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魂萦梦绕25 绝处逢生
两人结束接吻,方翠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白宾唾液的湿润光泽,她微微喘息着,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
白宾看着眼前这个陪着自己多年的女人,眼神变得温柔而怀念。
"我从小没有妈妈......"他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带着一丝少见的孩子气,"您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之后,每天关心着我,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那次学校里我恶作剧弄了同桌一身水,老师拿戒尺打我,回家写作业的时候手都在疼。第二天你二话不说就跑去学校找老师理论。我躲在你身后,看着你像个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站在我前面......那种感觉......真美好。"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滋味。"
方翠听了这话,停止手上动作 ,心里有点发酸,眼眶微微泛红。她手指轻弹了下白宾的龟头:"这种时候别说这个了,真是大煞风景"
白宾的宽厚大手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摸了一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翠翠......私底下,我能喊你妈妈吗?"
方翠白了他一眼,嗔怪中带着几分羞涩和纵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重新握住白宾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继续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方翠感受着掌心中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心里既感到一种久违的充实,又涌起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渴望。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龟头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时不时还用娇嫩的掌心去摩擦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里面蕴藏的滚烫精液。
"宾宾......你这坏东西......怎么这么大......"方翠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迷乱与宠溺,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蜜来,"十年前在那个雨夜......你这根大鸡巴就把妈妈的小骚穴插得彻底开了窍......这十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妈妈摸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心里想的都是你这根粗大肉棒捅进我身体里的滋味......"
听着岳母这般露骨无遮的骚话,白宾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要裂开,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暴凸。他忍不住主动挺起腰,在方翠温软的掌心里来回抽插着,享受着那柔嫩指肉包裹摩擦的极致快感。
方翠见状,娇羞地抿了抿嘴,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眼深深地看了白宾一眼,随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身子微微向下一滑,直接跪在了狭小的帐篷地褥上。
虽然帐篷里空间狭窄逼仄,但熟妇那丰满挺拔的屁股和大腿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透湿的内裤散发出来的女子腥香,与白宾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酿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在白宾疑惑的目光中,方翠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36D大奶子,用力往中间一挤,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直接对准了白宾直挺挺竖立的肉棒。
"齁......呼......宾宾......光用手......你肯定满足不了......"方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发情意味,"让妈妈用这对大奶子......好好伺候你的大鸡巴......"
她从来没有乳交的经验,完全是凭着讨好这个男人的本能和这些年在心底压抑的欲望在行动。她将上半身完全压低,让那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顺势滑入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温暖的沟壑里。
雪白娇嫩的乳肉瞬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紧紧包裹。方翠双臂用力夹紧,利用胸前这两团硕大饱满的骚奶子死死夹住棍身,然后开始依靠腰腹的力量,带动着上半身前后晃动起来。
"唔!"
白宾的眼睛猛地睁大,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柔软到极致的巨大脂肪团带来的压迫感和滑腻感,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方翠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胸前的软肉细腻如初生婴儿,每一次晃动都摩擦着龟头和柱身,那两颗因为发情而充血红肿的奶头,随着她前后摇摆的动作,不断地剐蹭着肉棒上虬结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咿......哦......好大......宾宾的肉棒太粗了......把我的奶子都撑开了......"方翠一边卖力地用乳房夹弄着那根巨物,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低垂在自己胯间,看着她用那对硕大雪白的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自己的肉棒,白宾的内心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方翠低下头,伸出鲜红湿润的舌头,在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上温柔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悉数卷入嘴里,咽了下去。随后,她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嘴,将那鹅蛋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口中。
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彻底吞没。
方翠的舌尖轻轻地探索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舔舐着那道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壑,舌面上的细小颗粒带来奇异的刺激。
"嘶......熟妇的嘴就是不一样......好烫......"白宾爽得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扣住了方翠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无上快感。
方翠也没有口交的经验,但她满腔的爱意与服侍的心思却毫无保留地融入了每一个笨拙却认真的动作之中。她用娇嫩的舌尖不停地弹打着龟头上的马眼,小嘴像是一个紧致的抽吸泵一般,用力地吮吸着那粗壮的棍身,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咕唧、吸溜"声。
她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试图将更多的柱体吞入喉咙深处,但那根大鸡巴实在太长太粗,仅仅是含住三分之一,就已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胀满感。
"咕噜......啧啧......噗啾......"
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龟头,方翠一边用乳沟夹击着棍身,一边卖力地吞吐吮吸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暧昧声响。每一次将龟头拔出,都会在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黏稠地连在她的红唇和龟头之间。然后她又立刻张开嘴,再次狠狠地套弄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泡沫。
白宾低下头,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平日里端庄成熟、始终与他保持距离、如同一座冰山般的岳母,此刻正衣衫半褪,跪伏在他的胯下,用那对雪白硕大的骚奶子夹着他的大鸡巴,红唇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龟头,满脸都是陶醉与渴望。
软绵绵的乳肉触感与口腔里湿热舌头的吮吸交织在一起,直让白宾体内的精关摇摇欲坠,快要绷断。
"翠翠......我要射了......"
白宾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方翠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挺动起来,把整根肉棒狠狠地往她嘴里捅去。
方翠感觉到嘴里的巨物正在疯狂地膨胀跳动,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口中一阵阵搏动着。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双手也死死托住自己的大奶子,给那根肉棒提供最大的摩擦力。
"呜......嗯嗯......射给妈妈......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都射出来......"她含混不清地说道,嘴里塞满了肉棒,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
下一秒——
白宾的腰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岩浆喷发般灌入了方翠的口腔。浓稠腥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在她的舌面上、口腔内壁上,量多得几乎要把她的嘴巴灌满。
方翠第一次口交,被那股浓烈的腥味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死死地抿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白宾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那根肉棒彻底停止了跳动,方翠才缓缓松开嘴,"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唇间弹出。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
白宾看着这一幕,心头大热,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和爱怜涌了上来。
"翠翠,妈妈......你还没舒服呢?让我来帮帮你。"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摸向方翠那湿漉漉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滑的布料时,方翠的身子猛地一颤。
"齁......"
白宾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花径。方翠的小穴早已被淫水泡得又湿又软,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饥渴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
白宾的手指灵活地在穴壁上摩擦着,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的小肉粒,用指腹画着圈地揉搓按压。同时,他弯曲手指,指节反复刮擦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
"啊——不......不行......那里......齁......"
方翠的腰肢剧烈地弓起,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白宾的手腕,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熟练地爱抚过,而白宾的手指却像是带着电流一样,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神经。
不过两三分钟——
"齁啊啊——"
方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溅在白宾的手掌和手腕上。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本来娇软的身体愈发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白宾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对硕大的奶子贴在白宾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湿润光泽。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白宾伸手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岳母方翠:"妈,来,漱漱口。"
方翠却没有急着接过水瓶,而是微微仰起头,当着白宾的面张开了那张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嘴。
昏暗的光线下,白宾清楚地看到——那张娇嫩的小嘴里干干净净,舌面上光洁如新,连一丝白浊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她把自己射出的那些浓稠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方翠伸出鲜红的舌尖,慢慢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最后一丝透明液体,眼神妩媚而挑逗地看着白宾,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宾宾......再来多少......妈妈都能吞下去......"
白宾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此刻淫靡诱人的模样,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胯下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微微膨胀起来。
方翠这才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将水吐到帐篷角落,然后紧紧地抱住了白宾,娇躯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宾宾......好冷......"
白宾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微微颤抖,连忙将军用毛毯裹紧,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柔声道:"妈妈,我来温暖你。"
方翠闻着白宾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整个人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宾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搂着怀中的女人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白宾被一阵鸟鸣声惊醒。
天刚蒙蒙亮,森林里弥漫着浓重的湿气。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方翠,轻轻地将她放平,自己起身开始收拾帐篷和装备。
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穿过这片保护区,到达印度境内。
方翠也被动静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白宾正在收拾东西,连忙起身帮忙。两人各自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便匆匆出发了。
白宾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包走在前面开路,方翠跟在他身后。起初她还能勉强跟上步伐,但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后,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方翠终于彻底走不动了。她扶着一棵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双腿打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白宾回头看到她的样子,心疼地走了回来,蹲下身:"妈,上来,我背你走。"
"不行......"方翠摇了摇头,喘息着说,"你已经背了那么多东西......再背我......会拖累你的......咱们食物不多了......得早点出去......"
白宾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知道她是怕自己体力不支。他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细合适的树枝,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削去多余的分叉,做成了一根简易的拐杖,递给方翠:"那你拿着这个,我扶着你,咱们慢慢走。"
方翠接过拐杖,眼眶有些湿润。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白宾的臂弯上,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在密林中艰难前行。
到了下午一点左右,太阳升到了最高点,森林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白宾带着方翠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补充点水分。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引擎声。
白宾瞳孔骤然一缩,立刻拉着方翠躲到了路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示意她不要出声。
但是——他们刚刚临时搭建的那个简易帐篷因为走得太急,忘记收起来了,此刻就那么明晃晃地立在不远处的小坡上,在一片绿色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显眼。
果然,那辆摩托车"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帐篷旁边。
一个穿着迷彩制服、手里拿着橡胶棍的护林员跨下了车,四处张望着巡视。他显然发现了这个不该出现在保护区深处的帐篷,警惕地举起了手中的橡胶棍,慢慢地朝四周走来。
白宾悄无声息地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了那把折叠战术匕首,缓缓打开刀刃。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静,身体微微下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当那个护林员走到距离他们藏身的岩石不到三米的位置时——
白宾动了!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从岩石后面扑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还没等那个护林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别动!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喉咙!"白宾用生硬的英语低声喝道。
那个护林员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橡胶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嘴里颤抖着说着什么求饶的话。
方翠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看着白宾如此干脆利落地制服了对方,眼神里满是崇拜。她从背包里翻出几根绳子,和白宾一起把这个倒霉的护林员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上,还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白宾拍了拍手,跨上了那辆摩托车,回头冲方翠伸出手:"妈,上来,咱们走。"
方翠坐上了摩托车后座,双手紧紧地环住了白宾精壮的腰身。
引擎发动,摩托车载着两人沿着林间小道向森林外疾驰而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骑摩托车。
方翠的身体紧紧贴在白宾宽厚的后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感。从旁人的角度看,他们就像一对正在享受兜风的年轻情侣。
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在望,白宾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甚至有闲心开起了玩笑:"妈,你看过《天若有情》没有?刘德华骑摩托带着穿婚纱的女朋友,老帅了!"
方翠在他背后白了他一眼,虽然他看不见:"看过,别提那个!刘德华演的那个混混骑车时不停流鼻血,最后还死了,太不吉利了!"
"好好好,我不说那个了。"白宾笑了笑,又换了个话题,"话说这护林员也真够穷的,连辆吉普车都没有,连把枪都没配。这要是真遇上持枪偷猎的,他不得完蛋?"
方翠听了,双手抱得更紧了些,迷信地说:"是老太太在天上保佑咱们呢。回去一定要多烧点纸钱给她。"
摩托车在崎岖的林间小道上颠簸前行,白宾小心地掌控着方向,尽量避开那些坑洼和树根。
两个半小时后,视野终于豁然开朗——他们成功骑出了森林,来到了一个位于边境线附近的小镇。
这是一个典型的印度北方小镇,土路上尘土飞扬,路边是低矮破旧的土砖房,空气中弥漫着咖喱和牛粪的混合气味。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头瘦骨嶙峋的圣牛在路中间悠闲地踱步。
白宾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店,用剩余的美金租了一间房。
两人走进房间,方翠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软下来。白宾脱下沉重的背包,也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苏力郡找李景沐。"
方翠点了点头,看着身旁这个一路护她周全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宾粗糙的大手,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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