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寒潭剑影·长靴饲徒
彦卿在宫里夹着腿、捂着被灵锁箍得死紧的小鸡巴,老老实实苦修了俩月。
时间一晃到了大鸣历二零二六年四月十八日,春风暖得人发懒。
斗室里闭关的彦卿总算推门出来了。
人还是那个人,银毛金眼小正太样,但眼神里多了点沉下来的劲儿。
刚出关,就听宫女说,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尊,剑仙镜流,云游回来了!
彦卿心里一喜,屁颠屁颠就跑去栖霞峰寒潭边拜见。
镜流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儿,一身素白剑袍裹着前凸后翘的身子,银发像瀑布,脸上扣着个冷冰冰的玄铁眼罩,遮住了那双据说能吓死人的红眸。
脚上蹬着双及膝的玄色皮长靴,踩在石头上“咔哒”响。
最扎眼是剑袍也遮不住那对大奶子的轮廓,还有袍子下面绷得圆滚滚的屁股蛋子。
镜流先考校他剑法。
彦卿拿着木剑比划了半天,被她一句“废物”骂得狗血淋头,手腕还挨了一记剑气,肿得老高。
“师父…弟子知错了…”彦卿捂着手腕装可怜,眼珠子却管不住地往镜流那长靴美腿和绷紧的圆屁股上瞟,“弟子…弟子练得太狠,不仅手疼…连…连裤裆里那‘小彦卿’…好像也…也练肿了…疼得厉害…”他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捂着裤裆,脸上皱成一团。
镜流那被眼罩挡着的脸看不出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哦?
练肿了?
脱了,为师瞧瞧。”
彦卿心里乐开了花,赶紧解开裤腰带褪下裤子。
那根尺寸约八厘米、被包皮裹着的小肉虫精神抖擞地翘着,哪有半点肿样?
“哼,不过尔尔。”镜流的声音充满鄙夷,“这点牙签肉,也配叫肿?
看来不仅是剑术废物,连这玩意儿…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这话像刀子,狠狠扎在彦卿心尖上。
彦卿脸上臊得慌,但邪火“噌”地烧得更旺。
他舔着脸哀求:“师父骂得对…可它现在胀得难受…求师父…帮弟子‘消消肿’吧?”
镜流沉默了几秒,冷冷道:“跪下,把你那‘肿痛’的玩意儿,放为师靴底。”
彦卿狂喜,立马跪在冰冷的石头上,挺着小鸡巴,小心翼翼地放到镜流那只踏着岩石的玄色长靴靴底。
皮革冰凉粗糙的触感刺激得他“嘶”了一声。
镜流那只靴子动了。
开始慢慢地、带着碾磨的劲儿,用靴底前后蹭着他那根小肉棍!
粗糙的靴底纹路刮着敏感的鸡巴皮和包皮,又疼又爽!
“呃…师父…好…好舒服…”彦卿喘着粗气,爽得直哼哼,手忍不住扶住了镜流被剑袍裹着、充满弹性的大腿。
镜流蹭得更来劲了,力道加重,靴跟还故意碾着他鸡巴根儿最敏感的地方!
“啊!”彦卿差点当场射出来,死死憋住。
“废物,这就扛不住了?”镜流嘲弄道,靴底动作更恶劣,时轻时重,花样百出。
彦卿很快被蹭到了极限,喘得像拉风箱:“师…师父…要…要射了…求您…让弟子射…”
镜流靴子停了。
她转过身,蹲着,玄铁眼罩对着彦卿:“想射?
行。
不过…得付出代价。“她抬起沾满他腺液、湿漉漉的长靴,靴尖挑起彦卿下巴,”想让为师…用这靴子…给你‘踩’出来么?”
“想!
求师父踩!“彦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镜流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那只湿漉漉的长靴猛地抬起,然后狠狠踩了下去!
靴底死死碾住彦卿那根涨得发紫的小肉棍!
“呃啊——!”彦卿惨叫一声,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一股稀薄的精液在靴底的粗暴碾压下,像开闸的脏水,“噗嗤”一下全喷在了镜流冰冷的玄色长靴靴面上!
甚至溅到了靴筒包着的小腿皮肤上!
“废物。”镜流冷冷吐出俩字,靴底还死死踩着彦卿射完精、迅速蔫下去的小鸡巴,感受着精水的温热。
彦卿瘫在地上喘气,看着师尊靴子上自己那滩骚气的精水,又羞又爽。
可他那点邪火还没灭。
他看着镜流依旧撅着的、圆滚滚的大屁股,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他爬起来,装出更痛苦的样子:“师…师父…您踩得好…可…可弟子觉得…里面…里面还有股‘剑气’堵着…胀得慌…排不出来…”他指着自己软趴趴的小鸡巴。
镜流没说话,玄铁眼罩对着他,冰冷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彦卿赶紧指着她撅起的屁股缝:“师父!
您…您能不能…再蹲下…背对着弟子…弟子…弟子想用这‘肿痛’玩意儿…在您…您‘后面’蹭蹭…兴许…能把那‘堵住’的‘剑气’…给…给‘导’出来…”他眼神像饿狼,死死盯着镜流屁股沟深处。
镜流沉默片刻,竟真的又背对着他,缓缓蹲了下去!
把那浑圆挺翘、被剑袍绷得紧紧的肉臀,再次高高撅起在彦卿面前!
臀缝深陷,像在无声邀请。
“只准蹭蹭。”镜流冰冷的声音带着警告,“敢乱来…废了你。”
“是是是!
弟子只蹭蹭!”彦卿忙不迭答应,心里乐开了花。
他挺起那根因为眼前景象又有点抬头的小肉棍,小心翼翼地、轻轻地顶在镜流臀缝深处、被剑袍布料盖着的、温热柔软的屄口上!
隔着布,能感觉到那地方的柔软和弹性。
“嗯…”镜流的身子好像极轻微地抖了一下。
彦卿强压着心跳,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顶,让龟头隔着布料在那软乎的屄口上摩擦。
粗糙的布蹭着敏感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感觉那地方的布料…好像有点湿了。
“师…师父…好舒服…‘剑气’…动了…”彦卿喘着,动作不自觉地加大力度。
小鸡巴很快硬邦邦地顶到八厘米,隔着布死死杵在屄口上,把那软肉都顶得凹进去了!
镜流没吭声,撅着的屁股绷得更紧了。
就在彦卿快被这隔布蹭的快感烧昏头时,他眼里凶光一闪!
机会来了!
他双手像铁钳,猛地死死抱住镜流细而有劲的腰!
同时腰用上吃奶的力气,配合身体前冲的劲儿,狠狠往那被布盖着的屄口顶去!
另一只手则像毒蛇,插进屁股沟,抓住剑袍下摆用力一撕!
“嗤啦!”
布裂开的声音和肉被捅穿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噗嗤!”
“呃啊——!”镜流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
她能清楚感觉到,一根尺寸不大但烫得要命的玩意儿,借着身后那股巨力和布被撕开的空档,粗暴地捅开了她守了几百年的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那又紧又窄、从没人进过的屄洞最深处!
撕裂的剧痛像刀子捅穿身体!
那根小鸡巴虽然小,但强行撑开处女肉道的胀满感和被捅穿的滋味,疼得她灵魂都在抖!
温热的破处血混着爱液,瞬间弄湿了破布和屁股肉。
“师…师父…弟子…不是故意的…它…它自己滑进去了…”彦卿喘着粗气,脸上是得逞的狞笑。
他死死抱着镜流的腰,感受着屄洞里惊人的紧裹、温热和吸吮,腰开始疯狂地前后猛顶!
小鸡巴在湿滑紧窄的肉道里贪婪地抽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水儿。
“孽徒!
我宰了你!”镜流又惊又怒,冰冷的杀意像火山爆发!
她想转身调动剑气劈了这小畜生!
可彦卿像狗皮膏药似的死死贴着她后背,胳膊箍着她的腰,让她转不了身!
更要命的是,那根小肉棍在她身体里疯狂搅动带来的诡异酸麻快感,像毒藤缠住了她的神经,剑气都聚不起来了!
“师父…里面…还有‘剑气’…堵在…屁眼儿里…”彦卿一边猛肏,一边喘着,沾着屄里滑腻水儿的手指头,粗暴地摸向镜流屁股沟最深处那朵紧闭的、从没开过的屁眼儿!
在那小眼儿周围乱抹!
镜流瞬间明白他要干嘛,吓得魂飞魄散!
“住手!
你敢——!”
晚了!
彦卿猛地拔出沾满润滑液的小鸡巴,对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儿口,腰用尽全力,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镜流发出一声像被撕碎的惨嚎!
身子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向上弓!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疼比屄疼一百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滚烫的鸡巴瞬间撑裂,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
她引以为傲的剑气,被这极致的疼和屈辱冲得稀碎!
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
镜流的屁眼儿紧得像最韧的皮圈。
他不管身下“剑仙”疼得嚎,开始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热的“洞”里,发疯似的、短促地猛肏!
每次进出,都带出血丝和肠液,混着之前的脏水,把破袍子和屁股肉弄得一塌糊涂。
镜流在疼和快感的地狱里打滚,银牙咬得咯咯响,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似的低吼。
她想聚剑气,可下体两处被同时捅穿、蹂躏的剧痛和那诡异的酸麻快感,像最沉的枷锁,锁死了她的力气。
终于,在屁眼儿里猛肏了几十下,彦卿感觉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顶住镜流那被肏得有点外翻红肿的屄口,同时深埋在火辣屁眼儿里的小鸡巴狠狠往最深处一顶!
“呃…”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像最后的脏水,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镜流那被强行撑开的、疼得冒火的屁眼儿深处!
滚烫的精水在里面爆开,烫得镜流身子再次剧烈抽抽。
射完精,彦卿喘着粗气,慢慢拔出那根沾满三处脏水、骚气冲天的小鸡巴。
他看着身前还保持着蹲姿、却像被暴风雨糟蹋过的身子。
镜流猛地转过身!
玄铁眼罩死死“盯”着彦卿,冰冷的杀意像万年寒冰!
拳头捏得死紧,周身剑气乱窜,眼看就要把彦卿剁成肉酱!
彦卿却抢先一步,脸上堆起谄媚又得意的笑,指着镜流靴面上那滩混着尘土草屑、属于他的骚精水:“师…师父…您看…弟子…弟子把‘堵住’的‘剑气’…都…都‘导’到您靴子上了…弟子…是不是…很‘听话’?”
镜流周身狂暴的剑气猛地一停!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靴面上那滩恶心的脏东西…又“看”向自己下身撕裂的剑袍、狼藉的屁股肉,还有下体传来的、像被撕碎般的剧痛…
冰冷的玄铁眼罩下,没人知道她在想啥。
但那紧握的拳头,却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
她缓缓直起身,像用光了所有力气,把破破烂烂的剑袍下摆勉强扯了扯,遮住满身不堪。
然后,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靴子,在彦卿面前,重重地、带着极致的羞辱,踩在冰冷的石头上,把靴底那滩属于徒弟的污秽精水,狠狠碾进了泥里。
“滚。”镜流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彦卿如蒙大赦,又带着扭曲的满足,慌慌张张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栖霞峰。
月光下,镜流独自站着。
山风吹乱了她银色的长发和染血的破袍子。
她慢慢抬手,摸了摸脸上冰冷的玄铁眼罩,指尖有点抖。
过了好久,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像自嘲似的冰冷叹息。
“哄骗的代价…”声音轻得被风吹散。
寒潭水还是那么清,映着满天星星,也映着剑仙被玷污的、无声燃烧的怒火。
那靴底残留的、弟子的脏精水,像洗不掉的耻辱烙印,刻在了栖霞峰顶的冷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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