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看棒
上清宫深处,那座由重重禁制隔绝外界探查的空旷练功室内,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天地灵气正围绕着中央的阵眼缓缓盘旋。
在这充斥着凝重威压与暗流汹涌的静谧空间里,三个身份、地位与风情截然不同的绝色神女,正呈三才方位盘膝而坐,将正中央正陷入闭关突破关键时刻的鞠景牢牢拱卫其中。
这空旷的室内,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间眼神交汇碰撞,空气中几乎能擦出劈啪作响的妒火火星。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盘膝坐在正东方位的上清宫前任主母,如今已是金仙级大乘、名正言顺以平妻自居的萧帘容。一袭月白宽袖道袍穿在她那高挑丰腴的绝代骨架上,本该是端庄清冷的款式,此刻却被那熟透了的丰满肉量撑出了一股子呼之欲出的淫靡肉感。胸前那对沉坠脂润的巍巍玉乳将道袍领口顶得高高鼓起,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迷人微颤,几乎要将那领口的盘扣生生崩裂。
美妇盘膝坐下时,那饱满的焖软肥尻更是毫无保留地向两侧溢出,将身下的蒲团遮蔽。那张散发着造化菁气滋润光泽的绝美娇靥上,凤目端庄清冷,不怒自威,但一双手却总是下意识地隔着布料,温柔地抚摸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化不开的浓烈母性光辉之中。
坐在她对面的,是凤栖宫宫主、太荒世界正道魁首,同样已证道金仙的孔雀明王孔素娥。一身素白云锦常服贴合着她那天下第一美人的绝世天仙骨架,与萧帘容那溢出的丰腴不同,常服裙摆之下,那双被青色渐变大腿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着,雪嫩莹润的肌肤在丝质面料下透出冷玉般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利落,不盈一握,那张清冷美艳的仙容上,双眼被皎月纱覆着,紫宸凤眸藏于纱下,透着傲慢绝伦的掌控欲。
而在西南角,金发如瀑、头顶高竖着两只白色兔耳的大自在天魔弱水,则毫不掩饰地散发着异域尤物的风骚。她身着一身玄色漆皮紧身衣,将那肩背柔软、腰肢软若无骨的雌媚身段勒得惊心动魄。那盈盈楚腰与上下身夸张的沉坠脂肉形成了刺眼的割裂感。一双常年赤裸的柔嫩纤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晃荡着,红宝石般的圆眼带着大天魔特有的狡诈,滴溜溜地在孔素娥与萧帘容的身上来回扫视。
鞠景盘膝坐在阵眼中心,双眼紧闭。他正以体内衍化而出的五行之气,淬炼着丹田内的元婴。一股股强烈的痛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四肢百骸,此时那俊朗无瑕的面庞上露出几分难掩的痛苦之色。
弱水红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萧帘容和孔素娥倒是沉得住气,她们都是一路摸爬滚打证道金仙的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元婴脱凡入神的雷火淬炼之痛乃是必经之路,她们也曾经感同身受,深知此刻外人根本帮不上忙。
彼此间那暗中较劲的目光终于收敛,不再相互碰撞,三个女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集中在鞠景身上,专心致志地看着她们共同的男人,等待着他给元婴脱凡入神的那一刻。
“孔姐姐,夫君突破合体期之后,你在前面吧,你大老远抛下凤栖宫的事务赶来上清宫,也挺不容易的。”
萧帘容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主动出言谦让,那双水润的凤目望着鞠景,一只素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雪白如玉的脸颊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端庄的做派里透着一股子母凭子贵的从容。
按照这几位神女以前突破的经验,鞠景体内的混沌莲子在帮助他破境时,必然会像个无底洞般吸收海量的灵力,同时以此来推动鞠景的小境界提升。
这海量灵力的来源,自然是需要孔素娥、萧帘容甚至弱水这些大乘期以上的女人,通过肉体相贴、阴阳交汇的传功方式来为他转换输入。在这传功的过程中,谁先谁后、谁占据主导,便有着争宠空间。谁不想借着“奶”着鞠景的机会,在他那结实滚烫的怀里多腻歪一阵,让其他女人只能在旁边干瞪眼羡慕呢?
“抓阄!孤还没有到需要你们来施舍的地步!”
孔素娥那被皎月纱覆着的紫宸凤眸冷冷地扫了摸着肚子的萧帘容一眼,挺直了那修长雪白的颈项,高傲地冷哼出声。看着萧帘容那副母爱泛滥的得意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鞠景夜夜辛劳,把这上清宫前主母给灌饱了呢!
但孔素娥的敏锐感知能精准地识别出,在场的女人里,唯一一个真正被鞠景那粗壮滚烫的玄阳精华给完完全全灌满玉宫的,只有那个刚刚负气出去的北海龙君殷芸绮!
一想到殷芸绮,孔素娥心底就翻涌起一股酸涩的不甘。她堂堂孔雀明王,竟然要为了一个男人,在这后宅里跟一群妖女、道姑争风吃醋。
“这可不是施舍,这是为了夫君的道途合理分配。孔姐姐,这次就算混沌莲子发威,将夫君的修为一路推到合体中期,可是要从合体中期跨越到合体后期,他还得去中土寻找八风道蕴。这个积累打磨的时间,你自己当年用了多久,你心里可是有数的。”
萧帘容轻轻摸着那灌了海量浓精的微隆肚子,心底暗自嘀咕着不知道鞠景为什么总是偏爱她这腹部多一点肉感的丰腴模样。她实事求是地跟孔素娥分析着利弊。
修真之道,越到后期花费的时间就越多,境界提升的壁垒越是坚固缓慢。正常来说,像鞠景这般底蕴深厚的天才,从合体中期到后期,若是没有个十来年的水磨工夫,哪里能轻易搞定?
“你倒是好心,可孤骨子里,低不下这个头。”
孔素娥那莹白如玉的下颌微微扬起。她当然能判断出萧帘容这番话里并没有什么落井下石的敌意,可是对她来说,在后宅大妇、平妻、小妾的排序气势上,她已经被殷芸绮稳压了一头。现在若是再接受萧帘容这等“施舍”般的好意,那不就等于认输投降,在这后宅里沦为末流了?
“那便算了。其实或许也用不了许久,夫君内心,实则是认可孔姐姐你的。”
眼见孔素娥如同一只竖起全身翎羽防备的骄傲孔雀般拒绝,萧帘容半是安抚半是劝慰地柔声说道。自从上次秘境之事的和解之后,两女关系倒也缓和了不少。孔素娥更是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要给萧帘容当枪使。
“孤早就知道了。刚刚在外头,他对着孤这里摸那里捏的,那双手熟稔得很,丝毫没有排斥感。孤就知道,他心中自然是有孤的。问题就在于,他这人就是太有那可笑的道德感了。他要是没有那份假正经的道德底线,或许早就顺水推舟把孤收了,哪里还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孔素娥伸出纤长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头疼与幽怨。鞠景对她的迷恋与喜欢,那是肉眼可见的。以孔素娥那明察秋毫的敏锐,她完全能看出来,鞠景的内心深处,毫无疑问充满了对她这个师尊的喜欢。
“所以啊,咱们还是要狠下心来逼他一下。不逼他一下,以他的性子,他就会一直这么拖沓下去。夫君就是那么一个墨守成规、被世俗礼法绊住脚的男人。”
萧帘容发出一声娇柔的轻笑。对于孔素娥的这番抱怨,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同身受。在吸收了那荒唐的“红帽大道”指引之后,萧帘容的脑子里想通了许多以前视为洪水猛兽的东西,她那底线已经被一降再降,甚至连孝服背德那种事都做得出来。可偏偏鞠景在那方面,有时候固执得像块石头,死活不同意她那些更为大胆的提议。
“这样真的好吗?孤当初也是给了他一个期限的,要在合体后期大成之时光明正大地迎娶孤。孤也不想出尔反尔,逼得太紧反倒让人讨厌!”
孔素娥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动,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矜持还是让她咬了咬那水润嫣红的下唇,出言拒绝。她自然是做梦都希望鞠景能早早给出答复,尽快回到她的身边,把她压在那张专门定制的大红婚袍下狠狠疼爱。可她堂堂孔雀明王,还不至于刁蛮到朝令夕改、如同市井泼妇般逼婚的地步。
“你说的倒也在理。就是这十来年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我看着孔姐姐这般苦熬,都感觉有些可怜了。放心吧,等夫君出关,我也会帮着孔姐姐你,在枕边好好劝一劝他的。”
萧帘容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位容貌绝代、身段熟媚的上清宫前主母,一口一个“孔姐姐”地叫着那面容宛如清冷少女般的孔素娥,将自己那份愿做平妻的诚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用了!相信景儿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自然会怜惜孤的。”
孔素娥强撑着面子冷冷回绝。只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被萧帘容这般一分析,孔素娥心底确实开始感觉到有些发慌了。之前鞠景在短短时日内修为拔升得实在太快,让她下意识地忽略了合体中期到后期那漫长得令人绝望的积累时间。
要是真有个十多年不能来见鞠景,不能被他那粗壮滚烫的双臂拥入怀中,孔素娥光是想想那种孤寂,就觉得一阵恐慌。若是没有鞠景的滋润,她这日子简直是饭都吃不下了!
“咱们都尽力而为吧。有咱们几个金仙级大乘期的强者轮番陪他双修灌顶,他的修炼速度绝对是一日千里,应该很快就会抵达合体后期。既然孔姐姐不想改变当初的约定,那就想办法让他早日达成条件,赴那迎娶之约。”
萧帘容这番原本是好意的安慰,听在孔素娥耳朵里,反而弄得她心里一阵如猫抓般的难受。只要一想到在接下来的闭关岁月里,鞠景那宽厚结实的身躯要成天在弱水那骚媚入骨的异域尤物身上驰骋,或者埋在萧帘容那堆满母性的丰腴肉山里流连忘返,孔素娥的心里就泛起一股浓烈刺鼻的酸意,直恨得想要开口大骂鞠景这个到处留情的小混蛋。
“那就……多谢萧妹妹费心了。督促景儿修炼学习,这本该是孤这个做师尊的职责,如今倒让你被迫承担了。”
尽管心里酸得直冒泡,孔素娥还是要端着那份师尊的架子,向萧帘容的宽宏大量道谢。这种感觉荒谬到了极点——明明是这女人在榻上睡着自己的男人,自己竟然还要捏着鼻子向她道谢!
“没有的事。夫君他这般惊才绝艳,本来就不是我萧帘容一人能独占的,咱们大家都是他的女人,皆是后宅里的姐妹嘛。能帮着夫君提升修为,让他早点将孔姐姐你光明正大地娶进门,我也乐见其成。”
萧帘容语气谦虚温婉。她历经了大起大落,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从前清高,处理起来没那么圆滑。如今放下了身段,她更喜欢用实际行动去为鞠景铺路,而不是一味地争风吃醋。
“说得真好听!咱们都是小夫君的人,都是好姐妹。放心吧,为了小夫君的修为,本姑娘也会出一份大力的。”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弱水这时候也笑吟吟地插了进来。孔素娥可是她目前极力需要拉拢、用来抗衡殷芸绮的战略同盟,平时开开那冷面孔雀的玩笑倒也罢了,在这等关系到鞠景修为进境的正事面前,这位大自在天魔可不会含糊。
“只可惜,我并非极阴灵根,不然这双修传功的效果定然会翻上好几倍。对了,孔姐姐,夫君手里目前不是正捏着两个鼎炉吗?而且还都是极为罕见的阴灵根处子!倒不如咱们推波助澜一把,让夫君赶紧把她们两个给吃了,用那处子元阴狠狠压缩一下这漫长的修炼进度!”
铺垫了这么一大圈,萧帘容终于图穷匕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向着孔素娥和弱水抛出了这个筹谋已久的建议。
孔素娥闻言,那紫宸凤眸顿时猛地一亮。这,确实是个绝妙的破局之法!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李晨曦身负上古金翅大鹏雕的真凤血脉,肉身底蕴深厚,正好要让景儿在她的玉宫里狠狠留种,断了她那复辟的痴心妄想。至于那个叫曲沐霞的天魔宗妖女,哼,这次竟然还敢为了周柏洛那个欺师灭祖的杂碎念念不忘,简直是不知死活!必须让景儿用那阳刚之气,狠狠地将她从里到外占有征服,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哪怕那阴灵根处子的元阴,仅仅只能将鞠景的修炼进度提升个一两年,孔素娥此刻也是顿时兴致大增。此时的她,不仅仅是以鞠景未来正妻的身份在考量,更是站在那个如母的“师尊”高度上,对于这种能为自家乖徒儿收罗天下极品鼎炉、增益修为的后宫行径,她不仅不排斥,反而举双手赞成。
“没错,正该如此。不过……这事儿还得孔姐姐你亲自出马去提。咱们几个,可劝不动夫君那头倔驴。得是孔姐姐你这般威严深重的师尊开口劝说才好使。夫君那人,对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哪怕对方脱光了送到榻上,他心里也是比较抗拒的。”
萧帘容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那绝美的娇靥上带着几分无奈。因为事实确实如此,鞠景在感情上有着严重的刻板印象与道德洁癖。若不是这样,萧帘容又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费尽心思地来借孔素娥的口?她大可以直接下令,把曲沐霞洗剥干净打包送到鞠景的榻上了。
她心底确实有着一重隐忧——曲沐霞的树妖一族残部如今落在了南极仙翁的手里,几乎等同于死路一条。到时候这心高气傲的魔道妖女若是绝望之下自寻短见,那鞠景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一个能大补修为的阴灵根处女鼎炉?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萧帘容这个管家婆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等景儿清醒过来,孤自会与他分说。”
孔素娥微微颔首,陷入了沉思。确实应该由她亲自去要求鞠景,绝不能让他在这温柔乡里生出懈怠之心,必须马不停蹄地早日突破合体后期!
孔素娥深深地凝望着阵法中心那光芒大盛的鞠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毫无防备地一脚踩进了萧帘容精心编织的圈套里。鞠景现在连合体期的门槛都还没正式跨过去呢,现在就在盘算着合体后期的积累,确实是想得有些过于长远了。此刻孔素娥心心念念的事情,其实是赶紧褪去外衣,亲自上阵给鞠景那干涸的丹田里狠狠灌满一口精纯的灵力。
仿佛是在印证她的迫切所想,鞠景的身上陡然散发出了一股股犹如海啸般狂暴的灵力波动,那股威压节节攀升,正是突破合体期那层壁垒的最后前兆!
“先抓阄!决定谁来主导帮助景儿稳住这暴走的灵力!”
孔素娥沉声冷喝,招呼着弱水和萧帘容,准备脱衣上阵,决定谁来做这个负责传功的“头奶”。
然而,还不等她们有所动作,鞠景的头顶天灵盖处,一道透明的虚影已经裹挟着浩荡的五色光华,猛地从体内蹦了出来!
比起化神期时那小小的、脆弱的元婴模样,这道虚影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了与鞠景真人一模一样大小的身姿。这,正是鞠景的元神!是分神期走到极致、脱凡入神之后最终要达成的完美形态,已经具备了离开肉身、自由游荡天地的能力。
同时,伴随着鞠景元神虚影的出现,一颗古朴沧桑、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珠子也随之浮现而出。那柔和的青光瞬间洒满整个练功室,让在场的三位女子都感到浑身一阵难以言喻的宁静自然。
海量游离在天地间的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致命吸引,朝着鞠景的体内涌去。鞠景那透明的元神虚影在灵气的灌注下,开始慢慢变得凝实。阴神由阴转阳,由虚转实,贪婪地吞噬、吸收着这庞大无匹的天地能量。
萧帘容等人按捺住心中的焦急,静静地等待着鞠景元神成型、收回体内的那一刻。可谁知,就在元神即将稳固的当口,鞠景的元神竟猛然张开双臂,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将吸收灵力的速度瞬间拉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极点!
以这间地下练功室为圆心,那股吸取灵力的漩涡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外延伸,仅仅几个呼吸间,便形成了一个覆盖了整个上清宫庞大山门的灵气黑洞。
与此同时,鞠景带出的那颗混沌莲子,其上的青光更是暴涨,仿佛是在这浩瀚灵力的滋养下迎来了彻底复苏。鞠景就这么宝相庄严地闭目盘膝,鲸吞海吸般吸收着灵气。
而原本准备宽衣解带、大展身手的萧帘容、孔素娥三人,此刻却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沦为了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这个样子……是根本不需要咱们来传功了?”
孔素娥凤眸里闪过一丝错愕。眼前的鞠景,简直成了一个完美转化天地灵气的无底洞转换器。海量的灵气涌入混沌莲子之中,而那混沌莲子的吸收能力再怎么逆天,鞠景本人的肉身也没有出现丝毫灵力枯竭、需要外部驰援的虚弱模样。
“是了,他已经正式跨入合体期了,已经能够依靠自身的境界法则去调动这方天地的浩瀚灵力了。他本身能力已经足够庞大,自然也就用不着咱们再从外部给他强行输入了。”
萧帘容也看明白了眼前的局势,语气里透着一丝震撼与无奈。鞠景现在的底蕴实在太恐怖了,他根本不需要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去吃她们的“奶”,光靠自己就能把那颗贪婪的混沌莲子给喂饱。他那扎实到变态的根基,让吸收天地能量的效率快得令人发指。
“这样呀……”
明明夫君顺利破境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孔素娥的心底却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强烈失落。
自从上次在凤栖宫静室里,她抛却明王尊严强迫着与鞠景完成了那荒唐的双修之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心爱的徒儿有过那般抵死缠绵的肌肤之亲了。或者更残酷地说,那所谓的上一次,既是他们跨越师徒禁忌的第一次,也很可能是在鞠景达到合体后期迎娶她之前的最后一次!
比起萧帘容那已经被鞠景在床榻上种过无数次猩红草莓、对一切羞耻都显得无所谓的放浪;比起弱水那精通各种淫靡花样、肆无忌惮地与鞠景进行多人运动、能被鞠景随意摆弄出各种下贱姿态的大天魔手段,孔素娥虽然嘴上的话总是说得比谁都高傲清冷,但她那具被鞠景开发过的成熟身体,心底里又何尝不是渴望着能再次被鞠景那粗壮的身躯狠狠填满、尽情挞伐?
这位素来被傲娇包袱死死裹挟的女王,是无论如何也不想主动去违背和鞠景定下的那个迎娶诺言的。今天传功护法,本该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让她在一个冠冕堂皇、绝不违约的大义名分下,名正言顺地脱光衣服和鞠景亲近双修。可惜,现在看着鞠景那自给自足的强悍模样,这个完美的希望算是破灭了。
“小夫君如今也算是正式掌控了混沌莲子的本源造化。在此之后,只要他不断去猎杀那些蕴含大道法则的天魔,给予这颗混沌莲子吞噬成长的机会,他这身修为,迟早能证道大罗金仙,甚至是踏足那虚无缥缈的圣人果位。”
弱水那双红眸里,目光也是复杂。作为一头以毁灭为本能的大自在天魔,她心底原本最阴暗的期望,其实是盼着鞠景在这条正统修士的道路上走不通,最后乖乖地和她一起堕落,成为在这太荒世界肆虐的天魔。
可是谁能想到,鞠景这个原本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赘婿,竟然就这么一路靠着吃女人的软饭、靠着她和孔素娥这些顶级强者的庇护,硬生生地趟出了一条坦途。他这一路走来的声势与气运,似乎比当年被誉为天之骄子的孔素娥,甚至比那有着天命反派位格的殷芸绮,走得还要稳当顺利。
此刻正闭目凝神、全身心感受着混沌莲子反哺滋养的鞠景,自然是无暇去注意身旁这几位妻妾那各怀鬼胎的复杂目光的。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将转化而来的精纯灵气源源不断地供给混沌莲子之中。
经过这一次的深度交融,鞠景也算是摸清了这颗混沌莲子反哺的机制底细。仅仅是汲取这方太荒世界的天地灵力,混沌莲子在反哺时,也只能提供纯粹的灵力积攒,用来推动他突破诸如化神初期到中期这样的小境界。
可如果他想要跨越像合体期晋升大乘期那种需要特殊先天材料、极品道蕴辅助的大境界壁垒,单纯的灵力就不够看了。那时候,他就必须去猎杀天魔。因为天魔的本源中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造化之力,只有吞噬了那股造化之力,混沌莲子才能像个不可思议的造物主一般,替他无中生有地衍化产出突破所需的神物。
一切都如同他之前在识海中推测的那般严丝合缝。
随着时间推移,混沌莲子吸收灵力的速度终于开始缓缓慢了下来。紧接着,鞠景便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那颗混沌莲子表面萦绕的青光骤然膨胀爆发,化作一团璀璨的光茧,将他那道已经凝实的元神虚影完完全全地笼罩在内。
原本那虽然看起来真实,但质感上依旧如同虚无缥缈的画卷一般的元神,在这股青光的反哺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润饱满起来。
这就宛如是一个原本干瘪的透明气球,被一股股沉甸甸的精纯水流给一点点灌满。那至高无上的混沌灵气将鞠景的元神从里到外填充,让那具虚影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拥有着血肉之躯的真实活人,而不再是某种类似于鬼魂或者灵体之类的阴寒之物。
当那阵璀璨的青光随着鞠景元神的凝练而慢慢收敛消退时,鞠景心念一动,那道已经犹如实质般的元神化作一道流光,猛地退回到了盘膝而坐的肉身之中。
“唔——!”
元神归窍的瞬间,鞠景那张原本平静的面庞上,痛苦之色再次浮现,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种诡异情况,可是之前任何典籍里都没有记载过的预案。原本还沉浸在各自心思中的三位绝色美人见状,顿时花容失色,一同焦急地簇拥到了鞠景身边,手忙脚乱地探出神识,紧张地探查起鞠景体内的情况。
只是这一番简单的探查下来,三女那紧张的情绪又是一松——其实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走火入魔的大问题。
原因简直令人啼笑皆非:鞠景的元神在外面被混沌莲子那海量的造化灵气给“喂”得太过饱满、体积膨胀得太大了,而他肉身眉心处的识海通道又还没完全拓宽。这就像是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团,要硬生生地挤进一个狭窄的门框里。虽然元神是虚形,可以凭借意志强行压缩,但那种将自身硬生生挤压变形的撕裂感,压缩起来依然是痛彻骨髓!
“师尊……痛死我了!”
鞠景猛地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猩红血丝的眼眸,那股剧痛让他下意识地寻求依靠,一把便死死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孔素娥。
师尊那虽然高挑但紧实纤瘦的身板,并没有萧帘容那般能让人深陷其中的丰腴肉海,也没有弱水那般软若无骨的柔媚,但鞠景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童下意识寻找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孔素娥的怀里。
“不痛,乖景儿不痛……现在感觉舒服一些没有?”
孔素娥那颗被傲娇死死包裹的冰冷道心,在鞠景这声脆弱的撒娇中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她一边焦急地催动着体内那精纯的金仙灵力,顺着鞠景的经脉游走,温柔地替他缓解着肉身上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一边像个溺爱孩子的少女妈妈般,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素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打着鞠景的后背。
“嗯……师尊,谢谢……”
在孔素娥那精纯灵力的安抚下,鞠景终于从那股抽筋拔骨般的剧痛中缓过气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此刻与师尊靠得实在过于亲密了,鼻尖几乎贴着那云锦常服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鼻息间全是师尊身上那股清冷又令人迷醉的幽香。
他本能地想要退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可就在他微微仰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孔素娥那被皎月纱半遮的绝丽面容上,正流露着前所未有的、能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温柔神情。
鞠景的心中猛地跳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理直气壮的声音:这女人连最宝贵的身子都清清楚楚地交给你了,这都已经是你实打实的老婆了,你在这儿躲躲闪闪的怕什么?!
一想到自家这位师尊表面上是个不可侵犯的孔雀明王,骨子里其实是个心思重、缺乏安全感的病娇傲娇,鞠景刚要退后的动作瞬间硬生生止住。他索性将双臂收紧,反将孔素娥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抱得更紧了几分。他在心底暗暗腹诽:又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上床办那事,自家的老婆,有什么抱不得的!
“乖孩子,你这是……嗯……”
孔素娥被鞠景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拥抱勒得娇躯一颤,那被青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她伸出手,动作生涩却又充满宠溺地摸了摸鞠景的脑袋。
鞠景那简单直白的动作里透出的小脑瓜心思,哪里瞒得住在这后宅里摸爬滚打、个个都是人精的在场几女?
“哼,看来心里还是有孤、喜欢孤的嘛。乖景儿,你既然已经顺利出关,孤这里正好要和你说一件正事,也方便你修为大进,早点完成诺言来娶孤!”
孔素娥的心情瞬间大好。不管鞠景此刻心里闪过多少弯弯绕绕的想法,这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死死环抱住她纤腰的有力臂膀,就是他在宣示占有权的最有力证明!
……
月色如钩,夜色深沉。
几片厚重的乌云飘过,将本就稀薄的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这不仅没有起到半点照明的效果,反而使得上清宫别苑这处偏僻的囚室外,看起来显得更加昏暗压抑。
囚室之内,曲沐霞正慵懒地倚靠在冰凉的床榻边。
这位昔日在天魔宗呼风唤雨、把无数正道天骄迷得神魂颠倒的魔道圣女,此刻已然将那件代表着阶下囚身份、宽大粗糙的灰布长袍撕成了碎片,换上了一身足以令任何自诩正人君子的男修瞬间道心崩碎的骇人装束。
那是她用储物袋里最后一点私藏的布料,以魔宗妖女那登峰造极的魅惑手段,临时改制出的一件紧身红裙。
那鲜艳如血的丝绸裙摆,短得简直令人发指,仅仅只能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白皙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润美腿毫无保留地完美展现出来。大腿内侧那最为薄嫩敏感的软肉,随着她随意的坐姿挤压在一起,泛着一层令人口干舌燥的湿润油光。
短裙上方,穿过那凹陷着诱人弧度的圆润肚脐,是一件贴身的鲜红抹胸。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承受极阴鼎炉那夸张到畸形的沉重肉量,巧妙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玉乳线条。雪白肥腻的脂肉从抹胸边缘被粗暴地挤压溢出,在中央形成了一道深邃不见底的惊心沟壑。
她的双肩、锁骨、整条纤长白腻的手臂,以及那弓起诱人弧度的雪背,则完完全全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囚室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妖异的诱人光泽,触之定然如凝脂般柔滑滚烫。
曲沐霞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她精心梳理扎成了一个张扬的惊鸿髻,几缕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她汗津津的白腻颈侧。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斑驳地洒进来,映照在那张美艳绝伦、带着几分凄楚与认命的脸庞上,更显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娆。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涂抹着魔宗特制的暗红色口脂,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堕落诱惑。
那一双如桃花般狭长深邃的眸子,此刻炯炯有神。长长的睫毛顺着眼线,将魔道妖女那股子仿佛天生就会勾人的媚意毫无保留地延伸开来,妩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今晚……也不来吗?”
曲沐霞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那盈盈一握、与上下身丰腴肉量极不相称的纤细水蛇腰在凉席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动作,悦耳清脆的铃铛声从她那光洁柔嫩的手腕与纤细足踝处传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囚室内回荡,宛如最能勾起男人破坏欲的靡靡魔音。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日里郝夙蓓那丫头转述来的、殷芸绮对她的恶毒嘲讽与指点。
“保留妖女的本色?”
曲沐霞那暗紫色的眸光微微流转。她那在魔宗摸爬滚打树百年的心机,怎会不明白殷芸绮的意思?那正妻是在明示她,想要在这后宅里活下去、想要救出树妖一族的残部,她就必须撕掉所有的伪装与遮羞布,用最下贱风骚的姿态,去把鞠景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骨子里其实还是个未曾经过人事、对男女之事充满恐惧的处子,但为了生存,为了族人,她此刻已经把心一横,决定将这副生来就注定要做肉鼎的熟媚身躯,连同最后的自尊,一起当做筹码献出去!
“咚咚……”
就在这时,两声沉闷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随着门轴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房门被推开。刚刚才被孔素娥以“查探妖女底细、不可留有隐患”这等冠冕堂皇的荒唐借口,硬生生从练功室里给轰出来的鞠景,面色纠结地走进了囚室。
他的目光刚刚抬起,视线便像被磁石狠狠吸住了一般,死死定格在了床榻上的那团鲜红的肉体上。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裙、那白得刺眼的细腻肌肤、那几乎要将抹胸撑爆的玉乳,让鞠景的呼吸瞬间一滞,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曲沐霞那充满侵略性的媚眼。
“鞠圣子……”
曲沐霞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媚光。她根本不给鞠景退缩的机会,那水蛇般的腰肢猛地一弹,整个人带着一阵香风,瞬间飞扑到了鞠景的身边。
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纤长玉手,自然熟练地越过鞠景的肩膀,“砰”的一声,顺手便将那扇沉重的木门死死关上,将所有的退路封死。
“大晚上的……圣子大人这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是要来降服我这妖女的吗?”
曲沐霞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把无形的钩子。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刻意向前倾斜着,几乎要贴上鞠景宽厚的胸膛。那对在抹胸里挤得毫无缝隙的沉甸甸玉乳,随着她轻浅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鞠景的衣襟。
“你……你怎么了?怎么穿成这身……”
鞠景被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极阴鼎炉特有体香的浓郁味道熏得一阵头晕目眩。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诱惑,竟一时有些语塞。那双素来澄澈的眼睛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因为入目之处,皆是一片足以令任何男人气血翻涌的雪白沟壑。
“怎么?我可是一直都穿着这身的呀……”
曲沐霞那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冶弧度。她干脆更进一步,将那水润嫣红的唇瓣凑到了鞠景的耳畔,吐气如兰:“圣子大人……是觉得人家这样穿,不好看?还是说……这般风骚的打扮,恰好对了圣子大人的胃口,让您看得心里欢喜极了?”
她一边说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却不安分地扭动着,让大腿内侧那焖热的嫩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恶劣地蹭过了鞠景的大腿。
“不喜欢!这算什么样子,你……你立刻去换一套正经些的!”
鞠景被她蹭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瞬间感受到了体内某种不可言说的燥热正在苏醒。他咬着牙,强撑着自己那份素来的“正人君子”做派,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喝退这试图祸乱他道心的妖女。
“哎呀……不喜欢吗?”
曲沐霞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蓄起了一层水雾,一副哀怨认命却又狐媚入骨的姿态。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伸出那纤细柔荑,轻轻拽住了鞠景的衣角。
“既然圣子大人不喜欢人家自己穿的……那,不如大人亲自来,帮人家换掉如何?”
她微微扬起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蛋,那涂着厚重红脂的嘴唇微微翕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在挑战男人忍耐的极限。
“你……你今天不对劲!你到底想干什么?”
鞠景被她这般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挑逗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目光惊疑不定地盯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伪装、将“妖女”二字演绎到极致的女人。
“哪里不对劲了?”
曲沐霞步步紧逼,用那饱满的丰润肥尻将仅存的一点空间堵死。她一双藕臂大胆地环上了鞠景的脖颈,那水蛇腰猛地往前一送,将自己那具软媚滚烫的肉体严丝合缝地贴死在鞠景的身上。
“是这里的布料太少了……还是说,人家这副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做鼎炉的下贱身子,在圣子大人眼里,不够好看?”
她闭上眼睛,掩去眸底深处那一抹悲哀,将那张美艳的脸颊紧紧贴在鞠景的胸膛上。她豁出去了,只要能让这个男人动心,哪怕是立刻被他撕碎了按在地上凌辱,她也认了!
那具成熟女体的惊人弹软与滚烫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犹如燎原的烈火般瞬间点燃了鞠景体内那压抑已久的玄阳之火。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冲动,终于击溃了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妖女……看棒!!!”
正是:
金仙齐聚护情郎,莲子吞天破壁障。
师尊傲骨化春水,平妻暗算备新汤。
囚室妖姬抛羞耻,残裙半掩魅肉香。
玄阳一点难自控,怒杵降魔翻红浪。
这鞠景理智崩塌,面对曲沐霞这等风骚入骨、破釜沉舟的极阴鼎炉,这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挞伐,究竟会将这高傲的魔宗妖女折腾出何等不堪入目的承欢丑态?那本欲亲自去劝说徒儿收用鼎炉的孔雀明王,若是撞见这囚室中急不可耐的荒唐戏码,又该是何等醋意滔天?曲沐霞这般舍弃底线的下贱逢迎,能否真个换来鞠景的怜惜,保住树妖一族残部的性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