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同学上了我的刑警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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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第一眼

# 第二章:第一眼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侦探。
  她可能从来没想过,自己教我的那些刑侦技巧——观察、推理、排除——会被我用在她身上。每天放学我假装做作业,其实在数她衣柜里多了几件新内衣。
  她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我翻过她床底下的收纳盒。
  里面不止一套黑蕾丝。
  从那天之后多了两套。一套暗红色的,一套肉色的——肉色的那件上面绣着一条从胸口开到小腹的细线,细线两端各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标签还在。
  不是洗过的旧衣服。是新买的。吊牌上的价格让我眼皮跳——两千八。
  她一个月的工资我知道。这件内衣顶她半个月的奖金。她平时连给自己买双鞋都要等到打折。
  我蹲在她卧室床前,手里攥着那件内衣。料子滑得像水。
  翻过来看内衬——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微微发黄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
  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腥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在穿这些。
  穿给谁看?
  我放下内衣,把它按原来的叠法放回收纳盒,关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跪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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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一周没什么动静。她每天上下班,我每天上学。阿杰还是坐我后面,偶尔戳我后背问作业,偶尔开玩笑。
  但我知道不对劲。
  她在厕所的时间变长了。以前她洗澡十五分钟搞定——刑警的职业习惯,干什么都快。现在能在里面待半小时。水声停了之后还有一段安静的时间,然后才开门出来。开门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不是红晕,是眼神比进去之前亮了一截。
  还有香水。
  她以前只用花露水。六块钱一瓶的那种。现在梳妆台上多了两个瓶子,一个透明的,一个磨砂的。磨砂那个我偷偷闻过一次——是甜的,但下面压着一股很重的麝香味。
  我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是在她换下来的内裤上。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家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警服没脱。凌晨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她歪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下面,呼吸均匀。警裙卷上去了,露出大腿内侧一截——丝袜的收口勒进肉里。
  我没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喷在沙发靠垫上。
  我蹲下来。
  很近。近到能数清她鼻梁上的细小毛孔。近到闻到她呼吸里带出来的那股甜味——不是香水的甜,是一种更暖的、更深的、从她身体里面散出来的甜。
  我的鸡巴硬了。
  在我妈面前。
  在她穿着警服躺在沙发上的时候。
  我站起来。几乎是把厕所门撞开的。对着马桶帮自己弄了出来。看都没看下面——脑子里不是A片,不是女优,是她手指从阴部抽出来时拉出的那根黏丝。
  是她趴在床上喘气时肩胛骨上的那颗痣。
  冲水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你个畜生。」
  说出口了。声音很小,但在厕所里还是响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我。他眼神飘忽——不是愧疚,是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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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晚上她忽然说要出门。
  「加班?」我问。
  「嗯。临时有个案子。」
  她站在玄关穿鞋。不是平时上班的打扮——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警服换成了一件荷叶边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长裙,裙摆到脚踝。头发没盘,披在肩上。耳垂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那对耳钉我只在她参加我爸葬礼的时候见过。
  「要多久?」我问。
  「看情况。」她的声音有点飘。手指在玄关柜上停了一下,像忘了什么东西。然后拎起包,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饿了自己煮面条。」
  门关了。
  我在客厅坐了两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穿上鞋,跟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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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开车。
  她走出小区,向右拐,走到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看消息,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咬了咬嘴唇。
  三路公交来了。她上了车。
  我叫了一辆滴滴。「跟着前面那辆三路。」
  司机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这是——」
  「我妈。她可能有危险。」我说。眼睛没离开前面那辆公交。
  司机没再多问。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公交停了四站。我在第五站的时候看到她下车——她的长发在人群里晃了一下,然后拐进了一条巷子。
  我让司机停车。下车的时候腿有点抖。
  那条巷子在两栋老居民楼之间,窄得只够两个人并肩走。两边墙皮剥落,路灯瞎了一个。她走的很快,没回头。
  巷子尽头是一条老街。街边有几家店面——五金店关着门,便利店亮着灯,最里面是一家奶茶店。
  阿杰站在奶茶店门口。
  他穿着便服——一件宽大到不行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看到我妈的时候他笑了,举起其中一杯朝她扬了扬。
  我妈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有犹豫。
  但走得不快。
  不是那种急切的不快。是一种——像是在调整呼吸。像我见过她在审讯室门口站的那三秒,把警服领子正了正,然后推门进去。
  她停在阿杰面前。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
  阿杰仰着脸看她,笑嘻嘻地把奶茶递给她。她接过来吸了一口。低头的时候头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然后阿杰伸出手。
  拉住了她的手。
  我妈没甩开。
  她低头看着阿杰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阿杰的脸。表情不是笑——是那种我在审讯室玻璃后面看到的、嫌疑人第一次主动交代时的表情。不是被迫。是自己想说了。
  他们一起走进了奶茶店旁边的一栋楼。
  老式的五层住宅楼。没有电梯。
  我站在巷子口,腿像灌了铅。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更奇怪的生理反应。酸,然后热,然后那根我刚才帮自己弄出来的鸡巴又硬了。
  在巷子口。
  在看着我妈被一个比我矮了十几厘米的同学牵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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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楼下等了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我抽了五根烟。我不抽烟的。烟是刚从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那种。第一口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后面几口就顺了。烟雾往上飘的时候我看到四楼的一个窗户亮了灯。窗帘是拉着的。看不到里面。
  但我知道他们在里面。
  我掏出手机。翻到阿杰的微信。
  「在干嘛?」
  过了两分钟他回了。
  「在家打游戏。有事?」
  我没再回。把手机揣回兜里。手在兜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没让我觉得好受一点。
  第五根烟抽完的时候,四楼的灯灭了。
  又过了五分钟,楼道口的防盗门推开。
  我妈先出来。
  头发重新扎起来了,但是扎得不太整齐——发夹的位置比出门时偏了。嘴唇上没有口红——出门时我确定她涂了。白衬衫的领子翻出来有点歪。裙子上有一块皱褶,在大腿侧面的位置,像是被手指抓出来的。
  她走了几步才看到我。
  停下来。
  「小远?」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才说过很多话——或者喊过。
  「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你忘拿钥匙了。」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
  「哦——」她低头翻了翻包。「还真是。这记性——」
  「走吧。」
  我转身走在她前面。她跟上来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道。不是她的香水,也不是花香。是一种我们都不愿意在空气里指认的东西——腥的、咸的、还有点漂白水的味道。不是她身上的。是从她包里飘出来的。她的包拉链没拉严,边角露出一个塑料袋的角——透明的那种,里面是一条刚换下来的内裤。
  我们走了一路没说话。
  公交车上她靠窗坐着。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脸。明明暗暗。明明暗暗。
  我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她的脸。表情平静,嘴角却有一点点往上翘。不是刻意的——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那种。就像审讯室里嫌疑人终于把自己最想说的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瞬间的轻松。
  下车的时候我走在后面。
  月光照在她后脖子上。那里有一块红色的印子。
  不是吻痕。是牙印。
  不大。像是孩子咬的。很小的一圈。
  但那圈牙印嵌在她后脖子上,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方一厘米处——那里刚好是警服遮不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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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半。她洗完澡进了卧室。关门。这次记得关门了。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重放那些画面。她被他牵着手的画面。她进那栋楼的画面。她出那栋楼时后脖子上的牙印。
  我的鸡巴硬了一路。
  现在还是硬的。
  我翻来覆去。枕头翻了个面。被子踢开。腿张开。又并拢。
  然后我听到隔壁传来手机的消息提示声。一声。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连续好几声。
  然后我妈的声音——很轻,隔着一堵墙几乎听不到,但我听到了。
  「嗯——」
  和那天晚上自慰的时候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她的声音不是一个人。手机里还传出另一个声音。
  是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嗓子还没完全变声的低音。
  我听不清说什么。只有几个模糊的词——
  「林队——」
  「——真骚——」
  她笑了。不是笑出声。是那种从嗓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像被挠到痒处,又忍不住的那种。
  然后又是消息提示声。一长串。
  我翻过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听到她打字的声音。快得不正常。像在写案情报告一样——手指不带犹豫,一条接一条。打字的间隙里有一声轻轻的呼吸,像是叹了口气,又像是在做某个决定。
  然后手机响了。不是消息声——是铃声。
  她接起来。
  「喂。」
  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
  沉默。
  「你疯了吧——」
  然后又是更长的沉默。
  我听到她翻身下床的声音。地板咯吱一声。脚步走到卧室中间停下来。然后我听到了衣柜门滑开的声音。
  又过了一分钟。
  「……好。」
  挂了。
  衣柜门又响了。这次是关上。她的脚步移向门口——经过我的房间门口时慢了一拍。像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来看看我。
  然后继续走。玄关那边传来穿鞋的声音。开门。关门。
  我跳下床。
  拉开窗帘。
  看到她站在楼下。
  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就是刚才洗完澡换上的那件。短袖,裙摆到小腿。
  普通得不行。
  但她外面套了一件风衣。
  不是冬天穿的那种厚风衣——是一层很薄的、刚好能遮住身体的款式。腰带系得很紧,勒出腰线。
  她站在路灯下。长发还湿着,贴在肩膀上。风衣下面的小腿光着。
  三分钟后,一辆电动车从巷子口拐进来。骑车的个子很矮。戴着头盔。停下来的时候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
  是阿杰。
  他把头盔摘下来,递给她一个。
  她接过头盔,戴上去的时候手指在扣带那里停了两秒——那种「我到底在干什么」的停顿。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看了看风衣。看了看那双光着的小腿。
  下一秒,她跨上了后座。
  手没有搂他的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电动车启动了。
  尾灯在巷子里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窗前。手撑着窗台。指节发白。
  楼下的路灯照着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
  我的鸡巴硬得像一条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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