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凤榻金銮·绿冕加身
“什么?!
我被降成太子?!
影姐和飞霄姐被封了贵妃?!
我妈和皇姐…被散兵那混蛋封了皇后?!”
彦卿像被雷劈了,银发下的俊脸瞬间惨白,金眸瞪得老大,全是震惊和屈辱!
他死死抓住来报信的侍女吟霖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她红头发下软肉里。
吟霖,这个平时懒洋洋的大奶子熟女,现在脸上也带着从没有过的严肃和一点…同病相怜的难过。
“是…是的,小殿下…”吟霖声音发抖,“散兵…不,现在该叫‘散仙帝’了…他刚在金銮殿下的旨…大鸣朝和大元朝合并,国号‘大散仙朝’…您…您是太子…影将军和飞霄将军是贵妃…太后娘娘和女帝陛下…是…是皇后…”她艰难地说出这些字,每个字都像毒针扎彦卿的心。
兵临城下?
国都丢了?
这些坏消息像大锤,但都比不上现在听到的“封赏”更扎心!
几天前他还是大鸣朝呼风唤雨的皇太弟,后宫美女围着,一转眼…他成了寄人篱下的“太子”?
而他的女人们…那些跟他睡过、被他用各种姿势破了三个洞的女主们…竟然全被散兵那混蛋收进后宫,还封了位份?!
绿帽!
一顶又一顶!
算上大元朝那些被他碰过、现在肯定也逃不过散兵魔爪的女人,还有马上要被操的…这绿帽怕是要戴满整整二十顶!
彦卿只觉得一股血腥味冲上喉咙,眼前发黑。
“吟霖姐…这…这到底…”彦卿嗓子哑了,带着最后一点侥幸。
然而,吟霖的话还没完—— “吟霖贵妃娘娘!
散仙帝陛下召见!
封妃仪式马上开始,请您立刻去‘承欢殿’!”两个穿着大散仙朝禁卫衣服的士兵像鬼一样出现在门口,声音冰冷。
“贵…贵妃?!”彦卿又被这称呼震得浑身一抖!
连吟霖也…?!
吟霖粉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有屈辱,有无奈,也有一丝被封妃的奇怪波动。
她深深看了彦卿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小殿下…保重…”,就被那两个“禁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硬拖走了!
她肥美的大屁股在挣扎中扭出诱人的弧线,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吟霖——!”彦卿徒劳地伸手,只抓到空气。
一股冰冷的绝望像毒蛇缠上他的心。
他跌跌撞撞冲出寝殿,朝着金銮殿方向狂奔!
他要亲眼看看!
他不信!
他不信他的女人们会这么容易就服了!
然而,去金銮殿的路,现在成了彦卿的地狱走廊!
他几乎每走几步,就能撞见一场活春宫、又让他心碎的“封妃仪式”!
在御花园假山边,他看见阮梅被一个散兵分身按在冰冷的石桌上,墨绿旗袍掀到腰上,白丝腿大大分开,那根二十四厘米大鸡巴在她紧致的肉洞里疯狂抽插!
阮梅黑发乱糟糟,绿眸迷糊,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啊…散仙帝陛下…好…好厉害…比…比小殿下的…大…大多了…呃啊——!”看到彦卿路过,她甚至丢来一个嘲笑加可怜的眼神。
在走廊拐角,符玄那平胸小个子身体,正被另一个分身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白裤袜包着的小屁股被粗壮的大鸡巴从下面狠狠插进去!
符玄粉发乱飞,金眸翻白,小嘴张着流口水,断断续续哭喊:“本座…本座是贵妃…啊…操死本座吧…散仙帝…彦卿…小鸡巴…废物…呃嗯!”看到彦卿,她居然挤出一个扭曲的、充满鄙视的笑。
在荷花池边,灵砂被迫跪在池边,棕发红眸的尖耳朵御姐,正被一个分身从后面操着屁眼,同时另一个分身把她的头按向水面,逼她舔水里倒映出的、自己正被操屁眼的骚样!
灵砂红眸含泪,菱形瞳孔散光,嘴里却娇喘:“妾身…妾身谢陛下…册封…啊…后面…好胀…比…比小殿下…会操…多了…”看到彦卿,她羞愧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老实迎合身后的操干。
停云被按在汉白玉栏杆上,黑发绿眸狐狸娘,凉鞋早掉了,露肩装被扯开,一个分身正深喉口爆她,另一个分身操着她的肉洞,狐狸尾巴根被用力揉捏!
她天生垂眼现在只剩迷糊,呜咽着:“大…散仙帝陛下…啊…停云…愿为贵妃…效…效犬马之劳…彦卿殿下…他…他不行…”狐狸耳朵听到彦卿脚步声,她甚至努力扭过头,对彦卿露出一个带着精液的、充满嘲讽的媚笑。
流萤、八重神子、坎特蕾拉、阿蕾奇诺、卡提希娅…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一具具曾属于他的性感身体,现在都在散兵分身的大鸡巴下沉浮、呻吟、高潮!
她们或主动迎合,或被动挨操,但全都一样,都在用身体和脏话,踩着彦卿最后的尊严!
她们叫散兵“陛下”、“主人”,提到他彦卿,就是“小鸡巴”、“废物”、“不行”!
彦卿麻木地走着,心在流血,碎梦刀带来的力量在身体里乱窜,被他死死压住。
他终于彻底明白碎梦刀那“老婆偷人”的恐怖代价!
这代价不是失去,而是眼睁睁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好东西,被更厉害的人随便玩、随便征服,还反过来羞辱自己!
就在他快到金銮殿那高大门口时,一个娇小身影被几个散兵分身用极其羞耻的“倒挂金钟”姿势吊在殿门旁玩弄——正是花火!
她脸上的白狐面具歪了,露出粉眸和眼下泪痣,露肩和服褪到腰上,小巧的肉洞和屁眼正被两根大鸡巴同时插着抽动!
她看到彦卿,粉眸里闪过一丝极隐蔽的着急,趁着一次被深插到高潮、分身动作慢点的空档,一道细得像蚊子叫的传音精准送进彦卿耳朵:
“彦卿…听着!
老娘…老娘这次玩砸了!
没想到真让这雌小鬼建了国…现在除了幻胧、长离、卡芙卡还有你师父镜流这四个本事最大的,能在被操到最爽高潮时…靠意志清醒那么几秒钟…其他姐妹…包括老娘…身心都…都被那根大鸡巴操服了…那几秒清醒…更像是散兵那变态为了看我们后悔痛苦…故意留的调教手段…老娘现在…也没啥招了…”
花火的声音带着从没有过的虚弱和后悔,但还硬撑着:
“想翻盘…你现在只能…装!
装成最怂的绿帽奴!
龟男!
甚至…主动去给散兵推屁股!
帮他玩我们!
让他彻底放松警惕…觉得你是个废物!
按老娘对他的了解…这个自大狂…彻底飘了的时机…很快就到!
忍住!
一定要忍住啊!
呃啊——!”传音被一声尖利的高潮惨叫打断,花火又陷入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叫中。
绿帽奴?
龟男?
推屁股?!
彦卿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指甲抠进手心,快出血了!
无尽的屈辱感差点把他吞了!
但花火最后的话,像黑暗里的一点光。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直到尝到血味,才把那股毁灭的冲动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拍马屁的笑,推开了金銮殿沉重的大门。
门里的景象,让彦卿刚建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垮了!
庄严神圣的金銮殿!
金龙柱子,龙椅,玉石台阶…这些象征最高皇权的东西还在。
但是,在原本该严肃开会的大殿中间,现在却明目张胆地摆着一张巨大无比、豪华到顶的凤床!
那凤床的样子和材料,彦卿太熟了——正是他妈卡芙卡太后在慈宁宫的床!
他曾无数次在那张床上,或赖在妈怀里,或…干着乱伦的勾当!
而现在,这张装满他和妈无数私密回忆的凤床上,散兵——那个新登基的散仙帝,雌小鬼正太的外表和皇帝身份形成荒唐反差——正懒洋洋地斜靠在堆着的绸缎被子里。
他紫发乱糟糟,紫眸里烧着征服者的狂气和情欲的火。
他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女人!
左边,正是大鸣朝曾经最牛的女帝,现在的大散仙朝皇后——长离!
她粉金色的长发散在绸被上,皇冠早没了,那身明黄绣金凤袍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皮肤和那对沉甸甸、被散兵魔爪随便揉捏变形的大奶子!
女帝的威严全没了,金色的眸里只剩屈辱的泪水和无助的迷糊。
右边,是彦卿的亲妈,曾经的大鸣太后,现在同样是大散仙朝皇后的——卡芙卡!
紫发粉眸的熟女,紫色华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深乳沟和圆滚滚的大屁股露在空气里。
散兵的一只手正从后面插进她的紫色丝袜裤裆,在她湿滑的肉洞里抠挖搅动!
卡芙卡粉眸含泪,紧咬红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散兵的手指发抖迎合。
散兵的下身,那根二十四厘米的恐怖大鸡巴,正深深插在长离女帝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骚洞里,屁股慢慢动着,享受帝国最高贵肉洞的包裹。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和长离压着的呜咽。
“哦?
我们的太子殿下,终于肯来见朕了?”散兵看到门口的彦卿,嘴角咧开个恶心的笑,屁股故意动得更猛了,引得长离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
就在这时,好像是散兵故意的,也可能是被操到了顶点,长离和卡芙卡的身体同时剧烈抖起来!
她们眼里那迷糊的屈辱瞬间被一丝清醒取代——碎梦刀影响下的短暂清醒!
“卿…卿儿…别看…妈求你…别看妈现在的样子…呃啊——!”卡芙卡看着门口的儿子,粉眸里充满当妈最深的羞耻和痛苦,眼泪哗哗流!
然而她的话被体内散兵手指更猛的抠弄打断,带出一股温热的骚水。
“彦卿…走…快走…别管朕…呃嗯…”长离女帝也看到了彦卿,金色的眸里闪过一丝女帝最后的骄傲和哀求,但散兵那根大鸡巴的深顶让她的话变成了呻吟。
“走?
干嘛要走?”散兵狂笑着,猛地把大鸡巴从长离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混着骚水和精液的白浆!
他粗暴地把还在高潮发抖的长离和卡芙卡从凤床上拖下来,像扔坏掉的玩具,把她们摔跪在彦卿脚边,甚至把卡芙卡的上半身按在彦卿的小腿上!
“来,太子!
好好看看!
看看你妈和你皇姐,现在是谁的女人!”散兵站起来,挺着那根沾满长离骚水的大鸡巴,走到卡芙卡身后,没有任何准备,对准她那早就湿透的太后骚洞,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呃啊啊啊!!!!!”
卡芙卡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
身体被这狂暴的插入撞得往前扑,脸几乎贴到彦卿鞋面上!
散兵一边狂暴地操着身下这具熟美的身体,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拍打旁边长离女帝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嘴里喷着最扎心的话:
“爽不爽?
卡芙卡?
朕操得你爽,还是你那个小鸡巴儿子操得你爽?
嗯?
叫朕什么?
叫爹!
朕现在就是你儿子彦卿的亲爹!
朕在替他尽孝呢!
哈哈哈!”
“不…不要…呃啊…卿儿…救我…”卡芙卡在散兵的操干和脏话羞辱下崩溃大哭,短暂的清醒让她受着双倍的罪。
“还有你,长离皇后!”散兵另一只手狠狠掐住长离女帝的下巴,逼她抬头看彦卿,“看看你曾经最疼的皇弟!
现在像条丧家狗一样站这儿!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废物!”
长离女帝金色的眸死死盯着彦卿,那眼神充满绝望、鄙视,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愤怒!
她猛地挣扎起来,身上隐隐有金光闪——她居然想自爆修为,和散兵同归于尽!
“皇姐!
不要!”彦卿失声大叫!
花火的警告在脑子里炸开!
他猛扑上去,不是去拦散兵,而是一把死死抱住了长离女帝!
硬打断了她自爆的念头!
“彦卿!
你…!“长离女帝又惊又怒,看着抱住自己的彦卿,眼神像看陌生人,充满鄙视和心碎,”放开朕!
你这懦夫!
废物!
朕宁可死也不要受这屈辱!”
“皇姐…活下去…求你了…”彦卿声音带着哭腔,心在滴血,却只能死死抱住她。
“哈哈哈!
好!
很好!
太子果然懂事!”散兵看着这幕,狂笑更厉害,眼里闪着变态的兴奋光。
他心念一动,一个和他本人一模一样、胯下同样硬着二十四厘米大鸡巴的分身,瞬间出现在彦卿和长离面前。
“既然太子这么乖…”散兵本人一边继续狂暴地操着卡芙卡的肉洞,一边指着那个分身发紫发亮的龟头,对彦卿下令:“那就由你…亲手!
把你‘皇姐’…哦不,现在是你‘妈’的‘好姐妹’…我们尊贵的皇后长离…献给朕的分身享用吧!
把她…推到朕分身的大鸡巴上!
让她尝尝…被亲弟弟‘送上门’的滋味!
哈哈哈!”
长离女帝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彦卿,那眼神像淬毒的冰锥:“彦卿!
你敢?!
你敢碰朕一下…朕做鬼也不放过你!”
彦卿的身体剧烈发抖,看着长离女帝那绝望又鄙视的眼神,又看看散兵那充满戏弄和威胁的紫眸,再想想花火的计划…他脸上那拍马屁的、属于“绿帽奴龟男”的扭曲笑容又出来了。
“皇姐…哦不…皇后娘娘…”彦卿的声音干涩难听,带着种让人恶心的讨好,“散仙帝陛下…这是恩赐啊…您…您就好好享受吧…”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哆嗦的手,在长离女帝那能冻住灵魂的鄙视目光中,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推在了她细腰上!
长离女帝的身体,被彦卿这一推,往前一踉跄,那毫无防备的、微微张开流着骚水的骚洞,准准地…撞在了散兵分身那发紫发亮的龟头上!
“滋——!”
“呃——!!!”
一声轻微的插入声和长离女帝压着的痛哼同时响起!
分身那粗壮的龟头,借着彦卿这一推的劲儿,轻松挤开娇嫩的肉唇,撑开洞口,插进了那曾经只属于彦卿的神圣肉洞深处!
“彦卿——!!!
朕恨你——!!!”长离女帝发出一声带血的凄厉尖叫!
身体被分身的大鸡巴钉在原地,屈辱、愤怒、被出卖的感觉像海啸淹没了她!
她死死瞪着彦卿,金色的眸里烧着能烧光一切的恨意!
“哈哈哈!
干得漂亮!
朕的好太子!”散兵本人狂笑着,操卡芙卡的动作更狂暴了!
而卡芙卡太后,在短暂的清醒中看到儿子亲手把女帝推到散兵分身的大鸡巴上,再想到自己正被散兵当众操干的屈辱,一股怨恨和扭曲的报复欲瞬间冲垮了理智!
她猛地扭过头,对着彦卿,那张曾经温柔慈爱的脸现在充满怨妇的刻薄和毒妈的疯狂:
“看看你!
彦卿!
我的好儿子!“卡芙卡的声音尖利刺耳,在散兵的操干下断断续续,”除了…除了会躲女人怀里吃奶…你还会啥?!
你那根…小牙签…连给散仙帝陛下…舔脚趾都不配!
啊…用力…陛下…操死臣妾…臣妾那废物儿子…连…连臣妾的脚趾缝都填不满…看看陛下这根…啊…这才是…真皇帝…啊嗯…!“她一边淫叫迎合散兵的操干,一边居然抬起一只裹着紫色丝袜的脚,用脚尖去蹭彦卿的裤裆,想勾起他那根小鸡巴的可怜反应,同时嘴里用最难听的话,把彦卿贬得狗屁不是!
彦卿站在原地,像被万箭穿心!
亲妈的恶毒辱骂,皇姐那刻骨的恨意目光,还有散兵那刺耳的狂笑和肉体撞击声…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在地狱里烤!
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血从指缝滴下,在白玉地砖上溅开刺眼的红点。
“好了,皇后和皇太后看来对太子很有意见啊。”散兵好像玩够了,他抽出了插在卡芙卡洞里的大鸡巴,带出大股白浆。
那个操着长离的分身也停了动作,但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女帝身体里。
散兵走到彦卿面前,紫眸里带着施舍般的戏弄:“看在你刚才‘献老婆’有功的份上…朕准你,用你那‘大’鸡巴,好好‘安慰’一下你妈和你皇姐…哦不,是朕的皇后们。
让她们想想…你那‘雄风’?”
他打了个响指。
长离和卡芙卡眼里那短暂的清醒又被迷糊和情欲取代。
两女像最听话的母狗,跪爬到彦卿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裤裆,想弄醒他那根小鸡巴。
彦卿强忍着恶心和心痛,激活了碎梦刀!
十八厘米大鸡巴瞬间硬了!
长离和卡芙卡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那是她们真心对彦卿的留恋和心疼!
她们努力张开红唇,想去含住那根大鸡巴,用舌头缠绕伺候,动作带着点生涩的温柔和着急,好像想用这法子弥补刚才的伤害,告诉彦卿她们的心还在他这儿。
然而…
“唔…卿儿…好大…但是…好像…还差一点…”卡芙卡含着龟头,粉眸迷糊,下意识地比较着。
“嗯…深度…不够…顶不到…最里面…”长离女帝吞吐着鸡巴身子,金色的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足。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她们早被散兵那二十四厘米大鸡巴操服、操出了更高的要求!
彦卿这十八厘米的“雄风”,虽然比他小鸡巴强多了,但比起散兵,还是…短了一截!
填不满她们被强行拔高的欲望深坑!
这细微的差别和她们无意流露的“不满足”,像最锋利的刀,狠狠捅进了彦卿的心!
就在这时,散兵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响起:“看来…朕的皇后们,还是更惦记朕的‘宝贝’啊?”
长离和卡芙卡身体同时一抖!
那短暂的、属于彦卿的留恋瞬间被身体里汹涌的、对散兵大鸡巴的渴望淹没了!
她们几乎想都没想就松开了彦卿的鸡巴,像最饿的母兽,手脚并用爬向散兵!
长离抱住散兵的大腿,用脸蹭他裤裆;卡芙卡则直接含住了散兵那根半软的大鸡巴,卖力地吸舔起来!
“陛下…求您…再宠幸臣妾…”
“臣妾…臣妾想要陛下的大鸡巴…彦卿他…他喂不饱臣妾…”
两女的声音充满下贱的乞求和淫荡的渴望,彻底甩了彦卿!
“哈哈哈!
好!
朕的皇后们果然懂行!”散兵得意忘形地狂笑着,一手一个,把长离和卡芙卡粗暴地搂进怀里,当着彦卿的面,再次把大鸡巴插进卡芙卡的肉洞,手指则抠弄起长离的骚洞!
他抱着两具服帖的女体,大步走上玉石台阶,转身,面向空无一人,却象征最高权力的金銮殿,发出了震动天地的宣告:
“从今天起!
朕!
散兵!
正式当皇帝!
统治大鸣大元,君临灵界!
国号——大散仙朝!
朕就是天!
永远不倒!”
狂傲的笑声在金銮殿里回荡,像魔王的宣言。
象征两大王朝合并的玉玺被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盖在了早就写好的、宣布大散仙朝成立的圣旨上!
砰!
玉玺落下的声音,像敲棺材板,砸在彦卿心上。
他站在殿下,看着凤床上纠缠的骚样,看着台阶上那不可一世的疯子皇帝,看着那代表一切玩完的玉玺印…他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
属于他的,属于大鸣和大元的时代,彻底完蛋在散兵的大鸡巴和狂笑里。
而他,大散仙朝的太子彦卿,头上那二十顶绿油油的帽子,现在沉得让他快喘不过气。
报仇的火苗在绝望的灰里,悄悄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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