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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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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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暗香
  李赣靠在卡座角落里。
  手臂极轻极慢地揽着吴晗的肩。
  吴晗已经睡着了,睫毛不再发颤,呼吸均匀而绵长。
  嘴角那道弧度终于翘了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端庄从容的教授式微笑,是极淡极柔的、完全放松的、只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的弧度。
  李赣的外套还盖在吴晗身上,遮住了那件亚麻旗袍。
  但遮不住吴晗身体蒸腾出来的那股极淡极清的甜香。
  不是栀子花香。
  栀子花是吴晗的洗发水或身体乳,那股味道李赣很早就记住了。
  每次吴晗在讲台上从李赣身边走过,发间飘出来的就是那股清雅的栀子花香。
  此刻这股香气更幽微更隐秘。
  是从吴晗体温深处蒸腾出来的,清冽微凉,回甘极淡。
  像是有人在李赣鼻尖前切开了一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西瓜。
  那股清甜顺着鼻腔蔓延到舌根。
  李赣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西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子仪是水蜜桃,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微酸带甜。
  每次李赣舔完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那股味道能在他舌根上留好久。
  小薇是草莓,清甜微凉。
  每次吴薇坐在琴凳上被李赣从背后进入,那股草莓甜香就从她后颈蒸腾出来。
  小雪是荔枝,清甜微凉但更浓更醇。
  每次张雪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股荔枝味就混着奶水从她乳尖渗出来。
  而吴晗——吴晗是西瓜。
  不是那种熟过头的、甜得发腻的西瓜。
  是那种刚切开还冒着冷气的、清冽微凉回甘极淡的冰镇西瓜。
  吴晗身上的味道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样。
  不浓烈,不直接,不扑面而来。
  是极克制极内敛的,只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的清冽甜香。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李赣低头看着吴晗。
  吴晗睡着的样子和站在讲台上时完全不同。
  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均匀而绵长。
  刚才在包间里吴晗差点被王承德强暴。
  旗袍被撕开,丁字裤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整个人被按在餐桌上。
  现在吴晗好不容易睡着了。
  李赣却对着吴晗的身体起反应。
  李赣咬紧牙关,把手从吴晗肩头移开。
  强迫自己盯着墙角那盆半人高的绿萝。
  在心里反复默念——吴晗是子仪的亲姐姐,是小薇的亲大姨。
  但那股西瓜的清冽甜香像一层极薄极透的纱,裹着李赣的每一次呼吸。
  李赣忍不住又低下头。
  鼻尖凑近吴晗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
  这里的味道比发间更浓更私密。
  不是栀子花香,是纯纯粹粹的、从吴晗体温深处蒸腾出来的体香。
  清冽微凉,回甘带着一丝极细微的甜。
  吴晗耳后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几缕碎发被体温蒸出来的微热贴在耳廓边缘。
  李赣想起第一次在吴子仪家客厅里看到吴晗。
  墨绿旗袍,银簪盘发,银框眼镜,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但那股栀子花香从吴晗身边飘过去的时候,李赣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
  那时候李赣只觉得这个女人神圣不可侵犯。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吴晗会在自己怀里睡着。
  耳后这片极私密的皮肤正被李赣的鼻尖轻轻蹭过。
  嘶……
  李赣终于还是没忍住。
  把手极轻极慢地覆上了吴晗旗袍领口下方那片隆起的饱满弧线。
  隔着亚麻旗袍极薄的衣料和黑色蕾丝文胸。
  乳肉那种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触感完整地传到李赣手心里。
  五指陷进去像是石沉大海。
  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绵软。
  是熟透了的、被岁月反复浸润之后软嫩到极致却依然保持着弹性的极品熟女触感。
  李赣的手在吴晗胸口停了好一阵。
  不敢用力,不敢揉捏。
  只是极轻极慢地覆在那里,感受着那股软嫩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
  李赣揉了好几下,力道从轻到重,从掌心到指尖。
  每一次揉捏都让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隔着旗袍和文胸也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正在指腹下轻轻发颤。
  李赣喉结狠狠滚动,低声骂了句脏话。
  这对奶子太大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隔着旗袍和文胸都能感觉到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像两大团被丝绸裹住的发酵面团。
  每次用力攥紧时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松开时又迅速弹回原状。
  那股软嫩到极致的触感让李赣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唔……
  吴晗其实醒了。
  从李赣的手第一次覆上吴晗胸口的时候,吴晗就醒了。
  吴晗的身体今晚刚被王承德粗暴地侵犯过。
  皮肤还残留着被暴力碾磨的刺痛,每一寸都格外敏感。
  吴晗能清晰感觉到覆在胸口的那只手。
  不是王承德那种粗暴的、指甲掐进肉里的攥法。
  是极轻极慢的、隔着旗袍和文胸都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的抚摸。
  李赣的掌心很热,力道极轻。
  每一下揉捏都像在照顾一个刚受过伤的人。
  吴晗想起子仪说过——李主任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手法特别轻,生怕按疼我。
  当时吴晗只是随便听听。
  觉得妹妹对这个年轻主任的依赖不过是工作上的照顾。
  现在吴晗亲自体验到了。
  李赣的手指确实极轻极柔。
  和李赣的性格一样,表面看着大大咧咧,骨子里却细心得让人心口发酸。
  吴晗的本能想推开李赣。
  吴晗是子仪的姐姐,是小薇的大姨,是客座教授。
  怎么能被自己妹妹的男人这样揉着奶子还不起身制止。
  以前王承德隔着旗袍不小心碰到吴晗屁股的时候,吴晗都在心里皱眉。
  虽然后来被王承德的伪装蒙蔽了,但最初那份警惕是真实的。
  可是此刻覆在吴晗胸口的是李赣。
  是今晚冲进包厢把王承德揍得满脸是血的人。
  是偏过头不敢看吴晗裸体、让吴晗自己慢慢整理衣服的人。
  是背对着吴晗说“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你”的人。
  吴晗没有动。
  因为吴晗发现李赣的手指在轻轻发颤。
  不是那种兴奋得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那种拼命克制自己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更多的矛盾。
  李赣的拇指在吴晗乳峰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隔着旗袍和文胸也能感觉到那颗奶头正在指腹下翘起来。
  硬挺挺地顶着李赣的拇指。
  吴晗听到李赣在自己耳边极轻极低地吸了一口气。
  喉结狠狠滚动,像是被吴晗的反应烫到了一样。
  但李赣没有停下来。
  只是把力道放得更轻。
  像是在确认——吴晗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李赣怀里。
  嗯……
  吴晗忽然觉得自己下面是湿的。
  不是刚才王承德抠弄时那种被迫的、屈辱的湿润。
  是自然的、主动的、因为李赣的手指太过温柔而被唤醒的湿润。
  吴晗能感觉到那道蜜液正从蝶翼小阴唇之间极慢极慢地渗出来。
  把丁字裤网纱浸得更湿更透。
  吴晗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感觉。
  吴晗快四十多岁了,比子仪还大几岁。
  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像年轻时那么紧致,腰上比子仪多了一层极薄的软肉。
  吴晗一直觉得自己这副身体大概不会再让任何男人多看一眼了。
  丈夫沉迷学术,吴晗也能理解。
  吴晗也忙于工作,两人就这样相敬如宾地过了许多年。
  但此刻李赣硬着的那根东西就在吴晗臀侧。
  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龟头的轮廓正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吴晗的臀尖。
  这个比吴晗妹妹还小好几岁的男人。
  对着吴晗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是对着子仪,不是对着小薇,不是对着小雪。
  是对着吴晗。
  是对着这具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眼角有了细纹、腰上多了一层软肉的熟透肉体。
  起了最真实的冲动。
  吴晗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得意。
  这种得意和吴晗在讲台上被学生敬仰时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女人知道自己依然对异性有吸引力之后,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的、极细微的满足。
  吴晗闭着眼睛,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算了。
  是那种“反正都这样了,就让他摸吧”的纵容。
  吴晗没有推开李赣。
  反而极轻极慢地调整了一下靠在李赣肩上的角度。
  让李赣更方便地把手从旗袍领口伸进去。
  这个调整的动作极细微。
  细微到李赣大概根本没注意到。
  但吴晗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李赣另一只手从吴晗旗袍下摆探进去。
  吴晗的亚麻旗袍侧开衩刚才在走路时被李赣扶着腰,已经敞开了好几寸。
  李赣的手指顺着吴晗裹着极薄丝袜的大腿外侧往上滑。
  滑过腿侧那道极流畅的弧线。
  触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
  手指越过丁字裤细带。
  直接覆上了那片被酒精和吴晗自己渗出的蜜液浸得微凉微湿的莲花蝴蝶穴。
  之前李赣看过两次。
  第一次在教师公寓撞见吴晗换衣服,隔着那片极窄的网纱,看到了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看到了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
  第二次在包厢里,李赣推开门时那道穴正裸露在灯光下,被王承德的手指抠得红肿外翻。
  但前两次李赣只是看。
  这次是实打实地摸上了。
  李赣的指腹先是蹭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
  每一根毛发都极柔顺地贴在指尖下,按固定方向梳理得一丝不乱。
  然后指尖滑进大阴唇内侧。
  触到那两片层层叠叠的蝶翼状小阴唇。
  它们在王承德的暴力抠弄后微微红肿,充血得更加饱满。
  在李赣的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把网纱浸得更湿更透。
  咕叽……
  李赣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沿着蝶翼边缘的波浪形纹理一道一道地描过去。
  力道比王承德刚才轻得多。
  每一下都像是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工笔画。
  吴晗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被抠得红肿的蝶翼在李赣指尖下正极慢极慢地放松下来。
  穴口那圈被暴力撑开过的嫩肉还在轻轻发颤。
  李赣的手指停在穴口那一小截,不敢再往里探。
  只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晗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唔……
  不是刚才那种被侵犯时的压抑呻吟。
  是舒爽的、被李赣温柔对待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给出的回应。
  “疼吗。”
  李赣的声音极轻极低,像是在问一件极重要的事。
  “不疼……”
  吴晗的声音也极轻极轻。
  “比刚才好多了……你的手指很轻……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刚才那个混蛋抠你的时候……”
  李赣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门外听到你的声音……差点把门框捏碎。”
  “你听到了……”
  吴晗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你全听到了……我那时候……是不是很狼狈……”
  “不狼狈。”
  李赣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吴晗的额头。
  “你把他的脸都抓破了,没给他占到便宜。而且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你这么好看。”
  吴晗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极轻极慢地抬起手,把掌心贴上李赣的脸颊。
  李赣的脸微烫,嘴角那道淤青在吴晗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好看什么……”
  吴晗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自嘲。
  “头发散了……眼镜歪了……旗袍被撕得不成样子……”
  顿了顿。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子仪加班的时候你也夸她好看,小薇弹琴的时候你也夸她好看,小雪那个没心没肺的,也被你哄得团团转。”
  “不一样。”
  李赣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子仪是紧张时会摸耳垂,小薇是弹错时先停一会再重新来,小雪是嘴上说着不怕其实腿在抖。你是明明心里难受得要命,还要先把头发盘好、把扣子系好、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没事了才肯让人看。”
  吴晗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
  沉默了好久。
  然后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太可怕了……”
  吴晗的声音闷在李赣肩窝里,有点发颤。
  “你记住了我所有的习惯……连我整理头发花了多久都注意到了……”
  吴晗睫毛在李赣锁骨上方极轻极慢地扫过。
  痒痒的。
  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那天在子仪家吃饭……”
  吴晗极轻极慢地问。
  “你在桌下碰我的腿……是不是故意的。”
  李赣沉默了一瞬。
  “那天不是。”
  李赣的声音有点哑。
  “那天我真的以为那是老大的腿。后来缩回去之后我靠在墙壁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心想完了,以后在你面前怎么抬头。结果第二天上课,你站在讲台上提问时扫过第三排,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瞬……那一瞬我就知道你没生气,只是记住了。”
  “我确实记住了。”
  吴晗的睫毛又轻轻扫了一下。
  “后来你每次上课都坐得比谁都直。我提问的时候你也从来不躲我的目光。我就想……这年轻人倒是挺有意思,敢碰吴教授的腿,还敢直视吴教授的眼睛。你胆子一直这么大吗。”
  “不是胆子大。”
  李赣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吴晗的发顶。
  “是觉得如果躲了,你就真的把我当成王承德那种小人了。我不想被你当成那种人。”
  吴晗仰起脸看着李赣的眼睛。
  沉默了好久。
  然后把嘴唇极轻极慢地贴上李赣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在酒吧里那个带着威士忌微涩的试探不同。
  这一次吴晗主动探进舌尖。
  缠住李赣的舌,极温柔极珍重。
  滋溜……滋溜……
  吴晗的手指从李赣脸颊往上移。
  极轻极慢地插进李赣发间轻轻收紧。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李赣身上。
  那对F罩杯巨乳隔着旗袍贴在李赣胸口。
  软嫩沉甸甸的触感让李赣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嗯……唔……
  两人吻了好久才松开。
  吴晗靠在李赣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别再继续了……”
  吴晗的声音极轻极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这次就先这样。”
  吴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拒绝,没有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没有说我们这样不对。
  说的只是——这次就先这样。
  李赣听出来了。
  把手从吴晗旗袍下轻轻抽出来,重新帮吴晗拉好裙摆。
  把吴晗旗袍领口那几颗盘扣重新系好。
  然后极轻极慢地把手放在吴晗后背上。
  让吴晗靠在自己怀里继续睡。
  窗外西湖边的游船已经全部靠岸了。
  断桥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
  李赣把吴晗送到教师公寓楼下已经是深夜。
  吴晗从李赣手里接过帆布袋,把外套还给李赣。
  站在单元门口看着李赣。
  路灯把吴晗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
  吴晗盯着李赣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然后极轻极慢地踮起脚尖。
  在李赣嘴唇上极轻极快地啄了一下。
  不是刚才在酒吧里那种缠绵的深吻。
  是极克制极短暂的、像是在李赣心里轻轻放了一颗种子的触碰。
  然后吴晗推门进了单元门。
  李赣站在楼下看着三楼那扇亮起灯的窗户。
  窗帘后面吴晗的剪影正在弯腰换鞋,盘发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吴晗直起身后窗帘上那道剪影停了好久。
  李赣转身离开时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只有两个字。
  晚安。
  李赣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喉结轻轻滚动。
  以前吴晗发消息永远是极正式的语调,每次都是以句号结尾,措辞精确得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两个字没有句号。
  尾音像是轻轻往上飘了半拍。
  李赣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穿过银杏路往宿舍方向走去。
  ---
  李赣回到宿舍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极柔极暖的光。
  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色。
  吴薇侧身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臂。
  呼吸均匀而绵长。
  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大概在梦里也在对李赣撒娇。
  李赣轻手轻脚地脱了外套挂好,又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
  刚躺下。
  吴薇就自动翻了个身整个人箍了上来。
  不是醒着,是睡梦中的条件反射。
  像某种极精准的雷达感应到李赣的体温,立刻将李赣锁定了。
  吴薇的手臂环住李赣的脖子,脸埋进李赣肩窝里。
  鼻尖在李赣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上蹭了好几下。
  嘴里极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老李……别闹……再快一点……”
  嗯哼……
  李赣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丫头睡觉都有反应,连梦话都裹着极细微的喘息。
  李赣侧过身把手放在吴薇后背上。
  隔着极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吴薇肩胛骨的轮廓。
  手指顺着吴薇脊柱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滑。
  滑过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
  最后停在吴薇臀尖上。
  隔着极薄的棉质睡裤。
  那两瓣蜜桃臀紧致而有弹性的弧线完整地压在李赣掌心里。
  不是吴晗那种厚实丰满的、沉甸甸的分量感。
  是少女特有的、臀肉在掌心里极细微地弹跳的紧翘弹性。
  每一道弧度都像被圆规画出来一样精准。
  和吴薇弹琴时踩踏板的小腿肌肉跳动频率一样轻快。
  吴薇在李赣怀里轻轻扭了扭。
  睡裙的领口在这个动作下微微滑脱。
  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李赣低头从领口俯瞰下去。
  那对软糖巨乳安安静静地压在李赣肋骨上。
  乳沟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极深极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睡裙下已经翘了起来。
  隔着极薄的棉布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硬挺挺的。
  像是两颗刚从红豆汤里捞出来的赤豆。
  这丫头连睡着都会自己兴奋。
  大概正在梦里梦到上次在琴房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的画面。
  身体比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
  李赣极轻极慢地把手从吴薇睡裙领口伸进去。
  托住那团软韧兼备的乳肉。
  拇指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颗奶头在指腹下越翘越硬。
  吴薇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舒服叹息。
  唔……
  把李赣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几分。
  李赣把吴薇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闻着吴薇洗完澡后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洗发水清香。
  和吴晗身上那股西瓜体香完全不同。
  李赣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回顾刚刚发生的一切。
  李赣揉了吴晗的奶子。
  隔着旗袍和文胸都感觉到那种软嫩得石沉大海的触感。
  李赣摸了吴晗的穴。
  莲花蝴蝶的轮廓在指尖下极清晰,蝶翼小阴唇的边缘透着充血的红肿。
  同时伴随的是吴晗的体温和蜜液的湿润。
  而吴晗给了李赣一记深吻。
  最后在李赣耳边轻轻说了句——这次就先这样。
  那句话不是拒绝。
  是承诺。
  吴晗在告诉李赣,以后还会有下次。
  李赣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西瓜的清冽甜香似乎还残留在李赣的指尖上。
  混着吴薇发间的草莓味。
  在黑暗中交织成极奇异极淫靡的香气。
  李赣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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