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功法负面·彦卿醒悟
...借着从知更鸟身上吸来的、新鲜滚烫的元阴之力,彦卿感觉丹田里“轰”地一下,修为直接冲破了筑基九层的瓶颈,稳稳站上了筑基十层!
可这突破的快感刚冒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烦躁压了下去。
彦卿心里直犯嘀咕:这突破速度,怎么越来越慢了?
吸一个结丹期歌星的元阴,才涨这么点?
他有点急了,但面上还得强装镇定,毕竟还在人山人海的演唱会上。
舞台上,追光灯下的知更鸟美得晃眼。
银发挽着发髻,头顶悬着一圈纯净的光环,衬着她那张带着天生忧郁垂眼和精致红眼影的绝美脸蛋,圣洁得晃眼。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无袖露肩连衣裙,紧身布料把她那对呼之欲出的爆乳勒得惊心动魄,随着舞步一颤一颤。
裙子只到大腿根,露出下面两条裹在极致顺滑、泛着珍珠光的纯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脚上蹬着一双设计感十足的不对称绑带高跟鞋,银色的细带子缠着白丝包裹的脚脖子和小腿,骚气得很。
空灵温柔的歌声像月下精灵在吟唱。
可歌也唱完了,掌声雷动。
知更鸟强撑着笑脸鞠躬谢幕,一下台,腿一软差点栽倒。
助理赶紧扶住她,看她脸色惨白,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还混着点可疑的红痕,吓得要叫太医。
知更鸟咬着牙摇头,硬说自己只是太累,把人都打发走,一个人踉踉跄跄回了专属化妆间。
门刚关上锁死,知更鸟就像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冰冷的梳妆台上。
下体两处撕裂般的剧痛火辣辣地烧着,屁眼儿里好像还残留着那混蛋射进来的、滚烫精液的粘腻感。
白丝袜大腿内侧,混着破处血、爱液和精水的脏东西正慢慢往下淌,把袜子都弄脏了。
嘴里那股子腥臊味儿更是恶心得她想吐。
“呜…”屈辱、愤怒、后怕,像潮水一样把她淹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引以为傲的纯洁身子,就这么在几万人眼皮子底下,被个看不见的畜生给糟蹋了!
就在这时,化妆间角落的空气像水波一样晃了晃,彦卿的身影慢慢显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点干完坏事的满足劲儿,裤裆那儿鼓囊囊的,那根刚作完恶的小肉棍还没完全软下去。
“谁?!”知更鸟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正好对上彦卿那双带着邪笑的金眸。
她瞬间明白了!
刚才那场噩梦,就是这个王八蛋干的!
“是你!
彦卿!“知更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怒火在碧绿的眼眶里打转,”为什么?!
我们无冤无仇!
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气得浑身哆嗦,连声音都劈了叉。
就算她性子再温柔,这会儿也忍不住了,笨拙地骂了起来:“畜生!
禽兽不如的东西!”
彦卿脸皮厚得像城墙,被骂了也面不改色。 他慢悠悠地提了提裤子,把那根不安分的小肉棍塞回去,摆出皇太弟的架子,口气拽得二五八万:“凭什么?
就凭本宫是皇太弟!
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
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灵石?
法宝?
本宫有的是!”
“补偿?!”知更鸟被他这副“老子肏你是看得起你”的混账样彻底激怒了!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什么温柔娴静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了彦卿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彦卿脸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
他被打懵了,捂着脸,金眸里全是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
我当然怕死!“知更鸟胸口剧烈起伏,白丝袜包裹的长腿因为愤怒和恐惧微微发抖,但那双碧绿的眸却死死瞪着彦卿,像燃着两团火,”但我更怕!
怕这个王朝…将来落到一个像你这样无法无天、强抢民女的昏君手里!
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昏君?”这两个字像冰锥子,狠狠扎进了彦卿心里。
他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自己一个现代穿来的,怎么就越活越回去,变得比古代那些荒淫无道的昏君还要下作、还要荒唐了?
强暴女人,还他妈是在演唱会上当众搞…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看着知更鸟那双充满愤怒却也清澈的眸,再想想自己刚才干的混账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上来,压过了之前的得意和暴戾。
彦卿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抬头时,他脸上的轻浮不见了,眼神里多了点认真。
他对着知更鸟,郑重地弯了弯腰:“…对不起。
刚才…是本宫混账。“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塞到知更鸟手里,”这里面有些灵石、丹药,还有些你可能用得上的小玩意儿…虽然这点东西,根本抵不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但…请你收下,算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歉意。”
知更鸟捏着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看着彦卿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懊悔神色,紧绷的心弦这才稍微松了松,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没那么冲了:“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的清白…全被你毁了!”
彦卿挠了挠头,有点尴尬:“这个…你放心!
本宫说话算话!
以后你肯定是我的皇妃!
要不…你现在就跟我回宫?”
知更鸟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宫?
算了吧。
我…我还是想唱歌。
想把歌声…带给更多需要安慰的人。“这是她的梦想和坚持。
彦卿被她的回答震了一下。
都这样了,她还想着用歌声去温暖别人?
看着知更鸟那双带着泪光却依旧坚定的眸,彦卿心里那点残存的邪火彻底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触动和更深的愧疚。
“啪!
啪!“他抬手,毫不犹豫地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声音清脆响亮,两边脸瞬间都肿了起来。
打完自己,彦卿又掏出一块刻着龙纹的金色令牌,硬塞到知更鸟手里:“这个你拿着。
是皇宫的通行令牌,随时都能来找我。”
知更鸟看着令牌,本能地想推拒:“我不要…”
“拿着!”彦卿不由分说地打断她,语气带着点急切,“我怀疑…我最近干这些混账事,可能是练的功法出了岔子,有邪门的副作用!
趁我现在脑子还清醒,你赶紧收好!
万一…万一哪天我真变成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了,你拿着这令牌,好歹…还能有点挽回的余地不是?”
这话说得实在,也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无奈。
知更鸟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和那双难得透出点迷茫的金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收下了那块沉甸甸的令牌。
这玩意儿,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彦卿见她收了,心里稍微好受点,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回到宫里,彦卿没耽搁,直接去找了太后卡芙卡和女帝长离。
他把刚才对知更鸟说的猜想,又跟她们说了一遍:“母后,皇姐,我觉得…我最近这见了女人就管不住裤裆的毛病,十有八九…是练那《碎梦刀》的功法…出副作用了!”
女帝长离抱着胳膊,冷艳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哼了一声:“本宫就说!
以前你见了本宫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现在倒好,跟那发情的野狗一样,为了个屄连命都不要了!
看来真是功法搞的鬼!”
卡芙卡沉吟片刻,粉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功法反噬…确实棘手。
不过…“她看向长离,”哀家倒想起个人。
哀家那好姐妹,灵界首富凝光,她那浮空岛上的群玉阁,宝库里奇珍异宝堆成山。
她本身也是元婴十二层的大修士,见识广博。
或许…她那富甲天下的宝库里,能找到压制甚至解决这邪门副作用的宝贝?”
彦卿一听“有救”,眸“唰”地就亮了!
这鬼副作用搞得他都不像自己了,必须赶紧解决!
他一刻也等不了,急吼吼地催道:“那还等什么?!
母后,快!
快带我去找凝光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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