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艳母斩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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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这几天,哪怕我已经踏入了尊者境,哪怕我感觉到经脉里奔涌的灵力如江河澎湃,我心底那股焦虑却从未平息过。
  只要我闭上眼,雷绝那带着毁灭气息的一击就会在我识海里重演。
  我看着妈妈在那股力量面前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那种无助感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力量…还是不够。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因为焦虑而翻腾的邪火。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在那场晋升尊者之后的系统提示中,曾提到过一个“隐藏商店权限”。
  “系统,打开隐藏商店。”我在心里默念。
  【叮!】
  【权限验证通过!】
  【欢迎进入黄天·极乐宝库!】
  淡金色的光幕在我视网膜上展开,但这一次,商品的画风变得格外暧昧...不...是色情。
  【极乐宝库列表】  【商品一:牝马淫纹】
  价格:500 血点
  描述:一道如桃花般娇艳的粉色咒印,需纹刻在母体小腹位置,正对着子宫口上方。
  功能:极效蓄能。当宿主母亲调动灵力战斗时,这枚淫纹会吸收空气中逸散的灵气。它能储存相当于自身气海三倍的灵力,确保在持久战中永不枯竭。
  副作用:灵欲转换。灵力蓄满时,淫纹会透过轻薄的衣料散发出迷离的粉色荧光,并将多余的灵力转化为高浓度的催情毒素,必须通过原本的生理通道“排出”多余体液,方可散热。  【商品二:护身灵衣·琉璃界】
  价格:500 血点
  描述:一件完全透明、触之无物的灵力法衣,平日不可见。
  功能:绝对防御。当受到致命攻击时,法衣瞬间固化,开启持续3秒的无敌护盾。
  副作用:强制高潮。护盾开启的瞬间,为了排解恐怖的冲击力,法衣会产生剧烈的灵魂共振,瞬间震碎体表所有凡物衣料,并强制母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高强度的痉挛绝顶状态,丧失战斗力五分钟。  【商品三:远程通讯玉珠】
  价格:300 血点
  描述:两枚触感温润、晶莹剔透的红润玉珠,表面刻有繁复的感应阵法。
  功能:命魂相连。无论天涯海角,宿主都能精准感知目标的位置和生命体征。
  副作用:内嵌激活。为了保证感知的绝对灵敏,必须时刻将其含在体内(前后皆可)才能生效。平时无感,但当宿主启动通讯或定位时,玉珠会发热并高频震动,提醒佩戴者“主人在看着你”。
  黄天这老色批…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这哪里是商店,这简直是在挑战我的道德底线,也是在把妈妈往火坑里推!
  可看着那强悍的属性介绍,我现在…竟然非常地心动。
  一定是该死的极乐之引!影响了我的心智。
  我继续往下滑动,装备也越来越离谱。
  【圣女的重力阵】:释放后压制百米内敌人速度。代价是施术者必须保持“M腿蹲”的低重心姿势维持阵眼,且阵法开启期间敏感度提升十倍。
  【天乳甘霖丹】:服用后体液(尤其是乳汁)会转化为高浓度的生命精华。长期食用可改良体质,可起到一定的用于治疗作用。代价是若不及时通过原始哺乳方式“排解”,会有强烈的涨痛感和溢出尴尬。
  【灵狐插件】:极致身法增幅。要求必须物理填充后庭方可激活,战斗越剧烈,异物感越强。
  【聚灵乳贴】:一对蓝宝石制成的精美乳贴,水系法术威力增幅200%。副作用仅仅是视觉上的羞耻
  【诵咒口球】:镂空雕花设计,辅助无声咏唱。代价是嘴巴被迫撑开,神情淫靡且无法闭合。
  【内媚吸灵珠】:置入子宫,自动回蓝。副作用是长期佩戴会极大提升身体的敏感度。
  【朱果感应钉】:穿刺型感应器,钉在乳头上。感知恶意,越危险震动越强,后果是胸前会长期处于不自然的激凸状态。
  ……
  一条条看完,我感觉胸口一阵堵得慌,赶紧关掉了系统界面。
  现在的环境虽然危险,但还没到需要用这种羞耻东西的地步。
  就在我胡乱想着时,里屋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卫凌……”妈妈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我们…真的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进里屋。
  一进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幽香便扑鼻而来。
  此时的妈妈,正侧卧在榻上。她身上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蝉翼纱衣。
  在那薄纱之下,那件赤色肚兜和同色的贴身亵裤清晰可见,
  大片泛着潮红的细腻肌肤在纱衣下起伏,散发着惊人的热力。透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或许是因为太过燥热,一双透着淡淡的粉色赤足脚趾,此刻正因为体内某种难耐的燥热而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在那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
  那根根脚趾晶莹剔透,趾甲盖上泛着健康的肉色珠光,却显得格外妖冶。
  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呃...妈。”我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花瓶,干巴巴地说道:“这里虽然…那啥了点,但胜在安全。花楼主说了,只要不出这栋楼,谁也动不了我们。”
  “我知道。”妈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目光的异样,或者说,此刻她已经不顾这些细节了。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衣如流水般滑落,几乎挂不住圆润的肩头,里面那件红肚兜勒出的饱满更是弹了有又弹。
  她微微喘息,叹了口气: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家。”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此刻水雾弥漫,带着期盼和恳求的看着我:
  “卫凌,我想回去了。回咱们自己的医馆。”
  “可是……”我有些犹豫,“那里毕竟不安全。雷绝那个变态,随时可能回来。难保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而且…”
  “就在对面,几步路的事。”妈妈打断了我。她站起身,赤着小脚走到了窗边,指着街对面那栋依然挂着“仁心茶饮”招牌的小楼。
  虽然我们不在,但紫鸢安排的两个小丫头把店打理得井井有条,门口客人络绎不绝。
  “你看,那里或许还有病人在等着。”她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光,纱衣透光,身姿显得格外丰盈水润 。
  “你妈妈我可是个医生。我不想一直当个被人养着的...金丝雀,我想开门坐诊,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活着。那样...我才…还是洛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看着她。
  此时的她,虽然身子散发着勾人的情欲,但神情之中却燃烧着那股子属于“中医洛冰”的倔强和清高。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作为洛冰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如果连这份本命职业都丢了,她恐怕真的会彻底沦为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好。”我心中一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回去。”
  “真的?”妈妈眼睛骤然一亮,眸中光彩甚至压过了极乐骨的媚意。
  “真的。”我笑了笑,走过去扶住她有些发软的肩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既然你想回,那我们就回。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我,也不是谁都能捏圆搓扁的。”
  ……
  既然决定了,行动便很快。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主动去找了花无间。
  极乐楼顶层,露台。
  “哟,稀客啊。”
  正在露台榻上晒太阳的花无间看到我们母子联袂而来,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花楼主,我们是来辞行的,我们想搬回对面的医馆住。”妈妈上前一步,开门见山道。
  “哦?”
  花无间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走?本座可没拦着你们。不过…洛神医,你可想清楚了,这极乐楼外如今可是乱世。出了这道门,若是再被哪只野狗盯上,本座可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我们明白。”我上前一步,将妈妈挡在身后,拱手道,“多谢楼主这段时间的庇护。但人关久了也会闷出病来。我们想靠自己试试。”
  “有骨气。”花无间赞赏地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本座也不强留。”
  说罢,他随手一挥,一块紫金色的令牌化作流光向我飞来。
  “这个拿着。虽然你们搬出去了,但这朱雀大街还是我花无间的地盘。遇到麻烦亮出来,就算是皇室那帮废物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我接住令牌,入手温润沉重,上面刻着和之前请柬上一样的图案,一朵盛开的牡丹以及花蕊处一只极其魅惑的眼睛。
  “多谢楼主!”
  “先别急着谢我……”
  花无间话锋一转,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们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走可以,但既然收了我的好处,就得守我的规矩。”
  “每天戌时初(晚上八点),洛神医必须来极乐楼坐诊一个时辰。”
  “并且,”他用折扇挑起妈妈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凑近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
  “来坐诊,要有咱们极乐楼的‘特色’。”
  “什么特色?”我忍不住皱眉问道。
  花无间指了指妈妈现在那一身白纱,轻笑一声:
  “呵呵~光是看病可不够。极乐楼的客人们,要的是身心愉悦。要给客人们找点‘乐子’。比如…穿得再清凉些,或者用这双妙手,帮他们‘顺顺气’,又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中的暗示已经露骨到了极点。
  同时,妈妈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继续往下说,
  “好啊。我还以为什么事。”
  她微微扬起下巴,理了理领口,直视着花无间的细长眸子:
  “既然是极乐楼的规矩,我洛冰璃守就是了。治病救人也好,疏通经络也罢,只要楼主出得起价。”
  她顿了顿,突然展颜一笑。那一笑,既有医者的自信,又带着极乐骨赋予的浑然天成的媚态,竟让阅女无数的花无间都微微一愣。
  “不过…我的诊金可不便宜。既然要找‘乐子’,花楼主可得让那些客人们把金子备足了。若是给不起钱,别怪本神医银针无情。”
  “哈哈哈哈!好!有趣!”花无间愣神片刻后,爆发出一阵狂笑,“洛神医果然是个妙人!一言为定!本座这就让人去安排‘特色诊室’,之后,我就等着看洛神医的手段了!”
  ……
  走出极乐楼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喧闹的街道,叫卖的小贩,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尘土和烟火的气息,让我们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妈…”
  我看着身边的母亲,欲言又止。花无间所谓的“特色坐诊”,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极乐楼。
  “没事的,卫凌。”她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医生…”
  随后,她拉起我的手,向对面走去,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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