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仁心医馆。
当我们推开仁心茶饮时,一股浓郁的奶茶香扑面而来。
店里依然人声鼎沸,两个小丫头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我们回来,都惊喜地叫了起来。
“老板娘!小老板!你们终于回来了!”
“这几天生意可好了,紫鸢姐姐还帮我们挡了好几波找麻烦的人呢!”
妈妈笑着安抚了她们几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上楼,回到了她自己的地盘。
二楼的诊室依旧整洁,显然小丫头们每天都有打扫。
“终于回来了。”此时的妈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长舒了一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
……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月光流仙裙和重新兑换的一套符文连裤袜。
“妈,穿这个。”我把东西递给她,“我不想在看你受伤了。”
“听你的。” 妈妈没有犹豫,落落大方地接过那双流转着猩红符文的丝袜,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她缓缓走出来,高开叉设计的月光流仙裙重新披挂在身,穿着连裤袜的匀称美腿时常在裙摆外走动,红色的符文更是将整个气质勾勒得愈发色气性感。
她像是为了让我安心,踩着白玉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数声,特意在我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
见我被她魅惑的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她才抿嘴一笑,像个得胜的将军般优雅地走开。
随后,妈妈静静坐到诊桌前,笑容满面的开始擦拭她的珍台,仿佛一切像回到了最初,
但很明显,我能感觉到妈妈变了,
从和花无间的“要给钱”的对话,和刚刚故意在我眼前转圈,这一切都太明显了,
….
医馆再次开门的消息很快传开。
门外已经排了十几个人,妈妈戴上了金丝边框的眼镜,造型知性禁欲,原本柔媚的面容多了一股高冷严谨的医生气场,仿佛这小小的诊桌便是她的绝对领域。
她专注地为病人切脉,举手投足间尽是名医的风骨。
然而,在那长裙之下,她刻意将裙摆夹在修长的大腿中央,让那红色符文肉丝包裹的大腿全部露在桌下,
并且,随着时间推移,为了放松脚掌,她的一只玉足足尖勾着高跟鞋的边缘有节奏地上下摆动,脚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甚至有时,当她察觉到求医男人那无法自抑的垂涎目光时,她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某种恶作剧般,故意让鞋子悄然滑落,露出那包裹在纤薄丝袜里的五根足趾,在空气中优雅地散开又聚拢。
那动作满是不经意间的勾引,直看得那些男人眼神发直,
“咕咚。”
这种像小猫在玩自己的爪子,勾引铲屎官的磨样,让我感觉体内的《焚心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以往看妈妈给人看病,很多时候,我是警惕的,或者说吃醋的,愤怒的。
可这一次,当那种“圣洁医者”与“极乐妖物”的身份在妈妈身上完美融合时,兴奋的快感燥热感涌向下半身,裤子瞬间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妈的...一定是该死的‘极乐之引’造成的!!
……
当最后一个病人走后,我正收拾着桌椅,妈妈突然来到我的身后。
“卫凌…”
“刚才看诊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我瞧,眼睛都不转一下呢。”
她伸出白皙细长的小手,先是轻柔地按在我的胸口,随即顺着衣襟,缓缓的向下滑动。
“妈,你……”我浑身一震,想要躲闪。
她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个早已怒发冲冠、无法藏匿的尴尬位置。
“呵~好大…”
妈妈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羞怯,而是一种看透一切后的从容,
“还嘴硬说自己没有那种癖好?看着妈妈穿成这样被那些男人看…你这里,明明兴奋得...”
“那个…妈妈,我…”我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用解释,我的好儿子。”妈妈指尖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其实…妈妈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现在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她松开手,略显俏皮地推了我一把,转身走向内屋。
在那高跟鞋的“哒哒”声中,她回过头,冲我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今晚要去极乐楼坐诊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干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去…给妈妈打下手啊。”她停在门口,眼中波光流转:
“如果不去…万一妈妈被那些坏人欺负了怎么办?还是说…?”
“我去!”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答道,“我肯定去!”
“呵~…小变态。”
妈妈留下一声轻软的笑骂,转身消失在门后。
……
戌时将至。
我和妈妈避开了极乐楼正门,顺着隐秘的后门进入。
花无间早已等候在那儿,他今晚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中摇着那柄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折扇,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妖异。
“洛神医,请。”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被带到了一处位于密室。
屋内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案几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沉香木托盘,上面覆盖着一层圣洁如雪的白绸。
“洛神医,这是今晚专门为你准备的看诊服饰。”
花无间收起折扇,指尖在白绸上轻轻划过,眼神中满是恶趣味的期待,
“今晚的回春阁,可全靠你这位‘医仙’撑场面了。期待你的表现哦。”
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掀开了那层轻盈的白绸。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件纯白如雪的旗袍。面料用的是极品的冷香绸,触感温凉如玉,在灯火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然而,当我将这件衣服拎起来时,我和妈妈同时愣住了,
这件旗袍的设计,简直是对“医者”二字最大的亵渎。
这旗袍,胸口正中心的位置,有一个椭圆形的大洞,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位置。如果穿上它,那盈盈一握的腰线和性感的肚脐将毫无遮掩,甚至连那一对傲人的双乳,也极难被完全覆盖。
托盘底部,还整齐地叠放着白色的丝袜、一双缀着珍珠的白色绣花鞋,以及一袭白色面纱。
“这…这哪里是给医生穿的衣服?”
妈妈的脸色由起初的淡红瞬间转为羞愤的通红,那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个花无间……要不怎么说他是极乐楼的老板,满脑子都是这种淫靡肮脏的东西!”
我看着那件在灯光下摇曳的白旗袍,喉咙发干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强压下心头的邪火,拿起那袭厚实的白色面纱递给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智一些。
“妈…他准备了面纱和头罩。戴上这个,应该没人知道你是谁。”
妈妈紧紧盯着那袭白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羞怯、挣扎,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
她死死攥着那件白色旗袍。过了许久,像是终于被“没人知道”这个理由说服,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只是在那声叹息中,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颤抖。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迅速躲开了。
虽然她在极力表现出抗拒,但作为朝夕相处的儿子,我能感觉到,那股表面的抗拒之下,分明藏着一种在“极乐骨”催化下产生的隐秘兴奋。
“你说得对…只要不暴露身份,就行…”她自言自语着,同时对着我摆了摆手,“卫凌,你…你先转过去。”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榻前。
身后传来了细碎的动静。没过一会,便传来妈妈的声音,
“好了…你转过来吧。”
我缓缓转头,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天灵盖,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眼前的妈妈,彻底变了。
那件纯白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娇躯,冷香绸那种极致的束缚感,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胸口那个巨大的椭圆豁口,随着她急促而不稳定的呼吸,让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颤巍巍地跳动着。
中间边缘处,那一圈粉润的乳晕有一两厘米是露在外面,在那纯白面料的衬托下,显得性感刺眼,又骚气蓬勃,这和当初想拉我们进极乐楼的女子一模一样。
向下,妈妈的腰肢在旗袍的收束下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肚子上那点性感的肉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颗深陷的肚脐在那豁口上方,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疯狂蹂躏的肉欲感。
而下半身,白色的丝袜紧紧勒进大腿软肉里,将两条美腿衬托得更是肉感十足。
脚上那双缀着珍珠的白色绣花鞋,本该是纯洁的象征,此刻却因为这极度暴露的装扮,成了最淫靡的点缀。
最关键的,是那袭白色的面纱。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双隐隐透着羞耻的桃花眼。
这种极致的神秘与极致的暴露结合在一起,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既像是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又像是被关在金笼子里等待被人亵渎的禁脔。
“还好……有这面纱……”我喃喃自语,心中那股扭曲的庆幸感愈发强烈。
【叮!检测到母职角色产生极致羞耻感,绿点 +300!】
【叮!检测到极乐骨受情绪催化,融合进度提升。】
门外,管事掐着点的敲门声响起:“医仙大人,戌时已到,请移步回春阁。客人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妈妈看向我。隔着厚厚的白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眼底透出的那一抹羞怯。
然而在那羞怯深处,是一种在极乐骨影响下产生的、对即将到来的“展示”与他人“审视”产生的一种本能渴望。
那是一种在生理欲望侵蚀下,逐渐产生的自我迷失。
….
正当我们要出门时,管事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面具递给我。
“公子,这是楼主特意吩咐交给您的。既然要随行,遮住脸对大家都好。”
我接过面具扣在脸上,心中那股扭曲的庆幸感愈发强烈。
我看向妈妈,一把握住她微微出汗的柔软小手,跟着管事,走向极乐楼一楼最中心的回春阁。
回春阁,说是诊室,其实这里更像是一座被珠帘和半透明屏风围起来的展示台。
我就站在诊室的角落里,心脏疯狂跳动。
屏风外早已围满了京都的豪绅,他们或许在外面是正人君子,但在极乐楼里,他们都是衣冠禽兽。
“这就是极乐楼请的‘白衣医仙’?啧啧,这身段,真是极品啊!”
“看那肚脐,老子恨不得上去舔两口!” “听说给钱就能让她‘把脉’?快让老子试试!”
【叮!检测到高强度视奸(极乐楼属性加成)!】
【绿点 +10!绿点 +10!……】
我的脑海里,提示音已经连成了一片。
一名满脸肥肉的胖子,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诊室。他一坐下,那双肥猪眼就死死盯着妈妈胸前的豁口,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进去。
“哎哟,医仙啊,我这最近总是…下面没劲,您给瞧瞧?”
妈妈伸出手,搭在胖子的脉门上:“这位客官~...咳咳...您~是心火太旺。”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哪怕她是在拼命维持医者的专业。
因为俯身把脉的动作,胸口那个大洞由于重力而向前倾垂,那一对雪白乳肉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好软…”胖子见妈妈伸手过来,顺势反握住妈妈的手,两只肥手开始反复搓揉妈妈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接着竟将那只手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好香啊…”
妈妈娇躯剧烈一颤,原本该缩回的手,却因为体内极乐骨产生的瞬间羞耻而变得绵软无力。
极乐骨…竟然在吞噬这个胖子的淫念!
“这位客官~您这是~心火太旺。”妈妈强撑着职业素养,继续看诊。
“心火旺?那得让医仙您降降啊。”
胖子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金票,直接塞进了妈妈旗袍的大洞边缘缝隙里,手指还故意划过那一抹雪白乳肉的下沿。
“呀~”妈妈身子一激灵,向后躲闪着抽出小手。
胖子也不恼,挺了挺身下的裤裆:
“医仙,嘿嘿~,用这双手…给老子去去火?怎么样?”
妈妈下意识看向一旁监工的管事。管事面无表情,显然这是极乐楼默许的“服务”。
“好…”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玉手按在了胖子裤裆的位置。
“唔……好软……不愧是医仙的手……”
【叮!检测到主动性亵渎服务,绿点 +100!绿点 +100!】
我死死盯着那一幕。
理智告诉我应该逃离,但我的一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
因为,我的内心此时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粘稠、滚烫、黑暗。
我很想看。
甚至…我很想冲上去,让妈妈把那个男人的那玩意儿掏出来。
我想看她用那双救死扶伤的手去撸动男人那根东西,想看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东西……
“呼……呼……”
那种看着至亲之人在泥潭中堕落的背德感,将圣洁撕碎给人看的破坏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体内的《焚心决》疯狂运转,愤怒与扭曲的快感对冲,让大脑恢复了一丝奇异的清明。
“林卫凌,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妈!”
“那是生你养你的亲妈啊!”
“但...就是亲妈才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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