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盘算
鞠景最开始是没想过吃代餐的。他那刚归来的大老婆殷芸绮都还没能好好喂饱,两人久别重逢的温存才刚刚开始,他哪有心情再去开辟什么新的战场?
可是,孔素娥逼得太紧了。
“你会好好修炼,早日达到条件来娶孤吧?”
脑海中,孔素娥那张清冷美艳的仙容依旧清晰。那位少女师尊当时正用那欺霜赛雪的素手抚摸着鞠景的胸膛,紫宸凤眸里透着执拗,静静等待着鞠景的回答。
“那是自然,我一定尽快修炼成合体后期,然后光明正大地去娶你!”
鞠景当时是这么承诺的。一次次抵死缠绵,一桩桩同生共死,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位看似不可冒犯的师尊,早已在向他敞开了身心。鞠景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期限,不论到时候局势如何艰难,他都绝不能让师尊和他这般不明不白地苦熬下去。
“那现在就有一个能让你尽快达到合体后期的方法,你快去试试吧。”
孔素娥当时那原本温柔宠溺的表情,在说到这句话时忽然变得恐怖,她一字一顿地说出那番话,让鞠景实打实地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她是要逼着鞠景去享用那极阴鼎炉的处子元阴,好用那海量的造化灵力强行推高鞠景的修炼进度。
于是,鞠景就这么半是心不甘、半是情不愿地来到了这处偏僻的囚室。他站在门口,本还在纠结着该如何向那魔道妖女开口,却没曾想,曲沐霞这女人竟然主动靠了过来。
这绝对是曲沐霞最具有妖女气质的一回。鞠景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头栽进了盘丝洞里,他敏锐地察觉到曲沐霞今夜古怪得很。那鲜艳如血、短得仅仅只能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的紧身红裙,将她那双修长丰润、白腻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腴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那少得可怜的鲜红抹胸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沉坠玉乳,雪白肥腻的脂肉从边缘被粗暴地挤压溢出,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巍巍颤颤地前后晃荡。
她不仅没有给鞠景开口的机会,反而直接贴了上来,那水润嫣红、涂着暗红口脂的丰润檀口直接堵住了鞠景的嘴,用那条沾液含津的灵活粉舌,将鞠景所有的疑问都给堵了回去。
“叮铃……叮铃……”
妖女手腕与纤细足踝处的金铃铛随着她水蛇腰的扭动摇个不停。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声声入耳,伴随着她檀口中溢出的低吟浅唱,在那寂静的囚室内回荡。她那剥去衣物后展现出的熟练逢迎动作,甚至让鞠景在某一瞬间忍不住怀疑,这在魔宗摸爬滚打的妖女,到底还是不是个未曾破身的原装货?
鞠景低吼一声,大手猛地一挥,将那碍事的红绸撕成碎片。褪尽罗衣,只见那玉靥酡红,一具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极品鼎炉肉躯横陈榻上。鞠景欺身而上,腰胯猛然发力,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粗硕龙根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只听得“嗤”的一声闷响,那花房深处的一层坚韧玉膜应声而破。那道坚韧的阻碍与瞬间涌现的落红,清清楚楚地告诉鞠景——这确实是未曾开封的极品鼎炉。
“唔——!”
曲沐霞秀眉微蹙,发出一声痛楚娇吟,但她却强撑着咬住那抹红艳欲滴的嫩唇,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媚笑。她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眸中,并没有孔素娥那种美绝众生的高傲,反倒盈满了一种流落风尘、凄楚哀怜的无奈。
鞠景在看清她眼底那抹哀怜的瞬间,脑海中刚刚升起一丝想要怜惜退让的念头,便被下半身那涌入的极阴真元给碾碎。
“你这妖女,嘴上叫得欢,身子抖什么?想要借我的势去救你的族人,这点痛都受不住?”
那温热腴润的销魂洞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如活物般蠕动吮吸起来。极阴鼎炉初次破身带来的庞大纯阴之气,化作冰凉刺骨的甘霖,顺着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倒灌进鞠景丹田,与他那滚烫的玄阳怒杵形成一股冰火交融的极致激荡。
粗硕肉杵在那紧致花房内大起大落,翻江倒海。魔道妖女的蜜穴深处泉眼大开,琼浆汩汩,浇灌在滚烫龙根之上。
曲沐霞胸前那对硕大酥乳随着撞击上下翻飞,荡起层层白腻肉浪,恰似两颗成熟的奶瓜巍巍乱颤。
鞠景那双大手不客气地覆上妖女艳乳。五指深深陷进那柔嫩的脂肉里收拢揉捏,丰腴的白嫩乳花顺着他宽大的掌缝向外挤出。
“嗯……鞠圣子……贱妾就是下贱……求圣子大人……狠狠疼爱我这破花的粗鄙身子……”
曲沐霞被鞠景这般毫不留情地戳破心思,那雪白光滑的香肩猛地一颤。她索性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猛地往前一送,将自己那具焖熟肥腴的大白雪臀死死迎向鞠景的打桩,檀口中吐出令人气血翻涌的下贱淫语。
粗蛮滚烫的配种凶器在那酥软翕张的销魂洞内碾磨。极阴鼎炉的体质确实得天独厚,那温热腴润的嫩膣贪婪地绞紧箍住、蠕动吮吸着闯入的异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囚室内回荡。曲沐霞那蜜桃肉臀被鞠景撞得前后移位,两颗硕大淫熟的乳球甩得前后分飞,拍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噗闷响。她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眼波涣散迷离,红艳艳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泛光,涎水顺着唇角横溢而出。
那紫黑龟头每一次向外抽离,都会将紧致的妖女蜜穴带出些许嫩红的媚肉,随即便被大量的白浊与落红混合的浓稠花浆覆盖,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极阴鼎炉的蜜穴深处不断泌出冰凉刺骨的体液,一层层浇灌在鞠景滚烫的大屌上,形成一种足以令人发狂的温度刺激。
妩媚妖女的蜜穴软肉紧紧箍着肉棒,她昂起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下贱浪叫:“好大……圣子大人的肉棒好烫……要把贱妾的屄都彻底撑破了……”
这个过程,鞠景不觉间竟是浑浑噩噩,完全沉浸在那极阴真元与极致肉欲的双重冲刷之中。那股从合体初期直逼中期的浩瀚灵力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胀满感。
哪怕是狂风骤雨终于停歇,事了之后,鞠景整个人趴在曲沐霞那莹白如玉的雪背上时,他的脑壳里也不想去思考什么天下大局、后宅纷争。他只觉得那极阴之气让人浑身舒泰,只想就这么抱着曲沐霞那具绵软脂丰的软躯沉沉入睡。
“曲姐姐,我给你带了胭脂……”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偏僻囚室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被人推开。
清脆的少女嗓音在室内响起,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刚刚突破封印、满心欢喜来探望“病友”的郝夙蓓僵立在门边,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眼前的场景,已经远远超乎了这涉世未深的少女那贫瘠的想象力。
这囚室之内,简直如同狂风过境后的淫靡战场。
那张木榻上,曲沐霞那具白皙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润美体半裸着,那鲜红的抹胸早已被粗暴地扯落在地。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肉感十足的肥尻无力地摊在榻上,两条雪嫩修长、泛着油润水光的玉腿大张着。大腿内侧那最为薄嫩敏感的软肉上,挂满了浓白黏腻的种浆。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甚至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向外涌出咕叽作响的白浊淫液。
而那个将这高傲魔宗妖女折腾成这副烂泥般模样的男人,那个被她唤作“小爹”的鞠景,此刻正赤裸着后背,压在曲沐霞那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上。
原本因为灵力交换而沉沉欲睡、正准备消化那股庞大灵气的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猛然惊醒。他心头大震,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一张薄毯,将自己和曲沐霞那遍布红痕的娇躯死死盖住。
“郝仙子,你怎么来了?这都大半夜了。”
鞠景感觉后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脑子里那股晕晕乎乎的舒泰感被这修罗场般的惊吓瞬间驱散。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此刻那尴尬到了极点的状态,以及与曲沐霞那柔弱无骨的肌肤紧紧贴合的微妙触感。
他脑子一转,索性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反倒用带了几分质问的语气看向僵在门口的郝夙蓓。
那少女瞬间涨红了脸,面皮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被鞠景这一句话挤兑得脑海里一片空白,那秀美可爱的俏脸上满是惊疑与羞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爹……你……你这是干嘛……”
郝夙蓓并没有选择按照鞠景所设想的那般,羞愤难当地直接掩面逃走。这少女鬼使神差地,竟然非但没退,反而还浑身僵硬地向前迈出了一步,那双蓄满水雾的眸子死死盯着榻上那两具交叠的身躯,直把鞠景吓得连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我……我也不方便起来。胭脂就放在桌上吧。郝仙子,谢谢你了。我们这里还有事……郝仙子你先离开吧!”
反倒是一直被压在身下的曲沐霞反应极快。她那紧致湿滑的穴肉最能直观地感受到鞠景在那一瞬间的僵硬与颤动。她强忍着破身后的酸痛,昂起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赶紧出声对郝夙蓓说道,试图用言语阻拦那少女继续靠近。
“对!夙蓓妹妹你先回去!”
鞠景也有些头皮发麻了。他心里暗自叫苦,合着曲沐霞这妖女刚刚进门的时候,竟然连门都没有锁死?这破囚室岂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了!
“好……好吧……你们忙!”
郝夙蓓被曲沐霞那沙哑中透着浓浓事后慵懒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刚往前迈步的动作有多么不知廉耻。在鞠景和曲沐霞两人惊惧的目光注视下,少女将手中的胭脂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随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过身,衣裙翻飞着迅速逃离了这处令她三观再次崩碎的淫靡之地。
“呼……呼……你和郝仙子的关系,倒是挺好呀?”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急促脚步声,鞠景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温暖的被子底下,他的额头已经捂出了一层细汗。他伸出大手,重新按住了曲沐霞那圆润的香肩。那妖女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杏花香味,与那股子化不开的兰麝体汗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直欲迷醉。
“我们一起手刃过同一个男人,彼此遭遇又如此类似,所以总归会有一些共鸣的。”
曲沐霞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在榻上扭动了一下,将白皙玉背弯成一道极其诱人的满月弧线,主动迎合着鞠景的重压,让他能压得更舒服些。树妖一族的腰肢确实柔韧,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极品的人体工学床垫一般,将鞠景那阳刚沉重的身躯稳稳承托。
“周柏洛啊?”
鞠景确实觉得身下这具皮囊舒服到了极点,他左扭右扭,甚至将那刚歇息没多久的物事重新在那泥泞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埋着。
“是他。鞠圣子如果喜欢这种调调,大可以把他的残魄给拉出来,让他好好听听我在这榻上的下贱叫声。我记得,他的残魄可还是在您的手中捏着呢。”
那周柏洛如今连残魂都算不上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残魄。曲沐霞那双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只要能让鞠景满意,能让他痛快地应下救人的承诺,曲沐霞现在是什么毫无底线的玩法都愿意主动配合。
“他的残魄早就被我师尊那把万魂幡给炼没了。本来呢,我还真想要试试你说的这个刺激玩法,但是他现在已化作万魂幡里的燃料了。要是这会儿再上你,或许他能在虚无里听到吧。毕竟他连残魂都没留下。你们当初下手也是够狠的,连命魂都给人家搅散了,那是真一点鬼修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啊。”
鞠景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当时为了从周柏洛嘴里挖出情报,孔素娥可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动用了搜魂术。那本来就魂体难聚、只能靠着一股怨气苟延残喘的周柏洛,被金仙级大乘的搜魂术这么一折腾,当场就直接废了。鞠景当时事忙,根本也没心思去关注他,等后来想起来的时候,那厮早就在万魂幡里灰飞烟灭了。
“我当初下手可没有那么狠!我虽然气愤周柏洛那般冷血地丢下我的族人不管,但我可没有那种能直接毁灭天仙级大乘元神的恐怖实力!”
曲沐霞闻言,赶忙抬起那张娇靥连连叫冤。她深怕鞠景多想,以为她还对周柏洛那薄情寡义的男人心里留着什么旧情,赶紧撇清干系,极力解释自己纯粹是能力不足,绝非手下留情。
“那就是郝仙子动的手吧。她心里也是恨毒了那厮。当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可就要被田云升那等下三滥的魔修给侮辱了。周柏洛居然自甘堕落去交往田云升这种人,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鞠景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对于身下这个极阴鼎炉,他还能有什么过多的苛求呢?光是顺利拿到她那精纯无比的处子元阴,借此夯实了自己合体期的根基,鞠景都觉得这笔买卖简直是赚翻了天。
“也难怪郝仙子会那般恨他了。周柏洛有时候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连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魔道中人都觉得无法理解。比如,他居然会去结交田云升那种垃圾。”
见鞠景并没有生气发作的迹象,曲沐霞那原本还紧绷着的莹润玉体这才越发地绵软下来。她确实想不明白,周柏洛就算是被逼到了绝境,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去和那种连魔道同行都觉得作呕的畜生称兄道弟吧?
“酒精入脑了,人就什么都不愿去想了呗。反正只要麻醉了自己,就会觉得别人的苦难与自己再无半点关系。我这人一直觉得我自己的性子就挺自私的,道德底线也是相当的灵活。可是,我的底线就算再怎么灵活,也绝对没有他周柏洛那么宽容,宽容到能和那种渣滓把酒言欢。”
鞠景摇了摇头。他要是能想明白周柏洛那偏执狂的脑回路,那他就不叫鞠景,而是改名叫周柏洛了。他只能用自己那套世俗的逻辑,从外在去简单分析一下。
“就是喝酒。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酒疯子罢了。不喝酒的时候,身上好歹还有那么一点人样;这一喝上了酒,整个人就全疯了,脑子仿佛和这整个世界都有了一层隔阂。”
曲沐霞低下头,那白腻丰润的下颌轻轻抵在鞠景的胸前,无比赞同地附和道。鞠景伸出大手,顺势抚摸上她那精心盘好的惊鸿髻,手指穿插在发丝间,随意地把玩着那乌黑如缎的秀发。
“确实是这样。当初他师尊明明是派他来暗中保护我的,结果他倒好,居然能扔下我这个正主不管,自己跑去虚空里喝酒。也不知道他那到底是个什么要命的瘾头。”
提到周柏洛喝酒误事,鞠景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当初被迫流落天上阙、与萧帘容和弱水相遇的那些惊险遭遇。虽然平心而论,以当时那等大乘期大能交锋的绝境,周柏洛就算在场,多半也改变不了什么结局,甚至还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但他身为护道者却不在场,这事儿怎么看都显得逆天且不负责任。
“所以,我当初千辛万苦托付给他的那些族人,也就是这么被他轻飘飘地给丢下了。是我自己太蠢,不明白像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那种能持之以恒的责任心。”
曲沐霞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浓烈悔意。那些修为连金仙都未满的树妖一族残部,如今落在了南极仙翁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怪物手里,最后极大的可能性,就是被当成天魔破界的培养皿,或者直接被扔进丹炉里熬成人体大药。是她自己瞎了眼,亲手把这些信任她的族人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关于你族人的下落,我已请萧姐姐去动用上清宫的情报网查探了,很快就会有确切结果。我本来是打算等消息确凿了,再用这个要求来胁迫你乖乖就范的。没想到,你今天居然会这么主动地送上门来。”
鞠景的手指缠绕着曲沐霞的几缕秀发,语气平淡,并没有去刻意避讳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和曲沐霞之间,纯粹就是走肾不走情。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可言,存在的,仅仅只是那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与胁迫。
“我之所以这般主动,自然也是为了恳请鞠圣子能大发慈悲,帮我找回并救出那些可怜的族人。只要圣子愿意出手,我曲沐霞心甘情愿做您身边最下贱的鼎炉,任由圣子日夜驰骋炼化,绝无半句怨言。”
见鞠景终于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曲沐霞那柔韧长腿立刻在被子下缠上了鞠景的腰身,大腿内侧那焖热的嫩肉死死夹紧,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那破釜沉舟的态度。她这话倒也没有说谎,确实是全心全意为了救人,只不过,那背后的确还藏着一些受人点拨的小心思罢了。
“嘶……原来如此。难怪你今晚会表现得这般积极主动。上次郝仙子突然跑来这囚室找我,难道也是受了你的请求,替你来探口风的?”
鞠景恍然大悟。他回想起前几日,自己和刚回来的正妻殷芸绮久别重逢、干柴烈火,正干得难解难分时,却被在外面徘徊的郝夙蓓给撞破了那香艳的场景。当时那惊险的一幕,差点没让他把持住心神。
“没错。我知道您平时见惯了名门仙子,怕您对我这具身子提不起兴致。想要让我自己能多有一些勾人的特色,所以,我才刻意弄了这么一身风骚打扮。”
曲沐霞扭过头,那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眸中,再次泛起那股足以勾魂夺魄的御姐媚意。她微微仰视着那高高在上、掌控着她命运的鞠景,深深地理解这个男人骨子里那份想要彻底驯服魔道妖女的恶劣征服欲。
“嗯,确实是挺有意思的。你这身打扮,还有你手脚上这催情的铃铛。魔道妖女的滋味,也确实是不错。但是,丑话我得说在前面,我不保证一定能把你的族人全须全尾地找回来。如果真能找到线索,我会尽力去帮你这个忙。”
鞠景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曲沐霞那微尖的柔媚下巴。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曲沐霞那白腻圆实的香肩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她那戴着金铃铛的纤细手腕。
鞠景说话做事,向来是蛮留余地的。对于那些并没有十足把握做到的事情,他绝不会为了图一时痛快而盲目答应。
“多谢鞠圣子垂怜!”
可即便如此,曲沐霞那胸膛里的一颗心,还是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得到了鞠景亲口给出的承诺,哪怕只是个“尽力而为”的答复,也让这位深陷绝望的魔宗妖女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妩媚多情地凝望着鞠景,那眼神,仿佛是在立刻就要兑现她对鞠景许下任由采补的誓言。
“一场等价的交易罢了,用不着这么感恩戴德地谢我。不过,你这妖女倒也真是厉害。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关回来,就天天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囚室里干等着我吗?”
鞠景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曲沐霞手腕上的那串金铃铛。那“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瞬间又唤起了鞠景脑海中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记忆。他可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铃铛,简直就是个能给人加攻速的绝妙法宝。
曲沐霞这身西域舞娘般的大胆打扮,这几串铃铛绝对算得上是画龙点睛之笔。不论是被系在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是这欺霜赛雪的手腕上,当她在这床榻上被迫抬起那修长的玉手和白嫩的玉腿时,那金灿灿的铃铛与她那白腻如脂的肌肤相映成趣。尤其是当那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卡在丰满的肉柱间时,更能让人直观强烈地感受到这位极阴鼎炉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丰腴肉感。
刚刚那场风暴中,这清脆的叮铃声,甚至一度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那张木质床板不堪重负的嘶哑尖叫。它规律而又充满淫靡的韵味,精准无比地反馈着鞠景在那泥泞销魂洞里的每一记深捣碾磨。
“只要能换来圣子大人的一句承诺,一切就都值得了。让我等到了大人您,我这等残花败柳的蒲柳之姿,生来不就是为了让鞠圣子在榻上玩得开心的么。或者应该说,这是我唯一一次能求得您出手的机会了。”
曲沐霞心中如明镜般透亮。如果不是她体内那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还未曾流失,就凭她这阶下囚的身份,可能连今晚这次献身上榻的机会都得不到。她望着囚室窗外那在月色下盛放的杏花,眼底盈满了真切感激。鞠景虽然行事霸道,但绝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冷血之人。
“我还想继续……帮助鞠圣子稳固这合体期的修为!”
一想到族人有了获救的希望,曲沐霞那具本就绵软的娇躯变得更加瘫软如泥。她的目光炽热地看向鞠景,红唇微启,轻声吐出了这近乎下贱的索求。哪怕脸上那厚重的胭脂在先前的征伐中已经有些斑驳晕染,但那份褪去伪装后的娇媚,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狂风骤雨,在这狭小的囚室内再次掀起。
鞠景原本那点被压下去的睡意,此刻已经被这妖女给搅成了一团火。他本来还顾念着她初次破身,想要让她多休息片刻的,可看曲沐霞这副仿佛要被榨干才肯罢休的模样,她那双情眸里简直是望穿秋水,哪里有半点想要休息的意思?
双修的功法在两人的经脉间再次飞速运转,那股精纯的造化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
曲沐霞的本体,本就是一株成了精的杏树。当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将那属于树妖的绝顶柔韧展现出来时,那画面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能在榻上扭出一种近乎非人的诡异弧度。她甚至以一种“红杏出墙”之姿,将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褥垫上,那挺翘焖软的雪臀高高撅起迎合着撞击,而那张美艳的面庞却能生生扭转过来,与鞠景玉面相贴。暗红檀口微张,一条温润灵活的丁香暗吐,与他唇舌激烈交缠。
不仅如此,曲沐霞更是一棵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树”,她的树龄远远大于鞠景的年龄。所以,当她主动将丰润修长的玉腿盘在鞠景健腰之上,行那“老树盘根”之妙法。花房深处层层媚肉如饥渴蛇吻,绞紧那粗长怒杵,每一次吞吐皆挤出大股黏腻汁水。那两颗饱满玉乳被她这等诡异姿势压在身下,挤压得全然变形,她却浑然不顾,只在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媚咽音。
哪怕是身边有着殷芸绮、萧帘容这等绝世尤物,可谓是身经百战的鞠景,在这等突破人体极限的花样面前,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呼:这妖女的身体,竟然还能折成这样?!
在这场几近疯狂的挞伐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腾谁。是鞠景在用那玄阳之气折磨曲沐霞?还是曲沐霞在用那树妖的柔韧榨取鞠景?
不过,真要说起来,最被这场荒唐戏码折腾得道心不稳的,恐怕还是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偷听了半晌的郝夙蓓。那少女大概也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吧,想要知道这位身世凄惨的曲仙子,在床榻之上和自己那位放浪的母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可真要比较起来,曲沐霞这骨子里的迎合,虽然动作大胆,但在这言语交锋上,倒是比萧帘容那卸下防备后的做派要含蓄了许多。这反而愈发衬托出,那位曾经清贵高雅的上清宫主母萧帘容,在鞠景的榻上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而且,在这场戏码里,鞠景哪怕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但他的态度终究还是要温和善良一些。毕竟,他平时在萧帘容面前扮演那种粗暴掌控的坏人角色,演得多了也是会累的;而今夜,面对真正风骚入骨的魔道妖女曲沐霞,反倒是曲沐霞在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鞠景,求着他狠狠贯穿。
这荒谬的对比,搞得反倒像是一位清正的修真正道圣子,被这极阴鼎炉的魔道妖女给硬生生地弄得恶堕了一般。
“这样一对比,母亲那副样子……不是显得更加放浪形骸了吗?她居然比这真正的魔道妖女还要堕落!”
逃回自己房间的郝夙蓓,一边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淫靡画面,一边又联想到自己母亲萧帘容在鞠景身下那副母畜般的痴颜。少女死死地闭上眼睛,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坏的三观中,她的心里,竟然也不可遏制地开始生出一丝对自己未来情郎的隐秘期待。
直到身体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直白的直觉反应,郝夙蓓这才如遭雷击般猛然睁开了双眼。
“娘亲……我……我怎么会……”
少女捂着滚烫的脸颊,在那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别苑的窗棂洒下。
当鞠景揉着有些酸痛的老腰睁开眼时,就看到慕绘仙这位温柔懂事的大丫鬟,正端着水盆,兢兢业业地站在床榻边,安静地等待着服侍他这位主子起床。
鞠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尤其是看到那件被他昨晚揪得皱巴巴、甚至有些撕裂的红色舞女裙,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心虚。他手忙脚乱地从榻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的少宫主法袍穿戴整齐。
因为做贼心虚,急于离开这“案发现场”,鞠景甚至都没去注意那从床榻边缘一直延伸到门口那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水痕。他带着慕绘仙,匆匆忙忙地朝着孔素娥居住的院落赶去,准备去向那位正牌的“师尊”复命,汇报自己这番“辛苦耕耘”换来的修炼进度。
“师尊呢?”
鞠景踏入孔素娥的房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然而,这雅致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青色倩影。反倒是萧帘容和殷芸绮这两位目前稳坐后宅高位的美妇正相对而坐,弱水也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晃荡着双腿。
“明王殿下已经回凤栖宫了。说是实在受不了在这儿看着你和其他女人日日欢好,怕自己道心失守,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哎呀呀,堂堂正道魁首,心性竟然这般脆弱,也是稀奇。”
弱水那暗红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笑,那双红眸毫不掩饰地在鞠景那还带着几分疲态的下半身上来回扫视。这位兔女郎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倒是破天荒地没有去追问鞠景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毕竟那股子浓郁的树妖极阴之气,就算是瞎子也能闻得出来。
“她那是怕自己待得越久,越是不想走吧。毕竟夫君你现在对她的态度,可是肉眼可见地软化了不少。她那傲娇的性子,哪里拉得下脸来在这后宅里跟我们这群妖女道姑争风吃醋?”
萧帘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语气端庄从容。对于孔素娥的突然离去,这位上清宫主母倒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并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在萧帘容看来,昨晚唯一可能算得上是意外的,就是孔素娥为了逼鞠景破境,居然真的硬下心肠让鞠景去睡了曲沐霞。而更要命的是,鞠景在临走前,竟然还当着她们的面,死死抱住孔素娥大做特做了一番亲昵的举动。
所幸,看鞠景现在的状态,他心里那道坎终究还是迈过去了。哪怕是当着其他妻妾的面,亲吻孔素娥、抚摸孔素娥的身体,他也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排斥抗拒了。
“夫君,你这般拖泥带水的,可别太矫情了,没来由地伤了女人的心。”
殷芸绮那高挑威严的御姐身段靠了过来。对于孔素娥这个满腹算计的坏女人,殷芸绮觉得她在这场感情拉锯战里受到的惩罚也算够多了,鞠景之前那几次明确的推拒,可是实打实地扫了那位孔雀明王最最珍视的颜面。
虽然殷芸绮和孔素娥在后宅里向来是不对付的死敌,但作为这后宫里名正言顺的正妻大妇,她深知自己有义务去维护鞠景这庞大后宫的势力平衡与和谐。她那敏锐的目光早已看出,鞠景现在对孔素娥的感情,其实只差那捅破窗户纸的临门一脚了。既然如此,那她这个做大妇的,索性就大度一回,替夫君把这一脚给补上。
“嗯,我知道了。等忙完手头的事,我就回凤栖宫去找师尊!”
被殷芸绮这般一通点拨,鞠景也是长叹了口气。这么久的日子相处下来,他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泥塑木雕,心里其实大致也已经接受了那个看似冷若冰霜、实则病娇痴情的师尊。既然如今连这杀伐果断的正妻大老婆都发了话,鞠景终于下定了决心,郑重其事地说道。
“现在才说去找,晚了!你这时候两手空空地追上去干嘛?你不是跟人家约定好了,等突破了合体后期就去娶你师尊吗?怎么,堂堂凤栖宫少宫主,连提亲的聘礼都不去筹备一下的吗?”
殷芸绮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夫君,满意地笑道。她这夫君虽然在感情上有时候钝感得让人抓狂,但有一点却是极好的——听劝,是真的听劝。
“哦……哦……夫人说得有理。”
“还有一个确切的消息。就是夫君你昨天刚睡过的那位曲沐霞,她那些失散的族人下落,已经找到了。确实如之前情报所言,全落在了南极仙翁那老贼的手里。夫君,你觉得这件事,我们要怎么处理呢?”
萧帘容适时地将话题引回了正轨。鞠景昨晚跑去睡了曲沐霞这事儿,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在这些手眼通天的女人眼里,自然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啊?还能怎么样?先派人去讨要过来呗。那老贼要是识相交人也就罢了,要是敢讨要不过来,那咱们就直接给他扣一顶勾结天魔的帽子,大军压境,把他给杀了便是!”
鞠景揉了揉眉心,随口说出了这个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案。在他看来,这种处理一个边缘势力的零碎小事,显然没有给孔素娥准备提亲聘礼这等终身大事来得重要。他甚至都没有在这件事上花费过多的心思去思考其中的曲折。
“那便如此定了。夫君,你且留在这里,帮我好好照顾芯蕊。正好,我收到消息,东南大陆地脉异动,惊现了浩荡的乙木雷火之气。我打算这就带着夙蓓那丫头跑一趟,带她去那新出世的秘境里找找突破的机缘。”
萧帘容温婉地提出了自己的行程安排,她那双盈盈如水的凤目中,满是一个母亲为女儿前程铺路的殷切。
“不用那么麻烦了,大家干脆一起去吧。本宫这杀伐果断的名声在外本来就差得很,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出去走动走动。其次,那秘境里既然有如此浩大的声势,说不定能从中找一些能配得上明王殿下身份的奇珍异宝,好拿去当提亲的聘礼不是?”
正是:
妖姬褪伪献娇躯,极阴交汇固道基。
少女惊窥云雨事,明王含酸黯退离。
后宅两妇谋深算,同指东南觅珍奇。
雷火秘境风云起,南极老贼命悬丝。
这鞠景采补了极阴鼎炉,可谓是人财两得。如今有殷芸绮与萧帘容这两位手眼通天的大妇从旁筹谋,众人大张旗鼓剑指东南秘境,究竟能在那乙木雷火井喷之地寻得何等惊世骇俗的奇珍,好拿去填补孔雀明王的提亲聘礼?那自作聪明的南极仙翁扣着树妖一族,面对鞠景这等霸道护短的煞星与随行的一众顶级大能,又将落得个怎样灰飞烟灭的下场?接连撞破长辈不堪之事的郝夙蓓,那颗摇摇欲坠的少女道心,又会在这秘境之行中生出何等背德的魔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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