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空姐的丝袜被从腿间撕裂而高跟鞋始终没有脱下
下午2点04分。
深喉在大约十二分钟前结束。
结束的方式是苏逸在最后一次深顶的时候按住郑美琳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埋在喉咙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直接冲进了食道,郑美琳甚至没有来得及品尝到任何味道,只感觉到喉管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然后是咽喉肌肉不由自主的吞咽反射,一波一波地将那些浓稠的东西送进了胃里。
苏逸抽出肉棒的时候,茎身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从龟头一直连到郑美琳的下唇,在空气中悬了大约两秒后断裂,落在了白色T恤的胸口上。
郑美琳跪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了将近一分钟。
不是干呕,是咳嗽。喉咙在被长时间占据后需要重新适应空气的通过,气管壁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每一次咳嗽中被带出来,从嘴角溢出,和之前流到锁骨上的那些液体汇合在一起,将T恤领口彻底浸透了。
苏逸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咳嗽的郑美琳,等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然后说了一句话。
「去换衣服。」
郑美琳的咳嗽停了。抬起头,那张被泪痕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什么?」
「换衣服。」苏逸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穿一条裙子,配丝袜,穿高跟鞋。就穿你平时出门那套。」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就是「因为我想看」。
郑美琳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湿发垂在脸侧,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干的唾液丝。从这个角度仰视站在面前的苏逸,那张清秀的脸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是清晰的。
「我已经...你已经...」郑美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喉咙在长时间被肉棒摩擦后变得肿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还不够吗?」
「不够。」
「苏逸...」
「郑阿姨。」苏逸蹲了下来,和郑美琳平视,右手伸出去,用拇指擦掉了郑美琳左脸颊上一道已经干涸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您刚才表现得很好。但这才刚开始。」
「...刚开始?」
「去换衣服。三分钟。」苏逸站起来,「卧室在哪个方向?」
「...左边走廊尽头。」
「去吧。三分钟后我要看到您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站在这里。」
郑美琳没有立刻动。
膝盖跪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右手扶着玄关柜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白色T恤的领口和胸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半透明,F罩杯的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面清晰可见,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呈现出一种浅粉色。
郑美琳低着头,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从苏逸身边走过,向左边走廊的方向走去。
经过苏逸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臂几乎擦到了一起。
「郑阿姨。」
脚步停了。
「穿那种黑色的长筒丝袜。就是您上次穿的那种,带硅胶防滑带的。」
郑美琳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前走了。
苏逸靠在玄关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2点06分。郑浩和林杰他们的崇明岛骑行,按计划最早也要晚上七点才能回来。还有将近五个小时。
目光扫过矮柜上那张A4纸打印的照片,伸手将它折了两折,塞进了自己的后裤兜里。
玄关的地板上留着一小摊水渍,是刚才深喉时溢出的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两分四十秒后,走廊尽头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
节奏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行走长了将近一倍,像是走向刑场的脚步。
郑美琳出现在走廊拐角处。
黑色的收腰连衣裙,面料是有一定厚度的弹力针织,裙摆到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领口是方领,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裸露在外,F罩杯在裙子的收腰设计下被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15D的黑色长筒丝袜从裙摆下方一直延伸到高跟鞋里,在走廊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烟灰色光泽,大腿的肤色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7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脸上的泪痕被简单地擦过了,但眼眶的红还在,嘴唇的肿胀还在。湿发被随意地拢到了一侧肩膀上,没有扎起来。
没有化妆。
素颜,红眼眶,肿嘴唇,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苏逸看着这个从走廊尽头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女人,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过来。」
郑美琳在距离苏逸大约一米的位置停住了。
高跟鞋让身高从170厘米变成了177厘米,和苏逸的181厘米之间只剩下了四厘米的差距。但这四厘米的身高差在此刻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维度的差距碾压得毫无意义。
「转过去。」
「...什么?」
「面对柜子,转过去。」
郑美琳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身体慢慢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着玄关矮柜,背对着苏逸。
黑色连衣裙的背面是一条从后领一直延伸到腰部的拉链,银色的拉链头在走廊射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腰部以下,裙摆紧紧包裹着臀部的轮廓,94厘米的臀围在弹力针织面料下画出了两个饱满的半圆。
苏逸向前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不到十厘米。
郑美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像一面移动的热墙,从后背一直辐射到臀部。
「双手放在柜子上。」
「苏逸,你...」
「放上去。」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硬度,像是金属碰撞金属的声音被压缩成了人声。
郑美琳的双手抬起来,掌心向下,放在了玄关矮柜的木质台面上。
十根手指微微张开,指尖在台面上施加着压力,指甲的法式美甲残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矮柜上那个差点被碰落的高脚花瓶就在右手边大约十五厘米的位置,瓶中的白色绣球花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摇晃。
苏逸的左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了郑美琳的右侧腰上。
隔着连衣裙的面料,掌心能感觉到腰部肌肉在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紧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动物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准备逃跑。
「放松。」
「你让我怎么放松...」
「那就别放松。」苏逸的嘴唇凑到了郑美琳的右耳边,呼出的气息拂过耳廓,让那片皮肤上的绒毛全部竖了起来,「反正结果都一样。」
右手从身后绕过去,手指扣住了裙摆的下缘。
弹力针织面料被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了膝盖上方的丝袜,15D的黑色尼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层细密的光泽。然后是大腿中段,丝袜下面的皮肤颜色从烟灰色过渡到了一种更温暖的肉色。然后是大腿根部,长筒丝袜的硅胶防滑带出现了,一圈宽约三厘米的黑色蕾丝花纹硅胶,紧紧箍在大腿最粗的位置,在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防滑带以上是裸露的皮肤。
白皙的、光滑的、因为刚洗过澡而散发着琥珀和白麝香气息的大腿根部皮肤。
裙摆继续上卷,露出了内裤。
黑色的,蕾丝边,丁字款。
「穿丁字裤配丝袜。」苏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嘴唇几乎贴着郑美琳的耳垂,「郑阿姨,您平时出门都穿成这样?」
郑美琳没有回答。双手在矮柜上攥成了拳头。
「回答我。」
「...不关你的事。」
「现在关我的事了。」苏逸的右手离开了裙摆,让卷起的裙子堆在腰部,然后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腰带,向下拉了大约两厘米,「这条裤子,是穿给谁看的?」
「没有穿给谁看...就是穿丝袜的时候不想有痕迹...」
「不想有痕迹?」苏逸的手指松开了丁字裤的腰带,让弹力带弹回皮肤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郑美琳的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那现在有痕迹了。」
苏逸没有脱掉那条丁字裤。
也没有脱掉丝袜。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丁字裤的腰带边缘向下滑,沿着臀缝的方向一路滑到了会阴的位置。丁字裤的那条细带子就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手指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按在了穴口的位置上。
郑美琳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
「别动。」
「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要碰?」苏逸的手指隔着蕾丝面料在穴口上画了一个小圆圈,指腹感觉到了一层微微的潮意,「已经湿了,郑阿姨。」
「没有...那是...洗澡没擦干...」
「洗完澡一个小时了。」苏逸的手指加重了力度,将蕾丝面料和穴口的外唇一起向内按压了大约半厘米,「还没擦干?」
「...」
「说实话。」
「...我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湿了?」苏逸的手指从穴口移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丁字裤的面料用指腹轻轻碾压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凸起,郑美琳的大腿内侧立刻出现了一阵可见的颤抖,「身体比嘴巴诚实。」
苏逸的右手从丁字裤上撤开,换到了大腿内侧丝袜的位置。
手指捏住了15D丝袜的面料。
用力一撕。
「嘶」的一声,尼龙纤维在指尖的暴力下断裂,一个拳头大小的豁口从大腿内侧中段向上撕裂,一直撕到了丁字裤的边缘位置。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断裂的丝线在灯光下像是一圈细小的触须,向外卷曲着。
「啊...」郑美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那个撕裂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凉意让她意识到最后一层屏障正在被移除。
苏逸没有停。
左手也伸过去,捏住了另一条大腿内侧的丝袜,同样用力一撕。
第二声「嘶」。
两条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撕开了,豁口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腿根,两片裸露的皮肤从黑色尼龙的破口中暴露出来,白皙的肤色和黑色丝袜的残余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对比。
丁字裤的细带子被手指勾住,向一侧拉开,露出了完整的外阴。
郑美琳的阴唇形状小巧而紧致,外唇的颜色是浅粉色,在两片被撕开的丝袜的黑色框架中间,像是一朵被黑色花瓣包围的粉色花蕊。阴毛被修剪得很短,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片深棕色的绒毛,形状是一个窄窄的倒三角。穴缝是闭合的,但缝隙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亮泽。
「这就是空姐下了飞机之后的样子。」苏逸的声音从郑美琳的耳后传来,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穿着丝袜,踩着高跟鞋,裙子掀到腰上,屄都湿了。」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
「那个字...」
「屄?」苏逸的右手从后方伸到郑美琳的两腿之间,中指直接插入了穴缝,指尖在湿润的穴口处浅浅地搅动了两下,「这个字让你不舒服?」
「唔...」
「但你的屄很舒服。」中指向内推进了一个指节,温热的穴壁立刻收缩着包裹上来,「里面又热又紧,比你的喉咙还紧。」
「求你...不要说了...」
「求我?」苏逸的中指在穴道内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前壁的粗糙区域,郑美琳的腰猛地向下塌了一截,双手在矮柜上撑得更用力了,「你刚才含我鸡巴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中指抽出来了。
指尖上带着一层透明的粘稠液体,苏逸将那根手指举到了郑美琳的脸侧,在她的视线余光能看到的位置晃了晃。
「看到了吗?这是你自己流出来的。」
郑美琳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苏逸的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在深喉射精后经过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恢复,此刻已经重新完全勃起,19厘米的长度和超出同龄人的粗度在空气中散发着热量。龟头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冠状沟的边缘在灯光下投射出一圈清晰的阴影。
苏逸用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从丝袜豁口中暴露出来的穴口。
右手捏住了郑美琳的右侧腰部,五根手指陷进了连衣裙面料下面的腰肉里。
「郑阿姨。」
「...」
「叫我。」
「...什么?」
「叫我的名字。」
「...苏逸。」
「不对。」龟头抵住了穴口,硕大的圆头将闭合的穴缝向两侧挤开了大约一厘米,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泛白,「叫我老公。」
「...你疯了。」
「叫。」苏逸的腰向前推了一厘米,龟头的前端挤进了穴口,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住了最前面的一小部分,那种紧致的吸附感让苏逸的呼吸重了一拍,「叫了我就慢一点。不叫我就直接捅到底。」
「我叫不出来...」
「那就别叫了。」
腰猛地向前顶。
19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整根没入。
「啊...!」
郑美琳的双手在矮柜上猛地一撑,整个上半身向前弹了出去,右手肘差点撞到那个高脚花瓶,花瓶在台面上晃了两下,瓶中的水溅出了几滴,白色绣球花的花瓣掉落了一片,飘到了矮柜的边缘。
穴壁在被突然撑开到极限的瞬间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感。郑美琳的穴道深度大约在16厘米左右,19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意味着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个平时被严密封闭的小小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猛力撞击,疼痛从小腹深处像电流一样向上蹿,一直蹿到了胸口。
「太...太深了...」
「深吗?」苏逸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立刻开始了抽送,每一次都是从几乎完全抽出到整根没入的全幅度冲撞,「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深吗?」
「不要提他...啊...」
「回答我。」苏逸的右手从腰部移到了郑美琳的后颈,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脖子后面那块绷紧的肌肉,将她的头向下按了一截,让她的脸更靠近矮柜的台面,「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
「...没有...啊...不要问这种...」
「没有?差多少?」
「我不知道...求你不要问了...嗯啊...」
「猜一个数。」苏逸的腰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猛地加速,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的频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玄关里炸开,郑美琳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肉棒顶得向前弹了一截,然后又被捏住腰的手拽回来,「差一半?差三分之一?」
「差...差很多...啊...你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太大了?」苏逸的左手从腰上松开,绕到了郑美琳的前方,从方领的领口伸进去,手指扣住了连衣裙的领口边缘和里面的胸罩上沿,猛地向下一扯。
弹力针织面料被拉扯到了极限,方领从锁骨的位置被扯到了乳房的下缘,F罩杯从领口中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向下坠落,然后在惯性中剧烈地晃动了两下。黑色蕾丝胸罩被卷成了一条细带子卡在乳房下方的肋骨位置,完全失去了支撑功能。
乳头。
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一点五厘米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像两颗饱满的浆果,在空调的冷风和身体的热度之间的温差刺激下硬挺得发亮。
苏逸的左手整个覆盖上了右侧乳房。
F罩杯的体积对于苏逸的手掌来说太大了,五根手指张到最开也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剩下的三分之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每一次抽插的震动中在指缝间颤抖。
手指收紧。
用力揉搓。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粗暴的、揉面团一样的揉搓。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陷进了乳肉深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发红的指印。乳头被食指和中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了大约两厘米,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弹回的瞬间乳房整体产生了一个夸张的晃动。
「啊...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疼?」苏逸的手指再次夹住乳头,这次不是拉扯,是拧,像拧瓶盖一样将乳头顺时针旋转了九十度,「下面的屄不疼吗?」
「疼...都疼...求你轻一点...」
「求我?怎么求?」
「...求你...轻一点...苏逸...」
「叫错了。」苏逸的腰突然停了,19厘米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穴壁在突然失去节奏后不知所措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肉棒,「叫什么?」
「...」
「叫什么?」
「...老...」
「大声点。」
「...老公...」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安静的玄关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在了空气中。
「乖。」苏逸的嘴唇贴在了郑美琳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耳洞,「再叫一次。」
「老公...」
「老公什么?」
「老公...轻一点...」
「不行。」
腰部重新启动。
但这次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是全幅度的抽出再整根没入,而是浅插快抽的连续冲撞。肉棒只抽出大约五厘米就立刻顶回去,频率快到每秒三次以上,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五厘米范围内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和穴口处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密集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苏逸的下腹撞击郑美琳臀部的声音变成了一串连续的、几乎不间断的拍击。94厘米臀围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产生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波纹从臀部中心向大腿根部和腰部扩散,在黑色连衣裙卷起的裙摆和撕裂的丝袜之间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动态画面。
郑美琳的双手在矮柜上撑不住了。
手肘弯曲,上半身向前倾倒,前额几乎碰到了矮柜的台面。两只裸露的F罩杯乳房悬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像两只肉色的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摆动,乳头在最大摆幅的时候几乎碰到了矮柜的台面边缘。
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了急促而密集的细碎声响。
嗒嗒嗒嗒嗒嗒嗒。
每一次被从后方顶撞,身体都会向前踉跄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嗒」,然后被腰上的手拽回来,下一次撞击又向前踉跄,又是一声「嗒」。连续的、密集的、毫无规律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失控的莫尔斯电码,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和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合成了一片混乱的声浪。
「你的骚屄夹得真紧。」苏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粗重喘息,但语调依然是那种令人发指的平稳,「比你老公的鸡巴粗这么多,还夹得这么紧,是不是饿了很久了?」
「没有...啊...我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多水?」苏逸的右手从后颈移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手指在穴口周围摸了一圈,指尖沾满了从穴道内溢出的淫水,然后将那些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郑美琳的嘴边,「舔干净。」
「不要...」
「舔。」腰部在说这个字的同时猛地一顶,龟头以最大力度撞击宫颈口,郑美琳的嘴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苏逸的手指趁机伸了进去,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舌面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唔...唔唔...」
郑美琳的嘴巴被手指撑开,舌头被迫接触到了自己的淫水,那种微腥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后方的抽插没有停,穴道内的肉棒仍然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猛烈冲撞,前后两个方向的侵入让郑美琳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送。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把右腿抬起来。」
「什么...?」
「右腿。抬起来。搭到柜子上。」
「我...我站不稳...」
「你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整天的飞机都站得稳,现在站不稳?」苏逸的右手从郑美琳的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抓住了她的右腿膝盖后方,向上抬,「抬起来。」
右腿被强制抬起。
膝盖弯曲,小腿向后折叠,苏逸将她的右脚踝扛到了自己的右肩上。7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搭在了苏逸的肩膀上,鞋底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郑美琳只剩下左腿单独支撑全身的重量,左脚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微微打滑,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前倾斜,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矮柜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右腿被抬到肩膀高度后,骨盆向左侧倾斜了大约二十度,穴道的入口从正后方偏移到了右后方,内部的空间被拉伸成了一个不对称的形状。肉棒在穴道内的位置也随之改变,龟头从正对宫颈口变成了斜向压迫穴道右侧壁,那一侧的肉壁被额外挤压出了一个凹陷,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压迫下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这个角度...」苏逸试探性地抽送了一下,只是半幅度的慢速推拉,感受着新角度下穴壁的反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不要...这个姿势太...啊...」
苏逸开始在这个单腿抬起的姿势下全力冲撞。
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斜向右侧,龟头在穴道右壁上犁出了一条固定的轨迹,那条轨迹上的肉壁在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润,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左腿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浸湿了左腿丝袜的防滑带,在黑色蕾丝花纹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郑美琳的身体在单腿支撑的状态下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撞击都让左脚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滑动一到两厘米,然后又被腰上的手拉回来。右肩上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苏逸的肩膀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地磕碰,发出一连串「嗑嗑嗑」的声响。
「你的骚穴在吸我。」苏逸的声音变得更粗重了,呼吸的频率在加快,但语调仍然维持着那种控制感,「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你的穴肉都在往回吸,不让我出去。你知道吗?」
「不是...不是我...是身体...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苏逸猛地一顶,龟头在新角度下直接撞上了穴道右壁深处的一个敏感点,郑美琳的左腿瞬间打了一个剧烈的哆嗦,膝盖差点弯曲跪下去,「这里?」
「啊...!那里不行...」
「不行?」苏逸对准了那个点,连续快速地顶了五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上,郑美琳的身体在矮柜上剧烈地抽搐,双手在台面上抓出了两道汗痕,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完全失去了语义的声音,「这里不行?那我就专门操这里。」
「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我受不了...老公...老公求你...」
「叫得好。」苏逸将郑美琳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右脚的高跟鞋重新踩到了地砖上,但两条腿都在发抖,膝盖不断地向内弯曲又强撑直,像是两根随时可能折断的筷子。
苏逸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双手同时抓住了郑美琳的腰,将她的上半身用力按在了矮柜的台面上。
郑美琳的胸口和腹部贴在了冰凉的木质台面上,F罩杯的乳房被自身的体重和上方的压力挤压在台面和身体之间,向两侧变形膨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在台面上铺展成了两片白色的、布满指印的肉饼。乳头被夹在乳房和台面之间,硬挺的凸起抵着冰凉的木面,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乳头变得更加肿胀。
臀部因为上半身被压低而高高翘起,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堆在腰部,撕裂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张开着豁口,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肉棒反复进出后已经变得红肿而湿润,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揉搓过度的花瓣。
苏逸从这个角度俯视着面前的画面。
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黑色丁字裤。
所有的黑色都还在身上,没有一件被完全脱掉。
但该露出来的全都露出来了。
裙子掀到腰上,丝袜从腿间撕开,内裤拨到一边,胸从领口扒出来。衣物不是被移除了,是被暴力地重新排列了,从「遮蔽」的功能变成了「框架」的功能,用黑色的布料和尼龙将白皙的乳肉、臀肉、穴口框出来,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高跟鞋还踩在地砖上。
这个细节让苏逸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双手捏住郑美琳的腰,拇指按在腰窝的两个凹陷里,其余四根手指扣住腰侧的肉,将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从后方进入的高度和角度上。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撞。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之前的快频浅插,而是全幅度的、每一次都从龟头抽到穴口边缘再整根捅到底的暴力贯穿。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穴壁因为不舍得放开肉棒而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穴肉在穴口处微微外翻,淫水在抽出的瞬间被带出来,在肉棒的茎身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19厘米的肉棒像一根粗壮的肉桩一样撞进穴道深处,龟头直接顶上宫颈口,将那个小小的入口撞得向内凹陷,郑美琳的整个身体都在撞击的力道下向前滑动了一到两厘米,然后又被腰上的手拽回来。
啪。
啪。
啪。
每一声都沉重而饱满,是肉体和肉体全力碰撞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实心的、震动空气的声响。
矮柜在撞击的传导下开始轻微地晃动,柜面上的高脚花瓶再次摇摆起来,瓶中的水晃出了柜面,在木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花瓶向郑美琳的右手方向滑动了大约三厘米,瓶底在台面上刮出了一声尖锐的「吱」。
「你的骚屄是不是从来没被这么操过?」苏逸的声音在喘息之间断断续续地传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的,「你老公的那根小鸡巴能操到这么深吗?能操到你的子宫口吗?」
「不能...啊...他不能...」
「那谁能?」
「...你...啊啊...」
「谁?」
「老公...老公能...啊...」
「老公能干什么?说完整。」
「老公能...操到...最深...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苏逸的抽送速度突然加到了极限,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以每秒四次以上的频率猛烈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郑美琳的臀肉在高频撞击下产生了持续性的肉浪,波纹从臀部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和腰部,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震颤,「你说不要了,你的屄在说还要。你感觉不到吗?你的穴肉在咬我的鸡巴,每一次我要拔出来的时候都在往回吸,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啊...我不想...身体...控制不了...啊啊啊...」
郑美琳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彻底破碎了,变成了一种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完全失去了语言功能的声响。双手在矮柜台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了最后一轮急促而密集的嗒嗒声,左脚的鞋跟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打滑了,整个身体向左倾斜了一下,但被苏逸捏住腰的双手稳稳地固定在了原位。
高脚花瓶在最后一波震动中向右滑出了柜面的边缘。
苏逸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松开了郑美琳的腰,在花瓶落地前一秒将它接住了,瓶中的水洒了一半在台面上和郑美琳的右手背上,白色绣球花歪倒在瓶口,有三四片花瓣飘落到了郑美琳散乱的头发上。
苏逸将花瓶放回了柜面的最内侧,靠着墙壁固定住。
然后右手重新回到了郑美琳的腰上。
抽送没有停过。
连接花瓶的那两秒钟里,肉棒仍然在穴道内保持着每秒三次以上的冲撞频率,只是力度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在右手归位的瞬间,力度立刻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
「差点把花瓶撞碎了。」苏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喘,但语调依然稳定,「要是碎了,地上都是玻璃碴子,你穿着高跟鞋还好,我光着脚可就麻烦了。」
郑美琳没有回应。
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整个身体趴伏在矮柜上,F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台面和身体之间,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搓揉般地前后滑动,乳头在冰凉的木面上摩擦出了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额头抵着小臂的内侧,湿发散落在手臂和台面上,有几缕粘在了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上。
从苏逸的角度看下去:黑色连衣裙卷到腰间,黑色丝袜从大腿内侧撕开两道豁口,黑色丁字裤被拨到一侧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黑色高跟鞋踩在灰白色的地砖上,鞋面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花瓶里洒出来的水。
而在所有这些黑色之间,是白皙的、布满红色指印和汗珠的皮肤,是从领口溢出来的、被揉搓得变了形的F罩杯乳肉,是从撕裂的丝袜豁口中暴露出来的、沾满淫水的大腿内侧。
苏逸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郑美琳的脖颈上。 从后方看过去,脖颈是整个背影中最醒目的部分。因为脸埋在双臂里,后颈完全暴露在外,从发际线到肩胛骨之间那段修长的、白皙的脖颈,此刻绷成了一条颤抖的弧线。颈部两侧的肌肉像两根绷紧的琴弦一样凸起,在皮肤下方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撞击的传导而微微颤动。脊椎的凸起在后颈正中画出了一条细细的阴影线,从第一节颈椎一直延伸到被连衣裙领口遮住的位置。
那条颤抖的弧线里,有疼痛,有屈辱,有恐惧,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感,有「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绝望。
但没有崩溃。
郑美琳把脸埋在双臂里,整个脖颈都绷成了一条颤抖的弧线。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