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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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预知被囚禁的结局

第106章 预知被囚禁的结局
  寺庙深处,一间僻静的禅房,香炉里青烟袅袅。
  身着藏青色僧袍的大师面容肃穆,手持净水柳枝,口中念诵着晦涩的经文,将清水细细洒在临时布置的法坛四周。
  铜铃轻响,烛火摇曳。
  段以珩站在稍远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环抱。
  他冷着一张脸,目光淡漠地落在坛前,对眼前这熟悉又怪诞的一切,似乎早已司空见惯,甚至透出点不易察觉的厌倦。
  阮筱就显得局促多了。
  她被安排在老僧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指尖却冰凉,微微发着抖。
  虽然她信科学,可这满屋子的香火气、老僧肃穆的表情、还有段以珩那阴魂不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心里一阵阵发毛。
  她真有点怕这大师有点什么道行,看出她这壳子里装的,确确实实是段以珩要找的那个“亡魂”。
  大师做完净场,转向她,声音苍老而平缓:
  “接下来,引魂入坛。施主需静心凝神,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皆不可动,不可应。待贫僧施法完毕,施主会短暂陷入梦境,失去意识。”
  “那是魂魄离体之象,属正常,不必惊慌。”
  魂、魂魄离体……?!
  阮筱白着一张小脸,干干地点了点头。
  大师开始诵经,音调奇特,忽高忽低。
  铜铃摇动得更急,烛火猛地跳跃了几下。
  果然……困意汹涌而来,排山倒海。
  她抵抗不住,意识一点点沉下去,沉入黑暗。
  只是没一会儿,那黑暗就变了模样。
  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是……舌头。
  “唔……!”
  少女闷闷地想叫出声,却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口腔里的温度实在太高。那热乎乎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她平坦的舌面,力道蛮横。
  舌苔上的软刺蹭着她娇嫩的神经,一阵又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痒意直冲天灵盖。
  眼睛一下子就蓄满了泪花,视线模糊。
  喉咙被吻得一缩一缩的,生理性地想吐,却因为嘴巴被死死堵住,连干呕都做不到。
  好难受……
  视线似乎从漆黑变成一片光了。
  身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属于男性的麝腥气。
  好像在一张床上。
  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舌。
  冷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餍足而沙哑:
  “饿了么?”
  “今天想吃什么的,我找厨师给你做。”
  阮筱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混沌着,全是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带来的眩晕和恐惧。
  她低头去看自己。
  全身赤裸。
  躺在一张宽大而凌乱不堪的床上。
  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胸口,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根,甚至腿缝深处……到处都糊着黏腻湿滑的乳白色精液和吮吸的红痕。
  眼睛酸胀得厉害,满眼通红。
  两团奶子……更是惨不忍睹。
  似乎被又抓又咬地玩了很长时间,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两颗乳头也被折磨得又红又肿,顶端甚至磨破了皮,可怜兮兮挺着。
  这是什么梦……
  她拼命地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男人的脸。
  段以珩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也赤着上身,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有些甚至渗着血珠。
  像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诧异,微微挑眉,看着她。
  “嗯?”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老婆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梦境和残留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听到他问,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颤巍巍地伸出手,抱住了他靠近床沿的腰。
  脸贴在他布满抓痕的腹肌上,冰凉的脸颊刚触到温热的皮肤,身体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老公……”她听见自己说。
  “……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偷偷死掉了……”
  “再也不、不和其他男人来往了……”
  “你别关着我了……呜……”
  她说着,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坚硬的小腹。
  完全是一副被操乖了的模样。
  段以珩身体一愣,垂眸睨着怀里满身狼藉的她。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布满粗茧的手指突然掐住了腿心间那粒肉蒂。
  用力一拧。
  “唔哈……”
  原本就被蹂躏可怜的肉蒂,此刻被粗粝的茧子狠狠一磨,瞬间就被刺激地硬了起来。
  那处还违背理智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黏糊糊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婪小嘴。
  段以珩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压了下来。
  顶端冒着前液的硕大龟头,熟练地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没有半分缓冲,一沉腰。
  紧缩的花心被彻底操开,快感瞬间化作泪水吓了出来。
  “被、被插穿了——呜呜……”
  “筱筱还记得吗……”男人突然哑着声道。
  “之前,我刚找到你的时候。”
  他一边说,腰胯一边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顶撞。
  “我带你去寺庙……招魂那次。”
  “当时你睡着了,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后来醒过来的表情……和现在真像。”
  “筱筱那个时候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后悔?”
  “唔、我……”阮筱拼命想从梦里挣脱,可被顶得五脏六腑都在晃,眼前阵阵发黑。
  “所以筱筱,到底是阮筱,连筱,还是温筱?”
  “啊——”
  她终于惊醒过来了。
  视线茫然地聚焦。古旧的禅房。袅袅的青烟。摇曳的烛火。
  还有……盘坐在对面,正缓缓睁开眼,看向她的白须老僧。
  以及,不远处,倚墙而立,正静静看着她的段以珩。
  她还在寺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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