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了丈夫,从贤妻到公用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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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温存与公开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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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温存与公开协议
  我抱着老婆回到主卧的大床上。老婆全身上下湿漉漉的,满是汗水与张鹏留下的黏腻痕迹。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彻底暴露在主卧明亮的吸顶灯光下,眼角还挂着羞耻与脱力带来的晶莹泪痕。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捂住脸,娇躯在柔软的被褥间微微发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极度不安的颤抖:“老公……别看……求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不是很骚、很淫荡?刚才面罩掉了……在你面前被他那么狠狠的干……还被干高潮了……”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娇喘吁吁、浑身散发着惊人雌性荷尔蒙的妻子。她的双腿还习惯性地微微张开,胸前一对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红色的奶头顶端还挂着张鹏刚才残留的唾液。心里不仅没有半分嫌弃与怒火,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没有面罩的晓文,眼神迷离,双唇泛着被撕咬后的诱人光泽,那种破罐破摔后的淫荡与绝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我坐到床边,拉开老婆捂着脸的双手,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滴落的泪珠,粗糙的大手在老婆那丰满柔嫩的巨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将那团软肉捏挤出各种淫浪的形状。
  “傻瓜,瞎说什么呢?”我贴着晓文的耳畔粗喘着说道,“你刚才美极了,我的骚老婆。你知不知道,看着你被张鹏的大鸡巴狠狠抽插,看着你在他怀里被操得嗷嗷大叫求饶的样子,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了!我爱死你这副被别的男人操烂的骚样了!”
  听着丈夫这番粗暴却极其受用的赞美,晓文心里最后那点道德包袱和不安瞬间荡然无存。她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深爱自己却又有着极致变态癖好的男人,心结彻底解开,原本惊慌的眼神骤然染上一层水汪汪的淫浪之色。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手主动搂上我的脖子,甚至伸出一只修长的小腿去勾我的腰。
  “老公……你真的喜欢看我被他干?我没有戴面罩,就这样公开的被别的男人操了”晓文的声音变得娇软黏腻,带着极具诱惑的喘息。她拉过我的手,缓缓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抽搐的肉缝上。
  指尖接触到一片温热黏糊的液体,全是刚才张鹏射在里面的浓精,正缓缓顺着大腿根渗出来。
  “你看……张鹏的大鸡巴刚才全射进去了……里面全是他的精液,烫死我了……”老婆故意将大腿张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刚才被蹂躏过的淫穴,用极度粗俗露骨的台词诱惑着我,“老公……快插进来……用你的鸡巴把张鹏的精液捣烂!狠狠操你的骚货妻子,把他的精液全都插烂,我要你的精液射进我的骚逼,射进我的子宫里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叁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紫胀硬挺的大鸡巴,对准老婆满是张鹏精液的淫穴,顺着黏滑的液体“噗嗤”一声狂暴地顶到底!
  “啊——!”老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亢奋的浪叫,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猛烈摇晃,双眼在一瞬间失神地向上翻白。
  “骚货!之前不告诉我就跑去给张鹏干,被张鹏干得舒服不舒服?刚才叫得那么响!”我一边抓紧老婆的丰臀猛烈抽插,一边低下头粗暴地咬着她的奶头,嘴里喷着粗俗的脏话。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的鸡巴在晓文的淫穴里不断地抽插,伴随着张鹏精液与淫水在肉缝间搅拌的黏腻水声,听起来恶心却又刺激异常,不停有粘稠的精液从老婆的淫穴里带出,同样还有少精液被顶进了深处。
  “舒服……啊……老公……他的鸡巴操得我好爽……把我的骚穴都要干破了……”晓文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迎合着我粗暴的撞击,大声荡叫起来,“但是老公的鸡巴更厉害……老公快干我……用你的鸡巴把张鹏射进来的精液全都捣成泡沫……我是你的骚货……是你的淫妇……快操死我……啊……好深……用力操我”
  我将晓文的一条美腿高高扛在肩膀上,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深入的姿势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鸡吧上都挂满了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我知道那是张鹏的精液,再狠狠刺入时,直接将那股黏液重新推入肉穴最深处,我在用张鹏的精液干着老婆。
  “说!你现在是谁的骚货?”我一边疯狂撞击着老婆的淫穴,一边伸手啪啪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诱人的红印。
  “啊……我是老公的……也是张鹏的……我是你们俩的公用骚货!”晓文被撞得浑身瘫软,双乳剧烈甩动,下体喷涌出的水流与精液将下方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老公……张鹏刚才就是这么用力顶我的……他把我当淫妇一样干……你也这么干我……用力干……把我的骚穴干烂!”
  我被老婆的淫言秽语刺激得浑身发抖,我将老婆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把高耸的屁股高高翘起。看着那张被张鹏撑得有些松弛、正不断往外泛着白浆的淫穴,我再次狂暴地从后方一贯到底!
  “干死你这个骚货!以后每天都让张鹏这么干你!让你这么骚”我抓着老婆纤细的腰肢,像一台永动机一样猛烈打桩。
  “啊……要断了……老公的大鸡巴要把我撕裂了……好爽……张鹏的精液要被你顶到最里面了……要高潮了……要被老公操喷了!”老婆趴在枕头上,双腿疯狂抽搐,下体在我狂暴的撞击下不断喷射出透明的爱液,与张鹏的浓精彻底混合在一起。
  在想起刚才张鹏在自己面前狠狠抽插老婆、以及老婆此刻主动索求他人精液的双重极致刺激下,我抽插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巅峰。几百下狂暴的撞击后,我狠狠抵在晓文的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了妻子灌满张鹏浓精的肉缝深处。
  “唔……射了……老公的精液也射满我的淫穴了……两个男人的精液……都在我里面了……”晓文感受着体内两股精液交融的温热,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在极致的耻辱与肉欲快感中达到了潮吹般的高潮。
  狂欢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我趴在晓文香汗淋漓的身上,我的鸡巴与肉缝还紧紧连在一起,混合着两人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慢慢晕开,将大片床单染得湿透。
  激情褪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晓文忽然轻轻推了推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公……你先起来一下……"
  我撑起身,看到她侧过脸去,眼角又泛起了泪光。那种疯狂后的空虚感袭来,刚才的放荡褪去,羞耻与不安重新爬上她的心头。
  "怎么了老婆?"我连忙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抚她汗湿的脸颊。
  "我……"晓文咬着嘴唇,不敢看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太过分了?面罩掉了,张鹏知道是我,你也看着我被他干成那样……我、我现在一点脸面都没有了。你刚才说喜欢,是……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哄我?"
  我心头一紧,将她扳过来正对着自己,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傻瓜,我怎么会只是为了哄你?我只是……"我顿了顿,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面罩掉下来的时候,我看得出你也吓坏了。我怕你只是为了迎合我,怕你觉得委屈,怕这种意外会伤害到你,怕你事后觉得在我我会嫌弃你,以后都不敢面对我。"
  晓文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在担心我?"
  "当然。"我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给张鹏干的,我知道你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今天这样……完全是意外。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怕你后悔,怕你觉得我嫌弃你。"
  晓文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终于,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其实……面罩掉下来的那一刻,我确实吓坏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后来,"她的脸颊更红了,"后来我看到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反而更兴奋了,我就……我就彻底放开了。那种被你看着被他干到高潮的感觉……虽然很羞耻,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爽。"
  她顿了顿,声音变小:"我只是怕你觉得我下贱,怕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怕……怕你以后嫌弃我,不要我了,我做这一切开始都是为了满足你的淫妻癖,我怕失去你,我更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算去做一个荡妇我也愿意。"
  "嫌弃?"我苦笑一声,捧着她的脸,"我怎么会嫌弃你,我那么爱你,我是心疼你。从我知道你戴上面罩跟张鹏上床开始,我就知道你在为我牺牲。你明明可以不去做这些,可你还是去做了。今天面罩掉了,你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我看见,我第一反应不是嫌弃,是怕你心里承受不了,我心理除了兴奋就是担心你。"
  我深吸一口气,坦诚道:"我承认,我想让你变成这样,我有淫妻癖,想让你成为我和张鹏的公用骚货。但我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公开,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发生。我怕你心理上受不了,怕你觉得我为了自己的变态癖好,不顾你的感受。"
  晓文的眼泪流了下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水。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傻瓜……从最开始的暴露之后,我就慢慢意识到自己迟早会变成你们的公用骚货。我心理上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我还被他干到那种程度。"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但是我不后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反正最狼狈的样子你都看见了,反正……反正我本来就想要这样。而且……"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媚意,"经过今天这次,我发现自己也喜欢这样。想要在家里、在餐桌上、在厨房里,随时随地被你们干。"
  "你确定?"我认真地看着她,"这不是小事,一旦彻底放开,就回不去了。以后你会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随时可能被我们干。你真的想好了?"
  晓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想好了,反正面罩掉了之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而且……"她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和依恋,"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愿意做你们的公用骚货,随时随地被你们干。"
  我心头一热,紧紧抱住她:"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明天我就去找张鹏摊牌,告诉他以后不用顾忌了,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当然……"我低头在她耳边道,"只能在家里,外面不安全,每次我都必须在场,我要看着我的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干的,然后在你淫穴被射精他的精液的时候,再狠狠地干你一次。"
  晓文听得浑身酥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娇嗔地打了我一下:"你真是个大变态……就这么把自己的亲老婆送给别的男人操……"
  我嘿嘿一笑,眼神闪烁着狂热的欲望:"张鹏那小子之前就心知肚明,只是一直跟咱们装傻配合罢了。明天我就找他把话彻底挑明,以后他不用再顾忌什么面罩和身份,我要让他在家里餐桌上、厨房里、阳台上干你,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操你。"
  但很快,她又将头贴在我的胸口,用极其顺从且放荡的声音小声回答道:"不过……都听你的,老公……只要你开心,以后我就是你和张鹏随时随地都可以干的公用骚货……你们随时可以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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