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少妇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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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老徐的危机感

第十一章:老徐的危机感
  何雨每个周五晚上去老徐家。这个规矩是入秋以后定下来的——以前是月底交房租的时候去,后来老徐说一周一次,一次八百,伺候好了加钱。她算了算,一个月四回,搞个一千左右,不但能抵完三千块的房租,还能多出一点。
  她在心里建了一本账,比售楼处的财务还清楚:第一次五百,第二次六百,后来每次八百。老徐说要是能让他舒服透了,一次一千也不是不行。她就奔着这个「一千」去的。
  今天是周五,她特意穿了条新内裤——不是那种超市打折的纯棉内裤,是真丝的,黑色的,边上镶了一圈蕾丝,在巷子口那家内衣店买的,花了八十块。
  八十块对以前的她来说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菜了,但她现在想开了,这是投资——投在老徐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她还抹了口红,不是那种艳丽的红,是豆沙色的,涂在嘴唇上淡淡的,看着气色好。她在镜子里照了照,觉得今天这个状态,够让老徐多掏钱了。
  她推开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的时候,老徐正坐在沙发上喝功夫茶。看见她进来,他把紫砂壶搁在茶盘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走过她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痕迹,喉结上下一滚。
  他说今天抹口红了。何雨说好看不。他说好看,过来坐。她没过去,站在门口把高跟鞋蹬掉,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跨坐到他腿上。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上,她轻轻笑了一下,说徐叔,今天这么急。老徐说你穿成这样,我能不急。
  她把他的裤带解开,把他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手指头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老徐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她问他舒服不,他说舒服。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裹着它快速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
  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含含糊糊地叫她小何。她抬起头看着他,说徐叔,我今天想跟你说个事。老徐说啥事。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毛发上慢慢画着圈,说有个学生家长,是个单亲爸爸,长得挺帅的,戴个眼镜,周末请我去游乐场了。
  老徐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攥在掌心里,说他请你干啥。何雨说就是带孩子一起玩,他儿子跟我儿子是同学。老徐说那你去了。
  她说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会看上他了吧。何雨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握住他那根肉棒轻轻捋着,说徐叔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觉得这事得跟你说一声——他看我的眼神,跟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老徐没有说话。何雨感觉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也感觉到了他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不是软的跳,是硬的跳,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的跳。
  她知道这话奏效了。老徐有危机感了——他不是怕她跑,是怕她还有别的男人。这种危机感会让他多掏钱,会让他更想把她攥在手里。
  她趁热打铁,扶着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然后开始晃。
  她晃得不快,每一下都从上往下慢慢磨,让他在自己里面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吸吮。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老徐浑身一抖,说你越来越骚了。她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说徐叔,你说我学得好不好。老徐喘着粗气说好。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老徐伸手想去抓,她把他两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俯下身把自己的乳头送到他嘴边,说徐叔,那个学生家长在摩天轮上给我拍照了,他拍了我好多张,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老徐含住她的乳头含糊地说他敢。
  何雨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了几分,硬得她都有点疼了,但她没有停,又说徐叔,你别生气,我就跟你一个人好——他给我拍照我都没笑,你上次给我拍照我笑了,你不记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的手指头陷进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叫得又软又碎:「徐叔你在我里面好硬……你比他硬……他肯定没你厉害……徐叔……你干我……往最里头干……」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他一边干她一边咬着牙说小何,你要是敢跟别人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说:「
  不敢……就跟你好……就跟徐叔好。」
  他问她那个学生家长叫什么名字,她说姓陈,又问他是干什么的。她说是搞建筑设计的,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老徐加快了速度,说戴眼镜的都不是好东西。
  何雨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说:对……不是好东西……徐叔才是好东西。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沙发上。
  何雨躺在沙发上没有动,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觉得今天的灯比平时亮了些,也许是那几颗不亮的灯泡终于被老徐换了。她说徐叔,今天感觉咋样。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说好,今天特别好。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说那今天算一千。老徐说一千就一千,他从茶几下抽出一个信封,数了十张红票子搁在她面前。
  何雨把钱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老徐一眼,说徐叔,下周我还来。老徐说下周换个新花样,她说行,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她走到五楼推开502的门,周铭还没睡,靠在床头翻建材市场的群消息。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说今天咋这么晚,何雨说今天客户多,又开了一单。
  她把那个信封搁在抽屉里,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还残留着两团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笑不是开心,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轻松。
  售楼处的底薪八百,还有提成,每月到账;老徐这边每周来一次,一个月能多挣好几千,比她在商场站柜台强多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
  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账,忽然想起陈默给她拍的那张照片。
  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留的好。她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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