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吃醋
殷芸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惊雷轰鸣,浑浑噩噩间,孔素娥那表面端庄实则炫耀的挽留话语似乎还在耳畔回荡。这位堂堂北海龙君,天下第三的绝世美人,此刻心底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孔素娥那个傲娇的死对头已然成了金仙级大乘!殷芸绮只觉得一阵气苦。自己满心满眼地在太荒界四处奔波,为了夫君的道途寻找传说中的天上阙,却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仅仅捞到几件算不得顶尖的后天灵宝。反观萧帘容,那个成天在上清宫内斗、连天上阙在哪都不关心的女人,竟然也借着夫君的机缘突破到了金仙级大乘。她这般拼命究竟是为了什么大道?
心思烦乱之下,她甚至不敢立刻去见鞠景。若是夫君问起这几年的收获,她难道要红着脸说自己一无所获?可是,心中那份如藤蔓般疯长的思念却怎么也压不住。几年未见,她只想看看夫君如今的模样。几番天人交战后,殷芸绮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驾起一道遁光,朝着上清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上清宫山门外,殷芸绮本欲发出一道传音玉简告知鞠景自己归来,但在指尖捏住玉简的瞬间,却又临时起意。她想给夫君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将新得的那件能遮掩天机的后天灵宝祭出,一层朦胧清光瞬间将她那充满压迫感的龙族气息尽数收敛。她宛如一道无影无形的清风,轻巧地越过上清宫的护山大阵。凭借着早年赠予鞠景贴身法宝所留下的微弱气机牵引,殷芸绮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重回廊与幽静庭院。
然而,当她终于在上清宫的一处暖阁外停下脚步,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望向内里时,眼前的景象却狠狠砸在她的道心之上。那一瞬间,殷芸绮如坠万丈冰窟,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
暖阁内,阳光透过纱窗斜洒而入,笼罩着一幅温馨画卷。
“爸爸,爸爸——对……”
“爸,爸……”
鞠景盘腿坐在铺着软缎的拔步床上,怀里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裹在金线襁褓中的小女婴。他那面庞上满是慈父的温柔,正耐心地教着那刚刚牙牙学语的小家伙。那小女婴生得肥嘟嘟的,身上散发着纯正蓬勃的造化生机,正艰难地模仿着发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对这个词汇的全然不解。
“什么奇怪的称呼,应该叫爹,都不知道会被你教成什么样!”
一声清冷中带着几分娇嗔的嗓音从旁侧传来。萧帘容端坐在窗前的黄花梨木椅上,月白宽袖道袍难以掩盖她那高挑丰腴的绝世身段。她满头青丝随意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散发着被造化菁气滋养透了的光泽。那对沉坠硕大的玉乳把道袍前襟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低头裁缝手中婴儿衣裳的动作,衣料边缘隐隐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这位原本清高孤傲的上清宫太上长老,此刻白了鞠景一眼。那双端庄的凤眸中,往日的威严早已被慈爱的母性取代。面对自己的丈夫与亲生骨肉,她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抹令人沉醉的温柔。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坐下时摊开溢出椅面的熟女肉臀形成致命反差,尽显一个母亲与妻子的丰熟韵味。
“我觉得挺好啊,爹爹,爹爹——”鞠景毫不在意萧帘容的埋怨,大手轻轻握住女儿那肉乎乎的小手,摇摇晃晃地逗弄着,顺势教起了同义词。小家伙倒也机灵,认认真真地学了起来。
“爹,爹——”
奶声奶气的声音虽然显得有些艰难,却像是在给鞠景撑腰一般,清脆地响在暖阁之中。
“你们父女俩真是!”
萧帘容放下手中的针线,有些气恼地举起刚裁好的小衣裳,照着鞠景怀里的小芯蕊比划了一下,随后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丈夫对女儿这般宠溺,她心底那点嗔怪早就化作了蜜糖。
“是什么?有什么错误咱们就改正嘛!”
鞠景笑着夹住女儿的腋下,将她轻轻提了起来,凑到萧帘容比划的衣裳前。他这副笑脸迎人的模样,让萧帘容即便想端起架子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罢了,现在她还不记事,你要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吧。等她开始懂事了,规矩必须由妾身来立。”
萧帘容用纤指在衣裳上做了个标记,暗自盘算着哪里还需要修改。面对鞠景,她总是这般毫无办法。这孩子身上终究流着鞠景一半的血脉,他愿意花心思逗弄、帮着照看,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哪里还能说得出半句重话。
“为什么非得你来?萧姐姐这是不想要我们父女亲近吗?”
鞠景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放回摇篮里,随后厚着脸皮凑到了萧帘容身旁。他侧着身子,手肘轻轻拱了拱这位清贵美人的纤腰。隔着薄薄的月白道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腴腰肉传来的温软与惊人的弹性。
“是你没那么多时间照看。”萧帘容停下手里的活计,转过头来,那双清冷的凤眸深处透着一丝了然的通透,“你且想一想,过几日便该通知孔姐姐过来了,我们好合力为你护法,助你突破合体期。”
鞠景终究是不能长久留在此处的。以他那堪称妖孽的修炼速度,再加上丹田内混沌莲子的造化之功,用不了多久他便要动身前往中土寻觅那关键的土系精元,以求达成五气朝元之后的圆满境界,最终突破天仙级大乘。
“哪有那么急,照看咱们蕊儿长大的时间总归是有的!”
鞠景笑着凑上前,先是在女儿那粉嫩嫩的小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随后一偏头,又在萧帘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狠狠印下一吻。第一次为人父,他心里那份责任感与新鲜感正浓,满心只想着要做好这个父亲的角色。
“得了吧,你若是一直在这里耗费光阴,孔姐姐还不得在凤栖宫里将妾身埋怨死!”
萧帘容可没有忘记,当初在那东海木气秘境的暗红迷宫中,鞠景是如何向那位高傲的孔雀明王许下承诺的。若是鞠景因为修炼遇到了瓶颈而耽搁,那还说得过去;若是为了留在这里照顾女儿而迟迟不归,孔素娥定会以为是她萧帘容在暗中使手段争宠,到时候那只母孔雀发发作起来,可有得她受的。
鞠景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萧帘容的腰肢滑到了她那浑圆的翘臀上,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那紧实弹翘的熟媚肥尻。萧帘容对他的这般动手动脚早已习以为常,非但没有任何反击的动作,反而任由他这般亲近,温顺得全然不似外界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的上清宫掌权者。
“不至于,其实这就当是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我感觉现在自己已经接受了不少,就差那么一个契机罢了。当初对她说的也不是非要在寻找八风道蕴之前就立刻回去,那不过是个大致的期限罢了。”
鞠景的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心里其实对如何面对孔素娥依然有些发憷。让他真的就这样毫无心理建设地跑回凤栖宫,主动爬上那位傲娇师尊的床榻,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少来这一套!你总是这般说一套做一套。”萧帘容拿出往日里太上长老那般教训弟子的气场,板起那张飞霞染颊的俏脸,纤细的玉指没好气地戳了戳鞠景的额头,“到时候若是妾身与孔姐姐的关系闹僵了,还不都是要你夹在中间费心?你可长点心吧,还想复刻上次那般修罗场?妾身可不会天天帮你这般维护调和。”
话音刚落,鞠景便趁机又凑上去在她那水润嫣红的嫩唇上啄了一口。被他这般一闹,萧帘容那好不容易板起来的脸顿时维持不下去了,唇角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是,是,我知道了。多谢夫人指点迷津,为夫保证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的。”
鞠景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日子,他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蹦出孔素娥的事情,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劝说自己,慢慢放下那所谓的师徒底线。
“你知道就好。蕊儿现在可是一天一个样,长得快着呢,这小衣裳我是怎么做都做不完。你能抽出时间陪着她牙牙学语,妾身心里已经很知足了。”
萧帘容的语气中透着体贴。鞠景能在凤栖宫与上清宫之间,选择先留在这里陪她,这已经让她这个平妻感到无比的高兴与安心。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陪她长大了?”鞠景依然有些不服气,双手将摇篮里的小女儿微微抬起,“就算按照混沌莲子以往反哺灵力的情况,能顺风顺水地把我推到合体中期,可要想达到合体后期,那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要用上的时间可多着呢!”
他心里算得明白,慕绘仙那个熟透了的美妇,卡在合体中期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修仙之路越往后越是艰难,这段时间足够看着小芯蕊长成大姑娘了。
“哼,有两个金仙级大乘日夜伺候着你,用真元为你疏通经络,你的修炼速度还能慢得下来?”萧帘容重新拿起针线,手法熟练地穿过那件可爱的小衣裳,轻声鼓励道,“你与其在这里盘算着如何拖延,倒不如早日突破,一举成为天仙级大乘、乃至金仙。到时候,你的子嗣只会越来越多,每一个都需要你这个做父亲的陪伴。”
萧帘容在为他描绘着一幅长远宏大的画卷。只要鞠景能修成金仙级大乘,距离最终飞升还有漫长的岁月,在这期间,他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开枝散叶,创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修仙家族。
“夫人又在给我画这种不切实际的饼了。之前你可是跟我说,等我到了合体期就算是有了自保之力,天下大可去得,彻底自由了呢。”鞠景将目光重新停留在女儿那无忧无虑的小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驳斥,“再说了,生一个孩子也就差不多了,哪里会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还要生那么多。”
虽然鞠景承认,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孕、大肚子的模样确实能戳中他某种隐秘的性癖,但他骨子里还是有着现代人的责任感,觉得孩子贵精不贵多,生下来就要好好负责。
“可妾身还想给你生第二个,甚至第三个……让你的血脉在这上清宫扎下根来,形成一个崭新的家族。”
萧帘容缓缓收起针线,那高挑丰腴的娇躯轻轻向鞠景靠拢,将半边身子依偎进他那宽厚的怀抱里。她伸出一只腻白光洁的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摇篮里女儿的小脸蛋,眼底闪烁着情到深处的缱绻。
“夫人这算盘打得可真精,感情你这是在为上清宫增加储备人才,把主意都打到我头上来了啊。”鞠景轻笑着打趣道,顺势揽住她那柔韧盈握的柳腰,“不过也是,你如今已是金仙级大乘,这上清宫上下哪里还有人敢反抗你半句。等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多带带孩子,打发打发漫长的岁月倒也不错。”
在混沌莲子造化菁气的滋养下,他与萧帘容生下的孩子,天赋资质绝对是太荒世界顶尖的存在。
“不是因为上清宫,而是因为……那是你的孩子。妾身想要孕育只属于你的血脉。小相公,妾身爱你。”
高挑的萧帘容猛地扭过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仿佛燃着两团炽热的火焰。她伸出双臂,将鞠景整个人侧拥入怀。趁着摇篮里的女儿还什么都不懂,这位往日里矜持守礼的天仙,竟是如此大胆直白地向心爱的男人倾吐着爱意。那对饱满玉乳紧紧贴着鞠景的胸膛,隔着衣衫传来惊人的热度。
“妾身其实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爱你才算圆满。”萧帘容将头埋在鞠景的颈窝处,深深嗅着他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阳刚气息,“你已经收下了天下第一美人的师尊,妾身这引以为傲的美貌,在你这后宫之中也算不得最拔尖的了;若论身材的妖娆,弱水姐姐那等天魔尤物自然是独占鳌头;甚至论起在床榻上的贴己与迎合,妾身连慕绘仙那般毫无底线的伺候都比不上。更何况,妾身是个嫁过人的寡妇……除了将这身清白交托给你,任你把玩,妾身脑海里只能想到凡俗世间最朴素的一句话。”
“哦?什么话?”
鞠景感受着怀中美人的情动,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他知道,萧帘容那高高在上的清贵姿态,只要一到了他面前,稍微被情欲或者感动一催,便会彻底土崩瓦解,变得比谁都要主动与卑微。
“爱一个男人,便会发自内心地想要为他延续生命,为他打理好后宅,照顾好家庭。妾身在其他方面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就请夫君怜惜,让妾身在这件事上……稍微领先她们一步吧。”
环抱着鞠景的双手微微收紧,萧帘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恳求与坚定。经历了那么多的背叛与屈辱,她只想从鞠景这里,得到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家。
“修士之间,说这些凡俗的牵绊做什么?那些想要留下血脉的,多半都是些自知飞升无望、只能寄托于后代的无奈之举罢了。姐姐堂堂金仙,用不着这般自贬。”
鞠景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瀑布般的青丝。他从来没有那种必须要留下无数血脉传承的古板情结,只想着劝慰萧帘容放下这份执念。
“可是……妾身真的觉得很幸福。只要一想到有你的种子在妾身的肚子里生根发芽,那种感觉……”萧帘容那葱白的手指轻轻挑起鞠景的下颌,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似乎正沉浸在那份孕育生命的满足中,正欲将那种大肚子时被造化菁气填满的隐秘快感详细描述出来。
然而,话音未落,萧帘容那原本柔情似水的凤眸猛地一厉,犹如寒星骤闪。
“是谁?!”
她指尖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属于金仙级大乘的庞大威压,如同排山倒海般顺着那一丝微弱的气息泄露处轰然碾压而去。
躲在窗外的殷芸绮心头大震。就在刚刚,看着暖阁里那一家三口宛如凡俗夫妻般嬉戏打闹、夫唱妇随的温馨场景,听着萧帘容那句“爱一个男人,便是想为他延续生命”的长情告白,这位不可一世的北海龙君,脑子里就像是被一口洪钟狠狠撞击,震得她七荤八素、神魂皆迷。
殷芸绮不由自主地拿萧帘容的话来检视自己。她口口声声说爱鞠景,甚至愿意为了他与天道作对,可她潜意识里,却从未真正动过要放下龙君威严、停下大道的脚步去为他孕育一个孩子的念头。在萧帘容那份近乎卑微却又纯粹的母爱面前,殷芸绮竟然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心虚。
就是这一瞬间的心神失守,让她那本就因为心烦意乱而有些不稳的气息泄露了一丝。面对一个已经踏入金仙级大乘、正处于护短状态的母亲,这一丝泄露简直是致命的。庞大的神识瞬间将她死死锁定,让她连施展遁术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避无可避,殷芸绮只得撤去遮蔽天机的清光,神色复杂地显露出身形。
她迈着那双被月白流仙裙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缓缓走进暖阁。那双往日里透着杀伐决断的苍银色眼眸,此刻看向鞠景时,却盈满了纠结、难受,甚至夹杂着几分无言以对的局促。那堵名为“家庭”的厚实墙壁,仿佛硬生生地横亘在她与鞠景之间,让她觉得自己的突然闯入,简直是对那份温馨最大的破坏。
“夫人?!”
当看清来人是殷芸绮时,鞠景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若不是萧帘容还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他怕是早就已经一步跨出去将她抱住了。
“夫君。”
殷芸绮轻声回应了一句,那平日里霸道威严的声音此刻却透着几分干涩。看着鞠景那毫不作伪的欣喜,对比起自己此刻那满腔的挫败与应付,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修长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殷姐姐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发个传音通知一声?莫不是故意想给小相公一个惊喜?”
萧帘容反应得快,她立刻松开了环抱鞠景的手臂,顺势从摇篮里将小芯蕊抱进自己怀里,给鞠景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对呀!这就是天大的惊喜!夫人,这几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可想死你了!”
鞠景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体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那高挑威严的北海龙君死死搂进了自己宽厚的怀抱里。
殷芸绮原本满脑子还在纠结着那些关于修为、关于生孩子的挫败念头,但在被那具滚烫的阳刚之躯狠狠撞入怀中的那一刻,所有的杂念瞬间如冰雪消融般烟消云散。
“咚!咚!咚!”
她能清晰地听到鞠景胸腔里那如战鼓般擂动的心跳声。自家夫君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捧起她那张冷艳高贵的绝世面庞,在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额头上,一下接一下地响亮亲吻着。那每一次的亲吻都带着痴恋的力度,仿佛恨不得要将自己的印记死死烙印在她的肌肤深处。
殷芸绮恍惚间想起了刚才鞠景亲吻萧帘容的画面。可当时的鞠景,虽然温柔,却绝没有此刻这般如同火山爆发般激烈悸动的情感。这冤家,是真的将她这个结发妻子爱到了骨子里。
“好了,别亲了……还有人看着呢。”
殷芸绮那张原本清冷的玉颜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霞。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避心爱夫君那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但唇角却早已压抑不住地弯起了一抹真切的笑容。是啊,能不能成为金仙级大乘又有什么重要的?自家夫君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就像萧帘容即便成了金仙,在他面前也只会觉得自己这不好那不好,满心只想着如何讨他欢心一样。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看中她们的实力,他只是单单纯纯地,偏爱着她们罢了。那跃动不息的心跳,便是最好证明。
“修仙界无岁月,夫人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多陪我一段时日好不好?……算了,是我太自私了。当初夫人都已经委屈自己,允许我纳妾来排解寂寞了,我竟然还想着要把你这堂堂龙君像金丝雀一样拴在身边。”
鞠景终于停止了亲吻。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殷芸绮额头上那宛如女皇冠冕般的红珊瑚龙角,发出一声长叹。他心里清楚,殷芸绮骨子里是个骄傲的女人,她注定是要在这太荒世界中攀登大道顶点的,自己若是因为一己之私绊住她的脚步,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本宫……不走了。”
出乎鞠景的意料,殷芸绮竟然轻轻摇了摇头。她那双丹凤眼越过鞠景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抱着孩子安静站在一旁的萧帘容,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身上。那双原本凌厉的青目中,难得地流露出了一抹化不开的柔情。她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想明白了什么。
“夫人这是……吃醋了?”
鞠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情绪的变化,赶紧将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没提前征求你的同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当时情况特殊,我一时激动,就半是逼迫地让萧姐姐解开封印受了孕……按理说,你才是正妻,这长子长女理应由夫人来生才是。”
他深知萧帘容抢了这头胎,又是事后才让殷芸绮知晓,这无疑会在无形中增加殷芸绮对萧帘容的芥蒂。故而他必须抢在萧帘容开口前,先把这认错的基调给定了。
“是,本宫就是吃醋了。”殷芸绮毫不避讳地承认了,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自嘲,“你这冤家,命怎么就这么好?总是能遇到这等全心全意对你的好女人。弄得本宫站在这里,反倒觉得有些配不上你了。月娥仙子能为了你放下身段生儿育女,本宫却什么都没给你留下,搞得倒像是本宫这个做大妇的亏待了你似的!”
也只有在鞠景面前,这位曾经视天下苍生如草芥、杀伐果断的北海龙君,才会这般认真地反思自己的不足。
“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你可千万莫要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就委屈了自己。你骨子里便是个求道之人,还是要专注在你的大道之上。为夫相信,凭夫人的底蕴,绝对有着突破金仙级大乘的潜力!”
鞠景一边柔声哄着,一边伸出手抚上了殷芸绮那对敏感的荆棘龙角。他知道,殷芸绮此刻不过是触景生情,作为正妻的骄傲让她不想在姬妾面前落了下风。实际上,以她那霸道随性的性子,根本就没有世俗中那种相夫教子的需求,她也绝不是那种能耐下性子做个传统好母亲的人。
“潜力?潜力若是不能转化为护着你的实力,那要来又有何用……”
殷芸绮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没有躲避那只抚摸龙角的大手,反而张开双臂抱住了鞠景宽厚的双肩。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料中,仿佛要从这具躯体上汲取无尽的暖意。在见证了萧帘容的金仙境与孔素娥的突破后,这位骄傲的龙君道心已然被击碎,索性在这个最爱她的男人怀里,彻底摆烂了。
“这段时间,就让本宫留在你身边吧……”
她将下巴搁在鞠景的肩膀上,闭上双眼,只余下一句卸下所有防备的呢喃。
“夫君,妾回来了。”
鞠景目光灼灼,端详着怀中龙娘软玉温香的娇躯。
这位统御北冥的美艳龙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万妖之主的冰冷傲慢?殷芸绮温顺地依偎在鞠景怀中,苍青长发如上好绸缎般散落锦被,几缕青丝被薄汗濡湿,黏在脸颊旁。额间那一对红珊瑚般晶莹剔透的荆棘龙角,在夜明珠光晕下流转出瑰丽光泽,平添几分妖异。
这绝色龙女此刻仅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冰丝亵衣,布料滑若凝脂、薄如蝉翼,半遮半掩间,将她那高挑威严的骨架勾勒得曲线毕露。领口微敞,露出平直如削的粉颈,其下那对丰腴饱满的硕大乳瓜几欲裂衣而出。丰沛脂肉将冰丝亵衣高高撑起,化作两座巍峨雪峰,顶端两粒殷红透过单薄衣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香喘巍巍颤动。
顺着那惊人的峰峦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肥美宽阔的雪臀生生将亵衣下摆高高顶起,腰臀之姿极尽丰腴。两条脂润浑圆的玉腿上,紧紧裹着她私下最偏爱的银灰天鹅绒连裤袜,布料泛着淡淡珠光,严丝合缝地贴着肌肤,将丰润的腿肉勒出道道柔美肉痕。
“夫君……”殷芸绮仰起殷红薄唇,喉间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柔唤。这声韵里透着浓浓水意,带着久别重逢的相思,更夹杂着患得患失的酸楚。
鞠景轻笑一声:“怎地?夫人这双眼睛水汪汪的,可是想我想得紧了?”一边说着,生大手已顺着殷芸绮纤柔的玉背缓缓滑下,掌心隔着冰丝亵衣,细细品鉴龙族特有的冰凉滑腻。大手一路向下,最终罩在她那裹着银灰连裤袜的丰腴臀瓣上,五指发力,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
“嘤咛……”殷芸绮檀口微张,漏出一声甜腻娇啼,身子软若一滩春水,尽数化在鞠景结实的胸膛上。她娇颜浮起朵朵红霞,娇嗔道:“夫君惯会取笑妾身。你这身边尽是些莺莺燕燕。那孔素娥仗着师尊的名头霸占你不说,连那萧帘容都上赶着倒贴。妾身在外时日夜忧心,生怕夫君被外头那些狐媚子抽干了精元,哪还有妾身这正妻的份儿?”
大妇的骄傲与妇人的酸意交融一处,她嘴上抱怨着,身子却主动扬起修长的玉颈,将那两片殷红薄唇凑至鞠景唇边,丁香暗吐,柔顺地索求着郎君怜爱。
鞠景低头擒住那两片红唇,大舌蛮横撬开贝齿,直驱直入,与那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美人香泽与龙族那淡淡的冰雪气息沁入心脾,惹得鞠景体内玄阳之气如脱缰野马般奔涌。
他一边贪婪吸吮着怀中尤物的香津,双手亦不肯闲着,【拨云探幽】的法门悄然运转。左手熟练挑开亵衣丝带,那单薄遮掩顺势滑落至手肘,一具白得晃眼、丰腴肥美的绝世肉躯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暖阁之中。
那对沉坠硕大的玉乳犹如刚出笼的白胖馒头,随着亵衣剥落巍巍弹出,乳肉细腻肥沃,腴润软糯。鞠景托住这两团绵软滑腻的乳球,大肆揉捏把玩,只觉满手膏脂,一手竟难以把持。五指深陷肥美脂肉之中,将其变幻出百般形状,大拇指与食指更精准擒住龙女那两颗娇嫩粉润的乳珠,施以‘灵蛇吐信’之法,快速搓捻拨弄。
“唔……夫君……轻些……好麻……”殷芸绮被吻得娇喘连连,胸前传来的酥麻阵阵直窜脑海,腰胯早已软作一团。那双被银灰丝袜包裹的长腿不安分地在锦被上绞磨,丰润的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却依旧难掩那花阴里汨汨涌出的湿意。
鞠景松开娇妻红唇,目光顺着纤柔腰肢一路向下,落在那被丝袜裆部紧紧勒住的桃源幽谷。银灰色的天鹅绒布料早被花汁濡湿大片,颜色变得深暗,散出一股馥郁浓稠的雌性暖香。
“夫人嘴上说着怕我被她们采补了去,这身子倒是水润得很,这才稍微碰碰,怎地就泥泞不堪了?”鞠景指尖顺着美艳龙娘平坦的肚脐划下,在那丝袜湿透的花阜处轻轻拨弄。
“夫君就是个冤家……”殷芸绮羞窘交加,凤眸含水,娇躯被情火蒸出一层暖香。她主动探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紧紧环住鞠景脖颈,将那两团丰硕乳肉死死压在男人胸膛上,碾出绵软惊人的弹性。“妾身是你的正妻,这身子里里外外都是夫君的,夫君要怎生采补折腾,妾身都欢喜。只是……”
她顿了顿,丹凤眼中透出酸意,嗓音变得沙哑缠绵:“只是那萧帘容竟能得夫君的骨血。妾身亦是堂堂北海龙君,论对夫君的痴心,哪点不如她?夫君今夜便将那造化菁气尽数赐予妾身,妾身也想承了夫君的雨露,为夫君生下一窝纯血龙种……”
这番直白露骨的求子之语听得鞠景心头一荡。这娇媚龙女,放下追求大道的执念,为了争宠,已然将身段低到尘埃里,甘愿敞开花房承欢孕育。
“既然夫人有此想法,为夫自然鞠躬尽瘁,定保这纯阳精气鲜活浑厚,一滴不漏地全喂进夫人花房。”鞠景豪气干云许下承诺。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榻,将殷芸绮那修长高挑的娇躯牢牢压在身下。大手扣住银灰天鹅绒连裤袜的腰头,猛地往下一剥,丝袜顺着她丰腴臀瓣、修长大腿一路滑退至膝弯,将那隐秘诱人的花房袒露而出。
那处生得秀美,白玉般的阴阜生得光洁无暇,不留半根乱草。两片饱满肥润的蚌肉微微翕动,挡不住幽缝中溢出的晶莹春水。花汁甘甜腻滑,恰似醇香美酒,散发着龙族元阴特有的冷香。
鞠景胯下那根昂扬男根早已坚硬如铁,硕大滚烫,紫红龟冠上青筋虬结,蓄满化神期玄阳之气。他全无迟疑,掌着粗壮肉杵,对准那湿滑泥泞的花心,腰胯猛地一挺。
“嗤——”
伴随一声黏腻水响,硕大肉柱势如破竹般刺入那紧致滑嫩的甬道。
“嗯啊——!进来了……夫君……好大……太深了……”殷芸绮扬起修长玉颈,高亢娇啼,声线婉转凄迷,透着被阳刚巨物填满的酣畅。
龙族体质特异,花径内重峦叠嶂,百褶千回,蜜穴更生有细微软肉凸起。此刻被这滚烫雄伟的阳具强行撑开,四壁嫩肉立时吸附绞紧,榨取着鞠景的纯阳之气。那紧致滑腻、温热如火的销魂触感,惹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连神魂都稳固不住。
“嘶……夫人这绝世名器,当真要命!”鞠景由衷赞叹,腰腹陡然收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驰骋挞伐。
“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在静谧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抽送,鞠景身躯都狠狠撞击在殷芸绮那肥美丰硕的臀盖上,激起白浪翻腾。高高翘起的雪臀随之剧烈摇晃,连带胸前那对硕大玉乳也如波涛般上下抛颠。
鞠景双手掐住她那纤细柔韧的玉腰,施展出秘卷里【翻江搅海】中的‘狂龙出海’与‘疾风骤雨’。粗硕肉棍在龙女粉嫩流汁的花径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拉丝花液,每一次挺进皆直捣龙宫深处,重重捣在娇嫩的宫室蕊心。
“恩啊……夫君……好猛……好会肏……妾身要死了……”殷芸绮被自家男人这等攻势杀得溃不成军,丹凤眼迷离失神,眼角不由得沁出龙泪。两条裹着半截银灰丝袜的修长玉腿死死盘缠在鞠景腰际,足跟不自觉绞磨他后背,欲将这阳刚巨物吞吃得更深。
极乐交欢间,夫妻两人体内功法亦全速运转。
鞠景丹田气海中,元婴圆融饱满,散发璀璨金光,混沌莲子虚影悬于其上镇压己身。他将合体期衍化的五行玄阳气,顺着阴阳交合之处源源不断渡入殷芸绮体内。
殷芸绮则撤去天仙大乘期巅峰的所有防备,任由心爱男人霸道的纯阳之气冲刷奇经八脉。体内至阴至寒的龙族元阴之气如久旱逢甘霖,与玄阳之气交融缠绕。一阴一阳,水火既济,两股庞大精纯能量在两人体内结成圆满周天。
“夫君……好热……肚子里好涨……嗯嗯……那阳气烫得妾身快化了……好美……夫君再快些……绮儿……嗯啊……”殷芸绮娇啼连连,花径内的绞杀之力愈发蛮横,阵阵酥麻顺着相连之处直冲脑门。甘甜花浆如泉水般汨汨淌出,将鞠景囊袋与两人大腿根部浇灌得泥泞不堪。
“夫人这便受不住了?为夫这‘颠龙倒凤’才刚刚起阵呢。”鞠景朗声笑道,动作陡然一变。
抽出那沾满水光的男根,将殷芸绮翻转过身,令其双手撑榻,摆出跪伏承欢之姿。从背后望去,盈盈一握的楚腰之下,便是高高撅起、肥美宽阔的雪白磨盘。那花户毫无遮掩,两片艳红蚌肉微微外翻,正贪婪吞吐蜜露。
鞠景跪伏其后,双手握住两瓣肥硕臀肉用力一掰,腰身发力,一记‘直捣黄龙’,巨杵整根再度没入紧致湿热的幽谷深处。
“啊——!夫君……从后面……呼呼……好深……顶到底了……”殷芸绮变调尖吟,玉手抓着床褥,几欲在灵狐软毛上抠出洞来。此等姿势令那硕大肉柱长驱直入,次次冲撞皆精准无误地捣在最娇嫩的龙心软肉上。
鞠景俯下身,滚烫胸膛紧紧贴着美艳龙女的光洁玉背,偏过头一口含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舌尖探入耳窝肆意舔弄。双手从腋下穿过,一左一右擒住那两颗垂荡的硕大乳球大肆揉捏搓弄,将软糯丰美的乳肉揉捏得变幻万千。
“好夫人,叫几声好听的来听听。”鞠景一边抵死抽送,一边在她耳畔呵气如兰。
“好相公……好夫君……好哥哥……亲哥哥……肏死妹妹吧……嗯嗯……用你的大肉棒肏烂妾身的浪穴……啊啊……”殷芸绮早被心上人狂风骤雨般的快慰剥夺神智,满嘴尽是闺房荤话。北海龙君的矜持威严被情爱交欢的快感碾碎,此刻唯剩一个被郎君降伏承欢的荡艳美妇。
这等反差荡态配上冷艳无双的面容,直如最烈的情药。鞠景只觉玄阳气血沸腾,胯下攻势愈发蛮横。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宛如擂鼓,和着黏腻水响与殷芸绮高亢入骨的浪啼,响彻重帏。
不知杀伐多久,战阵已入白热。
殷芸绮被肏弄得香汗淋漓,冷白皮相泛起一层醉人酡红。她忽地娇躯一转,顺势仰倒榻上,双腿高抬架在鞠景双肩,将那私密花庭全然洞开,正合了《颠龙倒凤功》里【百川归海】的起手之势。
“夫君……好哥哥……绮儿要到了……快……用你的造化菁气填满妾身……给妾身一个孩子……”殷芸绮美眸半阖,体内大乘期元阴之气运转起来,紧致花径内壁竟隐隐生出片片细微的透明龙鳞,将那绞杀研磨的快慰平添百倍。
“好绮儿,今日便教你得偿所愿!”鞠景低喝一声,眼中精芒暴涨。
他双手扣住殷芸绮丰润白嫩的大腿根,悍然发动冲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柱在花径中快逾残影,次次撞击犹如巨锤捣药,砸得殷芸绮娇躯狂颤。混沌莲子青光在体内大盛,将周身玄阳之气与那珍贵无比的造化菁气尽数朝下腹调集。
“嗯啊啊啊——!夫君!怎么这么烫……嗯嗯……要……要来了……绮儿丢了——!”
伴随殷芸绮一声拔高嘶鸣,丰腴娇躯猛地绷直,十根娇嫩玉趾死死蜷缩。花径深处一股股滚烫甘甜、蕴含大乘精纯元阴的极品花浆倾泻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龟冠之上。
这等极致绝美的吸绞成了摧城拔寨的最后推手。
鞠景腰眼一阵酥麻,丹田积蓄已久的阳元终寻得宣泄之口,他将肉杵死死抵在花径最深处的宫室蕊心,施展‘滴水不漏’的法门。
“呃——!”
鞠景喉中滚出一声闷吼,男根前端突突跳动,滚烫浓稠、饱含无尽生机与造化菁气的纯阳甘露,尽数轰灌进殷芸绮娇嫩火热的龙宫深处。
此股纯阳精华浑厚至极,直将殷芸绮平坦的小腹也撑得微微隆起,阳阴交汇,生命气息或许此刻便在那方寸花房中悄然孕育。
“呜……好烫……夫君的精气全灌进来了……好多……妾身感受到了……”殷芸绮瘫软在锦被间,任由滚烫阳精在体内浇灌冲刷。丹凤眼中满是迷离狂喜,双手温柔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似已感知到血脉流转。
那股精纯元阴之气亦顺着交合处反哺回鞠景体内,令其耗损的真元迅速充盈,修为甚至隐隐更进一步。这便是《颠龙倒凤功》的玄妙之处,阴阳互补,无穷无尽。
夫妻两人紧紧相拥于凌乱仙榻之上,汗水交织,散发着浓郁暖香。鞠景并未急着拔出兵刃,而是任由肉棒停留在她泥泞温热的幽谷中堵住穴口,以防造化菁气外泄。
殷芸绮乖巧伏在鞠景宽阔胸膛上,脸颊贴着他强健心音。那对因情火愈发硕大的玉乳被挤压变形,软绵绵贴着男人皮肉。她柔声呢喃:“夫君真厉害……这般浑厚的本钱,妾身这身子怕是真要怀上龙种了……”
鞠景轻抚爱妻苍青长发,手指在那晶莹龙角上爱抚,笑道:“夫人想要,为夫自然出力。只是修真无岁月,孕育子嗣岂是一朝一夕之功?夫人若真想生一窝纯血龙种,为夫今夜……怕是还得再辛苦几回。”
言罢,原本已略显疲软的男根在温热滑腻的穴肉紧裹之下,竟又奇迹般昂扬怒挺起来,尤比方才还要粗大几分,生生将饱胀的花径撑得更满。
察觉体内巨物复苏,殷芸绮娇躯微微一颤,眼底非但无惧,反涌起痴迷迎合。她翻身而起,跨坐于鞠景精壮腰腹,居高临下俯视郎君。褪至膝弯的银灰丝袜已被揉搓得皱褶丛生,配上她此刻威严交杂着荡冶的神情,端的是淫靡勾魂。
“只要夫君不嫌妾身贪求无厌,”殷芸绮俯下娇躯,红唇在鞠景颈窝处印下胭脂红痕,媚眼如丝,“绮儿这副身子,今夜便由着夫君可劲儿采摘。不吸干你最后一滴菁气,妾身绝不罢休。”
暖阁寝殿内,夜明珠光晕朦胧,华丽拔步床上的颠龙倒凤再启战端。水渍黏腻、娇啼婉转与皮肉拍击之声复又交织一处。
鞠景深知自家这位大妇好强善妒,萧帘容不过承了恩露暗结珠胎,令以正妻自居的殷芸绮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这漫长一夜,他算是领教了大乘龙君索求无度时的厉害。
只是,身负混沌莲子造化菁气与九转金丹底蕴,鞠景又岂会在这床笫鏖战中落了下风?
《颠龙倒凤功》诸般奥妙被他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从‘鸳鸯交颈’的缠绵,至‘观音坐莲’的长驱,再到‘毒龙钻洞’的刁钻。殷芸绮那具天道眷顾的绝世仙躯,在鞠景掌中宛如一件绝世珍玩,被大肆采撷挞伐。
那对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在极乐冲击之下甚至溢出微弱雷火之光。每逢鞠景重重捣弄在宫室最深处,龙角雷光便会一闪,伴着殷芸绮高亢破霄的绝顶娇啼。
“夫君……哥哥……好爹爹……妾身不行了……饶了女儿吧……”
不知是第几度丢盔卸甲,殷芸绮终是带了哭腔求饶。丰腴娇躯如离水游鱼般在榻上剧烈僵抖,花径绞杀之力骇人听闻,几欲将那根肉杵生生夹断。大量极品花浆混着残留汁液顺交合处汨汨涌出,将名贵灵狐皮褥浸透大片。
鞠景亦在这等天仙大乘元阴反哺中迎来溃决。他按住殷芸绮纤腰,将滚烫浓稠的玄阳菁气,一鼓作气再次轰灌进那饱胀不堪的花房之中。
这一次,殷芸绮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了,瘫软在鞠景身上娇喘嘘嘘,丰腴龙躯布满香汗。丹凤眼半开半阖,眼角犹自挂着余韵泪痕。
“夫人这般卖力,看来用不了多久,北海龙宫便要多几位小少主了。”鞠景搂着她软若无骨的娇躯调笑道。
殷芸绮无力地剜他一眼,眼神却媚眼如丝,全无杀伤。她将脸颊埋进鞠景颈窝,贪婪轻嗅着郎君的阳刚气息,柔声道:“若真能如愿,妾身必定将天下最好的天材地宝尽数搜罗,供我们的孩儿修炼……”
语罢,这位权倾一方的北海龙君,竟带着一丝得意浅笑,沉沉在鞠景怀中睡去。而她那泥泞花径,依旧死死咬着尚未拔出的男根,贪婪汲取造化菁气余温。
夜色深沉,仙阁内春光旖旎,久久不散。
正是:
傲骨寻仙意未宁,忽惊娇妾上云庭。
满腔幽怨郎君解,不证金仙亦有情。
这北海龙君殷芸绮,最终还是在这暖阁之内,被自家夫君的一腔偏爱彻底化去了浑身的尖刺与防备,甘愿卸下龙君威严,做个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小女人。
然而,如今萧帘容已晋升金仙,又诞下长女;那凤栖宫的孔雀明王孔素娥也踏入金仙之境,正眼巴巴地等着鞠景回去兑现大婚的承诺。殷芸绮此番决定留守夫君身边,这上清宫的暖阁之内,正妻与平妻之间又将生出怎样的旖旎与暗战?那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又岂会眼睁睁看着鞠景顺利突破合体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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