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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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制服纽扣被扯开,F罩杯在床上晃苏逸的肉棒从郑美琳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第八十一章 制服纽扣被扯开,F罩杯在床上晃苏逸的肉棒从郑美琳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不是缓慢地退出,是整根一次性拔出,龟头从穴口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淫水,透明的粘稠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向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过撕裂的丝袜豁口,在黑色尼龙的断裂边缘汇聚成一条细流,滴到了地砖上。
  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无法立刻合拢,两片被操得充血肿胀的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内部深粉色的穴肉,在空气接触到湿润表面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收缩,像是一张正在喘息的小嘴。
  郑美琳趴在矮柜上,感觉到体内突然的空虚,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然后苏逸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她的腋下。
  「转过来。」
  郑美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强行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背撞在了矮柜的边缘上,一阵钝痛从脊椎传来,但这个疼痛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因为苏逸的双手已经从腋下滑到了大腿根部,十根手指扣进了撕裂的丝袜豁口两侧的裸露皮肤里,猛地向上一抬。
  郑美琳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170厘米加上7厘米高跟鞋的体重被整个托了起来,双腿在本能反应下缠上了苏逸的腰部,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搭在了苏逸的后腰位置,黑色漆皮鞋面上溅着的液体在接触到苏逸T恤布料的瞬间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抱住我的脖子。」
  「我...」
  「抱住,不然我会把你摔到地上。」
  郑美琳的双手从矮柜台面上松开,环上了苏逸的脖子,十根手指在苏逸的后颈处交扣在一起,法式美甲残留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浅浅的压痕。
  苏逸的腰向前一挺。
  肉棒从下方重新顶入了穴口。
  这个角度和之前的后入完全不同,悬空的姿势让郑美琳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交合处,重力将身体向下拉,而肉棒从下方向上顶,两个方向的力在穴道最深处对撞,19厘米的肉棒在重力的辅助下比之前更深地顶进了穴道,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龟头的最前端挤进了那条缝隙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达子宫的胀痛感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啊啊啊...!」郑美琳的尖叫声在玄关里炸开,双手在苏逸脖子上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后颈的皮肤里,「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拔出来...求你拔出来...」
  「里面?」苏逸的双手托住郑美琳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臀肉里,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两厘米,让龟头从宫颈口的缝隙中退出来一点点,「这里?」
  「嗯...对...那里不能...」
  「不能?」双手松开了向上托举的力度,让重力重新将郑美琳的身体向下拉,龟头再次挤进了宫颈口,「那这样呢?」
  「啊...!不要...」
  苏逸开始走路。
  抱着郑美琳,肉棒埋在穴道深处,从玄关向左边走廊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身体的起伏都会带动肉棒在穴道内产生一次小幅度的抽送,不是刻意的冲撞,是行走时骨盆的自然运动造成的,但这种不规则的、无法预判的微小运动比有节奏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因为穴壁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刺激会从哪个方向、以什么力度到来,只能保持着持续紧绷的状态,每一寸肉壁都处于高度敏感的警戒中。
  「老公...走慢一点...」
  这个称呼从郑美琳嘴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郑美琳愣的是自己为什么会不假思索地叫出这两个字,在玄关被操的时候,每一声「老公」都是在威胁和疼痛的双重压迫下被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抗拒和屈辱,但刚才那一声,是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的。
  苏逸愣的时间更短,不到半秒,嘴角的弧度就恢复了。
  「叫得好。」
  然后加快了脚步。
  走廊大约八米长,八米的距离,苏逸用了大约十五步走完,每一步都比正常步幅大了一半,每一步落地的瞬间都故意加重了力度,让身体产生更大幅度的上下颠簸,带动肉棒在穴道内做出更猛烈的抽送。
  郑美琳的身体在苏逸怀里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布偶一样上下颠动,F罩杯的乳房从之前被扒开的方领领口中完全弹了出来,两团白色的乳肉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在每一次落步的重力冲击下向下坠落,然后在身体被重新弹起时又向上抛起,乳头在空中画出了一条条不规则的弧线。
  到了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口,苏逸用肩膀撞开了半掩的房门。
  卧室。  1.8米的大床,灰色的床单,两个白色的枕头,窗帘是半拉的状态,下午两点四十分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在床单上投下了一道斜长的光带。
  苏逸走到床边,双手从郑美琳的臀部松开。
  郑美琳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苏逸怀里向后倒下去,后背砸在了床垫上,弹了两下,肉棒在她倒下的瞬间从穴道里滑了出来,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再次张开,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透明液体从穴道内涌出来,在灰色床单上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郑美琳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色连衣裙已经完全变了形,方领被扯到了腹部的位置,整个胸部和上腹部都暴露在外,F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汗珠,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裙摆仍然卷在腰间,下半身的丝袜被撕得面目全非,左腿的丝袜从防滑带以下几乎完全脱落,只有脚踝处还挂着一圈皱巴巴的黑色尼龙,右腿的丝袜稍好一些,但大腿内侧的豁口已经从拳头大扩展到了整个内侧面。
  两只高跟鞋还在脚上。
  苏逸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向了卧室角落的衣柜。
  「你干什么...?」郑美琳从床上撑起了半个身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苏逸没有回答,拉开了衣柜的推拉门。
  衣柜内部分成了三个区域:左侧是日常衣物,中间是外套和大衣,右侧是...制服区。
  两套完整的国航乘务长制服挂在衣架上,用透明的防尘罩套着,藏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金色的肩章,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国航的翅膀徽章,每一套都熨烫得一丝不苟,纽扣在衣柜内部的小灯照射下反射出哑光金色的微弱光泽。
  苏逸取下了右边那套的外套,扯掉了防尘罩,拿在手里掂了掂,面料是有一定厚度的毛呢混纺,触感挺括,肩线硬朗。
  转身走回床边。
  将制服外套扔到了郑美琳的身上。
  「穿上。」
  郑美琳低头看着落在自己胸口的藏蓝色制服,然后抬头看向苏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弄得发红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恐惧,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接近于被侮辱的愤怒。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穿着制服被操的样子。」
  苏逸的回答直白到了残忍的程度,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铺垫,就是赤裸裸的欲望陈述。
  「这是我的工作制服...」
  「我知道。」
  「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郑美琳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身体的颤抖,是某种更深层的、触及自我认同的颤抖,「这是我十二年的职业...我每次穿上它的时候...」
  「每次穿上它的时候你是国航的乘务长,是头等舱里最体面的那个人。」苏逸在床边蹲了下来,和仰面躺着的郑美琳平视,右手伸出去,手指拈起了制服外套的领子,在她的脸前晃了晃,「但现在你在我的床上,不对,你在你自己的床上,穿上它。」
  「苏逸...」
  「三十秒。」
  郑美琳闭上了眼睛。
  大约五秒后,睁开。
  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接过了那件藏蓝色的制服外套。
  手在颤抖。
  不是剧烈的抖动,是一种细密的、持续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的微颤,像是有电流在皮肤下面流过,每一颗纽扣都需要尝试两到三次才能对准扣眼,手指在光滑的金属纽扣表面打滑,指甲刮过纽扣边缘发出了细微的「嗒」声。
  制服外套穿在了身上。
  但穿法是错乱的。
  里面没有衬衫,没有丝巾,没有胸罩,黑色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已经被扯到了腹部以下,F罩杯的乳房直接贴着制服外套的内衬面料,藏蓝色的毛呢混纺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被揉搓得红肿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在面料上产生一次微小的摩擦,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
  制服外套的版型是为搭配衬衫设计的,直接穿在裸体上的时候,领口的V字形开口比正常穿着时更深了大约三厘米,露出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上缘的大片皮肤,F罩杯的乳房在没有胸罩支撑的情况下,被制服外套的收腰剪裁从两侧挤压,在领口的V字开口处挤出了一条深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
  金色的肩章,翅膀徽章,哑光金色的纽扣。
  从腰部以下:卷成一团的黑色连衣裙,撕裂的黑色丝袜,被拨到一侧的黑色丁字裤,红肿外翻的穴口。
  脚上:黑色漆皮高跟鞋。
  苏逸站在床尾,看着这个画面。
  呼吸粗重了一下。
  不是那种在性交过程中因为体力消耗而产生的粗喘,是一种更原始的、来自视觉皮层直接向下半身发送信号的、绕过了所有理性中枢的本能反应,瞳孔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扩大了大约两毫米,虹膜边缘的深棕色被黑色的瞳孔吞噬了一圈。
  藏蓝色的国航制服,金色的肩章和徽章,挺括的肩线和硬朗的剪裁。
  和这一切形成绝对反差的:散乱的湿发粘在脸颊上,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泪痕和汗渍交错的素颜,从领口深V中挤出来的、布满指印的F罩杯乳沟,腰以下一片狼藉的撕裂丝袜和外翻穴口。
  体面与凌辱,职业与肉欲,制服的秩序感与身体的失控状态。
  这种反差在苏逸的视觉系统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物理性的冲击,像是两块不同极性的磁铁被强行按在一起时产生的排斥力,但这种排斥力没有将两个画面推开,反而将它们更紧密地压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扭曲的、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感。
  苏逸的右手攥了一下拳头。
  然后松开。
  那个短暂的、不超过两秒的情绪波动被他用一个深呼吸压了回去,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让人发寒的平静,嘴角的弧度重新精确地调整到了那个「邻家少年」的标准角度。
  但他的肉棒比两秒前更硬了。
  龟头的颜色从暗红色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深红色,冠状沟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胀着,像是一条条即将破裂的河堤,19厘米的茎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和心跳的节奏同步。
  苏逸爬上了床。
  膝盖压在郑美琳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了她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边掰开。
  「腿张开。」
  「...已经张开了...」
  「不够。」双手继续施力,将郑美琳的双腿从V字形掰成了M字形,膝盖弯曲,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床面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两个小坑,「这样。」
  M字形的大开腿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苏逸的正下方,被操了将近四十分钟的穴口已经从最初的小巧紧致变成了一个红肿充血的、微微张开的状态,穴唇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穴口边缘的嫩肉上能看到几条被肉棒摩擦出来的浅浅纹路,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大约三分之一,充血后的颜色是一种鲜亮的玫红色,在穴口上方像一颗微小的宝石一样闪着湿润的光泽。
  丁字裤的细带子已经完全偏到了右侧大腿根部的位置,失去了任何遮挡功能,撕裂的丝袜在M字开腿的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了,左腿的丝袜几乎只剩下了脚踝到小腿中段的部分,右腿的丝袜虽然相对完整,但大腿内侧的豁口在大腿外展的拉力下扩展成了一个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腿根的巨大开口。
  苏逸的左手按住了郑美琳的右膝盖,将它固定在床面上不让合拢,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张开的穴口。
  「郑阿姨。」
  「...」
  「看着我。」
  郑美琳的眼睛一直在回避苏逸的目光,视线在天花板和左侧墙壁之间游移,听到这句话后,目光缓缓地移了过来,和苏逸的视线对上了。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苏逸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上半身前倾,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壮得不像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穴口,而她穿着国航的制服外套,金色的肩章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着微光,翅膀徽章端端正正地别在左胸上方,但制服下面是裸体,是被揉搓得变形的乳房,是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穿着制服被操是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这样...」
  「回答我的问题。」龟头抵住了穴口,向内推了一厘米,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穿着制服被操是什么感觉?」
  「...恶心...」
  「恶心?」苏逸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更危险的表情,像是捕食者在猎物做出了错误反应后的本能反应,「你觉得恶心?」
  「...」
  「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在流水?」右手松开了肉棒,手指在穴口周围抹了一圈,指尖上沾满了新鲜的、还带着体温的淫水,举到了郑美琳的眼前,「看到了吗?你说恶心,你的屄说不恶心。」
  「那是...之前的...」
  「之前的?」苏逸的手指伸进了穴口,中指和食指并拢插入了大约两个指节的深度,在穴道内壁上快速地刮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指尖上的液体比之前更多了,而且粘稠度明显更高,在两根手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这是新的,你的骚穴在我拿出制服的时候就开始流了,你以为我没注意到?」
  郑美琳把脸转向了一边。
  苏逸没有再说话。
  腰部猛地向前顶。
  肉棒整根没入。
  「啊...!」
  M字形大开的双腿让穴道的入口角度变得更加直接,肉棒几乎是以垂直于床面的角度直插而入,龟头沿着穴道的前壁一路碾压过去,每一寸被碾过的穴肉都在肉棒的压力下向两侧挤开,然后在肉棒通过后又立刻合拢回来,紧紧吸附住茎身。
  整根没入后,苏逸没有立刻抽送。
  而是将上半身压了下来。
  181厘米的身体覆盖在170厘米的身体上方,胸膛压住了制服外套的正面,F罩杯的乳房在两个人的体重之间被挤压得彻底变形,乳肉从制服领口的V字开口中向上溢出,挤成了两团白色的、布满红色指印的肉球,夹在苏逸的胸口和郑美琳的锁骨之间。
  苏逸的脸凑到了郑美琳的耳边。
  「你知道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吗?」
  「...」
  「一个穿着国航制服的骚货,躺在自己的床上,腿张成M字形,屄里塞着一根比她老公粗两倍的鸡巴。」苏逸的嘴唇贴着郑美琳的耳廓,每一个字的气息都直接灌进了她的耳道,「你在飞机上端着咖啡走过头等舱的时候,那些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看着你,他们会想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闭嘴...」
  「他们会想到你穿着制服被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男人操吗?」
  「闭嘴...!」
  「他们会想到你的屄这么骚、这么湿、这么会夹吗?」
  苏逸开始抽送。
  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加速,是从第一下就直接拉满了力度和速度的暴力冲撞。
  腰部像一台校准过的液压机一样运转,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贯穿到底,19厘米的肉棒在穴道内做着全幅度的往复运动,龟头在穴口和宫颈口之间来回撞击,每一次触底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噗」,那是龟头撞上宫颈口时穴道内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下腹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比在玄关时更响,因为床垫的弹性将一部分撞击力反弹了回来,形成了一种「撞击→弹回→再撞击」的加速效果,实际作用在穴道内壁上的力度比站立姿势时更大。
  制服外套在撞击的震动下开始松动。
  第一颗纽扣在第七次冲撞时崩开了。
  哑光金色的小圆片从扣眼中弹射而出,划过了一道弧线,落在了床头柜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然后滚到了地板上。
  制服领口的V字开口瞬间扩大了三厘米,F罩杯的上半部分从领口中涌了出来,两团乳肉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向外膨胀,在制服面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线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压痕。
  第二颗纽扣在第十二次冲撞时崩开。
  这一次的弹射方向是正上方,金色的纽扣飞到了苏逸的下巴高度,被他的颈部弹开后落在了郑美琳的锁骨上,滚了两下,滑进了乳沟里,卡在了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中。
  制服的前襟在失去两颗纽扣后彻底敞开了,F罩杯的乳房从藏蓝色的毛呢面料中完全弹了出来,像两只挣脱了笼子的白色鸽子,在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下疯狂地颠震。
  颠震的幅度是惊人的。
  F罩杯的体积和重量在没有任何内衣支撑的情况下完全服从于惯性定律,每一次苏逸的下腹撞击郑美琳的臀部,冲击力从骨盆传导到胸腔,乳房先是向上弹起大约三到四厘米,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回来,坠落的过程中乳肉产生了一种果冻般的颤动,从乳根一直波及到乳头,整个乳房像是一团被反复揉搓的白色面团一样在胸前做着不规则的圆周运动。
  乳头在持续的颠震中保持着充血硬挺的状态,每一次乳房弹起的时候乳头指向天花板,每一次坠落的时候乳头指向两侧,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个椭圆形的轨迹,之前被苏逸拧过的右侧乳头明显比左侧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接近于暗玫瑰色的深粉,在藏蓝色制服面料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苏逸的右手伸进了敞开的制服前襟,整只手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
  用力一握。
  F罩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得严重变形,指缝间溢出了大量白色的乳肉,乳头被食指和中指的根部夹住,在手指收紧的过程中被向外挤出了大约一厘米,苏逸的手指在乳肉上反复地揉搓、挤压、拧转,像是在处理一团不听话的黏土,每一次揉搓都在白皙的乳房皮肤上留下新的红色指印,和之前的指印叠加在一起,将整个乳房变成了一幅红白交错的抽象画。
  「你的奶子真他妈软。」苏逸的声音从郑美琳的正上方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比吴阿姨的小一号,但比她的软。」
  「不要...不要提别人...啊...」
  「为什么不能提?」苏逸的手指夹住了乳头,用力向外拉扯,乳房被拉成了一个锥形,乳头在指尖的压力下变得更加肿胀,「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被我操?」
  「...什么?」
  「没什么。」苏逸松开了乳头,让它弹回原位,整个乳房在弹性回复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就行了。」
  苏逸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抓住了郑美琳的两个脚踝。
  将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向上抬起。
  不是向两侧打开的M字形,是向上推、向郑美琳的头部方向折叠。
  膝盖被推过了腹部,越过了胸部,一直推到了肩膀的位置,郑美琳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被对折了,臀部因为双腿被向上推而离开了床面,骨盆向上翘起,穴口从朝向正上方变成了朝向斜上方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等...等一下...这个姿势...」
  苏逸继续向下压。
  膝盖从肩膀的位置被压到了耳朵两侧,郑美琳的身体被完全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大腿后侧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F罩杯的乳房被大腿挤压在中间,乳肉从大腿和胸口之间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枕头,两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郑美琳的头部两侧像两只竖起的兔耳朵一样晃动着。
  叠罗汉位。
  这个体位让穴口完全朝向了天花板的方向,像是一个被打开的、等待被填满的容器,穴道的角度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水平方向变成了近乎垂直方向,这意味着肉棒将以从上向下的角度插入,重力将成为抽送的助力而非阻力。
  苏逸的双手按住了郑美琳的脚踝,将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固定在枕头两侧,然后将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用肩膀和胸口抵住了她的小腿后侧,将整个折叠姿势锁死。
  「太...太折了...我的腰...」
  「忍着。」
  肉棒从正上方对准了朝天的穴口,垂直插入。
  重力加上苏逸的体重,19厘米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深度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在垂直角度下直接撞上了宫颈口的正中央,不是之前的斜向撞击,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偏移的正中撞击,那个紧闭的小口在这种力度下被撞得向内凹陷了将近半厘米,龟头的最前端再次挤进了宫颈口的缝隙中。
  「啊啊啊啊...!」郑美琳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开,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手指将灰色的床单揪成了一团一团的褶皱,「子宫...你顶到子宫里面了...拔出来...求你拔出来...老公...老公求你...」
  「顶到子宫里了?」苏逸的声音从正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残忍的平静,「那我就在你的子宫里操你。」
  开始抽送。
  叠罗汉位的抽送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一样,因为身体被完全对折,穴道的长度被压缩了大约两厘米,这意味着19厘米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有将近五厘米的长度是超出穴道容纳能力的,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将宫颈口向内顶压,龟头在宫颈的入口处反复进出,那种直达子宫的、尖锐的、介于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让郑美琳的大脑完全短路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要坏了...那里要被你操坏了...啊...」
  「操坏了?」苏逸的腰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利用了重力的加速度,从上方砸下去一样地贯穿,力度大到每一次触底都让床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郑美琳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乱的、失控的交响曲,「操坏了正好,操坏了就只能被我操了,你老公那根小鸡巴再也满足不了你了。」
  「不要说...啊啊...不要说他...」
  「为什么不能说?你现在穿着制服被我操,你老公知道吗?」苏逸的右手从郑美琳的脚踝上松开,伸进了制服的前襟里,一把抓住了右侧乳房,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进了乳肉中,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揉搓,「你穿着制服在飞机上给客人倒酒的时候,你老公在成都操别的女人,你知道吗?」
  「...什么?」
  「你不知道?」苏逸的手指将乳头夹住,拧了九十度,郑美琳的身体在疼痛中猛地弓起,但被折叠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一个飞行员,常年驻外,你觉得他在成都的那些夜晚都在干什么?」
  「你胡说...」
  「我胡不胡说不重要。」苏逸松开了乳头,手掌整个覆盖在乳房上,用力向下按压,将F罩杯的乳房按成了一个扁平的肉饼形状,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形,弹回的过程中乳肉产生了一阵持续将近两秒的果冻般的颤动,「重要的是,现在操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苏逸的抽送速度在这段对话中持续加快,从每秒两次提升到了每秒三次以上,叠罗汉位的垂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砸在穴道的最深处,将宫颈口反复地撞击、挤压、碾磨。
  郑美琳的穴壁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向深处传导,像是一只正在吞咽的喉咙一样将肉棒向内吸,每一次收缩都让穴道的直径缩小了大约两到三毫米,肉棒在收缩的穴壁中进出时产生的摩擦力成倍增加,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水从穴口溢出来,因为穴口朝天的角度而无法向下流淌,积聚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泡沫状的白色液体。
  「你的骚穴在抽搐。」苏逸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了,呼吸的频率在加快,但语调仍然维持着控制,「是不是要高潮了?」
  「不是...我没有...啊...」
  「没有?那你的穴肉为什么在咬我的鸡巴?」苏逸突然停下了抽送,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你感觉不到吗?你的穴肉在一波一波地绞我,像是怕我拔出来一样。」
  「...是身体...不是我...」
  「身体不是你的?」
  「...是我的...但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对了。」苏逸重新开始抽送,但这次换了节奏,不是之前的高频猛撞,而是慢速的、深度的、每一次都在穴道最深处停留一到两秒的研磨式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缓慢地画着圆圈,将那个被反复撞击的小口碾磨得更加肿胀敏感,「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的身体知道它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苏逸的研磨突然变成了一记全力的深顶,龟头猛地撞上宫颈口的正中央,郑美琳的身体在冲击下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手指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那这是什么?」
  「啊啊...!」
  「这是什么?回答我。」又是一记深顶。
  「是...是高潮...啊...不要...」
  「穿着制服高潮是什么感觉?」又是一记。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
  苏逸从叠罗汉位中退了出来,将郑美琳的双腿从耳朵两侧放了下来。
  郑美琳的腿在被释放的瞬间不由自主地伸直了,然后又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中不断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刮出了两道长长的褶皱。
  苏逸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双手抓住了制服外套的两片前襟,用力向两侧扯开。
  第三颗纽扣崩飞了。
  这一次纽扣飞的方向是右侧,金色的小圆片弹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罩上,发出了一声「叮」,然后滚到了地板上,和之前那颗落在地上的纽扣在角落里会合了。
  制服外套的前襟被完全扯开,藏蓝色的毛呢面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完整的、从锁骨到腹部的裸露上半身,F罩杯的乳房在失去所有遮挡后完全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中,那道从窗帘缝隙射入的光带正好落在了右侧乳房上,将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和肿胀的乳头照得纤毫毕现,每一个指印、每一条被拧出来的红痕、每一颗汗珠都在阳光中清晰可见。
  苏逸俯下身体,嘴唇贴上了左侧乳头。
  不是亲吻,是吮吸。
  嘴唇包住了整个乳晕,舌尖在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拨动,同时口腔内部产生了强烈的负压,将乳头和周围的乳晕组织一起吸进了嘴里,乳头在口腔的温热和湿润中变得更加硬挺,舌尖的每一次拨动都让郑美琳的腹部肌肉产生一次可见的收缩。
  与此同时,右手抓住了右侧乳房,五根手指交替地揉搓、挤压、拍打,揉搓是将整个乳房在掌心中画圆,挤压是将乳肉向中间聚拢然后猛地松开,拍打是用掌心对着乳房的侧面啪地拍一下,让整团乳肉在拍击的力道下向另一侧弹跳,然后再拍回来。
  啪,啪,啪。
  拍打乳房的声音和之前拍打臀部的声音完全不同,更轻、更脆、更有弹性,像是在拍一个充满水的气球。
  「你的奶子被我玩成这样了。」苏逸的嘴唇从左侧乳头上离开,一条唾液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断裂,「红的跟被打了一样。」
  「就是被打了...」郑美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来的、微弱的愤怒,「你一直在打...」
  「打你的奶子你不喜欢?」苏逸的右手又拍了一下右侧乳房,力度比之前大了一些,啪的一声在卧室里回荡,乳肉在拍击下产生了一个夸张的变形,然后弹回原位时颤动了将近三秒,「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揉?」手掌覆盖在乳房上用力揉了一圈,「还是喜欢我捏?」手指捏住乳头向外拉扯了两厘米,「还是喜欢我吸?」低头将乳头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了一口。
  「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苏逸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混合了唾液和汗水的湿润笑意,「那你喜欢我操你的屄?」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苏逸重新跪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郑美琳的腰部,将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大约十五厘米,然后将自己的大腿垫在了她的臀部下方,形成了一个带有角度的传教士位。
  肉棒再次对准穴口,整根没入。
  这次的角度让龟头在穴道内的运动轨迹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直线冲撞,而是一种从下向上的弧线运动,龟头在每一次插入的过程中都沿着穴道前壁向上滑行,碾过了G点所在的区域,然后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撞上宫颈口。
  这条轨迹上有两个敏感点:G点和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连续刺激了两个点,两波快感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间隔内先后到达大脑,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比单点刺激强烈得多的复合快感。
  郑美琳的身体在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双点刺激时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和床接触,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找到了。」苏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猎手发现猎物弱点时特有的冷静满足感,「这个角度,两个点一起操,舒服吗?」
  「啊...啊啊...太...太多了...」
  「太多了?」苏逸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沿着同一条弧线碾过G点然后撞上宫颈口,双点刺激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持续轰炸郑美琳的神经系统,「那我再加一个。」
  右手的拇指伸到了穴口上方,按在了充血外露的阴蒂上。
  用力碾压。
  三点同时刺激。
  阴蒂,G点,宫颈口。
  三个敏感点在同一时间被不同方式的刺激同时激活,三波快感信号以略有时差的方式到达大脑皮层,在神经中枢形成了一种类似于共振的叠加效应。
  郑美琳的身体在这种三重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苏逸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了他的后腰位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了他T恤下方的腰肉里,两条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用力夹紧,将苏逸的下半身锁死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穴壁在同一时间猛烈地收缩,将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送。
  「腿夹这么紧?」苏逸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穴壁的绞紧、大腿的夹紧、脚踝的锁紧,像是整个身体都在试图将他吞噬进去,「不让我出来了?」
  「不是...我控制不了...腿...腿不听话...啊啊...」
  「不听话就对了。」苏逸没有试图挣脱双腿的锁定,而是在被锁死的状态下改用了短幅度的快速研磨,肉棒在穴道最深处只做三到四厘米幅度的快速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高速碾磨,同时拇指在阴蒂上持续画圈,「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你的嘴还在说不要,你的腿已经把我锁住了,你的屄在咬我的鸡巴不让我出去,你觉得你的身体想要什么?」
  「不要问了...求你不要问了...啊...我要...」
  「要什么?」
  「要...要去了...」
  「去哪儿?」
  「要...高潮了...啊啊啊...老公...老公我要高潮了...」
  「叫大声点。」
  「老公...!啊...!」
  郑美琳的身体在最后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高潮。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从脚趾到手指的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石头一样的硬度,穴壁产生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收缩都将肉棒绞得更紧,穴道内的淫水在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苏逸的下腹和大腿,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条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苏逸的后腰上陷得更深了。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二秒。
  十二秒内,郑美琳的身体经历了至少六波痉挛性收缩,每一波都比前一波稍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后产生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逐渐减弱。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郑美琳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上,双腿从苏逸的腰上滑了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在脱离接触的时候在苏逸的T恤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双手从床单上松开,十根手指无力地张开着,掌心朝上。
  眼睛半睁半闭,眼球微微上翻,只露出了下半部分的虹膜和一条白色的巩膜,嘴唇张开着,呼吸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残余。
  制服外套完全敞开,三颗纽扣全部崩飞,藏蓝色的毛呢面料向两侧翻开铺在床单上,金色的肩章和翅膀徽章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着微光,F罩杯的乳房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在微微颤动,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光带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湿润的、肉感的光泽。
  苏逸跪在郑美琳的两腿之间,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龟头被高潮后仍在持续的微弱收缩包裹着。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国航乘务长的制服外套,金色的肩章,翅膀徽章,挺括的肩线。
  和这一切形成绝对反差的:散乱的湿发,失焦的眼神,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揉搓得变形的乳房,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灰色床单,两只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左脚那只的鞋跟已经从脚后跟滑落了一半,只靠脚尖勉强挂住。
  苏逸的呼吸粗重了一下。
  不是体力消耗造成的粗喘。
  是那种视觉冲击直接绕过大脑皮层、从视觉神经到下丘脑到脊髓到阴茎海绵体的、纯粹的生理性反应,那道制服与凌乱床铺之间的反差,那种秩序与混乱、体面与淫靡、职业尊严与肉体沦陷之间的张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平衡点,形成了一幅他在之前七位母亲身上从未见过的画面。
  右手攥了一下拳头。
  指甲陷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
  两秒。
  整个情绪波动从产生到被压制回去,总共持续了不超过两秒,苏逸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精确校准过的平静,嘴角的弧度重新回到了标准位置。
  但接下来那一记抽送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冲撞都重了至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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