈,“不能让张鹏知道我们夫妻已经谈好了。他必须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每次都是瞒着你偷情。这样他才放得开。我也才能放的开,也能满足你的淫妻癖,大家都刺激。”
“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叁个人一起?”李亮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抖了。
“当然。”我从他身上滑下来,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慢慢套弄,“我先去他房间,干到一半把你叫进来。或者......我在你床上被他干,你再进来。”
老公听得受不了翻身把我在床上。他分开我的腿,自己那根东西直接插进还满是张鹏精液的穴里。
滑得很,噗嗤一声就进去了。
“啊...老公...”我双腿夹紧他的腰,“里面...都是张鹏的精液...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热的......”老公一边操一边说,眼睛红红的,“他射了好多在里面......”
“他比你射得多...啊...又浓又多...全灌在里面了...”我故意说给老公听,阴道夹紧他,“你操的是他刚用过的...”
“你操的是他刚用过的。”我抬起头看老公,眼角弯弯的那种半挑衅半撒娇的表情让我又硬了几分:“有没有觉得特别爽?”
老公没回答,我的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在我背后。老公把我的睡裙往上推到胸口以上,手掌沿着肋骨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细微的颤抖。
“刚才他操你的时候⋯⋯”老公一边慢慢抽送一边问:“你就是这样骑在他身上的?”
我眨了眨眼,睫毛微微发颤:“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老公把我的腿抬得更高些,让角度变得更深:“说清楚。”
“就是⋯⋯”我说几个字就停下喘一下:“姿势不太一样⋯⋯他喜欢从后面。”
这句话让老公的节奏乱了两拍。脑子里全是张鹏从后面抱着我的画面。老公抽出来的动作变得又急又快,撞回去的力道让床垫发出闷响。我的呻吟跟着节奏断断续续溢出来。
“老公慢点⋯⋯”我的手从肩膀滑到我后背扣住肩胛骨的位置:“不是吃醋了吧?”
老公也不说话,继续用同样的速度顶进去。
我笑了出来,那种得意的小声的笑:“傻瓜。他灌得再多也是灌给你看的。”说完我主动勾住老公脖子吻上来。
我的舌头主动探进老公嘴巴里,异常主动——缓慢打转、轻轻吸吮下唇——不像平时接吻还会害羞别开脸;现在完全大胆得像换了个人似的;好像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不用再藏什么演什么,只管放纵就好,淫荡似乎成的我的本性。
舌间带甜味,唇边溢出小声嗯哼,全身重心压向我时,老公两手托住我的臀部,顺势朝后仰坐起身
变成我在上面跨坐方式,淫穴紧紧裹住鸡巴根部,开始自顾自上下摆腰,我们不再说话,都在全心的用下面索取和满足对方。
老公掌心贴近我的大腿根部,拇指压入两片中缝,找到藏匿其中肿胀凸起圆弧,轻推打圈,刺激的我倒抽冷空气,闷哼一长音拖成颤音,十根手指掐进饱满胸肌。
最终我们一起高潮,将对方死死嵌进身体最深位置,直到最后一波馀韵消退,才软绵绵倒在汗湿床单上摊平喘息,相视无言,只笑着额碰额、鼻尖蹭鼻尖,轻轻摩挲。
安静许久,我方才开口:“下次你还想看他用哪种姿势?”
老公搂紧着我,手掌在我汗湿的背上来回摩挲:“从后面。让他从后面干你,我在正面看你的脸。”
我把脸埋进我颈窝,闷闷地笑了。气息喷在皮肤上,痒得我收紧手臂,“你好变态。”
“你不喜欢?”
我没答,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了老公锁骨一口。我们就这么迭着谁也没动。过了一会,我撑起身,俯视老公的眼神里带着那种让我后脑发麻的笑意。
“下周五。”
“嗯?”
“他周五固定加班到九点,回来都会先洗澡。”我的指尖在老公胸口画着圈,“我算过时间了。”
****老公视角****
我喉咙发乾。老婆连这个都算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谁都没再提这件事,但家里每个角落都像被灌了慢性的毒。吃饭时张鹏跟我们聊公司烂事,我盯着他拿筷子的手指,脑子里全是那几根指头扣在老婆腰上的画面。老婆倒是自然,甚至比平常更自然,还会主动夹菜给他。
周四晚上,老婆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连身裙。黑色,很薄,一条细拉链从领口直通到下摆。
“明天穿这个?”
她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她看着镜中的我,嘴角慢慢勾起来。
“你明天不准进门。”
“我知道。”
“只准在门缝看。”
“我知道。”
她把连身裙挂回衣柜,转身时顺势把手掌贴在我裤裆上,隔着布料慢慢揉。
“你要是忍不住冲进来,就没有下次了。”
周五晚上,我提早下班,把次卧的门留了一条缝,宽度是晓文用尺量过的。叁个指头刚好塞不进去的宽度。我关了客厅所有灯,坐在门边地上,背靠墙,心跳重得像有人在敲。
九点四十分,大门锁孔转动的声音。张鹏走进来,换拖鞋,经过我面前那条缝隙时根本没发现我。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十五分钟,然后是他赤脚踩过走廊的声音,次卧门关上。
又过了五分钟,主卧的门开了。老婆戴个面罩赤脚走出来,连身裙的布料随着步伐在大腿两侧窸窣摩擦。她经过门缝时停了一下,侧头朝我的方向动了动嘴唇,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看着就好。
她敲门,门开了,张鹏还没开口,她先说话了。
“别问。跟上次一样。”
她的声音比平常低,透着一种命令式的平稳。张鹏没吭声。我看见老婆坐到床沿,然后往后躺,双腿自然地垂在床边。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小腿,其他都被门框切掉了。
“过来。”
床垫弹簧被压沉的声音。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张鹏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你没穿?”
“闭嘴。”
老婆的声音带着笑,那种我在床上听过一百遍的笑。我的阴茎硬到顶住裤头。
“拉开拉链。”老婆的声音又恢复那种平稳,“整条拉开。”
金属咬合的声音从上走到下。我看见连身裙的黑色布料被推到床尾,然后是晓文的双腿被折起来,膝盖压向胸口。她自己用手扣住腿弯,脚踝在空中微微晃着。
“慢着。”她说。
张鹏的动作停了。空气绷得像要断掉。
“叫你从后面,你听不懂吗?”
我的呼吸完全停了。她是在说给我听。她在把上周说好的姿势当着我的面重复一遍。
“转过去。”张鹏的声音沙得不像他。
老婆翻身,改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但她并没有朝床头爬。她往床尾挪,把头和肩膀垂出床沿,长发散下来,在地板上拖着上半身倒挂,双手撑在地上。她的脸正对着门缝这边。
她看不到我,但她知道我就在这里。
“过来,对着我的嘴。”她说。
张鹏绕过床的脚步声。然后我看见他的腿靠近床沿,老婆张开嘴。
她没有闭眼。她直直看着门缝,开始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滴。张鹏的喘息从上方传来,压抑、断续,他的手可能正扶着她的头,但晓文没有让他控制节奏。
她自己起伏,自己决定深浅。“换你了。”她吐出肉棒时说,声音湿黏黏的,“进来。”
张鹏绕到她身后。老婆把双手穿过自己腿弯下方,把自己拉开,整个人摺成近乎对折的弧度。她的头还悬在床沿外,倒着看我。
第一下插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撞得破碎断裂。张鹏的手扣在她胯骨两侧,节奏从慢到重,每一次挺进都把她推向床沿外一点点。
她的发尾在地上扫来扫去,手指在地板上抓握,指节泛白。
“快一点。”她说。
张鹏加速。撞击声变得密集,混着体液被搅拌的黏腻水声。老婆的呻吟被切成一段一段,但她始终没有闭眼,始终看着这里。她的脸因为倒挂而泛红,眼里全是水。
“再快”。
更快了,整张床在摇,弹簧发出金属疲劳的嘎吱声。晓文的身体开始颤,从大腿内侧开始,一路抖到小腹。她知道我要看到这个,每次她快到的时候,小腹会先开始抽。
这时候我打开了次卧的门,看见老婆被张鹏鸡巴干的即将高潮的场景,“张鹏,这骚货又来了,真他妈骚,我也来玩一玩啊”。
张鹏:“李哥来,这骚货今天更骚了,你也来试试,骚货来给李给吸鸡巴”。我来到床边,老婆伸手拉开我的裤子,手里握着那根硬起来的鸡巴,毫不犹豫的开始给我口交。
“唔!唔……"她含糊不清地叫唤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张鹏在下面狠狠地抽送,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床板都在吱嘎作响。
我的双眼泛着狂热的光,凑上前一把按住老婆纤细的腰,手指摩挲着她起伏的曲线,对张鹏喊道:“张鹏,给我使劲干!把她这淫穴操烂!”
张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挺挺刺入那口深不见底的淫穴。“操……真他妈紧!”张鹏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臀肉拍打在床板上的闷响震得床单都跟着颤动。
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粗粝撞得倒抽一口冷气,口罩里的呜咽瞬间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吟:“啊……深……好深……对……就是这样……用力顶……别停……”老婆喘息着回应,
带着哭腔的淫叫在房间里回荡,“啊……好深……张鹏你的大鸡巴真硬……操得我腰都酸了……”
每一次顶撞都让那口淫水溅出来,空气里全是浓稠的腥臭与汗味。张鹏的动作越来越狂,膝盖顶开她膝弯,抽送力道骤然加重。
“叫啊……骚货……今天老子要把你干到失禁……”张鹏咬着她耳垂,唾沫星子喷在口罩边缘,
老婆腿根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浪,像发情的母兽:“啊……对……干死我,我是骚货……把我干到失禁……啊……”
"随着张鹏的动作越来越快,老婆的喉咙被吞得越来越深。她的嘴巴被迫张开到极限,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我的大腿上。
面罩随着她吞咽和张口呼吸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了半张精致的脸蛋,但很快又滑回去遮住下半部分。
"啊……嗯……好爽……"老婆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一边发出浪荡的声音,“张鹏……操死我……把淫穴的淫水都抽出来……"张鹏低骂了一句,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
像头疯牛一样顶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打在她的G点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高潮。老婆的子宫剧烈痉挛着,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润滑了肉棒与穴壁的摩擦声,
变得“啪叽、啪叽”作响。突然,张鹏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抓着张晓文的大腿根部往头顶方向抬,让她整个人呈一个极致的拱桥状。这个角度让她的面罩彻底失去了支撑,
随着一次剧烈的抽送,“啪”地一下滑落下来。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老婆那张潮红、惊恐又带着淫靡色泽的脸彻底暴露在明晃晃的顶灯下。她慌乱地抬起手去捂脸,喘息着喊:“别……别看!面罩……我的面罩掉了!”
张鹏继续撞击老婆的淫穴,老婆从开始的惊慌,渐渐被强烈的冲击代替,正鹏看着此刻正像只母狗一样被操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的老婆,低笑一声:“原来……是嫂子啊。”
“啊——!”高潮前的临界点被这记重锤砸中,老婆浑身剧烈痉挛,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纹里。眼泪混着唾液往下淌,她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下,
巨大的羞耻感与过载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不再挣扎,双手松开捂住的脸,仰头在老公和张鹏交错的视线中彻底崩坏。
我推了推眼镜,嘴角原本还挂着一点“偷吃”的错愕与尴尬,但老婆淫荡的高潮,自己的淫妻癖的兴奋之下。他非但没有起身或回避,反而将身体向前倾,
目光锁住老婆那张因失禁般的潮红与迷离的脸,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张鹏则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或是本就乐得配合这场夫妻合谋的戏码,腰胯再次发力,毫不留情地将那具熟悉的躯体重新钉入自己的节奏里。
“唔……啊!”老婆的面罩一掉,心理防线也随之决堤。原本用来掩饰身份的“神秘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被丈夫与张鹏共同注视的羞耻感。
她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绵长的哀鸣。眼泪混着汗水滑落,看着丈夫那兴奋的表情,
她开始用那招牌般的哭腔自暴自弃的对着李亮喊:“不遮了……不装了……我是他老婆……啊……张鹏干死我……李亮……你看……我是你的老婆……我在被张鹏干...张鹏,继续操我...操烂我”
随着张鹏越来越凶狠的抽插,她的腰肢被迫跟着大幅度摇晃,E奶在床沿上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索性不再什么颜面,
任由张鹏抽插得床架吱呀作响。水声、喘息声、肉壁拍打声交织成网,将她裹挟其中。她不再咬唇,不再羞怯,张嘴发出浪荡的呻吟,双腿勾住张鹏的腰,
老婆的声音破碎而淫荡,“……啊!别停……再深一点……老公,你看清楚,我这张脸被张鹏干到变形了……操烂我……我老公看着呢……把我当淫妇,妓女……啊……”张鹏的抽送已近狂暴,粗粝的掌掴声混着肉浪交击的啪嗒声炸开。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诱哄:“对,就这样……你就是个给老公戴绿帽的淫妇……让他干...让他把你干到失禁,让他把你的骚逼踩烂……明天早上醒来,你腿还得抖。”
老婆仰着头,长发铺散在枕上,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咬破下唇,血腥味混着津液咽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全是溃堤般的浪叫:“啊……老公……我下面全湿了……被他操得没知觉了……啊……”
“嗯……是……我是荡妇……啊……”老婆最后一点矜碎成齑粉,腰身彻底塌陷,老婆闭上眼,任由张鹏的粗长碾过花心,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张鹏狠狠吸了一口,同时加大抽送力度,“叫出来!让我听听这骚逼是怎么被操翻的!”
"啊……嗯……张鹏……我是你的烂逼……我是李亮的老婆……啊……别停……我要给你,用你的鸡巴干烂我的淫穴"老婆原本有些羞红的脸此刻彻底扭曲了,
她不再在乎面具下的尊严,嘴里全是浪荡的词句,“对……我就是个荡妇……喜欢被张鹏的大肉棒操得晕头转向……喜欢老公在旁边看着……啊……"随着张鹏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深处,
老婆的理智彻底崩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玩烂的海绵,所有的羞耻、端庄都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搅碎成水。她一边吞咽着李亮的鸡巴,一边感受着背后张鹏的猛烈撞击,
身体在这双重夹击下彻底沦陷。"对……我是你们共用的骚逼……操死我……啊……"她的眼神迷离,口水混着眼泪流下来,
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是荡妇……我是烂货……让张鹏把我的肚子操大……"我看着张晓文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捏她那对软趴趴的奶子,
"叫得好听点!让我听听你这骚逼是怎么求饶的!""啊……嗯……李亮……张鹏……操死我这的贱逼吧……"老婆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高亢,
喉咙里全是痰音和呻吟,“我是李亮的淫妇……我就是个偷情的婊子……被张鹏的大肉棒操成尿崩了……啊……"张鹏猛地一记深顶,把老婆的子宫撞得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床边,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着。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床上晃荡着,像两团被玩烂的肉球。"真他妈的骚!"张鹏喘着粗气,拔出来又插进去,
像是在报复刚才的羞涩,“戴着面具的时候我还怕弄坏了你的逼,原来你就是想让我操这个骚逼!”老婆翻了翻白眼,舌头吐在外面,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啊……嗯……对……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被你们操成这副德行……啊……张鹏……再来……把里面的骚水都抽出来……”
老婆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崩坏,眼泪与口水交织,她双手抓挠着床单,喉咙里溢出不受控制的尖利高潮吟叫。
那层薄纱般的颜面早已碎成齑粉,她张开双臂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像个彻底抛弃尊严的淫妻,在丈夫的目光中将自己交给了张鹏,直到意识被快感淹没,
只余下瘫软在床上的娇喘、泪痕与湿透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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