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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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定要操够了才乖

第107章 一定要操够了才乖
  和段以珩回程的路上,阮筱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老僧的话。
  “段施主的亡妻魂魄太顽固,”老僧捻着佛珠,浑浊的眼珠在烛火下幽幽发光,“不肯下来。不是她不想归位,是执念太重,怕归了位,就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了。”
  “女施主方才入梦,若有惊悸、泪流、肢体颤抖之状,便是魂魄在抗拒。抗拒越烈,执念越深。”
  “若要引魂入坛,须得顺应天时。每月望日,月满阴盛,是通幽最佳之时。届时女施主再来,老衲再做法事。”
  阮筱白着脸,虽然听的云里雾里,还是乖乖点了头。
  段以珩站在一旁,神色淡漠,只是在老僧说完每月望日时,垂了垂眼睫。
  “往后每次,我会支付相应的酬劳。不会让温小姐白跑。”
  阮筱抿着唇没应声。她现在是拜金女温筱。一千万已经收了,腿已经上了,魂已经招了。
  不愿意,也得愿意。
  回程车上,阮筱蜷在后座靠窗的位置,手指绞着裙摆。
  段以珩靠在她旁边的座椅上,阖着眼。侧脸冷峻,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一路上的风景都是往她家里走的路线。
  可阮筱还是坐立难安。
  刚才那个梦……太可怕了。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记得他手指掐进腿心那粒肉蒂时的粗砺触感。
  记得被硕大龟头破开宫口时的酸胀饱胀。
  记得自己惨兮兮地哭着求他、喊他老公时喉咙里涌上的甜腻腥甜。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都和他来之前在车上对她说的那些似开玩笑的话,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他说要把她锁起来。
  梦里的她,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
  他说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从他眼前消失。
  梦里的她,哭着说“再也不偷偷死掉了”。
  或许是太怕了,阮筱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阖眼似寐的男人。
  他眉眼间染上了些憔悴,眼尾泛红,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刚刚梦醒后,阮筱和他对视那一眼,下意识就想张嘴——  老公,我是阮筱,我没想不认你。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噩梦吓懵了,话到舌尖,到底还是被她狠狠咬住下唇,硬生生咽了回去。
  嘴唇咬得发白,咬得渗出细细的血丝。
  不行。不能说。
  说了,梦里的那些事,就不再是梦了。
  眼见着车子快到自己家楼下,熟悉的街景在窗外缓缓后退。
  段以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微微低哑:
  “温小姐刚才在寺里,梦到什么了?”
  “老僧说你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喊得很大声,隔着一道门都听得见。”
  阮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睫毛微颤。
  只觉得这番话和梦里那句“你睡着了,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几乎一字不差。
  噩梦再次被唤醒,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梦、梦到……梦到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
  “很小的时候养过,后来走丢了。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
  “梦里它回来了,瘦得皮包骨,腿上还有伤。我想抱它,可它看了我一眼,转头就跑。我怎么追都追不上,跑着跑着就醒了……”
  她胡乱编着,声音越来越低,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听见男人很轻地,“嗯”了一声。
  嘴角似笑非笑,看不出是信了,还是压根没信。
  总算到她家楼下了。
  阮筱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连“再见”都忘了说,踉跄着下了车。
  黑色的库里南在原地停了片刻,便缓缓启动,重新驶入夜色。
  尾灯在路口一闪,彻底消失在车流里。
  少女站在原地,夜风灌进领口,吹得她裸露的脖颈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腿软得厉害。
  她刚准备上楼,又接到一通电话。
  屏幕上跳着祁怀南的名字。阮筱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起来。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祁怀南的声音。
  “喂?温筱姐吗?我是沈航!南哥发小!”语气急吼吼的。
  “那个、你今天是不是放南哥鸽子了?他去赛车场等了一下午,你都没来。他回来就黑着脸灌酒,灌了快三个小时了,现在人晕得不行,趴在桌上还一直喊你名字……”
  阮筱捏了捏眉心,有点头疼。
  “……他没事吧?”
  “有事!大事!”沈航声音拔高,“他说你再不来他就去把赛车场烧了!还说要把那辆新提的限量款直接开江里去!温筱姐,他真干得出来,上次喝多了差点把他哥房子点了!”
  沉默两秒。
  “……地址发我。”
  那头立刻报了一串地址,挂电话前还嘀咕:“南哥你别吐沙发上——哎哎哎祖宗!”
  阮筱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叹了口气。
  ——  开回C市住所的路上。
  主驾驶的周恪握着方向盘,手心有点汗。
  他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段总,”他斟酌着开口,“您在C市要待这么长时间的话,A市那边……王董的并购案、恒远的季度对账、还有下周沈家老爷子的寿宴,这些都得您亲自出面。您看是不是……”
  “让陈副总代为主持?或者,我把文件每日送过来?”
  段以珩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同意还是了解。
  周恪不敢再问,继续说下去,把一个个事务拆开、归类、安放。
  后座没再给出任何回应。
  段以珩垂着眼。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他低着头,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
  一圈,一圈。
  招魂坛前的画面还黏在眼底。
  她睡着时缩成小小一团,睫毛湿透了,黏在下眼睑,嘴唇翕动,吐出些含糊听不清的字句。
  然后眼泪就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没入鬓发。
  他在旁边看着。
  看着她在梦里哭,在梦里抖,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压着、揉捏着,无处可逃。
  他忽然想知道——  她在梦里看见的他,是什么样子。
  是压在她身上把她操到失神的那张脸。
  还是站在床边冷眼看她哭的那道影。
  一定要操透了才乖么。
  他闭了闭眼。
  可是。就算梦里都把她欺负成那样了。
  她醒过来,还是用那双惊惶的眼睛看他,咬住下唇,咬出血丝,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她不肯说。
  不肯承认自己是谁。
  不肯承认记得他。
  不肯承认——  那两年零三个月的空白,她根本不曾与他共度。
  依旧选择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换了个与他无关的人生,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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